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十一章 直接死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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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十一章 直接死外面
陸商衍行屍走肉一樣上完課，無數次拿出手機想發消息。
可他嘗試了幾次，實在是開不了這個口，他兼職的這些地方的工資，別說預支五萬，就是只預支一萬，他就要打工一年多來還。
況且這兼職還不是每天都有，指不定下個月不需要他了，他就會被辭退，這種情況下，他根本沒有預支工資的底氣。
唯一有機會的就是裴予憫給他介紹的酒店兼職，可他還沒工作多久，預支工資更沒法開口，並且他覺得只要他開口，裴予憫就一定會知道。
但他不想讓裴予憫知道他家裏的事。
剛走到酒店門口，正想著這事到底該怎麽辦呢，手機就開始在他兜裏震動。
警察打來的。
他右眼皮一跳，頓時覺得不是什麽好事，接通前還深呼吸了好幾口氣。
陸霖因打架鬥毆被抓到警局裏去了，需要他去保釋。他也討厭這個所謂的哥，可他沒辦法真的放任不管，只能先硬著頭皮去請假。
正巧宋禹辛今天也在，經理聽他要請假，擦著汗讓他去找宋禹辛。
陸商衍覺得奇怪，他一個兼職工請個假，怎麽還用得著驚動大老板？
可奇怪歸奇怪，他還是要照做。
宋禹辛的辦公室大的離譜，最裏面還有一個隔出來的休息室，床更是大的離譜。
陸商衍只來得及在他出來的時候匆匆看了一眼，他就已經把門關上了。
宋禹辛整張臉看起來蒼白無力，但還扯出溫和的笑問他：“聽說你哥出事了？需要我幫忙嗎？”
陸商衍搖頭，和他對視幾秒後，又認命的垂下頭：“我想預支點工資，五萬。”
他實在沒辦法，要是不這麽做，恐怕陸霖還要繼續留在這裏找事，到時候才是真的背了一個無底洞在身邊。
況且他家裏的這點破事，就和他的貧窮一樣，總有一天會瞞不住，從小到大他都是這麽過來的，現在也不會有任何改變。
至於裴予憫......本來就只是一個碰巧多認識了幾天的陌生朋友而已，再回歸陌生人也沒什麽。
宋禹辛沒再細問原因，只說：“我以我個人名義借給你。”
陸商衍眉心一緊，眼神中滿是不解。
宋禹辛說：“我知道你的情況，要是一直打白工，恐怕很難撐下去，要是換做借我的錢，你可以根據自身情況慢慢還。”
陸商衍後退一步，想起那個曾經在這家酒店冒犯過他的男人：“你為什麽要這麽幫我？我們才見過一面而已。”
宋禹辛笑出聲：“五萬對我來說不算什麽，我和你說話的這點時間就已經賺回來了，每年經我手捐贈出去的錢，都比你開口借的這些要多幾倍的0。”
“你還記得之前那個保潔嗎？他經常和我提起你，我對你印象不錯，所以我想幫你，就當做我做好人好事了。”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陸商衍也沒必要再繼續追問，不然反倒顯得他既要又要，張了口要錢卻還要努力遵循自己的原則。
只要能達到目的就行了，他一直都是這樣走過來的，他不在乎失去，也不害怕交換，反正他早已孑然一身，對他而言，失去和交換，都是為他付出的那一方更吃虧。
陸商衍接了轉賬，隨後利索寫了欠條推到他面前：“宋總，我一定會盡快還您。但在離開之前，我還有一個請求。”
四目相對，他先一步垂下眼簾：“這件事，我希望您不要告訴唐先生。”
宋禹辛點頭說“好”，可他前腳剛走，唐隨晨後腳就從那間擺著大床的房間裏出來了。
他襯衣領口看著，隱約還能看見點暧昧痕跡，笑著打趣宋禹辛：“你比我更像個老板。”
宋禹辛臉上已經沒有任何笑意，只乖乖的站在他身邊。
直到隔間裏傳來水聲，宋禹辛才再次發出聲音：“需要我送他回去嗎？”
唐隨晨的枕邊人換得很快，只有簡果是個例外，前段時間甚至還因為簡果鬧了點小脾氣，他就放下所有工作，跑去低聲下氣哄了很久，這才勉強把人哄了回來，從那之後，更是只要一有空，就把他帶在身邊。
宋禹辛還是第一次見唐隨晨得手了，甚至都玩了這麽久之後，還這麽縱容一個人。
因為簡果說他買的套味道不喜歡，唐隨晨剛把他叫進去讓簡果罵一頓撒氣。
當時宋禹辛就站在床邊，看著簡果滿身都是疼愛過的痕跡，窩在唐隨晨懷裏，氣的直拿枕頭砸他：“我！最！討！厭！水果味！”
他名字叫“果”，加上外形乖巧可愛，不少人都把他誤認為小姑娘，他不喜歡。
可這是唐隨晨吩咐的，他只是按照要求買用品。
但唐隨晨顯然是為了看好戲，只摸著他的腦袋笑，繼續縱容他的一切，看他受欺負了，還問他：“小果果是不是很可愛？”
宋禹辛只能說是。
水聲很快結束，有人在裏面喊：“我也不喜歡這個沐浴露的味道！我要換花香的！”
唐隨晨輕笑出聲，示意宋禹辛快去辦：“買完你就下班吧，我送他回家，小孩說要看電影吃燭光晚餐，慶祝我們認識三個月。”
“我打算趁著這次正式向他告白，確定戀愛關系，但我沒談過戀愛，宋秘書，你覺得我這樣會不會操之過急？”
唐隨晨從沒過過什麽紀念日，看這情況，應該是收心要好好戀愛了？
但他沒這個立場，也沒必要問：“您自己決定就好。”
唐隨晨看著他離開時停直的脊背，不受控制的瞇了下眼睛。
-
等把陸霖保釋出來的時候，已經到晚上了。
本來很快就能解決的事，只因陸霖第一次被放出來的時候，聽說裴予憫比他出來的要早，就氣的直跳腳，在警局門口大罵陸商衍沒用，讓傷他的人先跑了！讓他在這裏白受氣！白挨打！
陸商衍只想讓他快點走，推著他離開的時候多用了點力氣，但這對吃了悶虧還不講理的陸霖來說，無疑是火上澆油。
他沒在裴予憫那裏占到便宜，就想從陸商衍這裏找回來，本能反應下，直接一腳踹到了陸商衍的腿彎處。
陸商衍腳下一軟，往後退了好幾步，最後撞到後面的木桌子扶了一把，才沒有四腳朝天倒在地上，但他這樣子已經很狼狽了。
陸霖火大，沖上去又要揮拳，好在警察就在不遠處看著，很快出來又把陸霖制服。
陸商衍看著他那張惡狠狠地臉，聽著他的怒罵聲，腦袋暈，身上也疼。
他懷疑是剛才撞狠了，後腰的疼都傳到前面的肚子了。
見陸霖沒有一點悔過的意思，警察又把他帶回去更仔細的教育了一番，又讓他寫了五千字悔過書。
他一開始不願意，但他欺軟怕硬，看警察不退讓就老實認錯道歉，坐在小桌板前抓耳撓腮寫檢討，可他提起筆，一句話好幾個字不會寫，就這麽硬生生拖到了晚上。
陸商衍就在外面坐著等他，坐了一會覺得肚子疼的有點受不了，就改為蹲著，一只手死死地按著小腹，才能勉強好受一點。
女警看他額頭滿是虛汗，給他倒了熱水讓他先去醫院，可他怕陸霖出來看不到他更發瘋，就拒絕了，一直這麽撐到晚上。
陸霖出來後長了心眼，不敢再隨意發脾氣了，走過街角，才敢小聲表達自己的不滿。
陸商衍實在是走不動，就靠在樹上拿手機打車，陸霖還在他耳邊喋喋不休。
他已經夠煩了，誰知還有更添亂的。
陳爍開著他租來的豪車停在了他面前，生怕他看不到一樣，瘋狂地按喇叭，副駕駛還坐著他漂亮的小女友，看他這樣都覺得丟人，生怕路人指指點點，先拿包擋住了半張臉。
陸商衍餘光已經看到他了，轉了個身側靠在樹幹上，不打算理他。
陳爍嘲諷出聲：“陸商衍，這是又換了一個新男人啊？但你眼光真的是越來越差了，之前那個人不怎麽樣，但最起碼臉還能看。這個一看就是臉和人都不怎麽樣？”
“怎麽？你現在生意變得這麽差嗎？什麽錢都敢掙，什麽男人你都能抱著啃兩口？甚至都帶著姘頭出來站街了。”
“還有臉色這麽難看，該不會是得性病了吧？也是，誰讓你為了勾搭男人賺點零花錢，不惜搬到外面去住，按照你那種接客頻率，不得病才是假的吧？”
陸霖是個難搞的，又碰上個刺頭，當即就要懟回去，可陳爍一陣輸出之後，他到嘴巴的臟話又不受控制的憋了回去。
“什麽意思？什麽找男人？！”
陳爍笑得更大聲：“你該不會被他騙/炮了吧？他可不是什麽純情處男，他親口說過，一晚上二百就行，現在得病了恐怕價格更低，你可千萬別給多了！”
陸霖腦門一熱，轉身死死掐住陸商衍的脖子：“喜歡男人？你他媽還要不要臉！反正我們家是丟不起這個人！傳出去外人怎麽看我？你還不如直接死外面！”
陸商衍後腰又撞到了，疼的更厲害，這一下幾乎要暈死過去，好半天才找回力氣。
在窒息中勉強說：“哥，別聽他胡說，我不認識他。”
陳爍眼睛一轉，終於反應過來：“你要是他哥，就更得好好教育他了，學校人都知道他喜歡男人，並且他私下裏玩得很花，你的臉，恐怕早就被他丟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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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商衍行屍走肉一樣上完課，無數次拿出手機想發消息。
可他嘗試了幾次，實在是開不了這個口，他兼職的這些地方的工資，別說預支五萬，就是只預支一萬，他就要打工一年多來還。
況且這兼職還不是每天都有，指不定下個月不需要他了，他就會被辭退，這種情況下，他根本沒有預支工資的底氣。
唯一有機會的就是裴予憫給他介紹的酒店兼職，可他還沒工作多久，預支工資更沒法開口，並且他覺得只要他開口，裴予憫就一定會知道。
但他不想讓裴予憫知道他家裏的事。
剛走到酒店門口，正想著這事到底該怎麽辦呢，手機就開始在他兜裏震動。
警察打來的。
他右眼皮一跳，頓時覺得不是什麽好事，接通前還深呼吸了好幾口氣。
陸霖因打架鬥毆被抓到警局裏去了，需要他去保釋。他也討厭這個所謂的哥，可他沒辦法真的放任不管，只能先硬著頭皮去請假。
正巧宋禹辛今天也在，經理聽他要請假，擦著汗讓他去找宋禹辛。
陸商衍覺得奇怪，他一個兼職工請個假，怎麽還用得著驚動大老板？
可奇怪歸奇怪，他還是要照做。
宋禹辛的辦公室大的離譜，最裏面還有一個隔出來的休息室，床更是大的離譜。
陸商衍只來得及在他出來的時候匆匆看了一眼，他就已經把門關上了。
宋禹辛整張臉看起來蒼白無力，但還扯出溫和的笑問他：“聽說你哥出事了？需要我幫忙嗎？”
陸商衍搖頭，和他對視幾秒後，又認命的垂下頭：“我想預支點工資，五萬。”
他實在沒辦法，要是不這麽做，恐怕陸霖還要繼續留在這裏找事，到時候才是真的背了一個無底洞在身邊。
況且他家裏的這點破事，就和他的貧窮一樣，總有一天會瞞不住，從小到大他都是這麽過來的，現在也不會有任何改變。
至於裴予憫......本來就只是一個碰巧多認識了幾天的陌生朋友而已，再回歸陌生人也沒什麽。
宋禹辛沒再細問原因，只說：“我以我個人名義借給你。”
陸商衍眉心一緊，眼神中滿是不解。
宋禹辛說：“我知道你的情況，要是一直打白工，恐怕很難撐下去，要是換做借我的錢，你可以根據自身情況慢慢還。”
陸商衍後退一步，想起那個曾經在這家酒店冒犯過他的男人：“你為什麽要這麽幫我？我們才見過一面而已。”
宋禹辛笑出聲：“五萬對我來說不算什麽，我和你說話的這點時間就已經賺回來了，每年經我手捐贈出去的錢，都比你開口借的這些要多幾倍的0。”
“你還記得之前那個保潔嗎？他經常和我提起你，我對你印象不錯，所以我想幫你，就當做我做好人好事了。”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陸商衍也沒必要再繼續追問，不然反倒顯得他既要又要，張了口要錢卻還要努力遵循自己的原則。
只要能達到目的就行了，他一直都是這樣走過來的，他不在乎失去，也不害怕交換，反正他早已孑然一身，對他而言，失去和交換，都是為他付出的那一方更吃虧。
陸商衍接了轉賬，隨後利索寫了欠條推到他面前：“宋總，我一定會盡快還您。但在離開之前，我還有一個請求。”
四目相對，他先一步垂下眼簾：“這件事，我希望您不要告訴唐先生。”
宋禹辛點頭說“好”，可他前腳剛走，唐隨晨後腳就從那間擺著大床的房間裏出來了。
他襯衣領口看著，隱約還能看見點暧昧痕跡，笑著打趣宋禹辛：“你比我更像個老板。”
宋禹辛臉上已經沒有任何笑意，只乖乖的站在他身邊。
直到隔間裏傳來水聲，宋禹辛才再次發出聲音：“需要我送他回去嗎？”
唐隨晨的枕邊人換得很快，只有簡果是個例外，前段時間甚至還因為簡果鬧了點小脾氣，他就放下所有工作，跑去低聲下氣哄了很久，這才勉強把人哄了回來，從那之後，更是只要一有空，就把他帶在身邊。
宋禹辛還是第一次見唐隨晨得手了，甚至都玩了這麽久之後，還這麽縱容一個人。
因為簡果說他買的套味道不喜歡，唐隨晨剛把他叫進去讓簡果罵一頓撒氣。
當時宋禹辛就站在床邊，看著簡果滿身都是疼愛過的痕跡，窩在唐隨晨懷裏，氣的直拿枕頭砸他：“我！最！討！厭！水果味！”
他名字叫“果”，加上外形乖巧可愛，不少人都把他誤認為小姑娘，他不喜歡。
可這是唐隨晨吩咐的，他只是按照要求買用品。
但唐隨晨顯然是為了看好戲，只摸著他的腦袋笑，繼續縱容他的一切，看他受欺負了，還問他：“小果果是不是很可愛？”
宋禹辛只能說是。
水聲很快結束，有人在裏面喊：“我也不喜歡這個沐浴露的味道！我要換花香的！”
唐隨晨輕笑出聲，示意宋禹辛快去辦：“買完你就下班吧，我送他回家，小孩說要看電影吃燭光晚餐，慶祝我們認識三個月。”
“我打算趁著這次正式向他告白，確定戀愛關系，但我沒談過戀愛，宋秘書，你覺得我這樣會不會操之過急？”
唐隨晨從沒過過什麽紀念日，看這情況，應該是收心要好好戀愛了？
但他沒這個立場，也沒必要問：“您自己決定就好。”
唐隨晨看著他離開時停直的脊背，不受控制的瞇了下眼睛。
-
等把陸霖保釋出來的時候，已經到晚上了。
本來很快就能解決的事，只因陸霖第一次被放出來的時候，聽說裴予憫比他出來的要早，就氣的直跳腳，在警局門口大罵陸商衍沒用，讓傷他的人先跑了！讓他在這裏白受氣！白挨打！
陸商衍只想讓他快點走，推著他離開的時候多用了點力氣，但這對吃了悶虧還不講理的陸霖來說，無疑是火上澆油。
他沒在裴予憫那裏占到便宜，就想從陸商衍這裏找回來，本能反應下，直接一腳踹到了陸商衍的腿彎處。
陸商衍腳下一軟，往後退了好幾步，最後撞到後面的木桌子扶了一把，才沒有四腳朝天倒在地上，但他這樣子已經很狼狽了。
陸霖火大，沖上去又要揮拳，好在警察就在不遠處看著，很快出來又把陸霖制服。
陸商衍看著他那張惡狠狠地臉，聽著他的怒罵聲，腦袋暈，身上也疼。
他懷疑是剛才撞狠了，後腰的疼都傳到前面的肚子了。
見陸霖沒有一點悔過的意思，警察又把他帶回去更仔細的教育了一番，又讓他寫了五千字悔過書。
他一開始不願意，但他欺軟怕硬，看警察不退讓就老實認錯道歉，坐在小桌板前抓耳撓腮寫檢討，可他提起筆，一句話好幾個字不會寫，就這麽硬生生拖到了晚上。
陸商衍就在外面坐著等他，坐了一會覺得肚子疼的有點受不了，就改為蹲著，一只手死死地按著小腹，才能勉強好受一點。
女警看他額頭滿是虛汗，給他倒了熱水讓他先去醫院，可他怕陸霖出來看不到他更發瘋，就拒絕了，一直這麽撐到晚上。
陸霖出來後長了心眼，不敢再隨意發脾氣了，走過街角，才敢小聲表達自己的不滿。
陸商衍實在是走不動，就靠在樹上拿手機打車，陸霖還在他耳邊喋喋不休。
他已經夠煩了，誰知還有更添亂的。
陳爍開著他租來的豪車停在了他面前，生怕他看不到一樣，瘋狂地按喇叭，副駕駛還坐著他漂亮的小女友，看他這樣都覺得丟人，生怕路人指指點點，先拿包擋住了半張臉。
陸商衍餘光已經看到他了，轉了個身側靠在樹幹上，不打算理他。
陳爍嘲諷出聲：“陸商衍，這是又換了一個新男人啊？但你眼光真的是越來越差了，之前那個人不怎麽樣，但最起碼臉還能看。這個一看就是臉和人都不怎麽樣？”
“怎麽？你現在生意變得這麽差嗎？什麽錢都敢掙，什麽男人你都能抱著啃兩口？甚至都帶著姘頭出來站街了。”
“還有臉色這麽難看，該不會是得性病了吧？也是，誰讓你為了勾搭男人賺點零花錢，不惜搬到外面去住，按照你那種接客頻率，不得病才是假的吧？”
陸霖是個難搞的，又碰上個刺頭，當即就要懟回去，可陳爍一陣輸出之後，他到嘴巴的臟話又不受控制的憋了回去。
“什麽意思？什麽找男人？！”
陳爍笑得更大聲：“你該不會被他騙/炮了吧？他可不是什麽純情處男，他親口說過，一晚上二百就行，現在得病了恐怕價格更低，你可千萬別給多了！”
陸霖腦門一熱，轉身死死掐住陸商衍的脖子：“喜歡男人？你他媽還要不要臉！反正我們家是丟不起這個人！傳出去外人怎麽看我？你還不如直接死外面！”
陸商衍後腰又撞到了，疼的更厲害，這一下幾乎要暈死過去，好半天才找回力氣。
在窒息中勉強說：“哥，別聽他胡說，我不認識他。”
陳爍眼睛一轉，終於反應過來：“你要是他哥，就更得好好教育他了，學校人都知道他喜歡男人，並且他私下裏玩得很花，你的臉，恐怕早就被他丟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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