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此間路 泥濘難行，遂闊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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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此間路 泥濘難行，遂闊之
程妄的頭發很軟, 宋清姌用手摸過，觸感光滑，可當他短發接觸到柔嫩的皮膚, 還是被紮到了, 輕微的刺痛和癢意，此起彼伏。
他埋頭，隔著浸透的布料, 一個冰涼的吻落在中心。
“程, 程妄你........”
意識到他要做什麽, 宋清姌頭皮一陣發麻，四肢無法著力, 她扭著腰想要直起身子, 還沒爬起來, 冷不丁被刺激得雙眸失守，跌落到枕芯。
身體好像過了一道強電流，她被突如其來的溫度打擊得潰不成軍，只能任他魚揉, 短發的銳利也被她忽略了，腦子裏已經被攪得一片混沌不堪。
“寶寶，你真愛哭，流得到處都是。”
程妄微微擡頭, 鼻尖碰觸到敏感的唇逢, 忍不住再次舔吻, 直到鼻腔口唇布滿濃郁的芬香, 才滿足的咽了咽口水。
宋清姌死死咬著唇，羞愧得發出細碎的哭聲。
他將她拉下來，與自己視線平齊, 強勢地拉開她捂住自己眼睛的手，看著她水洗過的眼睛，聲音輕柔得像對待珍寶。
“別害羞，好好感受。”
宋清姌心猛烈振動了下，她說不出什麽感受，她的防線如同床下的衣服一樣，被他徹徹底底掀開了，就連身體的秘密，他都去探索了。
她還能做什麽？
擺爛吧，由他去，反正，反正這都是遲早的事。
可內心還是有些害怕。
“如果害怕就閉上眼。”男人的沙啞的聲線沈在耳邊，她剛一偏頭，眼睛就被什麽捂住了，是一條領帶，被他蒙在了她眼睛上。
視線暗下來的瞬間，程妄捧著她的臉，重重吻了下來，沒有遮擋的身體交換著體溫，帶來一陣陣輕顫，她的緊張被他慢慢緩解。
和程妄每一次的接吻，都有不同的感受，她發現自己越來越沈溺，越來越習慣了他的吻，他稍稍靠近，她就開始準備著他的親昵。
“你太緊張了。”這條路，太過泥濘，曲折，寸步難行。
“下，要不下次。”
程妄在她唇瓣咬了一口，用了不小力道，宋清姌皺著眉有些痛苦，報覆似的也回咬了他一口，血腥味越來越重，他卻沒退開。
整整一上午，宋清姌不知道在程妄手裏哭了多少次，她一哭他就來吻她，壓住那不斷溢出的委屈和情緒的翻湧。
早上也沒吃飯，她累得不行，可男人卻還興致勃勃，直到傭人來提醒他們該吃午飯了，他才穿回衣服，做回了一個人。
他洗了個澡，穿上白襯衫，眼尾一抹未盡興的嫣紅，“我去給你端飯。”
宋清姌像烏龜一樣慢吞吞將自己裹起來，她嗓子快說不出話了，沒回覆他，偷偷在被子裏伸展四肢，緩解酸麻感。
門關上，她露出生無可戀的一張緋色小臉。
只要一睜眼，就能看見滿室淩亂，一閉眼就是他拿著她那塊布料，強迫她看著他為自己緩解疼痛的一幕。
他說，讓她多看看，以後用得上。
宋清姌一點兒也不想用上，躺了一會後，她去浴室沖了個熱水澡，身體的疲乏好不容易緩解了些，可她身上斑駁的指印很顯眼，一直消不下去。
“寶寶，吃飯了。”程妄敲了敲浴室的門，宋清姌身體一哆嗦，條件反射夾緊了腿。
“來，來了。”
這頓飯吃的也不怎麽舒服，程妄笑得一臉詭異，非要親自餵飯給她吃，逼著她吃了比平時多了一半的飯菜，小腹脹脹的，吃撐了。
他們吃飯時，傭人已經換了床單，宋清姌臉頰燙燙的，都不敢看傭人，程妄絲毫不在意，依舊是高高在上的清貴模樣。
可她方才見過他不當人的模樣，越看越唾棄。
“吃飽了走幾圈，一會再補個覺，下午我們陪爺爺一起去散散步。”程妄將一天都安排好了，她沒有什麽說的，低著頭當鵪鶉。
午間，程妄強行抱著她睡了一個小時的午覺，又捏著她的鼻子喚醒她。
“小懶豬，起床散步了。”
宋清姌趁機咬了他手指一口，發洩心中還存著的不滿，接受是一回事，心裏還是不舒服被他那麽羞恥的欺負。
兩人收拾好出來時，爺爺已經在等他們了。
小鸚鵡也在，宋清姌一眼就看見它了，它被關在籠子裏，一身羽毛都被剪過，剪得亂七八糟，醜得看不出是一只鳥，更像是用什麽拼湊出來的次品。
看見她過來，小家夥眼睛轉了下，隨即又合上，一副沒有生氣，倒在地上死了很久的模樣，看著像是抑郁了。
走了一段路，爺爺問他們準備在這住幾天。
程妄瞥一眼宋清姌，又看向老爺子手裏的籠子，漫不經心道：“多住幾天吧，順便收拾收拾這只臭鳥。”
老爺子腳步一頓，臉上的皺紋堆在眼角，有些開懷，而小鸚鵡感受到了程妄的視線，睜開眼瞅了下，身子一顫，又裝死去了。
“多住幾天好啊，走，我們去超市買些吃的喝的用的........”老爺子的開心溢於言表，面對著自己的孫子，他哪有一絲在外的鐵血與威嚴。
三人開車去了山底的超市，買了兩個購物車的東西。
宋清姌也挑了不少一次性用品，買好後去付款，餘光瞥見購物車裏有一盒小傘，想起上午的場景，她偷偷將東西放回了貨架。
雖然除了最後那一步，什麽都做了，但她還是希望那一天晚點到，這是一個牡丹內心最後的防線。
從超市回來，老爺子和程妄又去書房談起公務。
宋清姌回房間給手機充電，剛開機就被信息轟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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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信也是一條接著一條。
同學群裏，都在艾特她，說著恭喜的話，想要邀請她出來玩兒。
她找到許卿如的對話框，果然看到一大串語音，聽完語音大概知道了全貌。
今天中午10點鐘，程氏集團就公布了家族繼承人程妄的身份，以及他和宋家的聯姻關系，消息一出，股市也動蕩了。
程家和宋家股票一路瘋漲，頭版頭條都是兩家聯姻的消息。
一切終於走上正軌了，雖然遲到了半年。
宋清姌給許卿如打了個電話。
“程家這邊，該靠就靠，有什麽好資源都拉過來。”程妄並不在意，那她就不客氣地用他名號了，反正她答應聯姻的目的，就是這個。
許卿如：“知道知道，我快忙死了，我不說都好多人主動找過來遞橄欖枝，我先挑選幾個優質合作夥伴........”
宋清姌：“賀家那邊，有找到錯處嗎？”
電話那頭沈默了片刻，過了一會兒說道。
“我發了你兩個新聞，你看看，我懷疑有人在搞賀家，已經爆出兩起社會性事件了，賀家現在官司纏身，頭疼著呢，都不用我們出手。
而且有人把這件事和程家取消與賀家合作聯系在一起了，都猜測是程家知道了內幕所以斷了合作，覺得賀家得罪了程家，很多合作商都撤資了。”
幾乎不用想，宋清姌便知道可能是誰做的了，她一點兒也不驚訝，只覺得這顆大樹還挺可靠的。
“賀家亂了，那宋家呢？我爸爸最近有什麽動靜，出行正常嗎？上次他替賀家說情，證明兩人私交依舊很好。”
分明在三年前鬧得不可開交，現在竟然又攪和在了一起，怎麽看都不正常。
許卿如：“還是一樣的行程，去公司上班，陪你媽媽吃飯，帶孩子出游，去老友家喝茶聊天，沒其他的了。”
宋清姌：“繼續盯著我爸爸和賀家人。”
“行。”
*
晚飯時間快過了，老爺子和程妄都沒下來。
宋清姌想上去喊他們祖孫兩先下來吃飯，工作再重要也要吃完再做，卻聽見門外有動靜。
幾個傭人都出了門，迎了一位富太太進來。
宋清姌一腳踩在臺階上，回頭看一眼，那依舊年輕貌美的富太太正摘下墨鏡，將愛馬仕手提包扔到傭人懷裏，眼皮也不擡地問。
“爸呢？”
“在書房。”
“那小崽子呢？”
“也在書房。”
富太太嗯了聲，往書房的方向走了幾步，似乎才看到臺階上的宋清姌，眉頭不悅地皺起：“她是誰。”
傭人正要回答，她又翻了個白眼嗤了一聲，“宋家那個破落戶女兒吧，長得也就那樣，比不上燕燕，他真是瞎了眼了找了這麽個女的。”
“讓開！”見宋清姌悶不吭聲，還擋在她跟前，富太太瞇著眼斥了聲。
宋清姌猜測這應該是程妄的母親，禮貌地朝她點了點t頭，這位女士對她很不滿意，還是別喊‘媽’來增加摩擦了。
她下了幾個臺階，讓開了。
“等等。”兩人擦肩而過時，宋清姌手被猛地拉扯了下，如果不是她反應快，及時轉身，怕是要被這力道扭成骨折，“你這鐲子哪來的，是不是偷的。”
宋清姌抽了抽手，沒抽出來，女人力道很大，捏得她骨頭都泛疼了，“程夫人誤會了，這是爺爺送我的。”
“不可能！”舒雅然尖叫道。
這是老太太的鐲子，寶貝得跟什麽似的，當年她剛結婚的時候就聽說是傳給媳婦的，但是她暗示了一次又一次，老太太都不肯給她。
老爺子竟然肯將鐲子給這乳臭未幹的破落戶，她快要氣死了，她更相信這鐲子是她偷的，價值幾億的東西，宋清姌配戴著嗎？
舒雅然已經分不清是憤怒還是嫉妒，眼睛死死盯著鐲子，用盡全身的力氣，想要將那鐲子拔出來，宋清姌小臂都被抓出血痕了。
這位程夫人是瘋了嗎？
腦海中想起程妄說過，他和父母不親，行事無須顧及他父母，宋清姌也不想忍了，用力將舒雅然手鉗制住，往外狠狠一扯。
舒雅然被情緒掌控，沒怎麽註意，她本身也享受慣了，身嬌體弱，被宋清姌一推就倒在了地上，等清醒過來，眼睛裏的怒火更深。
剛想罵人，餘光瞥見二樓的人影，舒雅然臉色一轉，掐了下大腿，哭得聲嘶力竭。
“造孽啊，這兒媳婦我可不敢要，剛見面就要打婆婆........”
“爸啊，你怎麽給妄兒找了這樣的瘋女人，我不同意這門婚事，取消，給我立即取消！”
“兒子，你看啊，你老婆她打我........”
宋清姌捏了捏拳頭，整理好表情才回頭，她彎下腰想要先扶起舒雅然，對方卻呸了聲：“我可不敢讓你扶，又想害我吧。”
“.........”
宋清姌還是第一次遇見這樣的人，一個豪門富太太，怎麽這麽愛撒潑。
程妄走到宋清姌身側，低頭問：“怎麽了？”
宋清姌抿著唇，琢磨不透他此刻的心思，他表情是極其陰寒的，眼神更是比寒潭還要沈，眼底有她從未見過的暴戾。
他是生氣了嗎？
真著了他媽媽的道，以為她真的打了他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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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 程妄你........”
意識到他要做什麽, 宋清姌頭皮一陣發麻，四肢無法著力, 她扭著腰想要直起身子, 還沒爬起來, 冷不丁被刺激得雙眸失守，跌落到枕芯。
身體好像過了一道強電流，她被突如其來的溫度打擊得潰不成軍，只能任他魚揉, 短發的銳利也被她忽略了，腦子裏已經被攪得一片混沌不堪。
“寶寶，你真愛哭，流得到處都是。”
程妄微微擡頭, 鼻尖碰觸到敏感的唇逢, 忍不住再次舔吻, 直到鼻腔口唇布滿濃郁的芬香, 才滿足的咽了咽口水。
宋清姌死死咬著唇，羞愧得發出細碎的哭聲。
他將她拉下來，與自己視線平齊, 強勢地拉開她捂住自己眼睛的手，看著她水洗過的眼睛，聲音輕柔得像對待珍寶。
“別害羞，好好感受。”
宋清姌心猛烈振動了下，她說不出什麽感受，她的防線如同床下的衣服一樣，被他徹徹底底掀開了，就連身體的秘密，他都去探索了。
她還能做什麽？
擺爛吧，由他去，反正，反正這都是遲早的事。
可內心還是有些害怕。
“如果害怕就閉上眼。”男人的沙啞的聲線沈在耳邊，她剛一偏頭，眼睛就被什麽捂住了，是一條領帶，被他蒙在了她眼睛上。
視線暗下來的瞬間，程妄捧著她的臉，重重吻了下來，沒有遮擋的身體交換著體溫，帶來一陣陣輕顫，她的緊張被他慢慢緩解。
和程妄每一次的接吻，都有不同的感受，她發現自己越來越沈溺，越來越習慣了他的吻，他稍稍靠近，她就開始準備著他的親昵。
“你太緊張了。”這條路，太過泥濘，曲折，寸步難行。
“下，要不下次。”
程妄在她唇瓣咬了一口，用了不小力道，宋清姌皺著眉有些痛苦，報覆似的也回咬了他一口，血腥味越來越重，他卻沒退開。
整整一上午，宋清姌不知道在程妄手裏哭了多少次，她一哭他就來吻她，壓住那不斷溢出的委屈和情緒的翻湧。
早上也沒吃飯，她累得不行，可男人卻還興致勃勃，直到傭人來提醒他們該吃午飯了，他才穿回衣服，做回了一個人。
他洗了個澡，穿上白襯衫，眼尾一抹未盡興的嫣紅，“我去給你端飯。”
宋清姌像烏龜一樣慢吞吞將自己裹起來，她嗓子快說不出話了，沒回覆他，偷偷在被子裏伸展四肢，緩解酸麻感。
門關上，她露出生無可戀的一張緋色小臉。
只要一睜眼，就能看見滿室淩亂，一閉眼就是他拿著她那塊布料，強迫她看著他為自己緩解疼痛的一幕。
他說，讓她多看看，以後用得上。
宋清姌一點兒也不想用上，躺了一會後，她去浴室沖了個熱水澡，身體的疲乏好不容易緩解了些，可她身上斑駁的指印很顯眼，一直消不下去。
“寶寶，吃飯了。”程妄敲了敲浴室的門，宋清姌身體一哆嗦，條件反射夾緊了腿。
“來，來了。”
這頓飯吃的也不怎麽舒服，程妄笑得一臉詭異，非要親自餵飯給她吃，逼著她吃了比平時多了一半的飯菜，小腹脹脹的，吃撐了。
他們吃飯時，傭人已經換了床單，宋清姌臉頰燙燙的，都不敢看傭人，程妄絲毫不在意，依舊是高高在上的清貴模樣。
可她方才見過他不當人的模樣，越看越唾棄。
“吃飽了走幾圈，一會再補個覺，下午我們陪爺爺一起去散散步。”程妄將一天都安排好了，她沒有什麽說的，低著頭當鵪鶉。
午間，程妄強行抱著她睡了一個小時的午覺，又捏著她的鼻子喚醒她。
“小懶豬，起床散步了。”
宋清姌趁機咬了他手指一口，發洩心中還存著的不滿，接受是一回事，心裏還是不舒服被他那麽羞恥的欺負。
兩人收拾好出來時，爺爺已經在等他們了。
小鸚鵡也在，宋清姌一眼就看見它了，它被關在籠子裏，一身羽毛都被剪過，剪得亂七八糟，醜得看不出是一只鳥，更像是用什麽拼湊出來的次品。
看見她過來，小家夥眼睛轉了下，隨即又合上，一副沒有生氣，倒在地上死了很久的模樣，看著像是抑郁了。
走了一段路，爺爺問他們準備在這住幾天。
程妄瞥一眼宋清姌，又看向老爺子手裏的籠子，漫不經心道：“多住幾天吧，順便收拾收拾這只臭鳥。”
老爺子腳步一頓，臉上的皺紋堆在眼角，有些開懷，而小鸚鵡感受到了程妄的視線，睜開眼瞅了下，身子一顫，又裝死去了。
“多住幾天好啊，走，我們去超市買些吃的喝的用的........”老爺子的開心溢於言表，面對著自己的孫子，他哪有一絲在外的鐵血與威嚴。
三人開車去了山底的超市，買了兩個購物車的東西。
宋清姌也挑了不少一次性用品，買好後去付款，餘光瞥見購物車裏有一盒小傘，想起上午的場景，她偷偷將東西放回了貨架。
雖然除了最後那一步，什麽都做了，但她還是希望那一天晚點到，這是一個牡丹內心最後的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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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中午10點鐘，程氏集團就公布了家族繼承人程妄的身份，以及他和宋家的聯姻關系，消息一出，股市也動蕩了。
程家和宋家股票一路瘋漲，頭版頭條都是兩家聯姻的消息。
一切終於走上正軌了，雖然遲到了半年。
宋清姌給許卿如打了個電話。
“程家這邊，該靠就靠，有什麽好資源都拉過來。”程妄並不在意，那她就不客氣地用他名號了，反正她答應聯姻的目的，就是這個。
許卿如：“知道知道，我快忙死了，我不說都好多人主動找過來遞橄欖枝，我先挑選幾個優質合作夥伴........”
宋清姌：“賀家那邊，有找到錯處嗎？”
電話那頭沈默了片刻，過了一會兒說道。
“我發了你兩個新聞，你看看，我懷疑有人在搞賀家，已經爆出兩起社會性事件了，賀家現在官司纏身，頭疼著呢，都不用我們出手。
而且有人把這件事和程家取消與賀家合作聯系在一起了，都猜測是程家知道了內幕所以斷了合作，覺得賀家得罪了程家，很多合作商都撤資了。”
幾乎不用想，宋清姌便知道可能是誰做的了，她一點兒也不驚訝，只覺得這顆大樹還挺可靠的。
“賀家亂了，那宋家呢？我爸爸最近有什麽動靜，出行正常嗎？上次他替賀家說情，證明兩人私交依舊很好。”
分明在三年前鬧得不可開交，現在竟然又攪和在了一起，怎麽看都不正常。
許卿如：“還是一樣的行程，去公司上班，陪你媽媽吃飯，帶孩子出游，去老友家喝茶聊天，沒其他的了。”
宋清姌：“繼續盯著我爸爸和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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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姌想上去喊他們祖孫兩先下來吃飯，工作再重要也要吃完再做，卻聽見門外有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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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姌一腳踩在臺階上，回頭看一眼，那依舊年輕貌美的富太太正摘下墨鏡，將愛馬仕手提包扔到傭人懷裏，眼皮也不擡地問。
“爸呢？”
“在書房。”
“那小崽子呢？”
“也在書房。”
富太太嗯了聲，往書房的方向走了幾步，似乎才看到臺階上的宋清姌，眉頭不悅地皺起：“她是誰。”
傭人正要回答，她又翻了個白眼嗤了一聲，“宋家那個破落戶女兒吧，長得也就那樣，比不上燕燕，他真是瞎了眼了找了這麽個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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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姌猜測這應該是程妄的母親，禮貌地朝她點了點t頭，這位女士對她很不滿意，還是別喊‘媽’來增加摩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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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兩人擦肩而過時，宋清姌手被猛地拉扯了下，如果不是她反應快，及時轉身，怕是要被這力道扭成骨折，“你這鐲子哪來的，是不是偷的。”
宋清姌抽了抽手，沒抽出來，女人力道很大，捏得她骨頭都泛疼了，“程夫人誤會了，這是爺爺送我的。”
“不可能！”舒雅然尖叫道。
這是老太太的鐲子，寶貝得跟什麽似的，當年她剛結婚的時候就聽說是傳給媳婦的，但是她暗示了一次又一次，老太太都不肯給她。
老爺子竟然肯將鐲子給這乳臭未幹的破落戶，她快要氣死了，她更相信這鐲子是她偷的，價值幾億的東西，宋清姌配戴著嗎？
舒雅然已經分不清是憤怒還是嫉妒，眼睛死死盯著鐲子，用盡全身的力氣，想要將那鐲子拔出來，宋清姌小臂都被抓出血痕了。
這位程夫人是瘋了嗎？
腦海中想起程妄說過，他和父母不親，行事無須顧及他父母，宋清姌也不想忍了，用力將舒雅然手鉗制住，往外狠狠一扯。
舒雅然被情緒掌控，沒怎麽註意，她本身也享受慣了，身嬌體弱，被宋清姌一推就倒在了地上，等清醒過來，眼睛裏的怒火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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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孽啊，這兒媳婦我可不敢要，剛見面就要打婆婆........”
“爸啊，你怎麽給妄兒找了這樣的瘋女人，我不同意這門婚事，取消，給我立即取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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