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十章 人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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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十章 人渣
陸商衍原本是想拒絕，可當他被裴予憫按在床上的時候，就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
裴予憫的床比他的要軟，還有股好聞的味道，如同嬰兒的溫床。
他的視線在房間裏掃視了一圈，最後才的略帶尷尬的落在裴予憫臉上，猶豫著說：“那我就睡一小會兒。”
裴予憫還想著脫衣服一起躺上去呢，可陸商衍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他還沒找到開口的機會，床上的人已經閉上了眼睛。
他又看了看那張床，出租屋的房間空間有限，他已經盡力把床定的大一點了，可要是躺兩個人，還是得肉貼肉躺著，思索再三，他只好搬了張椅子坐在床邊。
昨天的小視頻已經彰顯著陸商衍想和他做那種事，但想歸想，現在又沒有邀請他一起“睡”。
作為裴家千億加千億資產唯一繼承人，作為為了初戀一直潔身自好的純情處男，作為陸商衍的堅實守衛者......
這次挑戰，他應下了，並且勢必取得勝利。
陸商衍睡覺的時候很安靜，眉頭總算有意無意地蹙緊，看起來總算睡不安生。
裴予憫沒忍住，伸手模了一下，陸商衍在夢裏還在打蒼蠅，伸手拂過自己的額頭，隨後眉頭皺的更緊了。
於是他不敢再輕舉妄動，只看著他的右手放在枕邊正好貼著自己的臉頰。
這模樣看起來更乖了，和小時候看的益智動畫片中，會枕著雙手睡覺的小孩一樣。
裴予憫看的心裏萬馬奔騰，心臟越跳越快，最後幹脆拿過筆記本，開始翻看齊秘書發給他的文件。
可看了沒幾秒鐘，就又翻出去給齊秘書發消息。
[我今天心臟不舒服，要請假，有急事給我打電話。]
齊閔剛到公司，看到這條消息之後無聲的嘆了口氣，將屏幕示意給代特助看：“還沒把人追到呢？”
代欽聳肩，略顯無奈：“早著呢，我現在都成他的僚機了，到處幫他處理感情路上的難題。”
齊閔拿過他手裏的杯子，喝了口剛泡的咖啡：“希望你能有用點，我只想好好工作，不想管他的感情。”
代欽伸出一根手指：“一個月多給了我一萬。”
齊閔被苦的臉一皺：“真的越來越苦，不喝了。”
-
裴予憫忍得不錯，這次足足忍了五分鐘，並且目不斜視的一直盯著電腦屏幕看，可他的手指，卻在不知不覺間，悄悄碰上了陸商衍露出來的那只手，小拇指也悄然勾在一起。
房間采光很好，裴予憫只能坐直身子幫他擋著，他想讓陸商衍多睡會，可有人不願意，一直在拼命打電話。
陸商衍終究還是被吵醒了，迷茫的盯著前方看了一陣。
他每次睡醒都會這樣，這次卻不一樣，還沒等意識完全回籠，面前突然出現一張放大的臉，嚇得他渾身一顫，伸手就要打。
但手指卻被死死地抓著，也就是幾秒鐘的時間，他終於看清了裴予憫的臉，身上冒出的冷汗才慢慢消下去。
他被盯的尷尬，借口接電話去了陽臺。
回來的時候臉色變得更差，看著裴予憫臉色為難：“你能今天就搬出去嗎？我哥他突然說今天來。”
他心裏明白，他這個哥就是想讓他措手不及。
裴予憫沒忍住，伸手捏了下他的耳垂：“不用怕，有解決不了的事就給我打電話，我就在樓下的甜品店的坐著。”
陸商衍想說不用，但裴予憫又捏了一下，他覺得癢，想躲過去，卻鬼使神差的點了頭。
“那我先把你在外面的東西放到你的臥室裏，你記得把門鎖上，免得露餡。”
陸霖來的匆忙，陸商衍只能讓他暫時在小區門口等著，裴予憫先行下樓的時候，就看到他站在保安亭旁邊抽煙。
眉宇間和陸商衍有幾分相似，但長在那張顴骨過高的臉上，顯得極其不協調。
裴予憫多看了幾眼，他就瞪過來：“你也在這裏住？那你知道陸商衍嗎？他住在哪裏？我來找他，但這個老不死的不告訴我他的門牌號！”
裴予憫回瞪了他一眼，故意說：“真沒素質。”
陸霖沖上來要繼續罵，好在陸商衍及時出現攔住了他，他故意和裴予憫錯開時間出來，免得引人起疑。
陸商衍看了裴予憫一眼，從小到大他丟臉的次數太多，早就不覺得有什麽了，現在被裴予憫看著，卻開始覺得臉頰發燙。
他倉促的低下頭：“哥。”
陸霖一把摟住他的脖子，順勢把他往下壓：“怎麽著，嫌我給你丟人啊？”
這個姿勢他壓迫感覺十足，陸商衍整個身子折了過去，卻一點不敢反抗，臉上也只有驚慌，不敢有任何怒氣。
裴予憫見過他和陳爍起沖突時的模樣，和現在完全不同。
他離開之前，一直在偷看陸霖，勢必要把這個人刻在腦子裏，等找到機會，幫陸商衍討回來。
這眼神看在陸商衍眼睛裏卻變了意味，他把頭埋得更低，心裏泛起酸澀的委屈，他只想拉著陸霖，永遠消失在裴予憫面前。
陸霖就這樣一直壓著他，讓他帶路去陸商衍租的房子，一路上都在吼：“不肯讓我直接找你，是不是想把家裏值錢的東西都藏起來？！”
“這才多久沒見啊，就長心眼了？但你可別忘了，你是吃誰家的飯長大的！要是沒有我們，你早餓死在外面了！”
他聲音很大，已經有不少住戶站在窗邊，陸商衍只好加快腳步，他不在乎別人怎麽說他，但他心裏就是別扭，怕這些鄰居遇上裴予憫。
陸霖故意讓他難堪：“現在長大了想撇清關系了？我告訴你，不可能！”
陸商衍吸了口氣，顫著聲音回他：“我沒有。”
陸霖說：“那你之前放假了不回來？我爸和我在外面工作，家裏種的幾畝地都是我媽一個人照顧，前段時間她還說累胳膊疼，你怎麽這麽沒良心？不知道心疼人，不回去幫忙！”
陸商衍解釋說：“我需要兼職賺學費，並且我也給二嬸嬸打錢了，她可以雇人幫忙。”
“你那點錢夠什麽用！”陸霖上了電梯，四下無人之後，又踹了他一腳：“你有獎學金，又天天兼職，肯定攢了不少錢，可每個月就給我媽那麽一點，你打發叫花子呢？”
陸商衍站到電梯角落：“可三個嬸嬸都要打錢，我給不出更多了。”
陸霖又想踹他，這是他從小養成的習慣，而陸商衍養成的習慣就是不能躲。
好在電梯開的及時，陸霖罵罵咧咧的停下了，進了屋子之後又開始罵：“自己有錢出來住，沒錢給我媽？我媽現在還在村裏住呢，她都沒住過這麽好的房子，你個白眼狼，白把你餵這麽大了！”
“早知道這樣，就不該放你出來上大學，就該讓你早出來賺錢養家，省的我媽一把年紀還這麽辛苦！”
陸商衍腦袋疼：“那你呢？”
陸霖一楞，重拍了他的後腦勺，把他拍的更暈：“真是翅膀硬了，現在還敢反駁我了？”
“我是要幹大事的人，我的錢要拿來做生意，和你可不一樣！”
腦袋暈起來，胃也開始難受，陸商衍摸了下發酸的鼻子，強制讓自己平靜下來，陸霖找他什麽事，他已經知道了：“你想要多少錢？”
陸霖臉色終於好看了點：“五萬。”
陸商衍楞神片刻，悶聲說：“我沒有那麽多。”
陸霖不聽：“少誆騙我，你肯定攢了錢，這房子一看就不便宜，你要是不給我，我就不走了，明天我就去找你同學借。”
陸商衍咬著牙，把自己的銀行卡餘額給他看：“我只有五千多，馬上就要暑假了，暑假過後就要再交學費，這是我攢的學費，現在還沒攢夠。”
“全轉給我。”陸霖又說：“沒爹沒媽還要學人家往上爬，交不起就別上了！”
陸商衍不敢反抗，當著他的面全轉了過去，一分不敢給自己留。
他之前不敢去辦助學貸款，怕將來工作了工資被全部拿走，他還不上，可現在恐怕沒辦法了。
陸霖敲了敲桌子：“我這次可是要跟一個大老板做生意，他很器重欣賞我，看他那樣子，還要把他唯一的女兒嫁給我，要是我這次投資成功，我就能娶她女兒，將來他的所有錢，可都是我的。比你這個所謂的大學生，可強不知道多少倍，你給不起我媽錢，到時候我都能給，還能把她接到城裏住。”
陸商衍知道陸霖，眼高手低，最容易被人騙：“五萬不是小數目，我真的給不了，這些年我給二嬸神打了不少錢，你可以問她要一點，也許就夠了。”
陸霖急了：“那是我媽養老的錢，我怎麽能動？我可不像你一樣，不懂得孝順長輩。”
“我已經跟我媽打過電話了，她說要是你不給我，她就找大嬸和三嬸一起來找你，好好說道說道。”
陸商衍全身無力，坐在一旁的沙發上，他想抽煙。
陸霖又說：“你不是在兼職嗎？大不了去借，去預支工資，我要是賺了錢，到時候你結婚，給你包個大紅包，你不是也能受益嘛。”
陸商衍頭疼的厲害，全身上下都難受，沈默片刻之後還是妥協了：“我可以去想辦法，但你不能再到學校去。”
陸霖笑出聲：“只要錢到位，我立馬走。”
客廳到處打掃的都很幹凈，只有電視機櫃旁邊的花盆裏，有個小小的東西在太陽光照進來的時候，微微閃著光。
陸霖說的一切他都聽到了，也看到了。
陸商衍在鏡頭中紅了雙眼，裴予憫深吸一口氣，站起身就往家裏走，他無法再置身事外，看著陸商衍一個人面對這個...這些人渣！
走到一半的時候，撞見心情大好的陸霖吹著口哨往外走，他說這裏有他的兄弟，晚上要去喝酒，讓陸商衍趁著這段時間去籌錢。
裴予憫看他這吊兒郎當的模樣就來氣，沖上前抓住他的衣領。
他所謂單純的外衣在這一刻脫的一幹二凈，眼神陰郁，整個人透著陸商衍從未見過的狠劣：“要是再不滾，我保證，你一定會死的很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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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予憫的床比他的要軟，還有股好聞的味道，如同嬰兒的溫床。
他的視線在房間裏掃視了一圈，最後才的略帶尷尬的落在裴予憫臉上，猶豫著說：“那我就睡一小會兒。”
裴予憫還想著脫衣服一起躺上去呢，可陸商衍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他還沒找到開口的機會，床上的人已經閉上了眼睛。
他又看了看那張床，出租屋的房間空間有限，他已經盡力把床定的大一點了，可要是躺兩個人，還是得肉貼肉躺著，思索再三，他只好搬了張椅子坐在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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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裴家千億加千億資產唯一繼承人，作為為了初戀一直潔身自好的純情處男，作為陸商衍的堅實守衛者......
這次挑戰，他應下了，並且勢必取得勝利。
陸商衍睡覺的時候很安靜，眉頭總算有意無意地蹙緊，看起來總算睡不安生。
裴予憫沒忍住，伸手模了一下，陸商衍在夢裏還在打蒼蠅，伸手拂過自己的額頭，隨後眉頭皺的更緊了。
於是他不敢再輕舉妄動，只看著他的右手放在枕邊正好貼著自己的臉頰。
這模樣看起來更乖了，和小時候看的益智動畫片中，會枕著雙手睡覺的小孩一樣。
裴予憫看的心裏萬馬奔騰，心臟越跳越快，最後幹脆拿過筆記本，開始翻看齊秘書發給他的文件。
可看了沒幾秒鐘，就又翻出去給齊秘書發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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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閔拿過他手裏的杯子，喝了口剛泡的咖啡：“希望你能有用點，我只想好好工作，不想管他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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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予憫忍得不錯，這次足足忍了五分鐘，並且目不斜視的一直盯著電腦屏幕看，可他的手指，卻在不知不覺間，悄悄碰上了陸商衍露出來的那只手，小拇指也悄然勾在一起。
房間采光很好，裴予憫只能坐直身子幫他擋著，他想讓陸商衍多睡會，可有人不願意，一直在拼命打電話。
陸商衍終究還是被吵醒了，迷茫的盯著前方看了一陣。
他每次睡醒都會這樣，這次卻不一樣，還沒等意識完全回籠，面前突然出現一張放大的臉，嚇得他渾身一顫，伸手就要打。
但手指卻被死死地抓著，也就是幾秒鐘的時間，他終於看清了裴予憫的臉，身上冒出的冷汗才慢慢消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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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裏明白，他這個哥就是想讓他措手不及。
裴予憫沒忍住，伸手捏了下他的耳垂：“不用怕，有解決不了的事就給我打電話，我就在樓下的甜品店的坐著。”
陸商衍想說不用，但裴予憫又捏了一下，他覺得癢，想躲過去，卻鬼使神差的點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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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予憫多看了幾眼，他就瞪過來：“你也在這裏住？那你知道陸商衍嗎？他住在哪裏？我來找他，但這個老不死的不告訴我他的門牌號！”
裴予憫回瞪了他一眼，故意說：“真沒素質。”
陸霖沖上來要繼續罵，好在陸商衍及時出現攔住了他，他故意和裴予憫錯開時間出來，免得引人起疑。
陸商衍看了裴予憫一眼，從小到大他丟臉的次數太多，早就不覺得有什麽了，現在被裴予憫看著，卻開始覺得臉頰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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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予憫見過他和陳爍起沖突時的模樣，和現在完全不同。
他離開之前，一直在偷看陸霖，勢必要把這個人刻在腦子裏，等找到機會，幫陸商衍討回來。
這眼神看在陸商衍眼睛裏卻變了意味，他把頭埋得更低，心裏泛起酸澀的委屈，他只想拉著陸霖，永遠消失在裴予憫面前。
陸霖就這樣一直壓著他，讓他帶路去陸商衍租的房子，一路上都在吼：“不肯讓我直接找你，是不是想把家裏值錢的東西都藏起來？！”
“這才多久沒見啊，就長心眼了？但你可別忘了，你是吃誰家的飯長大的！要是沒有我們，你早餓死在外面了！”
他聲音很大，已經有不少住戶站在窗邊，陸商衍只好加快腳步，他不在乎別人怎麽說他，但他心裏就是別扭，怕這些鄰居遇上裴予憫。
陸霖故意讓他難堪：“現在長大了想撇清關系了？我告訴你，不可能！”
陸商衍吸了口氣，顫著聲音回他：“我沒有。”
陸霖說：“那你之前放假了不回來？我爸和我在外面工作，家裏種的幾畝地都是我媽一個人照顧，前段時間她還說累胳膊疼，你怎麽這麽沒良心？不知道心疼人，不回去幫忙！”
陸商衍解釋說：“我需要兼職賺學費，並且我也給二嬸嬸打錢了，她可以雇人幫忙。”
“你那點錢夠什麽用！”陸霖上了電梯，四下無人之後，又踹了他一腳：“你有獎學金，又天天兼職，肯定攢了不少錢，可每個月就給我媽那麽一點，你打發叫花子呢？”
陸商衍站到電梯角落：“可三個嬸嬸都要打錢，我給不出更多了。”
陸霖又想踹他，這是他從小養成的習慣，而陸商衍養成的習慣就是不能躲。
好在電梯開的及時，陸霖罵罵咧咧的停下了，進了屋子之後又開始罵：“自己有錢出來住，沒錢給我媽？我媽現在還在村裏住呢，她都沒住過這麽好的房子，你個白眼狼，白把你餵這麽大了！”
“早知道這樣，就不該放你出來上大學，就該讓你早出來賺錢養家，省的我媽一把年紀還這麽辛苦！”
陸商衍腦袋疼：“那你呢？”
陸霖一楞，重拍了他的後腦勺，把他拍的更暈：“真是翅膀硬了，現在還敢反駁我了？”
“我是要幹大事的人，我的錢要拿來做生意，和你可不一樣！”
腦袋暈起來，胃也開始難受，陸商衍摸了下發酸的鼻子，強制讓自己平靜下來，陸霖找他什麽事，他已經知道了：“你想要多少錢？”
陸霖臉色終於好看了點：“五萬。”
陸商衍楞神片刻，悶聲說：“我沒有那麽多。”
陸霖不聽：“少誆騙我，你肯定攢了錢，這房子一看就不便宜，你要是不給我，我就不走了，明天我就去找你同學借。”
陸商衍咬著牙，把自己的銀行卡餘額給他看：“我只有五千多，馬上就要暑假了，暑假過後就要再交學費，這是我攢的學費，現在還沒攢夠。”
“全轉給我。”陸霖又說：“沒爹沒媽還要學人家往上爬，交不起就別上了！”
陸商衍不敢反抗，當著他的面全轉了過去，一分不敢給自己留。
他之前不敢去辦助學貸款，怕將來工作了工資被全部拿走，他還不上，可現在恐怕沒辦法了。
陸霖敲了敲桌子：“我這次可是要跟一個大老板做生意，他很器重欣賞我，看他那樣子，還要把他唯一的女兒嫁給我，要是我這次投資成功，我就能娶她女兒，將來他的所有錢，可都是我的。比你這個所謂的大學生，可強不知道多少倍，你給不起我媽錢，到時候我都能給，還能把她接到城裏住。”
陸商衍知道陸霖，眼高手低，最容易被人騙：“五萬不是小數目，我真的給不了，這些年我給二嬸神打了不少錢，你可以問她要一點，也許就夠了。”
陸霖急了：“那是我媽養老的錢，我怎麽能動？我可不像你一樣，不懂得孝順長輩。”
“我已經跟我媽打過電話了，她說要是你不給我，她就找大嬸和三嬸一起來找你，好好說道說道。”
陸商衍全身無力，坐在一旁的沙發上，他想抽煙。
陸霖又說：“你不是在兼職嗎？大不了去借，去預支工資，我要是賺了錢，到時候你結婚，給你包個大紅包，你不是也能受益嘛。”
陸商衍頭疼的厲害，全身上下都難受，沈默片刻之後還是妥協了：“我可以去想辦法，但你不能再到學校去。”
陸霖笑出聲：“只要錢到位，我立馬走。”
客廳到處打掃的都很幹凈，只有電視機櫃旁邊的花盆裏，有個小小的東西在太陽光照進來的時候，微微閃著光。
陸霖說的一切他都聽到了，也看到了。
陸商衍在鏡頭中紅了雙眼，裴予憫深吸一口氣，站起身就往家裏走，他無法再置身事外，看著陸商衍一個人面對這個...這些人渣！
走到一半的時候，撞見心情大好的陸霖吹著口哨往外走，他說這裏有他的兄弟，晚上要去喝酒，讓陸商衍趁著這段時間去籌錢。
裴予憫看他這吊兒郎當的模樣就來氣，沖上前抓住他的衣領。
他所謂單純的外衣在這一刻脫的一幹二凈，眼神陰郁，整個人透著陸商衍從未見過的狠劣：“要是再不滾，我保證，你一定會死的很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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