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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暧昧關系 糟蹋衣服不夠解氣,眼前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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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暧昧關系 糟蹋衣服不夠解氣,眼前明明……

資深打工人搖搖頭, 簡短地摸摸貓咪作為長時間不見的安撫,又緊接著坐到駕駛位上驅車送部長回家。

還是家貓懂事。

宋木之美滋滋地從後視鏡看一眼冬冬的狀態, 但由於角度不合適,只能看到一點貓耳朵在動,不知是好奇還是不耐煩。

這世界上喝酒後耍酒瘋的挺多,但宋木之發現, 喝完酒之後安安靜靜不說話的人也不在少數。

與對面來談應酬的兩位合作夥伴不同,鄭俊楚一點酒瘋都沒耍, 只是坐在副駕駛位置上一言不發, 問家在哪裏也不回答, 只能將他送到公司再做打算。

宋木之估摸著他應該是酒喝多了頭痛, 時不時就將頭靠在車窗與安全帶上,正好能借著安全帶的走向歪著頭閉目養神。

過了一會兒,他又瞇蒙著眼睛,看正在開車的人。

“按理說副駕駛上是不能坐醉鬼的。”

宋木之沒想到他會說話, 嘰哩咕嚕的還以為是在半夢半醒間得到了至理箴言,接著就是一瞬間的靜默, 宋木之才針對部長說自己是醉鬼的發言做重要論述:“看起來也沒那麽醉啊, 怎麽說這種話。”

“喝醉的人應該去後座的。”鄭俊楚聲音悶悶地說道。

宋木之本想說他有所耳聞,但後排有貓, 他也不放心把一個意識模糊的人放在貓短暫的空間內,更何況坐在副駕駛正好可以盤問一下目的地,免得人貓大戰鬧得不可開交。

“沒關系,路上不會這麽嚴格。”

宋木之說完一陣汗顏, 尋思著部長估計要在心裏罵他:當然沒關系了,記的也不是你分。

只不過部長現在要麽是神志太過不清醒,要麽就是現在座位已經生米煮成熟飯,再換位置太麻煩,也就懶得跟他計較。

正好是紅綠燈的間隙,宋木之掛好一檔,剛想試著再問問老板的住址,右側肩膀隱隱約約被人碰了一下。

鄭俊楚動作輕得微乎其微,稍稍碰一下他被雨水淋濕的白色襯衫,小聲說道:“你衣服都濕了。”

隨後又很知分寸地收回手,全然不顧精致的發型,隨意半靠在淅淅瀝瀝的雨前。他的發絲也沾了些水汽。

眼前正開車的人上半個身體幾乎都濕透,雨水打亂他平日裏蓬松的發型,顯得還要乖順一些,很輕易就讓人伸出一種保護欲。但與宋木之共事這麽久,他知道這玩意宋木之根本就不需要。

有些人外表看起來隨和,可心裏那股勁兒是藏不住的,宋木之剛來公司時就是這樣。他頭上那頂微微卷起的毛實在太有欺騙性,吃了苦從來不說,更不需要外人對他施以憐憫之心。

鄭俊楚只得在他官方又正經地回答、還順便表達工作熱情的發言後,將幹燥的外套遞給他。

“穿這件吧。”鄭俊楚目不斜視地看著前方,還不忘給自己補充,“這件一直放在我車上備用的,沒穿過,你不用擔心。”

“嗯?不用這麽……”宋木之下意識拒絕。

鄭俊楚打斷他的話:“給你就拿著吧。要是公司那群好事的人知道你跟我出來就感冒了,指不定怎麽罵我呢。”

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宋木之沒再繼續推脫,單手將幹燥的外套放在一旁。

綠燈亮起,車緩緩起步,伴隨著貓在後面厲聲哈氣的聲音。宋木之不知道後排發生什麽事值得貓哈氣,只得目視前方,連忙安撫兩句冬冬。

宋木之認為這種說法說得通,而且以貓的思路來看很在理,於是謹遵教誨地照做了。

最終宋木之還是及時問出了家的位置,在地圖指引下,他很快就順利開進車庫。

臨走前,鄭俊楚走到他面前接過車鑰匙,低著頭看皮鞋尖說:“你要不要去我家休息一下?全身濕著應該也不好受。”

鄭俊楚越說聲音越小,不知是後勁上來了搞得他頭暈眼花還是其他原因,宋木之費力聽才聽出些門路:“正好看看我家小貓。”

宋木之從後排座位中出來,手上還提溜著拉上拉鏈的貓包,貓不停地在裏面叫著。

“就不麻煩您了,喝這麽多肯定身體不舒服,還是早點休息吧。”

“那我給你叫車。”

宋木之本來還想送鄭俊楚到家門口,但聊這麽幾句似乎也能正常行走,他沒過多交流,婉拒了鄭俊楚拿出手機打算給他叫車送到家的建議,一身輕地提著貓包向外走。

他只留下一個背影,單薄的脊背被風吹得顯出形,說不出的感覺。

直到背影在一個轉角消失,鄭俊楚緩緩將手機再度放回西裝褲口袋裏,他垂下視線,一言不發地看著地面。

……

冒著雨帶貓回家後,宋木之全身都濕了個透。

他急急忙忙將貓包打開放冬冬出來放風,手臂上還搭著鄭俊楚特地給他的西裝外套。

他原本就濕得差不多了,再披一件外套也無濟於事,仔細一想穿起外套還要添上給人洗好還回去的麻煩事,索性一路上都護著西裝外套沒淋到半點雨水,一回家就放在玄關上。

宋木之用兩根手指捏起浸濕的襯衫布料,皺著眉頭找了個勉強看得過去的紙袋子。

他本想將外套折好放進去,以便於下次還給部長,可再次回到玄關時冬冬已經變成人形,還慢吞吞地穿好事先準備的衣服,正目不轉睛地望著宋木之。

他腳步一頓,動作有些遲緩地走到玄關前,心裏有些沒底地問:“怎麽了冬冬,看起來不太高興?”

這次造訪公司的計劃並不開心,冬冬大部分時間都待在車裏無所事事,既沒有看哥是怎樣工作的,也沒有機會跟哥粘在一起,這一番折騰下來他倒成多餘的、添麻煩的那個人了。

宋木之大致也能猜到一點,他理解冬冬的心思,也做好了哄冬冬的準備。

可沒想到冬冬卻說:“哥就這麽寶貝這件外套嗎?”

“什麽?”

現在的冬冬不是冬冬,而是鈕鈷祿·白先冬,一個堂堂正正的、不會給人添麻煩的人。

貓有名字,叫作白先冬。

他心裏怎麽想的人不會明白,也根本不可能明白,因為在淋著雨回家的路上他心情一直都起伏不定。這不單單是因為那該死的連綿不斷的雨,更是因為他真正參與到哥的工作中後,他才幡然醒悟,哥遠不止屬於他一人。

他不希望哥跟別人關系這麽好,他希望哥的世界裏只有他一人,就像白先冬一樣。

或許是胸腔中的酸澀沖昏了頭腦,白先冬感覺他生出莫大的勇氣,仿佛能做出平日裏不敢做的壞事那般勇氣,身體中沸騰的情緒迫使他必須要說出心裏話,不能再繼續忍著了。

白先冬雙手環抱在身前,身子偏向一側靠在玄關櫃子旁,微微低著頭註視著宋木之。見哥沒反應過來他話中的意思,他又一字一句,劃重點似的強調:“哥一路上都護著那個男人給你的外套,就這麽寶貝嗎?連一點雨都淋不得。”

宋木之被他這腦回路氣笑了:“說的什麽亂七八糟……”

“而且你們看起來不像是去工作的,我們貓幫學校裏的老師們可不會這麽親近。”

宋木之平白生出一種上學也不全然是好事的想法,但很快就甩甩頭打消這個念頭。發絲上淋到的雨水隨著他的動作砸到地上,冷調的燈光照得他膚色更白,棱角分明,像是平白鍍了一層釉。

“哥這樣真的讓我很嫉妒。”白先冬向前走近,用一種宋木之從未見過的淡漠又暗藏洶湧的面色說,“你知道嗎?我剛才很想把外套扔到地上糟蹋,弄臟,可是那是哥的人脈關系所得來的‘照顧’,而且在我看來是非常不一般的人脈關系,所以剛才又一直在想我不能給哥添亂,不能讓哥欠人情……”

白先冬特地加重“照顧”兩字的力道,顯得格外在意,可他目光始終都釘在宋木之身上,從未轉移過。

糟蹋衣服不夠解氣,眼前明明有更合適的對象。

白先冬將西裝外套落在後面,一步步走到宋木之身前,上下端詳著面前人還在流淌雨滴的脖頸,喉結不自覺動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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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貓:我們之間到底是不是可以吃醋的關系

如果不可以,那來點醬油呢?芥末呢?蛋黃醬呢?番茄醬呢?沙拉醬呢?白砂糖呢?黃豆粉呢?芝麻粉呢?抹茶粉呢?可可粉呢?燒烤醬呢?果醬呢?蛋撻液呢?雞蛋液呢?面包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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