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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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陣法

見阮卿鈺真答應下來,莫田田當即欣喜不已,立刻拱手道:“還請阮師姐不吝賜教!”

話音落下,阮卿鈺擡手間發現對面的莫田田在剎那間便消失在原地。不由得眨了眨眼,直接消失?

她迅速放出神識,一時間竟沒在擂臺上發現莫田田的身影。不由得擰眉思考起來,若是她主動下了擂臺便會直接判輸。

只是擂臺狀態正常,顯然是莫田田使了某種隱身的術法,竟能直接屏蔽了她的神識。

想到這裏,阮卿鈺並未坐以待斃,立刻收斂了自身的氣息。

雙掌朝著左右拍去,眨眼間擂臺上好似點燃了信號煙花一般,被各種形態的金紅色焰火所占據。

“還不出來嗎?莫師妹?”阮卿鈺朗聲道,只是擂臺依舊靜悄悄,周圍依舊看不見那個大膽的莫田田。

阮卿鈺動了,她一腳朝著身前的空地踏了過去,心中卻提高了十萬分的警惕。

下一刻,預料出現的陷阱卻一個沒有出現。仍舊是空蕩蕩的擂臺和她自己一人。

此刻,阮卿鈺卻不再急躁,耐心的在擂臺上巡視起來。

心徹底安靜下來後,阮卿鈺聽出了細微的區別。耳邊似乎始終有沙沙的聲音,只是這來源卻不在身後。

似乎在身下,在身下?阮卿鈺猛地停下了腳步,低頭的瞬間便有數不清的枯葉藤飛了起來。

阮卿鈺一個後仰翻身,避開了枯葉藤的突襲。也因為這個變化,原本埋伏在地面的枯葉藤全都顯露出來,莫田田剛才一直沒說話的原因找到了。

如今牽一發而動全身,枯葉藤在攻擊後不僅暴露了自己,連帶著藏在枯葉藤之下的莫田田也無法隱藏。

“啊啊啊,居然被師姐發現了!”莫田田郁悶的握緊了拳頭,右手晃了晃就有一條墨綠色的長鞭劃出一個圓潤的弧度。

鞭子末端是鋒利到冒著寒光的尖刺,目標正是避開枯葉藤後,站在不遠處的阮卿鈺。

看著那冒著詭異寒光的尖刺,阮卿鈺猜測上面應當有毒。當即放棄了用手去攔那長鞭,直接從身後喚出一只火鳥來。

火鳥先是張開嘴噴出炙熱的火焰,隨後便朝著莫田田沖了過去。逸散出來的火星子,落在了地上的枯葉藤上。

起初枯葉藤還能順著火星子的顏色變換成金紅色,隨後便在一陣‘劈裏啪啦’聲中燃燒了起來。

瞬間,整個擂臺化作了一片火海。莫田田不得不掐訣收回了部分還活著的枯葉藤,這才遏制住了火勢,以免蔓延到自己身上。

本該打在阮卿鈺身上的長鞭,也在此時收了回來。實在是那火鳥太過煩人,不僅不能靠近不說還不斷破壞她長鞭上的陣盤。

每鑲嵌一個陣盤到鞭子上,都費了她許多精力,如今實在抵不過,不如幹脆認輸。

莫田田收回法器,一個後跳便落在了一個稍微安全的地段:“我認輸!”

很快,擂臺上因為戰鬥波及而產生的破損瞬間恢覆了原狀。而莫田田身上也迅速閃起白光,即將離開擂臺時莫田田笑著看向阮卿鈺。

“多謝師姐指教,師姐好眼力。”不然也不能一眼看出她藏匿在自己打造的枯葉藤海中。

一個時辰不到,阮卿鈺便連勝三場,很快迎來了自己個人賽的第四場比賽。

擂臺下,眾人將方才阮卿鈺碾壓的打法看了個分明。

“已然贏了三回合,這位阮師姐個人賽其實早就勝出了。”

“宗門早該改改這比賽規則了,畢竟三回就算過關,為何還留著這等兇人繼續折磨我們?”這種宗門大事,有弟子兢兢業業努力奮鬥博取資源,自然也有渾水摸魚只想賺點貢獻點。

“你當百歲內金丹期弟子很多?若是不全部輪一遍,後面的人怎麽打?”聞言,有人怒懟道。

頓時,原本同樣躁動的弟子們俱是安靜下來。也對,百歲能結丹的弟子其實都可算天資卓越。

只是恰好遇上了卓越中的卓越,這才心有不甘。

“我倒是好奇,這阮師姐若是對上陸師姐後會不會還是這麽無往不利。”有弟子突發奇想道。

登時,原本在她身邊的其他人也跟著點頭:“陸師姐一直以來都是我們年輕一代的翹楚,新來的這位阮師姐真論起來,修煉時間可是比我們不少人晚了幾年呢。”

“說少,咱們玄天宗弟子也不少了。就是不知道個人賽能不能看見,看不見就只能等團隊賽了。”

“那我寧願不看,團隊賽到時候兩敗俱傷,豈不是讓其他宗門得利?”

“這有什麽,總歸這次去不成,下次去便是。”見他們討論的熱火朝天,早早輸了的弟子不由得插嘴道,也是安慰自己。

候場區的弟子漸漸多了起來,空出來的擂臺徑直消失,使得原本散落各處的擂臺湊得越發近。

此時的阮卿鈺看著自己不遠處的擂臺,那裏正有一位紫衣女子在攪動風雨,將自己的擂臺區域蒙上了一層霧氣。

要問為什麽阮卿鈺都有對手了,卻還有功夫看別人的擂臺。就要問她的對手了,只見那被祥雲帶來的人一身黑衣很是悠哉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本著要互相見禮的原則,阮卿鈺耐著性子等人起來。只是這人也不知是故意,還是真的在上一場受累了。

無論阮卿鈺明示還是暗示,都裝作不知道,繼續在地上呼呼大睡。見多了縹緲仙姿的修士,像他這樣的還是少數。

執法堂所在的水鏡前,慈航有些意外的看了眼阮卿鈺與姜子墨所在的擂臺。

“怎麽是這兩人對上了?姜子墨從前便難纏的很,宗門裏少有沒栽在她身上的。”眼珠一轉,慈航樂呵呵的看向坐在上首的文和道君。

“文和道君,我記得上一回打敗姜子墨的好似是你家那個小輩陸思瑤吧?今年這兩人再次參加大比,想來是抱著拿第一的想法吧?”

上一回的陸思瑤與姜子墨年歲尚小,盡管在同修內無敵手,但到底是輸給了更年長一些的弟子。

聽見慈航說話,文和道君並未搭理他,只沈默著看著手上的玉簡。

見狀,慈航有些無趣的收回了視線,一日日的處理公務,也不曉得怎麽會有人這麽愛處理這些俗務。

“文和道君自接手代理掌門以來,日日勤勉。今日能抽空來看,也是為了瞧一瞧思瑤與那清塵道君的關門小弟子吧。”一位長老十分有眼力見的扯了扯慈航的衣袖,別人沒看見也就算了。

方才陸思瑤分明是輸給了那姜子墨,如今還說出來,不是叫文和道君丟面子嗎?

眾人看不見的地方,文和道君向來淡然的臉色多了幾分不耐,眼底閃過幾縷黑色的暗芒。

擂臺上,再度過去了一刻鐘。阮卿鈺終究是不願繼續等下去,上前一步就要看看這姜子墨是什麽情況。

身形一動,下一刻那姜子墨便消失在原地。

再往前看去,竟還是原先的姿勢躺在地上。只是阮卿鈺並非眼瞎,這人剛才一動不動分明是早就開始了比試。

想到若是野外遇上這種一聲不吭便出手的修士,自己定然小命難保。阮卿鈺心中唾棄了一瞬間自己,竟在宗門內犯了這種錯誤。

不管對手是誰,都不應該掉以輕心。

姜子墨此時終於是睜開了雙眼,看向阮卿鈺的瞬間露出個似笑非笑的表情:“清塵道君的關門弟子,不過如此嘛。”

話音落下,一道藍紫色的煙霧迅速飄向了阮卿鈺的面門。

早在發覺自己輕敵後,阮卿鈺便提高了警惕心。此時看著那莫名其妙的煙霧朝著自己飛來,迅速朝著身後閃避。

轉眼,便抵達了擂臺邊緣。阮卿鈺眼神中是一閃而過的金紅色火焰,神識繞過擂臺一圈發覺周遭已然被煙霧所籠罩。

她心中越發覺得怪異,就在阮卿鈺小心觀察四周時。擂臺外卻又是另一個光景,在其他人眼裏,阮卿鈺在雙方互相作揖後便一動不動。

任由姜子墨如何說話,都不曾得到她的答覆。於是姜子墨站在一旁,十分有禮貌的等待阮卿鈺先動手。

至少在外人看來,姜子墨做足了姿態。

柳燕皺眉,姜子墨此人她曾有所耳聞,是一位極為厲害的陣法大師,總能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時候,悄然開啟陣法。

“她中招了。”柳豐神情難得嚴肅,望向姜子墨的神情也帶了幾分厭惡。

煙霧中,阮卿鈺的神識四下探去,再次瞧不見對方身影。心中疑惑之際,卻也不願受制於人。

背後生出羽翼朝上飛去,卻發覺此刻的空間大小不太對勁。自己的翅膀會這麽小嗎?

阮卿鈺偏轉過頭,看向自己小了一半的火焰羽翼,心中越發疑惑。想了想,她幹脆打了個響指。

轉眼間,一朵火蓮花便出現在她身前,火光映照在臉上,在鼻梁處留下一圈陰影。

此刻,不論是陣法也好,幻象也好。或者說自己只是中招?阮卿鈺都不在乎了,任由鳳凰神火不斷變大。

一切詭譎之事,都以力破之!

心中信念堅定,阮卿鈺讓鳳凰神火將周遭全都包裹起來。

隨著某種崩裂的聲音傳來,眼前好似鏡片破碎一般,景象漸漸破碎。眾人的目光也跟著有了變化,擂臺上好似被清水洗滌了一般。

露出了整個擂臺,此時擂臺滿目瘡痍。黑色的陣盤占據了擂臺,依舊運轉著。

只是靈力卻好似破碎的瓷瓶一般,再不能凝結成循環。也是這時,眾人才發覺阮卿鈺衣衫破損了不少,甚至沾染上了不知道什麽東西的汙漬。

“剛才是假象?”

“方才大家都沒有發現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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