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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第 91 章 魏爾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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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第 91 章 魏爾倫

據澀澤龍彥所說, 當初他那滿屋子的寶石,其中也有詛咒術的幫忙,為他提供了很多消息。

那個詛咒師長得很普通, 實力似乎也一般,不過值得讓人留意的是, 偶然間發現的、位於額頭上被發絲遮掩住的縫合線。

詛咒師……這讓眾人不禁又想起曾經先代boss咒靈體內的那根手指, 以及主動送上門來的漏瑚和他口中的同伴。

林蹊身邊與咒靈相關的東西是不是有些太多了?就像是有人一直在暗地裏關註著他一樣。

當然, 因為林蹊的特殊, 這樣的人並不在少數, 但太宰治還是從很早就敏銳的註意到了這個咒術界不知名的……人?或者說咒靈?

對方藏得很好, 似乎也很有耐心, 但他們的好友林蹊可就沒有這麽耐心了。

回家進度條可有一段時間沒有動了。

林蹊倒是不介意在這邊多留一段時間,畢竟認識了這麽多朋友,他也有些舍不得和大家分開, 但他總要回到自己的世界,繼續曾經的生活。

況且知道一個boss就在身邊,這跟看到明晃晃的寶箱有什麽區別?

咒靈也好人類也好,只要是壞蛋就通通找出來幹掉!

在大家眼裏, 林蹊似乎只是喜歡懲罰壞人的正義使者, 組織建立以來從未停留過打聽、收集有名的壞蛋信息、並調查其行蹤。

作為林蹊好友之一, 太宰治自然也會留意這些事, 當然,平時因為嫌麻煩、不想林蹊離開等等原因而懶得去管, 反正組織裏那麽多人都在為這件事行動, 少他一個也沒問題吧~

但這並不代表,他能容忍覬覦林蹊的人一直在暗處蹦達。

於是,太宰治一直都在調查這只陰暗、藏頭露尾的老鼠。

“術式的話, 多半是用在腦子上的吧,疑似被他操縱、或者說是他的家夥,都因為各種原因死掉,且沒有留下屍體。”

事實上羂索只用了兩具身體,行事也很低調謹慎,在身體用不了後,也將屍體處理得很好,死亡原因很合理,幾乎看不出什麽端倪,但還是被太宰治找出來了。

“真名的話,暫且還不知道,但從他之前的活動軌跡來看,我大概了解了他的行事作風。”太宰治將手上的繃帶拆開、綁好、拆開、綁好……玩的不亦樂乎。

“嘛,蹊醬你就等著吧,他很快就來了。”

太宰治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沒有溫度的笑容,看得人內心一顫。

“不愧是小草醬!”林蹊朝他豎了個拇指:“既然你這麽說,我就暫時不分精力去管他了。現在果然還是要註重當下!”

太宰治順著他的目光,看到了正在研究新甜品的安室透。

做為知道‘一部分’諸伏景光生前事跡的人,在簡單的將這些事告訴大家後,他順著林蹊挑起的比賽話題,和諸伏景光自然而然的研究起了甜品。

談話內容當然只與廚藝相關,似乎只是偶然來了興致,想要搗亂看琴酒的好戲。

旁邊還有織田作之助,看上去光明磊落、坦坦蕩蕩。

林蹊趴在沙發上,偷偷觀察著兩人的一舉一動,試圖找出兩人是一夥的苗頭來。

此刻,安室透和諸伏景光應該已經汗流浹背了吧?

太宰治無聲地笑了笑,決定再給安室透添點堵。

誰叫對方不給林蹊想要的東西呢?雖然林蹊沒直接要,但要了安室透也不會給,所以他沒說錯!

安室透最好一輩子都不給林蹊他想要的東西最好。

太宰治幼稚的想著,一個翻身坐起,問林蹊道:“蹊醬,你要給你身邊那幾只亡靈都捏身體嗎?”

林蹊:“唔……他們的情況和甚爾有些不一樣,比起捏身體,我覺得最好還是等他們找回記憶後,幫他們完成心願送走更好。”

等他空閑下來,他很樂意幫一幫別人。

太宰治心道果然。

他豎起拇指:“我覺得這個想法很棒,我完全支持你哦~”

想要見到好友,當然是要自己努力啦!讓安室透焦頭爛額去吧!

林蹊叉腰,得意地哼哼兩聲:“那是~”

因為兩人似乎在談論重要的事,萩原研二幾只亡靈便非常自覺的遠離了他們,各自找事情去做。

伊達航和松田陣平在外面好奇地圍觀伏黑惠等人訓練,萩原研二表示對‘犯罪分子’談論廚藝這種不真實的事感興趣,則在廚房裏飄來飄去。

林蹊掃了眼他們:“不過是要為了執念留下,還是被超度,最終還得看他們本人怎麽選。”

林蹊不會幹預他們的選擇。

不過最近的相處還挺融洽,幫他拿降谷零的車子時也配合得挺好,也許捏個身體讓他們呼吸呼吸新鮮空氣也不錯。

直勾勾地盯著這邊啊……

別看降谷零、萩原研二、諸伏景光三人表面笑瞇瞇地,實際上緊張得不行。

林蹊,到底要看多久啊……

雖然很珍惜和好友相處的時間、哪怕周圍有人,不能聊著真正想說的話題,也讓他們感到很滿足。

可這真的很不妙啊!那如影隨形的視線簡直堪比恐怖片,讓人毛骨悚然。

仿佛下一秒林蹊就會悄無聲息地來到身後,貼在耳邊低低說:“抓到你了,老鼠。”

不不不,這是林蹊又不是琴酒,怎麽可能會說出這種話來。

“你做的東西都很好吃,琴酒應該比不過你。”織田作之助看著有些心不在焉的諸伏景光,安撫道。

不過他也不知道琴酒會不會做飯……

又補充道:“放心,林蹊是個好孩子,就算你輸了,也不會直接收走身體。”

那個孩子,還挺會端水的,一定會想出一個讓兩邊都接受的辦法。

諸伏景光微微一楞,織田作之助顯然是誤會了,但這樣就好。

“嗯,確實,謝謝你。”他居然沒有控制好情緒讓人看出來了……

果然還是早點結束這場‘甜品研究’,和zero分開。

降谷零同樣這麽想,他們加快了手裏的動作,很快便將做好的甜品端出來,叫大家一起品嘗。

“喔!沒想到波本你手藝也這麽好。”林蹊歪了歪頭:“難道你們組織成為代號成員的標準都要去進修廚藝嗎?”

林蹊看向琴酒,眼睛裏充滿了期待。

被強行拉來一起吃點心的琴酒:“……”

“別想了,我沒有閑到會花費時間磨練廚藝。”

林蹊:“我就知道。”從來沒見過琴酒做飯。

不過也好,這樣諸伏景光就贏定了。

大概是察覺到林蹊的想法,琴酒瞇了瞇眼睛,微妙的有些不悅。

而被內涵了的降谷零和諸伏景光:“……”

降谷零:“嘛,多一門技術總是好的,任務需要的時候會很方便潛入哦。”

“比如在那個‘名偵探’身邊的你?還有在壽司店捏壽司的朗姆?”琴酒不屑一顧。

不僅毛利小五郎,還有接下來要用廚藝和林蹊拉近關系。

降谷零默默在心裏補充。

剛想完,便見琴酒盯著他道:“還是說你也想借此接近林蹊?”

降谷零暗罵一聲這個生性多疑的家夥,偏偏還真沒猜錯。

“你不能因為自己廚藝差,就覺得別人都在靠此接近林蹊吧?”他笑盈盈道:“再說了,我也是因為你們接下來的比賽覺得有趣,才一時興起加入進來。”

嗯?怎麽又陰陽怪氣起來了?林蹊吃甜品,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一開始還吃瓜吃得香呢,然後想到再發展下去他這個當事人是不是得去阻止一下才行?

但是要怎麽說才能不偏頗?好麻煩!

未免有拉偏架的嫌疑,林蹊想了想,腦子裏劃過一道智慧的閃電。

楞著幹嘛啊!降谷零和琴酒這不正聊得熱火朝天嗎!他趕緊趁這個機會去偷、咳,去檢查一下有沒有他要的照片。

正好晚飯過後降谷零去洗過澡,錢包什麽的都在房間裏放著。

於是林蹊對看得津津有味的太宰治眨了眨眼,然後端著蛋糕悄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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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照片~

林蹊很快來到降谷零的房間,沒花多少時間就找到了被放在抽屜裏的錢包,打開後發現裏面除了一堆日元外,什麽都沒有。

“唉,果然不出所料。”這些犯罪分子怎麽可能像普通人一樣,把照片放在錢包裏呢。

不過能被降谷零覺得很珍惜的照片,會是什麽呢?

這間屋子是林蹊給準備的,裏面屬於降谷零的東西少得可憐,林蹊把他換下來的衣服也查看了一遍後,便打算離開了。

照片……波本應該放在很安全的地方吧?比如他的安全屋?

看來果然還是得去趟米花町。

“林蹊?”萩原研二詫異地看著從樓梯上下來的少年,那個方向,有降谷零的房間。

“怎麽了突然皺著眉?碰上什麽難題了嗎?”他恍若沒有察覺一般,笑著問。

“是有一點。”林蹊朝樓下走去,聽著客廳聲音減小,問道:“他們結束了?”

“嗯,結束了。”萩原研二話音剛落,降谷零便朝這邊走來。

“說起來,波本你應該還有很多話要和景光說吧。”林蹊冷不丁的一句話讓兩人都嚇了一跳。

降谷零:“我和蘇格蘭沒……”

還沒說完,便見林蹊跑過去,一把抓住還在和伏黑甚爾交談的諸伏景光,然後跑回來放到降谷零肩上。

林蹊:“景光沒有之前的記憶,你既然知道就好好詳細地說一下他生前的事吧,說不定能讓他想起什麽來。”

不管兩人是不是一夥的,既然曾經關系還算可以,那就能成為‘一夥的’!

打好關系,之後還可以讓景光幫忙。

林蹊拍了拍降谷零的肩膀:“不管你們以前是公安還是犯罪分子,在我這就只是安室透和諸伏景光,記住,不準有敵意!”

隨後,轉身離開。

降谷零三人都露出呆滯的神情。

原來是為了記憶的事嗎……真是的,這也太嚇人了!

“感覺再來幾次我的心臟都快要撐不住了。”萩原研二誇張道。

諸伏景光輕輕說:“哈哈……也是我們要隱瞞的事太多了。”

降谷零困惑地看了眼諸伏景光,總覺得這句話不是對他說的。

突然想到了什麽,他往旁邊走了兩步,那股熟悉的陰冷氣落在皮膚上,激起一層雞皮疙瘩。

亡靈……還有!

會、會是他想的那個嗎……

降谷零心臟砰砰直跳。

萩原研二挑眉:“小降谷這是……?”

降谷零迅速回到自己的房間,將門鎖上後坐在床邊,將諸伏景光放在手掌上,舉到眼前問道:“是……我想的那樣嗎?”

諸伏景光看著幼馴染輕輕顫抖地手指,抿了抿唇,隨後點了點頭:“沒錯,是你想的那樣。”

降谷零呼吸都停了一瞬:“全……部?”

諸伏景光笑容溫和:“嗯,大家都在。萩原還正在你房間裏上跳下竄呢。”

萩原研二:“什麽啊,我是在檢查有沒有竊聽器等東西!”

諸伏景光笑道:“萩原說,真是為你操碎了心。”

他有多久……沒有聽到好友們談笑的聲音了。

他以為這樣的場景這輩子都無法見到了,只能在記憶中、或者午夜夢回時,才能再次一次……聽一聽他們的聲音。

降谷零閉上了眼,他仰起頭,將胳膊搭在了眼睛上。

不止hiro,萩原、松田、班長他們也在。該怎麽形容現在的心情呢……

“嗯?降谷這家夥怎麽了?”剛飄進來的松田陣平有些詫異,隨後勾起唇,飄到降谷零身旁戳著他的臉壞笑:“是因為見到諸伏所以開心得哭鼻子了吧?哈哈哈真難得,可惜沒有手機,要不然還真想拍下來。”

“不過這也難怪,我都沒想到林蹊居然會給諸伏捏身體。”回想起他們剛看到小人景光時那副震驚樣,伊達航就覺得好笑。

“小諸伏快讓他把手拿下來,遮住就什麽都看不到啦。”萩原研二急得直上手。

諸伏景光忍不住笑出聲,他拿起降谷零放在桌上的手機,隨後對著還沈浸在情緒中的青年拍了張照片。

“哢嚓”一聲清響,將降谷零思緒換回。

“h……蘇格蘭?”降谷零疑惑地喊。

諸伏景光無辜地笑道:“他們讓我拍一張。”

“誒?小諸伏,你好壞,嘛,也沒差了。”比起照片,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這會對眼眶紅紅的降谷零更感興趣,非常新奇地湊上去圍觀。

“這些家夥……他們就在我周圍吧?該不會還在抓我的頭發戳我的臉什麽的……”感受著這像不要錢一樣冒出來的冷氣,降谷零咬牙切齒道:“說起來,前天晚上就是你們圍在我床邊,害我被凍了一夜的吧?”

幾人:“……”

“咳……諸伏,你跟他講,比起那個,我們還是來說說林蹊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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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們討論的林蹊,此刻正在偷偷摸摸的吃瓜中。

也不知道琴酒是受了刺激還是什麽,竟然主動去請教伏黑甚爾和中原中也做菜的細節!

雖然說什麽,‘只是不想boss把一個危險人物放在自己身邊’之類的話,但……還是好新奇,好奇怪!

林蹊瞧了又瞧,最後在琴酒投來的目光中,假裝什麽都沒看到,若無其事地回到了房間裏。

唉,他真是個罪孽深重的boss啊!

林蹊美滋滋地躺下,等待著第二天的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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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不是一個註重食物的人,做為一個心狠手辣的孤狼,從小的經歷就與別人不同。

食物對於他來說,能飽腹就行,當然,他也會做一些 簡單的吃食,但對於喜歡美食的林蹊來說,就完全不夠看了。

既然要比,那當然要拿出一些態度來,否則的話直接拒絕便可。

所以琴酒特意詢問了非常了解林蹊的伏黑甚爾和中原中也,敲定菜品後還試了幾次。

於是今天比試時,大家就看到了一個動作賞心悅目,看起來很有高手風範的琴酒。

不是吧,這家夥連做飯也這麽強?

“不妙啊。”萩原研二摸著下巴,雖然覺得小諸伏不會輸,但琴酒這看上去也太胸有成竹一點了吧!

琴酒本來就更早先認識林蹊,他們已經處於劣勢了,不能再讓諸伏景光有一點失敗的可能。

面對邪惡的前黑衣組織成員,萩原研二他們可沒收下留情,開始各種搗亂。

比如趁琴酒不註意時偷偷多加一點鹽、多加一點糖等等。

白天家裏基本沒什麽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事要做,於是今天只有特意留下來等待的林蹊當做評委。

他嘗了嘗諸伏景光做的菜,眼睛一亮:“10分!”

諸伏景光謙虛一笑。

然後又嘗了嘗降谷零的,眼睛一亮:“10分!”

降谷零也微微一笑:“boss喜歡就好。”

最後,林蹊嘗了嘗琴酒做的那份,在眾人的註視下,即使這道菜口很鹹,也依舊眼睛一亮:“10分!”

瞧瞧,他這水端得多平啊!表情都一模一樣!跟個人機似的。

琴酒:“?”

萩原研二等人震驚,在他們的操作下,那道菜怎麽也不可能是這個成績吧!

“誒呀,沒想到大家的廚藝都這麽好,你們黑衣組織的人果然都進修了廚藝吧!”林蹊笑瞇瞇地一拍手:“看來大家都不分上下,那就只好還是我來做決定了!”

琴酒:“……”

諸伏景光等人:“……”

一開始就打的這個主意吧!

琴酒只覺得,這人果然還是老樣子!氣得人牙癢癢。

林蹊笑嘻嘻地拍著琴酒的肩,表示自己有多感動時,收到了蘭堂傳來的消息。

【魏爾倫去了橫濱,目標中也,他會對中也以外的人出手,boss請小心。當然,如果還來得及,也請對他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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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琴酒的結果怎麽樣了。”橫濱的某處,中原中也解決完附近的黑/幫感嘆道。

做為短暫當了一會師傅的中也,很想知道他的‘徒弟’琴酒的分數如何。

“蹊醬應該會很感動的給他一個高分吧,滿分也說不定哦~”太宰治嫌棄地將腳邊的槍踢走:“啊,好累,為什麽我要跟你一起出來做任務啊……中也你趕緊把人解決掉然後去死吧。”

中原中也冷笑:“你要是還想體驗當眾說出正能量的話來,我可以和蹊醬說一聲。”

“哈?我看你……”

“呵呵。”

在兩人又吵起來時,一道輕笑聲傳來,像正在唱歌的夜鶯一樣好聽。

中原中也和太宰治一頓,轉身看去。

那是一個穿著黑西裝的男人,他身形高挑,金色的頭發梳出一股小辮留在肩側,微風拂過,額前的碎發輕輕晃動,配上那雙深邃的藍色眼睛,像是金色的光芒灑在平靜的海面上一般,美麗又奪目。

“中也,我來接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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