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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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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竹

“以為得了遲硯的寵愛就可以在我頭上亂蹦?”林燼歡發怒太師和昭然面面相覷誰也不敢出聲,她將信件隨意的丟在一旁道:“不必管他,遲硯喜歡就玩著。最好慶幸那女人別落在本宮手裏,否則……”

她的話沒說完太師和昭然也知道什麽意思,林燼歡對遲硯病態的占有欲是個人都能看出來。

“老臣告退。”林燼歡揮了揮手,直到屋內只剩下的昭然斟酌道:“殿下,長信將軍很愛你或許這封信故意到你跟前的。”

見林燼歡不答昭然疑惑湊近她,林燼歡便往下倒去昭然眼疾手快的接住。她嘴角滲血眼神無光的靠在昭然身上,耳邊只有昭然焦急的聲音:“殿下?殿下?”

她的眼神漸漸聚焦手指顫抖拽住昭然:“無事,只是藥物副作用而已。”

“剛剛一時不查怒火攻心讓毒素鉆了空子,我以後控制情緒不會再這樣了。放心!”

昭然抱起林燼歡走暗道將她放回床榻之上,昭然心有餘悸道:“殿下,你剛剛嚇死我了。”

“許漫和趙曼的事查的怎麽樣了?”林燼歡慘白的笑著轉移話題道:“落罌,如何?若有危險立刻停止偵查!”

“許漫的事太多只查出一部分,剩下的追查到一並上報。趙曼的倒是好查已經在整理明日給你說,至於落罌他很安全東江國君以及焚天國主都未發現異常。”

“殿下,你現在最重要的是好好休息。”

林燼歡聞言看著床榻上的簾子低聲道:“昭然,你覺得本宮是否做錯了?”

“若本宮不掙皇位,林金華沒有做皇帝。是不是一切都會不一樣?”

“殿下?你的想法動搖了?”昭然攥緊雙手有些不可置信,林燼歡搖頭道:“不是,本宮在想若從一開始沒有所謂權利的高點。我想的是不爭皇位,讓這世間沒有皇帝。”

“天下是百姓的人人平等會不會不一樣?”

昭然瞪大雙眼:“難以想象,若以百姓為主那這世間便會亂啊?”

林燼歡見她困惑不做解釋,原來還是一條漫長又遙遠的路。她的眼皮開始打架,她沈沈的睡前聽見昭然說:“那或許是個美好的世界快樂自由,殿下你做的將史無前例。”

次日,林燼歡穿戴整齊。接過昭然遞過來的藥一口悶,昭然遞過來一個蜜餞道:“甜的。”

林燼歡搖了搖頭道:“吃太多甜的,再吃苦就改不掉了。”

昭然也不強求自己吃了,她跟在林燼歡後面道:“別勉強該吃甜的就吃,珍惜現在若有的才有理。若一味地付出吃苦,那麽再甜的東西也彌補不了心中的缺口。”

林燼歡停住腳步,昭然險些撞到以為自己說錯話道:“我話多了。”

“還有嗎?”昭然有些懵只聽她又道:“蜜餞還有嗎?”

“有”昭然將蜜餞遞過去,林燼歡吃在嘴裏舌尖甜膩齁的嗓子不舒服卻還是低聲道:“很甜,好吃。”

乾清宮內,林燼歡依舊坐在攝政長公主的位置上,其他大臣依次按官職坐在下方。林燼歡聲音清冷看著大臣道:“有想說的直接站起來直言。”

“在我這沒那麽多禮節。”

“是,謝殿下恩典。”

“別以為本宮免了禮節就可以隨意置喙本宮,這與本宮要推行的制度有關。但不是讓你們連最基本的禮儀都沒有,凡事也要掂量掂量輕重。”林燼歡醜話說在前面,這樣日後有人放肆也好處理。

畢竟,這個制度太過開明。這些人中肯定有對制度不滿,且鉆空子威脅壓制她。她必須將威嚴立好,若他們有意反抗也有辦法壓制。

“是。”

“殿下,陛下總是被關著。若民心不滿該怎麽辦?”

林燼歡看著這個皇帝黨的餘孽,站起身冷聲道:“且陛下是生病不是關著,若有心人故意散播龍體有恙。可是大罪,為了穩定民心今日開朝會就是處理政事。”

“你是想顛倒黑白?還是想通敵叛國?不管你是何居心,其心難測來人將他拿下審問。”

話剛落神武位便將人帶下去,底下有將人神色慌張互相對視一看就是皇帝黨的餘孽。昭然適時出現道:“兩位大人請移步吧。”

“殿下,是否要派督查使者去邊關監督情況?”

林燼歡沈思片刻道:“本宮想了想,以防止東江國君動作,本宮決定帶著一位官員去邊關隨後視察地區。改善民風隨機應變以及推行制度。”

“朝中事物由太師,太尉等人把持。若有拿不定主意的將信送道夜鶯手裏,她有特殊之法加急給我。”

大臣們互相對視齊聲道:“謹遵殿下之命。”

“那殿下打算帶誰去邊關?”太尉上前詢問。

“刑部侍郎宋涵。”刑部侍郎便是此前被她提拔的狀元郎,也是當時話中盡是維護女子利益之人。相信他絕對公正刻苦,也正適合去邊關苦寒之地。

刑部侍郎宋涵起身恭敬道:“臣,遵旨。”

“沒有異議,那刑部侍郎收拾收拾。後日,出發。”林燼歡的聲音威嚴有力不容反抗。

“幾位大臣留下,其他的人做好自己份內之事。別以為本宮離京便可覺得能肆意妄為!”

屋內太師、太尉站在中間道:“為何殿下突然決定離京?是擔心地方官員有意將疫病隱藏?”

“也不全是,一方面是怕官員為了躲避懲罰私自處理疫病導致適得其反。一方面也是為了百姓,本宮之前下江南就遇到許多男女不平等的事此番也正好換一換真正的好官。”

“是老臣狹隘了。”太尉致歉,林燼歡搖頭寬慰道:“京中事還要勞煩二位費費心了。”

林燼歡走到太師面前道:“身子如何?”

“多謝長公主的藥,臣已無大礙。”

林燼歡不放心又說:“本宮說了,這藥有副作用。”

“殿下不必擔心老臣活了這大巴歲數已經足夠,能看見殿下撥亂反正幫您到最後一刻臣知足了。”太師頓住又道:“臣,為之前一根筋的直言向您道歉。”

“對不起。”

“欸”林燼歡扶起要跪下的太師道:“本宮知你意思,本宮不願也謝謝太師現今如此信任。”

“本宮感激不盡。”

“哈哈哈哈哈”太尉爽朗一笑道:“太師,難得你也有服軟的時候。”

太師答:“我也是老了,不過後起之秀很是不錯。自己也有生之年可見朝陽,此生也算無憾了!”

“殿下,為何選擇刑部侍郎宋涵去邊關?”太尉收回笑容嚴肅問。

林燼歡看著他們疑惑解答:“本宮曾偶然聽過的他的辯解,也了解他過去的吃苦耐勞。相信苦寒之地的邊關也是他能克服的,且朝中官員大多身體或多或少不適合邊疆。”

“而刑部侍郎一直堅持不懈的習武身體素質也不錯,且他從前的言談上頗為正直公平。”

“本宮覺得他可用。”

太尉、太師似有所想道:“還真是,您下江南時。他的話一針見血,有謀略計謀是個可塑之才!”

“果然,長公主眼光毒辣啊!”

林燼歡踏出乾清宮時昭然她小聲吩咐:“去告訴夜鶯盯緊皇帝,本宮不在京城後許漫一定還會有動作。”

“是。”

她踏出宮門上了馬車,看著宏偉的高墻不禁感嘆:“時間過得真快啊!”

“殿下,交代好了。”

馬車不急不慢的走著,林燼歡略顯疲累靠在一旁。只聽一人上了馬車昭然迅速警戒只見談竹帶著面具進來,林燼歡示意昭然去駕車。

馬車停了一會才動昭然在外敲了幾下柱子,談竹摘下面具道:“殿下,你為何要離開京城去邊關?”

“許漫和趙曼有了新的動作你不可以離開京城!”

“京城有你,我放心。”林燼歡說的話讓談竹心裏一暖,談竹道:“抱歉,我可能幫不上太多。”

“沒關系,牽制就可以了!”

談竹坐在角落林燼歡莫名覺得談竹有話想說便問:“你怎麽知道趙曼和許漫兩人不是同一個人?”

“因為樣貌不同,我見過趙曼所以後來我撞見許漫後便去調查了。也正因這段時間我不在京城,許漫和皇帝便繼續茍且!”

“怪不得會被我撞見,原來是沒人管著皇帝了。”林燼歡苦笑道:“這皇帝也真的笨的可以。”

“也怪我沒早點發覺皇帝的異常,你是有在刻意的提醒我。是我太固執己見了,談竹你有沒有什麽事要和我說?”

“殿下,你做的已經很好了。世間的事沒有絕對的對和錯……”談竹直言不諱道:“你此番去邊關後會有疫病出現,這是疫病的解藥。”

林燼歡接過信紙,談竹道:“若殿下不信,可以那疫病的人先試驗一下。”

“若有人問起你就說是下屬被來去無蹤的藥師所贈,藥房奇特不知是否有效。”

林燼歡被教的一楞一楞的,下一刻談竹行禮跳下馬車淹沒人群不見蹤影。

長公主府內,昭然收拾衣物林燼歡制止她道:“一會我自己來吧。”

“你先說一下趙曼的事。”

昭然將懷中折子遞過去道:“趙曼,生平與從前匯報一致。”

“往年與您見過的趙曼從一而終都是許漫,趙曼從不出現任何場合除了朝政。”昭然繼續道:“這也是她特殊的癖好,她有很嚴重的潔癖。如非必要朝政也都是捂的嚴實,官員也有所不滿但焚天國主是個狠角兒。”

“有異議的官員盡數斬殺。”

“另外,查焚天國主時我們還發現。他有一個白月光,他成天抱著那畫像不撒手。”

“焚天國主喜歡趙曼也是因為她酷似畫中人。”

林燼歡問:“畫中人有查到是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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