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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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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曼

“查到了”昭然難以啟齒道:“是你。”

林燼歡以為耳朵出錯了又問道:“誰?”

“中原攝政長公主林燼歡。”

林燼歡嘴角抽搐:“我?”

昭然點頭見她不信遞過一幅畫:“怕被發現,這是拓印的。”

林燼歡打開畫像,畫中女子與她別無二致底下還拓印她的名字‘林燼歡’

“本宮從未見過他,焚天國主為何傾慕與我?”

昭然也對此一無所知:“焚天國主那邊我們沒有人脈,查起來也費一番功夫還需公主等一等。”

“趙曼的特殊癖好很多一部分是與焚天國主有關,趙曼非常愛慕焚天國主也因此為了滿足心中病態的欲望才開始解剖想看看如何才能變成焚天國主喜歡人的樣子。”

“趙曼也是得知焚天國主喜歡你,才想攻打中原。很有可能想要割下你的面皮,來贏得焚天國主的喜歡。”

“趙曼所有吩咐的事都是由許漫辦的,許漫覆命也都是辦妥的。所以突破口都在許漫身上,趙曼對朝政的事也有些無從下手很多都是焚天國主處理的。”

“所以,趙曼主要做的就是做傀儡皇帝。主要伺候焚天國主,討他歡心?”

“是。”昭然又想起一件事道:“調查時發現奇怪的事,落罌還在查查好了在匯報給你。”

“什麽事?”林燼歡反問,昭然斟酌道:“東江國與中原密道這事分不清是許漫做的還是焚天國主因為最後是趙曼下的令。”

“且這密道雜亂,通往哪裏都有。因為落罌查到聯通的密道還通往焚天國、藩國、晉國。”

“嗯。”

“趙曼還有沒有其他的事要匯報的了?”林燼歡將手中畫像扔到一邊吩咐道:“你派人再去查查從本宮幼時到現在,焚天國主與本宮的接觸。”

“本宮對他毫無印象,他也不可能平白無故的喜歡本宮。”

“是。”

次日,林燼歡收拾好的東西被人搬到馬車上。昭然推門而入道:“殿下,翰林院掌院學士宋雲想見你。”

“讓他進來。”

宋雲來時手裏拿著畫像和一封信,林燼歡問:“今日,來找本宮所謂何事?”

宋雲低下頭將畫像和一封信紙遞過去道:“你此去邊關有可能遇到衛許,我先告訴你以免……”

宋雲說的奇怪又道:“簡而言之就是先告訴你。”

林燼歡不解道:“衛許是誰?”

“焚天國主衛許,他是你名義上的表兄。”

林燼歡腦子停頓“啊?”她難得震驚又問一遍:“表兄?”

“對,這是衛許的畫像。”林燼歡從未想到原來焦急竟然在這裏疑惑道:“他是母妃的親戚的孩子?”

“對你母妃妹妹的兒子,不過據我所知他已經成親。我此番告訴你就是希望你有機會去見一見你的姨母,若不去我也不攔著。”

“畢竟,原本進宮為妃的是你姨母。可你姨母有喜歡的人,你母妃原左右為難怕家族受牽連,卻被皇帝看中無奈入宮。為了家族人命也為了妹妹,也怪我回去的晚了便造就了今日。”

“你母妃的家族無法傳信與你,便只好托我給你帶話。”又將信遞給她道:“這是你祖母給你帶的信。”

林燼歡沒有急著打開信反問道:“那衛許知道我是她表妹嗎?”

“應該知道吧?不過也可能不知道畢竟是私奔就看你姨母是否告知他了。”

林燼歡點頭打開信,信中寫的是對她的關心以及希望她去看看姨母回來告知與祖母。若不去也沒關系,作為母親只是想知道唯一的女兒是否安康。

林燼歡也表示理解道:“我此行還有其他事,如果有機會我會去見姨母。若無我也沒有辦法,別對我抱有期望。”

“好,我會如實轉達。”

“本宮該走了。”宋雲在後面叫住她道:“我知你這些年不易,放心你母妃母族我會看住的不會做出影響你的事。”

“多謝。”

林燼歡坐上馬車,靠在昭然身上道:“焚天國主是我表兄。”

昭然震驚,林燼歡又道:“表兄喜歡表妹?這種陋習本宮遲早改掉!”

馬車顛簸有些難受,路途遙遠林燼歡為了舒服一些馬車和騎馬輪流來。過了一個月終於抵達邊疆地區的南寧。

踏入客棧,屋內沒幾個人只有零星的官兵吃著菜。看著他們踏入有些警惕,林燼歡不懼坐在裏頭刑部侍郎點菜道:“這個,這個還有這個都上。”

“好嘞。”

屋內安靜落針可聞,其中一個官兵離開。林燼歡不在意此行她們沒帶多少人還都是布衣被人猜忌也很正常,她不暴露也正巧看看這軍中是否有事瞞著她。

菜很快上來,這一路吃的不好此刻也著實餓了,反正她都中毒了這菜就算有毒對她來說也無濟於事。

但昭然還是先試了一下然後才吃的,客棧的小二臉上焦急不一會便喜笑顏開,粗礦的聲音響起:“可疑的人在哪?”

說話的人看到她們立刻站在她們身後道:“這裏是邊疆你們是何人來此做甚?趕緊離開!”

林燼歡認得這聲音美艷的臉轉過去笑盈盈道:“驃騎大將軍蔔章。”

蔔章看清林燼歡的容顏後退後跪地道:“末將參見攝政長公主。”

那幾處官兵和小二都行禮跪下,林燼歡也不刁難道:“免禮”

“殿下,怎麽來這了?”蔔章有些慌亂,林燼歡註意到他後頭指示小兵的手淡定道:“本宮看今日誰敢踏出客棧一步?”

“蔔章?你有事瞞著本宮?”

“不敢。”

“本宮是和督查使者一起來的,這位刑部侍郎宋涵是本次督察使者。你們應該收到本宮的旨意了吧?”林燼歡的聲音清冷威嚴之感不容反抗。

蔔章答:“收到了。”

“趁本宮沒發火把該交代的都交代了。”

蔔章只好實話實說道:“殿下,長信將軍受傷嚴重。正好軍中一位醫女救治將軍對將軍心生愛慕,但將軍從未逾矩!”

“那你們怕什麽?”

林燼歡的聲音拔高屬於帝王的威嚴道:“說”

“因為將軍不讓我們傳信說他受傷,怕殿下擔心。”

長信軍營

蔔章身後跟著車馬,左將軍方圓道:“怎麽帶過來了?”

蔔章面色不自然道:“是督查使者”

有人通傳遲硯也從軍帳出來身旁跟著一個女子,蔔章面色更加不自然只聽方圓調侃道:“你咋了?”

“督察使者來了你怕啥?咱們啥沒見過?”

蔔章心口說不出來只好回瞪一眼,方圓道:“果然每個督察使者都一樣嬌弱,都是坐馬車來的。”

宋涵下來朗聲道:“本宮是本次督查使者宋涵在京中擔任刑部侍郎。”

“辛苦宋督察了裏邊請。”遲硯清冷的聲音帶著手勢要迎進,只見宋涵回頭行禮說了什麽,一女子率先下了馬車正是‘昭然’

遲硯好似預料到什麽眼中滿是震驚走上前想看的清楚些,身旁的女子想抓卻沒抓到。

方圓還調侃道:“怎麽來邊疆還帶妻子啊。”轉而看著遲硯和蔔章表情不對也緊緊盯著馬車。

只見昭然伸出手,又一個女子出來這次看清來人。方圓不可置信嘴巴張大,林燼歡將他們神情盡收眼底被昭然扶下馬車。

遲硯看著林燼歡久久不說話,身後的人反應過來道:“末將,參見攝政長公主殿下。”

原本跟在遲硯一旁的女子也跪地看著林燼歡,低下頭將腦袋壓的低低的。

所有將軍官兵跪地只有遲硯站立,林燼歡聲音如這邊疆的雪一樣寒冷道:“免禮。”

她越過遲硯踏入軍營,其他人緊隨其後蔔章在前面引路。林燼歡停住腳步:“本宮去主帳其他人各自忙去吧。”

“是。”

方圓還沒從震驚處緩過神就被蔔章拉走了,遲硯跟在林燼歡後面一句話也不說看一旁的醫女道:“叫什麽名字?”

“草民,劉念。”

一旁偷看的蔔章和方圓被昭然發現湊到跟前道:“別瞎操心。”

“是”二人悻悻的走了。

林燼歡不識路停下,遲硯也頓住林燼歡怒火有些壓不住道:“過來。”

遲硯走了幾步到她身旁,被林燼歡牽住道:“帶路。”

林燼歡的手冰涼被遲硯的大手握住,朝著主帳走去進了帳篷就暖和許多。劉念尷尬的站著林燼歡示意:“坐吧。”

遲硯起身要去給她倒水被林燼歡叫住:“做什麽去?”

“去給你到點熱水暖暖。”

“不必了,受了傷好好養著吧。”

遲硯坐回她旁邊小心翼翼的牽住她的手,林燼歡也沒那麽生氣了問:“劉念,寄到京城的家書是你寫的嗎?”

劉念‘撲通’跪地道:“對不起殿下,對不起將軍。草民,一時鬼迷心竅還望饒了草民一命。”

遲硯一臉疑惑,林燼歡也不打算深究道:“本宮不管你什麽心思從此刻起不得再有。”

“出去吧。”

“多謝殿下。”

“等等,什麽事?”遲硯叫住反問:“劉念,你給京城發了什麽信?”

“啥也沒說,人家給你滿的好好的。現在需要解釋的是你!”劉念看著林燼歡為她解圍告退。

遲硯低下頭蹭了蹭她的脖頸道:“阿歡,我的錯。”

林燼歡推開他問:“傷到哪裏?嚴重嗎?”

“讓我看看?”

“都快好了。”遲硯抓住她要解開衣服的手頭貼在她的肩膀上:“別擔心。”

林燼歡也不勉強既然不想說就不說,反正從蔔章哪裏也知道了,後背都炸傷了又受了一劍活著已經萬幸。

“活著就好。”

“將軍,有消息請盡快移步方將軍帳。”

林燼歡對他們行軍打仗的事不關心,畢竟不是夢境她可不想去打仗便囑咐道:“你去吧,我舟車勞頓有些累了。”

“你回來與我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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