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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魔法 他兒子被撞沒了,他卻成了犯罪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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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魔法 他兒子被撞沒了,他卻成了犯罪者……

看熱鬧的人很多, 謝欣怡他們過去就看到人群中間,一個老婦人跪在地上,邊哭邊鬧, 她旁邊站著一個中年男子, 袁副廠長正在苦口婆心的勸著對方。

人群裏, 歐主任橫在來鬧事的人和陳大中間, 不時回頭和陳大說著什麽。

而被老婦人指著鼻子罵的女人, 躲在陳大身後。

謝欣怡和小蔣認出那女人就是之前來班組找過陳大,自稱是陳大對象的那個女人,倆人默契對視一眼沒說話, 又看向和袁副廠長說話的男人。

大肚腩,小眼睛, 一開始被袁副廠長擋著臉,小蔣還沒認出來, 直到袁副廠長側頭和歐主任說話, 她才發現, 這人怎麽這麽眼熟。

她看向謝欣怡, 見對方睜大眼睛確定了好幾眼, 便問, “這人,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謝欣怡剛開始也沒看清那人,後來袁副廠長讓開, 她仔細看了好幾眼才發現,這哪是見過, 這分明就是老“熟人”。

她給小蔣說了都在哪裏碰到過男人,然後又在人群中巡視了一番。

沒看見謝婷婷身影。

但結合剛才老婦人說的那話,和之前顧嶼說在醫院產科看到過謝婷婷和大肚腩男人的事, 她猜測老婦人口中那個流產的女孩應該就是謝婷婷。

謝婷婷流產了,還是被陳大名義上的對象害的?

這事兒怎麽聽怎t麽不可置信,世上竟還有這麽巧合的事?

謝欣怡盯著男人看了好久,直到去打探消息回來的崔媽媽跟她說了事情發生的緣由和經過,她才疑惑,“怎麽不找保衛科的人來?”

“那大娘橫的很。”跟在崔媽媽身後的王大爺解釋,“比我家老伴還不講理,你一上前,她就躺在地上撒潑打滾,還捂著耳朵不聽任何人說話,袁副廠長都拿她沒辦法。”

一個老太婆,看著雖精精神神的,但誰知道她有沒有隱疾。

還有袁副廠長和保衛科都是些大老爺們,害怕貿然上前對方挖了坑等他們跳,也怕去拉架這大老爺們對女人下手又不好。

就這樣躊躇著,一直沒人敢上前,就連袁副廠長來了也不好使。

話,話聽不進去,勸,勸不動的。

老婦人這邊油鹽不進,沒辦法,袁副廠只能邊勸著來人,邊讓人去請了歐主任來。

想著女人之間好說話,歐主任威嚴的模樣往這兒一站說不定能震懾對方一點,結果,還是起不到一點作用。

對方帶了很多人來,老婦人負責哭訴,其他人負責起哄,那大肚腩男人看著像是好說話,可任憑袁副廠長那張三寸不亂之舌勸了那麽久,卻還是一點效果都沒起到。

一大群人堵在廠門口,有哭的,有鬧的,還有唱白臉的,不一會兒就引來了無數路過群眾的關註,影響要多不好就有多不好。

偏面對對方指責,躲在陳大背後的女人還不服氣,“......我都沒碰到她,回過頭她就倒在地上,誰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

不承認,還把責任往對方身上推。

陳大忍無可忍,回頭狠狠地瞪了女人一眼,剛要出口呵斥,結果地上老太婆聽女人這樣說,徹底不幹了。

她口吐芬芳,起身往女人身上撲。

陳大不願事情嚴重下去,就奮力擋在兩個女人中間。

結果狗咬狗的人沒受傷,陳大倒是臉上狠狠挨了幾巴掌。

被他擋在身後的女人不理會,繼續對著老太婆罵道:“ ……碰到沒碰到就倒,你以為我是傻的,誰知道她有沒有懷孕?”

“我阿婆說了,你們就是故意往我身上撞的,不關我的事,她那天全看見了。”

“想往我身上潑臟水,沒門兒,我告訴你……”

女人戰鬥力挺強,看的謝欣怡和小蔣她們幾個見識過她溫柔的人有些驚訝,陳大卻是見怪不怪地對著她大聲吼了句。

“行了!別說了!”

本來就已經夠亂了,女人還在這兒火上澆油。

袁康被這個無腦女人氣的腦殼疼,他看了眼陳大,讓他趕緊把人弄走。

這是陳大的家事,他對象到處在外面跟人說她是廠裏職工家屬就算了,自己惹了事還把人引到了廠裏來。

就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人。

袁康耐心耗盡,被女人這麽一氣,更是什麽面子也不給陳大了,讓他自己趕緊處理好。

處理好?

對方被女人激的尋死覓活的話都說出來了,陳大一個大老粗怎麽處理的好。

還有那個一直沒怎麽說話,自稱是被撞女人丈夫的男人。

袁副廠長和他斡旋了那麽久都沒勸下來,陳大笨嘴笨舌的,怎麽勸的動。

而且看對方那皮笑肉不笑的模樣,肯定不是什麽善茬。

陳大犯了難,僵在原地又挨了幾巴掌也沒有頭緒。

劉大姐看不下去了,幹脆直接上去拉起了架,郭姐她們見了,也跟著上前勸。

謝欣怡看了眼情緒激動的老婦人,見臉上布滿了指頭印子的陳大沈默不說話,而那個全程只知道指揮卻袖手旁觀的大肚腩男人竟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她沒忍住,冷哼了一聲。

她轉身朝外走,小蔣見了連忙跟上來,

“你去哪兒?”

“陳大都被打成那樣了,我去找個幫手來。”

謝欣怡沒瞞她,邊腳下生風,邊把自己要找的人和計劃跟小蔣說了下。

“這,能行嗎?”小蔣顯然不看好。

“怎麽不行。”謝欣怡篤定,“魔法只能被另一個魔法打敗。”

這道理從古至今就沒變過,小蔣被她說的雲裏霧裏,可見她信心十足地往前走,便也沒過多考慮。

“那你快去快回,我在這裏守著。”

謝欣怡一直是他們幾個中最有主見和主意的人,她說能行,那應該差不到哪兒去。

她相信謝欣怡,又重新擠回到人群裏,去陳大旁邊悄聲交代了謝欣怡剛才的囑咐。

“忍著,千萬別沖動,幫手一會兒就來。”

陳大雖不知道謝欣怡找的幫手是誰,但女孩的這句交代卻莫名讓他心定。

他點了點頭,接下來便謹遵謝欣怡叮囑,無論對方怎麽鬧,絕不越雷池一步。

見他沒脾氣,他身後的女人白了他一眼,還想要上前跟老婦人一決高下,結果下一秒就被陳大狠狠呵住,“你再敢動一下,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男人板著臉,是女人之前從沒見過的無情,沒想到陳大會對自己大呼小叫,她唬在原地,好半天都沒回過神來。

她不繼續鬧,周遭也清凈了許多,在對方老婦人的斥責聲中,小蔣也大概清楚了事情的緣由和經過。

這老婦人和那個大肚腩男人是母子,他們口中說的被撞流產的應該是上次和謝欣怡在百貨大樓碰到的那個堂姐。

堂姐懷了孕,還剛查出來沒多久,昨天在副食品商店買肉的時候被陳大對象撞了下,然後就流產了。

大肚腩男人家幾代單傳,到他這代好不容易娶了個小媳婦卻被人撞流產了,這家人當然不會善罷甘休。

之所以會來他們廠裏來鬧,是因為撞到謝欣怡堂姐那天,陳大他媽也在。

老太太不是個省油的燈,以為搬出自己在廠裏上班的兒子就能把對方給嚇住。

結果人沒嚇住,倒給了對方來鬧的理由。

正愁沒地方找人洩憤的大肚腩一家在第二天找到了食品廠,本以為陳大還要好一陣找,結果好巧不巧,剛到廠門口就碰到了來廠裏給陳大送飯的女人。

幾人在廠門口鬧起來,王大爺出來勸,女人就說她是陳大媳婦,讓王大爺趕緊去幫他叫人。

王大爺不知道陳大家裏情況,當下還真以為陳大媳婦被欺負了,通知了陳大的同時,又怕事情鬧大,叫來了廠領導和保衛科的人。

事情起因就是這樣,小蔣聽了大概,周圍人也隨著老婦人的控訴開始議論著一邊倒,紛紛同情起了老來得子,卻被人撞沒了的大肚腩男人。

小蔣沒謝欣怡腦袋靈光,雖聽清了事情來龍去脈,卻沒辦法從這些事情中提取到關鍵信息。

她看著眼前被議論擾的逐漸麻木的陳大,又看了眼不遠處正苦著一張臉和周圍群眾說著自己遭遇的大肚腩男人,剛想說謝欣怡怎麽還沒回來,下一秒就聽到了一個熟悉的驚呼聲。

“讓我看看,誰欺負我兒子和兒媳婦!”

小蔣一驚,順著說話聲往後看去,然後就看到謝欣怡身邊跟著陳大那個潑婦媽,正火急火燎地往他們這邊趕。

魔法打敗魔法。

沒錯,謝欣怡找的幫手正是陳大那個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自家兒子沒了工作還沒了媳婦的媽。

“誰,誰,誰冤枉誣陷我媳婦,給我站出來!老娘還不信了,這世上還能讓你紅牙咬了白口!”

不見其人,先聞其聲。

這中氣十足的聲音,這要找人好好理論的氣勢,以及聽見這聲響突然就弱了一大截的老婦。

小蔣一眼就知道,謝欣怡這次果真沒找錯人。

陳母邊嚷嚷邊撥開人群往裏擠,等看到他大兒臉上發紅的指頭印和躲在陳大身後被嚇的畏畏縮縮的女人,當下憤怒回頭,對著站在陳大面前還來得及往後退的老婦就一陣罵。

“我兒臉上,是你弄的不?是不是你弄的?”

她長得刻薄,一雙尿泡眼瞪的通圓,咬牙切齒指著老婦,邊幾連問邊逼著對方往後退。

咄咄逼人,得理不饒的模樣,比老婦還要勝上幾倍,老婦忘了要說的話,被人逼著往後退,腳下著急,好幾次差點絆倒。

她一張老臉憋的通紅,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剛要開口懟回去,結果嘴剛張開,陳母的控訴就直接蓋過她的聲音,對周圍圍觀的人說道:“……自己懷個種沒懷在跟上,還到處誣陷人把她給撞流產了,真不要臉。”

陳母嗓門大,話說的也難聽,周遭群眾聽進去了,又紛紛把視線轉t移到了老婦這邊。

“真是誣陷?難怪陳大她對象剛一直不承認。”

“誰知道呢,你看陳大她媽,說話臉不紅心不跳的,看著不像撒謊,倒是這個來鬧的……”

“臉紅成那樣,還東看西看的。”

人群中有人接過話補充,眾人看了眼神躲閃的老婦一眼,在結合這些人分析的,話不多說,輿論風頭立馬就倒向了陳大這邊。

然而陳母卻沒被群眾的情緒影響,她罵完老婦,就對著站在後面的大肚腩男人喝道:“餵,你,對,就是你,你是她兒子,對吧,找人攔我兒媳婦的是不是你?”

大肚腩男人到底見過世面,面對陳母的挑釁,他沒怒火沖天,只沈著氣回了句“是我,怎麽了?”

“怎麽了?”陳母被氣的冷哼,“你犯罪了,知不知道?”

犯罪?!

他兒子被撞沒了,他卻成了犯罪者?

大肚腩男人聽的想笑,根本不想跟陳母的廢話的他轉頭找到袁副廠長。

“袁廠,這事兒我就找當事人想要個說法,跟你們廠沒關系,所以我們就私事私辦,無關的人就別往上湊了。”

一句話,不僅說了那些議論的人,還意有所指的反駁了陳母,說她是無關的人,還把她往外推。

陳母能同意才怪,都沒等大肚腩男人話音落,她就一個箭步沖到男人面前,“你說誰是外人,誰是外人,老娘是陳大她娘,你把我兒子攔在這兒,你好意思說老娘是外人?”

陳母撈起袖口,說著這話就想要往大肚腩男人身上撲,被一旁的袁康給攔下來後,心裏不服氣,還揮舞著雙手在空中抓了幾下。

袁康的態度看的謝欣怡有些疑惑,她轉頭問情報員劉大姐,大肚腩男人和袁副廠長的關系。

“啥關系,不過是商業局的一個小嘍啰,擱袁副廠長面前顯官威呢?”

商業局的!

怪不得袁副廠長剛才沒有直接攆人,搞半天是個小官官。

謝欣怡想到堂姐身上穿的,腳上踩的,突然就理解了在百貨大樓看到她時說的那些張揚話和做的那些顯擺事了。

原來找了個有錢有勢的靠山,男人這麽“厲害”,也不怪他媽這麽猖狂。

謝欣怡吃驚男人身份,劉大姐見她不信,還把大肚腩男人的具體情況給她普及了下。

“……湯仁這人很會拍馬屁,幾年前來我們廠的時候還是個跑腿的,本人真本事沒有,就一張嘴會說,靠著拍馬屁幾年時間楞是從跑腿的幹成了一個科的科長。”

連跳幾級,還在這麽短的時間裏。

這人果真跟謝欣怡想的一樣,不是個簡單人物。

她這邊疑惑謝婷婷到底從哪兒認識的這人,那邊大肚腩男人不屑陳母反抗,想不通老實巴交的陳大怎麽會有這麽一個潑婦媽,他往後退了一大步。

而被陳母懟的一時沒反應過來的湯媽也回過神來找到袁康,問他們廠沒人了嗎,怎麽讓一個潑婦來解決問題。

湯仁母子倆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堵的袁康不知道該怎麽辦,只拿眼瞪陳大。

沒人站出來出頭,人群裏又開始議論,謝欣怡見火候到了,便適時開口問道:“你們說你兒媳婦被陳大對象撞的,有證據嗎?”

老婦哪知道什麽證據,見有人開腔,就回懟,“什麽證據不證據的,她撞我兒媳婦的時候那麽多人看著,還能有假?”

“既然那麽多人看著。”謝欣怡繼續追問。“可為什麽陳大她媽卻說是你兒媳婦自己摔倒的?”

“她知道個屁!”

面對謝欣怡的質疑,她直接出言反對,罵人的話聽的歐主任眉頭一皺,當即提醒對方,“你說事兒就說事兒,嘴巴放幹凈點。”

老婦白了一眼,知道歐主任是食物品廠領導,沒開腔。

陳母見對方沒說話,以為被謝欣怡問住了,便立馬把那天發生的事添油加醋又說了遍。

“……我兒媳婦根本就沒碰到她,所以她哪有什麽證據。”

雖然她也不知道證據是什麽東西。

她扯著脖子對著人群一頓自證,還拉著湯仁他媽站到人群中間,讓對方指天指地的發毒誓。

“我就敢,你敢不敢,我兒媳婦挨都沒挨到你兒媳婦,如果真是她撞的,那就讓我們出門被車撞死,喝水被水嗆死。”

誓發的毒,還一點不帶怕的。

這瘋女人狠起來連自己都敢咒,湯仁他媽當場被嚇白了臉。

她趕忙在腦海裏把那天發生的事回顧了遍。

除了看見謝婷婷倒在地上,捂著肚子大叫,其他的,是不是被人撞的,被誰撞的,她還真沒看見。

後來謝婷婷指著陳大女人控訴,哭的那麽傷心,她也沒往其他方面想。

眼下陳母讓她指天指地的發毒誓……

湯仁他媽心裏沒底,自然不敢。

她白著臉罵陳母是神經病,甩開對方緊緊握著自己胳膊的手,躲到了自家兒子身後。

她不敢發毒誓,陳母不僅敢,還說的句句在理,眾人很快被她帶偏,不管湯家人七嘴八舌的怎麽辯,大夥就覺得是他們在故意找茬。

湯仁一家是不是在故意找茬,謝欣怡不知道,她只知道得趕緊把人從廠門口弄走。

至於謝婷婷到底有沒有懷孕,懷的穩不穩,是不是真被陳大對象撞沒的,這些不關陳大的事,更不關廠裏和她的事。

這年代也有輿論壓力,陳大就是很好的例子。

女人到處在外面說她是陳大對象,盡管陳大本人不承認,卻還是在遇事的時候眾人把矛頭指向了他。

謝欣怡清楚其中內情,根本不信,但卻不代表所有人都很她一樣。

她想給陳大排雷,陳大也不想粘灰上身。

見對方開始沒話說,他開口道:“沒證據就別亂冤枉人,我遠房表妹她性格是急了些,但人不壞,不至於什麽由頭都沒有就故意去撞一個人。”

陳大難得一口氣說這麽多話,話剛說完,就引來無數人側目。

他這話說的有條不紊,不僅擺明了自家態度,還特意辟謠了他和女人間的關系。

把自稱為自己對象的女人往遠房表妹那方一引,這樣以來,湯仁一家來他上班門口鬧事的理由又弱了一截。

女人不是他對象,還是遠房表妹,連親人都算不上。

她撞了人,湯仁一家卻找到食品廠,理由說不過去,湯仁臉上當時就有些五彩繽紛。

他訕笑,剛準備反駁,那邊謝欣怡卻沒給他這個機會,直接逮著這一點咄咄問道:“湯科長剛說私事私了,既然誤會已經解開,那就請跟家裏人說說,別堵在廠門口了。”

臺階給的及時,也給的足足的,湯仁在官場上混跡了這麽多年,要再不知道該怎麽做,就白混了。

他臉上重新掛上笑容,嘴裏一邊說著誤會的話一邊帶著人往後撤。

謝欣怡看在袁康的面子上沒當場下他的臉,湯仁知道,所以即便暗地裏咬牙切齒了幾次,面上卻還是不敢顯現,臨走前還跟袁康說了句添麻煩的話。

這下又有禮節了。

袁康默默在心裏腹誹了句,也學著對方樣子跟他打起了太極,“您客氣,以後常來。”

常來,還能來才怪。

不速之客灰溜溜地離去,陳母見自家兒子的危機解除了,也不管還有廠裏領導在,就拉著陳大問起了他剛說的那句遠房表妹的話是什麽意思。

“還能有什麽意思?”陳大被問煩了,“不想被人拖累,不想被廠裏給除名,行了吧!”

他難得發這麽大火,特別是對自己的母親,不然陳母也不會被他這態度驚的楞在原地半天沒回過神來。

袁康看了眼憤然離去的陳大沒說話,見“大功臣”陳母還楞在那兒,問謝欣怡,“你是怎麽想到請她來的?”

謝欣怡解決了大麻煩,心情大好,但臉上卻沒有一點得意,只說自己就是運氣好,“想著惡人自有惡人磨,正好上次見識過陳母的厲害,就想著找來試試。”

陳母這個惡人劉大姐早在陳大住院的時候就見識過,沒想到當時讓她最厭惡的特點今天竟能起到這麽大的作用。

她對著謝欣怡好一陣誇,王大爺正要跟著讚上兩句的,就聽到門衛室傳來了電話鈴的聲音。

門衛室電話今年年中的時候剛裝的,知道的人不多,王大爺邊嘀咕誰這時候打電話來邊往門衛室走去。

謝欣怡繼續和還未散去的群眾太極,一群人圍著她有問怎麽知道陳母能收拾湯仁一家的,有問她是不是提前知道真相t的,謝欣怡都不知道該先回答哪個問題。

她臉上掛上標準微笑,正想拿剛想好的話搪塞,門衛那邊就傳來了王大爺的呼喊聲。

“小謝,有你電話,外地打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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