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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第 114 章 冷風入懷時,我都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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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第 114 章 冷風入懷時,我都會想……

李安媽媽覺得兒子這話有點繞口, 但完全沒往失蹤女兒身上想。

聽到有人來找他們,她和丈夫對視一眼,趕緊站起來。

楚慈邁進門裏,笑著打招呼:

“下午好, 李先生, 李太太。”

夫妻兩個人看著她年輕的臉, 禮貌點點頭。

細細看她五官,確定自己不認識,疑惑道:“您是……”

“哦,自我介紹一下。”

楚慈遞給他們一張名片。

“我叫楚慈,是觀塘區靈媒香火店的老板。”

聽到“靈媒”兩個字,李安爸爸瞬間變了臉色, 趕緊去看身邊的妻子。

妻子的神色果然不太好看,但依舊保持著禮貌。

“您找我們有什麽事嗎?”

楚慈察覺到她語氣中的不悅,預感今天的事情大概不會太順利。

她笑了笑, “我今天來, 是為了兩件事。

“一個是關於你們的女兒李樂燦,一個是關於你們的兒子李安。”

“……”

李安媽媽呼吸一滯,抓著兒子肩膀的手忽然收緊。

李安皺了皺眉, 看了眼緊繃著臉的媽媽,沒有叫出聲。

過了好一會兒,李安媽媽的呼吸才恢覆正常。

她緊緊抿著唇, 發紅的眼睛看向楚慈。

聲音冷淡:“我女兒剛失蹤的時候,我求神拜佛,找了很多大師幫我找她。

“但這麽多年來,散盡家財,我什麽有用的信息都沒得到。

“反而抵押了房子, 讓我們一家好好的生活變成這個樣子……”

她深吸一口氣,不看楚慈的眼睛,勉強維持著平和的語氣。

“所以你走吧,我是不會信你的。”

說著,她通紅的眼睛看向身邊的丈夫。

李安爸爸立刻心領神會,皺著眉上前驅趕。

“走吧走吧,我們家不信鬼神!不歡迎你!”

他粗魯地推著楚慈往外走,楚慈嘆口氣。

“我說得都是真的……”

但畢竟是打算好好聊聊的,也不方便動手。

李安爸爸:“你這種人,我們前些年見多了,你去別家看看吧!”

就在他要把楚慈推出去的時候,他突然感覺後腰傳來一股力道。

那力道不大也不小,把他往反方向拉。

扭頭看過去,是小臉皺成一團的兒子。

“小安?”

李安跑到他面前,擋住他推搡楚慈的動作。

淡淡的小眉頭緊皺,“她說得是真的!她是真的有本事的大師!”

說著他用盡全力拉著爸爸往一邊走。

“爸爸,t你踩到姐姐的腳了!”

一直沈默的李樂燦低下頭,這才發現自己的腳確實被爸爸踩著。

但靈魂狀態的她沒什麽感覺,只能看到腳部像粉塵一樣散開。

在爸爸被弟弟拉走以後,粉塵一樣的靈體再次聚合,恢覆原狀。

李安爸爸被兒子拉開,下意識看了眼妻子。

妻子也在看著兒子,但只當兒子說的“姐姐”是楚慈。

她緊皺眉頭:“小安,咱們不認識人家,別亂叫。”

說著,她走上來把李安拉走。

“對不起靈媒小姐,你去別家推廣業務吧。”

說完,她冷著臉想把門關上。

“啊!”

快把門關上時,兒子突然痛呼一聲。

李安媽媽慌忙低下頭,“小安!”

李安的小手放在門縫間,被門夾得通紅,小小的手不停顫抖。

他仰頭看著媽媽,雙眼含淚,小眉頭緊皺,表情倔強。

和女兒小時候的樣子如出一轍。

“媽媽,我說得都是真的!我真的能看見……”

望著兒子含淚的眼睛,李安媽媽眼底情緒覆雜。

短暫的僵持後,她沈沈嘆了口氣。

重新把大門拉開,皺眉看向門外的楚慈。

“進來吧。”

即使這樣,她依舊不想讓楚慈跟兒子接觸。

坐在沙發上時,她和兒子、丈夫緊緊挨在一起。

和楚慈之間有明顯的楚河漢界,夫妻兩人看向楚慈的眼神也充滿警惕。

楚慈看著兩人警惕的眼神,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

一時不知道該從什麽地方說起。

倒是李安先開口了,“靈媒姐姐,你先從姐姐開始說吧。”

他一指楚慈身邊楞神的李樂燦。

李樂燦猛地擡起頭,對上弟弟黑黝黝的眼睛。

不知怎麽的,她突然感覺心頭跳了跳。

“小安……”

她繞過楚慈走過去,蹲在李安身邊,看著他稚嫩的小臉。

“你……”

然而李安只是低頭看了她一眼,又看向楚慈。

神情平靜,和那天被欺負的弟弟簡直是兩個人。

楚慈也發覺李安的不同,挑眉看了眼李樂燦。

但李樂燦只專心看著弟弟的臉,並沒有看向她。

楚慈輕輕咳嗽了一聲,李樂燦終於看過來。

她把心裏的疑問暫時壓下去,站起身回到楚慈身邊。

“大師,從我失蹤那天開始說吧。”

楚慈點點頭,垂眸組織了一下語言。

“李先生,李太太,我希望你們對我接下來的話做好心理準備。”

但李安父母自認早就摸清了大師們的套路,此時對她的話嗤之以鼻。

找了這麽多年,哪個大師不是先給他們壓力,再哄著他們交錢。

這麽多年,他們先是經歷了“女兒病危”、“女兒有生命危險”、“女兒被迫嫁人生子”等等劇情,早就脫敏了。

就在他們冷眼看著這位年輕靈媒會不會拿出新的招數時,突然聽她開口:

“你們的女兒李樂燦在十年前就已經死了。”

“……”

話音落,整個屋子裏一片寂靜。

過了好一會兒,李安媽媽盯著慘白的臉色看向她,眉毛皺成一團。

“你說什麽?”

她聲音裏含著怒氣,雙眼越來越紅。

李安爸爸則是直接站了起來,一腳踢在茶幾上。

“你們這些騙子,簡直太不要臉了!”

他眼睛比妻子的還要紅,臉上的肌肉抽搐著,幾乎要落下淚來。

“你們還有沒有底線啊!

“我找我女兒找了十年,你說我女兒已經沒了?

“你們為了騙錢,還有什麽手段不能用!”

他眼神死死盯著坐在椅子上的楚慈,高高舉起手,恨不得下一秒就落下來。

但他們家現在已經沒有錢了。

兒子的心裏情況也不容樂觀,容不得他肆意發洩情緒。

他手顫抖著高舉,緊緊盯著面無表情的楚慈。

突然好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收回手重重坐回沙發上。

“算了。”

他悲痛閉上眼,吐出一口氣。

“我家已經沒錢給你了,你走吧。”

他一指門口的方向。

“換一家吧,我家真的沒錢了。”

李樂燦站在父親身邊,看著父親頭頂的白發,血淚從眼睛裏流出來。

“爸……”

她抓住父親緊握成拳的手,嗚咽著不知道說什麽。

李安媽媽站起身,用力搓了把臉。

徑直往臥室走,“我不想聽你胡說八道了,你走吧。”

她想逃避,可兒子卻突然抱住她的腰。

“媽媽,她說得都是真的……”

李安話音未落,突然被媽媽甩了出去。

他後背“咚”一聲撞到茶幾上,疼得五官皺成一團。

“小安!”

李樂燦跑到弟弟身邊,擡頭驚愕看著媽媽。

“媽……”

李安爸爸連忙沖過去抱住兒子,不敢置信看向妻子。

“你……你幹什麽啊!”

李安媽媽雙眼通紅,碎發散落在額前。

猩紅的眼睛透過發絲的縫隙,惡狠狠盯著疼得表情猙獰的兒子。

聲音幾乎是從牙縫間擠出來的:“你就這麽希望你姐姐死了?”

“媽!你胡說八道什麽啊!”

李樂燦想去拉媽媽的手,手卻從媽媽的身體間穿過去。

“……”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半透明的手,一股無力感湧上心頭。

明明她是當事人,可她除了站在這裏,什麽都不能做。

李安爸爸抱起兒子,看了眼兒子已經泛青的背。

望著妻子的眼睛生氣又憐憫,“你……這些跟小安有什麽關系!”

懷裏的兒子疼得齜牙咧嘴卻沒有哭,李安爸爸看著兒子,更加心疼。

“小安,你媽媽不是這個意思……

“她……她就是太想姐姐了。”

李樂燦站在她媽身邊,大滴大滴的血淚掉下來。

“媽……”

李安:“媽媽……”

兒子的這聲“媽媽”,讓李安媽媽一楞。

猙獰憤怒的表情一消,又瞬間落下淚來。

意識到自己剛剛做了什麽,她不敢置信看著自己的雙手。

“小安……”

她佝僂著腰過去,湊到兒子身邊。

見兒子沒有躲開她,她這才敢抱住兒子,洶湧的淚沾濕兒子的衣服。

“小安……

“對不起,小安對不起……

“媽媽也不知道為什麽,媽媽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

“媽媽太想你姐姐了,如果不是媽媽跟姐姐吵架,姐姐也不會離開。

“媽媽就是覺得對不起你姐姐,媽媽不是故意要對你發脾氣……”

她抱著兒子,哭聲先是哽咽,但隨著情緒的崩潰,哭得越來越大聲。

李樂燦站在親人身邊,突然覺得她的決定是個錯誤。

或許,她根本不應該來,說什麽長痛不如短痛……

與其打擾家人已經平靜下來的生活,還不如讓他們這麽稀裏糊塗過下去。

“你女兒不是離家出走。”楚慈突然出聲。

李樂燦臉色一變,“大師!”

然而楚慈已經說出口:“她是被人殺害的。”

她話說完,屋子裏哭聲驟然一停。

李安媽媽雙眼猩紅,“你說什麽?”

楚慈看了眼李樂燦,李樂燦坐在沙發上,沈沈閉上眼。

楚慈:“……”

那她說還是不說啊?

可烏江雪那邊已經把屍骨挖出來了,很快就要通知他們去做DNA檢測。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楚慈抿了抿唇,對上李安媽媽猩紅的眼睛。

“我說,十年前,李樂燦不是離家出走,是被人殺了。

“她不回家,不是因為和你吵架,而是沒法回來。”

李安媽媽:“……”

她扯了扯唇,臉部肌肉抽搐一樣不停顫抖。

表情說不上是哭還是笑,只有眼淚像沒有盡頭一樣順著臉頰往外掉。

“你說……我家燦燦……”

她哽咽了一聲。

“十年前就沒了?”

楚慈點點頭,垂下眸。

“節哀。”

更多的事情,她不敢說太多。

李安媽媽現在的精神狀況明顯有問題,她擔心刺激過多,李安媽媽的情況會更糟。

至於李安的事,她正猶豫要不要說,倒是李安自己突然開口:

“媽媽,我之前說能看見姐姐的事情,都是真的。”

他還因為背後的傷疼得不停倒吸氣,卻還是對姐姐伸出手。

李樂燦擡起滿是血淚的眼睛看了他一眼,把手虛虛放在他小小的掌心。

李安牽起媽媽的手,和姐姐的手放在一起。

兩手重合的瞬間,魂體像粉末一樣散開。

李安媽媽只感覺到一陣冰涼。

“很冷對吧,媽媽?”

李安認真看著媽媽,“是姐姐。”

他稚嫩的臉上是不符合他這個年紀的成熟。

“這是姐姐。”

“這些天,姐姐一直在我們身邊。”

李安媽媽楞楞望著兒子,感受著掌心裏不同以往的陰冷感。

她嘴唇顫抖,垂下眸的瞬間,大滴大滴的眼淚砸在母子二人相握的手上。

就t在她想開口時,後背一陣涼意襲來。

一瞬間,她整個背部連帶著臉側都只能感覺到一股冷意。

就好像……有什麽人趴在了她背上。

恐怖的形容,她卻一點兒也不感到害怕。

楞楞看著兒子,瞪大的眼睛一眨不眨、

只有大滴大滴的眼淚,啪嗒啪嗒落在母子緊握的手上。

又順著緊握的縫隙,沾濕手掌心。

李樂燦趴在媽媽背上,放心把身體沈下去。

落下的瞬間,她身體像飛揚的灰塵一樣散開。

“媽……”

陰冷感瞬間把媽媽包圍。

李安媽媽感受著身體的陰冷感,不由打了個噴嚏。

李樂燦的身體再次凝實,忍不住哭著笑出來。

“媽,我們十年沒見了。抱你一下你就打噴嚏,好煞風景啊!”

她想把媽媽擦擦眼淚,但手又一次穿過了媽媽的身體。

李安看向媽媽身後,用稚嫩的聲音覆述姐姐的話。

“媽媽,姐姐說你們十年沒見,抱一下就打噴嚏,你好煞風景。”

李安媽媽哭得眼皮紅腫,甩淚搖頭。

“媽媽以後打噴嚏,都會想到你姐姐……”

天氣降溫會想到,被迎面的冷風吹來時也會想到……

每一次的溫度降低,都會讓她回憶這次時隔十年的相觸。

兒子和老婆抱在一起哭得稀裏嘩啦,李安爸爸坐在一邊,卻有點不在狀態。

他張張嘴,又看看楚慈,眉頭皺了又皺。

“你們……”

李安卻道:“爸爸,姐姐說,她六歲時,你背著媽媽藏私房錢。

“媽媽打掃衛生時差點被發現,是她背著私房錢去了學校,才幫你保下那些錢。”

李安爸爸:“……”

下意識的,他的思緒順著兒子的聲音飄回二十多年前。

那時候夫妻兩個人剛省吃儉用買了房,一塊錢恨不得掰成兩半花。

可他又有煙癮,不抽煙就感覺渾身刺撓。

為了能有錢抽煙,他主動接下了買菜的任務,每次都能攢下一些零錢。

零錢越攢越多,沒想到妻子會突然來了興致要大掃除。

幸好當時女兒要去上學,把他的私房錢轉移到了書包裏,他的私房錢這才沒被充公。

為此,他當時還背著妻子請女兒吃了兩頓冰淇淋。

這件事只有他們父女兩人知道,連妻子也無從得知,更別提兒子……

他看著妻子空空蕩蕩的背後,一股酸澀感突然湧上鼻子。

“小安,誰跟你說的這些事?”

“是姐姐。”

李安指著站在媽媽身後的姐姐。

“是姐姐剛剛告訴我的,她說這是你們之間的秘密。

“只有這麽說,你才會相信我真的能夠看見鬼。”

李安爸爸:“……”

他看著兒子手指的方向,明明什麽都沒有看見。

可恍惚間,他好像又看到了穿著校服的女兒。

她背著單肩包,留著當下流行的發型,安靜站在她媽背後。

就和十多年前每一個普通的早上一樣……

楚慈去警署找到烏江雪的時候,烏江雪下意識看了下墻上的鐘表。

“怎麽快就解決了?”

“是啊,比我想象中快多了。”

楚慈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嘆氣。

“怎麽了?”

烏江雪拿了兩杯水過來。

“這麽快,應該挺順利的,怎麽還嘆氣?”

“是挺順利的,但跟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楚慈托著腮。

她都已經做好面對這對夫妻狂風暴雨般的怒氣了。

畢竟之前遇見類似的案子,受害人家屬都恨不得把兇手撕了。

可李樂燦的父母就不一樣。

相較於懲罰兇手,他們更在乎李樂燦本身。

相信了兒子確實能看見鬼以後,他們就開始問李樂燦的屍首在哪裏。

女兒已經離開了他們十年,他們想讓女兒入土為安。

烏江雪:“這不是挺好的嘛?”

“這才不好呢。”楚慈嘆氣。

“這是他們夫妻兩個還沒從失去女兒的悲痛中反應過來。

“等反應過來,他們會比一般的受害者家屬更激動。”

她的話,同為刑警的烏江雪也能理解。

烏江雪嘆口氣,拍拍她的肩膀,把杯子往她的方向推了推。

“別擔心這麽多了,我一會兒去找他們的時候,會把事情跟他們講清楚的。

“有劉合這個幫忙埋屍的人證在,黃sir逃不了。

“李樂燦的家人不會有事的。”

看她指向樓上,楚慈問:“已經把劉合抓起來了?”

“是啊,原本沒這麽快的。”

烏江雪看了眼她,“可他們兩個又去找王佳麗了,是秋師太他們報的警。”

“他們兩個又去找王佳麗幹什麽?”楚慈猛地站起來。

“王佳麗怎麽樣,人沒事吧?”

“王佳麗沒事,倒是秋師太不太好。”

烏江雪解釋:“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麽知道王佳麗在秋師太那裏的,今天突然找過去。

“不過他們的目標倒不是王佳麗,而是王佳麗的孩子。”

在這段養傷的時間裏,兩人早就找好了孩子的新買家。

這兩天聊好了價錢,他們就打算把孩子給買家送去。

“但他們兩個沒打聽清楚,搶了孩子才發現孩子是個殘疾。

“買家想要個健康正常的孩子,腿腳有問題的,人家不要。”

“看到孩子被搶,秋師太很激動。”

烏江雪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她拿玻璃瓶裝的可樂砸了兩人的腦袋,兩人當場就暈了。”

秋師太對霜霜的感情,楚慈早就見識過。

但沒想到她竟然這麽勇敢,敢一人對上兩個青壯年。

楚慈看了烏江雪一眼,“那秋師太這可是正當防衛,你什麽時候把人放了?”

烏江雪笑瞪她,“那也得做完筆錄啊!”

正說著,做完筆錄的秋師太從樓上下來。

王佳麗在旁邊扶著她,秋師太的腿都是軟的。

看到楚慈,王佳麗一喜。

“楚大師!”

楚慈走過去搭了把手,問:“你們兩個都在這兒,霜霜呢?”

秋師太軟著腿下樓,嘆氣:“跟著她爸爸呢!哎呦,真的嚇死我了。”

她抓著楚慈的手,心有餘悸。

“我看電影裏,那些人用玻璃瓶砸腦袋,最多流點血。

“結果我兩瓶子下去,那兩人直接倒地沒動靜了。

“我還以為我殺人了呢!”

烏江雪聞言,無奈:“秋師太,你那可是裝滿可樂的瓶子。

“又厚又重的,怎麽能跟電影裏的道具一樣呢?”

好在那兩個人沒啥事,秋師太只是配合著做了個筆錄。

送秋師太出去,烏江雪對楚慈擡了擡下巴。

“你擔心秋師太就跟著一起過去吧,一會兒我帶著人去找李樂燦的家人。”

楚慈看了眼遠走的秋師太兩人,搖搖頭。

“她們沒什麽大事,我還是在這裏等著李樂燦的父母吧。”

大概一個小時後,烏江雪帶著李樂燦的父母和弟弟回來。

原本要先采集DNA生物信息,但李樂燦的媽媽堅持要看一眼女兒的屍骨。

烏江雪猶豫:“李太太,李樂燦已經去世十年了,所以她的屍骨……”

她擔心李樂燦媽媽受不住刺激。

可李樂燦媽媽卻很堅持。

“不,我要親眼看一下。

“我要親自確定,死的那個人是我女兒。”

烏江雪:“測DNA也可以,我們會把樣本送到國外,只要等……”

“讓我看看吧。”李樂燦媽媽打斷她。

烏江雪:“……”

她沈默一下,點頭說好。

法醫趕緊阻止她,小聲道:“好什麽好!烏sir,那就只剩一具白骨了!

“剛挖出來,骨頭都找不全,怎麽給人看啊!”

但李樂燦媽媽堅持,烏江雪這個上司也同意,他個小小法醫只好靠邊。

帶人去看李樂燦的屍骨前,烏江雪提醒李樂燦父母:

“我們剛找到李樂燦,她可能……樣子不太好看,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

李樂燦點點頭,跟著烏江雪走到解剖室。

解剖室冰冷的工作臺上,躺著一具拼好的白骨。

因為下葬時沒有棺槨,所以李樂燦身上的一些小骨頭並沒有完全找到。

李樂燦媽媽的表情比烏江雪想象中要鎮定得多。

她徑直走向那具白骨,伸手想摸那些骨頭。

烏江雪和法醫同時開口:“不能摸!”

但李樂燦媽媽突然激動起來。

甩開兩人的手,徑直將手伸向了白骨的腿骨。

看到腿骨的樣子,她眼淚一下湧出來。

“是我女兒!是我家燦燦!”

她指著腿骨上不起眼的鋼釘。

“老公你看,這就是燦燦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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