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祈靈山神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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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祈靈山神廟
老樟樹這才註意到與她說話的是一個人類，它剛才的些許不耐與困意一掃而空，十分好奇的問她：“女娃娃，你一個人類，是怎麽能跟樹說話的？還有其他人類跟你一樣嗎？”
“這個呀，是我獨特的天賦，其他人應該是沒有的。”
“我說呢，從前也沒遇到過你這樣特別的人類。”
“老樟呀，我跟你打聽個事唄？”
“你說？”
“你在這個村子紮根這麽多年了。這個村子山神娶親的事是怎麽回事，你清楚不？”
老樟樹沈默了好一會，似在搜索腦海中的記憶，半晌才開口：“那個呀，我聽其他的樹嘮嗑時說過，好像是這個村的村長用自己女兒搭上了個什麽關系。不到一年，人家不搭理他了，他又想辦法送了個姑娘過去，這關系又續上了。這之後，他便聯合村裏的男人商量出了‘山神娶新娘’的事。”
再問下去，老樟樹也不知道更多了。她嘆了一口氣：“謝啦。你繼續休息吧，我去村長家裏看看。”
村長家的燈光比二丫家亮堂得多，昏黃的光暈透過窗紙，將屋裏幾人的剪影映得忽明忽暗。
淩姝越看了眼自己落腳的大榕樹，將手放到樹幹上，正想問它謝霜河在哪，耳邊就傳來細微的風聲，她偏頭，指尖夾著的幾枚暗器閃著寒光。
“姝越。”
熟悉的低喚從旁側傳來，一道黑影如蝶般掠至相鄰的樹幹上，謝霜河的身影在枝葉間若隱若現。
淩姝越收起暗器：“霜河，村長家還沒有動靜嗎？”
“嗯，他很謹慎。”
謝霜河說著，足尖輕點枝幹，悄無聲息地挪到她腳邊的枝椏上，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輕輕攬住她的腰，將人穩穩帶向自己。
昏暗的光線下，淩姝越看不清他的表情，卻能清晰看到他眼底閃過的細碎歡喜。
但這份溫情只持續了片刻，他很快將目光移向村長家的窗戶，聲音沈了下來：“現在亥時正了，他就該快有行動了。”
果然，沒過多久，村長家的燈便一盞盞熄滅，窗紙上的人影也徹底消失。
又等了約一炷香的時間，後門 “吱呀” 一聲被推開一條縫，一道身影小心探出頭來，謹慎的四處張望一番，確認四周無人後，才從門後出來，腳步匆匆地朝著村尾方向而去。
淩姝越與謝霜河對視一眼，待那身影走出十幾步遠，才提氣輕掠，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
剛拐過村尾的老槐樹，一道身影悄然從樹上飄下，楚灼雲輕輕拉住淩姝越的袖子，嗓音壓得極低，帶著幾分委屈：“姝越，你偏心。”
淩姝越無奈的看他一眼，沒有說話，繼續回頭專心盯人。謝霜河只掃了眼他扯著淩姝越袖子的手，便轉過頭去了前面帶路。
楚灼雲也知道輕重，半真半假地控訴完，便立刻收斂神色，跟上兩人的腳步，眼底的嬉鬧換成了警惕。
村尾的小路筆直通向祈靈山，入山後樹影重重，夜風卷著枝葉沙沙作響，加上夜色濃重，視線越發受阻。為防跟丟，三人縮近了與村長間的距離，盡量讓那道身影始終落在視線範圍內。
又往山裏走了約莫半炷香的路程，前方忽然透出兩點微弱的光亮。
“咚咚、咚咚。”
村長停在山神廟門前，左右張望片刻，確認身後無人尾隨，才擡起手指，在斑駁的木門上輕輕叩了四下，節奏不快不慢，像是在傳遞某種暗號。
叩門聲落下沒幾秒，廟門便“吱呀”一聲向內拉開，露出一道僅容一人通過的縫隙。
村長迅速閃身進去，門後立刻有人伸手將木門重新合上，只餘下門外兩盞長明燈，在夜風裏搖曳著昏黃的光。
淩姝越望著眼前這座頗有些年頭的山神廟，心頭莫名竄起一股火氣。
她雖知這方世界沒有神佛，卻因能與草木溝通，始終信“萬物皆有靈”。
眼前的山神廟雖墻皮有些剝落，卻不見半分破敗，檐角的雕花、門前的石墩都透著精心打理的痕跡，顯然從前常年有人照料，是座受村民敬奉的正經廟宇。
可如今，這麽一座承載著信仰的老廟，竟被村長這群人用來編造“山神娶親”的謊言，殘害無辜的姑娘！
淩姝越攥緊了拳，暗自腹誹：若是山神真有靈，見自己的廟宇被用來做這等齷齪事，怕不是真要氣得翻個身，直接將這些喪盡天良的人給葬入地底！
山神廟本就不大，只有一間正殿配著個窄小的偏殿。淩姝越三人循著幾人的氣息輕步繞到偏殿後，停在一扇糊著舊紙的窗戶外。
殿內說話聲不算大，卻因空間逼仄清晰地傳了出來。
先是一道男聲懶懶響起，帶著幾分不耐的散漫：“怎麽這時候過來了？”
村長拘謹的聲音立刻接話，透著明顯的討好：“朱大人，是小人唐突了。只是今日村裏來了六個外地人借宿，說是什麽特意來拜山神的，小人怕出岔子，就趕緊來跟您說一聲。”
“哦？” 那被稱作 “朱大人” 的男聲多了點興致，“這幾人有什麽特殊之處？”
“特殊倒說不上，就是…… 其中有個女子，長得堪稱絕色。” 村長的聲音頓了頓，又補了句，“只是他們人多，一行足有六個，小人也不敢輕舉妄動。”
“果真絕色？” 朱大人的語氣瞬間變了，散漫裏摻了幾分熱切。
“小人哪敢騙您！” 村長連忙表忠心，“您要是不信，等下小人就帶您去瞧瞧，那姑娘生得，比畫裏的嫦娥還要俊幾分！”
“這樣啊……” 朱大人的聲音裏滿是意動，接著便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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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呀，是我獨特的天賦，其他人應該是沒有的。”
“我說呢，從前也沒遇到過你這樣特別的人類。”
“老樟呀，我跟你打聽個事唄？”
“你說？”
“你在這個村子紮根這麽多年了。這個村子山神娶親的事是怎麽回事，你清楚不？”
老樟樹沈默了好一會，似在搜索腦海中的記憶，半晌才開口：“那個呀，我聽其他的樹嘮嗑時說過，好像是這個村的村長用自己女兒搭上了個什麽關系。不到一年，人家不搭理他了，他又想辦法送了個姑娘過去，這關系又續上了。這之後，他便聯合村裏的男人商量出了‘山神娶新娘’的事。”
再問下去，老樟樹也不知道更多了。她嘆了一口氣：“謝啦。你繼續休息吧，我去村長家裏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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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姝越看了眼自己落腳的大榕樹，將手放到樹幹上，正想問它謝霜河在哪，耳邊就傳來細微的風聲，她偏頭，指尖夾著的幾枚暗器閃著寒光。
“姝越。”
熟悉的低喚從旁側傳來，一道黑影如蝶般掠至相鄰的樹幹上，謝霜河的身影在枝葉間若隱若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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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很謹慎。”
謝霜河說著，足尖輕點枝幹，悄無聲息地挪到她腳邊的枝椏上，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輕輕攬住她的腰，將人穩穩帶向自己。
昏暗的光線下，淩姝越看不清他的表情，卻能清晰看到他眼底閃過的細碎歡喜。
但這份溫情只持續了片刻，他很快將目光移向村長家的窗戶，聲音沈了下來：“現在亥時正了，他就該快有行動了。”
果然，沒過多久，村長家的燈便一盞盞熄滅，窗紙上的人影也徹底消失。
又等了約一炷香的時間，後門 “吱呀” 一聲被推開一條縫，一道身影小心探出頭來，謹慎的四處張望一番，確認四周無人後，才從門後出來，腳步匆匆地朝著村尾方向而去。
淩姝越與謝霜河對視一眼，待那身影走出十幾步遠，才提氣輕掠，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
剛拐過村尾的老槐樹，一道身影悄然從樹上飄下，楚灼雲輕輕拉住淩姝越的袖子，嗓音壓得極低，帶著幾分委屈：“姝越，你偏心。”
淩姝越無奈的看他一眼，沒有說話，繼續回頭專心盯人。謝霜河只掃了眼他扯著淩姝越袖子的手，便轉過頭去了前面帶路。
楚灼雲也知道輕重，半真半假地控訴完，便立刻收斂神色，跟上兩人的腳步，眼底的嬉鬧換成了警惕。
村尾的小路筆直通向祈靈山，入山後樹影重重，夜風卷著枝葉沙沙作響，加上夜色濃重，視線越發受阻。為防跟丟，三人縮近了與村長間的距離，盡量讓那道身影始終落在視線範圍內。
又往山裏走了約莫半炷香的路程，前方忽然透出兩點微弱的光亮。
“咚咚、咚咚。”
村長停在山神廟門前，左右張望片刻，確認身後無人尾隨，才擡起手指，在斑駁的木門上輕輕叩了四下，節奏不快不慢，像是在傳遞某種暗號。
叩門聲落下沒幾秒，廟門便“吱呀”一聲向內拉開，露出一道僅容一人通過的縫隙。
村長迅速閃身進去，門後立刻有人伸手將木門重新合上，只餘下門外兩盞長明燈，在夜風裏搖曳著昏黃的光。
淩姝越望著眼前這座頗有些年頭的山神廟，心頭莫名竄起一股火氣。
她雖知這方世界沒有神佛，卻因能與草木溝通，始終信“萬物皆有靈”。
眼前的山神廟雖墻皮有些剝落，卻不見半分破敗，檐角的雕花、門前的石墩都透著精心打理的痕跡，顯然從前常年有人照料，是座受村民敬奉的正經廟宇。
可如今，這麽一座承載著信仰的老廟，竟被村長這群人用來編造“山神娶親”的謊言，殘害無辜的姑娘！
淩姝越攥緊了拳，暗自腹誹：若是山神真有靈，見自己的廟宇被用來做這等齷齪事，怕不是真要氣得翻個身，直接將這些喪盡天良的人給葬入地底！
山神廟本就不大，只有一間正殿配著個窄小的偏殿。淩姝越三人循著幾人的氣息輕步繞到偏殿後，停在一扇糊著舊紙的窗戶外。
殿內說話聲不算大，卻因空間逼仄清晰地傳了出來。
先是一道男聲懶懶響起，帶著幾分不耐的散漫：“怎麽這時候過來了？”
村長拘謹的聲音立刻接話，透著明顯的討好：“朱大人，是小人唐突了。只是今日村裏來了六個外地人借宿，說是什麽特意來拜山神的，小人怕出岔子，就趕緊來跟您說一聲。”
“哦？” 那被稱作 “朱大人” 的男聲多了點興致，“這幾人有什麽特殊之處？”
“特殊倒說不上，就是…… 其中有個女子，長得堪稱絕色。” 村長的聲音頓了頓，又補了句，“只是他們人多，一行足有六個，小人也不敢輕舉妄動。”
“果真絕色？” 朱大人的語氣瞬間變了，散漫裏摻了幾分熱切。
“小人哪敢騙您！” 村長連忙表忠心，“您要是不信，等下小人就帶您去瞧瞧，那姑娘生得，比畫裏的嫦娥還要俊幾分！”
“這樣啊……” 朱大人的聲音裏滿是意動，接著便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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