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ABO世界22 他永遠都無法從中逃脫……

關燈
第22章 ABO世界22 他永遠都無法從中逃脫……

然而手指卻遲遲未敢繼續探索下去,明明對方的肌膚是滾燙的,艾初的掌心卻沁著一片寒意。

沈策之根本沒在意他的小動作,維持著全然掌控的姿態,探入口腔的舌頭舔過齒列。

從內心深處,傳來一道充滿惡意的聲音,帶著十足的邪惡,嘲弄著他。

陰崇的影子落在他的眼睫,替他遮擋住冷白的燈光。

沈策之早已不覆最初的衣冠楚楚,如同殘暴的野獸,眼瞳裏閃爍著不折不扣的危險。

艾初被烈酒的信息素味道吞沒,卻並 不痛苦。

冰涼的手指最終從敞開的衣襟裏退開,落到揉皺的床單上。

事已至此,他不再想著反抗了,適量龍舌蘭的信息素像是一種撫慰。

現在內心裏只有一個請求。

他聽見自己的聲音,微弱卻清晰,“不要做到最後一步,我是Alpha……你那個東西我真的會進醫院。”

沈策之低笑一聲,連續的親吻落在他的鎖骨處,像是要啃噬他的骨頭。

*

已經在莊園裏度過快兩周的時間,沈策之多數時間會每晚歸來,但偶爾也會發生連著兩三天夜不歸宿的情況。

艾初不太關心沈策之的行蹤,如果不思考覆雜的問題,生活在莊園裏還是挺愜意的。

但他終究沒辦法拋卻那些猜測和懷疑。

沈策之這天回來的時候,時間尚早,還不到晚上十點。

窗外天幕暗沈,艾初靠在窗邊,恰巧撞見沈策之氣勢深沈邁入莊園大門的瞬間。

他在三樓的窗臺旁,室內的燈光不甚明亮,就算沈策之的觀察力敏銳,也不會註意到他沈默的註視。

早在做助理的時候,他就摸清楚了沈策之的一些小習慣,後來每天和對方廝混在一起,更是對沈策之的習慣了然於心。

他知道沈策之這個時間回來後,如果沒有其他安排,大概率要去哪裏休息娛樂,或者找他。

艾初下到一樓,表情沒什麽變化,倚靠在門邊,穿著看起來有些單薄,卻恰到好處地顯露出優越的身材曲線,露出一截白皙的腕骨。

沈策之的眸色深沈,視線一寸寸描摹著艾初的身軀,微微瞇起狹長的眼眸,“你專門等我回來?”

艾初的動作卻是一頓,目光死死地盯著對方胸前的領帶。

在三樓窗臺的時候,他只模糊分辨出沈策之的身影,沒註意他今日的著裝細節。

所以直到現在才發現,沈策之的領帶與記憶中的那條,竟然如出一轍。

色澤鮮紅,如同野獸粗糲的舌頭,被精致的領帶夾固定住,妥帖勻稱。

不要繼續想了!

艾初猛然咬緊舌尖,感受到一瞬的刺痛。

只是一條紅色的領帶而已,並不奇怪,不要想東想西、疑神疑鬼。

像是為了證明什麽似的,他揚起唇角,走到沈策之面前將那條領帶松開,纏繞在指尖。

如此之近的距離,他聞到了淡淡的酒氣,是不同於龍舌蘭信息素的酒精氣味。

“你今天倒是很主動。”

沈策之的聲音也有些迷醉。

“嗯,我想你了,”艾初順著他的話說,“又喝酒了,先去洗個澡吧。”

沈策之似乎被取悅到了,竟然真的聽話地去浴室洗澡。

於是他拿過傭人準備好的衣物放到旁邊,像是又做回了沈策之的小助理。

懷著極為糾結的心情,他捧著一杯熱巧克力,等候沈策之洗漱完畢。

然而他一點胃口都沒有,杯中的熱巧克力從熱轉涼的整個過程,他幾乎一口沒喝。

沈策之從浴室出來,蒸騰著模糊的水汽,深灰色的浴袍覆蓋在極具爆發力的身軀之上,同色的腰帶松垮地收束在腰側。

一兩滴水珠沿著胸肌的溝壑滾落,蜿蜒而下,最終隱沒於收束的衣袍裏。

黑發微微濕潤,更襯得眉眼深邃,水珠沿著眉骨滑下,將墜未墜。瞳孔是極為暗沈的墨色,像是結著一塊冷凝的冰。

看著這樣的沈策之,艾初問:“你為什麽想把我留下來呢?”

“我想要回到家就能看見你,”沈策之不假思索,“我想要,所以我就這麽做了。”

是啊,艾初想,沈策之想要什麽,就能得到什麽。

反過來說,沈策之想要拋棄什麽,也就能拋棄什麽。

主臥的床簡直能並排睡下四個人,寬敞至極。

他喝了一口涼透的熱巧克力,就在液體絲滑滾過唇齒之間時,他下定了決心。

不能無止境拖延下去,不然他早晚要發瘋。

“我今天是想確定一件對我來說,”艾初聽見自己的聲音,比他想象中冷靜得多,“意義非凡的事情。”

沈策之沒有表示,所以他繼續說:“我才發現,我們居然還沒有在主臥亂搞過。”

這幾乎是明示,他知道沈策之絕對不會拒絕這樣的邀請。

果不其然,那道視線落在他的身上,變了意味。

轉瞬間,他就被沈策之抱住扔到床上,黑眸中的星火幾乎凝聚成形。

天旋地轉,艾初的喉嚨發緊,原來他並沒有想象中那麽冷靜。

沈策之沈沈的呼吸聲落入耳畔,語氣帶著點調笑,“你像是來獻身的,真漂亮……艾初。”

是啊,如果他不漂亮,沒有一副精致的皮囊,他怎麽能讓沈策之念念不忘。

但容貌是有保質期的,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貶值。

總有一天,所有被他外表迷惑的人會發現,他沒有以前那麽漂亮了,也就沒有那麽喜歡了。

盡管離那一天的到來,還有很長一段時間,但是沒有人能阻止時間緩慢的流逝,就連日天日地的大反派也不能。

沈策之確實喝酒了,色/欲上頭,近乎瘋狂地親吻他,手也不老實地亂動,龍舌蘭信息素彌散開來,霸道地占據了他周身的每一寸空間。

可能因為被標記了不止一次,現在他甚至對沈策之信息素的味道產生不了半點抵觸的念頭。

一旦喚醒了沈策之的欲望,似乎就無法輕易熄滅,左腿強硬地擠入艾初的雙腿之間,分開一定的距離。

“你就是想操/我,是吧?”

艾初的聲音有點沈悶。

沈策之的反應已經表明了一切,他屈膝抵在沈策之的腹部,下意識反抗。

“如果你真的喜歡我,就不要這麽做。”

艾初的聲音很輕,像是從指縫間流散的沙礫。

然而沈策之並不是真心喜歡他,只是殘忍遏制住他的反抗,無視他的抗拒抵觸,用濃烈的信息素進一步壓制住他。

沈策之身上裹著的浴袍因為一番動作,已然變得松松垮垮,露出飽滿的胸肌。

他用盡全力,像是自暴自棄似的扯掉了對方的浴袍,讓整具軀體第一次暴露在他的視線中。

映入眼簾的是一道猙獰的疤痕,與記憶中沈入水庫前所見到的,殺死他的反派身上的傷痕別無二致。

艾初的動作隨之凝固定格。

無論他怎麽逃避原書劇情,無論他怎麽想要避開反派,避開命中註定的死亡。

來來回回,反反覆覆,兜兜轉轉。

仿佛一個惡毒至極的詛咒,一個根深蒂固的烙印,不管他怎麽做,不管他在哪裏,他永遠都無法從中逃脫。

艾初憑借本能,試圖做出最後的補救,喃喃低語:“我們的感情發展是不是太快了……”

被認錯的反派捏住他的下頜,將他壓在身下,“你早就沒有反悔的機會了。”

一瞬間,心裏的某處似乎消失了,變成隨風而逝的齏粉。

他忽然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力量,用上十成十的力氣,慌亂推開沈策之。

整個過程中,他都沒有再看一眼對方,只是把臉埋進枕頭裏,像是要把自己悶死。

某種濕潤的液體從眼角溢出,洇濕了枕頭,而他就快要窒息了。

當個炮灰渣攻好難,為什麽他就不能直接死掉呢?

眼淚越流越多,在真的要把自己憋死之前,求生本能讓他松懈了力氣。

他一邊深呼吸,一邊胡亂抹去那些眼淚,“都怪我記不住人名。”

“如果我能……”

“我不想遇見你們其中的任何一個……”

沈策之剛被推開,只感到急不可耐,但聽到那明顯的哭聲時,身體一冷,像是被人兜頭澆了一桶冰水。

作者有話說:

----------------------

預收《病嬌地雷攻也要HE!》求收藏[可憐]

#病嬌地雷攻×換N個身份談戀愛的陰濕人外受

#1v1雙潔HE

1.

陸拾的初戀是一只粉色史萊姆。

是他在門外的臭水溝發現的,如果他沒有撿回家,史萊姆就要化成一灘熒光粉的汙水了。

陸拾悉心照料史萊姆,但因為太喜歡,忍不住用身體各處摩擦攪勻史萊姆,又切下來一小塊吃掉。

酸酸甜甜的,很好吃。

翌日清晨,史萊姆不告而別,只在他的小腹上留下一個亮粉色的銀紋,中間歪歪扭扭拼湊成“yi”的花體字樣。

陸拾一邊哭,一邊背著小鐵鍬,在月黑風高的夜晚,把一灘粉色的水跡埋進墓地。

2.

陸拾的第二個戀人是一名溫柔的少年。

是他在墓地祭奠不告而別的初戀時偶遇的,彼時的天空忽然下起大雨,少年撐起一把寬大的傘與他共乘。

陸拾怦然心動,迅速與對方確認了戀愛關系。

然而當晚,他卻查到自己的戀人和網黃聊天約線下的記錄。

陸拾一邊哭,一邊手起刀落,將戀人捅了個對穿,並排埋在粉色史萊姆墓碑的旁邊。

3.

陸拾的第三個戀人是一個染黃毛的街頭混混。

當他偶然闖進街頭械鬥時,陸拾被對方冷臉救下來。他忙不疊地道謝,偷瞄黃毛的臉,臉頰一片滾燙。

黃毛帶他騎車兜風,帶他躲避黑.幫追擊,陸拾迅速墜入愛河。

一顆流彈正中黃毛的腦門,炸飛的血肉濺了陸拾一臉。

陸拾一邊哭,一邊把丟了頭的黃毛拖進墓地,並排埋在溫柔少年墓碑的旁邊。

……

果然他這樣的爛人是不配的吧。

盡管如此,

陸拾真的好想談一場不會BE的戀愛啊!

4.

yi在化形前,是生活在海洋深處的史萊姆狀非人生物。

化形結束,為了征用身份,yi先後吃掉溫柔少年、黃毛混混、霸道總裁等N個人後,發自內心地想:

他真的好想和陸拾談一場不會BE的戀愛啊。

好想讓陸拾從裏到外、從身到心……徹底屬於自己。

ps:

1. 攻受都是瘋批戀愛腦,雙向奔赴的戀情(病情?

2. 人名裏帶yi音節的都是受馬甲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