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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對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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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對的實力

柳燕自然知道金橙橙能進,但若多叮囑兩句話能叫她再小心一些,她定然願意這麽說。

擂臺之上,阮卿鈺靜靜等候了一刻鐘,很快對面的位置忽的傳來一陣耳熟的風聲。

擡眸看去,只見那幾乎可以說是一模一樣的祥雲將一名男子帶了上來。依舊是玄天宗的弟子袍,只是此人穿著卻格外粗野。

眨了眨眼,阮卿鈺猜想,此人怕是一位煉體的修士。所修習之道應當是鍛體煉血,所有功法全都仰仗於自己那一身強悍的血肉之軀。

見狀,阮卿鈺微微一笑:“請。”

那煉體修士修為恰好同是金丹後期,阮卿鈺這麽說話,對方也不意外。大笑一聲,便朝著阮卿鈺沖了過去。

他每次與修士對戰,只要被他近身的弟子,少有能打贏他的。因此他第一時間便是想辦法拉近與阮卿鈺的距離,只是他能跑。

阮卿鈺自然也不會坐以待斃,腳下身法提速,不斷避開對方的攻擊與追蹤。

“阮道友,這一直躲不太好吧。”林子達朗聲道,眼中盡是勢在必得。阮卿鈺這不斷躲避的樣子,讓他越發自信。

他就知道,在這玄天宗內如他這般煉體的修士還是少數。就算是道君的關門弟子,也只是個慣用法術的法修。

林子達挑釁的話落入了阮卿鈺的耳朵,只是她卻沒管,畢竟這是比賽,若是因為一兩句話就生氣,她也不用參賽了。

仔細觀察周圍的布局,阮卿鈺暗道自己的準備終於是好了,這才猛地回頭,將身後的林子達嚇了一跳。

林子達先是謹慎的打量了一番,見她沒有任何動作,這才深呼吸一口氣,一拳便揮舞了過來。

被拳風掃到的阮卿鈺卻是不懼,直面對方的沈重一擊。只是嘴角卻揚起了一個不易察覺的弧度,也不是她小看煉體的修士,只是這一類人她前世便遇到過,實在是很少有聰明人。

比拳風先到的是阮卿鈺的火墻,突兀的橫貫在兩人之間,將林子達隔絕在外。

很快他就先行收回了拳頭,剛才第一時間感覺到那火墻的灼熱,幾乎要將他引以為傲的強健身軀給烤幹了。

小心翼翼的看了眼那火墻,林子達也不再強求近戰。立刻一拳便擊打在地面,頓時將擂臺堅硬的巖石給打穿,一條寬敞的裂縫從林子達的位置直沖阮卿鈺所站立的地方。

地裂來勢洶洶,阮卿鈺來不及更換位置,右手一抹便收回了火墻,後背同時一熱,生出一雙火焰羽翼帶著她直直的往上飛去。

林子達不由得擡頭望了過去,這阮卿鈺靈力轉換竟然這麽快?他惡狠狠的看著阮卿鈺在高處扇動的火焰羽翼。

下一刻,林子達喚出本命靈劍,腳踏靈劍也飛了上去。

高空之中,林子達憑空生出無數碎石,砸向阮卿鈺的左右兩側,隨後自己迅速的直沖阮卿鈺面門。

擂臺下,圍觀的弟子們咋舌:“還未元嬰,便能憑借自身靈力在虛空持久作戰,這兩人的丹田應當十分深厚。”

“林子達還是差了一點,禦劍飛行畢竟借助的外力,雖說是本命靈劍,但是到底比自身術法消耗要多上許多,現在就看誰先摔下去。”

“法修雖厲害,但是林子達可是宗門出名的煉體修,我倒是覺得這位道君的關門弟子懸了。”

擂臺下弟子們的議論聲不絕於耳,擂臺之上,林子達憤憤的冷哼一聲,眼看自己的障眼法被阮卿鈺躲了過去。

隨即不再折騰,當即便是數十拳朝著阮卿鈺揮舞了過去。卻不再試圖拉近兩人的距離,數十拳的出現,猶如幻影一般,下一刻這些拳頭的幻影朝著阮卿鈺飛了過去。

眼看那眼花繚亂的拳法朝著自己攻來,阮卿鈺先是召出火墻抵擋了一部分,待到剩餘的拳影撲來時再放出一記火鳳掌,將將抵擋住林子達的全部攻勢。

一擊不成,林子達不遲疑迅速張開嘴便是一道虎嘯聲傳出。震耳欲聾的虎嘯聲,從四面八方傳來。

一時不察,阮卿鈺當即伸手捂住耳朵從天空墜落下去。伴隨著地上升起巨大的煙霧,中心的阮卿鈺扶著地面坐了起來。

這虎嘯聲看來是對方煉體時,所吸收的妖獸鮮血。阮卿鈺試圖思考,只是每每想到關鍵時刻時,林子達便又是一道虎嘯聲發出,將她連人帶思緒全都狠狠鎮壓。

“我就說,林子達煉體多年,喝的妖獸鮮血可比他自己的血液還多,怎麽會打不過一個法修!”一位衣著極為暴露的,肌肉十分健壯的修士喃喃道。

在他旁邊,不少看著便極為堅毅的修士紛紛點頭,他們幾個都是玄天宗內選擇了煉體一道,心中都是以肉身成聖為目標。

對於林子達的擂臺賽,自然是十分關註。不少法修反倒是沒有他們這麽緊張,只是看著這場比試津津樂道,好似在欣賞表演一般。

持續了一刻鐘的虎嘯聲後,林子達心中一喜,朝著阮卿鈺便是一腳踩去,從天而降借著身法的威力,這一腳下去若是不能躲避定然要受傷。

阮卿鈺微微擡頭,雙眼睜大的同時一道清越的鳥鳴聲從喉嚨中發出。從眉心蔓延出一道金紅色的火焰,從額頭到後腦勺,猶如一條紅翡翠發飾。

在這一刻,阮卿鈺不再使用術法,而是選擇了硬碰硬。鳳凰火焰在身體外虛虛的包裹了一層。

一個鷂子翻身,便同樣是一腳踢了過去。

伴隨著‘轟轟轟’三聲,兩人連續對踢了三個回合。除去不斷產生的□□碰撞聲,聽得擂臺下的玄天宗弟子們牙酸腦袋疼。

“林子達也就罷了,那阮卿鈺分明是一位法修。怎的也開始用體修那種□□碰撞式的打法了?”

一位弟子打了個寒顫道:“這是重點嗎?難道不是,之後誰與她對上,還得小心她會不會近身作戰?”

此話一出,周遭的弟子們均是安靜下來。實在是這個設想非常有可能,以至於大家都不願去深入思考。

唯有內心暗暗祈禱,莫要叫自己遇上這兩個煞神就好。

法術碰撞攻防之間,最多也就是個衣衫破碎或者擦傷,若是與對方□□對壘,怕是直接就骨折斷腿和斷手了。

兩人暗自蓄力,再次將靈力凝聚在腳上,猛地踩了過去。

霎時間,兩人猶如流星一般朝著各自的反方向連連倒退,直退到了擂臺邊緣後才勉強停了下來。

候場區就剩下柳燕還未排到對手,此時也暗自為阮卿鈺捏一把汗。林子達的名氣在玄天宗實在是出名,卿鈺能在第二輪便與他對上,實在是運氣不好。

只是在兩人對打時,看著阮卿鈺那游刃有餘,甚至越戰越勇的神情,柳燕這才松了口氣。

正看得緊張時,身旁忽的閃過一道白光。柳燕下意識的側頭看去,竟是她最放心的柳豐輸了比試,下了擂臺。

不等柳燕說話,便聽柳豐道:“是我大意了,如今五局贏了兩局輸了兩局,還差一局。”

這話聽得柳燕耳朵裏實在是稀奇:“怎麽,先前你可是說自己要全勝進入團隊賽的,你最好是能贏,我們當初申請報名時,可沒有替補。”

說著說著,柳燕的眼神變得越發危險。畢竟這團隊賽可是關系著他們霓裳會能否拿到勢力令牌,借以繼續存在的關鍵。

若是柳豐掉鏈子,到時候不必說是親姐弟,便是親爹她也會親自動手清理門戶。

親姐威脅的目光如有實質,刀刀紮在柳豐身上。讓他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正要求饒,忽的聽見身後不遠處傳來重重的砸地聲。

“嗯?!林子達輸了!”柳燕有些興奮和激動,一時間竟也忘了繼續威脅柳豐,而是忙轉身去問身旁認真看了的弟子。

一旁的柳豐見了,頓時松了口氣。感謝阮師姐,阮師姐實在厲害,關鍵時刻救我小命!此時的柳豐不覆當初的痞子模樣,全然一副小弟狗腿的神情。

阮卿鈺站在擂臺上,吐出一口濁氣。剛才她也是兵行險招,硬是抗住了林子達一拳,趁著對方拳頭還在自己右肩膀上,猛地一掌拍在對方的胸膛上。

就這麽將人送下了擂臺,這一場對打雖然有些疼,但是結束後卻格外的痛快。

擂臺之下,林子達立馬爬了起來,有些郁悶的擡頭看向擂臺上的人。

“是林某輸了,阮師姐可要繼續贏下去,不然丟人的是我。”林子達神情悶悶的,朝著擂臺處略一拱手便回到了自己的候場休息區。

擂臺上,阮卿鈺將將恢覆了七成靈力,便見自己的的對面再次有一片祥雲落下。

從上面翩然落下一位白衣少女,面容純真可愛。瞧著好似鄰家妹妹一般,對方穩穩落在擂臺上後便朝著阮卿鈺微微一笑:“見過阮師姐!”

“阮師姐可否不用體術與我對打?雖知與師姐差了半個境界,但還是想與師姐好好切磋一二。”莫田田雙手合十,眨巴雙眼道。

心中遺憾了一瞬,阮卿鈺上一回合與林子達才打了個爽,原本還想著繼續以近戰的方式對打。

奈何莫田田神情不似假的,是真心實意只切磋。金丹後期對上她金丹後期,確實有些吃虧,卻並未直接認輸,這樣的同門值得她認真對待。

遂點點頭:“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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