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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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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火了

從前,她覺得木葉村民很傻逼,為什麽要欺負鳴人,為什麽要冷暴力一個小孩子。但接受了宇智波泉的記憶,她就懂了這種‘日式通病’。

不合群,在日式環境中特別容易遭受冷漠對待。記得從前聽人說過,島國那邊的女孩子,去吃牛肉蓋飯都會‘不得體’。為了避免其他人用異樣的眼神看著,基本上沒有島國女孩這麽幹。

由此就很明確了,鳴人不一樣,和大家都不一樣。靠近,就可能變得和大家不一樣,誰想被排擠?不想,那就離遠點。

鳴人體內有那麽個東西,知道的都知道,這種情緒帶動大家遠離。哪怕有清楚鳴人真實身份的,也不會去選擇近親、照顧。

一個被24小時監視的人柱力,誰那麽頭鐵去靠近呢?

暗部雖擅長掩藏位置,但大家都是忍者,只要稍微有點能耐的,就能感覺到位置。輕而易舉的就知道鳴人被‘看管’,這樣他們的接觸就成了需要被審查的行為。

你知道人柱力的身份,你要靠近做什麽?

然後,哪怕被四代恩惠過的人,也會明哲保身。

露娜覺得就是這樣上行下效,下面的普通人哪怕不知道人柱力的事,也跟著一起霸淩鳴人。就和學校裏的環境一樣,一個被霸淩的同學無法反抗,但突然又出現一個被大家霸淩的人,這個同學就沖上去打得最兇,通過這種行為,站在霸淩者一方,避免自己繼續被霸淩。

露娜覺得宇智波從搬遷的這七年,也是這樣的處境。最開始說宇智波不好的只有團藏一夥,他位置高,下面有狗腿子,在那樣的氣氛中,其他族群也都下意識的遠離。

鼬進了暗部,在那裏監視、吐糟宇智波都是一種流行了。他什麽都不敢說,就像學校裏大家都在談論一部電影,你若是不知道,說不出劇情,就和大家沒有共同話題。

看清楚之後,露娜就明白木葉是這樣一個草臺班子。要給它造成震蕩,要換一個火影,自然也先翻一些東西出來。她拿出包辣條,往嘴裏塞了一點,瞇起眼睛享受極了。這是許久沒吃的味道了,第一世只能看別人吃,她就不斷的看各種路邊攤制作的視頻。第二世,她試著做出來,在妖尾裏特別受歡迎。

“還是吃嘛嘛香好。”

既然決定明天有新的寄賣,露娜就去催豆腐店備貨了。豆腐店的嬸嬸有兩個兒子,本來一個繼承豆腐坊,一個當忍者的,但沒想到當忍者的傷殘了。

要是兩家都做豆腐,容易引起惡性競爭。露娜調查過後,就上門拉讚助,總之一句話,他們初期只需要付出極少成本,就能試著開一家店。

傷殘的宇智波答應了,他本身其實也看不上豆腐坊,起得比雞早,辛苦又賺不了什麽錢,露娜那邊的蛋糕店生意火爆,他自然動了心思。

初期,露娜告知制作面筋的方法,掌握了最主要的辣油調味料,獲得了一半收入。若是大有可為,她可以把兩個方子都賣給對方。

為了避免單調,露娜覺得豆幹、千張也是能拌的,正好豆腐店不差這些。而洗面筋的水還可以做涼粉,剛巧可以多做一個生意。

她這麽‘樂善好施’除了分紅的小錢錢很香外,還為了把宇智波這些老弱婦孺散出去。就她們一家出來有點顯眼,不如大家都來幹餐飲,雖然辛苦一點但利潤不錯。

木葉高層對宇智波的封鎖,主要是圈禁,散出去能提高監視的成本,相信暗部也沒有那麽得閑。這樣做目前沒有什麽實質性的作用,也足矣讓團藏老狗咬牙切齒。讓對手失去平常心,是一條戰勝他的捷徑。

她的行動族長富岳也是讚成的,這不但減輕了宇智波傷殘人員的貧困問題,還覺得不少家庭的內部矛盾。

不能當忍者了也要活,轉業是最佳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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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夜悶熱無比,本來月色如水,能感受到意思清涼,卻被烏雲遮蓋了。天陰沈沈的,忽然一道閃電劈下,炸得敏感的忍者被驚醒。有人起來收衣服,有人睜著朦朧的睡眼看著窗外。

日向大宅尋常嚴謹冷清,紙拉門緊閉,內裏透不出半點光亮,唯有夜風穿過園中枯山水庭院的石組縫隙,發出嗚咽般的低鳴。日向日足習慣了這裏的一切,但今日覺得有點不對,他看一眼身邊的妻子,起身走動走動。

一道模糊的、近乎透明的人影,悄然浮現在回廊的盡頭。讓日足頓住腳步,那個人長得和自己一模一樣,額頭是標志性的籠中鳥,他的身形飄忽,仿佛由冰冷的月光和濃重的怨念凝聚而成,每一步都悄無聲息,卻帶著徹骨的寒意。正是多年前為宗家赴死、本該長眠地下的日向日差。

“日差?”日足都楞住了,弟弟去世都三年了。

不對!

怎麽可能?

日足立刻發動了白眼,方圓幾公裏的範圍,都沒有什麽其他物件。而日差的身影半透明,那雙純凈的白眼寫滿了仇恨。

那透明的虛影毫無阻礙地穿透了緊閉的紙門,飄入了室內,就停在他的面前。

日足的瞳孔驟然收縮。即使那身影模糊不清,即使那面容被死寂與怨氣籠罩,那刻在骨子裏的血緣感應,以及那雙獨一無二、飽含痛苦與憤怒的白眼,讓他瞬間感受到了威脅。

“日…差?”他的聲音裏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愕,甚至有一絲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震顫。他下意識地結印,戒備起來,盡管他知道,對付這樣的存在,忍術或許毫無意義。

日差的靈魂開口了,聲音飄忽不定,像是從極遠的水底傳來,卻又清晰地帶著刮擦骨頭的寒意:“族長大人,你…睡得安穩嗎?”

“你到底……”

“為什麽虐待寧次!”

日足霎時間臉色慘白,今日,他剛剛對寧次發動了籠中鳥的懲罰。但這是應該的,寧次對雛田,對宗家大小姐產生了殺意。

看著憤怒撲來的弟弟,他剛想要格擋卻感覺一股陰冷穿過身體,扭頭看到弟弟痛苦的臉,還有那比哭還難聽的笑聲。

“哈哈哈,連…打你一拳…都做不到。哥哥…你看,就算我死了,變成了幽靈,也依舊無法反抗你。連為你而死的我,連我的兒子…都逃不開這詛咒嗎?”

日足的眼中終於浮現了羞愧,聽著那來自黃泉彼岸的泣血質問,嘴唇翕動,卻發現自己發不出任何聲音:“對不起,但是…我從未想過讓你替我去死。”

咚!

日足還想繼續說什麽,腦子一昏沈就暈了過去。

日差看一眼地上被精神沖擊的人,繼續去嚇別人了。今天忙的很,多個場子要趕呢。

—猿飛宅—

三代火影坐在屋子裏,聽著面前的紅發女人憤怒的叭叭叭,腦瓜子都嗡嗡作響。他白天剛去看過鳴人,晚上就被死去的玖辛奈找上門,叭叭叭一頓輸出控訴他沒養好鳴人。

“鳴人怎麽瘦成那樣的哇喲!”

“你答應我好好照顧的!”

“氣死我了!”

“我要把你家都砸個稀巴爛。”

三代的嘴角狠狠抽動,看著玖辛奈四處踢打,但周圍都毫發無損,她就坐在地上哇的一聲哭出來。

“鳴人,鳴人,我的鳴人。”

“水門,我就說你得看著他!”

“哇嗚嗚嗚嗚嗚……”

三代好幾次張嘴,都完全插不上話,他一再保證會更好看護鳴人,這才結束了魔音穿耳。

“你要是做不到,會遭天罰的!”

“我一定做到。”

三代繼續抽煙,人老了睡眠就不好,而且雨還沒完全落下,悶得人很不舒服。

一道慘白的閃電,如同天穹裂開的巨大傷口,猛地撕裂了黑暗。瞬間的極亮,將大宅的每一寸陰影都照得猙獰畢露,那光芒刺目而殘酷,仿佛將世間一切汙穢都暴露無遺。

緊隨其後的,是一聲幾乎要震碎耳膜的霹靂巨響,整個宅邸在這天威之下瑟瑟發抖。隨著震耳欲聾的轟鳴,焦糊味混合著木材特有的清香逸散。

日向,猿飛,轉寢,水戶門,還有火影樓都被雷電襲擊,造成了電起火。熾白的電光尚未完全散去,橘紅色的火舌已悄然冒出來。

三代發現自家起火,連忙把煙鬥一擱,一個水遁撲過去。卻聽到那邊喊庫房起火,臉色不由的微變,連忙喊人去救火。他感覺不太對勁,現在卻無心其他,只能讓大家快些救火。

一個個暗部過來匯報情況,火影樓那邊情況比較嚴重,電起火燒毀了不少文件,足夠讓三代頭痛許久了。

而宇智波族地那邊,露娜因為精神力消耗過度,終於呼呼大睡起來。沒錯,今天晚上的事都是她幹的,借助全村巡邏的機會,用思念體的召喚定位,給目標建築摸走兩塊瓦片。

然後,在下面的電線處燒掉一些絕緣的東西,再纏上鐵絲,只要暴露在雷電下,電起火的風險就很高。為了避免有幸存概率,她還畫了引雷的魔法陣。

對露娜來說,被火影盯著太煩人了,幹什麽都要偷偷摸摸。她記起從前在小視頻裏見過,解決矛盾的最好辦法,就是激發矛盾。

只要高層都忙起來,那宇智波就有足夠的喘息時間,會拿數隊暗部輪班監視宇智波,那一定是暗部沒什麽任務,太閑了。

竟然不務正業!

真是不應該啊!

這不,一切才剛剛開始!

幫冤魂喊冤呢,誰不讚她一句好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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