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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第 71 章 我要跟你離婚 女鬼報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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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第 71 章 我要跟你離婚 女鬼報覆……

黑陰差拼命往自己懷裏塞著金子。

還沒塞幾個, 就被一個屁股頂開。

“走開吧你!”

白陰差不知道什麽時候過來的,頂開黑陰差以後直接端起火盆。

把所有金子都倒進了自己懷裏,輕輕一拍,胸前被紙灰染了一大片黑。

“誒, 你個死老白, 你搶什麽搶!這是給你的?”

黑陰差都收想去掏白陰差的胸口, 被一把拍開。

白陰差叉著腰嘿嘿一笑,“先到先得,誰先拿到就是誰的嘍。”

他欠欠一攤手,輕咳了兩聲,看向楚慈。

“後生啊,你今天又有什麽事啊?”

楚慈笑著搖搖頭, “沒什麽,就是這兩天多折了些元寶,便想著燒給兩位前輩。”

黑白兩位陰差笑瞇瞇看著她, 明顯不信。

但楚慈攤開手, “這次真的是沒有。”

她一再強調,兩位陰差才半信半疑地離開。

送走兩位陰差,楚慈把新店打掃了一下, 回家的時候已經快淩晨一點了。

她獨自走進電梯,隨著電梯門緩緩合上,一股陰冷感慢慢從背後湊上來。

今天一天發生了不少事, 她困得睜不開眼。

靠在電梯角落,閉著眼緩緩開口:

“不用說謝謝了,你的心意我收到了。”

後背的陰冷感頓了頓,慢慢撤退。

出了電梯門,楚慈扭頭看了眼電梯角落裏的人形黑霧, 默了默。

“你連人形都保持不住了,還是快點去投胎吧。

“負責這起連環案的是烏警官,她人很負責,你父母一定會沒事的。”

那團人形黑霧窩在電梯角落沒有動,直到電梯門緩緩合上。

楚慈搖搖頭,聲音微微提高了一點兒:

“你天天待在你父母身邊,你父母年紀大了,早晚會陰氣入體的。

“什麽時候想好了去投胎,記得來找我啊!”

回答她的,是寂靜無聲的樓道。

無奈搖搖頭,她開門回了自己家。

第二天一大早,楚慈和早起的阿嫲在客廳碰面。

阿嫲伸了個懶腰,聲音含糊不清:

“哎,以前咱們都是買了早餐後再上來吃,這次是不是直接買了早餐去店裏吃啊?”

楚慈用毛巾擦著臉上的水珠,點頭。

“正好這次咱們一起下去,可以買各自喜歡的東西吃。”

兩人收拾好往下走,剛下樓就看到不遠處的早餐攤上,坐著一對熟悉的祖孫。

是秋大叔的親媽和親侄子,昨天和親戚們大罵的老太太,和那個被楚慈請糖水的小胖子。

兩人坐在早餐攤上,老太太教著自己孫子:

“一會兒你拿著早餐上去,到你大伯家敲門,就說是給他們送早餐的,聽到了嗎?”

小胖子明顯早早被從床上揪起來的,一邊吃著早飯一邊打哈欠。

困得睜不開眼睛,大腦袋好幾次都差點栽到碗裏。

他用小胖手揉著眼睛,不情願:“阿嫲,我不想動,你幫我送吧。”

“送送送,送個屁!”

老太太一戳孫子的大腦袋,恨鐵不成鋼。

“那可是電梯房!你有了這套房子,下半輩子就有著落了!

“連這點苦都受不了,你以後怎麽幹大事!”

小胖子下巴一擡,“那搶房子就不是大事嗎?”

“你……”

老太太氣得只想錘他。

但很快,老太太的眼神就被遠處的人吸引。

認出來那人是大兒媳婦的娘家人,她瞳孔一縮,趕緊拉著孫子站起身。

“快快快,別讓人搶了先!咱們快走!”

老太太拖著大胖孫子從楚慈身邊匆匆跑過,路過楚慈時完全沒認出來她。

阿嫲看到了全過程,撇撇嘴,低聲跟楚慈八卦。

“你看到那祖孫兩個了嗎?秋師太家的!不僅她婆家人,娘家人也想搶房子!

“哪有這麽當親戚的,人家剛沒了女兒,就這麽明目張膽惦記人家房子。”

看著老太太帶著孫子跑進大樓,阿嫲小聲問她:

“我聽說秋師太她老公有點愚孝,你說這老太太會得逞嗎t?”

楚慈低頭吃著早餐,搖頭,“不會。”

“這麽肯定?”

楚慈用下巴隔空點點大樓的大門,“你等著瞧吧。”

果然,不等她們吃完早飯,氣勢洶洶的秋師太就拿著菜刀把人趕了出來。

不僅婆婆和侄子這兩個婆家人,就連她娘家人也沒討到好。

秋師太雙眼通紅捏著菜刀,仿佛下一秒就會砍下去。

“昨天是我女兒的葬禮,你們說什麽做什麽,我都不想跟你們計較。

“記過這才隔了一晚上,你們又找上門來!

“我女兒是沒了,可我們夫妻兩個還活著呢!

“惦記我們的房子?等我們死了吧!”

秋師太的娘家人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望著她,“姐,你說什麽啊!”

說這話的應該是秋師太的弟弟。

他把自己女兒拉到胸前,仿佛有一肚子委屈。

“我就是覺得你這裏離孩子學校近,才想讓孩子住你這邊,多陪陪你!

“你真的太敏感,想多了!”

被他拉到身前的小姑娘死死咬著唇,臉紅得發燙。

幾次想走,又被爸爸拉回來,還問她:

“你這孩子,不是你說擔心你姑姑,要陪你姑姑的嗎?

“現在帶你來找你姑姑,你又不說話,你想氣死我是不是!”

小女孩兒被推到身前,死死皺著眉,卻不敢反駁爸爸的話。

只飛快看了眼姑姑,眼圈微紅,“我……我沒說過……”

”真是的,你這孩子!”

秋師太的弟弟想打孩子,但又因為旁邊有很多人看著,不得不忍住。

他把女兒往秋師太的方向推了一把,無視女兒眼中的恐懼,直接道:

“姐,你不是喜歡女兒嗎?我把我女兒送來了,你還有什麽不滿意的?

“一天天房子房子,你滿腦子都是房子。我什麽時候說跟你要房子了?”

見秋師太舉著刀不說話,他幹脆轉身就走,只留下一句:

“反正你這裏離孩子上學的地方近,送孩子上下學也方便,孩子就放你這裏了。

“你別給我送回來啊,把孩子放你這兒是咱媽的意思,有話你跟咱媽說去!”

“爸!爸爸!”

小女孩兒哭著追上去,被一把推回來。

“找你姑姑去,找我幹什麽!”

他騎著摩托車揚長而去,只剩下小女孩兒在原地哭著抹淚。

看到小女孩兒的慘狀,秋師太婆婆的孫子嚇得瞪直眼。

使勁抓著奶奶的褲腿,“奶奶,你不能把我扔在這裏!

“不然等你老了動不了,我把你也趕出去!”

“你個小混蛋,你再跟你奶奶這麽說話!”老太太氣得生煙。

狠狠掐了孫子身上的肉一把,她一邊罵孫子,一邊偷偷觀察大兒媳婦的反應。

但一向心軟的大兒媳婦卻好像沒看到她那娘家的侄女,扭頭就走。

小姑娘哭著追上去,“姑姑!姑姑……”

她想抓住秋師太的衣服,卻被一把打開手。

“別找我,找你爸去!”

看到小女孩兒眼中的埋怨,她忍了忍,沒忍住開口:

“你現在這樣子是爸造成的,要找就去找你爸。

“我不可能按照你爸和你奶奶說的,把你接回我家,你回去吧。”

說完,她扭頭就想走。

可小女孩兒卻哭著抓住她的衣角,“姑姑,姑姑你別把我一個人扔在這裏。

“我害怕!如果我自己走回去,我爸爸和我奶奶一定會打我的!”

小女孩兒哭得眼睛都腫了,在周圍看熱鬧的人的目光中,臉愈發紅。

“求求你了,姑姑,你別讓我自己回去……”

“……”

秋師太看著她和去世女兒有幾分相像的臉,正有些於心不忍時,後背傳來兩道聲音。

“秋師太,這是你侄女啊?”

她轉過身,是住在她家隔壁的兩個年輕女白領。

看著兩個和自己女兒年齡差不多的女孩兒,秋師太眼神恍惚片刻,點點頭。

“嗯,我侄女。”

高馬尾女孩兒主動問:“你是要把她送回去嗎?”

她笑著指了指不遠處等著的車子,“這孩子住在哪裏啊?

“我們今天出門早,可以幫忙送回去。”

秋師太眼睛一亮,“可以嗎?”

她不知道兩個平常點頭之交的孩子為什麽突然提出來要幫忙,但她很感謝這兩個孩子伸出援手。

把侄女送上兩個女孩子的車子,秋師太扭頭看了眼站在不遠處的婆婆,捏緊手裏的菜刀。

老太太:“……”

她看看大兒媳婦手裏的菜刀,使勁咽了口唾沫,下意識後退兩步。

“你……你看什麽看?我可是你婆婆,你還殺了我不成?”

秋師太冷笑,“要不你上來試試?”

她陰沈的眼神落到小胖子身上,小胖子“哇”一聲哭出來。

“奶奶,你不要害死我啊!

“你害死我,你就沒孫子了!

“我要回家!”

小胖子哭得鬼哭狼嚎,楚慈沒忍住“噗呲”一聲笑出來,阿嫲也沒忍住笑。

圍觀群眾笑成一團,只有小胖子的奶奶臉色變了又變。

給了小胖子一巴掌,“胡說八道什麽!”

她拉著小胖子離開,一邊走一邊罵:

“沒出息的東西,都教給你怎麽說了,你還能錯!

“等你長大了找不到媳婦兒,我看你後不後悔!”

秋師太捏著菜刀目送他們走遠,看到楚慈,下意識想過來。

但又意識到自己手裏的菜刀,腳步一下子頓住。

楚慈指了指自己店鋪的方向,笑道:“有什麽事可以到店裏找我。”

秋師太扯出一抹笑點點頭,拎著菜刀上樓。

上午十點左右,袁妤淩帶著女兒和丈夫準時過來。

她丈夫原本還有點不耐煩,但看到位置這麽好,面積這麽大的鋪子,態度一下子好了很多。

甚至主動拿出名片遞給楚慈。

楚慈這才知道他是個投資經紀人,專門給人介紹投資項目的。

袁妤淩看著他上來就想給楚慈介紹投資項目,抿了抿唇,打斷他:

“先不說這些了,今天主要還是康康的事。”

令楚慈意外的是,對於老婆打斷自己話的行為,袁妤淩的老公並沒有表現出任何不耐煩。

他懷裏抱著到處撲騰的女兒,笑著附和,“對對對,我老婆說的對,主要還是孩子。”

他期待看向楚慈,“聽說楚小姐的醫術很好,不知道是國外哪所大學畢業的?

“怎麽會突然租下這間靈媒鋪子呢?”

楚慈:“??”

她看向袁妤淩,袁妤淩懇求看著她。

楚慈:“……”

原來她是這麽跟她老公說的。

她沒回答袁妤淩丈夫的問題,反而認真看了看著男人的面相。

男人被處於看得有些不自在,笑得很不自然地看過來。

突然挑了挑眉,“楚小姐看起來有點面熟,咱們之前是不是見過?”

袁妤淩呼吸一滯,連忙開口:“楚大……楚小姐很有名,你可能在報紙上見過吧?”

聽她這麽說,男人看楚慈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個香饃饃。

“原來是這樣,難怪我看楚小姐眼熟!”

他還想套近乎,楚慈卻搖搖頭,主動問:

“先生怎麽稱呼?”

“我姓周。”

“哦,周先生。”

楚慈看向他,又看看他懷裏乖巧的康康,笑道:

“周先生面相很好,看起來似乎是多子命。”

袁妤淩丈夫臉上的笑有些僵硬,但對於楚慈這個潛在客戶,他保持著很好的態度。

“楚小姐還會看相?不過我不信這個。

“而且我太太身體不好,我們之後也不打算再要孩子。”

“是嗎?”

楚慈看著他笑笑。

“雖然周太太的身體不太好,但我覺得似乎並不影響周先生的子嗣數量。”

袁妤淩老公臉色變了變,一下子沒了笑意,聲音發冷:

“我聽不懂楚小姐的話。

“如果楚小姐身為醫生卻迷信,那恕我失陪了。”

他抱起女兒就要走,袁妤淩連忙拉住他的衣角。

“你好好說話。”

楚慈看了他一眼,轉身倒了杯水,推到袁妤淩丈夫面前。

“是我說話太尖銳了,我跟周先生道歉。”

袁妤淩丈夫看看自己面前的清水,餘光看了眼這件裝修精良的鋪子。

最終還是想做生意的心思占了上風,彎了彎唇角。

“我也該道歉,剛剛是我太沖動了。”

把杯子裏的水一飲而盡,他忍不住皺了皺眉。

眼神疑惑看向已經空了的杯子,“這杯水……不是清水。”

“當然不是清水,這是符水。”

楚慈唇角的笑意不變。

“周先生這麽多年一直在外面亂搞,沒少逼著人去打胎吧?”

她話音還沒落下,袁妤淩的丈夫已經一瞪眼,把女兒塞進老婆懷裏,拍桌而起。

“你什麽意思?”

他憤怒指著楚慈。

“從我一進門你就開始陰陽怪氣,有你這樣當醫生的嗎?”

袁妤淩趕緊抱著女兒站在楚慈身後。

對上丈t夫疑惑的目光,她唇間抿成一條直線。

丈夫盯著她,不敢置信:“老婆,你寧願相信她,也不……”

“這件事跟楚大師沒關系。”

袁妤淩抱著女兒,聲音發冷。

“這麽多年,你跟不同女人亂搞,真以為我沒發現嗎?

“我只是為了康康,從來沒跟你戳破這層紙而已!

“你每次出差回來,就算已經洗過澡換過衣服,可你身上那些痕跡掩飾不掉!

“我忍了這麽多年,是因為我覺得你是個好人,可結果呢?”

她狠狠盯著丈夫,眼圈一點點變紅。

“你跟我媽沒區別,你們一點兒區別都沒有!”

“不是的,老婆!我跟她不一樣!”

她丈夫看著她臉上的傷,緊張地上前兩步想解釋,被楚慈擋住。

“說就說,你別往前面走。”

看到楚慈,袁妤淩丈夫的怒氣終於有了出口。

“你挑撥我老婆跟我離婚,對你有什麽好處!”

“這件事跟楚大師沒關系!”袁妤淩想上前解釋,被楚慈阻止。

她擺擺手,示意袁妤淩沒必要解釋。

楚慈扭頭看向袁妤淩丈夫:“你這麽多年不斷在外面亂搞,沒少逼著人打胎。

“當然,你可能會說懷孕都是那些女人自願的,但她們中有多少是自願,有多少是被逼的,沒有人比你清楚。

“你造的孽,不該讓你女兒來還。”

看著她神神叨叨的樣子,袁妤淩丈夫嗤笑一聲。

“有病就去吃藥,別對著我發瘋。”

他繞過楚慈想去車老婆的手,被袁妤淩一把甩開。

“你別碰我,我要跟你離婚!”

她丈夫仿佛被雷劈了一樣,瞬間僵硬在原地。

“阿淩?”

擡頭註視著老婆發紅的堅定眼神,他楞了許久,突然洩了口氣。

“是!我是出軌過!”

他找了個位置坐下,胡亂抓了把頭發。

“可是我是愛你的!是你身體不好,滿足不了我,我才去外面找的!

“我因為愛你,所以從來沒有搞出什麽私生子,也沒讓那些女人鬧到過你面前!

“在我心裏,只有你配生我的孩子!

“以我的能力,我的性格,我都為你做到這個地步了。

“”難道還不夠嗎!”

楚慈:“……”

她嘴角抽了抽,被這人的話雷的裏焦外嫩。

袁妤淩也一副第一次認識男人的樣子,“你……”

她聲音裏滿是不可思議,“你覺得你出軌,讓人打胎,都是為了我好?”

男人堅定反問:“難道不是嗎?!”

袁妤淩:“……”

楚慈:“……”

楚慈閉上眼,感覺自己耳朵臟了。

袁妤淩幾次想說話,但都被無語氣笑了。

最後,她不想爭執,閉上眼平靜道:

“我們離婚吧,這是通知,不是在征求你同意。”

她丈夫怒氣沖沖想說什麽,口袋裏的大哥大卻突然響了。

他飛快接了個電話,有些失望地看了眼自己老婆。

“我給你三天時間考慮一下,你如果還是這個想法,我只能把你媽請來調解一下了。”

說完,他匆匆走出去,開車離開。

抱著女兒的袁妤淩目送他離開,站在原地,氣得渾身發抖。

“他在用我媽威脅我!”

“是啊。”

楚慈看著她老公的車離開,胡亂點了點頭。

直到外面那輛車的身影徹底不見,她扭頭看向袁妤淩。

“去化個妝,把你臉上的傷遮一遮。”

快被氣哭的袁妤淩:“……”

她眨眨眼,“大師?”

楚慈看了看她懷裏的女兒,見康康瞪著懵懂的雙眼看著她,指了指屋子裏的電視:

“康康,你去屋子裏看看電視,好不好?”

康康看了眼媽媽,見媽媽點頭,她揚起一抹笑。

“好!”

等孩子進了屋子,袁妤淩擦擦臉上的眼淚。

“大師,有什麽話您就說吧。”

楚慈:“你老公招惹了不該惹的人,但你老公身上陽氣太重,他沒法直接動手,只能拿你女兒開刀。

“我剛剛那道符削減了你老公身上的陽氣,他大概要對你丈夫下手了。”



周越山開車在路上,看到車上老婆送的擺件,心情不由煩躁。

他把擺件扔出車外,把牙磨得嘎吱嘎吱響。

嘴裏不幹不凈罵了兩句,手邊的大哥大突然響起來。

“我說了,我馬上就到,你先拖著點客戶!”

接通電話,他就對著通話那頭大喊。

“我不是叮囑過你了,你是聽不懂人話嗎!”

可等他氣沖沖的話說出去,電話那頭卻沒人回答,只有重重的呼吸聲難以忽視。

周越山被氣笑了,“你們一個兩個的,今天都要翻天是吧?

“我罵你兩句怎麽了?還敢老子臉色看!

“行,你給老子等著,你給老子臉色看,老子開了你!”

他把大哥大扔到副駕駛座上,結果剛扔下,大哥大又響了起來。

“媽的,玩老子呢!”

他按斷電話,結果電話依舊響個不停。

“你有病吧!”他接通電話大罵。

可電話裏以及沒有人說話,只是這次沒了呼吸聲,反而多了女人低低的哭聲。

周越山看了眼電話,皺起眉。

“餵?”

他壓下聲音對著那邊叫了聲,那邊的哭聲反而更大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剛被那個神神叨叨的女人嚇到了,他背後莫名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誰啊,搞什麽惡作劇啊!”

他對著那邊大喊,女人低低的哭聲開始升高,讓他愈發感覺背後發毛。

手抖了抖,他趕緊將大哥大扔到一邊。

似乎是想給自己打氣一般,自言自語:“搞什麽啊!誰家的電話啊,一直打過來!”

結果他話音還沒落下,車突然停在半路,任憑他怎麽發動都紋絲不動。

“嘖”了一聲,他下車查看,這才發現平常人來人往的大街上,此時竟然一個人都沒有了。

一股涼意從背後升起,他軟著腳趕緊上車。

副駕駛坐上的大哥大響聲愈發不可忽略。

甚至不確定是不是他幻聽,他還聽到了指甲抓過車門的聲音。

抖著手將所有車窗玻璃升起,他緊張觀察了一下車裏,確定車裏只有自己,才松了口氣。

“誰啊!到底是誰啊!”

死死盯著副駕駛坐上的大哥大,滿臉蒼白縮在角落。

不知過了多久,他被恐懼折磨得忍無可忍。

直到恐懼變成憤怒,他一把接起電話,大罵:

“你到底想幹嘛!哭什麽哭,說話啊!”

“袁妤淩,是你對不對!肯定是你,你說話啊!”

電話裏女人的哭聲越來越響,甚至那邊也出現了隱隱約約的指甲抓門聲。

“救救我……救救我……”

大哥大裏哭聲不斷,混著女人哽咽的求救聲。

“我不打胎了,放我出去……

“求求你,放我出去吧……”

周越山莫名感覺這個女人的聲音有點熟悉,但他睡過的女人太多,完全想不起這是誰。

大哥大裏指甲抓門聲越來越大,他額頭上的冷汗也越來越多。

直到電話裏的指甲抓門聲超過電話外的指甲抓門聲,周越山突然打了個激靈。

他意識到一個問題:

他以為的那個“車外”的指甲抓門聲,真的是在車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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