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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第 90 章 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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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第 90 章 真人

小人有著一頭黑色的短發, 俊秀的容顏幹凈整潔,那雙獨特的藍灰色貓眼正溫和的註視著他。

降谷零瞳孔猛地一縮。

這幅場景、這雙眼睛溫和註視著他的模樣不知在夢中出現過多少次的場景,讓他有些恍惚, 竟一時分不清是現實還是夢境。

hiro。

降谷零在心中艱難地吐出那個名字。

可是hiro已經……犧牲了,現在這個和好友長得一模一樣的小人, 是人為制造的。

降谷零看向林蹊, 眸色深沈如水。

再次見到幾乎與曾經無異的好友, 降谷零只在最初心亂了一瞬後, 便冷靜得可怕。

林蹊輕輕松松就降低了他的防備心, 在他覺得也許可以近一步相處時, 給了他當頭一棒。

這是什麽意思?發現他的身份了?用hiro來試探他?可以林蹊的手段應該沒這個必要, 所以是威脅麽?要以此讓他做什麽……僅僅只是一兩秒的時間,降谷零便在腦海裏設想了無數種可能。

他看著林蹊,深深地防備著這個看起來無害的少年, 且……他將心頭那股怒氣壓了下去,迅速整理好表情。

想到身後的琴酒,他露出震驚地神色來:“這是……”

太宰治微微掀了下眼皮,他的腦袋搭在靠近林蹊的那只手上, 盯著降谷零的表情勾了勾唇, 鳶色的瞳孔裏卻十分淡漠。

諸伏景光在心中無奈地嘆了口氣, 只怕這場景讓zero產生了很大的誤會吧。

林蹊敏銳地察覺到降谷零對他的態度好像有一瞬間的變化, 比初次見面時還要緊繃、冰冷。

但很快又恢覆了正常。

林蹊只當這是他們酒廠成員的通病,就跟之前反覆無常的琴酒一樣。

然而他完全沒想過琴酒會這樣的原因, 全怪他一直折騰人家。

林蹊介紹道:“波本, 琴酒,這是……呃……”說起來,亡靈們失憶了, 他要給他們取個名字嗎?

林蹊看向諸伏景光,不等他說什麽,琴酒已經冷冷地吐出幾個字:“蘇、格、蘭。”

“嗯?你們認識?”林蹊驚訝。

聽這代號,還是一起的,他身邊含酒量漸漸多了起來呢。

“確實,我也嚇了一跳,沒想到昔日死掉的人會出現在這裏。”降谷零笑盈盈地說著,走進彎腰,盯著桌上的小人時,眼神冰冷得可怕:“是做出來玩的嗎?看起來真逼真。”

降谷零努力的壓制著胸口裏的怒氣。

諸伏景光:“……”zero,雖然不知道你在想什麽,但快住腦,別想了!不然等之後你會後悔的!

銀發男人的眼神猶如一把鋒利的利刃,直直紮向桌上的小人。

然而‘失憶’狀態的諸伏景光無法被選中。

“原來這就是我的過往嗎?”他看向白發少年,笑道:“雖然有些晚,但我總算能告訴你我的名字了。林蹊你好,我叫諸伏景光。”

他想,林蹊應該不會在意他曾經臥底的身份,畢竟‘羊’不是黑衣組織那樣純黑的組織,但在不確定之前、以及有琴酒這個不定時的炸彈存在,諸伏景光決定直接‘拉攏’林蹊。

不過,這也是他真正想說的。

林蹊為他做出了身體,他卻連名字都沒有告訴對方,實在很失禮,接下來如果可以的話,他也想以原本的樣子來和林蹊相處。

果然失憶的都不是什麽簡單的人!

林蹊伸出手,握住桌上小人的手:“你好你好,景光。”

降谷零一怔。

昨天晚上的……亡靈?

琴酒‘嘖’了一聲,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boss,你該不會為了口腹之欲幫他做了這具身體?”

林蹊:“怎麽了,不行嗎!”他甚至覺得這個理由非常的合理啊!人活著不就為了一口吃的嗎!

琴酒:“……”不愧是他,真夠理直氣壯。

“蘇格蘭曾經是警方派來的臥底,雖然這裏是‘羊’,但始終不是與在官方同一條線上,最好不要留下他,以免組織的情報被洩露。”

按照琴酒的想法,老鼠就是老鼠,哪怕變成了亡靈留存於世上,也要再殺一次。

但顯然,他的新boss林蹊不這麽認為。

他睨了眼諸伏景光,本事不小,這麽短的時間內居然就讓林蹊給他做了具身體。

什麽亡靈、什麽制作身體?

降谷零的腦子有些亂,難道說……

“這不是異能力變成的東西嗎?”

“不是,甚爾和景光之前都是亡靈,景光昨天一直都在,只是你們看不到。”林蹊解釋道:“不過進入我給他們捏的身體後,就可以啦。不僅能被看到、能講話,還能做飯呢!”

像甚爾,進行一些簡單的戰鬥也完全可以。

降谷零滿臉震驚。他聽到了什麽?

亡靈、捏一具身體……這是真實存在這個世界上的能力嗎?與讓人覆活有什麽不同?

林蹊……到底是什麽人?!

等等、也就是說,那個小人確實是hiro,而林蹊反而是‘覆活’了hiro的恩人?

結果他剛才完全把林蹊當成了利用死者的惡劣之人……

降谷零心中充滿了愧疚。沒有辦法直接道歉,於是他決定找個機會補償林蹊。

並且,這份恩情,他一定會記在心中的。能再次見到好友,活生生的好友……真的好像在做夢。

林蹊不知道降谷零心中所想,他正在和琴酒爭執:“那不行,他做飯好吃。”

琴酒:“。”

“如果你很喜歡,我建議除了做飯的時間,都讓他繼續以亡靈的形式留下,這樣就算他想,也無法傳遞重要信息了。”

太宰治意味不明地掃了一眼降谷零,露出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笑容,輕快地對林蹊道:“是個好主意。”

不過林蹊不會采取就是了。

降谷零心中有些著急,林蹊給好友的身體,他琴酒憑什麽多嘴!

他好奇地戳了戳諸伏景光的胳膊:“這麽小的身體能做什麽?”

聞言,林蹊一拍桌子:“什麽?小看他們是吧?甚爾,來把波本放倒!讓他看看你們能做什麽!”大膽波本,竟然幹質疑他的能力!

降谷零:“?”在留下hiro的事上,他們不是一夥的嗎?

伏黑甚爾:“……”

這放狗的語氣聽得他直搖頭,坐在一旁抱著胸看賽馬視頻,懶得摻和進去。

“你在替他說話?說起來,我記得波本你之前和蘇格蘭的關系很好?”琴酒銳利的眸光落在降谷零身上,仿佛所有隱藏都在他面前無所遁形。

“怎麽,你們該不會是一夥的?”

林蹊眼睛‘刷’地轉向降谷零:“一夥的!”

那雙黝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似乎有些興奮,降谷零心中一驚,他摸不透林蹊的想法。

萩原研二等人也替他捏了把汗。

如果林蹊真心想要調查這件事,降谷零暴露的風險會變得很大。

就算他們覺得林蹊是好人,可他始終還算黑衣組織的一員,臥底的身份太重要了。

“什麽一夥的,只不過蘇格蘭比某個令人討厭的家夥好多了,所以才更喜歡和他交流。”降谷零說道:“這件事不是早就翻篇了麽?”

誒?不是一夥的嗎?

林蹊嘆了口氣。如果是一夥的就更好了,這樣有諸伏景光幫忙,照片肯定很快就能拿到。

他看了眼諸伏景光又看了眼降谷零,若有所思。

“我可從來沒有相信過你。”琴酒嘲諷道。

空氣陷入一陣安靜。

他們都是林蹊的朋友或是同伴,有些人的關系更是難以用一個準確的詞來形容,但毫無意外的都把林蹊放在重要的位置,某天自己說出類似的話來也不奇怪。

但就因為這樣,這種話被人當著眾人的面說出來就很尷尬了。

尤其林蹊還順著桿子往上爬,一臉感動地勾住琴酒的脖頸:“沒想到琴酒你竟然這麽尊敬我嗎!我真是太開心了,以後一定對你好點……”

原本被眾人以一種覆雜的眼神註視著,都從容自若的琴酒:“……”

降谷零笑瞇瞇地看了場好戲,才繼續說道:“所以boss想要留下蘇格蘭,我當然讚同。”

琴酒面無表情地推開林蹊,並將被他抓亂的頭發解救出來,時隔幾月,他又升出了當初被對方折磨時的心情,咬牙切除道:“放、開。”

自從認識林蹊後,他的頭發就開始多災多難了起來。

中原中也看不過去,將人給揪了過來:“頭發掉菜裏了怎麽辦。”

“你說的有道理!”林蹊坐好後說道:“警察臥底什麽的都是過去的事了,他已經殉職了現在就是我的人,身體既然捏給他了自然就要用起來,不過琴酒的話也有道理。”

降谷零緊張起來。

諸伏景光依舊靜靜聽著。

林蹊說道:“既然如此……我是因為廚藝給景光做身體,那你們就來比廚藝好了!琴酒贏了我會考慮你的建議的!”

琴酒:“??”

諸伏景光微微一笑,在做飯上,他還是有自信能勝過琴酒。

降谷零若有所思,笑道:“聽起來很有意思的樣子,我也能加入進來嗎?”

既能進去攪渾水,還能讓林蹊註意到他做飯也好吃,從而拉進關系,並且可以借做飯和hiro聊天……一舉三得!

把兩人放一塊的好機會!林蹊眼睛亮了亮,當場敲定下來。

琴酒:“?”他答應了麽?

短暫的鬧劇隨著這場比賽敲定而結束,今天的餐桌上也十分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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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的某個角落,一個額前有著縫合線的男人正看著手機上傳來的信息,當看到‘暗殺王’幾個字時,緩緩露出一個笑容。

“真人,時機到了。”他看向滿身縫合線的藍發咒靈:“你可以準備一下,出發去橫濱了。”

與此同時,吃完飯後,太宰治懶洋洋地躺在沙發上,對正在偷偷觀察降谷零的林蹊道:“蹊醬,那個額前有著縫合線的男人,我調查出來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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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零:把林蹊想成壞人了,愧疚,找個機會補償他

蹊蹊:你要這麽說,那我不得寸進尺不行了[狗頭叼玫瑰]



接下來輪到真人正在趕來的路上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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