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修補命星 身在事中不由己，回首已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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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修補命星 身在事中不由己，回首已是不……
江菱坐在塌上調脈運氣, 緊蹙的眉頭，看得出此事並不順利。
以命破境，無異於在老天眼皮子底下耍小聰明。反噬自然是有的, 否則她早幾年就這麽幹了。
只是她沒想到，反噬會來的這麽猛, 這麽毫無預兆。
喉嚨被堵住的那一刻, 她腦子還很懵, 用勁兒吸了一口氣, 下一秒內血全部上湧，她咳嗽著吐了出去。
血清後, 鉆心剜骨的痛感瞬間卷滿全身。她能感受到體內有什麽東西正在流逝。靈脈上虛彌階的結點還在, 一旁的命脈卻在不斷黯淡、褪散。
空華看向枕長清, 直白道：“你應該感應的到, 她的命星破敗吧？”
枕長清眉頭緊皺, 點了點頭。
她的命星破敗消逝, 全都反哺給了枕長清的命星。
“你也無需愧疚, 本就是你的罷了。”
“不，”枕長清搖頭反駁道：“是我合該欠她的。”
如果不是因為他，她根本不會跳t下墮仙臺, 也不會來人間磨礪這麽多苦厄。
枕長清看著她的模樣, 心臟仿佛被人死死捏住，疼的有些難以喘息。
幸好, 這輩子我又遇見你了。
“有沒有什麽辦法, 能夠修補她的命星？”
空華毅然地點了點頭，“你。”
“能救她的只有你，就看你願不願意搭救了。”
“只要能救她，我願意一命抵一命。”
枕長清做好了一切準備, 空華卻道：“命用不著，就是要舍棄你的修為和……臉面。”
枕長清聞言一楞，詫異地重覆道：“臉面？”
“你二人命星同源，無需結契，可行雙修法把靈氣和修為渡給她，彌補空缺。 ”
換言之，她們倆人的關系是，你強我就弱，你弱我就強。
現在江菱強行拔高了自己的修為，破壞了這種平衡。要想逃過反噬懲戒，就得補回這種平衡。
如果枕長清願意舍棄修為，給她渡化至虛彌階，便能彌補這一切。
枕長清神情怔然，反應過來後霎時有些手足無措。
空華咳了兩聲，十分識時務道：“你們忙，我就先走了。”
江菱放棄了調脈運氣，被他們的對話臊的臉紅，完全靜不下心來。
她咬牙鎮定道：“做夢！我就是現在死了也…也不用你……”
她實在說不下去了，指甲掐緊了自己的掌心，耷拉著腦袋，面上浮現一團明顯的紅暈，從臉頰一路延至耳廓。
房間內十分安靜，空華走後，枕長清已然沈默良久。
江菱後悔了，也許人家根本就沒打算這麽幹，自己幹嘛這麽急著開口拒絕！
她覺得丟臉，氣氛在一片寂靜中開始發酵，她的腦袋也愈埋愈低。
枕長清忽然在她身前蹲了下來，一下子闖入她的視線。
江菱眼神一顫，臉上少有這般柔軟的情緒，強裝鎮定地攥了攥手。
“阿菱，我知道你不願意，不會為難你的。”
江菱盯著他的眼睛，溫柔凈澈，毫無雜質。
兩人的視線一覽無餘，她心間忽地泛起一圈圈漣漪。
枕長清伸手摸了摸江菱的腦袋，輕聲安撫著，如前世一般。
她腦中乍起一片嗡嗡聲，聽不清枕長清說什麽了，只知道……他好像是不願意的。
這下，她心頭驀然生出一股失望。像是一盆冷水從頭澆下，一下子撲滅了她所有的情緒。那些隱秘的悸動和慌亂中升起的溫度，全都化成了眼眶的瑩潤。
她聽見水聲，又潮又悶的水聲，滴滴答答在腦中響起。
鼻子一塞，沒由來一股委屈。泛紅的眼眶，毫無威懾力地瞪著他。
豈有此理，枕長清憑什麽嫌棄她？！
他察覺出了江菱的傷心，一時神情錯愕，有些不知所措。他不明白自己做了什麽，竟惹出了這小祖宗的眼淚來？
“阿菱，是不是反噬得太疼了？”他眉頭緊蹙，神色擔憂。
江菱吸了吸鼻子，覺得在他面前臉都丟盡了，也無所謂了。
她伸出手，將眼尾滑落的那滴淚擦去。隨即一把拽住他的衣領，將他猛地帶到塌上，死死壓在身下。
“你憑什麽嫌棄我！”她蹙眉不忿道：“不願意就不願意，你看不上我本小姐還看你上你呢！”
枕長清驀然被人壓住，反應過來時已經處於仰視著她的位置。他看見她的眼中的憤憤不平，看見她眉頭輕蹙深埋心底的柔軟。
枕長清聞言有些無奈：“阿菱，我可以對天起誓，從來沒有嫌棄你的意思。”
“諸事萬般，糾纏不休，皆由我而起。我會還你，不惜一切代價去補償你。”
“在你的命星黯淡之前，我會用斬緣自我了解，我的命星消逝，便能點燃你的命星。”
“從今往後，你將不會再受任何束縛，一步登天臺。你可以毫無顧忌地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成為任何你想成為的人。”
在枕長清眼裏，江菱是沒有錯的。
她的所有錯處，追溯源頭，都可以歸結到自己身上。
他會無條件偏袒她，無條件愛護她。好也好，不好也好。一言一行，一舉一動，一念一想，皆以她為中心擴散。
大概“劫”便是如此，總讓人心甘情願，甘之如飴。
紫宸仙君輪回轉世多年，命中註定的一劫，從沒歷完的一劫，叫江菱。
江菱聞言楞住，眸中淚水凝滯，低頭看向他時，眼淚剎那砸落在他臉頰。
“你寧願死都不願意和我雙修？”
她聲音啞了，帶著疑惑地質問：“你既然不喜歡我，到底為什麽接近我？為什麽要…對我好……”
江菱從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宗門隕落後，她流浪人間十幾年，總以為自己是不被上天偏愛的乞兒。
在她已經準備好和這破命死磕一輩子時，身邊又憑空出現了一個枕長清。
江菱不清楚他為了什麽，所以總是疏遠他，甚至羞辱他。只待有一天將他逼急，看清他隱藏的真面目。
好不容易她抓到了他的“小辮子”，發現了他藏於精血中的斬緣，可他又把匕首拱手相讓，連帶著自己的命一起。
可是枕長清，命都當前了，你怎麽還是一成不變呢？
在她眼泛迷茫之際，枕長清的聲音很快傳來，包裹縈繞著她。
每一個字都遁入心底，埋下一顆小小的種子，給了它機會生根發芽。
“誰說我不喜歡你？”他輕笑一聲，眉眼有些無奈，言語中多了些溫情。
“阿菱，我喜歡你，我從來都是喜歡你的。”
他追著她轉世輪回了快一千年，怎麽可能不喜歡她？
但喜歡她的究竟是紫宸仙君，還是枕長清呢？他喜歡的究竟是小仙主，還是十七劍宗的江菱呢？
他覺得，即使沒有前世糾纏的這一茬，玉真派大弟子枕長清，也依舊會喜歡十七劍宗少宗主江菱。
緣與緣之間不必太清算，身在事中不由己，回首已是不可訣。
枕長清驀然起身，一手撫著她的臉頰，指腹輕輕刮過眼瞼。
聲音溫柔地詢問道：“告訴我，你是因為這個才傷心的嗎？”
“我……”江菱一時語塞，臉色漲紅，徒徒掐著自己的掌心，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你可以不必傷心，因為我…真的很喜歡你。”
枕長清溫柔註視著她，在她唇上落下一個吻。
很輕，很慢，像是一種試探。
小心翼翼地吻在唇角，不敢過多逾矩。
對於性格傲嬌又不肯袒露心扉的江菱，他好像只能用這種方法，一點一點去探明她的心意。
江菱沒有躲，睫毛輕顫，唇稍微動了動，沒想到這人下一秒就離開了。
“你……你該不會以為，這樣、這樣就算雙修了吧！”
枕長清聞言眉眼一彎，笑了出來，幾聲輕淺的笑音傳入她耳畔，她頓覺羞憤。
“笑笑笑，你就知道笑！枕長清！你再笑我就跟你沒完！！”
他聞言收斂了些，第一次存了壞心思地問道：“阿菱，你想要什麽？”
江菱擡眼，正對上他凈澈如雪的雙眸，“我……”
她怔了良久，反應過來後哼了一聲，扭過頭道：“我只要你的修為。”
“好，”枕長清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你想要的，我全都會給你。”
江菱神情微楞，詫異地看向他：“全都給我？”
“是，全都給你。”
枕長清擡手，將她拉到懷裏，另一只手去解她的腰帶。
她罕見地沈默了，一個字都說不出口。平時厲害的像個小霸王，眼下卻老實地不得了。
第一次的江菱非常緊張，並且手足無措。她渾身發顫，凡被他碰過的地方，都像是燃起了一團火，灼熱滾燙。
枕長清安撫地吻在她眼角，貼心地幫她拆下了頭上的簪釵，解開她的束發，每一個動作都十分溫柔小心。
渡修為的時候，枕長清無法保持這樣的輕柔。他必須保證自己的靈力修為，全都一滴不落地被她接收，浪費不得一點兒。
她有些掙紮，拗不過枕長清的手勁兒強壓著她。
她眼前渙散了起來，呼吸並不規律。但凡還有一點力氣，都恨不得掐死身上的枕長清。
渡修為的第一遭結束，卻只是個開始。畢竟她從破納階升至虛彌階，從天道那兒搶來的不止一星半點。
枕長清被她報覆性地咬了一口，他“嘶”了一聲，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撫了撫她敏感的腰窩，這才教她松開力道。
枕長清投其所好道：“你乖一點兒，我就多渡些給你。”
江菱喘著粗氣，迷迷糊糊道：“那我要……你給我渡到化神階……”
枕長清笑了，附在他耳畔，意味深長卻又十分真誠道：“阿菱，今天我們倆就是死在塌上，也不t可能教你一步升至化神階的。”
江菱皺了皺眉頭，隨口嘟囔道：“那就是你不行……”
枕長清神色一暗，這一擊動作重了些，驚的她驀然叫了出來。
“好，那我們就試試。”
“先說好，不許求饒，不許耍賴。”
江菱聞言連連搖頭：“不行不行！萬一你技術太差，我總不能真死在這兒吧———”
枕長清罕見地陰沈了臉色，錮著她的手圈得更緊了，完全不讓她跑，後悔了也不別想跑。
她再叫饒的時候，枕長清全當是耳旁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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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命破境，無異於在老天眼皮子底下耍小聰明。反噬自然是有的, 否則她早幾年就這麽幹了。
只是她沒想到，反噬會來的這麽猛, 這麽毫無預兆。
喉嚨被堵住的那一刻, 她腦子還很懵, 用勁兒吸了一口氣, 下一秒內血全部上湧，她咳嗽著吐了出去。
血清後, 鉆心剜骨的痛感瞬間卷滿全身。她能感受到體內有什麽東西正在流逝。靈脈上虛彌階的結點還在, 一旁的命脈卻在不斷黯淡、褪散。
空華看向枕長清, 直白道：“你應該感應的到, 她的命星破敗吧？”
枕長清眉頭緊皺, 點了點頭。
她的命星破敗消逝, 全都反哺給了枕長清的命星。
“你也無需愧疚, 本就是你的罷了。”
“不，”枕長清搖頭反駁道：“是我合該欠她的。”
如果不是因為他，她根本不會跳t下墮仙臺, 也不會來人間磨礪這麽多苦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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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 這輩子我又遇見你了。
“有沒有什麽辦法, 能夠修補她的命星？”
空華毅然地點了點頭，“你。”
“能救她的只有你，就看你願不願意搭救了。”
“只要能救她，我願意一命抵一命。”
枕長清做好了一切準備, 空華卻道：“命用不著，就是要舍棄你的修為和……臉面。”
枕長清聞言一楞，詫異地重覆道：“臉面？”
“你二人命星同源，無需結契，可行雙修法把靈氣和修為渡給她，彌補空缺。 ”
換言之，她們倆人的關系是，你強我就弱，你弱我就強。
現在江菱強行拔高了自己的修為，破壞了這種平衡。要想逃過反噬懲戒，就得補回這種平衡。
如果枕長清願意舍棄修為，給她渡化至虛彌階，便能彌補這一切。
枕長清神情怔然，反應過來後霎時有些手足無措。
空華咳了兩聲，十分識時務道：“你們忙，我就先走了。”
江菱放棄了調脈運氣，被他們的對話臊的臉紅，完全靜不下心來。
她咬牙鎮定道：“做夢！我就是現在死了也…也不用你……”
她實在說不下去了，指甲掐緊了自己的掌心，耷拉著腦袋，面上浮現一團明顯的紅暈，從臉頰一路延至耳廓。
房間內十分安靜，空華走後，枕長清已然沈默良久。
江菱後悔了，也許人家根本就沒打算這麽幹，自己幹嘛這麽急著開口拒絕！
她覺得丟臉，氣氛在一片寂靜中開始發酵，她的腦袋也愈埋愈低。
枕長清忽然在她身前蹲了下來，一下子闖入她的視線。
江菱眼神一顫，臉上少有這般柔軟的情緒，強裝鎮定地攥了攥手。
“阿菱，我知道你不願意，不會為難你的。”
江菱盯著他的眼睛，溫柔凈澈，毫無雜質。
兩人的視線一覽無餘，她心間忽地泛起一圈圈漣漪。
枕長清伸手摸了摸江菱的腦袋，輕聲安撫著，如前世一般。
她腦中乍起一片嗡嗡聲，聽不清枕長清說什麽了，只知道……他好像是不願意的。
這下，她心頭驀然生出一股失望。像是一盆冷水從頭澆下，一下子撲滅了她所有的情緒。那些隱秘的悸動和慌亂中升起的溫度，全都化成了眼眶的瑩潤。
她聽見水聲，又潮又悶的水聲，滴滴答答在腦中響起。
鼻子一塞，沒由來一股委屈。泛紅的眼眶，毫無威懾力地瞪著他。
豈有此理，枕長清憑什麽嫌棄她？！
他察覺出了江菱的傷心，一時神情錯愕，有些不知所措。他不明白自己做了什麽，竟惹出了這小祖宗的眼淚來？
“阿菱，是不是反噬得太疼了？”他眉頭緊蹙，神色擔憂。
江菱吸了吸鼻子，覺得在他面前臉都丟盡了，也無所謂了。
她伸出手，將眼尾滑落的那滴淚擦去。隨即一把拽住他的衣領，將他猛地帶到塌上，死死壓在身下。
“你憑什麽嫌棄我！”她蹙眉不忿道：“不願意就不願意，你看不上我本小姐還看你上你呢！”
枕長清驀然被人壓住，反應過來時已經處於仰視著她的位置。他看見她的眼中的憤憤不平，看見她眉頭輕蹙深埋心底的柔軟。
枕長清聞言有些無奈：“阿菱，我可以對天起誓，從來沒有嫌棄你的意思。”
“諸事萬般，糾纏不休，皆由我而起。我會還你，不惜一切代價去補償你。”
“在你的命星黯淡之前，我會用斬緣自我了解，我的命星消逝，便能點燃你的命星。”
“從今往後，你將不會再受任何束縛，一步登天臺。你可以毫無顧忌地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成為任何你想成為的人。”
在枕長清眼裏，江菱是沒有錯的。
她的所有錯處，追溯源頭，都可以歸結到自己身上。
他會無條件偏袒她，無條件愛護她。好也好，不好也好。一言一行，一舉一動，一念一想，皆以她為中心擴散。
大概“劫”便是如此，總讓人心甘情願，甘之如飴。
紫宸仙君輪回轉世多年，命中註定的一劫，從沒歷完的一劫，叫江菱。
江菱聞言楞住，眸中淚水凝滯，低頭看向他時，眼淚剎那砸落在他臉頰。
“你寧願死都不願意和我雙修？”
她聲音啞了，帶著疑惑地質問：“你既然不喜歡我，到底為什麽接近我？為什麽要…對我好……”
江菱從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宗門隕落後，她流浪人間十幾年，總以為自己是不被上天偏愛的乞兒。
在她已經準備好和這破命死磕一輩子時，身邊又憑空出現了一個枕長清。
江菱不清楚他為了什麽，所以總是疏遠他，甚至羞辱他。只待有一天將他逼急，看清他隱藏的真面目。
好不容易她抓到了他的“小辮子”，發現了他藏於精血中的斬緣，可他又把匕首拱手相讓，連帶著自己的命一起。
可是枕長清，命都當前了，你怎麽還是一成不變呢？
在她眼泛迷茫之際，枕長清的聲音很快傳來，包裹縈繞著她。
每一個字都遁入心底，埋下一顆小小的種子，給了它機會生根發芽。
“誰說我不喜歡你？”他輕笑一聲，眉眼有些無奈，言語中多了些溫情。
“阿菱，我喜歡你，我從來都是喜歡你的。”
他追著她轉世輪回了快一千年，怎麽可能不喜歡她？
但喜歡她的究竟是紫宸仙君，還是枕長清呢？他喜歡的究竟是小仙主，還是十七劍宗的江菱呢？
他覺得，即使沒有前世糾纏的這一茬，玉真派大弟子枕長清，也依舊會喜歡十七劍宗少宗主江菱。
緣與緣之間不必太清算，身在事中不由己，回首已是不可訣。
枕長清驀然起身，一手撫著她的臉頰，指腹輕輕刮過眼瞼。
聲音溫柔地詢問道：“告訴我，你是因為這個才傷心的嗎？”
“我……”江菱一時語塞，臉色漲紅，徒徒掐著自己的掌心，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你可以不必傷心，因為我…真的很喜歡你。”
枕長清溫柔註視著她，在她唇上落下一個吻。
很輕，很慢，像是一種試探。
小心翼翼地吻在唇角，不敢過多逾矩。
對於性格傲嬌又不肯袒露心扉的江菱，他好像只能用這種方法，一點一點去探明她的心意。
江菱沒有躲，睫毛輕顫，唇稍微動了動，沒想到這人下一秒就離開了。
“你……你該不會以為，這樣、這樣就算雙修了吧！”
枕長清聞言眉眼一彎，笑了出來，幾聲輕淺的笑音傳入她耳畔，她頓覺羞憤。
“笑笑笑，你就知道笑！枕長清！你再笑我就跟你沒完！！”
他聞言收斂了些，第一次存了壞心思地問道：“阿菱，你想要什麽？”
江菱擡眼，正對上他凈澈如雪的雙眸，“我……”
她怔了良久，反應過來後哼了一聲，扭過頭道：“我只要你的修為。”
“好，”枕長清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你想要的，我全都會給你。”
江菱神情微楞，詫異地看向他：“全都給我？”
“是，全都給你。”
枕長清擡手，將她拉到懷裏，另一只手去解她的腰帶。
她罕見地沈默了，一個字都說不出口。平時厲害的像個小霸王，眼下卻老實地不得了。
第一次的江菱非常緊張，並且手足無措。她渾身發顫，凡被他碰過的地方，都像是燃起了一團火，灼熱滾燙。
枕長清安撫地吻在她眼角，貼心地幫她拆下了頭上的簪釵，解開她的束發，每一個動作都十分溫柔小心。
渡修為的時候，枕長清無法保持這樣的輕柔。他必須保證自己的靈力修為，全都一滴不落地被她接收，浪費不得一點兒。
她有些掙紮，拗不過枕長清的手勁兒強壓著她。
她眼前渙散了起來，呼吸並不規律。但凡還有一點力氣，都恨不得掐死身上的枕長清。
渡修為的第一遭結束，卻只是個開始。畢竟她從破納階升至虛彌階，從天道那兒搶來的不止一星半點。
枕長清被她報覆性地咬了一口，他“嘶”了一聲，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撫了撫她敏感的腰窩，這才教她松開力道。
枕長清投其所好道：“你乖一點兒，我就多渡些給你。”
江菱喘著粗氣，迷迷糊糊道：“那我要……你給我渡到化神階……”
枕長清笑了，附在他耳畔，意味深長卻又十分真誠道：“阿菱，今天我們倆就是死在塌上，也不t可能教你一步升至化神階的。”
江菱皺了皺眉頭，隨口嘟囔道：“那就是你不行……”
枕長清神色一暗，這一擊動作重了些，驚的她驀然叫了出來。
“好，那我們就試試。”
“先說好，不許求饒，不許耍賴。”
江菱聞言連連搖頭：“不行不行！萬一你技術太差，我總不能真死在這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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