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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長住平宜 可裴瑯卻面無波瀾地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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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長住平宜 可裴瑯卻面無波瀾地搖搖頭:……

林稚沈默了許久, 就在馮玉嬌想要開口安慰時,卻只聽見她幽幽開口:“對,斷了, 死生不覆相見。”

“阿姊,他於我是噩夢,我於他也是劫難,我們本不該有這麽一段。”

“我們之間隔著的不只是簡單的男女情.愛,太多的隔閡芥蒂橫亙在中間,誰也忘不掉。”

“與其如此,還不如斷得幹凈些,對誰都好。”

可馮玉嬌聽了她的話, 心中卻還是有些不安。

那人的樣貌氣質一瞧就知曉不是什麽簡單人物, 更何況他們兩人之間終究還有個孩子,那可是為娘的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

即便是林稚能忍心不見那人, 可孩子終究是她的牽掛啊。

深深地嘆了口氣, 馮玉嬌緊緊握著她細嫩的手:“非......阿稚, 無論那人待你如何, 你只要記得, 阿姊阿兄家, 永遠有你的位置。”

林稚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紅了眼眶,想要偏過頭強忍下淚水,卻還是伏在了馮玉嬌的肩上輕輕抽泣起來。

“阿稚!”

裴瑯從夢中驚醒, 伸手就要去抓什麽東西,卻撲了個空,額角滿是汗珠地伏在榻邊粗喘。

“公子......您醒了,郎中說您是急火攻心才勾出了從前的病癥, 如今得要靜心休養才是。”

可裴瑯卻拂開他的手蹙眉從榻上坐了起來,輕咳幾聲感受這心口牽動的扯痛。

但唯有這樣真切的痛才能提醒他這不是一場夢:林稚沒死。

唇色淺淡的男人中衣微敞,袒露著蜜色胸膛和勁瘦腰腹,只披著一件外衫撐著腿坐在榻邊。

“平宜村中留人了嗎?”

行雲連忙點頭:“屬下讓人去買下了夫人隔壁的屋子,想著或許您會有需要。”

裴瑯抿唇微不可見地點了點頭,看素日淩厲的眼神中卻又有些迷惘閃過:“她不記得我了......”

“是不是受傷了?還是......”剩下的話裴瑯不忍心再說。

他只要一想到林稚那時聽到了自己與蕭霆的對話,一顆心就忍不住的抽痛。

可當初蕭霆對自己也是滿心忌憚,若是讓他和旁人知曉了林稚是自己的軟肋,只怕她與孩子性命難保。

但想到了那場焚毀殆盡的大火,他又不知自己該不該後悔了。

“不等了,帶著綿綿,我們去平宜村。”

見他驟然起身,行雲亦步亦趨地跟在身後有些為難:“公子,那些乳母奴婢......”

“不必她們,只你和暗衛與我同去,隱藏好自己的行蹤,叫你們再出來。”

“如今阿稚對我已然沒了情意還如此防備我,若是再嚇到她只怕是不好。”

“可小小姐......”行雲皺眉有些擔心。

雖然林昭寧已算是乖巧的,但終究還是個孩子,夜夜啼哭不說,冬日裏也總愛哭鬧,只怕是沒了下人公子照顧不來。

裴瑯卻揮了揮手:“綿綿從小都是我帶的,如今她也能多少吃些米糊羊奶了,正好也該讓阿稚見見她。”

話音落下,裴瑯的眸色卻又深沈下去,他不願相信林稚就這麽忘了他,若是見了綿綿,或許也能多幾分與她相處的機會。

“不可能!這是我家,我不可能買給你們!”

羅勤之原本還著急著想要去看林姑娘,卻沒想到家中進了人竟然要買下他們的房子?

看著母親和善地對待這些人,羅勤之壓抑著臉上的不滿,一雙眼睛時不時地向外望。

“我們這房子雖然是祖祖輩輩傳下來的,但的確是值不了這麽多的銀子。”

“更何況我們母子倆在這住了幾十年,也不願意折騰搬走了。”

羅大娘微微瞇著眼睛,雖然看不清面前人的面孔,但卻也明白對方非富即貴,一下能拿出幾百兩的人可不是什麽簡單人。

她心中對兒子的硬氣有些忐忑,若是被他得罪了這些人,到時遭了報覆可如何是好?

羅大娘臉上賠著笑連忙站起身來走到兒子身邊:“勤之!這可是這麽多的銀子,就是去鎮上也夠我們置辦宅院了。”

“日後你要進京趕考也有了盤纏,何苦不答應呢?”

可就在母子倆低聲商議時,一身玄色錦袍身披狐皮大氅的裴瑯進門,皺眉有些不滿地盯著自己的手下,連間屋子都買不下來。

“怎麽是你!”

羅勤之人原本還有些動搖,被母親的話打動,卻沒想到一回身卻看見了那張他忘不掉的面孔!

這人分明是昨日險些殺了他的人!

他更是林姑娘的仇人!

看著那個文弱書生滿臉防備地盯著自己,裴瑯的臉色也不太好看,他沒想到住在林稚一墻之隔的人居然會是這人。

這下便更加坐實了這人打著近水樓臺先得月的心思,當真是可惡至極。

羅大娘看著面前如此矜貴的男子,忍不住雙腿發軟險些跪了下來:“勤之......這,這是什麽大人啊?”

“怎麽屈尊到我們家來了?”

羅勤之緊緊皺眉,先將母親送回到了房中,脊背挺直地站在裴瑯面前,說出口的話更是擲地有聲:“請回吧,我家的房是不會賣給你們的。”

“即便今日你不肯走,但我羅勤之也不是貪生怕死之輩,你大可殺了我,但也別想對林姑娘有任何非分之想!”

他話音才落,原本還在院中的男子卻驟然出現在了面前,大掌鉗住了他的脖子將人抵在墻上,重重地摜了上去。

後背處傳來的劇痛讓羅勤之臉色微變,漲紅著雙眼盯著面前的人:“這天下還有王法!你敢殺我?”

裴瑯的眸中已經閃過了殺意,卻又想到了昨日林稚那雙含淚帶懼的眸子,沖動過後又緩緩松了手上的力道。

“羅公子,我只是覺得和你家房院十分投緣,才想著出錢買下來,也為你們考慮能夠改善生活。”

“令堂年紀也大了,瞧著身子也不好,何不拿著這些銀子去好好看看郎中、住得舒服些呢?”

可羅勤之一陣猛咳之後,看向裴瑯的臉色卻沒有絲毫的緩和:“我們家的日子過得如何,用不著你來置喙!”

“說了不賣就是不賣,若是你想住進來也好啊,殺了我,踩在我的屍身上你就可以住進來!”

看著如此迂腐不知變通的書生,裴瑯眸中不耐,又惦記著女兒,皺眉讓人去買下了不遠處、與林稚住處相對的另一間房院。

那家人一見到銀子連絲毫的猶豫都沒有,全家人歡天喜地的收拾好細軟不過一個時辰就搬了出來,像是生怕裴瑯反悔。

等一切收拾好,裴瑯看著女兒喝了奶在小床上睡下,這才站在了院中定定地看著林稚緊閉的院門。

“公子,這裏條件粗陋,即便是用了最好的東西卻也只能先收拾成這樣了,真是委屈您和小小姐了。”

可裴瑯卻面無波瀾地搖搖頭:“只要能見她,即便是住在破屋漏房又如何。”

“阿稚這些日子在平宜的事都打探清楚了嗎?”

行雲的臉色有些不好,緩緩絮絮地說了將近一年前來到平宜的林稚一直以來的生活,除了與兄長、後來與兄長嫂嫂相依為命,後來便是自己繡了手帕送出去換錢。

“夫人生得美貌,聽聞村中不少媒婆、男子都覬覦,甚至曾經還有個鐵匠險些翻墻進去......後來是村裏人傳說夫人得了癆病,這才沒人再敢上門了。”

聽著這些話,裴瑯垂在身側的手死死攥緊,險些掐出血印,心中又酸又疼。

她如此嬌弱可欺,該是擔驚受怕了多久才過上了平靜的日子?

那些欺負過她的人,都該死......

裴瑯深深吐息,“那個書生是怎麽回事?”

行雲皺眉壓低聲音開口:“屬下打探到曾經便是這人救了裴明禮,後來這家的羅大娘也幫了夫人不少,對夫人有恩,只怕是不便輕易動手。”

“還有這個書生,也考取了舉人,即便是聽了夫人癆病的傳聞卻也依舊分寸來往,並未像旁人一般避之不及......”

看著公子越來越難看的臉色,行雲也不敢再大膽說下去,聲音漸低。

林稚不在他身邊的日子,身邊卻纏著一個如蒼蠅一般惹人厭惡的人......裴瑯危險地瞇了瞇眼,卻又不得不放下心中的殺意。

“罷了,這家人先不能動,至於那個媒婆和鐵匠該如何你心中有數。”

“如今我要有耐心,不能再將阿稚嚇跑。”

“派人跟著她,但除了危險和她要離開,都不許現身,只遠遠跟著就是了。”

“是,公子放心。”

等到行雲離開,裴瑯這才繼續望著面前緊閉的大門,仿佛能透過大門看清裏面的人。

才打開房門想去院中的林稚卻忍不住抖了抖,攏緊了身上的冬衣,心中有些不安。

方才隔壁羅家的動靜她不是沒聽見,只是卻不敢現身。

好在裴瑯還有些顧忌,沒敢輕易動手。

哪怕他是首輔,想必也不敢如此放肆,若是被人發覺鬧起來,即便是京城之中也難免不會降罪。

可這人一日不走,她就一日不得安眠。

發愁地嘆了口氣,卻又聽見了隱約傳來的嬰孩哭聲。

就隱約的幾聲卻讓林稚脊背發僵,忍不住地上前兩步,停在了大門後面聽著奶聲奶氣的哭聲,強忍著咬緊下唇。

那是她的綿綿,她的女兒!

她到如今還記得小人兒剛出世時被她抱在懷中軟軟綿綿的模樣,如今一年過去了,也不知綿綿長成了什麽樣子、大名叫什麽。

林稚痛苦的扣著大門,明明近在咫尺,卻又遠隔天涯。

“綿綿,別怪娘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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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晚點還有一章七夕番外,是前期的劇情延伸,小情侶甜蜜蜜。

大家看看章節名和內容提要再決定要不要看~

七夕快樂呀[比心]

1.第一場春夢

手裏捧著書冊合眼之前, 林稚似乎還覺得自己似乎聽見了春桃的叩門聲,似乎是在問自己睡下了沒有,她本來想回應一句, 卻眼皮太重實在睜不開,便也只好作罷。

只是才睡下不久又睜眼,林稚卻發覺不對勁,自己怎麽在表哥院中?

她心中有些慌張,下意識地掐了一下雪白小臂,這才發覺是自己的一場夢,自己又夢見了那日來給裴瑯送梅子湯。

林稚有些懊惱,夢見什麽不好, 偏生要夢見那日!

她拎著手中的梅子湯, 這次就沒有再去東張西望,明知人會出現在自己身後, 她只做好了準備不想被人再嚇一跳, 卻等站在書房門口之時, 房門打開, 一只精瘦手臂卻徑直將她扯了進去。

林稚做好的那點準備早就被嚇得魂飛魄散, 驚叫一聲後, 就連烏亮發絲上的一只小簪都跌在了地上,勾下來了兩縷如煙青絲飄在臉前,有些觸不到的輕癢。

她喘息微微,一顆心還沒落到實處, 就被人掐著腰肢按在了桌案上。

眼看著平日裏端方雅正的裴瑯一雙墨眸深沈地盯著自己,林稚心中就不自覺地有些打顫,小心翼翼地覷著他的表情開口:“……表哥,你是有什麽事嗎?”

“表哥?”裴瑯聽見她對自己的稱呼表情驟變, 看起來十足的不滿。

林稚水潤的杏眸眨了眨:叫表哥怎麽不對了?

可下一瞬,裴瑯原本還鉗在她細腰上的大手竟然直接目標明確地摸向了胸口!林稚嚇得險些驚叫出聲,卻又堪堪想起這是裴瑯的地盤,哪怕叫來人被他趕走也只是一句話的事。

“表哥!你這是做什麽!”

裴瑯緩緩逼近,精壯健碩的身子壓在她的胸脯上,嗓音微啞:“昨夜在榻上不是還叫郎君,怎麽沒讓你吃飽,惱了?”

如同驚雷一般的話在林稚耳旁炸開,她身為一個未出閣的姑娘,怎麽能聽得這樣的葷話?

林稚羞憤欲死,只當是裴瑯在戲弄她,推著人就想要跑開。

只是她的手才推上裴瑯的胸口,就被硬實微彈的手感給驚到了,她平日裏也聽聞過裴瑯曾是儒將,但如今做了少師多年,只以為他早就退變成了文弱書生,卻沒想到肌肉觸感竟然如此美好。

“嘶!”裴瑯的輕聲呼痛喚回了林稚的理智,她像是被燙到了一般連忙收回手,卻被裴瑯重新按了回去:“昨夜咬了還不夠,如今還想繼續傷我?”

還不等林稚開口,裴瑯就單手扯開了金玉腰帶隨手扔在了地上,落拓扯開了衣襟,露出了光潔蜜色的胸膛。

微熱的男子氣撲了林稚一臉,卻只有令人心醉的雪松清氣,有些眼暈地看著裴瑯胸前幾道細細貓抓一般的紅痕,林稚羞得雙頰發燙,口齒都不清起來:“你你你,這與我何幹?裴瑯你快放開我!”

裴瑯微微蹙眉,俊臉湊近到她面前,盯著青澀的的林稚看了好一會才緩緩開口:“阿稚,你又不乖。”

林稚微微一楞,這語氣之中的繾綣不像是裝出來的,可身上一涼,她低頭看下去才發現自己衣衫被他拆開,衣襟大敞,夏日衣衫輕薄,藕色的小衣包裹著身軀,箍出了一身的白軟皮肉。

“啊!”

奇異的癢意和躁動從小腹竄上來,林稚有些受不住地抖了抖。

裴瑯的發絲落在胸前,林稚瞪大了雙眼盯著他高挺的鼻梁頂在自己身前,擠出了一個深深的凹陷。

溫熱柔軟的唇懲罰般地在她身上吮出了一個紅印,林稚只覺得自己的腰不知為何軟了下去。

裴瑯卻毫無留戀地驟然推開,只留下他方才吮吻過的地方冒著涼意。

頭暈似漿糊的林稚來不及反應,才慢吞吞地想要攏起衣衫,卻瞧見裴瑯拎著那根竹木戒尺走了過來,她心中一緊,衣衫散亂也不顧,便想要跑出去,卻被人攔腰抱起,輕松坐到了軟椅上把她按在自己腿上坐著。

林稚整個人都撲在了裴瑯的身上,她臉紅得像是要冒火,從來都沒有和一個男子如此親密過。

但她卻更加意外自己為何一絲都不反感。

兩人身形差距不小,裴瑯肩寬臂長,整個人幾乎將林稚籠罩起來,壓迫感十足,抓起了林稚嬌嫩的手心,舉起戒尺毫不猶豫地甩了下去。

“嗯啊......”這一次林稚沒有準備,嬌哼出聲,聲線是她自己都不自知的甜膩勾人,才叫了一聲,裴瑯的眼神就陰沈下來。

接連打了三下,林稚眼眶微紅,不僅眸子濕了,她能清楚感受得到,自己裙下的褻褲也怪異起來,又疼又羞的她掙紮著想要從裴瑯腿上下來,可肥軟的臀肉來回磨蹭幾下,她突然就不敢動了。

裴瑯微勾唇角,湊近輕叼住了她的柔軟耳垂,含糊開口:“怎麽不蹭了?郎君才要謝謝你呢。”

扔下戒尺,裴瑯的修長大手也不老實,從腰間的精致小衣摸了進去,握了一手的絲滑軟膩。

“嗯哈……別,別揉!”

林稚有些難耐的推拒,手上的力氣卻沒有多少。

只是裴瑯的神情卻又變了變,皺眉加了些手上的力道:“怎麽似乎又不合身了些?是不是背著我自己......”

“半月前才給你新做的小衣,如今都已經繃繃緊的了,小騷貓。”

林稚細弱的嗓音都有些黏糊了,不自覺地挺胸往他手上撞,紅唇溢出來的除了嬌哼卻還有哭腔:“疼!打得我好疼!”

林稚也破罐子破摔了,既然是夢,裴瑯都幹出了這樣的事,自己哭兩聲又能如何?

白軟的手心還通紅,徑直就往裴瑯臉上招呼,他早就看見了卻也不躲,就這麽由她心意地聽了一聲脆響。

一顆心都被眼淚泡軟了,不舍地又低聲誘哄:“別哭。”

可林稚不吃這套,一扭肩膀甩開他的手,眼淚還是啪嗒啪嗒掉,裴瑯最拿她的眼淚沒法子,幹脆起身把人抱到了軟榻上。

林稚原本還沒反應過來他想做什麽,可一看到他在自己腿間蹲下了身子,林稚心中戰栗,只覺想跑,可纖細腳踝卻被人一手抓住,裴瑯那張冷如冰霜的俊臉上難得浮現出柔意,“阿稚別哭。”

下一瞬,他就掀開了裙擺鉆了進去。

林稚羞得緊閉起雙眼,可她似乎忘了,閉上了眼睛,可其他知覺卻更加敏銳。

窗外小雨細密落下,可即便是小雨滴落在花瓣嫩葉上卻也是毀天滅地,嬌嫩瓣葉沾濕雨露、顫顫搖搖。

雨勢漸大,拍得林稚眼前發花、耳中微鳴,伏在榻上許久才緩和過來。

“滾開!”

軟軟嫩嫩的嗓音沒什麽氣力,自然也推不開環在腰上裴瑯的大手,眼睜睜地看著他修長大手卷著自己的長發褻玩。

“你就知曉欺侮我......丟死人了!”林稚哭得有些上不來氣,又氣,也是因為實實在在痛快了又羞。

裴瑯喟嘆一聲,抓起一件輕薄衫子披在肩頭,“好好,是我欺侮你。”

“也不知是誰昨日將我身上都印滿了你的私印,說處處都是你的,最後印到舌尖沒有了你還哭,如今圓滿了你,你還不高興了。”

“不哭不哭,方才極美,才不丟人。”

抱著人在腿上晃晃悠悠地哄了好一會兒,林稚這才抽泣著靠在他胸前睡過去。

等到再醒來時,枕邊榻上空空如也讓她有些無所適從,緩了許久才驚覺是場綺夢,臉色紅了又白地任由春桃給自己更衣。

“小姐,您這腰間怎麽紅了一小塊,像是被......掐的?”

春桃皺眉以為是自己看錯了,還想再細看,卻被林稚躲開,系好了身上的細帶,“沒呀......或許是我自己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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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本意是想讓大家理解一下小夫妻除了性格不和諧其他挺和諧的,兩人生理性喜歡。

改了又改應該能放出來了,一口小零食希望大家吃得開心。

前情在第四章,如果覺得銜接不上也沒事,就當是一場夢嘿嘿。

感謝大家喜歡表哥表妹小夫妻,剩下的劇情不多了,估計九月就能完結嘍!

感謝大家支持正版閱讀[摸頭][比心]謝謝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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