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疫病

關燈
疫病

林燼歡迅速闖進養心殿,隨身帶的軟劍飛出擦傷東江國君的肩膀。

林燼歡隨手拿著趁手東西與剛穿了一件裏衣的東江國君打了起來,皇帝不知從哪裏拿來的劍朝著林燼歡刺過去林燼歡躲避。

二打一林燼歡準時有些吃力,借力將東江國君打飛撿回自己的軟劍。只聽皇帝道:“阿曼,走。”

林燼歡一劍刺穿皇帝的左肩膀,去追東江國君。只見東江國君按動機關養心殿內機關打開,林燼歡迅速攔住不料東江國君為了逃出不躲不閃直直的刺穿她的腹部。

剛要追進,皇帝攔在前面目光灼灼道:“有本事你就殺了我,民心動蕩。”

“你是中原的皇帝,為了敵國的國君竟然放棄自己的國家和百姓。林金華你真是蠢到極致,枉為人!”林燼歡火冒三丈一劍抵在皇帝的脖領想斬殺皇帝。

可遲硯在邊疆纏鬥,中原不能動蕩。她控制著自己收回手,屋外的神武位和夜行騎覺察動靜問道:“陛下,長公主殿下。”

“方才,有刺客潛入可安?”

林燼歡嘴唇顫抖氣的渾身發麻努力將自己顫抖的聲音撫平道:“無事,傳昭然、太尉、太師、翰林院掌院學士、各部尚書進宮。”

“是。”

“穿好衣服去乾清宮。”林燼歡開門,屋外的神武位的夜鶯上前道:“殿下,昭然辦事還未歸。”

“無妨,你過來把這人一會一到帶進乾清宮。”林燼歡指著被綁在石柱上的太監,又道:“夜行騎,一會進去看著陛下。務必親自護送他至乾清宮,不容有失。”

“是”

乾清宮

皇帝和林燼歡不發一言,林燼歡擦拭著自己劍淡淡道:“你和東江國君如何認識的?”

“……”林燼歡見他不說軟劍高舉指著他剛被包紮好的左肩膀道:“本宮不介意讓你的左肩膀和右肩膀一樣疼。”

“還是說你的嘴能像本宮的劍一樣沒有缺口。”

“四年前,東江國進宮二國互相簽訂和平盟約。那時的東江國君可和今天的不一樣。”林燼歡頓了頓道:“你在那天就認識她了?對嗎?”

“是。”皇帝也承認也不掙紮,林燼歡撿起軟劍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問:“暗道是什麽時候建的?”

“你一年前休息,將事情全權交給我處理的時候。”林燼歡聽到答案,心中咯噔嘴角露出從未有的溫柔的笑:“你知道那時我為什麽不管嗎?”

皇帝不看她對這個問題不屑一顧,她道:“因為我想將權利交給你。”

皇帝震驚的看著她,她說:“可沒過一年,你通敵叛國的蛛絲馬跡就顯露出來。”

“本宮決不允許中原毀在他人手裏,林金華你蠢啊!太蠢了!”

“竟然想將這萬裏山河贈與他人?你可知你既然做了皇帝哪怕是傀儡也無上榮耀,你若一心為民一心為國。本宮何愁不會將權利交還,是你自己放棄了。”

“朕不信,朕不信。你在騙朕!”皇帝站起身擺手瞳孔空洞跌坐龍椅喃喃道:“朕不信!”

夜鶯走上前道:“殿下,大臣們到了。”

“讓他們進來。”

大臣們,剛踏入就見皇帝瘋癲。心中不好的預感更勝。林燼歡也不拐彎抹角道:“東江國君今日與他私會被我撞了個現行。”

“東江國君說她投放疫病在中原,不知是京城還是其他地方。也不知她的話真假與否,今夜恐大臣們得想應對之法了。”

幾人面面相覷太尉上前道:“殿下,若真投放疫病。此刻也來不及阻止了,只能盡快發現疫病地區盡早賑災以防擴大感染。”

“嗯。”

“麻煩今夜大臣們想想應急預案,本宮安排你們今日在宮內休息。”林燼歡吩咐她在昭陽宮的侍女,侍女應令去收拾寢殿。

“殿下,這個太監是……?” 太尉詢問被五花大綁的太監,林燼歡道:“你們看看她與每日朝中跟著陛下的太監是同一個嗎?”

幾位大臣上前觀察,太尉道:“不是,臣記得之前的太監臉圓一些。”

幾位紛紛說不是只有太師道:“是,臣每次見的都是他。”

太尉嘲笑道:“不會是你年紀大了記錯了了吧!”

太師剛要反駁,林燼歡道:“不是”。眾人看向林燼歡,林燼歡扔掉太監的帽子解開太監的發型道:“你們每次見到的太監都不是同一個,且此人是個女人。”

“且不是中原人而是東江國人。”林燼歡說著輕輕拉起她的胳膊,揉搓太監的手腕處露出東江國人獨有的刺青很小。

“你們有的人說不是她,太師說一直是他,那就很有可能每次身邊的人都是東江國君的派來的。”林燼歡說著每一句話擊中大臣們的心,也就是說很有可能除了林燼歡外其他大臣和皇帝談的事都被東江國君聽了去。

林燼歡在的話每次都會將下人趕出在殿外等候,宣政殿的太監小富公公是林燼歡安排的。皇帝不能讓他離開。

而小富公公雖然隨身服侍但需要宮內宮外的跑總有顧及不到的時候,而容貌相似很容易就騙過了小富公公。

“朝中之事還好,都是本宮處理。他就算告知東江國君,東江國君也不敢舞到本宮面前。”林燼歡散發的臣服之感讓人心驚她道:“你們單獨與他議的事,本宮便不能保證了。”

“我們研究的事最後都由殿下你決定了,官員失蹤案之前的一年您不管事的都是由太尉和老臣來決定的。”太師頭冒冷汗心中恐也後悔當初擁護皇帝。

林燼歡自知不能怪他們,因為他們的思想停滯不前而誰又能想到皇帝真的會通敵叛國?

“你們去休息吧。”

殿內只剩下有些瘋癲的皇帝以及隨時待命的夜鶯,林燼歡坐在一旁的椅子心中憤怒直沖天靈蓋越想越氣走上龍椅前‘啪’一巴掌打在皇帝的臉上怒罵道:“你還有瘋到什麽時候?”

“如今的一切你自作自受,也怪本宮早就應該讓你下臺而不是給你機會!”

林燼歡面容絕色眼中猩紅眼角淚痣此刻顯得整個人愈發病態她拽著皇帝的脖領子一字一句道:“從此刻開始皇帝禁足至昭陽宮,無本宮令不可出。”

皇帝迅速回頭瘋癲道:“你不能囚禁我,你不怕民心不穩朝中動蕩嗎?”

“本宮可對外宣稱昨夜皇帝遇刺受傷,朝中大臣連夜進宮議事。皇帝身邊加強護衛以防不測。”她頓了頓陰鷙寒冷的聲音道:“何況,從始至終到現在中原之事都由本宮處理。百姓不瞎,看得見。”

林燼歡吩咐道:“皇帝所居住的養心殿內有機關,東江國君從那裏逃走不知所蹤。你加派人手查清機關內通往何處,將夜行騎把養心殿圍起來。”

夜鶯道:“是。”

“把陛下送至昭陽宮加派人手看管,若有失提頭來見!”

光亮漸明,乾清宮內林燼歡摁著“嘖嘖”痛的太陽穴擡手遮住光亮揉了揉發酸的眼睛。昭然的聲音輕輕響起道:“殿下,你還好嗎?”

“本宮無事。”林燼歡睜開發紅的眼睛又問:“幾時了?”

“卯時”昭然說完頓住又道:“屬下查到,大臣們除原您黨羽和皇帝黨羽外只有太師中毒。”

“太師知情嗎?”林燼歡發紅的眼睛幹澀的疼又道:“此次探查沒告訴他們實情吧?”

“沒有。”昭然隨即道:“太師雖不知情,但體質差可能多少有些發覺。恐就算瞞的話,也瞞不了多久。”

“能瞞多久就久一些,現在正直亂世。大臣們任何一個不容有失,其他大臣確定無其他中毒可能?”

“無”昭然道:“其中部分大臣年紀大了許多並發癥也挺多,屬下吩咐太醫開了藥。”

“您讓屬下查的東江國君,從百年前到五年前東江國君都是姓趙的。五年前東江國大亂旁系趙曼上位,趙曼是東江國第五代國君的姨母家的旁系的旁系的孩子。”昭然頓住又道:“她血洗東江國大換血,可以說現在的東江國不在姓傳統的趙姓。”

“且趙曼原名單曼,父母對其並不關註。從小到大與男子交往甚密。且可以說是毫不檢點。”

“後登基改名為趙曼,她在幼年時就見過陛下,二人此後這麽多年一直都有來往。”昭然頓住思索片刻道:“且趙曼跟陛下正式見面確實是中原與東江國定盟約時,趙曼在東江國有王夫二人甚是恩愛。”

“有王夫?”林燼歡脫口而出道:“陛下不知道?”

說完擺了擺手她想,皇帝本就蠢的要死。估計趙曼說幾句就信了,真是被賣了還在幫別人。

“趙願查的怎麽樣了?”昭然聞言遞上卷宗道:“趙願是東江國定下的下一任女君,後因東江國大亂不知所蹤。趙曼上位後說趙願已死風光大葬,但其實趙願偷偷跑出尋找援兵。”

“援兵早已倒戈,趙曼中間使了手段。與她王夫有關,她的王夫是焚天國主。”昭然又遞給林燼歡一份卷宗道:“焚天國主攻打東江國一夜之間全滅,後與趙曼成親共管二國。”

“殿下,屬下還查到此次藩、晉二國宣戰中原。是他們二國商議決定,與藩、晉二國商訪商討兩日後。與三日前整裝待發,與前夜大爆發。”

“養心殿內有機關,你再去和夜鶯勘察一下通往哪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