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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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 章
第48章
“嗯，你不知道才對。”
江忱很清楚自己什麽性子，並沒有難為他：“然後呢？”
黑袍鬼：“那只小老虎就過來了，找到我們說要用一半的自己結束你的循環，進入地府。”
“為什麽？”
江忱擰著眉頭，指尖點著木桌上，他不是很理解，他和聞秋的關系在某種意義上很堅韌，已經保持了這麽久，為什麽聞秋要在這個時候去找黑袍鬼？
所以當初到底發生了什麽，讓他把自己剖了，還讓聞秋也去找地府的人做交易？
黑袍鬼：“我怎麽知道？我是地府的，又不是會讀心術，我怎麽知道他想做什麽。”
“行，那你說說那個時候發生了什麽。”
江忱不打算自己問了，他又不知道到地發生了什麽，由他來提問漏洞還多，而且很容易出現認知偏差，誤會很多事情。
黑袍鬼看著江忱，莫名有點命苦：“不清楚你們小情侶到底發生什麽事情，我只知道你有天突然發瘋把自己劈了，然後那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老虎不知道為什麽也跑過來了，然後是你，贖回了他的東西，之後就是你打工還債，具體內容也在代價之中，不能詳細說，打完工就放你出來了。”
“嗯。”江忱支著頭：“那就將這段記憶封鎖吧，左右也沒什麽用。”
黑袍鬼：“隨便，東西我帶回去了。”
“拜拜。”江忱揮了揮手，倚在一邊，視線落下，某只被他打發下去買東西的小老虎提著一大袋東西，高高興興地往回走。
江忱懶懶地看著他，指尖輕敲著桌面，事情已經過去了，不管聞秋知不知道，知道多少，都應該忘記。
“那家出了個新品，你嘗嘗。”
聞秋把東西先放下，先去洗了個手，等身上汗幹了，熟練地在江忱身邊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坐下，一把攔住江忱的腰身，蹭了蹭江忱的頸窩。
用行為討誇。
“很棒。”江忱揉了揉聞秋的腦袋：“那些東西我已經交給地府的人了。”
聞秋還想說什麽，手腕被一樣特殊的東西束縛上了，他偏頭看去，那是一條手鏈，紅繩綁著，最中間是一顆熠熠發光的黑色石頭，拇指大小，填補了他手腕的空處。
“送給聽話的小貓鬼的禮物。”
江忱懶懶靠著，一副昏君賞賜的派頭。
聞秋低頭看了兩眼，腦袋深處傳來絲絲縷縷的疼，這東西好熟悉，但想不起來，好像又很陌生。
“在網上看到的，覺得很配你，就買了。”
江忱隨口說了一句，輕飄飄地大小了聞秋的念頭。
聞秋被江忱吸引走了，直接把腦袋埋進江忱的懷裏：“喜歡，我很喜歡，江忱。”
“喜歡就好。”
江忱轉頭去吃蛋糕了。
事情處理地很快，江忱上交的那一堆老家夥，可給地府省事了，夠他休息很久。
聞秋知道這件事之後，當即計劃著帶江忱回到他們真正的家中去。
之前的萬千世，他們前半生總會到處走走，到最後就會回家。
山林之中，一道龐大的白影飛掠而過，所到之處，所有動物退避三舍。
江忱附身，將自己埋在厚厚的毛裏，遮擋帶著涼意的風。
這片遠離人世的密林，足以容納神獸的原身。
千裏之後，聞秋慢下來，變回人身，穩穩抱住江忱。
“到了，主人。”
江忱轉頭看向身後的院子，不，不能說院子，這大小應該說是莊園了。
聞秋興奮地帶著江忱一間間推開自己和他的家。
有滿屋子的漂亮寶石，有堆滿的寶物堆，還有一間屋子有個巨大的金色籠子。
“這……”江忱退後一步，臉色紅了點，他好像，大概，也許知道這是誰的手筆了。
聞秋的尾巴已經放出來了，此時已經圈上了江忱的手腕：“對啊，這是你送給我的，說小老虎在這種金色籠子裏很好看，江忱，你現在要看看嗎？”
“不不不，不用了。”江忱有點尷尬地咳了咳，自從答應了要過來，他們這兩天門都沒出過，這只小老虎實在是興奮過頭了，這種情緒光跑步消耗不了，而且江忱還在身邊呢，當然有更好的方式。
現在江忱還難受著呢，不可能放任聞秋胡作非為。
聞秋毫不掩飾自己遺憾：“好吧，我們可以先看看其他東西。”
每一件屋子都放著他們互送的禮物，直至進入主臥，寬闊的床上鋪著柔軟的被子，透著點陽光的氣息，像是主人剛剛離開一會。
屋後還有一處熱騰騰的池子，隨時可以去泡澡，池子周圍種滿桃花樹，還有一處尚未完成的殘局，等待著主人繼續回來。
江忱挑眉，解開扣子，把自己沒入溫熱的水中。
聞秋不知道在打什麽壞主意，乖乖地在一邊看著。
江忱不解，但還是決定先享受。
熱氣透過毛孔，帶走了疲憊感。
直到一股股熱氣在體內盤踞，一鼓作氣地往下沖，江忱才慢慢覺得有點不對勁，嗓音有點啞：“聞秋，這到底是什麽？”
聞秋嘿嘿笑著，不說話。
再次閉眼之前，江忱強制讓聞秋把關於這邊的記憶傳輸給自己。
——
“下棋。”江忱指尖撚著一枚白子，氣息平靜，落子堵死了聞秋的路。
“不好玩不好玩。”
聞秋皺著臉，又不敢推翻棋牌，幹脆變成老虎崽子直接躍上棋盤，還嫌棄棋子硌手，兩個打滾就把棋盤上的棋子全踢到地上去了。
還露出肚子撒嬌，免得江忱生氣。
江忱支著頭，面上帶笑，指尖撚著棋子，將小小的棋子堆到小老虎的身上，棋子在太陽下閃著溫潤的光線，隨著聞秋的呼吸上上下下的起伏著。
太陽照的人暖洋洋，小老虎很快就睡著了。
歲月平和，江忱的腳邊很快多了幾個蠕動的毛線團子。
石桌上聞秋睡著了，幾個毛線團子的膽子也大了起來，扒拉著江忱的褲腿，想要被抱。
江忱也不拒絕，幾下就把毛線團子抱到懷裏。
“嗷嗚嗷嗚。”
這是附近的一窩小老虎，前幾天他們回到這裏，見到順手救了一下，那母虎大概是嗅到了聞秋身上的氣息，幹脆將孩子放到了他們門前，放到小貓鬼身邊長大，祈求得到一份機緣。
“乖一點，不要吵醒他。”
江忱將身上的毛線團子拿下來，去房間裏找了點東西出來餵它們。
幾個小家夥長勢頭很好，完全看不出原本瘦弱的樣子。
——
“病秧子一個，走走走，別沾了晦氣。”
“砸死他！”
“……”
瘦弱的孩子蜷縮在角落中，默默忍受著那些人的欺辱，身上的傷口大大小小。
那些人估摸著覺得沒什麽意思，丟完石頭勾肩搭背地走了。
腳步聲遠去，江忱放下手，眼神冰冷，他的動作很快，以最安靜的程度跑到了那群人之前，躲在陰暗的角落中，拉起彈弓，直直對準為首頭兒的眼睛。
鮮血從空洞的眼眶中溢出，驚呼尖叫聲瞬間響整個巷子。
“喵嗚？”
一聲小貓叫，從身後響起。
年幼的孩童後退一步，下意識將手中的彈弓藏在身後，靜靜地跟面前的貓兒對視著，很矛盾的心理，他不覺得自己做錯了，可又隱隱覺得這種事情被小貓看到了不好。
“喵嗚——”
白貓的叫聲更加溫和，它沒有擅自靠近嚇跑這個如同驚弓之鳥的小孩，只原地坐下，尾巴一甩穩穩放到自己的身前。
“小貓。”
江忱低低叫了一聲，匆忙將彈弓藏進衣服裏，才試探性地靠近，碰了碰這只幹凈神秘的貓兒。
很軟還熱熱的，可能是在太陽底下剛剛曬過。
江忱伸出手，掌心上搭著小貓爪子：“好漂亮，你是別人養的嗎？”
他很快收回手，轉頭看了眼即將落下的太陽：“要天黑了，早點回家，別被別人抓住，我也要走了。”
江忱站起身，朝著外面走，胸口傳來一陣沈悶感，他止不住的咳了咳，血液溢出了些，這種情況原本並不稀奇，但這一次，他突然覺得好累，像是一個人走了很久很久，下一秒直接失去了意識，朝一邊倒去。
聞秋扶住他的肩膀，輕松將輕飄飄的江忱抱了起來，他要將人藏進窩裏，慢慢養大。
等到再次醒來，江忱迷茫地看著四周，空蕩蕩的屋子，沒有床，地上鋪滿厚厚的被子，光面料摸上去就很貴，他瞬間警惕起來，像只小獸繃緊身體，隨手準備應對危險境地，準備跑走。
“喵嗚！”
聞秋沒有變回原來的人身，而是一只小貓，直接躍起，爪子搭在江忱的肩膀上，把人推倒，貼貼蹭蹭江忱。
“啊？”
江忱小心抱住小貓：“這是你的家嗎？”
小貓點點頭，扭身把一邊的封好的信叼過來，交到江忱的手心中。
江忱有待你不確定的問：“是給我的嗎？”
他才可能是這裏的主人留下的。
在很久之後，江忱背靠著龐大的虎軀，笑瞇瞇地翻出這封信，開玩笑的念出當時聞秋留下的東西。
聞秋只懶懶的當靠枕，翻了個身，把江忱圈進懷裏，喉嚨裏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
——
“小老虎。”
身穿著幹凈整潔衣服的江忱背著籮筐一口氣跑到山林裏。
很快，一道白色身影從遠處跑過來，嘴裏還叼著一朵最鮮艷的花朵，這是他在山間找到的，最漂亮的一朵。
“跑慢點，都濕了。”
江忱從籮筐裏拿出布給這只小老虎擦幹身上沾上的朝露，他跑得快，貓都一溜一溜的了，冰涼涼的。
聞秋跳起來，前肢搭在江忱的肩膀上，將花放到江忱的懷裏，興奮地舔著江忱的脖頸。
很快，它就得到了一個漂亮的花環，頂在腦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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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嗯，你不知道才對。”
江忱很清楚自己什麽性子，並沒有難為他：“然後呢？”
黑袍鬼：“那只小老虎就過來了，找到我們說要用一半的自己結束你的循環，進入地府。”
“為什麽？”
江忱擰著眉頭，指尖點著木桌上，他不是很理解，他和聞秋的關系在某種意義上很堅韌，已經保持了這麽久，為什麽聞秋要在這個時候去找黑袍鬼？
所以當初到底發生了什麽，讓他把自己剖了，還讓聞秋也去找地府的人做交易？
黑袍鬼：“我怎麽知道？我是地府的，又不是會讀心術，我怎麽知道他想做什麽。”
“行，那你說說那個時候發生了什麽。”
江忱不打算自己問了，他又不知道到地發生了什麽，由他來提問漏洞還多，而且很容易出現認知偏差，誤會很多事情。
黑袍鬼看著江忱，莫名有點命苦：“不清楚你們小情侶到底發生什麽事情，我只知道你有天突然發瘋把自己劈了，然後那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老虎不知道為什麽也跑過來了，然後是你，贖回了他的東西，之後就是你打工還債，具體內容也在代價之中，不能詳細說，打完工就放你出來了。”
“嗯。”江忱支著頭：“那就將這段記憶封鎖吧，左右也沒什麽用。”
黑袍鬼：“隨便，東西我帶回去了。”
“拜拜。”江忱揮了揮手，倚在一邊，視線落下，某只被他打發下去買東西的小老虎提著一大袋東西，高高興興地往回走。
江忱懶懶地看著他，指尖輕敲著桌面，事情已經過去了，不管聞秋知不知道，知道多少，都應該忘記。
“那家出了個新品，你嘗嘗。”
聞秋把東西先放下，先去洗了個手，等身上汗幹了，熟練地在江忱身邊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坐下，一把攔住江忱的腰身，蹭了蹭江忱的頸窩。
用行為討誇。
“很棒。”江忱揉了揉聞秋的腦袋：“那些東西我已經交給地府的人了。”
聞秋還想說什麽，手腕被一樣特殊的東西束縛上了，他偏頭看去，那是一條手鏈，紅繩綁著，最中間是一顆熠熠發光的黑色石頭，拇指大小，填補了他手腕的空處。
“送給聽話的小貓鬼的禮物。”
江忱懶懶靠著，一副昏君賞賜的派頭。
聞秋低頭看了兩眼，腦袋深處傳來絲絲縷縷的疼，這東西好熟悉，但想不起來，好像又很陌生。
“在網上看到的，覺得很配你，就買了。”
江忱隨口說了一句，輕飄飄地大小了聞秋的念頭。
聞秋被江忱吸引走了，直接把腦袋埋進江忱的懷裏：“喜歡，我很喜歡，江忱。”
“喜歡就好。”
江忱轉頭去吃蛋糕了。
事情處理地很快，江忱上交的那一堆老家夥，可給地府省事了，夠他休息很久。
聞秋知道這件事之後，當即計劃著帶江忱回到他們真正的家中去。
之前的萬千世，他們前半生總會到處走走，到最後就會回家。
山林之中，一道龐大的白影飛掠而過，所到之處，所有動物退避三舍。
江忱附身，將自己埋在厚厚的毛裏，遮擋帶著涼意的風。
這片遠離人世的密林，足以容納神獸的原身。
千裏之後，聞秋慢下來，變回人身，穩穩抱住江忱。
“到了，主人。”
江忱轉頭看向身後的院子，不，不能說院子，這大小應該說是莊園了。
聞秋興奮地帶著江忱一間間推開自己和他的家。
有滿屋子的漂亮寶石，有堆滿的寶物堆，還有一間屋子有個巨大的金色籠子。
“這……”江忱退後一步，臉色紅了點，他好像，大概，也許知道這是誰的手筆了。
聞秋的尾巴已經放出來了，此時已經圈上了江忱的手腕：“對啊，這是你送給我的，說小老虎在這種金色籠子裏很好看，江忱，你現在要看看嗎？”
“不不不，不用了。”江忱有點尷尬地咳了咳，自從答應了要過來，他們這兩天門都沒出過，這只小老虎實在是興奮過頭了，這種情緒光跑步消耗不了，而且江忱還在身邊呢，當然有更好的方式。
現在江忱還難受著呢，不可能放任聞秋胡作非為。
聞秋毫不掩飾自己遺憾：“好吧，我們可以先看看其他東西。”
每一件屋子都放著他們互送的禮物，直至進入主臥，寬闊的床上鋪著柔軟的被子，透著點陽光的氣息，像是主人剛剛離開一會。
屋後還有一處熱騰騰的池子，隨時可以去泡澡，池子周圍種滿桃花樹，還有一處尚未完成的殘局，等待著主人繼續回來。
江忱挑眉，解開扣子，把自己沒入溫熱的水中。
聞秋不知道在打什麽壞主意，乖乖地在一邊看著。
江忱不解，但還是決定先享受。
熱氣透過毛孔，帶走了疲憊感。
直到一股股熱氣在體內盤踞，一鼓作氣地往下沖，江忱才慢慢覺得有點不對勁，嗓音有點啞：“聞秋，這到底是什麽？”
聞秋嘿嘿笑著，不說話。
再次閉眼之前，江忱強制讓聞秋把關於這邊的記憶傳輸給自己。
——
“下棋。”江忱指尖撚著一枚白子，氣息平靜，落子堵死了聞秋的路。
“不好玩不好玩。”
聞秋皺著臉，又不敢推翻棋牌，幹脆變成老虎崽子直接躍上棋盤，還嫌棄棋子硌手，兩個打滾就把棋盤上的棋子全踢到地上去了。
還露出肚子撒嬌，免得江忱生氣。
江忱支著頭，面上帶笑，指尖撚著棋子，將小小的棋子堆到小老虎的身上，棋子在太陽下閃著溫潤的光線，隨著聞秋的呼吸上上下下的起伏著。
太陽照的人暖洋洋，小老虎很快就睡著了。
歲月平和，江忱的腳邊很快多了幾個蠕動的毛線團子。
石桌上聞秋睡著了，幾個毛線團子的膽子也大了起來，扒拉著江忱的褲腿，想要被抱。
江忱也不拒絕，幾下就把毛線團子抱到懷裏。
“嗷嗚嗷嗚。”
這是附近的一窩小老虎，前幾天他們回到這裏，見到順手救了一下，那母虎大概是嗅到了聞秋身上的氣息，幹脆將孩子放到了他們門前，放到小貓鬼身邊長大，祈求得到一份機緣。
“乖一點，不要吵醒他。”
江忱將身上的毛線團子拿下來，去房間裏找了點東西出來餵它們。
幾個小家夥長勢頭很好，完全看不出原本瘦弱的樣子。
——
“病秧子一個，走走走，別沾了晦氣。”
“砸死他！”
“……”
瘦弱的孩子蜷縮在角落中，默默忍受著那些人的欺辱，身上的傷口大大小小。
那些人估摸著覺得沒什麽意思，丟完石頭勾肩搭背地走了。
腳步聲遠去，江忱放下手，眼神冰冷，他的動作很快，以最安靜的程度跑到了那群人之前，躲在陰暗的角落中，拉起彈弓，直直對準為首頭兒的眼睛。
鮮血從空洞的眼眶中溢出，驚呼尖叫聲瞬間響整個巷子。
“喵嗚？”
一聲小貓叫，從身後響起。
年幼的孩童後退一步，下意識將手中的彈弓藏在身後，靜靜地跟面前的貓兒對視著，很矛盾的心理，他不覺得自己做錯了，可又隱隱覺得這種事情被小貓看到了不好。
“喵嗚——”
白貓的叫聲更加溫和，它沒有擅自靠近嚇跑這個如同驚弓之鳥的小孩，只原地坐下，尾巴一甩穩穩放到自己的身前。
“小貓。”
江忱低低叫了一聲，匆忙將彈弓藏進衣服裏，才試探性地靠近，碰了碰這只幹凈神秘的貓兒。
很軟還熱熱的，可能是在太陽底下剛剛曬過。
江忱伸出手，掌心上搭著小貓爪子：“好漂亮，你是別人養的嗎？”
他很快收回手，轉頭看了眼即將落下的太陽：“要天黑了，早點回家，別被別人抓住，我也要走了。”
江忱站起身，朝著外面走，胸口傳來一陣沈悶感，他止不住的咳了咳，血液溢出了些，這種情況原本並不稀奇，但這一次，他突然覺得好累，像是一個人走了很久很久，下一秒直接失去了意識，朝一邊倒去。
聞秋扶住他的肩膀，輕松將輕飄飄的江忱抱了起來，他要將人藏進窩裏，慢慢養大。
等到再次醒來，江忱迷茫地看著四周，空蕩蕩的屋子，沒有床，地上鋪滿厚厚的被子，光面料摸上去就很貴，他瞬間警惕起來，像只小獸繃緊身體，隨手準備應對危險境地，準備跑走。
“喵嗚！”
聞秋沒有變回原來的人身，而是一只小貓，直接躍起，爪子搭在江忱的肩膀上，把人推倒，貼貼蹭蹭江忱。
“啊？”
江忱小心抱住小貓：“這是你的家嗎？”
小貓點點頭，扭身把一邊的封好的信叼過來，交到江忱的手心中。
江忱有待你不確定的問：“是給我的嗎？”
他才可能是這裏的主人留下的。
在很久之後，江忱背靠著龐大的虎軀，笑瞇瞇地翻出這封信，開玩笑的念出當時聞秋留下的東西。
聞秋只懶懶的當靠枕，翻了個身，把江忱圈進懷裏，喉嚨裏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
——
“小老虎。”
身穿著幹凈整潔衣服的江忱背著籮筐一口氣跑到山林裏。
很快，一道白色身影從遠處跑過來，嘴裏還叼著一朵最鮮艷的花朵，這是他在山間找到的，最漂亮的一朵。
“跑慢點，都濕了。”
江忱從籮筐裏拿出布給這只小老虎擦幹身上沾上的朝露，他跑得快，貓都一溜一溜的了，冰涼涼的。
聞秋跳起來，前肢搭在江忱的肩膀上，將花放到江忱的懷裏，興奮地舔著江忱的脖頸。
很快，它就得到了一個漂亮的花環，頂在腦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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