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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第 77 章 套麻袋 打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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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第 77 章 套麻袋 打畜生

秋師太抱著孩子的手一抖, “我媽和我弟弟去找的佳麗家人?”

她忍不住站起來,眉頭緊皺,“你確定嗎?我媽他們也在外面?”

看她緊張的樣子,秋大叔連忙擺擺手。

“沒有沒有, 你媽他們沒有在外面。”

他拉著老婆坐下, 看了眼老婆懷裏的女嬰, 緊繃的下顎緩了緩。

“是娣娣那孩子。中午你跟著我媽進了急診室之後……”

他把中午發生的事情簡單說了一下,秋師太眼神懷疑。

“這事兒真是娣娣那孩子說的?”

“對,我當時就在場,親耳聽到那孩子說的。”

看妻子楞住,秋大叔嘆了口氣。

“娣娣這孩子有時候是小家子氣了點,但那不是因為她父母不在意她嗎?

“這孩子又早熟, 心思細,難免多想,但人不壞的。

“你以後見了她, 別總對她冷言冷語的。”

秋師太瞪了眼丈夫, “我什麽時候對孩子冷言冷語了!”

秋大叔被她罵得不敢吱聲,外面的鬧騰聲卻越來越大。

抱著懷裏小聲哼唧的孩子,秋師太心裏直突突。

“誒, ”她擔憂扯了扯丈夫的袖子,“咱們要不要躲躲?我總擔心他們會搶孩子……”

秋大叔重重點頭,咬牙:

“我剛剛回來的時候聽說他們要找到孩子, 把孩子賣了。”

他和老婆倒不怕給錢,就怕粘上那幾個人,以後影響孩子成長。

秋師太也是這個想法:“絕對不能讓他們接觸咱們雙雙!”

“行,咱們先不在病房待了。”

兩個人抱著孩子打算找個地方躲躲。

然而剛打開門,就看到幾個穿著制服的阿sir從他們面前跑過。

他們護著孩子, 目送阿sir往喧鬧傳來的方向跑去。

旁邊病房的人也在抱著孩子看熱鬧,一家人小聲議論:

“這醫院挺敢啊,竟然報警了。我還以為他們只會勸架呢!”

“不是,你沒看到剛剛過去的兩個阿sir手裏有槍嗎?應該不是普通的鬧事。”

“有槍也不一定會用啊,哪個阿sir不帶槍?”

秋大叔夫妻一邊觀察著周圍的情況,一邊豎起耳朵聽著隔壁那家人的議論。

了解到來鬧事的佳麗家人可能會被抓,兩個人沒敢抱著孩子到處亂跑。

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果然看到警察抓了一大一小父子倆,押著人往電梯的方向走。

看到那兩個長相相似的男人,他們懷疑這父子倆可能是王佳麗的繼父和哥哥。

秋師太緊緊抱住孩子,別過頭沒敢和他們對視。

等人被壓上警車,她才敢戳了戳丈夫的腰。

“你快去樓下的電話亭打電話,把這事跟大師說一聲!”

丈夫連忙點頭,“誒!”

楚慈接到秋大叔電話的時候,剛從王佳麗所在的醫院回來。

聽著電話裏秋大叔的聲音,她微微皺起眉:

“行,我知道了,你跟秋師太說一聲,王佳麗挺好的,讓她別擔心。

“對了,孩子沒事吧?”

說到孩子,秋大叔的苦大仇深的聲音頓時歡快起來。

“沒事沒事,能吃能睡,醫生說她各方面的指標都比前兩天好多了!”

楚慈聽他喋喋不休說著孩子,看了看時間,這會兒已經很晚了。

突然,她聽見一聲很小聲的貓叫。

因為那叫聲太小了,她側耳聽了好一會兒才確定自己沒聽錯。

而在她尋找聲源的過程中,那貓叫聲越來越大。

不知道為什麽,她竟然感覺這貓叫得有點崩潰。

在店裏走了一圈,確定貓叫聲不是店裏傳來的,她去門窗的方向檢查。

檢查了番關緊的窗戶,最後走到透明玻璃門前。

在玻璃門的角落裏,一只半大的小貍花蹲在門邊,正齜牙咧嘴氣鼓鼓看著她。

見她終於找到了自己,小貍花氣得拿肉墊拍門。

“喵嗷!”

你往哪兒看呢!才看到我!

它大概四個月大,身形不算大,一張圓圓的臉氣呼呼。

呲著牙,胡須一抖一抖,小小年紀一臉兇相。

楚慈打開門,小貍花豎著尾巴走進來,伸爪子拍了下她的腳。

“喵嗷~”

見楚慈始終看著它,它又轉身想往門外走,一邊走一邊回頭看楚慈。

“喵嗷~”

見它一副要帶自己去什麽地方的樣子,楚慈楞了楞。t

“我這邊突然有點事,”她對電話裏的秋大叔解釋,“有事你們再聯系我。”

“好好好,大師你忙吧。”

掛了電話,楚慈連忙推開厚重的玻璃門。

小貓豎著天線一樣的尾巴從門縫裏擠出去,踩著小貓步往公園的方向走。

走兩步就要回頭看看楚慈還在不在。

見楚慈一直跟著,它就豎著尾巴再快速跑兩步。

大概十幾分鐘過後,它把楚慈帶到公園的一個角落裏。

角落裏有個長椅,上面坐著個穿著警察制服的人。

看到那個人,小貓豎著天線尾巴跑過去,歡快地從她手裏叼走一塊肉。

“喵嗷”、“喵嗷”地跑進了一邊的草叢裏。

烏江雪看著小貓快樂地跑開,臉上卻沒什麽表情。

眼神空洞地落在它離開的方向,直到小貓消失也沒收回來。

察覺到她情緒不對勁,楚慈垂下眸安靜片刻,扭頭去旁邊的便利店買了兩罐啤酒。

聽到塑料袋摩擦發出來的聲響,烏江雪眼珠轉了轉。

擡起頭,就見楚慈拎著一包東西走過來。

冰涼的啤酒凝成白沫從易拉罐裏冒出來,楚慈把打開的罐子遞給烏江雪。

見她接過去,才在長椅的另一頭坐下。

“心情這麽不好,有心事?”

酷暑悶燥的天氣,人的心情就是容易不好,但兩口冰涼的啤酒下肚,腦袋就清醒多了。

她喝了兩口啤酒,旁邊的烏江雪卻拿著啤酒沒有喝。

她垂眸看著啤酒罐被打開的口子,似乎在看裏面翻湧的氣泡。

楚慈笑了聲,“這麽黑,能看到得見嗎?”

她從塑料袋裏拿出瓶可樂,遞過去。

“喝不了酒的話,可樂怎麽樣?”

烏江雪看著她手裏沾滿冷凝水的可樂,接過來打開喝了口,卻還是沒有說話。

楚慈也不在意她說不說話,坐在公園的長椅上喝著酒,享受穿越後難得的閑適。

“王佳麗這孩子真的太不幸了。”

烏江雪冷不丁開口。

楚慈喝酒的動作頓了頓,但沒有說話,等著她繼續往下說。

可烏江雪只說了這麽一句話,就開始往嘴裏猛灌可樂。

灌完可樂,她又給自己灌啤酒,被啤酒嗆得臉通紅。

“咳咳咳……”

她低著頭,劇烈咳嗽,甚至咳嗽出了眼淚。

“你是不是查到什麽了?”

看她垂著頭,似乎要把肺咳出來的樣子,楚慈幫忙拍了拍她的後背。

烏江雪肩膀僵了僵,慢慢把咳嗽壓了下去。

擡起頭,一雙眼睛咳得通紅,眼角掛著淚滴。

在旁邊路燈的照耀下,黑沈沈的眼底泛著一層水光。

她無聲盯了會楚慈,又別開眼沈默。

就在楚慈要被蚊子咬得受不住時,突然聽到她聲音嘶啞開口:

“你們發現的那個女嬰,並不是王佳麗的第一個孩子。”

楚慈想要撓癢癢的動作猛地僵住。

“什麽?!”

她眼睛瞪大,瞳孔緊縮,聲音倏地沈下來。

“王佳麗她才16歲。”

烏江雪紅著眼睛扭頭看向她,“我知道。”

“但你們發現的那個女嬰,確實不是王佳麗的第一個孩子。

烏江雪聲音幹澀:“她今年16歲,但早在她14歲的時候,就被迫去黑診所墮過胎。

“當時還是她媽帶著她去的。”

楚慈:“……”

她只感覺腦袋裏有什麽東西“砰”的炸開,耳邊不斷傳來刺耳的鳴聲。

直到那陣耳鳴聲逐漸遠去,楚慈才聽到自己的聲音問:

“那第一個孩子是誰的?”

“是她之前那個父親的,”

烏江雪捏著手裏的啤酒罐,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

金黃的啤酒從易拉罐裏冒出來,落到她捏著罐子的手上。

“這一個,是王佳麗那個大哥的。”

她無神的眼睛看過來,嘴角扯了扯。

說不清是嘲諷還是別的,垂下眸時,眼底的水光一閃而過。

“楚慈,你是對的。

“你說的對,她那個大哥根本不想鄰居們說的那麽好。

“甚至那些鄰居也……一言難盡。”

她捏著啤酒罐灌了口酒,直到把變形罐子裏的酒都灌下去,心情才平覆下來。

把喝完的啤酒罐暫時放在腳邊,她跟楚慈講起了今天的經歷。

今天早上把手頭的工作忙完,她就借著工作的借口,到了王佳麗的家附近。

王佳麗家住的地方比較偏僻,周圍有不少流浪貓和流浪狗。

也幸好有這些流浪貓狗,加快了她調查的進度。

烏江雪:“流浪貓和流浪狗的壽命很短,我剛開始還擔心沒法從它們嘴裏打聽到王佳麗的情況。

“可妹妹卻跟我說,那些貓基本都被王佳麗餵過,尤其是一個瘸了腿的奶牛貓,它小時候是被王佳麗養大的。

“為了找到這只奶牛貓,我和妹妹廢了很大功夫。

“就在快要天黑的時候,突然有只小貍花……”

她指了指草叢的方向,“就是剛剛去找你的那只小貍花,它過來找妹妹,說那只奶牛貓打獵回來了。

“我和妹妹趕緊找過去,妹妹貢獻了兩天的零食才和那只奶牛貓交上朋友。”

烏江雪第一次說起自己依靠特殊能力辦案的經過,楚慈聽得很認真。

“妹妹跟那個奶牛貓說王佳麗遇到了危險,很順利地從奶牛貓嘴裏問出了王佳麗之前的經歷。”

烏江雪突然扭頭看向她,“你記得我之前跟你說,王佳麗她媽帶著她嫁給她繼父的事情嗎?”

“記得。”

楚慈點點頭。

“但是她媽嫁過來沒兩年,就生病去世了。”

“對,我之前也以為她媽是生病去世的,可那只奶牛貓卻說不是。”

烏江雪瞇了瞇眼,聲音沈下來。

“那只奶牛貓一出生就被王佳麗偷偷抱回家養,跟著她生活了三年多。

“直到王佳麗的媽媽改嫁,王佳麗的繼父不喜歡貓,還想打死它,王佳麗才無奈把它趕出來。

“那個時候,王佳麗的媽媽就已經出事了。”

她見楚慈聽得仔細,問:“你知道青龍幫嗎?”

“青龍幫?”

楚慈感覺這個名字有點眼熟,想了想才想起來。

王強他大哥似乎就是死於白虎幫和青龍幫的亂鬥,只不過後來被她看出來是幫內奪權。

楚慈:“王佳麗媽媽出事,還跟幫派有關系?她是被青龍幫殺的?”

“不是。”烏江雪嘲諷笑笑,“但也差不多。”

她嘆了口氣,講起王佳麗媽媽的故事。

王佳麗的媽媽很多年前就在紅燈區工作,後來懷上了一個大哥的孩子,也就是王佳麗。

為了巴結那個大哥,王佳麗媽媽死活要把孩子生下來。

結果孩子還沒生,那個大哥就先死了。

這個時候王佳麗的媽媽後悔想打掉孩子,但月份太大打不掉,只能把孩子生下來。

生下孩子,她原本打算直接把孩子賣了換錢,沒想到陰差陽錯遇上了個喜歡她的混混。

大概是想回歸正常人的生活,也或者是突如其來的母愛,她並沒有把幼小的王佳麗買點,而是帶著她稀裏糊塗組建了家庭。

但一個混紅燈區的坐臺小姐,一個游手好閑跟著幫派到處溜達的混混,兩個人的婚姻根本安穩不到哪裏去。

王佳麗小時候兩個人天天吵架,吵累了以後,一個出去找男人,一個出去找女人,各玩各的。

直到王佳麗越長越大,出落得越來越漂亮,天天出去找女人的父親把目光放到了她身上。

那個畜生是什麽時候下手的,除了王佳麗沒人知道。

直到她懷孕,事情才被捅了出來。

烏江雪神色發冷,“王佳麗的那個爹是個畜生,她那個媽也沒好到哪裏去。

“知道女兒遇到了這種事,她沒有去找那個男人的問題,反而把矛盾對準女兒。

“她罵女兒缺男人,要把當時還在上初中的王佳麗送到紅燈區。

“可紅燈區不收懷孕的,她只能罵罵咧咧帶著王佳麗去打胎。

“結果就是,王佳麗打了胎,她那個畜生爹卻死了,她媽又帶她改嫁。”

說完,烏江雪頓住。

楚慈隱約聽到了她磨牙的聲音,抿了抿唇,大膽猜測:

“依照她媽的性子,沒有把王佳麗送去紅燈區,一定是有更大好處阻止她這麽做。”

烏江雪看了她一眼,點頭,“你又說對了。”

她深吸一口氣,看向不遠處的空地。

天色完全黑下來,頭頂的路燈黯淡,只能照亮他們這一小塊空地。

遠處的草叢和樹木鬼影綽綽,風一吹,張牙舞爪地掙紮。

“王佳麗她媽染上了賭癮,而王佳麗她繼父之前是賭場的管事。

“王佳麗她媽與其說是再婚,倒不如說是借結婚這個幌子,把王佳麗送給了那父子三個……”

烏江雪手指緊緊扣住身下的長椅,用力之大,在上面留下淺淺的指甲印。

她閉上眼,t長長呼出一口氣。

腰一下子彎下來,聲音發悶。

“我明明已經進了這行好幾年了,可有時候看到那些孩子的父母……

“我依舊分不清他們是人是鬼。”

明明是自己的孩子,怎麽能忍心這麽糟踐?

楚慈已經經歷過她這個階段,並沒有對她的感慨發表意見。

整理了一下她剛才有些混亂的話,問:

“那王佳麗她媽是怎麽去世的?跟青龍幫有什麽關系?

“還有你剛剛說王佳麗那些鄰居也一言難盡……”

烏江雪抿緊唇,欲言又止。

但最終還是長長嘆了口氣,手肘抵著大腿,整個人彎成一道弧。

“說起來也挺可笑的,”她胡亂揉了揉頭發,“王佳麗她媽是被王佳麗的繼父坑死的。

“她賭博欠了很多錢,想和王佳麗的繼父分贓,被拒絕後就說要去報警。

“但王佳麗的繼父年輕時混過青龍幫,就找人把要報警的王佳麗媽媽解決了。

“至於那贓……”

不用烏江雪說,楚慈就猜到了。

“是王佳麗,對吧?”

至於王佳麗為什麽能成為那個“贓”,就要提到那些鄰居了。

一瞬間,楚慈只感覺那種被怒氣沖昏腦袋的感覺又來了。

附帶著強烈的耳鳴聲,連帶著胃裏也有種翻江倒海的惡心感,頂得她想吐。

看她臉色蒼白的樣子,烏江雪點點頭。

“嗯,你說對了。”

楚慈張張嘴,沒忍住,蹲到一邊幹嘔。

但一想到送王佳麗去醫院時,那孩子冰涼顫抖的手和毫無血色的臉,她又感覺腦袋嗡嗡響。

大概是腦袋特別疼,所以胃裏的惡心感也沒那麽重了。

等不那麽難受了,楚慈扶著旁邊的大樹站起身。

“那麽多人,怎麽確定第二個孩子就是王佳麗大哥的?”

“他自己承認的。”

烏江雪想起當時的場景,冷笑了聲。

“那個畜生一副慈父的樣子,嚎啕大哭,還說要把孩子接回來呢。”

但其實大家都知道,他只是在惺惺作態,希望能減刑而已。

把所有的話說出來,烏江雪感覺壓抑的情緒好了很多,腦袋也沒那麽疼了。

她原本打算走,但想了想,還是問楚慈:

“有什麽不造孽,但能讓那些畜生生不如死的……符咒之類的嗎?”

楚慈用啤酒漱了漱口,搖頭。

“沒有。等什麽時候我找到了,第一時間給你送去。”

烏江雪彎了彎唇角,聲音輕得像自言自語:“真有這東西就好了……”

眼看她抱著外套要離開,楚慈拎著塑料袋跟上去。

“我能去看看王佳麗的繼父他們嗎?”

對上烏江雪疑惑的目光,她解釋:“我懷疑他們身上還有別的案子。”

烏江雪想到沒想就同意了。

“走吧,我開車載你。”

可沒想到她們剛到達警署門口,就見一群記者堵在這裏。

看到被那群記者圍堵著的人,烏江雪臉色一變,沖上去:

“劉合!誰放你們走的!”

她聲音巨大又格外失態,頓時把所有記者的註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楚慈掃過去,一眼確定那個叫“劉合”的男人就是王佳麗的繼父。

面對烏江雪的吼聲,剛被抓緊去又放出來的劉合笑嘻嘻。

他混混出身,自帶一股無賴氣質。

甩著肩膀走到烏江雪面前,笑著攤手:

“我怎麽出來的,不勞烏sir關心。與其有時間關心我,不如關心關心你自己吧。”

他聲音突然放大,怕那些記者聽不清楚,聲音一下比一下大:

“烏sir,沒有充足的證據就抓人,你們皇家警察好神氣啊!

“如果人人都像你這樣,那我們香江公民的合法權利還有保障嗎?

“天天胡亂抓人,你們到底有沒有把我們香江公民的人身安全放在心上!

“這就是我們香江公民納稅養出來的警察?我要求警署開除她!”

大帽子扣下來,記者們仿佛聞到血腥味的螞蟥,一股腦圍了上來。

各種話筒和攝像機頓時將烏江雪吞沒。

“烏sir,對於這位先生的話,您有什麽想解釋的嗎?”

“作為香江皇家警察的破案天才,您之前偵破的案子,依靠的也是胡亂抓人嗎?”

“烏sir,據知情人透露,您在警署風評很差,這是真的嗎?”

“烏sir……”

“烏sir……”

閃光燈和記者七嘴八舌的問題混雜在一起,烏江雪剛好點的頭疼再次覆發。

蒼白的臉被閃光燈照得愈發慘白。

她冷著臉想往警署走,卻被攔住。

“烏sir,請回答一下我們的問題!”

“香江公民有知情權,請您回答我們剛剛提出的問題!”

楚慈擔憂望著被記者圍攻的烏江雪,餘光一掃,看到得意洋洋的劉合。

他嘴裏嚼著口香糖,身邊跟著一個學生樣子的男孩兒,應該是他的二兒子。

也就是那個經常在學校帶頭霸淩王佳麗的同齡繼兄。

看著父子兩人如出一轍的得意洋洋表情,她拳頭越握越緊。

這兩個畜生,根本就沒有任何敬畏之心。

警察也好,被他們糟蹋的王佳麗也好,甚至被害死的王佳麗媽媽也罷……

他們都不在乎,也不會有什麽感觸。

刀不砍在他們身上,他們永遠只會歡呼被傷害的人血濺得有多高。

只有刀落到他們身上,他們才會覺得疼。

她捏著拳頭走上去,還沒走兩步,就被人一把拉了回去。

楚慈皺眉擡頭,竟然是很長時間沒見的沈載坤。

他看著楚慈生氣的表情,楞了楞,拉著她遠離這些記者。

“別讓那些記者看到你,前段時間你算命的事情在記者圈裏鬧得沸沸揚揚。

“讓他們看到烏sir和你在一起,你倆得一起上報紙頭條。”

楚慈被他拉到沒人的地方,卻聽不進去他在說什麽。

望著劉合父子大搖大擺的離開,她腦袋氣得嗡嗡響。

“我先回家。”楚慈繞過擋在自己面前的沈載坤,“你先回去吧,讓烏sir有時間跟我聯系。”

這麽說著,她卻往劉合父子離開的方向走去。

“誒!”

沈載坤想叫住她,又擔心被記者發現,無奈作罷。

劉合走在已經沒什麽人的路上,看著身邊兒子一副嚇破膽的樣子,一巴掌拍在他後腦上。

“沒出息!老子怎麽生出來你們這兩個軟蛋?

“你哥那個慫蛋,警察一問什麽都交代,你也是,見了他們就腿軟。

“你爸我把事辦得這麽周全,那些猴子怎麽可能有證據?!

“再讓我看見你嚇得尿褲子,我就砍了你這坨肉!”

他兒子被打了一巴掌,彎腰捂著□□跑開。

委屈:“我不是怕他們,我是……我是怕別的……”

“別的?還有什麽別的可怕?”

劉合看著軟腳蟹一樣的兒子,恨鐵不成鋼。

“一天天的,老子怎麽養出你們這兩個沒出息的東西!”

他嘴裏不幹不凈罵了一路,等停下來,才發現他兒子沒跟上。

劉合氣極:“你個廢物!見了警察害怕就算了,現在走路也慢?

“要不要我給你買輪椅啊?!”

可兒子只是僵硬站在原地,一臉驚恐。

“爸?你有沒有聽見有腳步聲?”

“腳步聲?!”

劉合只當他嚇破膽了,伸腿就要踹他。

“廢物,我看你像腳步聲!”

他抽根煙,扯著兒子走了兩步,又松開。

“你哥那個膿包是完了,幸好老子知道你們這兩個軟蛋靠不住,什麽都沒告訴你們。

“如果讓你們知道,媽的老子也得進去!”

他一邊走一邊用打火機點煙,卻怎麽也點不著。

越點不著越氣,“媽的,我們老劉家祖墳被挖了?怎麽生出你們兩個狗屁不是的廢材!”

煙點不著,他對著兒子伸手,“沒眼色的東西,沒看到你爸我的打火機壞了?

“你的打火機呢,趕緊給我用用。”

然而他手伸向旁邊半天,卻沒人出聲。

“臭小子?”

劉合皺眉扭頭看去,空蕩蕩的街上空無一人。

原本在他後面跟著的兒子不知道去哪兒了,身後只剩下了安靜的大街。

想到現在是農歷七月,他心裏突然有些發毛,暗罵了聲。

媽的!他被套麻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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