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第 78 章 新郎的前任都來了，每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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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第 78 章 新郎的前任都來了，每個……
“媽的！誰啊！”
劉合被套住半個身子, 在麻袋裏瘋狂掙紮。
“哪個不長眼的敢陰老子！知道老子是誰嗎！
“趕緊把老子放開，不然老子找人砍了你！”
他被困在麻袋裏，打著滾想從裏面鉆出來。
結果還沒叫喚兩聲，突然被踢了兩腳。
“唔……”
他在麻袋裏弓起身子, 隔著厚厚的布料, 他隱隱約約一個聲音：
“想砍死老子？你知道t老子是誰嗎？
“就憑你叫來的那兩個三腳貓, 老子分分鐘送他們去見耶穌！
“媽的！”
那人又狠狠踹了他一腳，劉合捂著肚子慘叫。
隱約感覺麻袋外面的人好像蹲了下來，隔著粗糙的麻袋，他突然聞到一股燒焦的糊味。
緊接著煙草味混著灼熱感襲來，他猛地感覺自己胳膊一疼。
皮肉和煙頭接觸，發出呲呲的響聲, 皮膚被燒掉，露出裏面鮮紅的肉。
他被困在麻袋裏，疼得瘋狂抖動。
"大哥！大哥！"
被一連燙了好幾下, 他像個擱淺的魚一樣不停撲棱。
“是我眼瞎, 是我有眼不識泰山！
“求求你，您放過我吧！”
他的哭聲透過悶悶的袋子含糊不清傳出來。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饒了我吧, 多少錢我都願意給！”
袋子外的那人像踹豬一樣踹他。
“錢？老子不缺錢！”
一根煙燒完，那人又點燃一根，一下一下往他身上戳。
“你不是喜歡拿煙頭燙人嗎？我滿足你啊！
“被煙頭燙舒不舒服？啊？
“不說話就是不舒服, 不舒服肯定就是燙得不夠多啦。”
劉合隱約聽見袋子外面的男人指揮了一聲，瞬間有人把他露在袋子外面的腳綁了起來。
預感到接下來會發生的事，他開始瘋狂掙紮。
“別別別！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他終於明白，這群人不是沖著他來的，而是沖著王佳麗那個小賤人來的！
連他喜歡讓女人身上燙煙頭都知道, 肯定是那個小賤人找來的打手！
“大哥，那個小賤人給你多少錢，我給雙倍！
“不！我給三倍！”
然而他的話還沒落地，就又被踹了一腳。
這一腳踹在了他下巴上，他嘴裏頓時一片腥甜。
“媽的！你罵誰賤人呢！”
外面的那人隔著麻袋使勁扇他。
“敢罵救了我嫂子侄子的恩人，我特麽打死你！”
又扇又踹，劉合被打得腦子空白。
好一會兒才緩緩轉動起來。
不對啊……
他把王佳麗那小賤人的時間排滿了，那小賤人哪有機會救人啊！
“大哥！大哥！”
他在麻袋裏打滾，試圖逃避男人的毆打。
“你一定是搞錯！你認錯人了！
“我不認識你那什麽恩人啊！”
王強抽著煙，一腳踢上去。
“不認識你都能招惹我恩人，那你就更該打啦！”
他打累了就讓身邊的小弟上，直到麻袋裏劉合的聲音逐漸減小。
眼看人躺在麻袋裏已經不怎麽動了，他對旁邊招招手。
“他那個兒子呢？”
“老大，這邊呢！”
小弟們把已經打昏的劉合兒子擡過來。
王強吧嗒吧嗒抽著煙，讓小弟把兩個人的麻袋摘了。
鼻青臉腫的父子倆癱軟著躺在一起，他從鼻子裏擠出來一聲冷哼。
“老子這輩子最恨兩種人，一種是只會欺負老婆的混蛋，一種是虐待孩子的畜生。
“不巧，你們這兩個王八蛋全占了。”
隨著他的話落下，劉合的眼皮輕輕動了動。
王強嘴裏叼著煙，扯了扯唇角。
老小子還挺奸詐，還知道裝暈。
他裝作沒看見，蹲在劉合身邊，拍拍他腫起來的臉。
聲音放輕：“平常幫派有這種人，你知道我大哥是怎麽處理的嗎？”
他對旁邊招招手，幾個小弟頓時跑過去把人按住。
整個人被控制住，劉合立刻不敢裝了。
“哥，大哥！”
他掙紮著尖叫。
“我知道錯了！你放過我，我一定好好做人！
“我去給人道歉，我再也不欺負女人孩子了，你放過我吧！”
看他痛哭流涕一臉驚恐的樣子，王強不慌不忙掏出一面鏡子。
把鏡子豎在他眼前，讓他看清自己狼狽絕望的樣子。
“我恩人說，讓我給你照照鏡子，順便問你一個問題。”
“這個表情，熟悉嗎？”
王強對上他縮小的瞳孔。
“你之前傷害王佳麗的時候，看到過這個表情吧？”
在劉合顫抖驚恐的眼神中，王強掏出一把剪刀。
“放心，”他嘴角的笑容泛著涼意，“這個不是給你的，是給你兒子的。”
小弟接過王強手裏的剪刀，一把扒下劉合兒子的褲子。
然後在劉合目眥欲裂的眼神中，嫌棄地將剪刀對準他兒子下半身。
“哢嚓”一聲—
劉合兒子“嗷”一聲慘叫，整個人從地上彈起來，瞬間從昏迷中驚醒。
他捂著□□，滿地打滾，疼得不停用腦袋撞地。
“我的命根！我的老二！啊！！！”
劉合呆楞看著，嚇得腦袋空白。
等他反應過來，自己□□全濕了。
王強嫌棄“嘖”了聲，掏出小刀貼在他臉上。
“我問，你答，聽懂了嗎？”
冰涼的刀身貼著他的臉，劉合幾乎能感覺到刀刃的鋒利。
僅僅貼在臉上，他就感覺臉上的皮膚被劃破了，帶著輕微的刺痛。
如果這東西放在他□□上……
他全身過電般猛然一抖。
點頭如啄米，“懂！我都懂！大哥你隨便問，我一定實話實說！”
王強滿意笑了笑，“行，算你識相。”
他冷然盯著劉合的眼睛，問出的第一個問題就讓劉合卡住了。
“你們明明被抓到警局了，為什麽能立刻出來？”
劉合：“……”
他呼吸一滯，嘴唇顫抖。
一時不知道是被警察那邊的人搞死痛苦，還是被切掉老二痛苦。
見他不回答，王強臉上的笑一點點消失。
手上用力，鋒利的刀鋒劃破劉合臉上的皮膚。
他聲音冰冷，“媽的，玩老子是吧？
“剛讓老子隨便問，老子問了你又不說，耍老子玩兒呢？！”
劉合嚅囁著嘴唇：“我……”
“啪”一聲脆響，王強一巴掌甩在他臉上。
表情狠厲，“老子再問你一遍，誰把你撈出來的？”
“……”
劉合哭喪著臉，五官擠成一團，瞻前顧後衡量利弊。
“不想說是吧？”王強把手裏的刀扔給小弟，聲音平靜，“把他閹了。”
說完，他轉身就走。
身後的劉合厲聲慘叫。
“不要！放開我！放開！
“別動我！別動！”
他尿濕的褲子被扒下來，看著寒光凜凜的刀湊近他下半生。
劉合瞪大眼睛，眼球裏瞬間布滿紅血色。
眼看那小弟手起刀落就要切掉他的命根子，他尖聲慘叫：
王強離開的腳步停下，對拿著小刀的小弟擺擺手。
蹲在劉合面前：“說吧，是誰？”
把自己從死亡的邊緣拉回來，劉合滿頭大汗。
“是……是黃大仙警署的黃sir……
“是他告訴我，烏sir手裏證據不足，也是他叫來的記者……”
王強歪頭想了想，黃大仙警署那邊確實有這麽個人，官還不小。
“行，這個問題過。”
他繼續拿著小刀在劉合臉上比劃，“那位黃sir為什麽要幫你們？”
已經把人賣了，劉合渾身冷汗躺在地上，沒有繼續掙紮。
王強問什麽，他就老老實實回答什麽。
劉合：“我之前幫黃sir幹活一些臟活，他怕我狗急跳墻，把那些事說出去。”
王強：“你幫他幹過什麽臟事？”
“埋屍。”
“埋屍？！”王強的聲調一下子搞了起來。
他趕緊問：“埋誰的屍？”
劉合：“不知道是誰，我只知道那人是跳樓死的，死的時候身上穿著校服。”
王強眉頭打結：“女的？”
“嗯。”
他一把呼到劉合臉上，“媽的，就會欺負一群上學的孩子！”
扇了這畜生兩巴掌，他又問：“什麽時候的事了？”
“兩年前。”
“人埋在哪兒？”
“我老家的祖墳旁邊。”
王強嘴角抽了抽。
他又問：“哪個學校的校服？”
劉合想了想，眼看又要被扇巴掌，連忙開口：
“我不知道啊大哥！我……我連我兒子的校服都認不出來，我不是故意不說啊！”
王強盯著他看了兩眼，見他不想說謊，對著小弟們擺擺手。
“交給你們了。”
他轉身就走，身後傳來劉合的慘叫聲。
“你們幹什麽？別碰我！
“我把我知道的都說了，你們為什麽還不放過我？！
“別碰我！別割我！救命，救命……”
他的慘叫聲劃破寂靜的天空。
王強抽著煙往回走，開車到了楚慈的店裏。
店裏燈火通明，竟然還有人。
只是他往門口一站，裏面帶著女兒來算命的一對夫婦頓時想走。
楚慈看著並沒有鬼上身，只是裝病不上學的小姑娘，彎了彎唇。
“孩子沒什麽事，就是最近太累了。
“她現在年紀小，課程也不緊，讓她好好玩幾天就行。”
聽到自己能好好玩，裝病的小姑娘嘴巴一咧，露出缺了牙的笑。
楚慈看她喜不自禁的樣子，又加了一句：t
“如果以後還發現她鬼上身生病，你們就帶著她再過來。”
她從旁邊抽出一根柳枝條編的細棍，輕輕一甩，劃出一道尖銳的破空聲。
“讓我用這跟細棍抽幾下就沒事了。”
“……”
小姑娘頓時笑不出來了。
她的父母連連道謝，趕緊給楚慈塞了一百塊錢。
楚慈擺手，把錢退回去。
“不用，我也沒幹什麽。這錢留著給孩子買好吃的吧。”
小姑娘一聽，又咧嘴想笑。
但想想媽媽不可能給她買想吃的垃圾零食，笑容又收了回去。
千恩萬喜的父母帶著沮喪的小女孩兒離開，出門的時候不忘躲得王強遠遠的。
王強倒不在意他們怎麽看自己，見他們出來便走了進去。
“大師！”
他聲音輕快。
“我問出來了！”
他把問出來的話重覆一遍，楚慈松了口氣。
“謝謝你，王強。”她認真道謝。
“這有什麽！”王強嘿嘿一笑，“大師，我說真的，我現在可真的是改邪歸正了。”
他壓低聲音，擔憂問楚慈：
“不過大師啊，我現在歸邪歸正是不是有晚啊？
“我下輩子會不會被投入畜生道啊？”
楚慈想起黑白陰差的話，搖頭：
“一點兒都不晚，你多積陰德，以後肯定能投個好胎。”
看他樂起來，楚慈默了默，提醒他：
“這個月你有血光之災。
“記住，不管別人怎麽挑釁你，你都不要跟人打群架。”
王強呲著的大牙一手，為自己的小命捏了一把汗。
“大師，誰想要我的命啊？”
看他一副想提前下手的樣子，楚慈搖頭。
“不知道，總而言之你小心些。”
王強抓耳撓腮，把所有想害自己的人都想了一遍。
他嘆著氣出去，打算這個月都老實一點。
楚慈又在店裏等了會兒，順便把自己的陰間專用手槍拿出來擦了擦。
阿嫲看到她又在擦這把槍，忍不住吐槽。
“天天擦，都沒有子彈，擦了有什麽用！”
楚慈感覺胸口中了一箭，捏緊手槍。
“子彈總會有的！”
等時間再晚點，阿嫲打著哈欠回去。
楚慈則是又等了等，估摸著時間差不多到了烏江雪下班的時間，她關店去了烏江雪家裏。
她本以為還沒到烏江雪下班的時間，正打算在她家門前等一等。
烏江雪家的大門卻突然開了。
“喵嗷～”
圓滾滾的妹妹從門縫裏鉆出來，繞著她的腿走了兩圈。
顯然已經忘了楚慈上次讓它減肥的不愉快。
看著開門已經換上睡衣，頭發還在滴水的烏江雪，楚慈楞了楞。
“你今天這麽早就回來了？”
“嗯。”
烏江雪轉過身，隨手拿起一邊的毛巾開始擦頭。
看她情緒不高，楚慈關切道：
“警署那邊怎麽說？”
烏江雪擦頭的手頓了頓，又恢覆了正常。
聲音平靜：“沒什麽，只是來的記者比較多，事情鬧得大了點，所以要停職一段時間。”
“停職？”楚慈沒想到會這麽嚴重。
但又想到那個幫了劉合的黃sir，她抿緊唇。
“裏面該不會有個姓黃的阿sir推波助瀾吧？”
烏江雪打開冰箱拿飲料的動作頓了頓，聽她語氣有點怪，轉頭看過來。
“你怎麽知道黃sir？有矛盾？”
“矛盾算不上，就是今天知道了些他的秘密。”
楚慈接過烏江雪遞過來的冰鎮飲料，在沙發上坐下。
一邊趴著的妹妹跑過來聞聞她手上飲料的味道，嫌棄呲牙後跑開。
楚慈主動說起了今天晚上，王強去套劉合麻袋的事情。
烏江雪低落的情緒緩了緩。
“法律治不了他，也總法律之外的能治住他。”
她喝了口飲料，突然想到什麽，問：
“他沒死吧？”
“沒死。”楚慈擺手。
“王強說給他們父子倆扔到醫院門口了。”
醫院不會任由人死在自家門口，這倆人大概率死不了。
但即使醫院願意醫治這父子倆，他們父子也只能做姐妹了。
烏江雪彎了彎唇角，但一想到黃sir的事情，她剛揚起的笑又落了下來。
“黃sir的事情我會去查的，但可能要等我身上的停職被取消。”
“沒事，不著急，你正好能休個假。”
楚慈拿著飲料站起身，“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
“好。”
烏江雪把楚慈送進電梯，目送她離開。
楚慈原本以為記者堵警署大門只是一場鬧劇，沒想到這件事竟然上了電視。
不僅上了電視，還被很多出版社接連報道，還有記者蹲到了烏江雪的住處。
一副不扒出更多黑料不罷休的樣子。
之前風光無限的破案天才，驟然變成了亂抓人的“黑警”。
說這後面沒人推波助燃，她絕對不信。
但烏江雪卻沒什麽反應，每天就是擼貓，餵各種流浪貓流浪狗。
相較於之前加班到淩晨，總是吃已經冷掉的盒飯，她整個人悠閑了很多。
而這場鬧劇持續了大半個月，轉眼就快七月中旬。
王佳麗已經養好了身體，卻始終沒有和劉合父子見過。
在秋師太的堅持下，王佳麗和孩子一起住進了秋師太的家。
秋師太的婆婆和親媽還來鬧過，不過被王強帶人堵了一次後，嚇得再也不敢現身了。
秋師太來找楚慈聊天的時候，說到這件事直翻白眼。
“你都不知道他們有多煩人！
“強哥最近總是在咱們這邊轉悠，他們不敢過來，可電話一個沒少打！
“雙雙好不容易睡著了，又被他們一個電話吵醒，氣得我想發火，直接把電話線拔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正在和楚慈說自己要開甜點鋪的事，還帶來了即將在店裏出售的小蛋糕。
王佳麗身體好了以後，沒有立刻去上學。
主要是她繼父和繼兄的事情還沒有完結。
聽說兩人去醫院找過她，還想把孩子抱走賣掉，她心裏直撲騰。
這段時間就一直在跟著秋師太研究新品甜點，做甜點的手藝突發猛進。
她把帶來的小蛋糕遞給楚慈，“大師，你嘗嘗這個，這是我做的。”
楚慈望著賣相極佳的蛋糕，驚訝。
“這麽好看？”
王佳麗靦腆笑笑，秋師太卻覺得自己撿了個大寶貝。
“佳麗這手藝可真是沒話說，人又聰明，一點就通！
“我托人帶了份國外的甜點教程，她最多做兩遍就能把味道還原得差不多！
“不僅味道好，她手也巧！你看看這蛋糕上面的花。”
秋師太把花籃樣式的小蛋糕轉了個圈，展示上面栩栩如生小花。
“咱不說這花籃是蛋糕，誰能看得出來！”
王佳麗捏著衣角臉紅，“阿姨，也沒那麽好……”
“這還不叫好？”
楚慈笑著打斷她的妄自菲薄，“這蛋糕這麽好看，最受辦公樓裏的白領歡迎。
“佳麗，你要大發財了。”
王佳麗趕緊擺手，“我就是給秋阿姨打打工，沒有的……”
她被秋師太和楚慈說得不好意思，紅著臉跑了回去。
看她進了大樓，秋師太臉上的笑容卸了下來。
扭頭看向楚慈：“大師啊，我想問你件事。”
她指著王佳麗的背影，“你看佳麗，能看出她未來怎麽樣嗎？”
楚慈挖了口小蛋糕塞進嘴裏，“什麽意思？”
秋師太嘆了口氣，“昨天佳麗突然跟我說，她不想上學了，想直接去打工。”
她曾經養過女兒，自然知道這種情況是不行的。
能上學為什麽不上？現在發展這麽快，到處都是機會。
好好上學，以後的選擇和機會只會更多，日子肯定會越來越好。
不上學出來打工，那是一點活路都沒有。
楚慈嘴裏含著蛋糕，稍微一想就明白了王佳麗的心裏。
“她是在擔心錢吧？”
在王佳麗看來，她和女兒都住在秋師太家裏，已經很給秋師太夫妻倆添麻煩了。
雖然秋師太打算收養女兒，但不代表她能在這裏白吃白喝。
但偏偏，她除了秋師太這裏，根本沒有地方可以去。
秋師太嘆氣：“肯定是這樣的。
“佳麗這孩子受了很多苦，總是擔心麻煩別人。
“自從她出院跟著我們一起回家，什麽活都搶著做，老秋都閑得長蘑菇了。”
楚慈笑了笑，知道她是真心想幫王佳麗，給她出主意。
“你覺得佳麗的手藝怎麽樣？”
“那還用說？比我這個系統學過的人還厲害！”
秋師太感嘆，“這孩子是真有天賦的！”
楚慈：“那等你的店開起來，看看經營得好不好，好的話就給她開工資。
“學校那邊先幫她辦理休t學，她之前那種情況肯定跟不上課程，回去上學也聽不懂老師講什麽。
“工作一年，讓她攢攢錢，到時候直接重新上高中。”
現在香江的學籍制度還不完善，休學一年重新回去上高中根本不算大事。
秋師太覺得這個主意好，“對，就這麽幹。
“我到時候多給她點工資，她上學花自己的錢，心裏也安心。”
想好以後，秋師太就打算回去跟王佳麗商量一下。
她前腳走，後腳就有人進了店。
楚慈以為是下午預約好的客人，結果一擡頭，只看到一個熟悉的墨鏡。
她挑了挑眉，戴著墨鏡的女人卻把她的驚訝當成了疑惑，冷哼了一聲。
“這才過去不到一個月，你不會已經把我忘了吧？”
霍小姐摘下眼鏡，露出一張好看的臉，對楚慈嗤笑兩聲。
“那我好心提醒你一下。
“你之前說我不能生，還說我老公子嗣多，沒一個是我的。
“但要讓你失望了，我沒中你的激將法，還真的去醫院做了檢查。”
她扔過來一張喜帖，還有一張醫院的體檢單。
“睜大你臉上那兩個窟窿好好看看，本小姐的身體沒有一點兒問題。
“不僅沒有問題，我還要和我未婚夫結婚了。”
她擡起下巴，嘴角帶著報覆的快意。
“婚禮就在後天，歡迎來見證我的愛情。
“你這個該死的騙子！”
把東西扔下，她狠狠白了楚慈一眼，扭著腰離開。
楚慈甚至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見她已經走出了店門，上了停在門口的轎車。
目送她遠走，楚慈打開喜帖和體檢報告看了一眼。
思考兩秒，用座機給打麻將的阿嫲打電話：
“阿嫲，我後天有個朋友婚禮，咱們一起過去吧。”
阿嫲重視楚慈的每一個朋友，為了參加這次婚禮，還買了新衣服。
很快到了婚禮的時間，楚慈挽著阿嫲過去。
被安排坐到中間的位置，她掃了一眼會場，就知道今天要熱鬧。
新郎的前妻、前前妻、前前前妻，還有幾位女友竟然都到了。
不僅到了，每個人都牽著一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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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誰啊！”
劉合被套住半個身子, 在麻袋裏瘋狂掙紮。
“哪個不長眼的敢陰老子！知道老子是誰嗎！
“趕緊把老子放開，不然老子找人砍了你！”
他被困在麻袋裏，打著滾想從裏面鉆出來。
結果還沒叫喚兩聲，突然被踢了兩腳。
“唔……”
他在麻袋裏弓起身子, 隔著厚厚的布料, 他隱隱約約一個聲音：
“想砍死老子？你知道t老子是誰嗎？
“就憑你叫來的那兩個三腳貓, 老子分分鐘送他們去見耶穌！
“媽的！”
那人又狠狠踹了他一腳，劉合捂著肚子慘叫。
隱約感覺麻袋外面的人好像蹲了下來，隔著粗糙的麻袋，他突然聞到一股燒焦的糊味。
緊接著煙草味混著灼熱感襲來，他猛地感覺自己胳膊一疼。
皮肉和煙頭接觸，發出呲呲的響聲, 皮膚被燒掉，露出裏面鮮紅的肉。
他被困在麻袋裏，疼得瘋狂抖動。
"大哥！大哥！"
被一連燙了好幾下, 他像個擱淺的魚一樣不停撲棱。
“是我眼瞎, 是我有眼不識泰山！
“求求你，您放過我吧！”
他的哭聲透過悶悶的袋子含糊不清傳出來。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饒了我吧, 多少錢我都願意給！”
袋子外的那人像踹豬一樣踹他。
“錢？老子不缺錢！”
一根煙燒完，那人又點燃一根，一下一下往他身上戳。
“你不是喜歡拿煙頭燙人嗎？我滿足你啊！
“被煙頭燙舒不舒服？啊？
“不說話就是不舒服, 不舒服肯定就是燙得不夠多啦。”
劉合隱約聽見袋子外面的男人指揮了一聲，瞬間有人把他露在袋子外面的腳綁了起來。
預感到接下來會發生的事，他開始瘋狂掙紮。
“別別別！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他終於明白，這群人不是沖著他來的，而是沖著王佳麗那個小賤人來的！
連他喜歡讓女人身上燙煙頭都知道, 肯定是那個小賤人找來的打手！
“大哥，那個小賤人給你多少錢，我給雙倍！
“不！我給三倍！”
然而他的話還沒落地，就又被踹了一腳。
這一腳踹在了他下巴上，他嘴裏頓時一片腥甜。
“媽的！你罵誰賤人呢！”
外面的那人隔著麻袋使勁扇他。
“敢罵救了我嫂子侄子的恩人，我特麽打死你！”
又扇又踹，劉合被打得腦子空白。
好一會兒才緩緩轉動起來。
不對啊……
他把王佳麗那小賤人的時間排滿了，那小賤人哪有機會救人啊！
“大哥！大哥！”
他在麻袋裏打滾，試圖逃避男人的毆打。
“你一定是搞錯！你認錯人了！
“我不認識你那什麽恩人啊！”
王強抽著煙，一腳踢上去。
“不認識你都能招惹我恩人，那你就更該打啦！”
他打累了就讓身邊的小弟上，直到麻袋裏劉合的聲音逐漸減小。
眼看人躺在麻袋裏已經不怎麽動了，他對旁邊招招手。
“他那個兒子呢？”
“老大，這邊呢！”
小弟們把已經打昏的劉合兒子擡過來。
王強吧嗒吧嗒抽著煙，讓小弟把兩個人的麻袋摘了。
鼻青臉腫的父子倆癱軟著躺在一起，他從鼻子裏擠出來一聲冷哼。
“老子這輩子最恨兩種人，一種是只會欺負老婆的混蛋，一種是虐待孩子的畜生。
“不巧，你們這兩個王八蛋全占了。”
隨著他的話落下，劉合的眼皮輕輕動了動。
王強嘴裏叼著煙，扯了扯唇角。
老小子還挺奸詐，還知道裝暈。
他裝作沒看見，蹲在劉合身邊，拍拍他腫起來的臉。
聲音放輕：“平常幫派有這種人，你知道我大哥是怎麽處理的嗎？”
他對旁邊招招手，幾個小弟頓時跑過去把人按住。
整個人被控制住，劉合立刻不敢裝了。
“哥，大哥！”
他掙紮著尖叫。
“我知道錯了！你放過我，我一定好好做人！
“我去給人道歉，我再也不欺負女人孩子了，你放過我吧！”
看他痛哭流涕一臉驚恐的樣子，王強不慌不忙掏出一面鏡子。
把鏡子豎在他眼前，讓他看清自己狼狽絕望的樣子。
“我恩人說，讓我給你照照鏡子，順便問你一個問題。”
“這個表情，熟悉嗎？”
王強對上他縮小的瞳孔。
“你之前傷害王佳麗的時候，看到過這個表情吧？”
在劉合顫抖驚恐的眼神中，王強掏出一把剪刀。
“放心，”他嘴角的笑容泛著涼意，“這個不是給你的，是給你兒子的。”
小弟接過王強手裏的剪刀，一把扒下劉合兒子的褲子。
然後在劉合目眥欲裂的眼神中，嫌棄地將剪刀對準他兒子下半身。
“哢嚓”一聲—
劉合兒子“嗷”一聲慘叫，整個人從地上彈起來，瞬間從昏迷中驚醒。
他捂著□□，滿地打滾，疼得不停用腦袋撞地。
“我的命根！我的老二！啊！！！”
劉合呆楞看著，嚇得腦袋空白。
等他反應過來，自己□□全濕了。
王強嫌棄“嘖”了聲，掏出小刀貼在他臉上。
“我問，你答，聽懂了嗎？”
冰涼的刀身貼著他的臉，劉合幾乎能感覺到刀刃的鋒利。
僅僅貼在臉上，他就感覺臉上的皮膚被劃破了，帶著輕微的刺痛。
如果這東西放在他□□上……
他全身過電般猛然一抖。
點頭如啄米，“懂！我都懂！大哥你隨便問，我一定實話實說！”
王強滿意笑了笑，“行，算你識相。”
他冷然盯著劉合的眼睛，問出的第一個問題就讓劉合卡住了。
“你們明明被抓到警局了，為什麽能立刻出來？”
劉合：“……”
他呼吸一滯，嘴唇顫抖。
一時不知道是被警察那邊的人搞死痛苦，還是被切掉老二痛苦。
見他不回答，王強臉上的笑一點點消失。
手上用力，鋒利的刀鋒劃破劉合臉上的皮膚。
他聲音冰冷，“媽的，玩老子是吧？
“剛讓老子隨便問，老子問了你又不說，耍老子玩兒呢？！”
劉合嚅囁著嘴唇：“我……”
“啪”一聲脆響，王強一巴掌甩在他臉上。
表情狠厲，“老子再問你一遍，誰把你撈出來的？”
“……”
劉合哭喪著臉，五官擠成一團，瞻前顧後衡量利弊。
“不想說是吧？”王強把手裏的刀扔給小弟，聲音平靜，“把他閹了。”
說完，他轉身就走。
身後的劉合厲聲慘叫。
“不要！放開我！放開！
“別動我！別動！”
他尿濕的褲子被扒下來，看著寒光凜凜的刀湊近他下半生。
劉合瞪大眼睛，眼球裏瞬間布滿紅血色。
眼看那小弟手起刀落就要切掉他的命根子，他尖聲慘叫：
王強離開的腳步停下，對拿著小刀的小弟擺擺手。
蹲在劉合面前：“說吧，是誰？”
把自己從死亡的邊緣拉回來，劉合滿頭大汗。
“是……是黃大仙警署的黃sir……
“是他告訴我，烏sir手裏證據不足，也是他叫來的記者……”
王強歪頭想了想，黃大仙警署那邊確實有這麽個人，官還不小。
“行，這個問題過。”
他繼續拿著小刀在劉合臉上比劃，“那位黃sir為什麽要幫你們？”
已經把人賣了，劉合渾身冷汗躺在地上，沒有繼續掙紮。
王強問什麽，他就老老實實回答什麽。
劉合：“我之前幫黃sir幹活一些臟活，他怕我狗急跳墻，把那些事說出去。”
王強：“你幫他幹過什麽臟事？”
“埋屍。”
“埋屍？！”王強的聲調一下子搞了起來。
他趕緊問：“埋誰的屍？”
劉合：“不知道是誰，我只知道那人是跳樓死的，死的時候身上穿著校服。”
王強眉頭打結：“女的？”
“嗯。”
他一把呼到劉合臉上，“媽的，就會欺負一群上學的孩子！”
扇了這畜生兩巴掌，他又問：“什麽時候的事了？”
“兩年前。”
“人埋在哪兒？”
“我老家的祖墳旁邊。”
王強嘴角抽了抽。
他又問：“哪個學校的校服？”
劉合想了想，眼看又要被扇巴掌，連忙開口：
“我不知道啊大哥！我……我連我兒子的校服都認不出來，我不是故意不說啊！”
王強盯著他看了兩眼，見他不想說謊，對著小弟們擺擺手。
“交給你們了。”
他轉身就走，身後傳來劉合的慘叫聲。
“你們幹什麽？別碰我！
“我把我知道的都說了，你們為什麽還不放過我？！
“別碰我！別割我！救命，救命……”
他的慘叫聲劃破寂靜的天空。
王強抽著煙往回走，開車到了楚慈的店裏。
店裏燈火通明，竟然還有人。
只是他往門口一站，裏面帶著女兒來算命的一對夫婦頓時想走。
楚慈看著並沒有鬼上身，只是裝病不上學的小姑娘，彎了彎唇。
“孩子沒什麽事，就是最近太累了。
“她現在年紀小，課程也不緊，讓她好好玩幾天就行。”
聽到自己能好好玩，裝病的小姑娘嘴巴一咧，露出缺了牙的笑。
楚慈看她喜不自禁的樣子，又加了一句：t
“如果以後還發現她鬼上身生病，你們就帶著她再過來。”
她從旁邊抽出一根柳枝條編的細棍，輕輕一甩，劃出一道尖銳的破空聲。
“讓我用這跟細棍抽幾下就沒事了。”
“……”
小姑娘頓時笑不出來了。
她的父母連連道謝，趕緊給楚慈塞了一百塊錢。
楚慈擺手，把錢退回去。
“不用，我也沒幹什麽。這錢留著給孩子買好吃的吧。”
小姑娘一聽，又咧嘴想笑。
但想想媽媽不可能給她買想吃的垃圾零食，笑容又收了回去。
千恩萬喜的父母帶著沮喪的小女孩兒離開，出門的時候不忘躲得王強遠遠的。
王強倒不在意他們怎麽看自己，見他們出來便走了進去。
“大師！”
他聲音輕快。
“我問出來了！”
他把問出來的話重覆一遍，楚慈松了口氣。
“謝謝你，王強。”她認真道謝。
“這有什麽！”王強嘿嘿一笑，“大師，我說真的，我現在可真的是改邪歸正了。”
他壓低聲音，擔憂問楚慈：
“不過大師啊，我現在歸邪歸正是不是有晚啊？
“我下輩子會不會被投入畜生道啊？”
楚慈想起黑白陰差的話，搖頭：
“一點兒都不晚，你多積陰德，以後肯定能投個好胎。”
看他樂起來，楚慈默了默，提醒他：
“這個月你有血光之災。
“記住，不管別人怎麽挑釁你，你都不要跟人打群架。”
王強呲著的大牙一手，為自己的小命捏了一把汗。
“大師，誰想要我的命啊？”
看他一副想提前下手的樣子，楚慈搖頭。
“不知道，總而言之你小心些。”
王強抓耳撓腮，把所有想害自己的人都想了一遍。
他嘆著氣出去，打算這個月都老實一點。
楚慈又在店裏等了會兒，順便把自己的陰間專用手槍拿出來擦了擦。
阿嫲看到她又在擦這把槍，忍不住吐槽。
“天天擦，都沒有子彈，擦了有什麽用！”
楚慈感覺胸口中了一箭，捏緊手槍。
“子彈總會有的！”
等時間再晚點，阿嫲打著哈欠回去。
楚慈則是又等了等，估摸著時間差不多到了烏江雪下班的時間，她關店去了烏江雪家裏。
她本以為還沒到烏江雪下班的時間，正打算在她家門前等一等。
烏江雪家的大門卻突然開了。
“喵嗷～”
圓滾滾的妹妹從門縫裏鉆出來，繞著她的腿走了兩圈。
顯然已經忘了楚慈上次讓它減肥的不愉快。
看著開門已經換上睡衣，頭發還在滴水的烏江雪，楚慈楞了楞。
“你今天這麽早就回來了？”
“嗯。”
烏江雪轉過身，隨手拿起一邊的毛巾開始擦頭。
看她情緒不高，楚慈關切道：
“警署那邊怎麽說？”
烏江雪擦頭的手頓了頓，又恢覆了正常。
聲音平靜：“沒什麽，只是來的記者比較多，事情鬧得大了點，所以要停職一段時間。”
“停職？”楚慈沒想到會這麽嚴重。
但又想到那個幫了劉合的黃sir，她抿緊唇。
“裏面該不會有個姓黃的阿sir推波助瀾吧？”
烏江雪打開冰箱拿飲料的動作頓了頓，聽她語氣有點怪，轉頭看過來。
“你怎麽知道黃sir？有矛盾？”
“矛盾算不上，就是今天知道了些他的秘密。”
楚慈接過烏江雪遞過來的冰鎮飲料，在沙發上坐下。
一邊趴著的妹妹跑過來聞聞她手上飲料的味道，嫌棄呲牙後跑開。
楚慈主動說起了今天晚上，王強去套劉合麻袋的事情。
烏江雪低落的情緒緩了緩。
“法律治不了他，也總法律之外的能治住他。”
她喝了口飲料，突然想到什麽，問：
“他沒死吧？”
“沒死。”楚慈擺手。
“王強說給他們父子倆扔到醫院門口了。”
醫院不會任由人死在自家門口，這倆人大概率死不了。
但即使醫院願意醫治這父子倆，他們父子也只能做姐妹了。
烏江雪彎了彎唇角，但一想到黃sir的事情，她剛揚起的笑又落了下來。
“黃sir的事情我會去查的，但可能要等我身上的停職被取消。”
“沒事，不著急，你正好能休個假。”
楚慈拿著飲料站起身，“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
“好。”
烏江雪把楚慈送進電梯，目送她離開。
楚慈原本以為記者堵警署大門只是一場鬧劇，沒想到這件事竟然上了電視。
不僅上了電視，還被很多出版社接連報道，還有記者蹲到了烏江雪的住處。
一副不扒出更多黑料不罷休的樣子。
之前風光無限的破案天才，驟然變成了亂抓人的“黑警”。
說這後面沒人推波助燃，她絕對不信。
但烏江雪卻沒什麽反應，每天就是擼貓，餵各種流浪貓流浪狗。
相較於之前加班到淩晨，總是吃已經冷掉的盒飯，她整個人悠閑了很多。
而這場鬧劇持續了大半個月，轉眼就快七月中旬。
王佳麗已經養好了身體，卻始終沒有和劉合父子見過。
在秋師太的堅持下，王佳麗和孩子一起住進了秋師太的家。
秋師太的婆婆和親媽還來鬧過，不過被王強帶人堵了一次後，嚇得再也不敢現身了。
秋師太來找楚慈聊天的時候，說到這件事直翻白眼。
“你都不知道他們有多煩人！
“強哥最近總是在咱們這邊轉悠，他們不敢過來，可電話一個沒少打！
“雙雙好不容易睡著了，又被他們一個電話吵醒，氣得我想發火，直接把電話線拔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正在和楚慈說自己要開甜點鋪的事，還帶來了即將在店裏出售的小蛋糕。
王佳麗身體好了以後，沒有立刻去上學。
主要是她繼父和繼兄的事情還沒有完結。
聽說兩人去醫院找過她，還想把孩子抱走賣掉，她心裏直撲騰。
這段時間就一直在跟著秋師太研究新品甜點，做甜點的手藝突發猛進。
她把帶來的小蛋糕遞給楚慈，“大師，你嘗嘗這個，這是我做的。”
楚慈望著賣相極佳的蛋糕，驚訝。
“這麽好看？”
王佳麗靦腆笑笑，秋師太卻覺得自己撿了個大寶貝。
“佳麗這手藝可真是沒話說，人又聰明，一點就通！
“我托人帶了份國外的甜點教程，她最多做兩遍就能把味道還原得差不多！
“不僅味道好，她手也巧！你看看這蛋糕上面的花。”
秋師太把花籃樣式的小蛋糕轉了個圈，展示上面栩栩如生小花。
“咱不說這花籃是蛋糕，誰能看得出來！”
王佳麗捏著衣角臉紅，“阿姨，也沒那麽好……”
“這還不叫好？”
楚慈笑著打斷她的妄自菲薄，“這蛋糕這麽好看，最受辦公樓裏的白領歡迎。
“佳麗，你要大發財了。”
王佳麗趕緊擺手，“我就是給秋阿姨打打工，沒有的……”
她被秋師太和楚慈說得不好意思，紅著臉跑了回去。
看她進了大樓，秋師太臉上的笑容卸了下來。
扭頭看向楚慈：“大師啊，我想問你件事。”
她指著王佳麗的背影，“你看佳麗，能看出她未來怎麽樣嗎？”
楚慈挖了口小蛋糕塞進嘴裏，“什麽意思？”
秋師太嘆了口氣，“昨天佳麗突然跟我說，她不想上學了，想直接去打工。”
她曾經養過女兒，自然知道這種情況是不行的。
能上學為什麽不上？現在發展這麽快，到處都是機會。
好好上學，以後的選擇和機會只會更多，日子肯定會越來越好。
不上學出來打工，那是一點活路都沒有。
楚慈嘴裏含著蛋糕，稍微一想就明白了王佳麗的心裏。
“她是在擔心錢吧？”
在王佳麗看來，她和女兒都住在秋師太家裏，已經很給秋師太夫妻倆添麻煩了。
雖然秋師太打算收養女兒，但不代表她能在這裏白吃白喝。
但偏偏，她除了秋師太這裏，根本沒有地方可以去。
秋師太嘆氣：“肯定是這樣的。
“佳麗這孩子受了很多苦，總是擔心麻煩別人。
“自從她出院跟著我們一起回家，什麽活都搶著做，老秋都閑得長蘑菇了。”
楚慈笑了笑，知道她是真心想幫王佳麗，給她出主意。
“你覺得佳麗的手藝怎麽樣？”
“那還用說？比我這個系統學過的人還厲害！”
秋師太感嘆，“這孩子是真有天賦的！”
楚慈：“那等你的店開起來，看看經營得好不好，好的話就給她開工資。
“學校那邊先幫她辦理休t學，她之前那種情況肯定跟不上課程，回去上學也聽不懂老師講什麽。
“工作一年，讓她攢攢錢，到時候直接重新上高中。”
現在香江的學籍制度還不完善，休學一年重新回去上高中根本不算大事。
秋師太覺得這個主意好，“對，就這麽幹。
“我到時候多給她點工資，她上學花自己的錢，心裏也安心。”
想好以後，秋師太就打算回去跟王佳麗商量一下。
她前腳走，後腳就有人進了店。
楚慈以為是下午預約好的客人，結果一擡頭，只看到一個熟悉的墨鏡。
她挑了挑眉，戴著墨鏡的女人卻把她的驚訝當成了疑惑，冷哼了一聲。
“這才過去不到一個月，你不會已經把我忘了吧？”
霍小姐摘下眼鏡，露出一張好看的臉，對楚慈嗤笑兩聲。
“那我好心提醒你一下。
“你之前說我不能生，還說我老公子嗣多，沒一個是我的。
“但要讓你失望了，我沒中你的激將法，還真的去醫院做了檢查。”
她扔過來一張喜帖，還有一張醫院的體檢單。
“睜大你臉上那兩個窟窿好好看看，本小姐的身體沒有一點兒問題。
“不僅沒有問題，我還要和我未婚夫結婚了。”
她擡起下巴，嘴角帶著報覆的快意。
“婚禮就在後天，歡迎來見證我的愛情。
“你這個該死的騙子！”
把東西扔下，她狠狠白了楚慈一眼，扭著腰離開。
楚慈甚至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見她已經走出了店門，上了停在門口的轎車。
目送她遠走，楚慈打開喜帖和體檢報告看了一眼。
思考兩秒，用座機給打麻將的阿嫲打電話：
“阿嫲，我後天有個朋友婚禮，咱們一起過去吧。”
阿嫲重視楚慈的每一個朋友，為了參加這次婚禮，還買了新衣服。
很快到了婚禮的時間，楚慈挽著阿嫲過去。
被安排坐到中間的位置，她掃了一眼會場，就知道今天要熱鬧。
新郎的前妻、前前妻、前前前妻，還有幾位女友竟然都到了。
不僅到了，每個人都牽著一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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