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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現代世界17 還想要,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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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現代世界17 還想要,更多。

“想讓我勾引你, ”晏酒冷笑一聲,轉過頭看周墨,“喊你哥哥啊?”

歪著頭, 頭發被蹭得淩亂,從周墨的視角看, 很像一只小狗。

他默不作聲打量著周墨, 發現這人居然默認了。

周墨竟然真的想讓他叫自己哥哥。

他和周墨同歲, 喊什麽哥哥?

簡直太不要臉了。

下意識摸了摸左手手腕, 卻沒摸到慣常佩戴的手表, 指尖只碰到了冷硬的金屬,帶著鏈子細微顫動。

周墨收走了他的手表、護照和原本的衣服。

現在他只要到了手機。

思忖片刻,晏酒粲然一笑,唇角上揚,露出潔白的牙齒。

狹長的眼眸微微瞇起, 每一根纖長卷翹的睫毛都流露出愉悅的弧度。

一個燦爛的、毫無陰霾的微笑。

帶著這樣的表情,他擡起被鎖住的手, 牽起周墨的手腕, 在周墨沈靜的註視中, 將周墨的手放在臉頰和屈起的膝蓋之間。

周墨的手指穿過他的發絲,掌心緊緊靠著他的臉頰, 溫熱的觸感蔓延開來。

“哥哥, 求你。”他的聲音纏綿溫柔,像是帶著說不盡的情意, “你喜歡我這麽做嗎?”

他註視著周墨,雖然對方的神色沒怎麽變化,但他滿意地看見那雙眼眸裏的波瀾,像是劃過黑夜的流星長尾。

恍然間, 他想到和周墨度過的夜晚。

那些時刻,周墨偶爾就會像現在這樣看著他,不發一言,某個部位卻會產生反應。

難道說,周墨這樣就能有反應?

他在心裏嘲笑著,神色卻依舊很溫柔,一雙眼眸似乎藏著脈脈深情。

用臉頰蹭了蹭周墨的手掌,又垂下眼眸,睫毛輕輕顫抖,流露出一股脆弱之感。

周墨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一瞬不瞬註視他。

果不其然,他有些不屑地想。

周墨沒有制止他,眼中黑暗的欲/色繚繞不休,像是浸透了潮濕的霧氣。

他漫不經心地握住。

“哥哥,”他又溫柔地叫了一聲,隨即變臉,語氣像淬了毒,浸透著滿滿的惡意,“喊句哥哥就硬了?”

“性壓抑的廢物。”

也許是連續幾次的“哥哥”,也許是“性壓抑的廢物”。

總而言之,某個詞語一定戳中了周墨某根興奮的神經,令周墨捏著他的臉頰,攥著他的手腕,將他壓在身下。

那雙黑沈幽邃的眼睛,仿佛吞噬情緒的寒潭,又像是深不見底的古井。

周墨強硬吻住那蠱惑人心的嘴唇,唇齒糾纏,氣息交融。

白色的寬大T恤完全揉皺淩亂,松散地套在晏酒身上,勾勒出清晰的肩頸線條和肌肉輪廓。

散亂的發絲貼著臉頰,皮膚上泛著一點不自然的紅色,呈現出一種不健康的漂亮。

無論是“哥哥”,還是“性壓抑的廢物”,落在周墨耳畔,都等同於蓄意的勾引。

晏酒身體裏的藥效已經消退,力氣尚存,掙紮著推開他,甚至想要騎到他身上。

那雙狹長的眼眸的確驚心動魄,像是夜空中最明亮的星辰,熠熠生輝。

晏酒不是柔弱的類型,將鎖鏈繞過他的脖頸,然後收緊,令他難以呼吸,手下的力氣一松。

抓住這個時機,晏酒瞬間翻身將他壓在身下,手掌撐在他的胸前,用力按住。

“我罵你罵錯了?”晏酒居高臨下俯視他,語帶不屑,“惱羞成怒?”

他的目光落在晏酒胸前。

他給晏酒穿的是基礎的白T,寬大到有些晃蕩,領口微微松垮,露出兩條鎖骨和一小片胸膛肌膚。

“你沒罵錯,”他壓低嗓音,如實回答,“但你把我罵興奮了,我現在很想操/你。”

晏酒騎在他身上,手放在他的咽喉處,緩緩收緊:

“別告訴我,掐你也能讓你興奮。”

“只要是你……”他的聲音喑啞,“無論怎樣都能讓我興奮。”

晏酒不明顯地蹙眉,似乎不想繼續對話,只是略微收緊了手中的力道,讓他感到輕微的窒息感。

他任由晏酒扼住他的咽喉,卻趁對方不註意,用力頂了一下被寬松T恤掩蓋的小腹。

晏酒的力量瞬間一松,悶哼一聲,輕輕吸氣,身體顫抖:

“你……”

他便輕而易舉鉗制住晏酒的反抗,拉過鎖鏈扣住手腕,又把晏酒砸進柔軟的床鋪裏。

那雙澄澈的眼眸裏,像是閃動著惱怒,又像是霧氣上浮。

他不緊不慢地揉著晏酒的小腹,垂眸觀察對方的反應。

晏酒又抖了一下,像是在極力忍耐什麽,聲音壓得很低:

“你真的想讓我……在床上尿出來嗎?”

晏酒終於放棄抵抗、順從地躺在他的身下,他很喜歡。

睫毛還在顫抖,神色卻很淩厲,視線像刀子般的紮進他的眼睛裏。

晏酒又罵:“禽獸不如。”

他點點頭,表示同意:“嗯。”

手指摩挲腕骨,收緊。

晏酒憤憤地補充:“隨地發/情的畜生。”

他再次點點頭,表示同意:“嗯。”

隨即又撩開T恤的下擺。

於是晏酒不說話,也不看周墨,像是放棄了抵抗。

……太可恨了,周墨。

睡/奸的痕跡還沒洗掉,又要覆蓋上新的痕跡。

晏酒仿佛已經失去了對時間流逝的感知,無論醒來還是睡著,要麽是正在和周墨做,要麽就在和周墨做的路上。

周墨的手威脅性地放在他的小腹上,“做完就讓你上廁所、洗澡。”

他偏過頭去,淩亂的發絲蓋過眼瞼,遮蔽了視線。

一片模糊中,他只看到那道身影,雙腿跪於他的身體兩側,緩緩俯下身來靠近。

……

結束後渾身無力,晏酒閉著眼睛摸到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深陷在蓬松的羽絨枕和柔軟的床鋪中,身體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平日裏冷硬緊繃的線條全然松弛下來,透著一股濃濃的倦意。

幾縷淺色發絲被細微的汗意濡濕,黏在額角旁,濃密的睫毛低垂,很慢地眨著眼睛。

橫在胸前的手臂很重,但他也懶得張嘴告訴周墨,讓對方挪開。

很難形容此刻的心情,有些輕飄飄的暈眩,卻沒有多少憤懣或者怒火。

他以前是這種人嗎?

三番五次被莫名其妙強制,還不反抗的人?

他不知道。

漫無目的地滑動手機屏幕,視網膜接受著各種各樣的信息,群消息、新鮮的敘事炒作內容、交易所宣布上幣的名單……

黑色規整的字體像一尾尾輕捷的游魚從眼前滑過消散,隨即他感受到難耐的、從小腹傳來的酸脹之感。

還有疲憊的困倦。

這兩種沖突的感覺交織著,沖擊著他的神經末梢。

他瞥了一眼罪魁禍首,隨即不耐煩地掀開周墨的手臂,側過身不理對方。

其實他好想睡覺,但卻因為尿意和身上的臟汙無法入睡。

他背對著周墨,暗自腹誹:

周墨怎麽還不解開他,讓他去洗手間?

旁邊的人卻聽不到他心底的詢問,安靜無聲。

此刻他看不見周墨,甚至生出了房間裏只有他一個人的錯覺。

一時間,靜謐蔓延開來。

最終他沒有辦法,只能小心翼翼地轉身,擡眸迎上周墨的目光。

他擡起左手拍了拍周墨的臉,鎖鏈的聲音隨著動作響起,力度不輕不重,作為隱晦的提醒,提醒周墨到了兌現承諾的時刻。

周墨看起來比他光鮮亮麗,發絲沒怎麽淩亂,臉上也沒顯露出疲憊,反而透著一股饜足的神情。

周墨捉住他的手腕,放在臉頰旁蹭了蹭,黑發蹭進了他的指縫裏,聲音低沈:

“還想要?”

晏酒:“……”

神經病,記性還不好,難道剛才把腦子X出去了?

微微瞇著眼睛,去看那張英俊無瑕的臉,忽然覺得看起來很是可恨。

他屈起指節懟著周墨的側臉,“思考清楚再說話。”

周墨顯然是故意的,因為下一秒鐘,對方就勾起唇角,漆黑的眼底浮現著細碎的笑意。

如同冰雪消融,又或者溫暖的陽光照落在雪層上,閃耀著光亮。

他沒時間和周墨耗著,果斷提出要求:

“想什麽呢,我要去衛生間,給我解開。”

周墨掀起他的衣服,手掌滑落到他的小腹處,緩緩停留。

他頓覺不妙,身體一僵,聲音裏帶著虛張聲勢的威脅:

“拿開。”

隨即那手掌貼著他微微隆起的小腹,不懷好意地揉了揉,酸脹感瞬間從那處蔓延到全身。

他下意識蜷起身體,小幅度地吸氣,聲音都在發顫:

“你這樣……我真的會忍不住。”

剛才做的時候,就差點要出來,更別提此刻被惡意揉弄的時刻了。

那張俊美的臉龐上,暈染了些許粉紅的色澤,睫毛在光影下交錯扇動,流露一股濕漉漉的錯覺。

嘴唇微微張啟,呼吸聲比平日略重,透著一股消耗過度的幹澀。

眼神卻很倔強,死死盯著周墨,像是要把對方盯出一個洞來。

周墨用指腹描摹著溫熱的皮膚,還有微微隆起的形狀,垂下眼眸,露出笑意:

“晏酒,你懷了我的孩子。”

他先是受驚般的一抖,隨即濃密纖長的睫毛憤怒地翩躚,眼神如刀般指向周墨:

“……滾。”

單個字眼輾轉著從唇齒間滾過,卻沒有預料中的有力,反而聲音微微發顫,只是勉強維持著搖搖欲墜的冷厲。

他強忍住無語到想笑出來的心情,只覺得周墨已經無可救藥。

思忖片刻,他又勉強擡起右手,動作幅度克制在很輕的範疇內,力度輕柔地落在周墨的側臉。

“啪”的一聲。

然而聲音卻並不響亮。

周墨不甚在意地垂下眼眸,又揚起唇角,露出一個微笑,就像是發自內心感到愉快。

他沒有任何辦法,只能冷笑一聲:

“我又把你扇爽了?”

周墨這才擡起放在他腰腹處的手,起身到床頭擺弄鎖扣,放長了床頭的鎖鏈,聲音恢覆如常:

“走吧,順便給你洗澡。”

他從床上起身,動作之間腹部又受到壓迫,產生了麻癢酸脹雜糅的感覺。

坐在床沿,晏酒低垂著頭,半閉著眼睛緩了半晌,才最終輕顫著睜開眼睛,露出那雙並不平靜的眼眸。

周墨耐心等待著,攬著他的腰扶他起來,動作舉止看似貼心。

然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周墨。

拖著鎖鏈來到洗手間,周墨打開燈,冷白的光線投照下來。

晏酒瞥向鏡子裏的自己,臉頰有些不正常的潮紅,就像是剛喝過酒一樣,看起來神色懨懨。

即便洗手間很寬敞,他也感到有些不自在,畢竟誰也不想沒有半點隱私地,在其他人面前上廁所。

然而周墨沒有絲毫留給他私人空間的意圖。

撐在冰涼的洗手池旁,晏酒在一片寂靜中開口,聲音壓得很低:

“你能不能先出去?”

周墨:“不能。”

他涼涼地看著周墨,又垂下眼眸,流露出一股脆弱感,然而對方沒有讓步的打算。

糾結了幾秒,他做出了最終的決定。

再怎麽說也不能讓自己憋死,他真的要忍不住了。

一邊撩開T恤的下擺,他一邊在心裏自我安慰。

沒什麽羞恥的。

無所謂,反正周墨下藥強迫他,睡/奸他,兩個人又做了不知道多少遍,此刻身體留下的痕跡還未消。

比較而言,被盯著上廁所也不算特別難以忍受的事情。

雖然這種安慰令他暫時無視周墨的註視,他卻覺得自己的底線在一點點被蠶食。

心中泛起一陣微妙的不悅,如同水波的漣漪,一圈圈蕩漾開去。

解決完畢後,他松了一口氣。

雖然心裏不爽,但身體確實很舒暢,所有的酸麻脹痛感都一掃而空。

在此期間,周墨只是沈靜註視他,悄無聲息,卻因為身處相對狹小的空間,而彰顯著極強的存在感。

周墨順著鎖鏈環過他的手腕,替他拆開環拷的裏襯。

瞳孔漆黑深邃,毫無波瀾,帶著慣有的冷感,然而目光卻很專註。

一副真的要替他洗澡的模樣。

他想了想,任由周墨動作,“你就這麽喜歡照顧我?”

反正他絕不會喜歡像這樣,事無巨細關註照顧一個人。

他肯定會不耐煩。

“我喜歡整理你,會讓我感到快樂,”周墨仍舊低頭,黑發落在臉側,沒有看他,“你想讓我快樂嗎?”

周墨用了一個很奇怪的動詞描述,就好像他是一件物品。

這種詭異的感覺,令他微微蹙眉,懷抱著覆雜的心情,說:

“你真有病。”

類似的形容他用過很多次,神經病、變態、腦子有問題……

然而周墨一天比一天固執、瘋狂,難以預料。

他不理解周墨的執著,但他確實見識到這種執著的力量,無法撼動、堅不可摧。

但凡他有想要躲避的跡象,這種執著就像是沿著寒冷一路生長的冰雪,防不勝防。

思索之間,他脫掉衣服,周墨帶他進入浴室,水聲響起,霧氣彌漫。

周墨的手指掠過他的身軀,掠過他的腰身,水滴順著軀體下滑,隱沒流淌。

這種時刻沒他想象中羞恥。

可能是因為他的全身早都被周墨看光、摸過了,他的神情沒有一絲變化,只是微微瞇著眼睛。

每每動作之間,肌肉都會隨之收緊,極具觀賞效果。

水流瞬間打濕了發絲,水珠掛在他長長的睫毛上,隨著眨動而滴落,停留在鼻尖和線條清晰的下頜,折射出細碎的光芒。

現在他確實像一只落水的小狗,看起來意外乖巧。

奇怪的是,赤/裸相對,周墨的撫觸卻不帶任何情/色意味,只是看著自己留在他身上的痕跡溶解幹凈。

從臟兮兮的模樣,變回幹凈的模樣。

雖然周墨沒有任何不規矩的意圖,但他依舊問出來:

“你不會再想玩浴室play吧?”

周墨平視著他,語氣冷淡,好似在闡述事實:

“你身體不行。”

晏酒下意識反駁道:“誰不行啊。”

怎麽聽起來像一個邀請。

他隨即閉口不言,長而濃密的睫毛被水汽打濕,結成一縷縷,乖順地垂著,遮掩了平日過於銳利的眼眸。

想了想,他搶在周墨開口前補救道:“要不是你給我下藥,我會不行嗎?”

好像也不太對,怎麽越描越黑啊。

他將手臂撐在冰涼的墻壁上,任由水流沖刷背脊,又撥弄著礙事的鏈子,就是不去看周墨。

大約一分鐘過後,他還沒聽到任何回應,才狀似不經意瞟了一眼周墨,很不 走運地正巧撞進那雙幽邃的眼眸中。

霧氣蒸騰著,那雙黑眸卻更顯深沈,像是翻湧繚繞著欲/色。

他的心裏條件反射般的一緊。

不會真的因為自己不經大腦的話語,想要在浴室來一發吧?!

周墨的黑發也被打濕,水流沿著完美的肌理滑落,擡手揉搓了一下他的臉頰,眼裏閃著不折不扣的危險。

“別想那麽多,”周墨的聲音裏,像是帶著笑意,“我又不是腦子裏只有那種事情。”

他怎麽不信。

水流蜿蜒流淌,他輕輕挪開視線,睫毛被水珠壓得沈重。

周墨關上水龍頭,聲音驟停,於是浴室裏陷入一片寂靜,隨即輕輕開口:

“我……”

晏酒抹了一下臉上的水珠,呼吸了一口濕潤溫暖的空氣。

他對周墨接下來要說的話,有所預感。

“……不想和你只是上床的關系。”

周墨平靜地補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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