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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第 57 章 白安娜媽媽找上門 阿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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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第 57 章 白安娜媽媽找上門 阿嫲……

“啊啊啊, 賤人!”

莊靜萱一只鬼差點被氣得冒火。

她再次跑過去,對著毫無知覺的渣滓左右開弓。

“混蛋,讓你惡心人!我打死你!”

手數次從他臉上穿過,發現造不成任何傷害, 一屁股坐在他身上, 哽咽捂住臉。

“本來以為腳踏兩條船就已經足夠惡心了, 可他竟然能一次又一次刷新人性的下限……”

拿女朋友的東西送給小三,連重新買一點東西都不了,又蠢壞又摳門。

她之前到底是為什麽會看上這樣的男人啊!

莊靜萱哽咽:“喜歡過這種人,真是太丟人了。”

她的哭聲震耳欲聾,徐娟的尖叫聲同樣驚天動地。

“不可能!不可能!你胡說八道!”

徐娟掙紮不動,開始捶墻。

“你知道阿志的爸爸是誰嗎?他爸爸可是香江有名的房地產商顧有為, 最不缺的就是錢!

“阿志做為他的兒子,有什麽理由來用二手貨哄我!”

楚慈看向她耳朵和脖子上的首飾。

“他既然跟你介紹了他父親,那他有沒有跟你說過, 他只是他父親的私生子?”

“什麽?”徐娟攥緊拳頭, 眼神慌亂。

“私什麽?你說……阿志是什麽?”

“私生子,那位富豪的私生子。”

楚慈再次強調了一遍。

“他雖然是顧有為的兒子,卻是顧有為的私生子, 而且他媽還死得早,你覺得這樣的他能搶到繼承權嗎?”

她望著徐娟已經完全失去血色的側臉,輕聲問道:

“徐娟, 你之前就一直沒有想過,既然他家這麽有錢,為什麽還需要你來付醫藥費?”

徐娟聲音發顫:“他為了跟我在一起,和家裏鬧翻了,他父親不想管他……”

“所以哪怕是他死在醫院, 他爸也不願意幫他交醫藥費?”

徐靜:“……”

她眼神驚恐慌亂,心臟撲通撲通狂跳。

完全不敢去看楚慈的眼。

……這個問題很簡單,可她卻回答不出來。

或者說,她不願意承認心底的答案。

片刻後,她狠狠攥緊拳頭,揚起下巴深吸了口氣。

“你到底想幹什麽?”

她試圖完全躲避開問題。

“我現在被抓,跟你有關系吧?

“我們明明不認識,你為什麽要阻止我?

“不對,既然跟我沒過節,那就是跟阿志有過節。”

她覺得自己猜到了正確答案,猛地瞪大雙眼。

“你就是個阿志有過節,所以想逼走我,讓我不再照顧阿志,任由他一個人在醫院自生自滅!”

“你這個賤人!”她眼神兇狠,“你太惡毒了!”

楚慈差點被她一句“賤人”整笑了。

垂眸看向徐娟耳朵上一搖一晃的珍珠墜子,繼續剛才的話題。

“所以,你也默認你男朋友沒人照顧,一旦你離開,他父親也不會派人來照顧他。對吧?”

徐娟:“……”

她死死咬住唇,幹脆閉上眼。

不看,不答,不問。

楚慈的眼神依舊落在她耳垂那對搖晃的珍珠耳墜上面。

“徐娟,你的耳墜很好看。”

徐娟身體一抖,猛地睜開眼,一股和t剛才一樣的不祥預感油然而生。

她想到這耳墜也是男友送的,頓時一陣頭皮發麻。

“這不是阿志送的,跟阿志沒關系!”

在一邊大哭的莊靜萱停了,“胡說!你胡說!”

她蹦起來,又湊近徐娟看。

很確定地回答:“這就是那個贈品,我不會記錯的!”

楚慈看著徐娟恐懼橫生,擔心再次被她戳破的眼神,突然有種無力感。

徐娟自己不願意相信,所以就算她能給出再多證據,徐娟都能找出借口反駁。

“徐娟,”她松開被壓著的徐娟,“你這個自欺欺人的樣子,不好看。”

徐娟:“……”

她捏著被壓疼的手臂,肩膀靠在墻上,別過臉,眼睛飛速眨了眨。

羞憤的眼淚奪眶而出,她怎麽擦都擦不幹凈。

可她沒辦法反駁。

楚慈原本打算離開,可想了想,還是回答了徐娟剛才那個問題。

“我跟你男朋友沒過節,和我有過節的人是你。”

徐娟擦眼淚的手一僵,卻沒有轉頭看過去。

楚慈:“你想幫你男朋友續命,所以選了相親對象當那個倒黴蛋。而你選的倒黴蛋,是我的顧客。”

說完,她走了出去,沒一會兒又重新折回來。

回來的時候,madam正在給徐娟帶上手銬。

她被madam帶著走出去,一擡頭就站在門口的楚慈。

徐娟低下頭,避開楚慈的眼神。

楚慈:“我剛剛說得那些話,你好好想想。你父母或許有些偏心你哥哥,但絕對不是不愛你。”

她記得這個年代很多女生需要往家裏交家用,甚至有些女生在結婚前,要把工資全部上交。

可徐娟卻能把自己的薪水都拿來給男友交住院費,說明她有完全支配自己薪水的權利。

這種情況在這個年代這個地點,都是非常難得的。

就連她之前去徐娟家裏的時候,說起她偷錢給男友交醫藥費,父母也是站出來維護她的。

足以可見,她父母並沒與她嘴裏說的那麽不堪。

徐娟依舊沈默低著頭沒回答,不知道她有沒有聽進去。

madam把徐娟送上回警署的車後,返回來找楚慈。

“楚小姐,跟我去看看我們警署受傷的同事吧。”

“好。”

警署幾名被徐娟“師父”所傷的同事,被安排在了一起,住在頂樓的一間病房裏。

在跟著女警過去的路上,楚慈忍不住問:

“madam,像徐娟這種情況,按照香江法律,會被判刑嗎?”

女警想了想,點頭。

“可能吧。她涉案金額已經達到立案標準了,但是楚小姐您也知道,她的情況挺特殊的。”

她尷尬笑了笑,“畢竟她偷的是她嫂子的錢,說是一家人也沒錯。

“最後的結果怎麽養,大概要看她嫂子怎麽做了。”

不過女警自己還是偏向於徐娟沒事。

女人想在婆家待下去,把人家閨女送去蹲局子算什麽事?

那不僅是公婆的女兒,還是丈夫的親妹妹。

徐娟嫂子如果真這麽幹,那她和丈夫的婚姻大概就要出問題了。

做錯事的是徐娟,但最後受苦的卻是冤種嫂子……

女警在心裏嘆氣:真是太慘了。

她們很快到了住院部的頂樓。

幾個阿sir說是受傷,其實更像是中邪。

而且程度要比魏勇這個被針對的輕許多,用筷子夾手指,將邪氣逼出來就行。

讓幾位阿sir恢覆神志,她僅僅用了幾分鐘不到。

臨走時,madam去送她,看她的眼神都變了。

“楚小姐,不不不,楚大師。”

女警崇拜看著她,眼睛彎成月牙。

“我媽很信鬼神,我看您的手法很專業,是不是行內人啊?”

楚慈笑著點頭,“我家就在觀塘區,你看到那棟大樓了嗎?”

這個年代,像她住的那種二十多層的大樓還是很少見的,因此也很顯眼。

“我就住在那棟大樓裏,如果你媽媽有需要,可以去大樓的15樓找我。

“我家招牌很顯眼,你們出了電梯就能看到。”

“好好好!”madam連連點頭,“我知道了,謝謝你,楚大師!”

她後續還有工作要處理,沒辦法待太長時間,只能讓其他人送楚慈回家。

車到達公寓樓下,楚慈從車裏出來,走了兩步又停下。

她轉過身,看著一直緊緊跟在她身後的莊靜萱,無奈:“你一直跟著我幹什麽?”

莊靜萱哭過,一張娃娃臉通紅。

但她一瞪眼,又進入了狂暴小辣椒的模式。

“這條路是你修的嗎,憑什麽不讓我走!”

楚慈淡淡瞥她一眼,轉過身往家裏去。

莊靜萱一路跟著她,直到走到家門口,她進不去了,才糾結開口:

“我喜歡過那種人,是不是很差勁?”

楚慈:“……”



她腦袋上蹦出個問號,“你說什麽?”

莊靜萱咬著唇擡起頭,眼神羞憤。

“我說,我喜歡過那種又摳又蠢還壞的男人,是不是很差勁!”

楚慈楞了一下,“差勁的不應該是他嗎,跟你有什麽關系?”

莊靜萱把頭埋到墻角,聲音悶悶,“可是我只要一想到自己眼光竟然這麽差,就覺得好尷尬……”

她抽泣,“我以前還活著的時候怎麽沒看出來他是這種人呢,我還拿我的零花錢養著他……”

現在想想那些被浪費在渣滓身上的零花錢,她的心就好痛!

楚慈沒想到那渣滓竟然一直被莊靜萱養著。

吃著軟飯還敢劈腿,太不要臉了。

“那你和他的回憶確實可以成為黑歷史了。”

楚慈點頭表示讚同,“我如果有這種黑歷史的話,現在也不會開心。”

莊靜萱:“……”

謝謝你幸災樂禍的安慰。

她埋頭在墻角,反正磕不死,就用腦袋一下又一下撞著墻角。

楚慈脫下外套楞了會兒,還是開口問了她一個問題:

“莊靜萱,你當時主動來我家找我,其實是想幫幫徐娟吧?”

門外的磕頭聲一頓,楚慈往門外一瞧,只看到了她穿墻而過的背影。

楚慈垂眸扯了扯唇角,洗完澡就去睡覺。

但她剛躺下,迷迷糊糊要睡著的時候,大門突然被捶得咚咚響。

聲音太大震感太強,她睜開眼看到天花板時,還以為要地震了。

她打開臥室的大門走出來,阿嫲臥室的大門也被推開。

客廳的引魂鈴安安靜靜,阿嫲揉著眼站在臥室門口,打著哈欠嘟囔:

“這都幾點了,誰啊?”

但她們家的生意就是這樣,晚上出事後有人來也正常。

她正打算去開門,外面突然傳來聲嘶力竭的叫罵聲:

“楚紅丹,你給我開門!別像個縮頭烏龜一樣縮著!

“你躲了多少年了,還要像個王八一樣躲在殼裏嗎!

“開門!趕緊給我開門!”

門外似乎很嘈雜,她在門外大喊大叫,身邊似乎還有人勸她。

但砸門的女人根本不聽,依舊又哭又喊地拍著門。

“楚紅丹,我知道你在裏面!趕緊跟我開門!

“你不自己來,我就讓人把你家的門撞開!”

何麗華當初裝修房子的時候,用的都是好材料,尤其是門口的防盜門,做得很厚。

可這會兒不僅能一清二楚聽到門外的動靜,連門框都跟著一起瘋狂振動。

足見門外的人用了多高的聲音和多大的力氣。

楚慈下意識看了看阿嫲。

客廳裏沒開燈,但借著月光,她還是看到了阿嫲保持著要去推門的動作,和白得像鬼一樣的臉色。

“阿嫲?”

阿嫲像被定住一樣,呆呆站在原地,仿佛腳下生根。

時間太晚,楚慈擔心門外人這樣會打擾到鄰居。

正打算去開門,阿嫲突然尖叫著拉住她:

“阿慈,別過去!”

阿嫲的手冰涼,死死抓在她手腕上。

她仰著頭看著楚慈,那雙精明的眼黯淡下來,眼底帶著一絲祈求:

“阿慈,別……別去開門!”

楚慈:“……”

她安撫般抱住阿嫲的肩膀,在腦子裏狂翻原身的記憶。

可是沒有,完全沒有。

阿嫲待人隨和,跟周圍人都相處得不錯。

就連以前為了養活自己和年幼的原身坑蒙拐騙給人算命,阿嫲也只撿好聽的說。

什麽人能在這種時候找上門來,還鬧得這麽厲害?

“阿嫲,你先回屋子裏。”

門外的砸門聲越來越大。

楚慈拿起座機的聽筒,在電話本上找了找,找到了大樓物業的電話。

“我給物業打電話,讓他們上來把人弄走。”

阿嫲t呆呆望著門口的方向,兩只手緊緊攥在一起,隱隱有點顫抖。

聽到楚慈的話,她呆了好一會兒才有反應。

“沒……沒用的阿慈,他們趕不走外面的人的。”

“為什麽?”楚慈問。

“……”

可阿嫲卻不說了。

但即使這樣,阿慈還是讓物業上來了一趟。

不過就像阿嫲說的,他們根本趕不走外面的人,幾乎瞬間就鎩羽而歸了。

“餵,楚大師嗎?”物業打電話過來。

楚慈的事跡在整個大樓流傳很廣,物業對她也客氣。

平常見人就樂呵的物業人員,此時哭喪著語氣在電話裏跟她抱怨。

“大師啊,不是我們不負責任,是您門外的那些人……我們惹不起啊!”

說到門外的人是誰的時候,他聲音都壓低了:

“大師,那是白家人啊!

“如果不是我們保安隊裏有在道上混過的兄弟,我們剛剛上去就被打了!

“您怎麽就惹上他們了?”

楚慈:“……”

她想過白安娜會來找她,但她沒想過白家人會來找她阿嫲。

而且看起來,外面的白家人還跟她阿嫲很熟。

掛斷電話,楚慈低頭沈默看著電話。

突然想起之前阿嫲一再提醒她,讓她離白家人遠一點。

她之前以為那是阿嫲擔心她惹上麻煩,可現在看看,似乎是阿嫲不想讓白家找過來……

大門依舊被拍的“咚咚”響,甚至外面的人已經開始撞門了。

隔著厚重的大門,她仿佛聽見了鄰居們熟悉的聲音。

楚慈抓抓腦袋,嘆了口氣。

看來她得想辦法多賺點錢,然後在樓下盤個檔口。

在居民樓開店,遇上不講理的人,就太擾民了。

阿嫲似乎也聽到了鄰居們和白家人的爭吵聲,呆滯的瞳孔顫了顫,緩緩擡起頭。

“阿慈,你沒有聽到外面有阿華的聲音?”

楚慈認真聽了一下,“好像真的是何麗華的聲音。”

阿嫲心提了起來,“阿慈,趕緊開門!這是咱們家的事,不能連累了別人!”

楚慈趕緊去開門。

她猜的沒錯,外面的人就是在撞門。

她打開門的瞬間,兩個正用身體撞門的男人沒收住力。

“砰砰”兩聲砸在地上,疊羅漢一樣疊在一起,抱著被磕到的肩膀“哎呦哎呦”叫喚。

門外何麗華正在和白安娜她媽爭吵。

何麗華穿著睡衣,手裏拿著雞毛撣子當武器。

“你們想幹嘛?大晚上的不讓人睡覺,有完沒完啊你們!”

有鄰居不敢出來,只把門開了個縫冒出頭:

“我報警了,你們這些混混給我等著!真以為沒人管得了你們啊!”

白媽這麽多年仗著身後的白家作威作福,就沒遇到過敢跟她硬剛的。

她瞪眼盯著何麗華又瞥了眼那個冒出頭的鄰居,聲音陰冷:

“睡覺?睡你媽的大覺!我今天弄死你,讓你睡一輩子!”

話音未落,兩個男人磕著拳頭從白媽身後走出來,威脅般把手掰得哢嚓哢嚓響。

“弄死誰,你想弄死誰?”

何麗華的丈夫周家成這次不慫了,擋在老婆面前,一點兒不怵。

指著白媽鼻子:“你再跟我說一遍!”

被嚇醒的晶晶原本還有點害怕,但沒想到自己老爸竟然這麽硬氣。

躲在後面加油助威:“爸爸,你太厲害了!趕緊用你新學的拳法打飛他們!”

眼看沖突一觸即發,楚慈叫了聲白媽:

“你誰啊,大晚上的來我家砸門。”

她剛剛從床上起來,受傷的手並沒有被吊著,看起來跟正常人沒區別。

只是手上的傷還沒好,她能用的胳膊還是只有一只。

用完好的那只胳膊拎起倒在她家地板上的人,扔到白媽面前。

剩下的那個人則被她一腳踹出來,在光滑的地板上不停往前滑,差點把白媽撞飛。

“啊!”

白媽看楚慈開門出來,剛想說話,突然被劃過來的人撞到腿。

她尖叫一聲,一屁股坐在地上,捂著腿半天站不起來。

晶晶年紀小,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

稚嫩的笑聲在一下子靜下來的樓道裏格外顯眼。

她笑出聲後,何麗華也跟著嘲笑,其餘幾戶正在看熱鬧的鄰居也紛紛笑出聲。

晶晶抱著玩具小熊,扯著媽媽的衣擺咧嘴一笑,露出缺了門牙的嘴。

“媽媽,她好像一只肚皮朝天的黃□□啊!”

今天穿了一身黃衣服的白媽:“…”

她半躺在地上,臉上青一陣紅一陣,使勁瞪了眼自己身邊的小弟。

“楞著幹什麽!眼都瞎了!還不快扶我起來!”

“是是是!大嫂您沒事吧?”

小弟們這才如夢初醒,趕緊把她扶了起來。

白媽站起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惡狠狠看向咧嘴大笑的晶晶。

觸及到她兇狠的眼神,晶晶咧著缺了門牙的嘴一僵,趕緊縮回媽媽身後。

出了大醜,白媽腦子被憤怒沖昏,完全忘了自己這次來是幹什麽的。

“小賤人,還敢笑!”她氣得不停發抖,一指何麗華,“給我把這家人的房子砸了!”

小弟們接到命令,齊聲應了聲是,就打算硬闖何麗華家。

何麗華的丈夫周家成看他們要硬闖,順手從門口拿了根棒球棍。

“你們私闖民宅,是犯法的!”

他拿著棒球棍擋在老婆孩子身前。

但那些混混根本不聽他說話,擡腿就要硬闖,還一拳揮到了周家成臉上。

眼看他們開始動手,周家成不再忍。

“老婆,你帶著晶晶進去!”

何麗華不啰嗦,抱起女兒轉身回去,還不忘關上家裏的大門。

這一個月以來,周家成一直在鍛煉身體,一根棒球棒在他手裏耍的虎虎生威。

轉眼把兩個走來的混混砸到地板上爬不起來。

白媽臉色更難看了,對著身邊的小弟們大吼:

“楞著幹什麽!你們也上啊!”

小弟們陸續上去,周家成手裏的棒球棍很快被奪走。

“媽的,敢打我兄弟,找死啊你!”

一根混混奪走他手裏的棒球棍,把他踹到在地上,高高舉起手裏的棒球棍對著他腦袋砸下來。

周家成把手臂擋在腦袋錢,下意識閉上眼。

然而等了一會兒,想象中的疼痛並沒有到來。

反倒是那些混混的慘叫聲越來越大。

“?”

他慢慢睜開眼,只看到楚慈身手格外利落。

在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搶過了那根被搶走的棒球棍,一棍一個小混混。

把那些染著五顏六色頭發的小混混砸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

轉眼間,白媽帶來的那些人都趴在了地上。

只有她自己站在樓道中間,瞪大眼睛驚恐望著倒在腳邊的各個小混混。

“你……”

她看怪物一樣看著楚慈,腳下一軟,一屁股坐在地上。

楚慈沒理會她,把手裏的棒球棍遞給周家成,輕聲問道:

“沒事吧?”

“沒……沒事。”

周家成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眼睛亮晶晶盯著楚慈。

“大師,沒想到你身手竟然也這麽好!”

楚慈扯了扯唇,伸手把他拉起來。

“抱歉,這麽晚,吵到你們睡覺了。”

“沒事沒事!”

周家成站起身,看了眼坐在地上的白媽。

“大師,你怎麽惹上了她啊?”

他顯然認識白媽,“她可是白家當家人的小老婆,還是最受寵的那個!”

雖然不知道白家最近怎麽了,一直沒怎麽在外面活動,但那可是白家啊!

楚慈搖搖頭,“沒事,你先回去休息吧,在他們離開之前別出來。”

“大師,”周家成神色擔憂,“你自己能處理嗎?”

“沒問題,你快點回去休息吧。”

周家成猶豫開門,何麗華正抱著女兒等在門邊。

看到楚慈,她小聲道:“大師,我已經報警了。我哥也是在道上混的,你如果需要……”

“不用,我還能處理。”

楚慈不想把她們一家牽扯進來,看晶晶眼圈紅紅明顯被嚇到了,她揉揉小姑娘的頭。

“別怕,沒事了。”

小姑娘點點頭,哽咽著點頭。

等他們一家關上門,楚慈這才扭頭去看坐在地上的白媽。

感受到她看過來的目光,白媽身體一滯,整個人僵住。

“你是白安娜的媽媽?”

楚慈站到距離她不遠處問。

說到女兒,白媽一下子有了力氣。

她從地上爬起來,陰惻惻盯著楚慈:“你就是楚慈?”

看楚慈點頭,她冷哼一聲,跨過地上橫七豎八躺著的小弟,就要往楚慈家裏走。

“你幹什麽?”

楚慈拉住她的後衣領,把她拉回來。

“這是我家!”

白媽想說t什麽,看到屋子裏的阿嫲,臉色一下子陰沈下來。

“你家?”

她盯著阿嫲,身側的拳頭緊緊握住,皮笑肉不笑扯起唇角。

“楚紅丹,你跟她說,我們是什麽關系。

“你跟她說,你的家……我能不能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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