第88章 第 88 章 叫我一聲媽媽，才能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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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第 88 章 叫我一聲媽媽，才能繼續……
天邊氤氳的月光朦朧了世界, 讓夜晚溫柔得不可思議。
回到家已經接近十點，江念愉先行洗漱，待她從浴室出來, 房間裏只剩一盞小夜燈, 將黑夜浸染成一種溫暖的, 蜜糖般的橘色。
月光不甚明亮, 透過窗欞灑進來, 像是被輕紗濾過，所有堅硬的線條都被阻隔在外，只留下似水的柔和。
今俞靠在床頭, 手上拿著一瓶擰開了蓋的梅子酒，小口小口地飲著，空氣中彌漫著酸酸甜甜的酒香，聞起來像暧昧的春天。
很誘人, 今俞和梅子酒都是。
暖雨晴風初破凍, 柳眼梅腮, 已覺春心動。酒意詩情誰與共？
“怎麽喝起酒了？”江念愉趿拉著拖鞋，走到今俞身邊，坐下哄道, “先去洗澡, 待會兒再喝好不好？不然不安全。”
今俞沒放下手中的梅子酒，她拉著江念愉的小拇指，笑得溫軟, 像是醉了。
江念愉打眼一看，瓶內琥珀金色晶瑩酒液的刻度線還沒有降到瓶頸以下，也就是說今俞最多只喝了幾小口。
這就醉了？
江念愉還從沒見過酒量比她還差的人。
“醉了？”江念愉拿走今俞手裏的酒瓶，順手放到床頭櫃上, 輕聲細語地問，“還能自己洗澡嗎？”
如果答案是否定的，她就幫今俞擦擦臉和手腳，就像她喝醉時今俞照顧她那樣。
“不能。”今俞的聲音很踏實，一點都沒有醉酒者應有的虛浮。
她腦袋一歪，一臉無辜地提出過分的要求。
“要不你幫我洗？”
江念愉啞然失笑，笑聲回蕩在靜謐的空間裏，沖淡原本旖旎的氛圍。
“好啦，快去洗澡。”江念愉哄她，“等你出來我陪你一起喝，好不好？”
江念愉輕飄飄地脫口而出今俞的早有預謀，今俞卻毫不領情，滿心只想著得寸進尺。
她起身下床，跨坐在江念愉腿上，伸手拿來床頭櫃上的梅子酒，仰脖，含住一大口，往江念愉嘴裏渡。
江念愉反應不及，沒有完全承住那口酒，一點晶瑩從嘴角流出。
今俞說得不錯，這酒酸酸甜甜的，像飲料，感覺沒什麽度數，可江念愉卻像是醉了。
不，她一定是醉了，江念愉想。
不然她不會在喝完那口酒後追吻身上的人，又主動伸出舌頭，搜刮她嘴裏的酒液和津液。
她一定是醉了，江念愉想，不然她不會在今俞問她還想不想喝的時候點頭如搗蒜，像一只餓昏了頭的小狗。
今俞就這麽一口一口地餵江念愉喝酒，估摸著江念愉能達到半醉不醉的程度時才停下，一小瓶梅子酒消耗了大半。
“我現在要去洗澡，你在床上乖乖等我，哪裏都不要去，也不要睡著，聽到了嗎？”今俞囑咐道。
今俞不再吻她，酒勁也還沒上來，江念愉的意識重獲清明，聽話地點頭。
她看著今俞走進浴室，心頭翻湧起梅子味的吻，不由自主地翹起唇角。
關門的哢噠聲響起，江念愉也從暧昧的回憶中抽離出來。
她這是怎麽了？
和今俞在一起還不到七個小時，她就陷進這段註定要斷掉的關系裏了？
難道她早就對今俞圖謀不軌？
不，不可能的。
一定是夜色旖旎，月光溫柔，再加上酒意上頭，她才會如此情不自禁。
江念愉起身，走到窗邊。
三月初，溫度還未大幅回升，室外春寒料峭，屋內卻是暖融融的，窗玻璃上凝了一層細密的水珠。
她拉上簾子，將月光和夜色都隔絕在外，以為這樣就能遮掩自己見不得光的心思，但少了這樣那樣的借口，只會讓她暴露得更加徹底。
江念愉回到床邊，目光鎖定那瓶喝了大半的梅子酒。
奇怪的是，剛剛那樣貪婪地搶奪著今俞口中酒的她此刻沒了想喝的欲望。
她到底是想喝酒，還是想趁機和今俞接吻？
江念愉腦袋有些發暈，沒辦法繼續思考，大抵是醉了。
醉得很及時。
今俞從浴室裏出來，只見江念愉很聽話地盤腿坐在床上，雙手捧臉，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看到她出來時，卻又用力撐大眼睛，笑得很乖，好像在說“我很聽你的話，沒有睡著”。
“這是幾？”今俞伸出右手食指問江念愉。
“好像是一。”江念愉語氣含糊，字與字纏在一起，像是被蜂蜜黏住嘴。
聽到江念愉不是很肯定的回答，今俞知道，她已經半醉了。
“江念愉，過來親我。”今俞指了指唇，命令道。
一盞小夜燈在墻上投下交疊的影子，江念愉的吻隨即降臨。
江念愉的吻和她這個人一樣，溫溫柔柔的，只在今俞唇瓣上輕蹭，連牙齒都不露出來，像一只不會啃骨頭的小狗。
她最多也只不過是伸舌頭舔一舔，親半天，只濡濕了今俞的唇。
而今俞是那種啃幹凈肉渣後還要把骨頭嚼碎，吸幹凈裏面骨髓的人。
所以今俞的吻是很兇的，像狂風過境，所到之處遍地狼藉。
現在，今俞甘願陪江念愉玩一會兒過家家。
江念愉退開，嘿嘿地傻笑，像是吃到肉的小狗。
今俞看著江念愉剔透晶瑩得仿佛玻璃種白冰般的眼睛，也勾起唇角。
逗江念愉玩了一會兒，今俞便讓江念愉靠在床頭。
蜜橘色的光打在今俞身上，像裹了一層糖漿，又像太陽升起，融化了山頂的雪。
江念愉反應慢半拍。
她匆忙閉上眼睛，掩耳盜鈴般自欺欺人。
今俞沐浴後的水汽混著奶香在空氣中發酵，江念愉一呼一吸，醉意又深了幾分。
“慌什麽，不喜歡嗎？”今俞問，語氣強硬。
也許是禁錮已久的欲念被醉意放大，江念愉難得誠實了一回。
“喜歡。”她小聲回應。
今俞嫣然一笑，撫著江念愉的臉，命令道：“那就把眼睛睜開。”
江念愉左眼緊閉著，右眼小心地張開一條縫，朦朦朧朧的，像圍了層輕紗，看不真切，只知道眼前是新雪一樣的白。
但她覺得這就足夠了，再多的話，她承受不來。
今俞牽起江念愉的手，眉梢輕挑，一雙眼睛脈脈含情，像是泛起漣漪的秋水，就這麽看著江念愉，視線在她和自己身上來回掃。
江念愉看懂了今俞的暗示，先是點一下頭，然後小幅度地搖起來。
“不敢？”今俞解讀道。
“嗯。”江念愉應了聲。
喝醉了的江念愉比平時直白很多，今俞滿意地想。
她把江念愉的手牽過來，幾乎可以說是明示了。
江念愉驚喜地看了今俞一眼，怯生生又情不自禁。
今俞剛洗完澡出來，身上被烘得暖乎乎，而江念愉的手帶著幹燥的涼意，過渡到她身上，她像被寒風吹拂過，整個人抖了抖。
江念愉只是輕輕動作，耳邊就傳來溫軟的聲音，像是嗷嗷待哺的幼鳥，於是她故意添了兩分力氣，想把小鳥餵飽。
可今俞卻像被抽走骨頭似的跌進她懷裏。
江念愉有些懵，以為自己讓今俞不舒服了，戀戀不舍地收了手，輕撫今俞的背。
今俞緩了好一會兒才恢覆力氣，坐起來，顫聲問江念愉：“想繼續嗎？”
“想！”江念愉得到了甜頭，徹底誠實起來。
今俞笑得寵溺，手把手教江念愉接下來應該怎麽做。
江念愉是個聰明孩子，完全領會了今俞老師的意思，並且在實踐中舉一反三。
今俞有些招架不住，酥麻的癢意從脊骨蔓延到舌尖。
江念愉突然被推開，心下委屈，根本沒心思聽今俞的話，眼淚唰的一下就往外冒。
今俞心疼了，她給江念愉擦擦眼淚，退一步道：“叫我一聲媽媽，才能繼續。”
聞言，江念愉止住了抽噎，拿出為數不多的理智思考。
她怎麽能叫今俞媽媽呢？
這不是倒反天罡嗎！
可是不叫就不可以……
想到這，江念愉立即妥協，輕聲喚道：“媽媽。”
江念愉吸了吸鼻子，黏黏糊糊地貼到另一邊。
還真是雨露均沾，今俞想。
江念愉聽話地放輕了力道，今俞咬著牙，不再發出聲音，只是間或嘶氣。
可她一直抓著江念愉的手臂，放松又收緊，收緊又放松，像是在抵抗著什麽。
“酒足飯飽”後，江念愉咂咂嘴睡下，今俞則起身，又洗了一次澡。
她對鏡瞧了瞧，身上又紅又腫，還留有牙印，一眼便知經受了怎樣的“折磨”。
今俞莞爾一笑，原來小兔子喝醉後會變成小狗。
今俞回到床上，小狗很會享受地湊過來，埋進她懷裏。
“小狗晚安。”今俞輕吻江念愉的發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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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今俞：叫媽媽，否則就不給了
江念愉：苦了誰也不能苦了我這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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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邊氤氳的月光朦朧了世界, 讓夜晚溫柔得不可思議。
回到家已經接近十點，江念愉先行洗漱，待她從浴室出來, 房間裏只剩一盞小夜燈, 將黑夜浸染成一種溫暖的, 蜜糖般的橘色。
月光不甚明亮, 透過窗欞灑進來, 像是被輕紗濾過，所有堅硬的線條都被阻隔在外，只留下似水的柔和。
今俞靠在床頭, 手上拿著一瓶擰開了蓋的梅子酒，小口小口地飲著，空氣中彌漫著酸酸甜甜的酒香，聞起來像暧昧的春天。
很誘人, 今俞和梅子酒都是。
暖雨晴風初破凍, 柳眼梅腮, 已覺春心動。酒意詩情誰與共？
“怎麽喝起酒了？”江念愉趿拉著拖鞋，走到今俞身邊，坐下哄道, “先去洗澡, 待會兒再喝好不好？不然不安全。”
今俞沒放下手中的梅子酒，她拉著江念愉的小拇指，笑得溫軟, 像是醉了。
江念愉打眼一看，瓶內琥珀金色晶瑩酒液的刻度線還沒有降到瓶頸以下，也就是說今俞最多只喝了幾小口。
這就醉了？
江念愉還從沒見過酒量比她還差的人。
“醉了？”江念愉拿走今俞手裏的酒瓶，順手放到床頭櫃上, 輕聲細語地問，“還能自己洗澡嗎？”
如果答案是否定的，她就幫今俞擦擦臉和手腳，就像她喝醉時今俞照顧她那樣。
“不能。”今俞的聲音很踏實，一點都沒有醉酒者應有的虛浮。
她腦袋一歪，一臉無辜地提出過分的要求。
“要不你幫我洗？”
江念愉啞然失笑，笑聲回蕩在靜謐的空間裏，沖淡原本旖旎的氛圍。
“好啦，快去洗澡。”江念愉哄她，“等你出來我陪你一起喝，好不好？”
江念愉輕飄飄地脫口而出今俞的早有預謀，今俞卻毫不領情，滿心只想著得寸進尺。
她起身下床，跨坐在江念愉腿上，伸手拿來床頭櫃上的梅子酒，仰脖，含住一大口，往江念愉嘴裏渡。
江念愉反應不及，沒有完全承住那口酒，一點晶瑩從嘴角流出。
今俞說得不錯，這酒酸酸甜甜的，像飲料，感覺沒什麽度數，可江念愉卻像是醉了。
不，她一定是醉了，江念愉想。
不然她不會在喝完那口酒後追吻身上的人，又主動伸出舌頭，搜刮她嘴裏的酒液和津液。
她一定是醉了，江念愉想，不然她不會在今俞問她還想不想喝的時候點頭如搗蒜，像一只餓昏了頭的小狗。
今俞就這麽一口一口地餵江念愉喝酒，估摸著江念愉能達到半醉不醉的程度時才停下，一小瓶梅子酒消耗了大半。
“我現在要去洗澡，你在床上乖乖等我，哪裏都不要去，也不要睡著，聽到了嗎？”今俞囑咐道。
今俞不再吻她，酒勁也還沒上來，江念愉的意識重獲清明，聽話地點頭。
她看著今俞走進浴室，心頭翻湧起梅子味的吻，不由自主地翹起唇角。
關門的哢噠聲響起，江念愉也從暧昧的回憶中抽離出來。
她這是怎麽了？
和今俞在一起還不到七個小時，她就陷進這段註定要斷掉的關系裏了？
難道她早就對今俞圖謀不軌？
不，不可能的。
一定是夜色旖旎，月光溫柔，再加上酒意上頭，她才會如此情不自禁。
江念愉起身，走到窗邊。
三月初，溫度還未大幅回升，室外春寒料峭，屋內卻是暖融融的，窗玻璃上凝了一層細密的水珠。
她拉上簾子，將月光和夜色都隔絕在外，以為這樣就能遮掩自己見不得光的心思，但少了這樣那樣的借口，只會讓她暴露得更加徹底。
江念愉回到床邊，目光鎖定那瓶喝了大半的梅子酒。
奇怪的是，剛剛那樣貪婪地搶奪著今俞口中酒的她此刻沒了想喝的欲望。
她到底是想喝酒，還是想趁機和今俞接吻？
江念愉腦袋有些發暈，沒辦法繼續思考，大抵是醉了。
醉得很及時。
今俞從浴室裏出來，只見江念愉很聽話地盤腿坐在床上，雙手捧臉，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看到她出來時，卻又用力撐大眼睛，笑得很乖，好像在說“我很聽你的話，沒有睡著”。
“這是幾？”今俞伸出右手食指問江念愉。
“好像是一。”江念愉語氣含糊，字與字纏在一起，像是被蜂蜜黏住嘴。
聽到江念愉不是很肯定的回答，今俞知道，她已經半醉了。
“江念愉，過來親我。”今俞指了指唇，命令道。
一盞小夜燈在墻上投下交疊的影子，江念愉的吻隨即降臨。
江念愉的吻和她這個人一樣，溫溫柔柔的，只在今俞唇瓣上輕蹭，連牙齒都不露出來，像一只不會啃骨頭的小狗。
她最多也只不過是伸舌頭舔一舔，親半天，只濡濕了今俞的唇。
而今俞是那種啃幹凈肉渣後還要把骨頭嚼碎，吸幹凈裏面骨髓的人。
所以今俞的吻是很兇的，像狂風過境，所到之處遍地狼藉。
現在，今俞甘願陪江念愉玩一會兒過家家。
江念愉退開，嘿嘿地傻笑，像是吃到肉的小狗。
今俞看著江念愉剔透晶瑩得仿佛玻璃種白冰般的眼睛，也勾起唇角。
逗江念愉玩了一會兒，今俞便讓江念愉靠在床頭。
蜜橘色的光打在今俞身上，像裹了一層糖漿，又像太陽升起，融化了山頂的雪。
江念愉反應慢半拍。
她匆忙閉上眼睛，掩耳盜鈴般自欺欺人。
今俞沐浴後的水汽混著奶香在空氣中發酵，江念愉一呼一吸，醉意又深了幾分。
“慌什麽，不喜歡嗎？”今俞問，語氣強硬。
也許是禁錮已久的欲念被醉意放大，江念愉難得誠實了一回。
“喜歡。”她小聲回應。
今俞嫣然一笑，撫著江念愉的臉，命令道：“那就把眼睛睜開。”
江念愉左眼緊閉著，右眼小心地張開一條縫，朦朦朧朧的，像圍了層輕紗，看不真切，只知道眼前是新雪一樣的白。
但她覺得這就足夠了，再多的話，她承受不來。
今俞牽起江念愉的手，眉梢輕挑，一雙眼睛脈脈含情，像是泛起漣漪的秋水，就這麽看著江念愉，視線在她和自己身上來回掃。
江念愉看懂了今俞的暗示，先是點一下頭，然後小幅度地搖起來。
“不敢？”今俞解讀道。
“嗯。”江念愉應了聲。
喝醉了的江念愉比平時直白很多，今俞滿意地想。
她把江念愉的手牽過來，幾乎可以說是明示了。
江念愉驚喜地看了今俞一眼，怯生生又情不自禁。
今俞剛洗完澡出來，身上被烘得暖乎乎，而江念愉的手帶著幹燥的涼意，過渡到她身上，她像被寒風吹拂過，整個人抖了抖。
江念愉只是輕輕動作，耳邊就傳來溫軟的聲音，像是嗷嗷待哺的幼鳥，於是她故意添了兩分力氣，想把小鳥餵飽。
可今俞卻像被抽走骨頭似的跌進她懷裏。
江念愉有些懵，以為自己讓今俞不舒服了，戀戀不舍地收了手，輕撫今俞的背。
今俞緩了好一會兒才恢覆力氣，坐起來，顫聲問江念愉：“想繼續嗎？”
“想！”江念愉得到了甜頭，徹底誠實起來。
今俞笑得寵溺，手把手教江念愉接下來應該怎麽做。
江念愉是個聰明孩子，完全領會了今俞老師的意思，並且在實踐中舉一反三。
今俞有些招架不住，酥麻的癢意從脊骨蔓延到舌尖。
江念愉突然被推開，心下委屈，根本沒心思聽今俞的話，眼淚唰的一下就往外冒。
今俞心疼了，她給江念愉擦擦眼淚，退一步道：“叫我一聲媽媽，才能繼續。”
聞言，江念愉止住了抽噎，拿出為數不多的理智思考。
她怎麽能叫今俞媽媽呢？
這不是倒反天罡嗎！
可是不叫就不可以……
想到這，江念愉立即妥協，輕聲喚道：“媽媽。”
江念愉吸了吸鼻子，黏黏糊糊地貼到另一邊。
還真是雨露均沾，今俞想。
江念愉聽話地放輕了力道，今俞咬著牙，不再發出聲音，只是間或嘶氣。
可她一直抓著江念愉的手臂，放松又收緊，收緊又放松，像是在抵抗著什麽。
“酒足飯飽”後，江念愉咂咂嘴睡下，今俞則起身，又洗了一次澡。
她對鏡瞧了瞧，身上又紅又腫，還留有牙印，一眼便知經受了怎樣的“折磨”。
今俞莞爾一笑，原來小兔子喝醉後會變成小狗。
今俞回到床上，小狗很會享受地湊過來，埋進她懷裏。
“小狗晚安。”今俞輕吻江念愉的發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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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今俞：叫媽媽，否則就不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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