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天性卑劣 我相信你不是這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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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天性卑劣 我相信你不是這樣的人
莫離自此便跟著她們一起上路了。
作為隱衛, 他不能明晃晃地出現在虞聽晚的身邊。
他只能隱匿在暗處，在以她為中心的周圍五百米內，探路、觀察、暗中保護。
離開之前, 葉蕁曾交代過他兩件事情。
第一件事情。他說：“你阿爺的懇求，我不作反對。只是此事成與不成, 在於阿晚自己, 誰也不能逼迫她。”
第二件事情。葉蕁千叮嚀萬囑咐道：“無論如何, 你都得看住她, 讓那個謝家小子離她遠點兒！！”
這兩件事，莫離都一一應下了。
可是他又覺得, 閣老著實多慮了。
謝珩並沒有死皮賴臉地纏著小閣領, 反而是小閣領在對他“噓寒問暖”。
……
虞聽晚伸手遞給謝珩一顆果子, 一雙眼睛彎成了月牙, 露出一個訕訕的, 略有些討好意味的笑容。
謝珩微微偏頭, 瞥了她一眼, 不做理會。腳下步子邁得愈來愈快，對於身後少女的殷勤，分毫不在意。
她提著裙擺追了上去, 連跑帶走的, 好不容易才和他齊平。
她跟在他身畔，小心翼翼地探出一個腦袋, 關切地問道：“謝珩, 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啊？”
“如果不舒服的話，可以跟我講的！我可是不周山上的醫師，醫術雖還比不上我師父，但也在醫道考過認證的, 玄級甲等，還是靠得住的！！”
謝珩聞言意味不明地冷笑了一聲，自顧自地加快了步伐，依舊不答話。
虞聽晚看著他的背影，氣的牙癢。
從天醫閣出來後，他就再沒同任何人說過話。就連她和江菱討論去往北玄幽都的路線時，他也是一言不發。
中途休息的時候，江菱去河邊取水。
終於忍不了的虞聽晚，直接一把將他摁在樹上。
謝珩對她突如其來的動作閃躲不及，還真被她摁住了。
肩膀被一雙柔軟有力的手壓著，背靠樹幹，聽見她義憤填膺道：
“你要是對我有意見，大可以直接告訴我！我問什麽你都不說，那你為什麽老是那樣瞪著我？！”
那雙盈水春眸裏，平添了幾分委屈。細眉輕蹙，昭示著自己的不服氣。昂著腦袋，非要向他討個說法不可。
謝珩的眼神犀利，神情又冷俊，這麽瞪著人看了一路，誰能受得了？
他半邊唇角微勾，冷笑沈聲道：“我對你沒意見，對你的侍衛有意見。”
虞聽晚聞言一楞，不禁有些疑惑。
“可是阿離一路上都沒有出現過，他哪裏惹到你了？”
聽見“阿離”兩個字後，他原本轉好的臉色又陰沈了些。
黝黑的眸子死盯著她，身上殺氣凜然，嚇得她睫毛輕顫，霎時松開手，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半步。
還沒來得及邁步走，就被人拽住胳膊，向內猛地一拉，反摁在樹上。
他身子壓的極近，那雙冷俊到有些薄情的雙眼慍怒，近在咫尺的距離，盯得她呼吸一滯。
氣得發顫的唇就貼在她耳畔，聲音隱忍：“你倒是一口一個阿離叫的親切…”
灼熱的氣息噴灑，燙得她縮了縮脖子，迷惘地眨了眨眼。
她想要逃走，可是左右都被對方的胳膊擋住，背後是樹幹，身前就是生氣的謝珩。
虞聽晚不懂，嗓音顫抖地問道：
“與人相處…親切些不好嗎？”
懵懂幹凈的雙眸側望著他，秋水盈盈，不谙世事。沒能熄滅他的心火，反而讓他更加焦躁不安。
這是個不懂情愛的傻子，對誰都是一樣的好，跟誰相處都是一樣的距離。
自己在她眼裏，沒有任何分殊。
憑什麽？
謝珩不服氣，
可是憑什麽呢？！
好歹小時候對我說過喜歡，好歹結過契，好歹說過要一直陪在我身邊！！
怎麽我連一個隱衛都不如？！難道不應該對我更特殊嗎？！！
謝珩臉色一沈，直接一手覆上她玉白的臉龐，指尖掠過她的紅唇。
偏涼的觸感傳來，虞聽晚眼神輕顫，偏頭躲了躲。
沒躲掉，他的力氣反而更大了，不容置疑，不容反抗。強勢地捏住她的下巴，逼著她昂首直視自己。
“你是同我結過契的，記得嗎？”
虞聽晚聞言點了點頭，怯生生道：
“記得。”
“你要解契嗎？”
他搖了搖頭，沈聲嚴肅道：“你同我結了契，就不能和別人論親切。”
她問：“為什麽？”
謝珩英厲的眉眼一挑，盯著她，一字一句地威脅道：“沒有為什麽。從今以後，給我叫回他的本名。”
他的語氣帶了幾分強硬，偏生他體內有玉泠花，虞聽晚不得不聽。
於是，她只能順著他的心意，乖巧道：“莫離。”
識海中的渡厄見此罵了一聲，道：
“他胡說八道的主人，你跟他結契是情勢之下逼不得已，算不得真！他憑什麽拿這個要求你？！”
虞聽晚的眼神失神一剎，很快被謝珩察覺。
“它跟你說什麽了？”
虞聽晚愕然擡頭，對上了他的視線，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沒說什麽啊…”
謝珩盯著她的眼睛，不緊不慢地吐出兩個字：“撒謊。”
她的情緒都瞞不過謝珩。她不擅偽裝，而對方恰巧又有著察人觀相的本事。
他幽幽道：“實話告訴我，它是不是總跟你說我的壞話？”
渡厄聞言一驚，連忙在識海中求她別說。謝珩這個瘋子知道了，十成十會報覆自己！！
可虞聽晚受本體花的控制，言行不由己，在他審視的目光下，僵硬地點了點頭。
謝珩倏地伸手，拔掉了她發髻間，渡厄所化的那支春水竹玉簪。
他一只手隨意地把玩著，臉上神色不善，嘴角噙著一抹嘲弄，仿佛下一秒就要將它折斷。
虞聽晚伸手去奪，卻被他手臂擡高，輕而易舉地躲開了。
她眉頭蹙起：“謝珩！你還給我！”
“你這無賴！”
渡厄：嗚嗚嗚……
該死的橫小子，快把我還給她！！
謝珩將渡厄藏在腰後的位置，看著她道：“若你缺趁手的兵器，千山派內庫中的法器可任你挑選。”
“你想要什麽，想要多少，我都可以送你。”
虞聽晚聞言一楞，很快搖了搖頭。
“那些我都不要，我只想要我自己的玉棍。”
謝珩聞言沈默了，眼眸微垂。
他不想讓這根搗亂的破棍子，待在她身邊。
那根棍子比她看得通透，會時時刻刻告誡她，自己是個什麽樣的人。
想到這裏，謝珩的臉色冷了下來，手中攥著渡厄的力氣也不斷加大。
老實說，他是想毀了它的。
但虞聽晚又這麽在乎它，他著實不好明晃晃地下手。
虞聽晚伸出手掌心，口中一念。
被他牢牢攥在手裏的春水竹玉簪，倏地消散，又回到了少女的手裏。
謝珩第一次見識到這一點，眼底閃過一抹驚訝。
他下意識要去搶，虞聽晚連忙背過手，將簪子收好。
擡頭見他眉眼低垂，神情失落，又拽了拽他的衣袖，寬慰道：“其實…它也沒有說得很過分。”
“你別難過了，我向你保證，它以後不會再罵你了。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就饒了它這次吧。”
識海裏的渡厄，不屑地切了一聲：
“我可沒說過不罵他。”
“小邪物，他這人天性卑劣，難怪會被邪神看做容器！你就應該跟他保持距離，免得哪天引火上身！！”
識海外的謝珩，卸下了身上凜然的氣勢，目光變得柔和。
耷拉著眉眼，好似受了幾分委屈一般，靜靜地看著她。
“它厭惡我，所以總跟你說我的不好。那你呢，你覺得它說的是真是假？”
謝珩雙眸晦暗地看著她，識海裏的渡厄大罵他耍心機！
虞聽晚眨了眨眼，半晌沒說話，卻被他扼住手腕，非要求一個答案不可。
那雙看似消勢溫順的雙眸裏，藏著幾分狡黠的靈光。用來觀察她的每一個微表情，判斷她所言是真是假。
識海中的渡厄還在喋喋t不休。
“假的。”虞聽晚突兀地發聲，擡眸看向他，朱唇微啟道：“我相信你不是那樣的人。”
“……”
“……”
兩人一個心虛一個無語，全都沈默了。
渡厄：…愛信不信，再也不勸了！！
*
虞聽晚覺得，莫離是有問題的。
前往北玄幽都的路上，一共出現了三次“小危機”。
第一次，是一只剛剛化形的小桃妖。
小桃妖剛化形，尚且不辨事理。見她們要入桃林，當即攔住了她們。
也罷也罷，跟一個小妖計較什麽？
繞遠一段路，也算不得什麽。
小桃妖對他們退讓的態度也不滿意，她悶了兩百年，如今好不容易化為人形，就是想要找人打一打才痛快。
幾瓣微弱的桃花刃襲來時，眾人都沒當回事兒，她妖力太弱，刃還未至人前便消散成煙。
沒想到莫離突然出現，三道刺火箭瞬發，將她死死釘在桃樹上，被焰火燙的直掉眼淚。
小桃妖受了欺負，放聲大哭，這片桃林裏的所有大妖，幾乎時同時蘇醒。
莫離收了弓，憨笑著看向她，露出嘴角那顆虎牙，看起來純良無害。
好吧，就當他是個缺心眼吧。
周圍頓起迷霧，夾雜著幻粉的妖氣，霎時彌漫四野。
四人見狀不妙，在藹藹霧氣中狼狽地跑了。為了防止被大妖追襲報覆，只能繞一條更遠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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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離自此便跟著她們一起上路了。
作為隱衛, 他不能明晃晃地出現在虞聽晚的身邊。
他只能隱匿在暗處，在以她為中心的周圍五百米內，探路、觀察、暗中保護。
離開之前, 葉蕁曾交代過他兩件事情。
第一件事情。他說：“你阿爺的懇求，我不作反對。只是此事成與不成, 在於阿晚自己, 誰也不能逼迫她。”
第二件事情。葉蕁千叮嚀萬囑咐道：“無論如何, 你都得看住她, 讓那個謝家小子離她遠點兒！！”
這兩件事，莫離都一一應下了。
可是他又覺得, 閣老著實多慮了。
謝珩並沒有死皮賴臉地纏著小閣領, 反而是小閣領在對他“噓寒問暖”。
……
虞聽晚伸手遞給謝珩一顆果子, 一雙眼睛彎成了月牙, 露出一個訕訕的, 略有些討好意味的笑容。
謝珩微微偏頭, 瞥了她一眼, 不做理會。腳下步子邁得愈來愈快，對於身後少女的殷勤，分毫不在意。
她提著裙擺追了上去, 連跑帶走的, 好不容易才和他齊平。
她跟在他身畔，小心翼翼地探出一個腦袋, 關切地問道：“謝珩, 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啊？”
“如果不舒服的話，可以跟我講的！我可是不周山上的醫師，醫術雖還比不上我師父，但也在醫道考過認證的, 玄級甲等，還是靠得住的！！”
謝珩聞言意味不明地冷笑了一聲，自顧自地加快了步伐，依舊不答話。
虞聽晚看著他的背影，氣的牙癢。
從天醫閣出來後，他就再沒同任何人說過話。就連她和江菱討論去往北玄幽都的路線時，他也是一言不發。
中途休息的時候，江菱去河邊取水。
終於忍不了的虞聽晚，直接一把將他摁在樹上。
謝珩對她突如其來的動作閃躲不及，還真被她摁住了。
肩膀被一雙柔軟有力的手壓著，背靠樹幹，聽見她義憤填膺道：
“你要是對我有意見，大可以直接告訴我！我問什麽你都不說，那你為什麽老是那樣瞪著我？！”
那雙盈水春眸裏，平添了幾分委屈。細眉輕蹙，昭示著自己的不服氣。昂著腦袋，非要向他討個說法不可。
謝珩的眼神犀利，神情又冷俊，這麽瞪著人看了一路，誰能受得了？
他半邊唇角微勾，冷笑沈聲道：“我對你沒意見，對你的侍衛有意見。”
虞聽晚聞言一楞，不禁有些疑惑。
“可是阿離一路上都沒有出現過，他哪裏惹到你了？”
聽見“阿離”兩個字後，他原本轉好的臉色又陰沈了些。
黝黑的眸子死盯著她，身上殺氣凜然，嚇得她睫毛輕顫，霎時松開手，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半步。
還沒來得及邁步走，就被人拽住胳膊，向內猛地一拉，反摁在樹上。
他身子壓的極近，那雙冷俊到有些薄情的雙眼慍怒，近在咫尺的距離，盯得她呼吸一滯。
氣得發顫的唇就貼在她耳畔，聲音隱忍：“你倒是一口一個阿離叫的親切…”
灼熱的氣息噴灑，燙得她縮了縮脖子，迷惘地眨了眨眼。
她想要逃走，可是左右都被對方的胳膊擋住，背後是樹幹，身前就是生氣的謝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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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人相處…親切些不好嗎？”
懵懂幹凈的雙眸側望著他，秋水盈盈，不谙世事。沒能熄滅他的心火，反而讓他更加焦躁不安。
這是個不懂情愛的傻子，對誰都是一樣的好，跟誰相處都是一樣的距離。
自己在她眼裏，沒有任何分殊。
憑什麽？
謝珩不服氣，
可是憑什麽呢？！
好歹小時候對我說過喜歡，好歹結過契，好歹說過要一直陪在我身邊！！
怎麽我連一個隱衛都不如？！難道不應該對我更特殊嗎？！！
謝珩臉色一沈，直接一手覆上她玉白的臉龐，指尖掠過她的紅唇。
偏涼的觸感傳來，虞聽晚眼神輕顫，偏頭躲了躲。
沒躲掉，他的力氣反而更大了，不容置疑，不容反抗。強勢地捏住她的下巴，逼著她昂首直視自己。
“你是同我結過契的，記得嗎？”
虞聽晚聞言點了點頭，怯生生道：
“記得。”
“你要解契嗎？”
他搖了搖頭，沈聲嚴肅道：“你同我結了契，就不能和別人論親切。”
她問：“為什麽？”
謝珩英厲的眉眼一挑，盯著她，一字一句地威脅道：“沒有為什麽。從今以後，給我叫回他的本名。”
他的語氣帶了幾分強硬，偏生他體內有玉泠花，虞聽晚不得不聽。
於是，她只能順著他的心意，乖巧道：“莫離。”
識海中的渡厄見此罵了一聲，道：
“他胡說八道的主人，你跟他結契是情勢之下逼不得已，算不得真！他憑什麽拿這個要求你？！”
虞聽晚的眼神失神一剎，很快被謝珩察覺。
“它跟你說什麽了？”
虞聽晚愕然擡頭，對上了他的視線，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沒說什麽啊…”
謝珩盯著她的眼睛，不緊不慢地吐出兩個字：“撒謊。”
她的情緒都瞞不過謝珩。她不擅偽裝，而對方恰巧又有著察人觀相的本事。
他幽幽道：“實話告訴我，它是不是總跟你說我的壞話？”
渡厄聞言一驚，連忙在識海中求她別說。謝珩這個瘋子知道了，十成十會報覆自己！！
可虞聽晚受本體花的控制，言行不由己，在他審視的目光下，僵硬地點了點頭。
謝珩倏地伸手，拔掉了她發髻間，渡厄所化的那支春水竹玉簪。
他一只手隨意地把玩著，臉上神色不善，嘴角噙著一抹嘲弄，仿佛下一秒就要將它折斷。
虞聽晚伸手去奪，卻被他手臂擡高，輕而易舉地躲開了。
她眉頭蹙起：“謝珩！你還給我！”
“你這無賴！”
渡厄：嗚嗚嗚……
該死的橫小子，快把我還給她！！
謝珩將渡厄藏在腰後的位置，看著她道：“若你缺趁手的兵器，千山派內庫中的法器可任你挑選。”
“你想要什麽，想要多少，我都可以送你。”
虞聽晚聞言一楞，很快搖了搖頭。
“那些我都不要，我只想要我自己的玉棍。”
謝珩聞言沈默了，眼眸微垂。
他不想讓這根搗亂的破棍子，待在她身邊。
那根棍子比她看得通透，會時時刻刻告誡她，自己是個什麽樣的人。
想到這裏，謝珩的臉色冷了下來，手中攥著渡厄的力氣也不斷加大。
老實說，他是想毀了它的。
但虞聽晚又這麽在乎它，他著實不好明晃晃地下手。
虞聽晚伸出手掌心，口中一念。
被他牢牢攥在手裏的春水竹玉簪，倏地消散，又回到了少女的手裏。
謝珩第一次見識到這一點，眼底閃過一抹驚訝。
他下意識要去搶，虞聽晚連忙背過手，將簪子收好。
擡頭見他眉眼低垂，神情失落，又拽了拽他的衣袖，寬慰道：“其實…它也沒有說得很過分。”
“你別難過了，我向你保證，它以後不會再罵你了。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就饒了它這次吧。”
識海裏的渡厄，不屑地切了一聲：
“我可沒說過不罵他。”
“小邪物，他這人天性卑劣，難怪會被邪神看做容器！你就應該跟他保持距離，免得哪天引火上身！！”
識海外的謝珩，卸下了身上凜然的氣勢，目光變得柔和。
耷拉著眉眼，好似受了幾分委屈一般，靜靜地看著她。
“它厭惡我，所以總跟你說我的不好。那你呢，你覺得它說的是真是假？”
謝珩雙眸晦暗地看著她，識海裏的渡厄大罵他耍心機！
虞聽晚眨了眨眼，半晌沒說話，卻被他扼住手腕，非要求一個答案不可。
那雙看似消勢溫順的雙眸裏，藏著幾分狡黠的靈光。用來觀察她的每一個微表情，判斷她所言是真是假。
識海中的渡厄還在喋喋t不休。
“假的。”虞聽晚突兀地發聲，擡眸看向他，朱唇微啟道：“我相信你不是那樣的人。”
“……”
“……”
兩人一個心虛一個無語，全都沈默了。
渡厄：…愛信不信，再也不勸了！！
*
虞聽晚覺得，莫離是有問題的。
前往北玄幽都的路上，一共出現了三次“小危機”。
第一次，是一只剛剛化形的小桃妖。
小桃妖剛化形，尚且不辨事理。見她們要入桃林，當即攔住了她們。
也罷也罷，跟一個小妖計較什麽？
繞遠一段路，也算不得什麽。
小桃妖對他們退讓的態度也不滿意，她悶了兩百年，如今好不容易化為人形，就是想要找人打一打才痛快。
幾瓣微弱的桃花刃襲來時，眾人都沒當回事兒，她妖力太弱，刃還未至人前便消散成煙。
沒想到莫離突然出現，三道刺火箭瞬發，將她死死釘在桃樹上，被焰火燙的直掉眼淚。
小桃妖受了欺負，放聲大哭，這片桃林裏的所有大妖，幾乎時同時蘇醒。
莫離收了弓，憨笑著看向她，露出嘴角那顆虎牙，看起來純良無害。
好吧，就當他是個缺心眼吧。
周圍頓起迷霧，夾雜著幻粉的妖氣，霎時彌漫四野。
四人見狀不妙，在藹藹霧氣中狼狽地跑了。為了防止被大妖追襲報覆，只能繞一條更遠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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