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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 38 章 我們重新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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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 38 章 我們重新來過…………

“這傷口都要結疤了……”宋向晚看著手臂上的傷口嘟囔道。

“別動。”微冷的聲音。

宋向晚就不動了, 把胳膊伸著,傻笑著盯著明瑾看。

若是長相普通的人,露出這種十顆牙齒的笑, 會顯得又憨又傻, 偏偏她生得好看, 傻笑著也是明艷燦爛的模樣。

宋向晚只是盯著明瑾, 生怕一眨眼人就不見了似的。

一個快結疤的傷口,她都這麽如臨大敵,果然,明瑾是喜歡她的, 她心裏的猜測進一步得到了認定。

明瑾傾著身子幫她上藥,坐直的時候,眉頭輕輕蹙了蹙,壓住了眸子裏的痛意, 語氣從容:“這兩天不要沾水。”

把棉簽收好,放回到桌面上:“阿言,我們走吧。”

“阿瑾……”宋向晚一下子就拉住了明瑾的手。

盡管已經有心理準備,入手的冷還是驚得她心裏一顫,又濕又冷,出了一層冷汗的觸覺。

“怎麽了?”明瑾有些無奈的語氣,另一只手攥住宋向晚的手腕, 想要把她拉開。

宋向晚只是可憐巴巴看著她, 並不松手, 一雙眸子蕩著微微的紅, 輕哼了一句:“胃疼……”

許知言抿了抿唇,低頭不說話,對, 就是這樣,纏上來。

她發現了,宋向晚越是活蹦亂跳,越是作妖,她姐的意志力和承受力就越強。

明瑾的目色落在宋向晚的臉上,似乎是在打量,到底是真的,還是這位好演員的演技。

宋向晚順著沙發就滑下來了,坐在地上,腦袋直接埋在了明瑾的懷裏,摟著明瑾的腰身,熟悉的香料味道,安全感。

她閉著眼睛,又輕哼了一句:“阿瑾,好疼啊……”

聲音裏帶著微微的鼻音,抱的力度卻很輕,就像是怕弄疼了明瑾一樣。

她輕聲道:“為了今天這場宴會,我喝了好幾天了,你說得對,這個圈子就是這樣,都是酒肉朋友。”

“死在酒桌上,也沒人在意。”

“就是別人眼中最不值錢的戲子……”

“我要陪笑臉,陪人喝酒,她們都灌我,我喝了好多酒。”

“沒人把我當寶貝,阿瑾,她們都不喜歡我。”

“要不是你在,今晚那位楚大小姐肯定吃了我,我連明天的太陽都看不到。”

“不會。”明瑾就知道,她不該見宋向晚,見到就會忍不住的心軟,“不會的。”

她養的光鮮亮麗的貓,怎麽每次離開她的視線,都會變得灰頭土臉的。

“你也不要我了……”

“沒有人要我了。”

“好疼啊,阿瑾……”

她半是呢喃,半是哭訴,眼淚吧嗒吧嗒落下去,把明瑾膝蓋上的薄毯都浸濕了。

她喝了幾天酒這件事,曹欣早就和明瑾匯報過。

聽到這裏,明瑾也忍不住眉心蹙起:“你想要什麽,跟曹欣說,跟公司說,何必要這麽折騰自己?”

已經把人簽回來了,就是想要護在自己的羽翼下面,結果一回頭,發現根本沒護住。

前幾日,她原本以為,宋向晚是喜歡酒局。

因為,幾年前,她們就因為這樣的事情吵架,江琳的酒局,她要交朋友,要自由。

所以,曹欣告訴她的時候,她雖然心裏不悅,但到底沒有阻攔。

可今日,宋向晚卻在她面前說,她不喜歡,她在這樣的酒局裏要喝死了。

那些人,到底是怎麽敢的?

明瑾沒有推開宋向晚,只是安撫地在她背上輕輕拍了拍,道:“阿言,查一查,那些局裏,到底有哪些人?”

“好。”許知言點頭,有些佩服地看著宋向晚。

就這麽幾句話,明瑾現在充滿了鬥志,至少在搞死那些人之前,她都得堅強地活著了。

以往的不順眼一下子就煙消雲散了。

真是,好嫂子啊。

“好了,別坐地上,地上冷。”明瑾的手輕輕拍在宋向晚的背上,“起來,我們去醫院。”

“不去醫院。”宋向晚輕聲嘟囔了一聲,抱著明瑾的力度緊了緊。

“不行。”明瑾語氣有些嚴肅,她眸子裏有些沈,語氣卻緩,“疼了多久了?總不能這麽一直疼著。”

“不疼……抱著你就不疼了……”宋向晚的聲音裏有些甕聲甕氣的。

“我討厭醫院,我最近住了好多院,又是胃疼,又是受傷,又是肺炎……”她輕聲嘟囔著,抱怨自己的不滿。

“睡一覺就好了。”宋向晚在明瑾的懷裏蹭了蹭,抱得緊緊的。

這是她去江琳的酒局就想好的事情,無論如何,抱住了就不撒手,反正就撒潑。

她就不信,明瑾能狠下心來。

明瑾從來都不是一個能狠得下心的人。

不然,就不會有那個少冰微糖的賬號了。

“晚晚,你到底在想什麽?”明瑾的語氣微微有些惆悵,輕輕的力度拍在宋向晚的背上。

她的眸子有些怔忪,也有些迷茫:“以前你想要自由,我給你自由了,你怎麽又不肯走?”

“我在想,我好喜歡你,我真的好喜歡你。”宋向晚說著,眼淚順著往下流。

“可是……”明瑾的語氣沈了一下,宋向晚的心也跟著沈了一下。

“算了。”明瑾沒有繼續往下說。

“你不信我嗎?”宋向晚擡起頭來,一雙哭紅了的眼睛,濕漉漉盯著明瑾看,睫羽上掛著淚珠,好不可憐。

“信。”明瑾點了點頭,伸手擦去了她眼角的淚痕。

她不信,宋向晚從那雙眼睛裏就看出來,明瑾並不相信她說的話。

也是重逢之後,宋向晚才意識到,明瑾有多愛她,把一顆完完整整的心都捧到了她面前。

但前些年的時候,她因為金絲雀的事情,因為巧取豪奪的事情耿耿於懷,心裏始終埋著一顆釘子。

她覺得對於明瑾來說,只是玩玩,只是喜歡對金絲雀的掌控,只是一時興起。

可現在,她只覺得自己是個混蛋。

明瑾幾乎把命掏給她了,她到底在無謂地鬧什麽?

現在也全都是活該,活該被人一次次推開,活該不被人信任。

明瑾以為什麽?

以為她為了之前的地位,以為為了那些名利,所以才回來在她身邊?

不是……宋向晚的喉嚨有些微微發幹,她想說,不是,真的不是,她不想要那些了,她就是醒悟得有些晚了。

可現在,什麽解釋都好像是徒勞的。

那個錢色交易的開端,不只是成為了她心裏的釘子,也成了明瑾心裏的釘子。

明瑾已經不信了。

許知言坐在沙發的角落裏,恨不得融入陰影之中,現場表演一個,原地消失。

這地磚鋪的太平了,都沒有個地縫給她鉆。

“阿言,你先回去吧。”明瑾忽然喊到許知言的名字,許知言如夢方醒:“啊?”

“明早上曹欣能趕回來嗎?不行的話,給你一晚上的時間去聯系那個小助理。”明瑾不是詢問,是吩咐。

“今晚……”許知言的語氣怔了一下,試探著,“你們兩個,真的行嗎?”

明瑾不放心宋向晚一個人,深夜胃疼,身邊連個人都沒有,該怎麽辦?

既然曹欣和程程都不能來,只有她留下來了。

“我也留下來吧……”許知言說道,盡管覺得她在這兒只是電燈泡,她也不放心,把明瑾和宋向晚放在這兒。

“你明天還有會議。”明瑾打斷了她的話,“走吧,放心,別因為我耽誤了你的事情。”

明瑾的性子,是不喜歡拖累任何人的,包括許知言,許知言心知肚明。

她可沒本事跟宋向晚這樣撒嬌,賴著不走。

出了門,總覺得還是有什麽不放心。

想了想,撥了電話出去。

在小區門口等了將近一個小時,終於等到一輛紫色的保時捷停在了小區門口。

主駕駛門打開,一條長腿邁出來,林蓉穿著一件風衣,風衣裏面壓了套睡衣,可見出來匆忙。

一雙眉眼裏透著倦色,黑眼圈都可以充當大熊貓了,打了個哈欠:“我是給你們打工,不是給你們賣命,哪有大晚上,你看看,淩晨一點了,我好不容易睡個早覺……”

“不樂意算了。”許知言嘖了一聲,擡腿就走。

“別走啊。”林蓉伸手就抓住了許知言的手腕。

依舊是滾燙的溫度,燙得許知言指尖微微一縮,回過頭來,對上一雙似笑非笑的桃花眸。

“我來都來了,你現在讓我走,驢我呢?”林蓉伸手猛地一拽,就把許知言拽回來了。

幾乎是完全把人拉到自己的懷裏,貼近了的睡衣隔不住體溫,滾燙的溫度。

洗了澡,沒有花香的味道,只有一股淡淡的沐浴露的香味,是一種玫瑰花的味道。

許知言一把就把人推開了:“林蓉,你別胡鬧。”

“沒有胡鬧。”林蓉靠回在保時捷車門上,雙手抱胸,姿態慵懶,罥煙眉微微一揚,“說吧,我做什麽?”

許知言從包裏掏啊掏,掏出來一張房卡來:“這個……”

“喲,找我開房啊?”林蓉指尖拈住,房卡就到了她手心,滴溜溜轉了個圈。

“這得付另外的價錢。”林蓉似笑非笑地看著許知言。

許知言:“……”她就知道這人正經不過三秒。

但奈何,此刻她還有用,許知言壓抑住了自己的怒意,沒有發洩出來。

指了指前面一個紅綠燈路口:“酒店在那兒,今晚你住酒店,如果我姐有什麽事情,能第一時間聯系到你。”

“她今晚不回去,在這個小區過夜,我不放心。”

說到這兒,許知言的語氣多了幾分誠懇:“勞煩你這一趟,謝謝你。”

“至於價錢,事成之後你隨便提。”

“小鳥住這兒啊?”林蓉打量了一下身後的小區,嘖了一聲,“真快,這麽久登堂入室了,果然是幹柴烈火。”

“身體這樣,都擋不住的幹柴烈火啊……今晚該不會要發生……”

“林醫生。”許知言打斷了她的話,沈聲,“別胡說八道,我前面說的話,你都記住了嗎?”

一牽扯到明瑾的事情,許知言就格外認真。

林蓉唇角微微揚了揚,倒也不介意,揚了揚手裏的房卡,去開保時捷的車門:“好了一言為定。”

“你欠我一個人情,至於要怎麽還,我還沒有想清楚,等我想清楚了告訴你。”

倒是出乎了林蓉的預料,她們住在一個屋檐下,什麽都沒有發生。

許知言走之後,宋向晚從抽屜裏面拿出來胃藥,在明瑾的註視之下,把藥咽下去。

明瑾卻還是不放心:“要是等會兒沒有緩解,還是要去醫院。”

“好好好。”宋向晚點頭,心裏卻不認同,這藥昨天吃了也沒什麽用,今天,也不知道有沒有用。

但是她絕不去醫院,好不容易的二人世界,她得把握好了。

“今晚……”宋向晚欲言又止。

“我睡客房,有事找我。”不需要宋向晚多言,明瑾就推著輪椅朝著客房而去。

推開門,亮了燈,床上鋪著幹凈的四件套,還有兩件衣服隨手掛在房間內的椅靠上。

曹欣和程程都在這裏住過,整理得還算幹凈,各種物品的準備也算齊全。

可……明瑾不喜歡住別人睡過的床……

宋向晚當然也知道,連忙上前打開櫃子:“你等一會兒,我換一套新的四件套。”

床上用品放在櫃子最上面的一格,宋向晚踮起腳尖去拽下來,兜頭砸在她懷裏,連忙伸手抱住了。

但不知道是不是這下力氣不對,胃裏的疼一下子攪動起來,她抱著懷裏的四件套,疼得臉色煞白,一下子彎下了腰。

“沒事,沒事……”她連忙對明瑾說道。

“別鋪了,早些休息。”明瑾輕輕嘆了口氣,推著輪椅出去,“我住主臥。”

“那我呢?”宋向晚揚聲道。

“你要是喜歡客房,可以住客房。”明瑾淡淡一聲。

宋向晚眸子微微一亮,把手裏的四件套扔下去,開開心心就跟著明瑾進了主臥。

主臥,床頭上掛著一張合照,暖黃的燈光落上去,身著白紗的兩人互相對視,眸子裏藏著沈沈的笑意。

紅底白紗照,就像是結婚登記照一樣。

明瑾的眸子只是微微定了一下,就收了回來。

宋向晚從衣櫃裏翻出來自己的睡衣,遞給明瑾:“你的沒有洗,穿這個吧。”

看著明瑾進了衛生間,宋向晚猶豫了一下,連忙追過去:“要我幫忙嗎?”

“不用。”明瑾關上了門。

卻也在關上門的時候,眉心微微蹙起,在這間衛生間環視了一圈。

幹濕隔離,玻璃淋浴房,有一個白陶瓷浴缸,正常的衛生間,但對於她來說,處處都是麻煩。

沒有那些輔助桿和設施,臺盆過高,地面濕滑,對於她來說,一個不慎就會摔倒。

明瑾的眸子落在自己的腿上,放棄了今晚洗澡的想法。

她可不想在這裏摔了,在宋向晚面前那麽狼狽……

只是簡單洗漱,勉力換了身上的衣服。

宋向晚幾乎是蹲在門口等著,聽著裏面的聲音。

果然不出所料,聽到哐當一聲的碰撞聲,宋向晚急得幾乎是跳起來,伸手就抓住門把手往下一轉。

“阿瑾,阿瑾……”宋向晚喊著,心臟高高懸起來,“怎麽了?開門,讓我進去幫你好不好?”

“沒事,不用……”清淺的聲音裏,和著濃重的呼吸聲,但又有種說不出的執著和倔強。

不過是起身的時候,被馬桶旁邊的暖氣片撞了一下。

明瑾眸色低沈,伸手壓在那片紅腫的地方,重重地按壓下去,濃烈的疼,一瞬間襲來。

她眉頭濃重蹙起來,卻沒有發出一聲痛呼的聲音,只是咬緊牙關,只覺得口腔裏都有一種微微的腥氣。

她頗是有些自虐一般緊緊攥著那個紅腫的地方,眸子之中,暗潮起伏不定。

門外,宋向晚還在著急:“阿瑾,阿瑾……”

喊了幾聲,她響起來,急匆匆轉身去玄關的櫃子裏面找備用鑰匙。

一串的鑰匙,早已記不清哪個是哪個了,宋向晚的手有些顫抖,一個連著一個試。

終於,這枚鑰匙插入鑰匙孔,卻也在此時,門哢嚓一聲,從裏面打開了。

明瑾換了睡衣,神色如常,擡眸看過來,眸子裏一片平靜:“沒事,我洗完了。”

見到明瑾依舊幹爽的頭發,宋向晚似乎意識到了什麽。

“我明天就找人來改裝……”宋向晚連忙說道。

“不用。”明瑾語氣淡漠,背對著宋向晚,輕聲道,“明天,我就走了。”

她本來是留下來照顧人的,反倒被人照顧,算是什麽?

壓在膝蓋上的指尖忍不住猛地收緊,手肘那紅腫的地方又疼了起來。

窗戶似乎沒有完全關緊,有風吹進來,窗簾微微蕩起來淡淡的弧度,就像是在人的心上飄來蕩去。

明瑾原本往前了一步,此刻又一下子縮回來。

她在想什麽呢?真以為,宋向晚挽回,她們就可以回到之前嗎?

到底……還要拖累人多久……

到底……還要拖累多少人……

等宋向晚洗完澡回來的時候,明瑾已經坐在了床上,被子壓在膝蓋上,垂眸看手中的屏幕。

但手中的手機屏幕只是定定停在首頁的頁面。

只有明瑾知道,她百分之九十九的心神都不在眼前的屏幕上,她聽得裏面的水聲,眸子裏思緒萬千。

她是見過的,水珠順著透著粉色的肌膚滑落下去,微微濕了的發貼在脖頸上,一滴一滴水落在鎖骨裏面,濺起來一圈一圈的漣漪,惹得人呼吸微亂,起伏不定。

像是沾染了晨露的薔薇花,香而艷,春風拂過,花枝搖動,撲簌簌的露水落下來,惹人憐愛。

明瑾睫羽輕垂,神色從容,一如既往,就像是這三年沒有存在過,她們在一個屋檐下生活,她在等她。

洗完澡,可以滾到她懷裏撒個嬌,或許有灼熱的吻,還有進一步升溫的活動。

可此刻,那雙淺棕色的眸子只是靜靜看過來,輕聲道:“洗完了,就早些睡吧。”

不知道是多久,身邊沒有躺著一個人了。

一片黑暗之中,宋向晚清晰地聽到彼此的呼吸聲,她喝了點酒,但此刻一點酒意都沒有,完全睡不著。

宋向晚只覺得自己的胸口被壓住,從留下來到現在,明瑾沒有讓她幫一次忙。

她看得出明瑾的強撐,也知道這個人的要強,心裏堵得慌,她心疼,卻不知道該怎麽表現出來。

今晚……

她還是要膽大一些。

明瑾的眸子睜開,她感受到身邊攀附過來的力度,有一只手,輕輕環住了她的腰。

“阿瑾……”輕輕的,像是小貓一樣的聲音。

宋向晚把自己的眉心抵在明瑾的肩膀上,就這麽側躺著,把明瑾抱在自己懷裏。

“松手。”明瑾的聲音很淡,手也壓在了宋向晚的手腕上。

似乎是要微微用力,把宋向晚的手扯下來。

“我不要……”宋向晚的聲音裏有微微的哭腔,伸手把明瑾緊緊摟住,在明瑾的肩膀上蹭了蹭。

“我好疼,你別推開我好不好?”宋向晚輕聲說道。

“疼?”明瑾的眉頭一下子蹙起來,轉頭過來,企圖在昏暗之中看到宋向晚的臉,“胃疼嗎?我們去醫院……”

“我心疼,阿瑾,我都要疼死了。”宋向晚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淚往下流。

睡衣很薄,落上去的淚痕一下子就浸透了,一片濕冷,就這麽印在肩頭上。

“我去明氏找你,去明家找你,怎麽都找不到你,我以為鬧解約,你就會見我了。”

“可還是沒有,榮興不要我了,你也不要我了。”

“我每天每天都在做噩夢,夢到你在我面前消失,夢到……夢到……你死了。”

“我想在你身邊,你不懂我的想法嗎?”

“你不想養金絲雀,我以後就不鬧了,我會乖乖的,讓我在你身邊好不好?”

“就當是……我們重新來過……”

她本來是打算在明瑾面前裝可憐,演出來可憐巴巴的樣子,明瑾就會心軟。

卻沒想到,這段話開始的時候,就開始完全控制不止自己的情緒,哭得情不自已。

原來想好的演戲過程全都不在了,她覺得自己說出口來的話有些胡言亂語,沒有邏輯。

輕輕的力道拍在宋向晚的脊背上,明瑾聽著她說了許久,最後只是輕聲道:“離開我,你過得……很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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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晚晚:哇的一下就哭了,過得很不好很不好。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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