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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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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亂

夜半三更,昭然猛敲房門。林燼歡驚醒披上衣服點燃蠟燭,推開門昭然焦急道:“不好了,藩國晉國連和進攻中原。陛下,連夜召集長信將軍各大臣還有您進宮面聖。”

乾清宮內,林燼歡帶著寒氣踏入。而經過之前的官員大洗禮,以太師為首皇帝黨羽的大臣們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內幕對她也恭敬不少。

“戰事如何?”林燼歡多日未見遲硯聲音平淡自帶上位者臣服之感:“長信將軍帶兵,反攻掛帥出征可否?”

遲硯沒有異議道:“臣,願往。”

林燼歡無視皇帝道:“那立刻點兵出征。”

“林燼歡,放肆。朕還在這裏呢?”皇帝不滿,其他官員默不作聲對著林燼歡道:“請長公主送長信將軍出征。”

“請長公主送長信將軍出征!”其他大臣齊聲道。

“放肆,你們要造反嗎?”皇帝站起身怒不可遏,只見林燼歡反手飛出軟劍擦著皇帝的耳朵飛過紮進後面的墻上,皇帝嚇得跌坐在龍椅上。

“林金華,你怎麽坐上的皇位你自己心裏清楚。”林燼歡的聲音清冷壓迫感十足,周圍全部噤聲。只聽她道:“傳攝政長公主旨意,長信將軍掛帥出征征收藩、晉兩國立刻帶兵反攻。欽此!”

太陽初升,天光微亮。林燼歡站在大軍前遞給長信將軍玉佩與長劍道:“劍在人在,玉佩……若有不測你……”

遲硯將林燼歡擁入懷中,這是遲硯和她第一次在眾人面前有這麽親密的動作。也是此刻才有實感她二人是夫妻,遲硯清冷的聲音道:“我回來與你解釋。”

“阿歡,別生氣了。”

林燼歡還在回神難得她笑:“活著回來見本宮。”

遲硯反身上馬,身姿挺拔如松。不同從前在幕後悄悄看著,如今親自送她出征目光如炬。遲硯朗聲道:“出發!”

沈重的鐵甲馬蹄聲漸遠,身後以太尉為首問:“殿下,今後如何?”

“你們去宣政殿等本宮,本宮去見陛下。”

大臣面面相覷答應:“是。”

乾清宮,皇帝想走又不敢走的樣子很是搞笑。林燼歡嗤笑嘲諷:“膽子,這麽小。怎麽取悅的東江國君?”

“你,你在羞辱朕!”皇帝怒道:“你以為你羞辱朕,你得了大臣的心就可以坐上皇位?”

“林燼歡,你註定任人踐踏。朕定要你生不如死!”

“呵”林燼歡的嘲笑聲,使得皇帝面色一變口不擇言道:“林燼歡,你還不知道吧!你要死了,你的毒從五年前便種下。你永遠都得不到你想要的東西!”

“帝位得不到,遲硯也會死在戰爭中。你什麽都沒有了!”皇帝自顧自的笑,沒得到回信看向林燼歡。

“本宮知道中毒了,那你知道東江國之前兵亂東江國君早就換人了。”林燼歡說完觀察著皇帝崩裂的神色故作震驚道:“你又是如何確定和你睡的人一定是東江國君?”

“你撒謊!你撒謊。”皇帝瘋狂的將桌上的東西纏著林燼歡砸去,林燼歡飛身借力將軟件收回。

將發瘋的皇帝用軟劍架在他脖子上道:“本宮,攝政長公主。所有朝政事本宮都知道,與其詛咒本宮。不如想想東江國君為何無緣無故幫你,又為何趁你心中空虛寂寞巧合的治愈你?”

林燼歡抽身離去,獨留皇帝一人呆坐龍椅。

宣政殿

殿內,大臣們竊竊私語。林燼歡踏入道:“想必你們都知道陛下通敵叛國不忠不仁不義了。”

“參見……”林燼歡打斷道:“不必弄這些繁文縟節了。”

以太尉為首長公主黨羽見怪不怪了,但以太師為首原皇帝黨羽的誠惶誠恐:“這是否不妥?”

“本宮,想推行新的制度。男女人人平等,沒有權貴尊卑。中原部分地界已經實行,效果反饋還不錯。朝中京城由於陛下掌權男權嚴重,女子幾乎無立足之地。實行困難,但今日既然說了望各位大臣想一想。”

“回歸正題,皇帝與東江國君有染。本宮有意廢黜皇帝,但如今戰事起若換皇帝恐民心動蕩與前線戰事不利。”

“本宮決定罷黜皇帝一切決策徹底變成傀儡,待戰事結束再處理昏君。諸位覺得如何?”

太師擡手行禮道:“殿下,說的有理。可按照殿下旨意執行,下一任繼任大統的皇帝殿下可有決策?”

“本宮,不行嗎?”林燼歡反問,又道:“別拿本宮是女子不合規矩那套說服本宮。”

太師想反駁卻無話可說,太尉接過話道:“攝政長公主殿下所做所為你我諸位大臣都看在眼裏,且殿下推行的制度在江南很是不錯。”

“老臣,對殿下繼任大統毫無意見。心服口服,願殿下帶領中原江山更加繁榮昌盛。”

太師反問道:“殿下推行的制度前所未有,是否有些風險?”

“殿下,膽識過人。制度可能確實不完善,但不執行中原將一直停滯不前。”太尉拍著太師肩膀道:“殿下,推行的這個制度。臣,覺得輕松不少。”

“皇權壓制變少,敢於諫言聽百姓心聲。”太尉又道:“沒事,我最開始與你一樣。但你早晚會加入我們,會喜歡這個制度的。”

林燼歡美顏的臉笑著說:“這個制度京城這邊等戰爭結束正式推行,說服太師的任務就交給太尉您了。”

“老臣,遵旨。”

攝政長公主府

昭然坐在一旁的椅子見她回來起身道:“先帝死因查到了。”

“與您中的毒是一個,也是長期喝有毒的茶水毒發身亡。”

“此毒有解嗎?”林燼歡反問,昭然垂下頭道:“無解,您發現的還早。可以控制,但也會……早死。”

林燼歡很是鎮定道:“還能活多久?”

“調理的好,四十歲沒什麽問題。若這中間重傷或者重病就難說了。”昭然委婉的又說:“殿下,此毒日後恐無子嗣。”

林燼歡走到桌子旁看見一碗殘渣道:“這是我之前喝的茶的茶底?”

“對。”昭然有些焦急道:“殿下,你怎麽毫無波瀾?你……”

“著急也沒用,本宮也解不了毒。還不如趁著有生之年,處理好國家大事。”林燼歡捏碎殘渣道:“先不要告訴任何人。”

“本宮會盡量活的久一些。”

“林金華的毒都是怎麽放進茶水裏的?毒都藏在哪裏了?”林燼歡想了想:“除了我之外可還有其他人中了此毒?”

“他將毒藏在他時常住的寢殿裏的枕頭下面,屬下翻找是發現一份名單。”昭然將名單打開遞給林燼歡。

林燼歡入目看到的便是太師、太尉、原戶部侍郎、戶部尚書等:“除了名單還有什麽?”

“沒有”昭然搖頭想到:“他們共同之處是都曾忤逆過陛下,雖然有一份是陛下的黨羽。”

“本宮知道了。”林燼歡知道皇帝林金華是個心胸狹隘的人,恐對這些人懷恨在心道:“去找個太醫以檢查身體為由照著名單查是否中了東江國的毒。”

“是。”

“他投毒都是親自弄的,我審問了很多太監宮女都說不認識這個白色粉末。瞧著他們的神情不似撒謊,給了銀兩讓她們出宮去了。”

林燼歡若有所思又道:“去查一個叫趙願的人,另外東江國近百年的事都查清楚呈上來。”

“是”

屋內,寂靜無聲。林燼歡閉著眼睛手扶著額頭,想著接二連三的事情很是頭疼。

她知道,藩、晉兩國會開戰肯定是皇帝和東江國君密謀的。

如果猜測屬實那東江國君可能還會有其他動作會是什麽?林金華太蠢了,蠢到她都被迷惑發現的太晚了只能被牽著鼻子走。

她將手放下暗自決定:“不能坐以待斃。”

林燼歡換了一身繡有桔梗花圖案的淡紫色裙子,披上狐裘推開門幾株凍死的桔梗花留在屋外孤零零的凍著她走近碰了碰想:“可能是遲硯送過來哄她的,可惜沒看到。”

林燼歡將兩盆凍死的桔梗花放回屋內,再次出門她獨自架馬夜襲皇宮。走著一路揮退下人,走近養心殿時周圍人越來越少。

只見有一個太監看到她想要進去報信被林燼歡攔下,她將太監捆在石柱上將他的嘴堵上。

她湊近太監時發現此人面頰白皙,濃眉大眼她從前不曾在意太監容貌。此人也在皇帝身邊呆了許久,今天仔細一看發現不對她在太監胸前摸著很軟。

又摸了脈象確認此人是個女子,且皇帝身邊的太監總是換人。但太監們的樣子相似,她就從未懷疑且偷偷換掉的太監都叫一個名字。

“好算計。”林燼歡眸中閃過寒光動作輕巧的翻上房頂,揭開房瓦入目便是香艷的畫面。

林燼歡不由得犯惡心,她根據身形和皇帝身上的東西這特殊的癖、好確認這女子是東江國君。

二人的喘息聲很重,林燼歡陰森的眸子嘴角抽搐只聽東江國君道:“陛下,好玩嗎?”

皇帝身上就剩一件裏衣,某處部位還被鏈子拴住被東江國君輕輕一拉‘啊’的一聲聽的林燼歡恨不得下去戳死他們。

“好……好玩。”皇帝沙啞的聲音伸手環住東江國君,東江國君被抱在懷裏只聽她道:“陛下,放心。我們的大計馬上便會成功。”

“不日,疫病就會蔓延。本王承諾必將攝政長公主死無葬身之地,陛下放心吧!”

林燼歡面色一變想將瓦片蓋住,卻見飛刀從房梁之上飛出,林燼歡閃避只聽東江國君覺察道:“誰……”

“誰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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