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第 69 章 貪吃蛇一樣的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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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 69 章 貪吃蛇一樣的占有欲
那日之後, 今俞下晚自修回到宿舍就能看到她的置頂之一有幾十條未讀消息。
江念愉什麽都給她發，小到今天比昨天多吃了半碗米飯，大到自己的具體行程, 反正無話不談, 像是把她當成了日記本。
今俞很滿意, 又後悔沒早點和江念愉攤牌。
某日, 安市第一中學高三級晚自修下課鈴響。
彼時, 兩個重點班剛考完一張地獄級難度的數學小測卷子，大家正哭天搶地地對答案。
對完今朝月公布的正確答案後，兩個教室裏回蕩著的哀嚎聲更大了。
大家你看看我, 我看看你，都是一臉慘痛，於是一群人便浩浩蕩蕩地到辦公室裏找老師解疑。
今俞掃了眼答案。
全對。
那就獎勵自己一下。
今俞低頭整理自己的書桌，臉上漾起燦爛的期待和隱隱的激動。
早點回宿舍, 看看她的“旅行青蛙”今天給她發了什麽。
路瑤被這張破卷子折磨得神情恍惚, 一臉“愛咋咋地, 老娘不學了”的破罐子破摔。
她臉側向今俞，像個漏了氣的氣球人一樣無力地癱倒在桌子上，卻發現今俞已經收拾好了東西, 站起身, 準備離開。
“你這幾天怎麽都這麽早回去？”路瑤有氣無力地問。
要知道，今俞以前是那種教室熄燈後，屁股才會離開椅子的人, 像被學習之神下了詛咒，不這麽做就會付出慘重代價。
籠子關不住渴望自由的鳥，今俞也收不回早就飛往宿舍的心，她臉上浮起粉意, 像落在雪上的桃花，笑著回答：“有事。”
什麽事能笑成這副霞飛雙頰的樣子？
路瑤突然想起《駱駝祥子》裏的一句話。
“這世間的真話本就不多，一個女子的臉紅，勝過一大段對白。”
她心一驚，猛的站起身，椅子便向後退行，發出刺耳的刺啦聲。
“怎麽了？”今俞有些詫異。
不會是考試考瘋了吧？
路瑤著急地湊到今俞耳邊，忐忑地問：“你不會是談戀愛了吧？”
聞言，今俞頓住，表情遲疑，呼吸暫停一秒，大腦也罷工，於是她沒有辦法進行思考，但礙於“想早些回宿舍”這個念頭的驅使，便選了個能最快終結話題的答案。
“沒有。”今俞否定道。
“那就好。”路瑤松了口氣，又語重心長，“你還小，千萬不要被別人的花言巧語騙了。”
“可是我比你還大半年。”今俞反駁路瑤說自己小的那句話。
談戀愛？
今俞眼前掠過夢裏江念愉被她按在床上、沙發上、門板上又親又咬的畫面，頓覺口幹舌燥。
她夢到的有關江念愉的一切都太過清晰，今俞總感覺它們真實地發生過，而不僅僅是夢境。
但這怎麽可能呢？
夢裏的江念愉最多也就十六七歲，還沒成年，可現實中的江念愉已經到了而立之年。
“今俞？你在聽我說話嗎？”
聞言，今俞回過神，看到路瑤的緊張神色，拍拍她的肩，“別擔心，我不會的。”
語氣卻並沒有多堅定，像是在為了安慰而安慰。
今俞回到宿舍，第一時間拿起手機，看到置頂有72條未讀。
今俞點開聊天框，從第一條開始往下看，她默念著江念愉給她發的每一行字，認真得像是在讀題幹。
「乖寶寶：小俞早上好」
「乖寶寶：在家裏健了健身」
「乖寶寶：小俞你看，我把你的房間布置好了」
「乖寶寶：（圖片×7）」
今俞點開江念愉給她發的房間預覽圖。
床上是小貓圖案的四件套，浴室門口鋪著藍色小碎花地毯，衣 櫃裏按顏色深淺整整齊齊地掛著衣服，書桌貼墻放，旁邊是一張米白色的人體工學椅……
沒有一處是今俞不喜歡的，她心頭浮起暖意，像泡在溫泉裏。
（此處省略45條信息）……
「乖寶寶：朋友約我去酒吧玩（圖片）」
「乖寶寶：回家了」
「乖寶寶：小俞你下課了嗎？」
今俞準備看完未讀後好好誇誇江念愉，結果翻到底，看到了別人約她去酒吧玩的消息。
今俞情緒上頭，迅速打出一行字。
「什麽朋友？男的女的？」
信息剛剛發出，今俞便覺得自己既拎不清身份，又咄咄逼人。
她有什麽資格追問？江念愉又憑什麽告訴她？
今俞心下懊惱，想撤回。
希望江念愉沒看到。
「是女孩子，我的好朋友秦逸思」
見江念愉乖乖回覆，今俞便把一切的顧慮拋之腦後，繼續追問。
是江念愉一點點餵大她那像貪吃蛇一樣的占有欲，今俞為自己開脫，所以不能怪她。
「你不是不會喝酒嗎？她為什麽要約你去酒吧？」
「這家酒吧是我和她一起開的，我是半個老板」
今俞點開江念愉給她發的最後一張圖。
“思念”是這家酒吧的名字。
秦逸思，江念愉，思念，呵。
「為什麽想和朋友一起開酒吧？」
「說來話長，你等等我」
江念愉發完這條消息後就一直顯示“對方正在輸入中”。
今俞趁江念愉給她發消息的空隙切出去搜索這間酒吧。
結果顯示，“思念”是全國最大的女性友好酒吧。
今俞又去短視頻平臺上搜了搜，發現定位在“思念”的視頻都帶了#le的標簽，而且幾乎所有的探店博主都把“思念”當成拉吧介紹。
有些視頻裏，大家聚在一起玩真心話大冒險，尺度在今俞看來很大。
鼻尖碰鼻尖、用嘴撕紙、吃pocky……
今俞尊重和理解每個人的生活方式，但她沒辦法接受江念愉是其中之一。
感覺像帶壞小孩。
可轉念一想，江念愉已經三十歲了，不管從哪個方面來看都不能被稱之為小孩。
但她就是……
今俞的心亂成一團糟，像被揉皺後隨手丟棄的糖果紙。
手機彈出來自江念愉的新消息，是幾條語音。
今俞點開，江念愉軟軟糯糯還帶著點困意的聲音便從手機裏傳來，她如同受驚小貓那般既害怕又不安的情緒瞬間被撫平，繃得僵直的身體也放松下來。
江念愉給今俞詳細地解釋了這間酒吧的由來。
秦逸思大學畢業那年，家裏逼她聯姻，她不依，父母就停了她的生活費，想讓她乖乖就範。
江念愉知道後借了一筆錢給她。
說是借的，江念愉也沒打算收回來。
沒過多久，秦逸思用這筆錢開了一家酒吧，江念愉便順理成章地成了她的天使投資人。
雖說是合夥人，但江念愉鮮少過問酒吧的經營情況。
賠了大不了再投錢進去。
但秦逸思只用了不到兩年時間就把“思念”經營成了在各個榜單上都名列前茅的知名酒吧，每年的利潤都非常可觀。
在開業第三年，“思念”給江念愉的分紅就已經超過她最初的投資了。
「你和她認識很久了嗎？」
「家裏有生意往來，所以從小就認識，差不多三十年了，而且我們幼兒園小學初中高中都在同一所學校，高中還同班了三年，上的大學也離得特別近」
江念愉竹筒倒豆子似的介紹自己和秦逸思的關系。
今俞被氣笑了。
江念愉有些時候應該學會閉嘴。
今俞看了眼時間，教室早就熄燈，可媽媽還沒回來，估計是被熱情的學生留住了。
於是她給江念愉打了個視頻電話。
江念愉按下接聽鍵，又調整手機，找到自己最好看的角度。
“晚上好小俞！”
視頻裏的江念愉剛洗漱完，素著一張臉，唇紅齒白，看起來很乖。
江念愉身上穿著睡衣，領口比日常穿的衣服低，但今俞只能看到她鎖骨以下小片羊脂玉般的皮膚，其它地方還是遮得嚴嚴實實。
今俞咽了咽口水，又覺得渾身發熱。
在這段時間的夢裏，江念愉的脖子和肩頸處總布滿了吻痕和咬痕，密密麻麻，層層疊疊，舊印未消，新痕又起。
如今猛然看到這片肌膚原本的樣子，今俞有些不習慣，總感覺要留下痕跡才好。
“小俞？”見今俞沒反應，江念愉輕聲喊道。
今俞這才猛的從那些旖旎的好夢中抽離出來，想起自己打這通視頻電話的目的。
“你經常去思念玩嗎？”今俞問，語氣有些不自然。
“也沒有。”江念愉搖頭，“我比較懶，秦逸思約我五次我可能才去一次。”
聞言，今俞眉頭松了松。
“但她幾乎天天都問我要不要去玩。”江念愉如實回答道。
今俞：……
“為什麽？”今俞從齒縫間擠出這三個字。
“她說我去的話店裏的營業額會高出不少。”江念愉轉述秦逸思給她的解釋，又笑道，“但我覺得她就是不希望我總悶在家裏，想讓我出門活動活動才這麽說的。”
江念愉這張臉這麽招人，或許秦逸思沒有說謊。
“小俞，你今天不開心嗎？”江念愉見今俞臉色不好，小心翼翼地問。
“學習太累了。”今俞張口就來，“和你說說話能好很多。”
“好，那我們繼續說話。”
今俞被江念愉這句話和她天真懵懂的表情逗樂，笑了好一會兒。
江念愉不明所以，但陪著一起笑。
“你在酒吧裏一般幹什麽？”今俞不再旁敲側擊，直白地問，“喝酒？和別的女孩子聊天玩游戲？”
“我不喝酒，一般喝無酒精的飲料，可樂和檸檬茶什麽的，我也不和陌生人玩游戲。”江念愉回答道。
“小俞你說什麽，我沒聽清。”
“沒，沒什麽。”今俞糊弄過去。
“那，在酒吧裏有人問你要聯系方式嗎？”
這話一出，今俞就覺得自己問得太保守，不該問有沒有人，應該問有多少人。
不出所料，江念愉點頭了。
“你給了？”今俞追問，語氣危險。
“沒有，我說我今年四十多了，和年輕人有代溝，想讓她們知難而退，但她們好像更興奮了。”江念愉回憶起那時的情況，忍不住笑出來，“後來還是秦逸思幫我拒絕的。”
“你和她關系還真好。”
“對呀，確實很好，有機會的話介紹你們認識。”江念愉說。
“好。”今俞點頭。
今俞還想繼續問些什麽，突然聽到門口傳來輸密碼的嘀嘀聲，她倏忽緊張起來，有種早戀即將被家長發現的心虛。
“我媽回來了，先掛了。”
“好，早點休息哦。”
“你也是，早點休息。”
說完，今俞匆匆掛斷。
今朝月進門，見今俞還在看書，心疼道：“寶貝早點睡覺吧，不要學這麽晚了。”
“好。”今俞呼出一口氣，合上剛剛打開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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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祝大家國慶快樂[比心][比心][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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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俞很滿意, 又後悔沒早點和江念愉攤牌。
某日, 安市第一中學高三級晚自修下課鈴響。
彼時, 兩個重點班剛考完一張地獄級難度的數學小測卷子，大家正哭天搶地地對答案。
對完今朝月公布的正確答案後，兩個教室裏回蕩著的哀嚎聲更大了。
大家你看看我, 我看看你，都是一臉慘痛，於是一群人便浩浩蕩蕩地到辦公室裏找老師解疑。
今俞掃了眼答案。
全對。
那就獎勵自己一下。
今俞低頭整理自己的書桌，臉上漾起燦爛的期待和隱隱的激動。
早點回宿舍, 看看她的“旅行青蛙”今天給她發了什麽。
路瑤被這張破卷子折磨得神情恍惚, 一臉“愛咋咋地, 老娘不學了”的破罐子破摔。
她臉側向今俞，像個漏了氣的氣球人一樣無力地癱倒在桌子上，卻發現今俞已經收拾好了東西, 站起身, 準備離開。
“你這幾天怎麽都這麽早回去？”路瑤有氣無力地問。
要知道，今俞以前是那種教室熄燈後，屁股才會離開椅子的人, 像被學習之神下了詛咒，不這麽做就會付出慘重代價。
籠子關不住渴望自由的鳥，今俞也收不回早就飛往宿舍的心，她臉上浮起粉意, 像落在雪上的桃花，笑著回答：“有事。”
什麽事能笑成這副霞飛雙頰的樣子？
路瑤突然想起《駱駝祥子》裏的一句話。
“這世間的真話本就不多，一個女子的臉紅，勝過一大段對白。”
她心一驚，猛的站起身，椅子便向後退行，發出刺耳的刺啦聲。
“怎麽了？”今俞有些詫異。
不會是考試考瘋了吧？
路瑤著急地湊到今俞耳邊，忐忑地問：“你不會是談戀愛了吧？”
聞言，今俞頓住，表情遲疑，呼吸暫停一秒，大腦也罷工，於是她沒有辦法進行思考，但礙於“想早些回宿舍”這個念頭的驅使，便選了個能最快終結話題的答案。
“沒有。”今俞否定道。
“那就好。”路瑤松了口氣，又語重心長，“你還小，千萬不要被別人的花言巧語騙了。”
“可是我比你還大半年。”今俞反駁路瑤說自己小的那句話。
談戀愛？
今俞眼前掠過夢裏江念愉被她按在床上、沙發上、門板上又親又咬的畫面，頓覺口幹舌燥。
她夢到的有關江念愉的一切都太過清晰，今俞總感覺它們真實地發生過，而不僅僅是夢境。
但這怎麽可能呢？
夢裏的江念愉最多也就十六七歲，還沒成年，可現實中的江念愉已經到了而立之年。
“今俞？你在聽我說話嗎？”
聞言，今俞回過神，看到路瑤的緊張神色，拍拍她的肩，“別擔心，我不會的。”
語氣卻並沒有多堅定，像是在為了安慰而安慰。
今俞回到宿舍，第一時間拿起手機，看到置頂有72條未讀。
今俞點開聊天框，從第一條開始往下看，她默念著江念愉給她發的每一行字，認真得像是在讀題幹。
「乖寶寶：小俞早上好」
「乖寶寶：在家裏健了健身」
「乖寶寶：小俞你看，我把你的房間布置好了」
「乖寶寶：（圖片×7）」
今俞點開江念愉給她發的房間預覽圖。
床上是小貓圖案的四件套，浴室門口鋪著藍色小碎花地毯，衣 櫃裏按顏色深淺整整齊齊地掛著衣服，書桌貼墻放，旁邊是一張米白色的人體工學椅……
沒有一處是今俞不喜歡的，她心頭浮起暖意，像泡在溫泉裏。
（此處省略45條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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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寶寶：回家了」
「乖寶寶：小俞你下課了嗎？」
今俞準備看完未讀後好好誇誇江念愉，結果翻到底，看到了別人約她去酒吧玩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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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朋友？男的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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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什麽資格追問？江念愉又憑什麽告訴她？
今俞心下懊惱，想撤回。
希望江念愉沒看到。
「是女孩子，我的好朋友秦逸思」
見江念愉乖乖回覆，今俞便把一切的顧慮拋之腦後，繼續追問。
是江念愉一點點餵大她那像貪吃蛇一樣的占有欲，今俞為自己開脫，所以不能怪她。
「你不是不會喝酒嗎？她為什麽要約你去酒吧？」
「這家酒吧是我和她一起開的，我是半個老板」
今俞點開江念愉給她發的最後一張圖。
“思念”是這家酒吧的名字。
秦逸思，江念愉，思念，呵。
「為什麽想和朋友一起開酒吧？」
「說來話長，你等等我」
江念愉發完這條消息後就一直顯示“對方正在輸入中”。
今俞趁江念愉給她發消息的空隙切出去搜索這間酒吧。
結果顯示，“思念”是全國最大的女性友好酒吧。
今俞又去短視頻平臺上搜了搜，發現定位在“思念”的視頻都帶了#le的標簽，而且幾乎所有的探店博主都把“思念”當成拉吧介紹。
有些視頻裏，大家聚在一起玩真心話大冒險，尺度在今俞看來很大。
鼻尖碰鼻尖、用嘴撕紙、吃pocky……
今俞尊重和理解每個人的生活方式，但她沒辦法接受江念愉是其中之一。
感覺像帶壞小孩。
可轉念一想，江念愉已經三十歲了，不管從哪個方面來看都不能被稱之為小孩。
但她就是……
今俞的心亂成一團糟，像被揉皺後隨手丟棄的糖果紙。
手機彈出來自江念愉的新消息，是幾條語音。
今俞點開，江念愉軟軟糯糯還帶著點困意的聲音便從手機裏傳來，她如同受驚小貓那般既害怕又不安的情緒瞬間被撫平，繃得僵直的身體也放松下來。
江念愉給今俞詳細地解釋了這間酒吧的由來。
秦逸思大學畢業那年，家裏逼她聯姻，她不依，父母就停了她的生活費，想讓她乖乖就範。
江念愉知道後借了一筆錢給她。
說是借的，江念愉也沒打算收回來。
沒過多久，秦逸思用這筆錢開了一家酒吧，江念愉便順理成章地成了她的天使投資人。
雖說是合夥人，但江念愉鮮少過問酒吧的經營情況。
賠了大不了再投錢進去。
但秦逸思只用了不到兩年時間就把“思念”經營成了在各個榜單上都名列前茅的知名酒吧，每年的利潤都非常可觀。
在開業第三年，“思念”給江念愉的分紅就已經超過她最初的投資了。
「你和她認識很久了嗎？」
「家裏有生意往來，所以從小就認識，差不多三十年了，而且我們幼兒園小學初中高中都在同一所學校，高中還同班了三年，上的大學也離得特別近」
江念愉竹筒倒豆子似的介紹自己和秦逸思的關系。
今俞被氣笑了。
江念愉有些時候應該學會閉嘴。
今俞看了眼時間，教室早就熄燈，可媽媽還沒回來，估計是被熱情的學生留住了。
於是她給江念愉打了個視頻電話。
江念愉按下接聽鍵，又調整手機，找到自己最好看的角度。
“晚上好小俞！”
視頻裏的江念愉剛洗漱完，素著一張臉，唇紅齒白，看起來很乖。
江念愉身上穿著睡衣，領口比日常穿的衣服低，但今俞只能看到她鎖骨以下小片羊脂玉般的皮膚，其它地方還是遮得嚴嚴實實。
今俞咽了咽口水，又覺得渾身發熱。
在這段時間的夢裏，江念愉的脖子和肩頸處總布滿了吻痕和咬痕，密密麻麻，層層疊疊，舊印未消，新痕又起。
如今猛然看到這片肌膚原本的樣子，今俞有些不習慣，總感覺要留下痕跡才好。
“小俞？”見今俞沒反應，江念愉輕聲喊道。
今俞這才猛的從那些旖旎的好夢中抽離出來，想起自己打這通視頻電話的目的。
“你經常去思念玩嗎？”今俞問，語氣有些不自然。
“也沒有。”江念愉搖頭，“我比較懶，秦逸思約我五次我可能才去一次。”
聞言，今俞眉頭松了松。
“但她幾乎天天都問我要不要去玩。”江念愉如實回答道。
今俞：……
“為什麽？”今俞從齒縫間擠出這三個字。
“她說我去的話店裏的營業額會高出不少。”江念愉轉述秦逸思給她的解釋，又笑道，“但我覺得她就是不希望我總悶在家裏，想讓我出門活動活動才這麽說的。”
江念愉這張臉這麽招人，或許秦逸思沒有說謊。
“小俞，你今天不開心嗎？”江念愉見今俞臉色不好，小心翼翼地問。
“學習太累了。”今俞張口就來，“和你說說話能好很多。”
“好，那我們繼續說話。”
今俞被江念愉這句話和她天真懵懂的表情逗樂，笑了好一會兒。
江念愉不明所以，但陪著一起笑。
“你在酒吧裏一般幹什麽？”今俞不再旁敲側擊，直白地問，“喝酒？和別的女孩子聊天玩游戲？”
“我不喝酒，一般喝無酒精的飲料，可樂和檸檬茶什麽的，我也不和陌生人玩游戲。”江念愉回答道。
“小俞你說什麽，我沒聽清。”
“沒，沒什麽。”今俞糊弄過去。
“那，在酒吧裏有人問你要聯系方式嗎？”
這話一出，今俞就覺得自己問得太保守，不該問有沒有人，應該問有多少人。
不出所料，江念愉點頭了。
“你給了？”今俞追問，語氣危險。
“沒有，我說我今年四十多了，和年輕人有代溝，想讓她們知難而退，但她們好像更興奮了。”江念愉回憶起那時的情況，忍不住笑出來，“後來還是秦逸思幫我拒絕的。”
“你和她關系還真好。”
“對呀，確實很好，有機會的話介紹你們認識。”江念愉說。
“好。”今俞點頭。
今俞還想繼續問些什麽，突然聽到門口傳來輸密碼的嘀嘀聲，她倏忽緊張起來，有種早戀即將被家長發現的心虛。
“我媽回來了，先掛了。”
“好，早點休息哦。”
“你也是，早點休息。”
說完，今俞匆匆掛斷。
今朝月進門，見今俞還在看書，心疼道：“寶貝早點睡覺吧，不要學這麽晚了。”
“好。”今俞呼出一口氣，合上剛剛打開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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