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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第 122 章 與虎謀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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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第 122 章 與虎謀皮

黑陰差雖然興奮, 但卻算不上多驚訝。

楚慈:“前輩,這種靠邪法續命的事情,以前有過先例?”

“聰明!”黑陰差桀桀笑著,搓搓手。

老鼠眼盯著楚慈手裏的勾魂索, “就是這個……”

楚慈直接把手裏的勾魂索交給他, “這個鬼就勞煩前輩了。”

“哎呀, 這是你抓來的,把功勞給我,我怎麽好意思啊!”

話這麽說著,他接過勾魂索的速度卻很快。

有了功勞在前面釣著,他也願意多說兩句。

“我在地府的時間不短了,上次出現這種靠邪法續命的事情, 大概在一百多年吧!”

黑陰差歪頭想了想。

“那都是封建社會後期了,整個陽間社會的秩序亂成一團,天天有人死。

“有些人為了活下去, 就開始用這種邪法借新生兒的陽壽來活命。”

他挑眉告訴楚慈:“不過這種邪法的損耗很大的, 新生兒二十年的陽壽才能換一年的時間。”

“這個老禿和尚嘛……”

黑陰差打量著已經老得不成樣子的金大師。

“我看他身上,最少借來了四十年的陽壽。”

四十年的陽壽,一年陽壽要新生兒的二十年陽壽來換。

假如每個新生兒都能活到八十歲, 那就是……

十個孩子!

更何況,也不是所有人都有那個福氣能有八十年的陽壽!

楚慈被這個數目嚇到了。

一般事故有十個以上的死亡人數,就已經算是重大事故, 足以引起省級政府和中央的重視。

而僅僅是這個和尚一個人,身上就背著最少十條人命。

除了他以外,還有那個逃走的陌生男人,死去的閔敏,甚至還有黃文輝父子, 和躲在暗處的“那個人”。

楚慈咽了口唾沫,趕緊把具體情況跟黑陰差說了一遍。

黑陰差聽完,眼睛都在泛綠光。

“真的?楚老妹,你說的都是真的?!”

手上拎著勾魂索,他直接蹦了起來。

“好好好,老黑我在底層混了這麽多年,可算是要升官了!”

他樂滋滋一拍楚慈的肩膀,另一只手自信滿滿一拍胸口。

“楚老妹,你放心!這件事包在我身上!

“我這就往上反應,一定盡快把那些擾亂陰陽兩界秩序的人抓起來!”

說完,他把自己腰上新買的勾魂索遞給楚慈,笑瞇瞇。

“你這個勾魂索都舊了!來,用我這個新的!”

楚慈接過他手裏的東西,離開時忍不住再次催他。

“前輩,你可以一定要往上反應啊!”

“肯定的肯定的!”

黑陰差拍拍胸脯。

“人命關天的事,做得好了還能攢功德呢,我一定好好辦!

“你就放心吧!”

他催促著楚慈趕緊回去休息,趕緊牽著金大師走了。

楚慈回到店裏,關上店鋪的大門出來。

站在樓下想了想,還是打算去找烏江雪。

烏江雪拎著冷掉的便當回來,就看到楚慈站在她家門口。

低頭靠墻,沈默看著腳下的地板,不知道在這裏等了多久。

“楚慈?”

她叫了聲,楚慈看過來。

“回來啦。”

烏江雪點點頭,追逐打鬧的妹妹和小橘子從她身後沖出來,一起沖向大門,等著進門。

“喵~”

看到楚慈,妹妹難得給面子喵了聲。

小橘子跟在妹妹後面喵了聲,兩個橘貓趴在門口開始互相舔毛。

楚慈蹲下身想摸摸兩個小貓的頭,被妹妹呲著牙躲開。

看到楚慈被嫌棄,烏江雪很不厚道地笑了聲。

掏出鑰匙打開門,“進來吧,你等多久了?”

“也沒多久。”楚慈跟在她身後進門。

烏江雪把外套脫下來,掛在玄關,探頭看了眼門外。

“進來嗎?不進來你倆就在外面過夜吧。”

妹妹和小橘子“喵”了聲,連忙沖進屋子。

各自蹲在各自的飯碗前,不停喵喵叫。

烏江雪一邊給它倆準備吃的,一邊跟楚慈聊天。

“來找我是為了今天白天的事?”

楚慈點了點頭,在沙發上坐下。

她想到被帶走的金大師,感覺烏江雪父親死亡背後的真相也在被慢慢揭開。

不過為了避免烏江雪空歡喜一場,她還是沒打算提她父親的事情。

“你記得我跟你說的小敏嗎?”

烏江雪洗幹凈手,坐在楚慈對面,打開冷掉的便當吃起來。

“我記得,你說過。”

她擡起頭,“她怎麽了?”

楚慈:“她恢覆記憶了,說她是被閔敏殺的。”

烏江雪吃東西的動作停下來,驚訝挑眉。

“閔敏?

“可小敏死的時候,閔敏也才是個初中生吧?

“她怎麽會……”

“對,這就是我今天來找你想說的。”楚慈打斷她的話。

但在正式說之前,她還是問了烏江雪一句。

“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對吧?”

“當然,我相信。”

烏江雪的瞳孔裏倒映著她鄭重的臉,漾開笑意。

“我不僅相信世界上有鬼,我還相信小動物會說話。”

說到這個,烏江雪提了句題外話。

“你還記得那個一直大叫著有鬼的鸚鵡嗎?”

她吃了口面,忍不住感嘆。

“你不知道它的智商有多高,僅僅一面,當場就俘獲了我們老署長的心!

“現在我們老署長打著看管物證的旗號,已經把那只鸚鵡養在辦公室了。

“我今天下班的時候,還看見他戀戀不舍的,想把鸚鵡帶回家。”

楚慈想到那個脾氣暴躁又護短的老署長,忍不住抿唇笑了笑。

“那也挺好的。跟著你們署長,也算是那只鸚鵡的好歸宿了。”

“這話沒錯,我們署長可喜歡養鳥了。”

烏江雪彎彎唇角。

“那只鸚鵡跟著我們署長,肯定享福,說不定還得在我們老署長養得鳥裏稱老大。”

說完,她塞了兩口飯,把飯盒扔到廚房。

端來兩杯水,一杯遞給楚慈。

認真道:“現在說說吧,你想說什麽。”

楚慈捏著手裏溫熱的杯子,看著杯子裏不停晃動的水面,打算從李樂燦的死亡說起。

她把所有的時間線串起來,說得越多,烏江雪臉上的表情就越凝重。

等楚慈提到自己在明光學校遇到了金大師和一個陌生男人後,她眼睛突然一亮。

“對了,你等等!我忘了跟你說。”

她把包拿過來,從裏面掏出來一本很舊的書。

“我今天去明光中學調查,見到了他們的校長。

“我在他那裏要來了這本書,書裏還夾著張照片。

“這照片怪怪的,我原本打算在見你的時候給你看。

“可那時候你說我背後有個小鬼,我一緊張就把這本書給忘了。”

她打開夾著照片的那一頁,把照片和書一起遞給楚慈。

看到那張黑白照片的t瞬間,楚慈只感覺腦袋有什麽地方“砰”的炸開。

她湊近那張黑白照片仔細看,視線不停在上面那對男女之間徘徊,掌心滿是細汗。

“烏sir。”

她咽了口唾沫,先指了指照片上的那個男人。

“這個人,我看到和金大師站在一起的男人,就是這個人。”

烏江雪:“這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個校長!”

此時她再想起那天和校長的對話,忍不住使勁拍了下大腿。

“我就說他當時說話怪怪的!”

如果按照楚慈說的,這個莫校長和金大師一樣在從新生兒身上借壽。

從幾十年前活到了現在,那一切的疑點就都說得通了。

她又將眼神放在了莫校長身邊那個穿著黑風衣的女人身上。

“她呢?你有沒有見過?”

楚慈張了張嘴,盯著照片上女人深色的唇,至今還能回想起她唇上的那抹的鮮紅。

“……我見過,但現在還不能告訴你。”

烏江雪楞了一下。

很快點點頭,“那我等你以後告訴我。”

她回答得從善如流,但望著楚慈似乎有些凝重的側臉,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是這個女人有問題嗎?”

她眼神閃了閃,機敏問:“她也是那些借壽的人之一?”

這次楚慈沒有猶豫,“對,她也是那群人之一。”

話聊到這裏,烏江雪已經意識到這次案件的嚴重性和危險性。

她垂下眼簾,嘴角抿緊。

好一會兒才道:“我這件事我會好好勸老署長,讓他再考慮一下的。”

如果老署長始終不肯讓大師們加入,這個案子的危險指數就太高了。

楚慈對此並不抱太大期望,“希望吧。”

萬一老署長就是固執己見,她大不了玩胖和尚的那招,弄兩個鬼扔老署長家裏。

到時候老署長不信也不行了。

兩人聊完正事,時間已經快接近淩晨十二點了。

楚慈跟她告別後回到家,一進門就等來了哼唧哼唧的黑豆。

它脖子上掛著小圍脖,蹲在楚慈腳邊哼唧了兩聲。

“乖。”

楚慈摸摸它的腦袋,小聲問它。

“今天讓你和阿嫲一起出去,有沒有遇到危險?”

黑豆“喵”了一聲,搖搖尾巴。

“好,沒有就行。”

楚慈抱起它,摸摸它輕輕晃動的小尾巴。

“你好好保護阿嫲,我改天給你買魚糕吃。”

聽到“魚糕”兩個字,黑豆激動起來,用抓住輕輕按按她的掌心。

楚慈笑出聲,“好,一言為定。”

在黑豆的粘人中,她去洗漱睡覺。

第二天早上被黑豆舔臉舔醒,阿嫲正在敲她臥室的大門。

“阿慈,你在嗎阿慈?”

楚慈翻身坐起來,“我在。怎麽了,阿嫲?”

阿嫲的聲音透過臥室的門板,“來了個大明星,說認識你,來找你!”

大明星?

楚慈頓時想到了孫靈妍。

她甚至沒來得及換睡衣,趕緊從臥室裏沖出來。

客廳裏,孫靈妍坐在沙發上,正低頭喝著水。

聽到開門的動靜,她側過頭,上下打量了楚慈一番。

看到她身上的睡衣,輕笑了聲,聲音不緊不慢。

“我不著急,你先收拾一下吧。”

“好。”楚慈抓抓頭發,“我很快就好,你稍等我一下。”

孫靈妍彎著唇點點頭。

楚慈洗漱好,換好衣服,很快坐在了孫靈妍對面。

直到坐在她面對,楚慈才感覺孫靈妍今天的打扮不太符合她往常的風格。

以前總是穿著紅裙子,畫著濃妝的人,今天竟然穿了一身低調的黑色,臉上也沒化什麽妝。

對上楚慈疑惑的眼神,孫靈妍彎了彎唇角,坐直身體。

問她:“我的新衣服好看嗎?”

楚慈還記著上次看她眼睛一眼,直接被弄去醫院的事,此時趕緊躲開她的視線。

點點頭,“好看,和你往常不太一樣。”

孫靈妍臉上的笑意加深,“我往常是什麽樣子?”

“你往常……穿得很顯眼,今天卻很低調。”

“是嗎?”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黑裙子,似乎對這件衣服很滿意。

沒和楚慈多聊,她突然站起來。

“楚大師要不要賞臉,跟我去個地方?”

楚慈正在喝水的動作頓了頓,擡頭看向她。

“去什麽地方?”

孫靈妍歪頭,“一個……好地方。”

楚慈:“……”

她疑惑蹙了蹙眉,覺得今天的孫靈妍似乎不太一眼。

“你……”

“楚大師,我跟你開玩笑的!”

孫靈妍嗔了她一眼,率先轉過身,黑色的裙擺隨著她的動作甩起一道弧線。

“我發現了一個特別好吃的店,想請你聊聊。”

她走到門口,笑瞇瞇看著楚慈。

“楚大師賞個臉吧?”

楚慈放下水杯,看著孫靈妍臉上的笑容,越看越覺得不太對勁。

怎麽說呢……

孫靈妍長期在她老板的控制下,臉上的笑容總是禮貌又僵硬。

像個戴在臉上,不能脫也脫不下來的面具,壓抑又刻板。

……可她今天的笑容卻非常從容,仿佛已經翻身做主。

楚慈穿上外套跟她一起出去,乘坐電梯下樓時,忍不住問:

“你老板要進去吃牢飯了?你這麽高興。”

“高興?”

孫靈妍笑著扭頭,“我有很高興嗎?”

“……嗯,你挺高興的。”

孫靈妍垂眸笑了笑,笑容嫣然明媚。

“楚大師眼神真好,我今天的心情確實不錯。”

電梯一到,她率先走出去,上了停在門口那輛黑色轎車。

等楚慈也坐上來,她對司機報了個地址。

轎車很快停在了一座中式建築前。

“走吧,大師。”

孫靈妍率先進去,跟走進自家一樣輕車熟路。

楚慈跟在她身後東張西望。

這建築是個面積很大,裝修很精致的中式園林。

但不知道是不是主人的審美問題,這樣的中式園林中,竟然有一棟小洋樓。

一路上並沒有什麽人,直到走進那棟小洋樓,才看到幾個人影。

楚慈停在小洋樓前,擡頭看著這棟小洋樓,卻不走了。

孫靈妍扭頭叫她,“進來啊,楚大師。”

楚慈沒動。

她看向站在小洋樓門口,扭頭催促她的孫靈妍,往後退了一步。

“你不是孫靈妍,你是誰?”

孫靈妍一楞,隨即捂嘴笑起來。

“大師,你可真會開玩笑,我不是孫靈妍是誰?”

她說著,在原地轉了圈。

“你看,我和之前沒什麽變化,當然是孫靈妍啊。”

她笑著嗔了楚慈一眼,“大師,你太緊張了。快進來吧!”

說著,她率先走進屋子,可等了半天,身後也沒傳來腳步聲。

扭頭看過去,楚慈依舊站在原地,正面無表情盯著她。

孫靈妍:“……”

看著楚慈的神色,她臉上的笑意也落下來。

把手裏的包扔在守在門口的傭人懷裏,她雙手抱胸,冷哼了一聲。

眼角眉梢帶著冷意,目光涼涼望著楚慈。

“我還以為楚大師會很開心見到我,沒想到是我自作多情了。”

楚慈:“你承認自己不是孫靈妍了?”

“孫靈妍”聳肩攤手,“楚大師你不是早就看出來了嗎?”

身後有傭人給她搬來椅子,她順勢坐下。

雙手抱胸,隔著遠遠的距離看向小洋樓外面的楚慈。

“既然楚大師早就看出來了,為什麽還要跟著我過來?”

她扯起一邊的嘴角,歪頭一笑。

“不怕我對你動手嗎?”

楚慈回以一笑,“你殺了我,就徹底對付不了我了。”

她這句話不知讓“孫靈妍”想到了什麽,提起的唇角頓時聳拉下來。

冷哼了聲,“孫靈妍”站起身,面無表情扭頭。

“進來吧,我要想對你出手,早就對你出手了,沒必要把你帶到這裏來。”

她沒理會楚慈有沒有跟上來,徑直做到了餐桌邊。

隨著她坐下,很快有早早準備好的傭人開始上菜。

整個過程悄無聲息,連盤子與桌子碰撞的聲音都沒有,足以可見傭人們的規矩森嚴。

楚慈看著她端坐在桌邊的身影,猶豫一下,擡腳走過去。

路過“孫靈妍”的瞬間,她聽到“孫靈妍”不滿地哼了聲。

待她入座,傭人很快幫她準備好了餐具。

但卻是西餐餐具。

作為一個樸素了多年的普通刑警,即使是穿越後,她也用不慣西餐餐具。

叫住要離開的傭人,她禮貌道:

“你好,有筷子嗎?”

傭人懵了一瞬,下意識看向“孫靈妍”。

“孫靈妍”笑了聲,“給她那雙筷子。”

有了筷子,楚慈夾起牛排,剛咬了一口就聽到對面的“孫靈妍”笑道:

“敢這麽毫無防備地在我這裏吃東西,不怕我給你吃人肉嗎?”

楚慈把嘴裏的牛排咽下去,擡眸看向她。

“你總不能天天吃人肉吧。”

“確實不是經常吃。”

“孫靈妍”回答她,笑聲輕輕。

“我更喜歡把人肉包在餃子裏、餛飩裏,或t者月餅和湯圓裏,這樣吃起來更好入口。

“對了,我這裏還有剩下的,你要嘗嘗嗎?”

她哼哼笑著,笑聲從嗓子裏擠出來。

“我保證那味道和你吃過的所有肉都不一樣。”

楚慈:“……”

眼前鮮嫩多汁的牛排瞬間沒了讓人胃口大開的食欲。

她皺了皺眉,看向眼底隱隱帶著興奮的“孫靈妍”,終於確定了她的身份。

“鐘小姐?”

“孫靈妍”,不,應該說是鐘小姐。

她挑眉“嗯哼”了聲。

“我就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

她心情好,連食欲都變好了不少。

楚慈卻完全沒了食欲,盯著她優雅的用餐動作看。

這人應該是從小受過很好的用餐禮儀教導,用起刀叉來幾乎沒什麽聲響。

甚至吃一口東西,都會在咀嚼相同的次數後再咽下。

像有什麽強迫癥一樣,盤子裏的牛排被切得整整齊齊,橫是橫,豎是豎。

吃完一塊切一塊,幾乎每一塊肉都是相同的大小。

“我知道我吃飯的樣子很好看,可你只看我吃飯,肚子可不會飽。”

鐘小姐冷不丁笑著開口。

楚慈擡起頭,對方正含著笑意盯著她。

鐘小姐看了眼她盤子只被咬過一口的牛排,“不喜歡吃西餐?”

她叫來傭人,想讓人上中餐,楚慈拒絕了。

“不用了,鐘小姐有事說事吧。

“你找我來,到底想做什麽?”

鐘小姐臉上的笑意淡了淡,卻沒有說話。

直到慢悠悠吃完了盤子裏的牛排,她這才擦了擦嘴,擡頭看向楚慈。

“你知道我的身份,我也知道你的身份。”

“楚慈,我們作筆交易吧。”

楚慈想都沒想,“你害了這麽多人,有什麽樣的下場都是罪有應得,我不會幫你的。”

她的回答太快,反而讓鐘小姐笑了出來。

“在我的地盤你還敢這麽說話,膽子真大啊。”

楚慈:“膽子如果不大,又怎麽敢直接跟著你過來呢?”

鐘小姐噙著笑,沈默看著她。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垂下眸,笑著搖頭。

“我想跟你做的交易不是這個。

“這麽多年,我早就活膩了。

“不打算再通過搶別人的陽壽續命,什麽樣的下場對我來說沒什麽區別。

“但我不想這麽幹,卻有人依舊貪戀不老的軀體和年輕的容顏。”

她臉上的笑意慢慢消加深,直勾勾盯著楚慈。

“我知道你想把那些人抓起來,我可以幫你。

“但我幫你抓住那些想繼續害人的人,你得幫我找一個人投胎的地址。

“怎麽樣?這對你來說,不是個難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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