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湮氣 我不信天會不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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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湮氣 我不信天會不幫你
虞聽晚連續練了兩天, 也依舊沒能撼動皓天昴日鼎。
對此，姑姑意料之中。看著她手上磨出的繭子，起了些憐心, 擡手招她過來，苦口婆心地勸解著。
倒不是勸她放棄, 她從來就不認為虞聽晚能喚出神弓, 自然也無甚害怕, 無所謂她試與不試。
她勸她, 遠離俗世，留在黛山。
“明天我就要封山了, 不如你就留下吧。我們三人做個伴, 一輩子也就這麽過去了。”
“我不要。”虞聽晚悶聲道。她心有不服, 一時攥緊了手中的星綏弓。
“我不能留在這裏, 我還有別的事情和別的使命, 必須要完成。”
姑姑眼睛一瞇, 神情不滿, 話中帶著些怒氣：“你是師家人，留在這裏才是你的使命！”
“你知不知道，二十年以前, 所有擅自離開黛山的師家人, 都是該賜死的！！”
她一時惱火，沒收住力道, 惡狠狠地拍打著桌子, 震得案上杯盞左右輕晃，連茶水都溢了出來。
婉娘連忙走過來，一邊用抹布擦拭桌子，一邊眼神示意她快走。
她一聲不吭地站起身, 拿起弓向院子裏走去，趁著日暮，繼續練了起來。
姑姑冷哼一聲，對婉娘道：“真喜歡她，就不應該這麽慣著她！去和她談談，如果她願意留下來，你不就每天都能看到她了？”
“你以為我有多稀罕這個小兔崽子不成？我一見她……就想起她那該死的爹！如果不是為了你，我根本就不稀得留她！”
婉娘站在一旁聽訓，附和地點點頭，什麽也不敢說。
等到姑姑氣消回房後，她找來一張白紙，提起筆寫下幾行字，遞給了虞聽晚：
別害怕，你若想走，姑姑是不會殺你的，她只是氣在頭上，嚇嚇你。
虞聽晚搖了搖頭，“婉娘，我沒有害怕。我知道她只是脾氣不好，心腸並不壞。”
她眉眼低垂，有些哽咽：“我只是……我沒有時間了。姑姑明日就要封山，可我無論怎麽努力，昴日鼎都不肯搭理我。”
婉娘對此早有預料，憐愛地摸了摸她的臉頰，又從身後拿出下一張紙：
不要難過，換個角度想想，你取不走神弓，別人也取不走，你就當它從未存在過。
虞聽晚揉了揉眼睛，悶聲道：
“這不一樣。”
不一樣的。
沒有重闕神行弓，她就殺不死緋月，就通過不了女媧石的界劫，更別提和即將蘇醒的邪神為敵。
婉娘看著她通紅的眼眶，心中有些動容。
很想告訴她真相，卻怕讓她知道真相後，姑姑會震怒。幾經猶豫，想說的話還是憋在了心裏。
可惜你不是天命女，姑姑說過，這把弓只為天命女而待。
她們口中的天命女，按照時間推算，應該是指初代執棍人——樓明月。
至於她為什麽沒有及時取走封印在黛山的重闕神行弓，渡厄只能回答：因為被坑了，因為她被邪神騙慘了。
有些責任沒有及時盡到，傳遞下來，只會愈來愈繁瑣，愈來愈沈重。
……
第三日的時候，她依舊沒能讓皓天昴日鼎發出共鳴震響。
姑姑毅然決然地要封鎖黛山，任誰阻攔也沒有用。
“我給你們一柱香的時間，再不走，就和老婆子我一起封在這裏！”
空華：“抱歉，如果你一定要封山的話，我想我只能動手了。”
姑姑聞言嗤笑一聲，“我的確打不過你，這點我承認。”
她眼神帶上了些狠意，厲聲呵斥道：“但我是這座山的山主！心念一動足矣封山，輪不到你插手置喙———”
虞聽晚心緒低沈，覺得自己把一切都搞砸了。
她的人生就是一步接著一步，一環扣著一環。每一步都不能踏錯，每一步都不能失足，否則便是滿盤錯落。
可現在，一切都要在這兒斷掉了。
她不明白，她還是不明白，她到底要怎樣才能得到昴日鼎的認可呢？！
它就佇立在哪兒，一成不變，不發一語。即使能夠聽見她在拉弓時的碎碎念念，也不肯降下任何指示。
“不認可就是不認可，即便是五日十日過去，她也撼不動這皓天昴日鼎！你們何苦執迷不悟？！”
“人這一輩子最忌諱的就是起貪念！如果你們非要這弓不可，那就留下命來———”
姑姑不愧是山主，心神一念間，操控了整座山的運轉。
那些終年不散的雲海迷霧，眼下卻繞著黛山的山頭，飛轉匯聚。
碧空中驚現一個金光陣法，盤旋在眾人頭頂，逆時針轉動著。
整座山都在震顫著，沙石灰燼飛揚而起，響聲動徹天地。生長在此的花草林木，棲息在此的飛禽走獸，無一不被陣法涵蓋鎖定。
一旦陣法落下，便徹底完成了封山。
黛山從此，不可進也不可出。
只待林木雕零，禽獸死去，整座山的靈氣，包括藏在山中的神弓的力量全都消耗殆盡後，黛山才會重還於世。
重闕神行弓的力量如此強悍，怕是要歷經千年萬年，才得完全耗盡。
而他們死後的靈魂，如果能撐過千年萬年的磨礪，便還有機會再入輪回。
雲霧匯聚在頂，眾人第一次看清了黛山的全貌。
那也是一座很美的山，只可惜數千年前，就開始被雲霧籠罩。
千鈞一發之際，一叢黑氣擊中了陣法中心，隨即縷縷分化，四相擴散，強行止下了封山陣的運轉。
姑姑眸光一凝，看清了來者。
竟然是那三個邪徒，誰能料到他們受困了三日還沒死！
封山陣抽走了心殺之霧，倒教瀕死的幾人撿了漏，一下子從幻境魘夢中驚醒。
緋月、燕然、玄昭，三人在幻境中吃盡了苦頭，眼下氣勢洶洶，神情陰鷙，勢必要殺她洩憤。
燕然冷笑一聲，“早知道大名鼎鼎的黛山禁地，耍的是這種小把戲，我就應該早點兒放出湮氣！！”
他口中的“湮氣”，是在世間極陰之地煉制的惡魂身上，經過絕對提純後的一種濁氣。
他可以逆轉器物的正邪屬性。
今天他們來到黛山帶足了湮氣，就是為了逆轉重闕神行弓的屬性，讓它自己沖破封印，重現於世，為邪神殿下所用。
現在，這裏有著三夥人，三種目的和想法正在碰撞。
姑姑一心只想要神弓永世封存，虞聽晚想收回本就屬於神族的法器，燕然想要逆轉神弓屬性，將它帶回邪殿。
三種想法，三方勢力。
姑姑頓時震怒，匯聚全身內力猛地向周圍擴散，眾人腳下無不踉蹌。
“真是什麽阿貓阿狗，都敢來我黛山放肆了！！”
“你們，全都給我滾出去———”
姑姑調動了自身的全部力量，甚至不惜化為本體——— 一只巨身姑獲鳥。
彩色羽翼淩罩眾人，額頭頂上一抹鮮艷欲滴的紅，仿佛是炎日當空，晃了眾人的眼睛，
一聲鳴聲乍破長空，震得眾人緊捂雙耳。
本體狀態下的姑姑，才能百分百地發揮出自己的實力。
人形狀態下的她僅有六成修為，自然不抵空華。現下的獸態卻非同凡可，即便是空華再出手，也不一定能在她手裏討得幾分好。
她的翅膀輕輕扇動，周圍頓時起了疾風，眾人被刮得睜不開眼，通通搖倒在地。
風中帶了肅殺之氣，絲絲縷縷躥過眾人，留下道道血痕。
虞聽晚尚在怔楞之際，婉娘忽地出現在她身前，為她擋住了大部分烈風的侵襲。
姑姑的術法，
似乎只對婉娘沒有攻擊性。
虞聽晚睜不開眼，慢慢環住了婉娘的腰腹，一顆腦袋埋在她胸膛。
婉娘身上的氣息很溫暖，帶著一種淡淡的平緩的香氣，躥入腦海，給人一種極強的安全感。
她縮著身子躲在婉娘懷裏。
婉娘一只手抱著她，另一只手在她背上輕輕拍著作安撫。
呼嘯的風聲彰顯著現在情形的可怕，她卻好像找到了一個溫暖的避風港。
一個比任何人的反應都要快上一秒的，人族凡女。
枕長清變幻出了防護罩，暫時t抵抗著姑姑的怒氣殺招。
緋月冷眼瞧著天上那只鳥，絲毫不顧忌身上如潮水般湧現的傷口，目標明確，一擊擊中了她。
空中傳來她的一聲哀嚎，隨即風止雲靜，靈氣被一一絞殺。
她摔落在地，短暫恢覆了人身。
姑姑被打成了重傷，婉娘神色一驚，連忙起身去扶住她。
緋月神情陰冷，源源不斷的，向空中懸掛的湮氣團，輸送著自己的力量。
很快，雲海迷霧重新回到了黛山，只是這一次它們全都變成了一團團黑氣。
黛山的地脈正在被汙濁，他正在探尋重闕神行弓的藏身之所。
一旦此處的地脈被全部逆轉，重闕神行弓，便會落得和司命殿判筆一個下場——墮化成邪器。
空華見狀，立刻飛身與之纏鬥。
兩人鬥了幾千上萬年了，然而空華如今已經快要消散。所以這是第一次，緋月贏得這麽毫不費力。
他一腳踹在他胸膛，看著他被打飛，嗤笑道：“就憑你，也想帶著我死？”
“我告訴你，你想死我可以成全！想要拉我做墊背，你休息！！”
如今湮氣對地脈的汙染已經開始了，重闕神行弓不多時便會被他們奪走。
為今之計，只有一個辦法可以打破現在的僵局。
除非虞聽晚，射出那一箭，射出能夠撼動皓天昴日鼎的那一箭。
只要喚醒了重闕神行弓，方圓百裏內的邪氣，便都會被它一一泯滅。
地上的空華強撐起身，對虞聽晚道：
“靈女殿下！現在只能看你的了———”
“上天既然選中了你，總該是有些道理的！我不信天會不幫你！射吧！放手一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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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此，姑姑意料之中。看著她手上磨出的繭子，起了些憐心, 擡手招她過來，苦口婆心地勸解著。
倒不是勸她放棄, 她從來就不認為虞聽晚能喚出神弓, 自然也無甚害怕, 無所謂她試與不試。
她勸她, 遠離俗世，留在黛山。
“明天我就要封山了, 不如你就留下吧。我們三人做個伴, 一輩子也就這麽過去了。”
“我不要。”虞聽晚悶聲道。她心有不服, 一時攥緊了手中的星綏弓。
“我不能留在這裏, 我還有別的事情和別的使命, 必須要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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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不知道，二十年以前, 所有擅自離開黛山的師家人, 都是該賜死的！！”
她一時惱火，沒收住力道, 惡狠狠地拍打著桌子, 震得案上杯盞左右輕晃，連茶水都溢了出來。
婉娘連忙走過來，一邊用抹布擦拭桌子，一邊眼神示意她快走。
她一聲不吭地站起身, 拿起弓向院子裏走去，趁著日暮，繼續練了起來。
姑姑冷哼一聲，對婉娘道：“真喜歡她，就不應該這麽慣著她！去和她談談，如果她願意留下來，你不就每天都能看到她了？”
“你以為我有多稀罕這個小兔崽子不成？我一見她……就想起她那該死的爹！如果不是為了你，我根本就不稀得留她！”
婉娘站在一旁聽訓，附和地點點頭，什麽也不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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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聽晚搖了搖頭，“婉娘，我沒有害怕。我知道她只是脾氣不好，心腸並不壞。”
她眉眼低垂，有些哽咽：“我只是……我沒有時間了。姑姑明日就要封山，可我無論怎麽努力，昴日鼎都不肯搭理我。”
婉娘對此早有預料，憐愛地摸了摸她的臉頰，又從身後拿出下一張紙：
不要難過，換個角度想想，你取不走神弓，別人也取不走，你就當它從未存在過。
虞聽晚揉了揉眼睛，悶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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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口中的天命女，按照時間推算，應該是指初代執棍人——樓明月。
至於她為什麽沒有及時取走封印在黛山的重闕神行弓，渡厄只能回答：因為被坑了，因為她被邪神騙慘了。
有些責任沒有及時盡到，傳遞下來，只會愈來愈繁瑣，愈來愈沈重。
……
第三日的時候，她依舊沒能讓皓天昴日鼎發出共鳴震響。
姑姑毅然決然地要封鎖黛山，任誰阻攔也沒有用。
“我給你們一柱香的時間，再不走，就和老婆子我一起封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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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在，一切都要在這兒斷掉了。
她不明白，她還是不明白，她到底要怎樣才能得到昴日鼎的認可呢？！
它就佇立在哪兒，一成不變，不發一語。即使能夠聽見她在拉弓時的碎碎念念，也不肯降下任何指示。
“不認可就是不認可，即便是五日十日過去，她也撼不動這皓天昴日鼎！你們何苦執迷不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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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座山都在震顫著，沙石灰燼飛揚而起，響聲動徹天地。生長在此的花草林木，棲息在此的飛禽走獸，無一不被陣法涵蓋鎖定。
一旦陣法落下，便徹底完成了封山。
黛山從此，不可進也不可出。
只待林木雕零，禽獸死去，整座山的靈氣，包括藏在山中的神弓的力量全都消耗殆盡後，黛山才會重還於世。
重闕神行弓的力量如此強悍，怕是要歷經千年萬年，才得完全耗盡。
而他們死後的靈魂，如果能撐過千年萬年的磨礪，便還有機會再入輪回。
雲霧匯聚在頂，眾人第一次看清了黛山的全貌。
那也是一座很美的山，只可惜數千年前，就開始被雲霧籠罩。
千鈞一發之際，一叢黑氣擊中了陣法中心，隨即縷縷分化，四相擴散，強行止下了封山陣的運轉。
姑姑眸光一凝，看清了來者。
竟然是那三個邪徒，誰能料到他們受困了三日還沒死！
封山陣抽走了心殺之霧，倒教瀕死的幾人撿了漏，一下子從幻境魘夢中驚醒。
緋月、燕然、玄昭，三人在幻境中吃盡了苦頭，眼下氣勢洶洶，神情陰鷙，勢必要殺她洩憤。
燕然冷笑一聲，“早知道大名鼎鼎的黛山禁地，耍的是這種小把戲，我就應該早點兒放出湮氣！！”
他口中的“湮氣”，是在世間極陰之地煉制的惡魂身上，經過絕對提純後的一種濁氣。
他可以逆轉器物的正邪屬性。
今天他們來到黛山帶足了湮氣，就是為了逆轉重闕神行弓的屬性，讓它自己沖破封印，重現於世，為邪神殿下所用。
現在，這裏有著三夥人，三種目的和想法正在碰撞。
姑姑一心只想要神弓永世封存，虞聽晚想收回本就屬於神族的法器，燕然想要逆轉神弓屬性，將它帶回邪殿。
三種想法，三方勢力。
姑姑頓時震怒，匯聚全身內力猛地向周圍擴散，眾人腳下無不踉蹌。
“真是什麽阿貓阿狗，都敢來我黛山放肆了！！”
“你們，全都給我滾出去———”
姑姑調動了自身的全部力量，甚至不惜化為本體——— 一只巨身姑獲鳥。
彩色羽翼淩罩眾人，額頭頂上一抹鮮艷欲滴的紅，仿佛是炎日當空，晃了眾人的眼睛，
一聲鳴聲乍破長空，震得眾人緊捂雙耳。
本體狀態下的姑姑，才能百分百地發揮出自己的實力。
人形狀態下的她僅有六成修為，自然不抵空華。現下的獸態卻非同凡可，即便是空華再出手，也不一定能在她手裏討得幾分好。
她的翅膀輕輕扇動，周圍頓時起了疾風，眾人被刮得睜不開眼，通通搖倒在地。
風中帶了肅殺之氣，絲絲縷縷躥過眾人，留下道道血痕。
虞聽晚尚在怔楞之際，婉娘忽地出現在她身前，為她擋住了大部分烈風的侵襲。
姑姑的術法，
似乎只對婉娘沒有攻擊性。
虞聽晚睜不開眼，慢慢環住了婉娘的腰腹，一顆腦袋埋在她胸膛。
婉娘身上的氣息很溫暖，帶著一種淡淡的平緩的香氣，躥入腦海，給人一種極強的安全感。
她縮著身子躲在婉娘懷裏。
婉娘一只手抱著她，另一只手在她背上輕輕拍著作安撫。
呼嘯的風聲彰顯著現在情形的可怕，她卻好像找到了一個溫暖的避風港。
一個比任何人的反應都要快上一秒的，人族凡女。
枕長清變幻出了防護罩，暫時t抵抗著姑姑的怒氣殺招。
緋月冷眼瞧著天上那只鳥，絲毫不顧忌身上如潮水般湧現的傷口，目標明確，一擊擊中了她。
空中傳來她的一聲哀嚎，隨即風止雲靜，靈氣被一一絞殺。
她摔落在地，短暫恢覆了人身。
姑姑被打成了重傷，婉娘神色一驚，連忙起身去扶住她。
緋月神情陰冷，源源不斷的，向空中懸掛的湮氣團，輸送著自己的力量。
很快，雲海迷霧重新回到了黛山，只是這一次它們全都變成了一團團黑氣。
黛山的地脈正在被汙濁，他正在探尋重闕神行弓的藏身之所。
一旦此處的地脈被全部逆轉，重闕神行弓，便會落得和司命殿判筆一個下場——墮化成邪器。
空華見狀，立刻飛身與之纏鬥。
兩人鬥了幾千上萬年了，然而空華如今已經快要消散。所以這是第一次，緋月贏得這麽毫不費力。
他一腳踹在他胸膛，看著他被打飛，嗤笑道：“就憑你，也想帶著我死？”
“我告訴你，你想死我可以成全！想要拉我做墊背，你休息！！”
如今湮氣對地脈的汙染已經開始了，重闕神行弓不多時便會被他們奪走。
為今之計，只有一個辦法可以打破現在的僵局。
除非虞聽晚，射出那一箭，射出能夠撼動皓天昴日鼎的那一箭。
只要喚醒了重闕神行弓，方圓百裏內的邪氣，便都會被它一一泯滅。
地上的空華強撐起身，對虞聽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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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天既然選中了你，總該是有些道理的！我不信天會不幫你！射吧！放手一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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