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沒經驗 覺得她……傻得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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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沒經驗 覺得她……傻得可愛。……
姑姑只給了她們三日的時間。她認為神弓預言的天命女已經隕落, 所謂神器渡厄，不過淪為區區俗世物。
按照當年神弓的命令，若天命女隕落, 那麽山上的任何人都不必再待，它也寧死不現世———
三日後, 她就要自此封山。
她和婉娘, 會是生活在這兒的最後一代人。
虞聽晚覺得喚出神弓應該用不了三日那麽久。她既然能夠一箭潰山石, 自然也能讓皓天昴日鼎發出震響。
留下來的所有人都這麽想, 包括空華，他甚至已經做好了迎接死亡的準備。
她對著皓天昴日鼎的方向, 再次搭弓拉弦, 聚出一箭。
箭尾流光在她眸中閃爍, 額前發絲隨著風勢飄搖, 輕拂鼻翼。
她眼神堅毅, 剎那松弦, 一箭破長空。
靈箭飛進遠山雲霧, 了了不見了蹤影。而皓天昴日鼎，依然穩穩佇立，等了良久, 也無絲毫波動和聲響。
虞聽晚神情錯愕, 兀地放下弓，不自覺往前走了幾步, 盯著箭矢劃過的方向怔然。
“消失了？”
幾人都沒想到, 方才可以讓山石坍塌的一箭，如今卻撼動不了一點兒皓天昴日鼎。
莫離一時驚詫，隨即立刻道：“小閣領，我現在就去探探那鼎———”
他擡步欲走, 空華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攔下了他。
“不必去。”
“為什麽？我總得看看前面是不是有什麽屏障，憑白攔下了箭。再者萬一那鼎是假的，她故意耍我們呢？！”
“你就是把這山走穿，也近不了昴日鼎一步！它不認可你，自然視你於無物。”
空華扭頭，看向虞聽晚繼續道：“不認可你的箭，自然不會共鳴震響。”
虞聽晚不解：“不認可我…為什麽讓我拉開了星綏弓？”
空華垂眸沈思一二，緩緩道：“血脈無疑，就只剩下兩個問題。”
“什麽問題？”
“一是心念不純，二是實力孱弱。”
空華：“靈女殿下，你手上的這把t弓，是黛山師族代代相承的信物。每拉開一箭，匯聚的不僅僅是靈力還有你的心念。你必須完全承替師家祖輩的遺志，才能做到心念正純。”
“師家祖輩的遺志是守護，而你出箭，一心只是為了取走神弓。”
虞聽晚眉頭緊蹙，有些不知所措。
她沒有在這裏生活過，沒有見過真正純粹的師家人是怎樣的。她們的精神心念，堅持守候，她全都不了解。
她更像是一個，有著師家血脈的“外人”。
江菱嘖了一聲，不解道：“可我們來到這裏本來就是奔著取弓的！你讓她能怎麽想？”
空華：“那就要看你自己的修行了。”
虞聽晚點點頭，嘗試著調整自己的心態，但接連射出的幾箭，依然無一中鼎。
婉娘應姑姑的吩咐搬出了桌椅，幾人實在幫不上什麽忙，只能勉勉強強擠在一排，看著她不斷嘗試。
在這期間，江菱先前以命破境的反噬癥發，猝然從胸腔中嘔出一口血。
艷紅的血濺在綠坪地中，格外顯眼，格外刺目。身旁的枕長清瞳孔一震，在她昏厥時牢牢接住了她，立刻起身將她抱回臥房療傷。
虞聽晚也想跟著去，空華卻搖了搖頭，制止道：“這不是身體上的病，你去了也醫不了。命理上的事，我會去點點他們的。”
“你有辦法救江菱？”虞聽晚焦灼之際，從他的話中察覺到了言外之意。
空華驀然笑了，覺得好笑又有些無奈：“能救她的可不是我，我無非告知他們方法。肯不肯救是枕長清的事，願不願意讓他救……是江菱的事。”
虞聽晚聞言放下心來。
那就完全不用擔心了，師兄肯定比任何人都想讓江菱活的！
空華隨著他們去了，莫離按照山主姑姑的吩咐去采藥，只餘下謝珩在這裏看著她射箭。
她箭的威力一直沒什麽起色，不禁有些氣餒。
不知何時到來的婉娘，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一回頭，女子揚眉哂然，遞來一張白紙。白紙上面寫了一行秀氣漂亮的小楷：
化箭時你的所有想法神弓都會知曉，你可以試著去和它溝通。
虞聽晚睜大了眼睛，“婉娘也懂星綏弓嗎？”
她眸色一暗，自己也不甚清楚，思量過後搖了搖頭，打了個手語比劃道：
不動，就當我是胡說的吧。
也不管虞聽晚看不看的懂手語。
這點疑惑她只在心上放了兩秒，隨即很快遞給虞聽晚一杯茶，在她休息之際，又十分貼心地幫她擦拭著額上的汗珠。
一旁的謝珩看的目瞪口呆，欲言又止。
簡直是……把他的路都給堵死了。
婉娘走後，謝珩才起身道：“她好像對你很殷勤。”
“你幹嘛這麽說婉娘？人家明明也給你倒了茶的！”
虞聽晚感慨道：“山主姑姑雖然比較兇，但她身邊的婉娘脾氣卻這麽好！”
謝珩搖了搖頭，斬釘截鐵道：“這就是問題所在，她一定不簡單。”
“我們都見識過那姑姑的脾氣，她不讓外人登山，一旦發現恨不得同人拼命！婉娘不是師家人，卻有本事留在她身邊，你不覺得奇怪嗎？”
虞聽晚想了想，覺得他說的的確有幾分道理。
姑姑性子是何等厲害的人，竟也打破了自己的原則，將婉娘留在了山上。
“可婉娘只是一個凡人，沒有任何威脅，為人又寬和溫柔，興許姑姑是看中了這些呢？”
婉娘的確只是一個凡人，因為妖，魔，邪這三者中的任何一個，姑姑都會嚴禁抵制。
虞聽晚道：“不管怎麽樣，我覺得她是好人！”
她放下茶杯，拿起星綏弓繼續練了起來。
這次，她按照婉娘的提示，在匯箭時，嘗試著去和皓天昴日鼎溝通。
雖然並沒有得到什麽回應，但是冥冥之中，她總感覺，她和昴日鼎之間那依舊望不到頭的距離，似乎……縮短了那麽一些？
只是按照這個速度的話，得再過個幾十年，一人一鼎才得相近吧？
可她沒有幾十年，她只有三天。
再者罷，就算她有幾十年的時間，也不想全耗費在這兒啊！
……
日薄西山時，縈繞著黛山終年不散的雲海，被晚霞映成了耀眼的虹布。
她被迎面的陽光晃了眼睛，通透的眸子閃了閃，額上掛著細密的汗珠。呼吸不再平穩，和拉弓的手臂一同顫抖著。
最後幹脆放下胳膊，停了下來。
她的眼前有些暈眩，費勁地聚神，望向遠方的皓天昴日鼎。
如果現在在腦子裏罵它的話，會不會被它聽到？
虞聽晚想了想，還是不賭了。
她不敢罵，識海中一向聒噪的渡厄也不敢罵。主仆兩個，一邊咬牙，一邊默契地什麽都不敢說。
等到她的情緒平穩了，又再次擡臂匯箭。
這次謝珩起身，一把奪過她手中的弓箭，隨即將她拽到椅子上，老老實實地坐著。
她原本細膩的掌心，已經生出了一條縱向貫穿的紫紅壓痕，看起來十分駭人。一直攥緊的掌心，眼下被人強制地扒開，她不禁疼得有些發顫。
她眉頭一蹙，唇齒微張。
謝珩冷著臉，先一步打斷了她：“再這麽練下去，神弓沒到手，你的手就要先廢了。”
虞聽晚悶聲“哦”了一句，伸著胳膊，挽起袖口，任由他給自己上藥。
“可是你錮得我很痛，我又不躲，你幹嘛這麽使勁兒？”
謝珩聞言一楞，眸中閃過一抹慌亂，立馬松開手道：“抱歉，我…我沒經驗。”
“沒經驗？”虞聽晚笑了一聲，彎了彎眼睛，使壞地問道：“你以前沒拉過女孩兒的手啊？”
謝珩聽出她話中的調笑，瞇了瞇眼睛，眸光一暗，拉住她的手，猛地往自己身前一拽。
她沒做準備，身子倏地向前倒去。反應過來時，一只手被他錮在懷裏，另一只手已然搭在他小臂。
兩人之間的距離也變得極近，她一顆腦袋就埋在對方胸膛，未及起身，聽見他道：“除了我娘之外，我沒碰過其他女人的手。”
他忽地垂下腦袋，下巴埋在她頸側。聲音低沈微啞，帶著幾分質問的意味：
“聽你的語氣，你好像經常這麽對別的男人嘛……”
虞聽晚縮著脖子躲了躲，他不依不饒湊得更緊了。
灼熱的呼吸，毫不客氣地噴灑在她耳畔，乍起一片紅暈。
她喘著氣辯解道：“我…我是醫師，這很正常！”
“哦，醫師。”他不輕不重道：“我最近身體不舒服，你也給我診診吧。”
虞聽晚神色一楞，轉而擔憂了起來：“你不舒服？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具體是哪裏不舒服？”
謝珩眼中蘊笑，語氣卻很認真，“我一見到你，心裏就癢癢的。”
虞聽晚已經知道他在胡說八道了，面上有些漲紅，掙紮著要起來。
又聽見他問道：“你上次咬我的地方好像還沒好，你說…是不是這個引起的？”
“……”
“……”
她敗了，她徹徹底底的敗了！
原來謝珩不要臉起來，能這麽不要臉！！
“活該……”她憋了良久，才罵出來這麽一句。對於謝珩這個厚臉皮，簡直毫無殺傷力。
“活該？”他眉頭一挑，笑的愈發歡了：“你就是這麽對待自己的病人的？”
“你還沒說我患的是什麽病呢，嚴不嚴重，應該怎麽治療啊？”
虞聽晚哼了一聲，“流氓病！”
她的神色多了幾分認真，恐嚇道：“你這病已經沒得救了，這幾天你想吃什麽就吃什麽吧！”
謝珩聞言不說話，一味地盯著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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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 她就要自此封山。
她和婉娘, 會是生活在這兒的最後一代人。
虞聽晚覺得喚出神弓應該用不了三日那麽久。她既然能夠一箭潰山石, 自然也能讓皓天昴日鼎發出震響。
留下來的所有人都這麽想, 包括空華，他甚至已經做好了迎接死亡的準備。
她對著皓天昴日鼎的方向, 再次搭弓拉弦, 聚出一箭。
箭尾流光在她眸中閃爍, 額前發絲隨著風勢飄搖, 輕拂鼻翼。
她眼神堅毅, 剎那松弦, 一箭破長空。
靈箭飛進遠山雲霧, 了了不見了蹤影。而皓天昴日鼎，依然穩穩佇立，等了良久, 也無絲毫波動和聲響。
虞聽晚神情錯愕, 兀地放下弓，不自覺往前走了幾步, 盯著箭矢劃過的方向怔然。
“消失了？”
幾人都沒想到, 方才可以讓山石坍塌的一箭，如今卻撼動不了一點兒皓天昴日鼎。
莫離一時驚詫，隨即立刻道：“小閣領，我現在就去探探那鼎———”
他擡步欲走, 空華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攔下了他。
“不必去。”
“為什麽？我總得看看前面是不是有什麽屏障，憑白攔下了箭。再者萬一那鼎是假的，她故意耍我們呢？！”
“你就是把這山走穿，也近不了昴日鼎一步！它不認可你，自然視你於無物。”
空華扭頭，看向虞聽晚繼續道：“不認可你的箭，自然不會共鳴震響。”
虞聽晚不解：“不認可我…為什麽讓我拉開了星綏弓？”
空華垂眸沈思一二，緩緩道：“血脈無疑，就只剩下兩個問題。”
“什麽問題？”
“一是心念不純，二是實力孱弱。”
空華：“靈女殿下，你手上的這把t弓，是黛山師族代代相承的信物。每拉開一箭，匯聚的不僅僅是靈力還有你的心念。你必須完全承替師家祖輩的遺志，才能做到心念正純。”
“師家祖輩的遺志是守護，而你出箭，一心只是為了取走神弓。”
虞聽晚眉頭緊蹙，有些不知所措。
她沒有在這裏生活過，沒有見過真正純粹的師家人是怎樣的。她們的精神心念，堅持守候，她全都不了解。
她更像是一個，有著師家血脈的“外人”。
江菱嘖了一聲，不解道：“可我們來到這裏本來就是奔著取弓的！你讓她能怎麽想？”
空華：“那就要看你自己的修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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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期間，江菱先前以命破境的反噬癥發，猝然從胸腔中嘔出一口血。
艷紅的血濺在綠坪地中，格外顯眼，格外刺目。身旁的枕長清瞳孔一震，在她昏厥時牢牢接住了她，立刻起身將她抱回臥房療傷。
虞聽晚也想跟著去，空華卻搖了搖頭，制止道：“這不是身體上的病，你去了也醫不了。命理上的事，我會去點點他們的。”
“你有辦法救江菱？”虞聽晚焦灼之際，從他的話中察覺到了言外之意。
空華驀然笑了，覺得好笑又有些無奈：“能救她的可不是我，我無非告知他們方法。肯不肯救是枕長清的事，願不願意讓他救……是江菱的事。”
虞聽晚聞言放下心來。
那就完全不用擔心了，師兄肯定比任何人都想讓江菱活的！
空華隨著他們去了，莫離按照山主姑姑的吩咐去采藥，只餘下謝珩在這裏看著她射箭。
她箭的威力一直沒什麽起色，不禁有些氣餒。
不知何時到來的婉娘，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一回頭，女子揚眉哂然，遞來一張白紙。白紙上面寫了一行秀氣漂亮的小楷：
化箭時你的所有想法神弓都會知曉，你可以試著去和它溝通。
虞聽晚睜大了眼睛，“婉娘也懂星綏弓嗎？”
她眸色一暗，自己也不甚清楚，思量過後搖了搖頭，打了個手語比劃道：
不動，就當我是胡說的吧。
也不管虞聽晚看不看的懂手語。
這點疑惑她只在心上放了兩秒，隨即很快遞給虞聽晚一杯茶，在她休息之際，又十分貼心地幫她擦拭著額上的汗珠。
一旁的謝珩看的目瞪口呆，欲言又止。
簡直是……把他的路都給堵死了。
婉娘走後，謝珩才起身道：“她好像對你很殷勤。”
“你幹嘛這麽說婉娘？人家明明也給你倒了茶的！”
虞聽晚感慨道：“山主姑姑雖然比較兇，但她身邊的婉娘脾氣卻這麽好！”
謝珩搖了搖頭，斬釘截鐵道：“這就是問題所在，她一定不簡單。”
“我們都見識過那姑姑的脾氣，她不讓外人登山，一旦發現恨不得同人拼命！婉娘不是師家人，卻有本事留在她身邊，你不覺得奇怪嗎？”
虞聽晚想了想，覺得他說的的確有幾分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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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婉娘只是一個凡人，沒有任何威脅，為人又寬和溫柔，興許姑姑是看中了這些呢？”
婉娘的確只是一個凡人，因為妖，魔，邪這三者中的任何一個，姑姑都會嚴禁抵制。
虞聽晚道：“不管怎麽樣，我覺得她是好人！”
她放下茶杯，拿起星綏弓繼續練了起來。
這次，她按照婉娘的提示，在匯箭時，嘗試著去和皓天昴日鼎溝通。
雖然並沒有得到什麽回應，但是冥冥之中，她總感覺，她和昴日鼎之間那依舊望不到頭的距離，似乎……縮短了那麽一些？
只是按照這個速度的話，得再過個幾十年，一人一鼎才得相近吧？
可她沒有幾十年，她只有三天。
再者罷，就算她有幾十年的時間，也不想全耗費在這兒啊！
……
日薄西山時，縈繞著黛山終年不散的雲海，被晚霞映成了耀眼的虹布。
她被迎面的陽光晃了眼睛，通透的眸子閃了閃，額上掛著細密的汗珠。呼吸不再平穩，和拉弓的手臂一同顫抖著。
最後幹脆放下胳膊，停了下來。
她的眼前有些暈眩，費勁地聚神，望向遠方的皓天昴日鼎。
如果現在在腦子裏罵它的話，會不會被它聽到？
虞聽晚想了想，還是不賭了。
她不敢罵，識海中一向聒噪的渡厄也不敢罵。主仆兩個，一邊咬牙，一邊默契地什麽都不敢說。
等到她的情緒平穩了，又再次擡臂匯箭。
這次謝珩起身，一把奪過她手中的弓箭，隨即將她拽到椅子上，老老實實地坐著。
她原本細膩的掌心，已經生出了一條縱向貫穿的紫紅壓痕，看起來十分駭人。一直攥緊的掌心，眼下被人強制地扒開，她不禁疼得有些發顫。
她眉頭一蹙，唇齒微張。
謝珩冷著臉，先一步打斷了她：“再這麽練下去，神弓沒到手，你的手就要先廢了。”
虞聽晚悶聲“哦”了一句，伸著胳膊，挽起袖口，任由他給自己上藥。
“可是你錮得我很痛，我又不躲，你幹嘛這麽使勁兒？”
謝珩聞言一楞，眸中閃過一抹慌亂，立馬松開手道：“抱歉，我…我沒經驗。”
“沒經驗？”虞聽晚笑了一聲，彎了彎眼睛，使壞地問道：“你以前沒拉過女孩兒的手啊？”
謝珩聽出她話中的調笑，瞇了瞇眼睛，眸光一暗，拉住她的手，猛地往自己身前一拽。
她沒做準備，身子倏地向前倒去。反應過來時，一只手被他錮在懷裏，另一只手已然搭在他小臂。
兩人之間的距離也變得極近，她一顆腦袋就埋在對方胸膛，未及起身，聽見他道：“除了我娘之外，我沒碰過其他女人的手。”
他忽地垂下腦袋，下巴埋在她頸側。聲音低沈微啞，帶著幾分質問的意味：
“聽你的語氣，你好像經常這麽對別的男人嘛……”
虞聽晚縮著脖子躲了躲，他不依不饒湊得更緊了。
灼熱的呼吸，毫不客氣地噴灑在她耳畔，乍起一片紅暈。
她喘著氣辯解道：“我…我是醫師，這很正常！”
“哦，醫師。”他不輕不重道：“我最近身體不舒服，你也給我診診吧。”
虞聽晚神色一楞，轉而擔憂了起來：“你不舒服？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具體是哪裏不舒服？”
謝珩眼中蘊笑，語氣卻很認真，“我一見到你，心裏就癢癢的。”
虞聽晚已經知道他在胡說八道了，面上有些漲紅，掙紮著要起來。
又聽見他問道：“你上次咬我的地方好像還沒好，你說…是不是這個引起的？”
“……”
“……”
她敗了，她徹徹底底的敗了！
原來謝珩不要臉起來，能這麽不要臉！！
“活該……”她憋了良久，才罵出來這麽一句。對於謝珩這個厚臉皮，簡直毫無殺傷力。
“活該？”他眉頭一挑，笑的愈發歡了：“你就是這麽對待自己的病人的？”
“你還沒說我患的是什麽病呢，嚴不嚴重，應該怎麽治療啊？”
虞聽晚哼了一聲，“流氓病！”
她的神色多了幾分認真，恐嚇道：“你這病已經沒得救了，這幾天你想吃什麽就吃什麽吧！”
謝珩聞言不說話，一味地盯著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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