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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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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 章

第46章

聞秋指節碰了碰江忱的側臉,沒忍住,附身親了親。

江忱,喜歡。

聞秋調整了下江忱的位置,讓人靠著他的大腿,將衣服蓋在江忱的身上,他則饒有興趣地看著拍賣冊子同時指尖點了點,在門外候著的人迅速低下了頭。

“大人,需要什麽?”

“我來的路上,遇到個還不錯的發卡,給我帶過來。”聞秋揮了下手,一枚金燦燦的東西落到那人手中,一抹氣息打入它的體內:“去吧。”

門外候著的人恭敬地應下,轉身就出門去了。

聞秋輕拍著江忱的背,撫平他緊皺的眉頭,白光沒入他的體內,撫平那些焦躁的情緒。

延續一個美好的夢境。

被委托的人還有點不敢置信,如果他腦子沒錯的話,這位大人讓他去買一個平平無奇的小發卡?

難道那發卡並沒有表面上這麽簡單?

不過聽幾位前輩說,跟著這位大人,機緣是多多的來,難道這一份是屬於他的?

“老板,對這些全要了。”

他大方的一揮手,全拿下了,把那位大人要的單獨留出來,其他都收入囊中,說不定他還能撿個漏。

很快,指定的發卡和拍下的物品被送到了聞秋的桌前,恭敬地低下了頭:“大人,閣主有事想通報,在隔壁等著您……”

聞秋“嗯”了聲,不急不慢地將發卡給江忱別上,才把人小心放到柔軟的墊子,才起身轉去隔壁,一道符文沒入包廂的門內,除他之外,這扇門不會有人打開。

穿著得體的女人站起身,朝他點了點頭:“聞大人,歡迎。”

聞秋徑直來到主位上,懶懶坐下,雙腿交疊,擡眸看著她:“什麽情況?”

什麽樣的情況能把江忱給吸引過來。

這些天,光顧著跟江忱貼貼,沒註意這邊的事情。

餘集挺直腰身,保持著恭敬的態度:“自那次您說離開之後,制定的規則無人從表面上打破,可最近,有些老不死的蠢蠢欲動……”

“那地府那些人呢?”聞秋支著頭,指尖隨意翻動著桌上的資料:“不管了?”

餘集定定地望著聞秋:“地府那邊最近似乎很忙,並未註意到此處。”

聞秋點點頭:“說吧,遇到了什麽意思、”

餘集語氣艱難:“以辛寧為首,那些人向我施壓,舉行鬥獸會。”

聞秋收回手,目光淡淡:“施壓,其中有你的意思嗎?”

餘集迅速站起身來,低下頭:“我以命運發誓,此事我已做了最大的抗爭,並沒有摻雜一分私心做出退讓。”

“嗯。”聞秋站起身來:“我會處理。”

“謝,謝大人。”餘集反應過來,揚起一個笑容:“那位大人這次……”

聞秋側目看向她:“知道,但不記得,有些話該說,有些話不該說,別在他面前亂轉。”

餘集:“謹遵尊上令。”

周身的氣息淡了點,江忱扶著頭坐起身來,頭疼,他背靠著椅背,目光落在虛空上,被灌輸的記憶強行擠入大腦裏。

手腕被人握住,緊跟著熟悉的氣息就壓了下來,一杯溫熱的水被塞到他的手中。

“還難受嗎?”聞秋湊近他的,用額頭跟人貼貼。

“小貓鬼。”

江忱的嗓音有些沙啞,他勾起指尖摸了摸聞秋腦袋上動啊動的耳朵:“好可愛。”

聞秋低下頭讓他摸:“不疼不疼。”

江忱抿了口溫水,倒是一點不客氣地靠著聞秋的肩膀,放松著舒展身體:“小貓鬼,我腦袋上的東西是什麽?”

他的語調很慢,沒有責怪的意思。

聞秋埋在江忱的頸窩裏蹭了蹭:“發夾,好看。”

他勾住江忱的脖頸,拿出手機合照一張。

江忱看向那張照片,聞秋估計趁他睡著的時候,給他別上去的小貓發卡,還是粉紅色的。

江忱一看,嘴角扯了扯,伸手把發卡薅下來,給小貓鬼別上,忍著笑說:“嗯,這樣很好。”

聞秋借著手機看了眼,是覺得還不錯,於是從口袋裏找出另一個一模一樣的,重新給江忱戴上,這是一對的。

江忱支著頭,他看到門外有人候著,看上去地位已經不低:“小貓鬼,你剛剛去幹什麽了。”

聞秋實話實說:“這原本是我們倆的場子,不過中間是發生了些事情,太久沒涉足此地,有些東西就按耐不住了,準備搞點事情,我聽聞各位朝著這的管理員施壓,別離開,還有一場好戲要上演。”

江忱站起身來,走到窗邊,那盞燈已經熄滅了,最中間的場地被騰了個幹凈,周圍汙穢的氣息開始混亂,帶動著原有的鬼氣一同絞碎弱者。

他的目光冷冽,他和聞秋的場子,還有人敢來砸場子?

臺下一毫不掩飾蛇類長尾的怪物拖著尾巴來到燈光句聚焦之下,很快,有人拖著箱子上臺。

嘶啞的聲音響起:“各位晚上好,現在的時間只屬於我們,這份機緣,與各位同享!”

紅布撤下,顆顆仍在跳動的心臟暴露在視野中。

江忱的目光冰涼。

聞秋敲了敲桌面,候在外面的餘集聽令應下,迅速來到一樓臺上,大聲呵斥:“辛寧,你這是要公然謀反嗎?”

辛寧嗬嗬笑了兩聲:“餘閣主,你要是真能阻止我,那我又怎麽能出現在這裏呢?話別說起來難聽,那位大人也說了所有的地方都是無主的,那我是不是也能改一改這規則。”

梁芷伸手捂住口鼻,皺眉看著臺上的東西,這東西不知道多久沒洗澡了,身上帶著惡心的腥臭味和血腥味,令人作嘔。

她看著這那盒子中尚在跳動的心臟,總算是明白了這一場到底是什麽情況。

“敢公然挑釁那位大人。”梁淮的聲音壓低:“這是不知情還是……決定開戰。”

無論是哪一種,制定秩序的過程總是免不了流血,他們都有可能被波及到。

一道帶著笑意的聲音從二樓的包廂處響起:“本是無主之物,你有膽子拿嗎?”

緊閉著的窗戶突然打開,聞秋撐著窗框,饒有趣味地看著正中的臺上,沒被面具遮擋的下半張露出抹看戲的笑容:“今夜的戲,我請大家免費看。”

拍賣會的大門應聲鎖上,規則的豎立者靜立在高處,帶著些許趣味,觀摩著微末之人妄圖造反。

辛寧獰笑兩聲:“百年了,縮頭烏龜,還以為你早就隕落不敢見人了。”

“不勞你費心。”聞秋擡了擡手:“餘集,展現一下你的忠心。”

餘集站在臺上,只想罵娘,靠啊,她要是幹得過這些老東西,還至於被逼到這種境地嗎?

她剛吐槽了沒兩句,心底響起一道聲音,來自聞秋的,聞秋隔空控制著她的身體,以一種絕對碾壓的實力將辛寧一腳踹下臺。

過多的力量差點沒把她經脈給撐爆,堪堪扶住一邊的臺子才沒有垮下去,餘集咳了咳,同時明了,這位大人是在為她樹立威信,聞秋沈寂久了,這些盤踞在深林的老家夥就分不清大小王了。

“哎呦餵。”聞秋翻身從二樓跳下,來到那老不死的身前,補了一腳,讓這蛇不蛇,人不人的東西撞斷一根柱子才停下:“過年還早,行這麽大禮?”

躲在人群之後的梁芷擰了一把身側的梁淮,不可置信:“我靠,我怎麽覺得,我怎麽覺得這人很像很像常城那位?”

“疼疼疼。”梁淮反手握住梁芷的手腕,解救下自己肉:“是很像,但不可能吧。”

總不可能這種萬萬萬萬分之一的事情能讓他們遇到。

“兩位,這裏可能不太安穩了,不如先離開?”

一道溫和的青年音從身後響起。

梁芷不可置信,慢吞吞地轉過頭對上了一雙熟悉的眼睛。

江忱側了下頭,示意他們跟自己離開:“這裏可是有些危險。”

梁芷嘴巴都合不上了,慢吞吞說:“傳聞有位大能,心胸寬闊,所到之處建立公平的秩序,身邊總會伴有一位神秘人,相伴過萬年……江忱,你別告訴我,你就是這人?”

“再不出去的話,一會要被波及到了。”江忱挑挑眉,又從口袋裏找出原本從這兩人身上得來的葫蘆遞給他們:“這原本是你們的,物歸原主。”

梁芷連連擺手:“我們可以走,馬上走,這東西當時你也給過錢了,已經算交易結束了,沒有收回的道理。”

“不用這麽緊張。”

江忱笑了笑:“離開這裏吧,我送你們出去。”

聞秋手中繞著把特殊材質做成的刀,彎下腰快速把辛寧的手廢掉的,他露出個有些惡劣的笑容:“勞累你掛心我的情況,敢砸我的場子,想好了嗎?”

說著,刀尖下落,輕輕一挑,一顆通紅的珠子就被活活剖了出來,散發著不祥的氣息。

聞秋沒用手碰,刀尖將珠子挑出來,在地上滾了一段距離,帶出蜿蜒的血跡,最終停在了心臟展示櫃前。

江忱擡步踩碎了這顆不祥的珠子,他的身後已經躺滿了暗中看戲以為能逃過一劫的老家夥們。

聞秋聳了聳肩,手上的刀自然收回,他在江忱面前低下頭,指了指自己衣服上濺到的一小點點血跡:“江忱,他欺負我。”

“是嗎?”

江忱踢開在前面擋路的老東西,來到聞秋身邊,骨節分明的手指碰了碰那片布料,轉身厭惡地看著地上那一團血肉模糊的東西,就是這東西弄臟了幹幹凈凈的小貓鬼。

餘集站在一邊,被兩位大人強大的威壓壓得說不出來,偏偏剛剛那一遭幾乎讓她脫力,臺下暗處的老家夥都被老老大給解決了,老不死的頭被老大解決了,剩下的還算是無辜,但她也不能露怯,不然像辛寧這樣的老家夥會越來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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