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第 68 章 江念愉身上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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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 68 章 江念愉身上好香
預備鈴響, 江念愉恰好吃完蛋糕，起身進雜物間丟垃圾，再出來時發現教室後面多了幾位和她一樣受邀來聽課的企業代表。
江念愉挪了挪椅子, 把它放到今俞的正後方, 剛坐下, 路瑤便喊了起立。
整個教室, 連學生帶後方聽課代表都站了起來。
“同學們好，請坐。”
江念愉坐下。
張致禮說完, 教室裏便響起唰唰唰的翻書聲。
江念愉不用高考，來聽課也只是走個過場，百無聊賴，於是對比起兩個世界的星曜班來。
安市第一中學到底不是赫爾墨斯, 教室沒赫爾墨斯的大, 沒赫爾墨斯的豪華, 學生數量卻比赫爾墨斯多得多。
江念愉問過今俞，知道安市第一中學高三級共有45個班，加起來有2000多人。
要知道, 整個赫爾墨斯高一級就星曜和皓月兩個班, 每班十六人，總共才三十二人，連人家的零頭都沒有。
江念愉穿書後的第一次考試就考了全年級倒數第一, 所以她對三十二這個數字印象非常深刻，幾乎刻進DNA裏。
江念愉現在想起來還是覺得很好笑，這麽丟臉的事，她可能一輩子都忘不掉了。
在赫爾墨斯星曜班的時候還沒有分科, 所以她們九門科目都要學都要考，全科滿分是1050。
而現在安市第一中學的星曜班是全理重點班。
校慶那天，校長介紹星曜班是全理重點班的時候她還納悶這個“全”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選科難道不是只有兩種嗎？
不是物化生的理就是歷政地的文。
問過今俞後她才知道高考現在改用“3+1+2”模式，學生的選科自由度大大提高，但選擇全文全理的還是占大頭。
江念愉常聽人說三歲一代溝，但她對此並沒有多深刻的認識，因為她交往的都是些和她年紀相仿的人。
江望舒雖然大她五歲，但她們從小一起長大，代溝什麽的完全不存在。
進入赫爾墨斯後，雖然身邊全是小孩子，但她一天到晚跟慕容夜辰和小七鬥智鬥勇鬥嘴皮子，擠不出時間和精力想這想那。
再加上整個瑪麗蘇世界都沒什麽邏輯，很多事情江念愉也就不會去深思，所以她很少意識到自己比他們大十幾歲。
如今她回到現實世界，直面十二歲年齡差帶來的思想、思維方式、生活環境……各方面差異。
現在的小孩和她那時相比有很大不同了。
她和今俞也不可能成為彼此最最要好的朋友了。
不過好在她和今俞之間還有江望舒和今朝月這層關系。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她可以看著她的小俞高考，上大學，畢業工作……親眼見證她往後餘生所有的重要時刻。
這樣想著，江念愉翹起唇角，她已經很幸運了。
胡思亂想了一通後，江念愉開始一個個地數星曜班的學生數量，數出來20個女生和12個男生。
在全班三十二位同學裏，今俞的腦袋最好看，小小的，又圓咕隆咚，像一顆形狀完美的鵪鶉蛋。
欣賞完大家的後腦勺，江念愉實在沒事幹了，只能裝模作樣地聽課。
彼時，其他同來聽課的代表們早就開起了小差，用學校發的聽課本擋住手機偷偷地玩。
其實他們完全沒必要這樣小心翼翼，所謂聽課不過是走個形式，只要最後在本子上寫下好評就行。
但江念愉很能理解他們，這樣偷偷摸摸玩手機產生的快感是光明正大地玩所達不到的。
人都喜歡追求刺激。
才聽了兩句，江念愉就開始犯困，想打哈欠，又憋回去，眼尾溢出淚。
今俞趁老師板書的空當往後看，剛好看到江念愉為了把哈欠憋回去，五官皺成一團的樣子。
像是沒長開的小寶寶，可愛得很。
今俞不明白為什麽江念愉的一舉一動都表現得這麽可愛，和她認識的其他大人大相徑庭。
江念愉是不是謊報年齡了？
或者她像童話中的睡美人一樣突然沈睡，醒來之後身體已經三十歲了，但實際年齡只有三歲。
今俞被自己的奇思妙想逗樂，唇邊綻開一抹笑。
外頭天氣晴好，溫和的日光透過窗欞灑進教室裏，曬得人暖融融的。
今俞的心此刻就像是太陽下的草莓味冰淇淋，化成了甜水，又引來色彩艷麗的蝴蝶。
“Whenever I see you， I get butterflies in my stomach.”
今俞記得她們英語老師說這句話的意思類似中文裏的“小鹿亂撞”。
但她一直沒辦法將心動和胃裏有蝴蝶聯系在一起。
今俞覺得自己的無法理解是中西方文化差異造成的。
但現在，她好像懂了，因為此刻，她的胃裏有一萬只蝴蝶。
今俞暼了眼時間，見快要下課，她便撕下小半張草稿紙，在上面寫了字，揉成團，趁老師不註意，把紙團滾到江念愉跟前。
江念愉撿起，攤開看。
「中午想和你一起吃飯」
「好呀好呀！我待會兒還要去皓月班聽課，下了課我回來找你，我們一起去食堂（此條不用回」
江念愉邊動筆邊忍俊不禁，她還從沒和今俞傳過小紙條。
上輩子她們是同桌，而且時時刻刻黏在一起，有什麽事可以直接說，沒必要傳小紙條。
現在她已經不是學生了，反倒和今俞傳起小紙條來。
張致禮在臺上講課，見臺下的江念愉笑著在聽課本上寫著什麽，心裏爽快極了，講課狀態更加激昂。
江念愉寫完，又在紙上畫了兩個小人擁抱的簡筆畫，才重新把展開的紙條揉成團，依樣畫葫蘆地還給今俞。
今俞打開，第一時間就看到那副簡筆畫，她憋著笑，把這張小紙條妥善收藏好。
幸好這節是語文課，今俞想，換做是數學課，她便沒這個時間開小差了。
下課後，今俞本想找江念愉說話，誰料張致禮先她一步把江念愉叫走了。
今俞隔著窗，面無表情又目不轉睛地看走廊上正聊著天的兩個人。
路瑤出去打聽了一圈，回來只見今俞雙手交叉抱在胸前，冷冷地往窗外看，她覺得大事不妙，便小心地問：“今俞你怎麽了？”
“沒怎麽。”今俞搖頭，又勉強扯出笑容。
既然今俞說沒事，路瑤也沒想太多，興致勃勃地給今俞分享她打聽回來的消息。
“你知道嗎，江姐姐和老張高中三年都在一個班！”
呵，原來是同學，怪不得能聊起來。
路瑤把手放在今俞背上，心急地問：“你沒事吧？！”
今俞擺擺手，表示自己沒事，咳嗽聲卻隔了好一會兒才停下。
“你為什麽會覺得老師喜歡江念愉？”今俞指尖抹去眼角淚珠，問。
“老張今天穿得這麽一表人才，對江姐姐又這樣殷勤，很難看不出來吧。”
“是嗎？”今俞瞥了眼窗外的兩個人影，咬緊了牙。
預備鈴響，江念愉終於有借口離開這場尷尬的談話了。
“念愉，中午要不要一起吃飯？”張致禮問。
“不好意思，我已經和我的小朋友約好了。那個，我還要到皓月班聽課，先走了。”江念愉說完，逃也似的離開。
上午最後一節課結束，待老師走出教室後，江念愉才站起來轉轉脖子，又伸了個懶腰。
大家都趕著去吃飯，教室裏很快就不剩什麽人了。
江念愉回星曜班找今俞，剛踏出皓月班，就看見今俞朝她走來。
今俞伸手去牽江念愉，因為太過緊張，左手牽了左手，於是趕緊調整回來。
“走吧，我請你吃食堂。”今俞故作輕松地說。
江念愉手指收緊，握緊了今俞的手，“好！”
兩人牽著手走在安市第一中學的校園裏。
江念愉有些恍惚。
上輩子，她們每天中午都這樣走著去赫爾墨斯那宮殿一樣的食堂吃飯。
沒想到這輩子還有這樣的機會。
今俞見江念愉眼神放空，問道：“在想什麽？”
“沒什麽。”江念愉開玩笑道，“回到學校，覺得自己好像返老還童了，所以有些感慨。”
“你哪裏老了？不要亂說。”今俞急吼吼的反駁，語氣和表情都是前所未有的嚴肅。
“好好好，我錯了我錯了，不要不開心好不好？”
“好。”
今俞笑著應下，一顆心卻還是很沈重，像是被什麽東西死命扯著。
江念愉比她大十二歲，是不是意味著江念愉會先自己一步離開這個世界呢？
她不敢想下去了。
吃完飯，江念愉送今俞回教師宿舍。
離別之前，今俞請求道：“江念愉，你以後可不可以主動給我發消息？”
江念愉聽出來今俞有些不開心，連忙解釋道：“我，我只是怕打擾你學習，所以才不主動找你的。”
“你不會打擾到我的。”今俞神色認真。
“好，我知道了。”江念愉乖乖地點頭，“我以後會主動找你玩的。”
“下午還要上課，你趕緊回去午休吧。”江念愉提醒道。
“再見。”今俞說。
“再見。”江念愉應。
今俞轉身，走出去幾步，又跑回來，撞進江念愉懷裏，頭埋在人家肩頸處。
江念愉聽到今俞吸了吸鼻子，以為她學習壓力太大，累哭了，於是抱緊她，又摸摸她的頭，心疼道：“辛苦了。”
今俞沒聽清江念愉在說什麽，她只覺得江念愉身上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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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江念愉：只是呼吸
今俞：手段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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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念愉挪了挪椅子, 把它放到今俞的正後方, 剛坐下, 路瑤便喊了起立。
整個教室, 連學生帶後方聽課代表都站了起來。
“同學們好，請坐。”
江念愉坐下。
張致禮說完, 教室裏便響起唰唰唰的翻書聲。
江念愉不用高考，來聽課也只是走個過場，百無聊賴，於是對比起兩個世界的星曜班來。
安市第一中學到底不是赫爾墨斯, 教室沒赫爾墨斯的大, 沒赫爾墨斯的豪華, 學生數量卻比赫爾墨斯多得多。
江念愉問過今俞，知道安市第一中學高三級共有45個班，加起來有2000多人。
要知道, 整個赫爾墨斯高一級就星曜和皓月兩個班, 每班十六人，總共才三十二人，連人家的零頭都沒有。
江念愉穿書後的第一次考試就考了全年級倒數第一, 所以她對三十二這個數字印象非常深刻，幾乎刻進DNA裏。
江念愉現在想起來還是覺得很好笑，這麽丟臉的事，她可能一輩子都忘不掉了。
在赫爾墨斯星曜班的時候還沒有分科, 所以她們九門科目都要學都要考，全科滿分是1050。
而現在安市第一中學的星曜班是全理重點班。
校慶那天，校長介紹星曜班是全理重點班的時候她還納悶這個“全”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選科難道不是只有兩種嗎？
不是物化生的理就是歷政地的文。
問過今俞後她才知道高考現在改用“3+1+2”模式，學生的選科自由度大大提高，但選擇全文全理的還是占大頭。
江念愉常聽人說三歲一代溝，但她對此並沒有多深刻的認識，因為她交往的都是些和她年紀相仿的人。
江望舒雖然大她五歲，但她們從小一起長大，代溝什麽的完全不存在。
進入赫爾墨斯後，雖然身邊全是小孩子，但她一天到晚跟慕容夜辰和小七鬥智鬥勇鬥嘴皮子，擠不出時間和精力想這想那。
再加上整個瑪麗蘇世界都沒什麽邏輯，很多事情江念愉也就不會去深思，所以她很少意識到自己比他們大十幾歲。
如今她回到現實世界，直面十二歲年齡差帶來的思想、思維方式、生活環境……各方面差異。
現在的小孩和她那時相比有很大不同了。
她和今俞也不可能成為彼此最最要好的朋友了。
不過好在她和今俞之間還有江望舒和今朝月這層關系。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她可以看著她的小俞高考，上大學，畢業工作……親眼見證她往後餘生所有的重要時刻。
這樣想著，江念愉翹起唇角，她已經很幸運了。
胡思亂想了一通後，江念愉開始一個個地數星曜班的學生數量，數出來20個女生和12個男生。
在全班三十二位同學裏，今俞的腦袋最好看，小小的，又圓咕隆咚，像一顆形狀完美的鵪鶉蛋。
欣賞完大家的後腦勺，江念愉實在沒事幹了，只能裝模作樣地聽課。
彼時，其他同來聽課的代表們早就開起了小差，用學校發的聽課本擋住手機偷偷地玩。
其實他們完全沒必要這樣小心翼翼，所謂聽課不過是走個形式，只要最後在本子上寫下好評就行。
但江念愉很能理解他們，這樣偷偷摸摸玩手機產生的快感是光明正大地玩所達不到的。
人都喜歡追求刺激。
才聽了兩句，江念愉就開始犯困，想打哈欠，又憋回去，眼尾溢出淚。
今俞趁老師板書的空當往後看，剛好看到江念愉為了把哈欠憋回去，五官皺成一團的樣子。
像是沒長開的小寶寶，可愛得很。
今俞不明白為什麽江念愉的一舉一動都表現得這麽可愛，和她認識的其他大人大相徑庭。
江念愉是不是謊報年齡了？
或者她像童話中的睡美人一樣突然沈睡，醒來之後身體已經三十歲了，但實際年齡只有三歲。
今俞被自己的奇思妙想逗樂，唇邊綻開一抹笑。
外頭天氣晴好，溫和的日光透過窗欞灑進教室裏，曬得人暖融融的。
今俞的心此刻就像是太陽下的草莓味冰淇淋，化成了甜水，又引來色彩艷麗的蝴蝶。
“Whenever I see you， I get butterflies in my stomach.”
今俞記得她們英語老師說這句話的意思類似中文裏的“小鹿亂撞”。
但她一直沒辦法將心動和胃裏有蝴蝶聯系在一起。
今俞覺得自己的無法理解是中西方文化差異造成的。
但現在，她好像懂了，因為此刻，她的胃裏有一萬只蝴蝶。
今俞暼了眼時間，見快要下課，她便撕下小半張草稿紙，在上面寫了字，揉成團，趁老師不註意，把紙團滾到江念愉跟前。
江念愉撿起，攤開看。
「中午想和你一起吃飯」
「好呀好呀！我待會兒還要去皓月班聽課，下了課我回來找你，我們一起去食堂（此條不用回」
江念愉邊動筆邊忍俊不禁，她還從沒和今俞傳過小紙條。
上輩子她們是同桌，而且時時刻刻黏在一起，有什麽事可以直接說，沒必要傳小紙條。
現在她已經不是學生了，反倒和今俞傳起小紙條來。
張致禮在臺上講課，見臺下的江念愉笑著在聽課本上寫著什麽，心裏爽快極了，講課狀態更加激昂。
江念愉寫完，又在紙上畫了兩個小人擁抱的簡筆畫，才重新把展開的紙條揉成團，依樣畫葫蘆地還給今俞。
今俞打開，第一時間就看到那副簡筆畫，她憋著笑，把這張小紙條妥善收藏好。
幸好這節是語文課，今俞想，換做是數學課，她便沒這個時間開小差了。
下課後，今俞本想找江念愉說話，誰料張致禮先她一步把江念愉叫走了。
今俞隔著窗，面無表情又目不轉睛地看走廊上正聊著天的兩個人。
路瑤出去打聽了一圈，回來只見今俞雙手交叉抱在胸前，冷冷地往窗外看，她覺得大事不妙，便小心地問：“今俞你怎麽了？”
“沒怎麽。”今俞搖頭，又勉強扯出笑容。
既然今俞說沒事，路瑤也沒想太多，興致勃勃地給今俞分享她打聽回來的消息。
“你知道嗎，江姐姐和老張高中三年都在一個班！”
呵，原來是同學，怪不得能聊起來。
路瑤把手放在今俞背上，心急地問：“你沒事吧？！”
今俞擺擺手，表示自己沒事，咳嗽聲卻隔了好一會兒才停下。
“你為什麽會覺得老師喜歡江念愉？”今俞指尖抹去眼角淚珠，問。
“老張今天穿得這麽一表人才，對江姐姐又這樣殷勤，很難看不出來吧。”
“是嗎？”今俞瞥了眼窗外的兩個人影，咬緊了牙。
預備鈴響，江念愉終於有借口離開這場尷尬的談話了。
“念愉，中午要不要一起吃飯？”張致禮問。
“不好意思，我已經和我的小朋友約好了。那個，我還要到皓月班聽課，先走了。”江念愉說完，逃也似的離開。
上午最後一節課結束，待老師走出教室後，江念愉才站起來轉轉脖子，又伸了個懶腰。
大家都趕著去吃飯，教室裏很快就不剩什麽人了。
江念愉回星曜班找今俞，剛踏出皓月班，就看見今俞朝她走來。
今俞伸手去牽江念愉，因為太過緊張，左手牽了左手，於是趕緊調整回來。
“走吧，我請你吃食堂。”今俞故作輕松地說。
江念愉手指收緊，握緊了今俞的手，“好！”
兩人牽著手走在安市第一中學的校園裏。
江念愉有些恍惚。
上輩子，她們每天中午都這樣走著去赫爾墨斯那宮殿一樣的食堂吃飯。
沒想到這輩子還有這樣的機會。
今俞見江念愉眼神放空，問道：“在想什麽？”
“沒什麽。”江念愉開玩笑道，“回到學校，覺得自己好像返老還童了，所以有些感慨。”
“你哪裏老了？不要亂說。”今俞急吼吼的反駁，語氣和表情都是前所未有的嚴肅。
“好好好，我錯了我錯了，不要不開心好不好？”
“好。”
今俞笑著應下，一顆心卻還是很沈重，像是被什麽東西死命扯著。
江念愉比她大十二歲，是不是意味著江念愉會先自己一步離開這個世界呢？
她不敢想下去了。
吃完飯，江念愉送今俞回教師宿舍。
離別之前，今俞請求道：“江念愉，你以後可不可以主動給我發消息？”
江念愉聽出來今俞有些不開心，連忙解釋道：“我，我只是怕打擾你學習，所以才不主動找你的。”
“你不會打擾到我的。”今俞神色認真。
“好，我知道了。”江念愉乖乖地點頭，“我以後會主動找你玩的。”
“下午還要上課，你趕緊回去午休吧。”江念愉提醒道。
“再見。”今俞說。
“再見。”江念愉應。
今俞轉身，走出去幾步，又跑回來，撞進江念愉懷裏，頭埋在人家肩頸處。
江念愉聽到今俞吸了吸鼻子，以為她學習壓力太大，累哭了，於是抱緊她，又摸摸她的頭，心疼道：“辛苦了。”
今俞沒聽清江念愉在說什麽，她只覺得江念愉身上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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