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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第 110 章 不要臉的話說得這麽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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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第 110 章 不要臉的話說得這麽理……

感覺自己身體騰空的一瞬間, 男人所有囂張的表情全變成了空白。

直到雙腳重新接觸地面,他才呆楞擡起頭。

僅僅一瞬之間,他已經被人從滿是雜物的電梯裏拽了出來。

看到烏江雪近在咫尺的英氣眉眼,他嘴唇動了動, 好半天才氣急敗壞開始掙紮。

“你誰啊你!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 跟你有什麽關系!”

他用力扒拉著烏江雪拽著他領口的手, 半天也沒掙紮開。

烏江雪手上慢慢用力,最終又把人提了起來。

聲音冷冷:“道歉。”

男人的胖脖子被領口緊緊箍著,憋得通紅。

他腳尖勉強沾地,掙紮了兩下,沒掙紮開。

“你……”

憤恨盯著眼前的烏江雪,他眼神一狠。

伸手想去抓她的臉, 又被烏江雪輕松躲開。

“一個大男人,撓人?”烏江雪眉頭皺得更緊。

又把他往上提了提,聲音更冷, “撓人, 又欺負小姑娘,你算什麽男人?

“跟她道歉。”

男人死死咬著牙,眼神幾乎淬了毒。

聲音想從箍緊的領口裏擠出來的, “我憑什麽……道歉!”

烏江雪盯著他浮腫的臉,正想說話,外面突然傳來“咚咚”兩聲巨響。

楚慈順著聲音探頭走出去, 差點被天上掉下來的東西砸到腦袋。

她眉頭緊皺起來,又一個東西落在她腳邊,頓時炸開。

是一個玻璃杯。

躲過天上掉下來的東西,她緊皺眉頭往樓上看去。

這才發現是中間層位的一扇窗戶旁,一個女的正在往下扔東西。

“誒, 別往這邊走!這邊太危險了!”

她攔住一個抱著孩子的奶奶。

孩子奶奶帶著眼鏡,手裏抱著自己的小孫子,趕緊停住腳。

也就是這一耽誤的功夫,又一個鐵質飯盒被從樓上扔了下來。

砸在地上的瞬間就變了形。

孩子被巨大的聲響嚇得哇哇大哭,孩子奶奶也被嚇得心臟狂跳。

她順著楚慈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滿是皺紋的臉頓時擠在了一起。

聲音尖利:“誰啊,這麽高往下扔東西,這是想謀殺啊!”

她說得誇張,但高空拋物的風險確實太大了。

話音剛落,一個不小的行李箱從窗戶上被推出來。

在空中劃過一道晃晃悠悠的拋物線後,“咚”一聲巨響砸在地上。

激起大片灰塵的同時,連帶著地面都跟著抖了抖。

老人懷裏本就被嚇到的孩子,哭得更大聲了。

老人趕緊哄孩子,把那個高空拋物的人罵了個狗血噴頭。

“有沒有公德心啊!這麽高的樓層往下扔東西,自己走下來能死啊!

“幸好大師你攔住我了,我如果帶著孩子站在那邊,腦袋都要被砸開花了!”

行李箱砸到地上的聲音太大,不僅這個老太太有意見,其他在外面的人也紛紛聚集過來。

對著樓上那個窗口罵罵咧咧。

“這是在幹嘛啊,這麽高還往下扔東西!”

“報警!這麽沒有公德心,砸到人了怎麽辦?”

“太過分了,現在都有電梯,還有人這麽懶!”

……

他們聚在一起,七嘴八舌地罵著。

楚慈卻認出了窗邊扔t東西那人是高馬尾的合租室友,那位發型是大波浪的年輕女孩兒。

果然,她剛升起這個想法,高馬尾就從大門處沖了出來。

看到地上已經損壞的行李箱,她眼淚一下子決堤。

氣得渾身發抖。

但這裏的人這麽多,她飛快抹了把眼淚,還是沒說什麽。

原本想趕緊把行李箱和被摔壞的飯盒拾起來,可圍觀的人卻紛紛圍住她。

責怪出聲:“小姐,你怎麽能這麽做呢!這麽高的地方,砸下來多危險啊!”

這是語氣比較溫和的。

語氣激烈的,例如那位抱著孫子的奶奶,就差對高馬尾破口大罵了。

“你知不知道這樣做有多危險,我帶著孩子站在這裏,差點被你的箱子砸開花!

“我家六代單傳,砸到我孫子,你這是想讓我斷子絕孫啊!”

老太太說到激動時,還上手扒拉了高馬尾兩下。

高馬尾強忍地淚水一下子決堤了。

“不是我……”

楚慈趕緊攔住老太太,“老人家,這是誤會,這位小姐也是受害者。”

她指了指哽咽抹淚的高馬尾。

“她和她室友合租,她室友想讓自己男友住進來,就想把她趕出去。

“她不想走,這才被她室友和男友趕出來。

“那些行李是她的,但卻是被人扔出來的。”

這麽一說,老太太生氣的眼神頓時變成了憐憫。

“哦,這個樣子啊……”

她不好意思拍拍高馬尾的手,“小姐,不好意思啊,是我太激動了。”

“沒事……”

高馬尾用袖子擦了擦眼睛,眼皮被粗糙的袖子磨得通紅。

她蹲下身收拾已經爛掉的行李箱,把變形的飯盒塞進破損的行李箱裏,默默拎著自己的行李箱進門。

看著她單薄孤單的背影艱難,楚慈趕緊過去搭了把手。

樓下的人大多是老頭老太,看著年輕姑娘被欺負成這樣,炸開了鍋。

“這合租舍友辦事這麽不饒人啊!想跟男朋友住一起,再重新出去租房啊!”

“就是啊,把自己室友趕出去……她就是仗著自己這邊人多,欺負人呢!”

“太過分了,不把室友當人看,也沒把我們這些在樓下走動的人當人,報警吧!”

他們嘴裏罵著,就又看那窗戶邊上的人開始往下扔東西。

被飄下來的床單蒙到頭上,抱著孩子的奶奶忍無可忍。

一邊把床單從自己和孩子頭上扒拉下來,一邊破口大罵:

“冚家鏟!賤格仔!

“房東是誰啊!有人的嗎!讓他趕緊過來!

“非得等租客砸死了人,他才願意出面啊!

“有沒有認識的,趕緊給他打電話去!”

下面圍著人不少,還真認識房東的。

“我知道房東!吃晚飯的時候,我還看到他帶著他小孫女在外面散步呢!”

“那快點聯系他啊!”

抱著孩子的奶奶催促,“這種租客住在咱們大樓裏,大樓裏孩子又多。

“萬一哪天孩子被她砸到了,我們這些人哭都沒地兒哭去!”

她的話很快得到了那些家庭裏有孩子的人的支持。

“對啊!我們大人還知道躲,孩子哪裏知道這些啊!”

“這種人不能待在咱們大樓裏啊!人品這麽差,誰敢跟她當鄰居!”

“就是啊,今天扔東西,明天隨機捅人怎麽辦?我看電視上就有這種隨機捅人的,太恐怖了!”

鄰居們嘰嘰喳喳說著,紛紛要求把高空拋物的大波浪趕出去。

抱著孩子的奶奶氣勢洶洶進入居民樓的大門。

房東沒來,她也得去跟那個沒公德心的冚家鏟叨叨幾句。

她剛進門,一擡眼就看到烏江雪扯著一個矮胖男人,兩人爭執著什麽。

而剛剛在外面看到的楚大師正和那個被趕出來的小姐在一起,兩人在旁邊收拾著東西。

老太太抱著孩子走進來,先叫了聲“烏sir”。

眼神嫌棄落在被烏江雪扯著領子的男人身上,嘴角幾乎撇上天。

“烏sir,就是他和他女朋友想把人趕出來,是吧?”

烏江雪還不太了解前因後果,也是聽得一臉懵。

“什麽?”

她這邊話音還沒落下,就見楚慈使勁點頭。

“對,就是他!”

楚慈幫高馬尾收拾著東西。

“這人是這位小姐公司裏的上司,在公司的風評就很差。

“現在又想把人趕出去,鳩占鵲巢呢!”

抱著孩子的老太太白了那個男人一眼,抱著孩子側身進了電梯。

帶著金戒指的手隔空點了點那個男人的鼻子,惡狠狠道:

“想住進來?門都沒有!今天我讓你和你那個女朋友打包滾蛋!”

電梯門緩緩合上,烏江雪還是一臉懵的狀態。

她扭頭看了眼楚慈,“這是怎麽回事?”

楚慈簡單跟她講了講,就又見不少鄰居從大門的方向進來。

一進來就也看到了被烏江雪按著的男人。

“烏sir,這就是扔東西的那女人的男朋友吧?”

烏江雪點點頭。

人群各種鄙夷的視線落到男人身上,看得男人臉頰火辣辣的紅。

但他在職場摸打滾爬這麽多年,已經練成了足夠厚的臉皮。

此時還敢梗著脖子大聲怒吼:“看什麽看!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麽!”

他剛說完,就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誒”了聲。

一個和他年紀差不多大的中年女人從人群中走了出來,盯著他的臉,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

“你……你不是王總嗎?”

那中年女人看清他的樣子,猛地瞪大眼。

聲音驚訝中帶著一絲幸災樂禍。

“王總啊,你老婆孩子不是在國外生活嗎?你怎麽還在國內交了女朋友啊!”

她這話出來,人群頓時炸開了鍋。

“啊?有老婆孩子,還騙人家年輕小姑娘啊!”

“那姑娘能為了男朋友把舍友趕出來,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高馬尾沒想到這男人還是個有家室的。

原來老婆孩子都在國外,難怪一直在公司宣稱自己未婚。

她站起來就想沖過去,被楚慈一把拉住。

楚慈盯著她,“你朋友都把你趕出來了,你還想為她出頭?”

“我……”

高馬尾嘴唇嚅囁,給自己的好姐妹找借口。

“她是被騙了……”

“就算她是被騙了,能在哄騙下幹出這種事,也足以說明她不值得深交。”

楚慈看著她眉間逐漸消散的黑氣,語重心長。

“為朋友出頭確實是義氣,可如果明知道朋友對你不好,你還非要沖上去保護她,就是愚蠢了。

“而且,一個能在大晚上聯合別人把你趕出來的人,還算是朋友嗎?”

高馬尾望著她黑黝黝的眼睛,低下頭,抿緊唇。

“大師,謝謝你提醒我。”

楚慈搖搖頭,擡頭看過去。

被發現的王總已經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他使勁捂著臉,聲音從掌心裏傳出來,“你認錯人了!我不姓王!”

認出他來的中年女人笑了笑,語氣中帶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愉悅。

“我怎麽可能認錯人呢?

“你之前罵我的時候,我就盯著你臉上的大痦子看!

“你就算化成灰,我也認識你臉上這顆大痦子!”

說著,她一把推來擋著電梯門的王總。

“我還有你老婆的聯系方式呢!讓我看看,你找的那個新女朋友怎麽樣!”

說著,她直接進了電梯門。

她身後的那些人或是想看熱鬧,或是想教訓大波浪不要繼續高空拋物,反正都跟著進了電梯。

烏江雪看了眼楚慈,輕輕蹙起眉。

“這麽多人上去,他女朋友會不會有危險?”

這麽多人,就算一人推一下,這位王總的女朋友就足夠危險了。

楚慈幫高馬尾收拾好東西,看著烏江雪笑了笑。

“烏sir擔心王總女朋友,就跟著一起上去看看唄。”

說著,她扭頭看向自己身邊的高馬尾。

聲音柔和,“你在那裏應該還有不少東西吧?要不要去收拾一下東西?”

高馬尾紅著眼點點頭。

最終,她們壓著大波浪的男朋友王總,一起上了電梯。

她們剛到達大波浪所在的樓層,就聽到一陣踹門聲。

“敢往下扔東西砸人,不敢開門!”

“趕緊開門,別窩在裏面裝死人!”

“咚咚”的踹門聲震天響,正在踹門的就是那位抱著孩子的奶奶。

別看她年紀已經大了,力氣卻一點兒也不小。

現在懷裏沒了孩子,身邊還有自己正當壯年的兒子,氣勢十足。

但不管她怎麽踹門,之前還氣勢洶洶往樓下扔合租室友東西的大波浪,就是一t直裝死。

人群中那個當過王總下屬的中年女人冷笑了聲,大聲道:

“王總,你和這屋子裏的小姐不是男女朋友嗎?

“門裏的小姐不開門,你這門外的總有鑰匙吧?”

聽到她的聲音,老太太順著她的聲音看去,一眼看到了眼神閃躲的中年男人。

老太太冷哼了聲,上去就想搜王總的身。

烏江雪連忙攔住她,“不行,你這樣是違法的!”

“烏sir!”

老太太面對烏江雪,態度就好多了。

“如果不是楚大師,我和我孫子就要被砸死了!

“我們死裏逃生,去找一下肇事者怎麽了!”

烏江雪堅持:“那也不能搜身,搜身犯法。”

她扭頭看向王總,“你自己把鑰匙交出來。”

王總怨毒瞪她一眼,“沒有鑰匙!我什麽都沒有!”

他啐了口老太太,“想進去,自己破門!”

“誒!你都當狗男女了,態度還敢這麽囂張!”

老太太伸手想揍她,被烏江雪攔住。

無奈嘆氣,“師太,你這一巴掌落下來,性質可就變了。”

老太太也知道自己是沖動了,嚅囁著嘴唇,狠狠白了王總一樣。

見這麽多人拿他無可奈何,王總又恢覆了得意洋洋的樣子。

指著烏江雪的鼻子大罵:“現在知道討好我了?我告訴你,沒用了!”

他微不可查踮起腳,試圖和烏江雪的視線齊平。

“你對香江公民動手的事情,我要事無巨細告訴警署和記者,你就等著被辭退吧!”

烏江雪沒搭理他。

旁邊的觀眾卻看不下去,紛紛幫烏江雪說話。

“你這個人,怎麽說話呢?我們可都是證人,烏sir一直保護你,什麽時候動手了?”

王總擡起下巴:“剛才在下面!”

“下面也沒有啊!我們都沒看見!”

王總:“你們那時候都沒來呢,怎麽看?!”

他瞪向楚慈和高馬尾。

“當時只有她們兩個在場!”

楚慈白了他一眼,“什麽時候打你了?沒看見!”

高馬尾深吸一口氣,面無表情看向他。

“身上連個傷都沒有,還好意思說自己被打了。”

最先認出王總的那個中年女人顯然對王總恨之入骨,趕緊拱火:

“烏sir,你告他誹謗吧!讓他去監獄裏蹲幾天!”

王總氣得頭頂冒煙,“你……你們……”

他手顫抖著指著在場的人,最後幹脆一擺手,“放開我!我要回家了!”

他想甩開烏江雪的手,卻沒能甩開。

生氣瞪過去:“我讓你松手,我要回家了,你沒聽懂嗎!”

烏江雪從口袋裏掏出手銬,“你私闖民宅,你女朋友高空拋物,都是犯法的。

“你不能走,得跟我回警局一趟。”

“你!”王總盯著烏江雪,氣得臉頰上的肉都在抖。

他掙紮了幾下,沒掙紮開,聲音忽然軟了下來。

“阿sir,你行行好,放了我行不行啊?”

他一晃手上的手銬,一臉為難。

“我是被總部派遣過來的,出了這麽大的事情,我會被處分的!

“我跟你們警署的黃sir很熟的,你幫幫忙,我讓他給你帶禮物啦!”

他聲音不大,卻在“禮物”兩個字上加重了音調。

黃sir?這可是撞槍口上了。

楚慈沒忍住笑出聲,再看烏江雪。

她的眉毛已經皺成一團了。

“你還認識黃sir?”

王總還以為烏江雪是打算放了他,趕緊道:

“哎呀,我經常和你們黃sir一起吃飯的!

“我們都是特別好的兄弟,我還送給他不少好東西呢!”

說著,他又晃了晃自己手上的手銬。

“阿sir,你給我松開,我也給你送好東西!”

他擠擠眼,“都是國外才能買到的好貨!”

烏江雪眼皮跳了跳,不知道為什麽,心裏突然一突。

她正想問到底是什麽好東西,電梯突然走出來一個人。

剛出電梯就喊:“我的房子!我的房子怎麽了!”

烏江雪望過去,就見一個頭發已經白了的老頭急急忙忙跑過來。

一邊跑一邊往外掏鑰匙,“我的房子……你怎麽這麽多人在這裏待著啊?”

抱著小孩兒差點被砸到的奶奶站出來,沒好氣指了指面前的門。

“你知不知道你的租客隨隨便便往下扔東西,差點砸死我呀!

“我告訴你啊老頭子,我和我孫子當時如果出了事,你這個房東也跑不了!

“我家人絕對不會讓你好過的!”

老太太話落,她身後的兒子就瞪了瞪眼,一副很不好欺負的樣子。

房東老頭氣喘籲籲,滿臉委屈。

“哎呀,我也是受害者嘛!你對我喊什麽啊!”

話說著,他抖著手開門,半天沒把鑰匙插進鎖芯裏。

“真是的,給我!讓我來!”

他身邊老太太的兒子一把把鑰匙搶過去,打開了門。

剛開門,老太太就猛地沖了進去,憤怒的眼睛在四周轉了一圈。

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一臉緊張的大波浪。

大波浪看見她,楞了一下,猛地站起來。

“你誰啊!你怎麽進的我家啊!”

“我怎麽進的,我走進來的!”

老太太袖子一擼,伸手跟大波浪掐在了一起。

“你個小蹄子,我讓你高空拋物!差點砸到我孫子!”

她指甲掐著大波浪身上的皮肉,用力一擰。

“樓下這麽多人,你就把東西往下扔!你把別人當人看了嗎!”

大波浪還不太清楚前因後果,一下子就被擰哭了。

她哭化了妝,“嗚嗚嗚嗚,我不知道啊!我不知道,對不起……”

老太太原本還以為會是一場惡戰,沒想到這年輕姑娘反而直接了當地道了歉。

她手放在大波浪的胳膊上,擰也不是,不擰也不是。

就在尷尬時,房東終於在最後面擠了進來。

他趕緊上前分開大波浪和老太太,“別打了,別打了!”

分開兩人,老頭皺眉看向哭泣的大波浪。

“小姐啊,之前租房子,不是你和這位小姐一起租的嗎?

“我聽說,你要把人趕出去?”

大波浪面對老太太時有多心虛,面對室友高馬尾就有多硬氣。

她捂著自己被擰疼的地方,恨恨望過去,表情憤恨。

“郭蘭!你竟然還去找房東!”

高馬尾原本對這個朋友還有幾分感情,只當她是被禿頭王總給騙了。

現在被這麽一質問,她的火氣也上來了。

“我為什麽不能找房東?

“房子本來就是我們一起簽的合同,你和這個禿子憑什麽把我趕出去!”

她打算辭職了,對王總這個領導也沒了害怕,一口一個禿子。

王總的手被銬著,下意識擡手摸了摸自己沒幾根頭發的頭頂。

“我有頭發,你罵誰是禿子呢!”

高馬尾沒理會她,紅著眼睛盯著大波浪。

大波浪振振有詞:“我和我男朋友在一起,你做什麽電燈泡!你當然要搬出去了!”

高馬尾:“那是你男朋友!你要和你男朋友在一起,應該是你搬出去!憑什麽強迫我搬!”

大波浪想都沒想,“這裏距離公司又近,房租也便宜,我去哪兒找這麽好的房子!”

“……”

高馬尾一下子氣笑了。

“所以,你覺得房子不好找,就讓我去找?”

大波浪雙手抱胸,眼神不甘又憤恨。

說起話來分不清是陰陽怪氣還是嫉恨:

“反正你腦袋聰明,又不怕吃苦,不是你去找,難道是我去找嗎?”

高馬尾看著她冷淡的樣子,再聽她不要臉的話,氣得眼淚差點出來。

她還沒說話,擰了大波浪的老太太不樂意了。

“你這個姑娘,你怎麽這麽不要臉呢!”

她一把把大波浪拉出屋子。

“往樓下扔東西,不把別人的命當命。現在還把不要臉的話說得這麽理直氣壯!

“烏sir,我要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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