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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鬧事 那人看著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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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鬧事 那人看著不一般

有人要出公差去大姐所在的村, 這人還不是別人,是小蔣老公。

“你是怎麽知道的?”

顧嶼和小蔣老公應該就見過一面,謝欣怡很奇怪倆人怎麽會有交集, 男人就給她解釋。

之前尚福順他媽來鬧事的時候, 正好碰到謝欣怡和顧嶼上門道謝。

謝欣怡教小蔣怎麽收拾那家人, 走的時候小蔣老公不是跟顧嶼說了句, 說以後若是有事就找他嗎?

當時她沒註意聽, 但顧嶼卻聽進去了。

之前謝欣怡四處為她姐的事奔走的時候,他就提前找發小打聽過知青回城的相關政策。

有工作或是受傷的情況下是可以回,但需要通知, 可為什麽謝欣怡大姐那邊到現在都還沒有收到通知,發小讓他找個農業局的人問問, 會不會卡在那兒了。

其實知青的事一直都是知青辦的人在管,按理不關農業局的事, 可謝欣欣大姐下鄉的地方正好是農業局這幾年重點關註的地方, 所以有關他們那個地方的事, 現都歸農業局批, 他們知青辦協助。

顧嶼不認識謝欣怡大姐他們那個地方的人, 想到農業局, 第一個回憶起的是小蔣的老公。

想著都是同一系統的,雖沒在一個地方,但多少能打聽到點東西, 於是便私下找到了紮幹事。

舉動是有點冒昧,但特殊情況特殊處理, 顧嶼做好人不理他的準備,沒想到小蔣老公一看到他,一眼就把他認了出來。

“眼力挺好。”

說起小蔣老公, 顧嶼忍不住插話評了句,只是謝欣怡現在沒空理會這些,只想聽結果。

“結果就是,很巧,他剛好要出公差去大姐村。”

裴家村坐落於華北以南,距離京市不算遠也不算近。

華北地區作為國家重點對象,小蔣老公需要去幾個村做些調查和評估,這其中就包括謝欣悅所在的裴家村。

顧嶼找到他本想著打聽打聽消息的,卻沒想到這麽巧。

明兒一早,紮幹事就要坐火車去村裏,時間緊,他就沒來得及回來跟謝欣怡商量,把謝欣悅情況跟小蔣老公一說,讓他方便的話能不能幫著去看一下。

“那他答應了嗎?”謝欣怡焦急發問。

想著人是去出公差,這幫著她們辦私事,會不會有什麽問題。

“沒問題,答應了。”

不止答應,還說等看了謝欣怡大姐情況後據實給上面反映一下。

還能給上面反映!

小蔣老公的這忙算是幫到了底。

謝欣怡聽的高興,先是把對方好一陣誇,說改明兒要好好謝謝人小蔣,然後回頭見顧嶼一直默著沒說話,又主動上前抱著男人的胳膊,對他這個在背後出力的表示了感謝。

“就一句謝謝。”

男人蹙眉,對她耍耍嘴皮的感謝看不上,讓她要像感謝小蔣那樣,拿出點實際行動來。

謝欣怡還以t為他在說買謝禮的事,當下答應的脆生,結果晚上被男人堵在屋裏後才發現,這人心思是越來越不單純了。

她看著座鐘上轉滿一圈的指針,手扶著酸痛的腰,後悔自己之前怎麽能把未來大佬看作純情小白花。

男人一晚上變著法的磨她,搞得她第二天去找歐主任的時候根本沒精神,讓人誤會她是不是又哪裏不舒服。

“…沒,就是昨晚沒睡好。”

謝欣怡連忙解釋,解釋完也不等歐主任反應便把話題扯到了她們廠今年的招工計劃上。

大姐那邊的情況有小蔣老公幫著上報,想來要不了多久就會有結果。

結果無論是好是壞,大姐回來工作是肯定的,所以提前幫忙問好,也是有備無患。

畢竟從來都是你等工作,沒有工作等你。

她做好打算,然後歐主任卻在聽到她問起這事兒,搖了搖頭。

“廠裏今年計劃就這麽多,上次已經招完了。”

她肯定地回答謝欣怡,還怕她不懂,給你介紹了一下廠裏一直以來的招工規律。

“從前管的嚴,任務也不重,一般每年就十來個,通常是這樣,不過也有特殊情況,比如上次你們冰棍班突然增加生產量和生產線,缺人手,就中間臨時加了一批。”

歐主任給她舉了幾個例,可像上次臨時招那麽多人的情況,歐主任說她來廠裏這麽久了,還是第一次遇到,讓謝欣怡別抱太大希望。

這點謝欣怡清楚,這種偶然事件,她不會當真,也不會拿來做參考。

至於她們廠今年還會不會招工,歐主任給出的答案很確定:不會!

一是臨近年底了,她們廠除了元宵班稍微忙一點外,其他班組基本都是按部就班的生產。

人員上不會缺,生產線也沒聽哪個車間說要增加,所以招新的臨時工,不可能。

歐主任給她分析了下,謝欣怡失望而歸,只好先去冰棍班跟小蔣表示了感謝。

“這有啥好謝的,他順手的事兒。”

顧嶼去找她男人的事,紮幹事當天下班回去就給小蔣說了。

知道謝欣怡她大姐在村裏過的不容易,還受了傷,小蔣讓自家男人把家裏能帶的好東西都給帶上,並囑咐他好好幫襯著點,機靈著點。

知青回城,她之前聽她媽和哥說過,說是最近回來的多,走後門托關系的也多。

前段時間聽謝欣怡讓劉大姐她們幫著找工作的時候,她還以為謝欣怡背後使了力,就沒上趕著錦上添花,哪裏會想到這麽久過去了,謝欣怡她大姐還沒回來。

沒回來成,只有兩個可能,要不是當地政府卡的緊,要不就是背後勁沒使到位。

當初小蔣接替她媽班來逃避下鄉的時候,一開始也像謝欣怡這般,咋弄都不給通過。

後來還是她媽私下找人打聽,這兒托關系,那兒送人情的,這才把事兒給辦下來。

找人幫忙托關系,這檔子事兒小蔣看了不少,知道有人的地方就有變數,人說了算的事兒,它自然就有操作的空間。

她讓她男人過去後機靈點,背後的意思,她懂,紮幹事在農業局混了這麽多年就更明白了。

小蔣讓謝欣怡放心,順便和她一起又去找郭姐和劉大姐了解了下幫她大姐找工作的事。

“最近一段時間回城的人特別多,我給我家裏廠子裏的親戚都說了,但…沒著落。”

郭姐有些不好意思,她把收羅來的消息說了下,怕謝欣怡不信,還說了下自己親戚上班的廠區情況。

劉大姐這邊也沒找到合適的工種,“我把能問的人都問了,就差讓你叔去問他們伐木場了。”

她盡了力,把情況說了後還問謝欣怡,她大姐介不介意去國營飯店後廚幫忙。

國營飯店後廚幫忙,應該不符合有工作回城的要求吧?

她猜測,不過並沒立馬拒絕,只晚上回到家後找百科老公問了下,等確定不能算回城條件後,才答覆的劉大姐。

國營飯店後廚幫忙,其實工作挺好,若不是為了回城,這工作還是能做上一做的。

畢竟天幹餓不到手藝人,去後廚幫忙,學點手藝,將來改革開放了,說不定還能靠這本事養活自己也不一定。

只是眼下,這工作並不適合需要依靠工作回城的大姐 。

謝欣怡只能再三謝過劉大姐,大夥也說會繼續幫著關註著。

工作沒著落,她便只能先等著小蔣老公那邊的消息。

京市到裴家村所在的市需要兩天兩夜,然後火車轉客車,客車轉驢車,到了後還要休整一下才能下到鄉裏。

謝欣怡每天掰著指頭算時間,所有心思都放在了大姐回城一事上,差點忘了自己還有孩子。

因為她要上班,小月兒從生下來後就一直挨著文淑華睡。

白天她去上班的時候孩子還沒醒,晚上她回來的時候孩子已經吃過飯出去玩了。

孩子生下來這麽久,除了一開始晚上鬧覺的時候她哄過幾回,下來就是過年放假的時候和孩子待的時間長一點。

感覺自己穿過來,事兒沒後世當牛馬的時候多,但時間卻不知道跑哪裏去了。

作為母親,她很不合格,這次小月兒發燒住院,她才深刻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睡沒跟她睡,帶也帶的不多,陪伴時間不多,就連這次孩子發燒都是文淑華先看出來。

她看著躺在床上小臉燒的紅撲撲的可人兒,心裏愧疚的緊,眼淚不覺地流了下來。

“都怪我,晚上風大,就不該讓她出去的。”

一旁,文淑華握著孩子的手,不住地怪自己。

文淑華把責任全都攬到自己身上,這讓謝欣怡心裏越發難受和愧疚,“媽,您千萬別這麽說。”

她擦了擦眼淚勸慰哭得比她還厲害的人,“要不是您,我到現在都還沒發現小月兒的異常。”

今晚她下班早,回來吃過飯後就去院子外看小月兒和同齡人玩。

文淑華和幾個認識的人站在一旁聊著家常,她便主動擔起了看孩子的責任。

可能是因為平日和孩子接觸的太少,文淑華發現小月兒不對勁的時候,她還在鼓勵孩子去把氣球撿回來。

“怎麽感覺小月兒今天蔫蔫的?”

直到文淑華發出這句疑問,又上前摸了摸孩子額頭,她這才知道,孩子發燒了。

燒的很嚴重,謝欣怡抱著她往醫院趕的時候,孩子渾身上下都是燙的。

孩子發燒不是小事,雖後世沒孩子,但她見過周圍有很多因為一次高燒就燒失聰,甚至燒成癡呆的孩子。

從知道孩子發燒到醫院的路上,謝欣怡整個人都是麻的。

她止不住的發抖,卻又不得不逼著自己堅強,不過好在發現的早,離醫院也近,到醫院後醫生給檢查了,告訴他們問題不大。

問題不大,是因為文淑華發現的及時,眼下見對方自責,她便安慰,還說這麽多年,要不是有文淑華幫著她照顧孩子,她也不可能過的這麽輕松。

照顧孩子很費精力,謝欣怡後世看她日益憔悴的表姐就知道。

她感謝文淑華的付出,也暗自發誓以後一定要多陪陪女兒。

和她有著共同感悟的,還有聽到消息後姍姍來遲的顧嶼。

女兒生病住院,他作為爸爸沒有第一時間趕來,男人也很自責,只是沒表現在面上。

他來醫院,先去病房看了孩子,安慰了謝欣怡和文淑華的情緒,然後就去找到醫生了解了情況。

在聽到不嚴重後,他稍稍松了口氣,但也只是稍稍,因為孩子發燒不可小覷,特別是小月兒還一度燒到了39.5度。

他擔心孩子待會兒又燒起來,便問了醫生有沒有什麽辦法,結果聽到謝欣怡竟拒絕了醫生給孩子打退燒針。

這個年代,孩子有個頭疼腦熱的,要不在家熬,要不去醫院打針吃藥。

對高燒,很多醫生采取的治療措施都是在燒起來的時候打退燒針,這是普遍做法,可謝欣怡卻拒絕了。

從醫生辦公室出來的時候,顧嶼想了下原因,雖想不通,但到了病房,他也沒問自家媳婦,只讓謝欣怡和文淑華先回去休息,他請了假,今晚留下來陪孩子。

“我明早也去單位請假。”

謝欣怡沒起身,說了這話後便讓文淑華先回去,“您今天也累一天了,回去好好休息下。”

她就不回去了,孩子生病住院,她作為母親,怎麽可能回去。

後世沒有結婚沒有孩子,這世突然當了媽,身份沒轉換過來,t也沒學會怎麽照顧好孩子。

第一次當媽媽,她要學的東西還很多,所以從現在開始,她必須多陪著孩子。

文淑華心裏明白,也沒跟她爭,給她交代了下需要註意的事後就回了家。

家裏還有老太太等消息,她得回去照看著。

顧嶼將文淑華送到門口,回來的時候給孩子打了熱水。

發燒要多喝水。

謝欣怡從前跟他說過,他記住了,還有不能拿被子捂汗,這點顧嶼也照做了。

小兩口一個陪著孩子,一個忙前忙後,倒也和諧的很。

後半夜小月兒被渴醒了一回,顧嶼拿著杯子耐心餵了幾口,然後孩子吵著不睡,讓謝欣怡抱,謝欣怡就連人帶被子的一並抱在了懷裏。

看著小臉被燒的通紅的小團子慢慢在她懷裏安靜下來,謝欣怡也沒剛剛那麽愁了。

“我來抱吧。”

過沒一會兒,男人上前來想要跟她換換手,被謝欣怡給拒絕了。

孩子生病睡不好覺,她不想打擾孩子,也不願放手,盡管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手酸的拿不起來,但她還是心甘情願。

一晚上悉心照顧,孩子吃了藥第二天中午就退了燒,但為了保險起見,他們繼續留院觀察了一晚。

第三天顧嶼去辦出院手續,回來的時候跟謝欣怡說了件事。

“我看見你堂姐了。”他把單據遞給謝欣怡看了眼,“和那天的男人去的產科。”

把自己剛才在樓道裏看到的一幕說了後,他便沒再說話。

謝欣怡抱著小孩,聽到他說在醫院看到謝婷婷時頭都沒擡一下,但當顧嶼說看到女孩和那個男人去的產科時,她立馬擡頭看了過來。

產科?!

謝婷婷懷孕了?

上次見面的時候都沒發現她有啥異常的,難道剛懷上?

謝欣怡有些意外,倒不是覺得謝婷婷不能懷孕什麽的,實在是很她在一起的男人年齡太大,還是個滿嘴油腔滑舌的人。

謝婷婷跟這樣的人在一起,不是謝欣怡武斷,倆人怕不會有什麽好結果。

男人這個年紀沒結婚,要不人有問題,要不就是離婚,抑或是其他地方還有老婆也說不定。

而謝婷婷呢,拈輕怕重,還愛占便宜,吃不得一點虧。

看男人模樣,這幾次見他穿的都不差,出手也大方,工資應該拿的挺高的,怎麽會瞧上謝婷婷?

當初在百貨大樓看到倆人時,小蔣就忍不住感嘆了這句,現在倆人一起出現在醫院產科。

謝欣怡笑了笑,沒繼續這個話題,“費交完了咱們就走吧,回去陪陪孩子,明天我去單位銷假。”

她抱著孩子往大門外走,特意繞過了產科那邊,等回去陪了孩子,第二天她一早就去辦公室那邊銷了假。

“孩子沒事兒吧?”

歐主任今天剛好在,見她回來,先是問了問孩子情況,謝欣怡回答好多了後,她又提到了工作的事兒。

“我前幾天給你問了下我妹他們化工廠,說是他們今年年底會有一次招工。”

這段時間謝欣怡老是往辦公室這邊跑,和歐主任的關系比之前近了些,但卻談不上相熟。

之前每次來問招工,謝欣怡其實都是厚著臉皮敲開的門。

本以為對方很她說了廠裏招工計劃已經算仁至義盡了,卻沒想到人還幫著問了其他廠。

謝欣怡著實有些受寵若驚,聽歐主任說她妹廠裏可能會有招工指標後,高興地跟歐主任道了謝。

“讓您費心了。”

面對她的客氣,歐主任大方地擺了擺手,說都是舉手之勞的事後,又把謝欣怡大姐情況問了下。

大姐工作算是有了點希望,從辦公室出來後,謝欣怡就去副食品車間忙去了。

她邊給劉師傅打下手,邊算著小蔣她老公那邊的時間。

見她心不在焉,劉銀生停下手裏活看向了她,“家裏有事?”

這話,他在很久前就想問謝欣怡了。

自從上次忙完冰棍班的新品研發後,謝欣怡的心就沒靜下來過。

孩子工作一直很認真,像這種情況之前從來沒有出現過,劉銀生擔心她,剛好今天就師徒倆在,他就順口問了句。

“嗯。”謝欣怡也沒打算瞞,“我大姐回城需要找一個工作。”

劉銀生不是外人,既然師傅都問到這兒,她瞞著也沒什麽意思。

把手裏攪拌工具遞給劉老,她簡單說了下自家大姐的情況。

“現在工作不好找。”劉銀生感嘆,“我們隔壁他兒子也卡在了工作上沒回來得成。”

這段時間回城的知青多,城裏工作都被一搶而空,劉老隔壁那家背後托了好多人,卻還是一個信都沒有,家裏這邊急,在鄉裏的也急。

謝欣怡她大姐去下鄉的事,劉老之前聽謝欣怡提過,不過當時沒想到會這麽麻煩,更沒想到這麽久了那邊都還沒有通知下來。

劉老問謝欣怡有沒有找人去細問,知道她私下托了小蔣她老公後,又放下心來。

“那就等那邊回消息了再說。”

他讓謝欣怡不要太過擔心,還說會幫著留意工作。

劉老是土生土長的京市人,認識的人多,威望也大,而且他從不輕易承諾人,眼下說要幫著找工作,謝欣怡求之不得。

她高興謝過,然後耐心等待起了小蔣老公那邊的消息。

為了能第一時間知道情況,她每天到廠裏後都會先去冰棍班跟小蔣碰一下頭。

算著時間差不多了,卻不料沒等來小蔣老公,倒等來了陳大那邊出了狀況。

她和劉大姐聽到消息趕到廠門口時,門口已經圍了不少人。

來報信的人說是陳大媳婦讓人圍在廠門口,對方帶了不少人來,看那架勢,事兒挺大。

一聽事關陳大,幾人連飯都沒顧上吃就風風火火趕了過來,路上劉大姐還納悶,陳大什麽時候有了媳婦,媳婦是誰?怎麽就被別人圍了?還圍在他們廠區大門口?

劉大姐一臉疑惑,謝欣怡更是質疑會不會弄錯了。

“不會。”報信的人讓她們自己出去看,還說來鬧事的看著不像一般人,袁副廠長對人客客氣氣的,連狠話都不敢放。

不是一般人?

袁康還對他客客氣氣的?

陳大怎麽和這種人扯上了關系?

幾人一頭霧水,不等報信人說完,就前腳跟後腳的往大門口走去。

路上她們碰到了同樣聽到消息的崔軍,問他們知不知道情況後,幾人一齊往外走,只是還沒等他們走近,就聽見人群中傳出來一陣驚天動地的哀嚎聲。

“我媳婦剛懷上,前幾天才查出來的,都是你,要不是你,她怎麽可能流產。”

“我的天爺呀,我們老湯家幾代單傳,好不容易才有的後……”

“他爺呀,他爹呀,你們把這女人也收了去吧,讓她償命,償命……”

劉大姐聽的腦殼疼,“這到底怎麽回事?”

她去問了圍在外面知情的人,謝欣怡和小蔣則穿過人群來到了最裏面。

等倆人來到裏層一看,發現站在鬧事人群前的那人,怎麽看著那麽眼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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