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報仇:二師兄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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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報仇:二師兄幫你。
三人沒能立刻見到族老。
管家說他們今日來訪的時間晚了，族老已經休息，只好明日再與他們相見，先安排了三間屋子讓他們住下。
偌大的宅院，迷宮一樣，管家拎著燈籠在前面引路，搖晃的燈籠照得影子亂晃，怎麽看都鬼氣森森。
“小少爺這段時日，竟是去了神華派。”管家和洛無心一道走在前頭，說話間問了他的近況，忍不住感慨，“先前族中長老就說，小少爺根骨極佳，是有大福緣的人，果然是否極泰來了。”
“否極泰來。”洛無心重覆著這個詞，笑了一聲問，“是什麽‘否’？”
管家眼神微微閃動，低聲說：“自然是，大老爺和夫人的事了，哎，那次之後，許久未見小少爺了……”
裴棲鶴挑眉，他一點沒提洛世安。
洛無心低笑一聲：“那才只是開始。”
管家沒有接話，沈默著將他們引到幾間排屋前：“天色不早，幾位趕路也辛苦，今日還是早些休息吧。”
洛無心點頭，看著他走到半途，忽然又出聲叫住他：“周管家……啊，你是姓周吧？”
“……是。”管家笑容僵硬地轉過身，“小少爺還記得我。”
“嗯，我記性很好，什麽都沒忘。”洛無心直勾勾地盯著他，“元介長老也在族中嗎？”
“在的。”管家躬身回答，“小少爺回來得正是時候，不久後天宮要辦武鬥大會，族內子弟也要前去參與，幾位長老都回來了，要先看過他們，免得他們出去丟人。”
“是嗎？”洛無心真心實意地笑起來，“真巧。”
“是呀。”管家行了禮，飛快離開了附近。
蕭羿擰起眉頭，忍不住問：“到底怎麽回事？”
“先進屋。”裴棲鶴往四周看了一眼，總覺得哪哪都像是藏著人。
洛無心問他：“你睡哪一間？”
“這還要分開睡？”裴棲鶴震驚，“這當然是一塊擠擠了！”
洛無心看著他：“可我記得二師兄當初跟我說過，你不喜歡和別人一起睡。”
“嘖，現在是說喜不喜歡的時候嗎？”裴棲鶴一左一右勾著他們的肩膀，挑了中間那間屋子進去，“走，咱們師兄弟三人今天抵足而眠！”
他警覺地轉身關上門，鉆了鉆床底，檢查了後窗，這才開口問他們，“有沒有覺得哪裏不對？”
“有。”蕭羿抱著劍，“剛剛那一段路，至少二十個金丹查探過我們。”
“我還以為他們布了陷阱，只等我們踏入，一聲令下就要動手，結果居然什麽都沒有。”
“這麽看來……這些金丹或許不是針對我們的？”
他表情古怪，“那些金丹裏不少都不是年輕人了，按年紀，應該參加不了武鬥大會了。”
“啊？”裴棲鶴震驚，“這麽多！”
“而且你怎麽知道年紀的？”
蕭羿無言看他：“你居然沒察覺？”
他抱著劍冷哼一聲，“他們既然先探查我，我當然也要不客氣地探查回去，這叫威懾。”
“唔，這方面沒看出來。”裴棲鶴狐疑地歪了歪頭，“不過，別的地方我也看出些不對。你們洛家除了沒天賦的，大部分也都是修者吧？尤其是能當上長老的，肯定都不是尋常老頭。我可沒聽說過哪個修者也跟凡人老頭一樣要早早睡覺的，總覺得是避而不見，或者要私下裏商量個對策，明日再來打發我們。”
“但洛家平日裏也有這麽多高手嗎？短短一段路，二十幾個金丹……”
“嘖，該不會族中長老都在，不是因為武鬥大會，是因為別的什麽事，正好被我們趕上了吧？”
也不知道是福是禍。
系統987要是夠機靈就該去打探情報了，但就憑他那個老是被忽悠瘸的智商，裴棲鶴覺得還是不能全都指望他。
“有道理。”蕭羿點頭，“況且看那管家支支吾吾，想必是不太方便讓我們知道……這洛家真是謎團重重。”
洛無心看向窗外：“或許正好。”
“正好什麽？”蕭羿擰眉，“你還沒說，你到底想做什麽。”
洛無心回過頭：“我來找一個人。”
蕭羿追問：“什麽人？”
洛無心收回看向窗外的目光，平靜回答：“仇人。”
蕭羿頷首：“明白了。”
裴棲鶴看他：“你這就明白了？你不勸勸他？”
“為何要勸？”蕭羿抱著劍理直氣壯，“神華派弟子，受了委屈，就把劍練好回去找場子，他沒做錯啊！”
“你找你的仇人，我不會出手，但若是他們不講理想以多欺少，四師兄幫你！”
他斜眼看向裴棲鶴，“你呢？”
裴棲鶴把心一橫：“二師兄也幫你……幫你再去叫點人吧？”
“咱們也不用那麽講道理和人一對一的，要不把你師父喊來，然後掌門肯定也會跟來，到時候我們狐假虎威……”
“不行！”蕭羿瞪他，“丟不丟人啊！”
“不丟人要丟命啊！”裴棲鶴理直氣壯，“命和面子哪個重要！”
“你都說了這一段路二十個金丹，要是一會兒還鉆出來幾個臉都成老樹皮了的那種老怪物怎麽辦啊？”
蕭羿擰著眉頭強調：“做人要有骨氣！”
“那我不做人了。”裴棲鶴用手比劃了一下耳朵，“你忘了嗎？我還當過貓呢。”
洛無心居然還笑了出來，他說：“別緊張，二師兄。”
“我只是要找一個人報仇，又不是要端了整個洛家，或許，根本不會打起來。”
裴棲鶴盯著他確認：“你只打算殺一個人？”
“不是要滅洛家滿門？”
“說什麽呢。”蕭羿嗤之以鼻，“他又不是什麽魔頭，怎麽可能動不動就要滅人滿門啊？”
他朝洛無心一揚下巴，“對吧？”
洛無心笑了笑，他說：“對。”
他含笑看向裴棲鶴，“二師兄怎麽會那麽想呢。”
“呵。”裴棲鶴心想我還不知道你嗎，何止是滅人滿門，你還要差點指揮人屠城呢。
他眼珠一轉，看向蕭羿，忽然趕人：“我仔細一想咱們三個人擠一張床還是太勉強了，要不四師弟你還是去隔壁睡吧？”
蕭羿惱怒：“本來就是你把我拉來的！”
“咳，沒想到床那麽小嘛！”裴棲鶴輕咳一聲，“晚上有你小師弟保護我就好了。”
“嘖。”蕭羿瞪他一眼，還是說，“要是遇到麻煩就喊大聲點！”
“知道知道。”裴棲鶴點頭如搗蒜，“你是沒聽見我喊救命，三師妹聽見過，超大聲的！”
蕭羿搖著頭離開去了隔壁。
洛無心等他關上門，喊他：“二師兄。”
裴棲鶴轉過身，神色覆雜地看著他，問他：“真就只殺一個？”
“就一個。”洛無心還在笑，“二師兄怎麽會那麽想，我……”
裴棲鶴挑眉：“你再裝呢？”
洛無心定定看著他，忽然收斂笑意：“是，我是想把他們都殺了。”
“也幸好你沒在蕭羿面前說這些。”裴棲鶴欣慰點頭，“你要報仇他不會攔你，但你要滅人滿門他肯定會出手阻止。”
洛無心盯著他，問：“那二師兄呢？”
“我？”裴棲鶴笑起來，搭著他的肩膀神態親昵，“二師兄當然跟你一條心啦。”
“不過這種要命的事你還是最好少做，要做也得等更厲害一點。”
洛無心輕聲答應：“好。”
他放軟了聲音，垂下眼溫順地說，“就殺這一個。”
隱隱有撒嬌的意味。
“行吧。”裴棲鶴一撩衣擺盤腿坐到床上，撐著下巴問他，“有把握嗎？你對洛家祖宅了解多少？有地圖嗎？”
他敲了敲系統987，覺得自己算是暗示得很明顯了，987這要是都理解不了，就可以趁早格式化了。
洛無心露出回憶的神色：“小時候來過，記得不是很清楚了，只記得娘交代過，洛家祖宅有不少機關暗道，叫我不要亂跑。”
“至於我想殺的人……”
裴棲鶴擡眼：“洛元介？”
“你特意問起過他。”
“是。”洛無心看向屋外，“他們在密謀什麽，看起來不想引來外部註意。”
“到時候讓蕭羿弄出一點動靜，正好可以聲東擊西。”
“只要沒人阻攔……洛元介困在金丹許久，修為不怎麽樣，我有把握。”
裴棲鶴持之以恒：“也就是說，人家是金丹已久……你是不是忘了自己還沒結丹呢？”
“我有師父給的靈寶。”洛無心乖乖交代自己的計劃，“還有藏心劍，找到機會，我有把握一擊斃命。”
“得手之後……”
“嘖。”裴棲鶴搖搖頭，“太粗糙了。”
“算了，我幫你吧。”
洛無心有些好奇：“怎麽幫？”
裴棲鶴眼珠一轉，示意他湊近：“這樣，明日你就說，你想進祠堂給你爹娘上香，他們不可能讓你一個人進去，你就順勢請洛元介陪同。”
洛無心乖乖點頭：“然後呢？”
“然後。”裴棲鶴湊近他低聲說，“想辦法讓他站在祠堂進門第五塊磚那，把牌位前左手邊第三根蠟燭打倒，洛元介就會落進密道裏，趁他沒反應過來，你就動手。”
“接著順著密道往外走，能從祠堂後面出來，到時候我在那接應你，趁他們還沒反應過來，咱們迅速溜走！”
他有些得意，“怎麽樣，是不是完美的計劃？”
“嗯。”洛無心應了一聲，“可是二師兄，你為什麽會對洛家祖宅這麽了解？”
“我說了。”裴棲鶴笑起來，“天底下沒有我不知道的事。”
“相不相信二師兄？”
洛無心盯了他半晌，緩緩點了下頭。
裴棲鶴笑瞇瞇地捏了捏他的臉：“那就對了，你知道二師兄是幫你的就好了。”
他往床鋪裏面一滾，“好了，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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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小師弟撒嬌：師兄，就吃一個好不好，就一個！
洛無心撒嬌：二師兄，就殺一個好不好，就一個。
裴棲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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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少爺這段時日，竟是去了神華派。”管家和洛無心一道走在前頭，說話間問了他的近況，忍不住感慨，“先前族中長老就說，小少爺根骨極佳，是有大福緣的人，果然是否極泰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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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棲鶴挑眉，他一點沒提洛世安。
洛無心低笑一聲：“那才只是開始。”
管家沒有接話，沈默著將他們引到幾間排屋前：“天色不早，幾位趕路也辛苦，今日還是早些休息吧。”
洛無心點頭，看著他走到半途，忽然又出聲叫住他：“周管家……啊，你是姓周吧？”
“……是。”管家笑容僵硬地轉過身，“小少爺還記得我。”
“嗯，我記性很好，什麽都沒忘。”洛無心直勾勾地盯著他，“元介長老也在族中嗎？”
“在的。”管家躬身回答，“小少爺回來得正是時候，不久後天宮要辦武鬥大會，族內子弟也要前去參與，幾位長老都回來了，要先看過他們，免得他們出去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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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無心問他：“你睡哪一間？”
“這還要分開睡？”裴棲鶴震驚，“這當然是一塊擠擠了！”
洛無心看著他：“可我記得二師兄當初跟我說過，你不喜歡和別人一起睡。”
“嘖，現在是說喜不喜歡的時候嗎？”裴棲鶴一左一右勾著他們的肩膀，挑了中間那間屋子進去，“走，咱們師兄弟三人今天抵足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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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蕭羿抱著劍，“剛剛那一段路，至少二十個金丹查探過我們。”
“我還以為他們布了陷阱，只等我們踏入，一聲令下就要動手，結果居然什麽都沒有。”
“這麽看來……這些金丹或許不是針對我們的？”
他表情古怪，“那些金丹裏不少都不是年輕人了，按年紀，應該參加不了武鬥大會了。”
“啊？”裴棲鶴震驚，“這麽多！”
“而且你怎麽知道年紀的？”
蕭羿無言看他：“你居然沒察覺？”
他抱著劍冷哼一聲，“他們既然先探查我，我當然也要不客氣地探查回去，這叫威懾。”
“唔，這方面沒看出來。”裴棲鶴狐疑地歪了歪頭，“不過，別的地方我也看出些不對。你們洛家除了沒天賦的，大部分也都是修者吧？尤其是能當上長老的，肯定都不是尋常老頭。我可沒聽說過哪個修者也跟凡人老頭一樣要早早睡覺的，總覺得是避而不見，或者要私下裏商量個對策，明日再來打發我們。”
“但洛家平日裏也有這麽多高手嗎？短短一段路，二十幾個金丹……”
“嘖，該不會族中長老都在，不是因為武鬥大會，是因為別的什麽事，正好被我們趕上了吧？”
也不知道是福是禍。
系統987要是夠機靈就該去打探情報了，但就憑他那個老是被忽悠瘸的智商，裴棲鶴覺得還是不能全都指望他。
“有道理。”蕭羿點頭，“況且看那管家支支吾吾，想必是不太方便讓我們知道……這洛家真是謎團重重。”
洛無心看向窗外：“或許正好。”
“正好什麽？”蕭羿擰眉，“你還沒說，你到底想做什麽。”
洛無心回過頭：“我來找一個人。”
蕭羿追問：“什麽人？”
洛無心收回看向窗外的目光，平靜回答：“仇人。”
蕭羿頷首：“明白了。”
裴棲鶴看他：“你這就明白了？你不勸勸他？”
“為何要勸？”蕭羿抱著劍理直氣壯，“神華派弟子，受了委屈，就把劍練好回去找場子，他沒做錯啊！”
“你找你的仇人，我不會出手，但若是他們不講理想以多欺少，四師兄幫你！”
他斜眼看向裴棲鶴，“你呢？”
裴棲鶴把心一橫：“二師兄也幫你……幫你再去叫點人吧？”
“咱們也不用那麽講道理和人一對一的，要不把你師父喊來，然後掌門肯定也會跟來，到時候我們狐假虎威……”
“不行！”蕭羿瞪他，“丟不丟人啊！”
“不丟人要丟命啊！”裴棲鶴理直氣壯，“命和面子哪個重要！”
“你都說了這一段路二十個金丹，要是一會兒還鉆出來幾個臉都成老樹皮了的那種老怪物怎麽辦啊？”
蕭羿擰著眉頭強調：“做人要有骨氣！”
“那我不做人了。”裴棲鶴用手比劃了一下耳朵，“你忘了嗎？我還當過貓呢。”
洛無心居然還笑了出來，他說：“別緊張，二師兄。”
“我只是要找一個人報仇，又不是要端了整個洛家，或許，根本不會打起來。”
裴棲鶴盯著他確認：“你只打算殺一個人？”
“不是要滅洛家滿門？”
“說什麽呢。”蕭羿嗤之以鼻，“他又不是什麽魔頭，怎麽可能動不動就要滅人滿門啊？”
他朝洛無心一揚下巴，“對吧？”
洛無心笑了笑，他說：“對。”
他含笑看向裴棲鶴，“二師兄怎麽會那麽想呢。”
“呵。”裴棲鶴心想我還不知道你嗎，何止是滅人滿門，你還要差點指揮人屠城呢。
他眼珠一轉，看向蕭羿，忽然趕人：“我仔細一想咱們三個人擠一張床還是太勉強了，要不四師弟你還是去隔壁睡吧？”
蕭羿惱怒：“本來就是你把我拉來的！”
“咳，沒想到床那麽小嘛！”裴棲鶴輕咳一聲，“晚上有你小師弟保護我就好了。”
“嘖。”蕭羿瞪他一眼，還是說，“要是遇到麻煩就喊大聲點！”
“知道知道。”裴棲鶴點頭如搗蒜，“你是沒聽見我喊救命，三師妹聽見過，超大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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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無心等他關上門，喊他：“二師兄。”
裴棲鶴轉過身，神色覆雜地看著他，問他：“真就只殺一個？”
“就一個。”洛無心還在笑，“二師兄怎麽會那麽想，我……”
裴棲鶴挑眉：“你再裝呢？”
洛無心定定看著他，忽然收斂笑意：“是，我是想把他們都殺了。”
“也幸好你沒在蕭羿面前說這些。”裴棲鶴欣慰點頭，“你要報仇他不會攔你，但你要滅人滿門他肯定會出手阻止。”
洛無心盯著他，問：“那二師兄呢？”
“我？”裴棲鶴笑起來，搭著他的肩膀神態親昵，“二師兄當然跟你一條心啦。”
“不過這種要命的事你還是最好少做，要做也得等更厲害一點。”
洛無心輕聲答應：“好。”
他放軟了聲音，垂下眼溫順地說，“就殺這一個。”
隱隱有撒嬌的意味。
“行吧。”裴棲鶴一撩衣擺盤腿坐到床上，撐著下巴問他，“有把握嗎？你對洛家祖宅了解多少？有地圖嗎？”
他敲了敲系統987，覺得自己算是暗示得很明顯了，987這要是都理解不了，就可以趁早格式化了。
洛無心露出回憶的神色：“小時候來過，記得不是很清楚了，只記得娘交代過，洛家祖宅有不少機關暗道，叫我不要亂跑。”
“至於我想殺的人……”
裴棲鶴擡眼：“洛元介？”
“你特意問起過他。”
“是。”洛無心看向屋外，“他們在密謀什麽，看起來不想引來外部註意。”
“到時候讓蕭羿弄出一點動靜，正好可以聲東擊西。”
“只要沒人阻攔……洛元介困在金丹許久，修為不怎麽樣，我有把握。”
裴棲鶴持之以恒：“也就是說，人家是金丹已久……你是不是忘了自己還沒結丹呢？”
“我有師父給的靈寶。”洛無心乖乖交代自己的計劃，“還有藏心劍，找到機會，我有把握一擊斃命。”
“得手之後……”
“嘖。”裴棲鶴搖搖頭，“太粗糙了。”
“算了，我幫你吧。”
洛無心有些好奇：“怎麽幫？”
裴棲鶴眼珠一轉，示意他湊近：“這樣，明日你就說，你想進祠堂給你爹娘上香，他們不可能讓你一個人進去，你就順勢請洛元介陪同。”
洛無心乖乖點頭：“然後呢？”
“然後。”裴棲鶴湊近他低聲說，“想辦法讓他站在祠堂進門第五塊磚那，把牌位前左手邊第三根蠟燭打倒，洛元介就會落進密道裏，趁他沒反應過來，你就動手。”
“接著順著密道往外走，能從祠堂後面出來，到時候我在那接應你，趁他們還沒反應過來，咱們迅速溜走！”
他有些得意，“怎麽樣，是不是完美的計劃？”
“嗯。”洛無心應了一聲，“可是二師兄，你為什麽會對洛家祖宅這麽了解？”
“我說了。”裴棲鶴笑起來，“天底下沒有我不知道的事。”
“相不相信二師兄？”
洛無心盯了他半晌，緩緩點了下頭。
裴棲鶴笑瞇瞇地捏了捏他的臉：“那就對了，你知道二師兄是幫你的就好了。”
他往床鋪裏面一滾，“好了，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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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無心撒嬌：二師兄，就殺一個好不好，就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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