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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搶人 皇帝愛長子,百姓愛幺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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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搶人 皇帝愛長子,百姓愛幺兒

其實劉大姐在聽了大丫的話後, 本想直接去接陳大去醫院的,可她家那位提醒陳母還在,而且之前兩人還差點大打出手, 她思前想後最後才決定來找謝欣怡。

陳大在這邊沒親沒故, 平日就和車間裏的幾人相熟些。

劉大姐和他共事這麽多年, 早就把這個嘴笨人老實的漢子當成了自家弟弟。

她本就是個熱心腸, 再加上孩子求到她名下, 她就是不想管也得管。

但管,卻要明智的管。

劉大姐是沖動的人,可她家那位不是。

在糧食部門待了那麽久, 她家那位早就成了老油條,不僅同事關系處的好, 就連和當官的也處的跟哥們一樣。

劉大姐要管陳家的事,魏哥不反對, 但考慮到之前兩家的關系, 他還是拉住了沖動的劉大姐。

兩人在家商量了下, 想著謝欣怡是個新面孔, 而且想法也多, 大家又在一個班組, 互相幫忙一下應該沒什麽問題,便第一時間找到了她。

劉大姐把來由給謝欣怡簡單說明了下,剛想征求謝欣怡意見要不要把小蔣也叫上時, 就見夜色裏走來一個高大身影。

自從上次在國營飯店見識過顧嶼冷臉後,劉大姐這次已經習慣了很多。

見男人踏著夜色走來, 手裏還拿著一件女人外套,在看到她微微點頭示意後也不管還有她們兩口子在場,熟練地就把外套披在謝欣怡身上。

劉大姐之前見識過這個冷臉大俠對外人和自家媳婦的差別, 倒不怎麽意外,可她家老魏之前沒見過顧嶼,見男人從出來後就一直冷著臉,又是軍區的,第一反應還以為這人不好交道,卻怎麽也沒想到對他們冷臉的人在看到自家媳婦後竟立馬變了張臉。

模樣不說有多諂媚,卻算得上柔情。

這還是老魏第一次見一個男人對自己媳婦如此上心,而且還是看著冷情冷性的這麽一個人,他驚訝,一時看的入了神。

謝欣怡倒沒註意到魏哥的表情,顧嶼把衣服披到她身上,她還順手理了理,然後對男人說道:“我和劉大姐他們去醫院一趟。”

沒說去陳大家,直接說的去醫院,劉大姐猜測謝欣怡心裏已經有了應對方法,拉著女孩剛準備走,不想一直沒說話的顧嶼卻適時開了口,“我和你們去。”

他說著就拉過女孩往前走,根本沒給劉大姐他們反應的時間。

幾人踏著月色一路朝陳大家方向走,謝欣怡看著握在自己手上一直沒松開的手,在想顧嶼剛剛到底是什麽時候來的,不然明明她說的是去醫院,男人卻帶頭去的陳大家。

應該是她剛出門顧嶼就拿著外套追了出來。

這人就是這樣,明明擔心,卻不說,像是沒長嘴一樣,也不似其他男人般,花言巧語一大堆,卻不落到實處。

顧嶼的確沒有長嘴,但他就一點好,很多事都不用謝欣怡多說,男人就能第一時間知道她想要什麽,要做什麽。

就好比現在,顧嶼很有禮貌地敲開了陳大家的門,然後和魏哥一起,“心平氣和”地和陳家人說了緣由,最後迅速將把陳大扶上了架架車。

“……哎,你們到底是誰,你們要把我家陳老大帶去哪裏,他還昏迷著呢……就沒人管管嗎……”

魏哥和顧嶼推著架架車,劉大姐在一旁輕扶著陳大不讓他落下來,謝欣怡跟在一旁,身後是陳母扯著脖子的叫喊聲,在寂靜的夜裏顯得格外刺耳。

原來她知道自己的兒子還昏迷著,家裏明明就有架架車,還有陳老二這個壯漢,可他們闖進去的時候,陳家人卻圍坐在一起心安理得的吃著飯,根本沒人理會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陳大。

都是一家人,還是同根生,人的t心怎麽能冷血成這樣。

若不是大丫一個半大的孩子,獨自打著手電筒找到劉大姐,陳大怕是能活下來都難。

“頭皮血腫外加脾臟破裂,幸虧你們送來的及時,要是過個今晚,人能不能活都成問題。”

搶救的醫生一陣後怕,搞不懂人怎麽可能無知成這樣。

那可是從樓梯上摔下來的,你不說當時就來醫院檢查嘛,回去也要時刻觀察著病情變化呀。

醫生擦了擦腦門上的汗,“現在人是搶救過來了,但今明兩晚是關鍵,你們最好留個人下來。”

謝欣怡應好,幾人也重重松了口氣。

“還好小顧跟我們去了,不然就陳家人那德行,會讓老魏把人帶走才怪。”

劉大姐拍了拍胸口,對剛才在陳家搶人的事還心有餘悸。

魏哥也跟著附和,“我進去的時候那個陳老二兇得很,結果小顧往那兒一站,他屁都不敢放一個。”

劉大姐兩口對著顧嶼一陣讚,說完又評頭論足了一下陳家人。

“……這家人也真夠奇葩的,大兒子都那樣了,他們還有心思在那兒吃香的喝辣的,什麽人呀!”

“自私的人唄。”

聞訊而來的小蔣看著躺在床上的陳大,忍不住冷嗤道,“從前不知道陳大哥為何這麽拼命,搞半天是身後趴了這麽一堆吸血鬼。”

一個人上班,又當爹又當媽的拖著三個孩子,家裏人不說幫襯著點,反而還想方設法的榨幹他。

小蔣說話是直,卻說的在理。

遇到這樣的家人,逼走了兒媳婦不說,就連自家兒子的命都可以做到如此不在乎。

別說小蔣氣憤,就連謝欣怡這個很少管別家閑事的人也一陣唏噓。

後世的她聽過太多“伏弟魔”的傳說,可一般都是姐姐毫無底線的扶持弟弟,沒想到往前穿了這麽些年,竟讓她見識到了兩兒子還一碗水端不平的奇葩人家。

皇帝愛長子,百姓愛幺兒。

這話在陳家人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也讓謝欣怡第一次對生幾個孩子產生了遲疑。

等決定好誰留下來照看陳大,回去的路上,她便忍不住問起走在身邊的男人,“是不是孩子多的,真的會分散父母的愛?”

她在後世是獨生子女,從沒體會了別人口中的肉要等弟弟先吃,新鞋子要等姐姐先穿的感受。

對多子妹家庭的感情問題,她不懂,也沒有感同身受過,所以很想知道,是不是每個多胎家庭都存在著這樣的問題。

畢竟父母的愛有限,一個蛋糕分的人多了自然就少了。

“那要看父母怎麽平衡。”

男人磁性的聲音從夜色中傳來,不帶任何情緒,只陳述看法,“像我和顧穎,還有…他。”

這是顧嶼第一次在她面前提到自己那個同父異母的大哥,話語裏聽不出任何情緒,像是在說一個毫不相幹的人,顧凱就是他拿來回答謝欣怡剛才那個問題的例子,跟顧穎對比,只為證明他的觀點。

父母平衡。

如果像文姨那樣不偏心也不袒護,那兄妹倆就會是世上最親的人,可若像顧爸那樣,一個偏袒一個打壓,就算顧嶼和顧凱是同父異母的兄弟,也會變得跟仇人一樣。

這是男人自身體驗出來的經驗,謝欣怡聽的很是認真,若按照顧嶼這個觀點,那陳大和他弟弟的關系……

她還是有些不解,正想轉頭問男人,不想對方先她一步開了口。

“其實一個也挺好。”

剛開始謝欣怡還沒反應過來這話的意思,直到男人冷不丁地來一句“要是兩個,我也不會偏袒誰”,她才反應過來。

這人還真是什麽事都能往自己身上扯,明明再說多胎家庭的問題,他倒好,直接當場表明了自己態度。

誰問他要生幾個孩子了,真是該長嘴的時候不長,不長嘴的時候非要長。

還誰都不偏袒?

兩人結婚這麽久都還停留在“唇友”關系上沒往前近一步,還生兩個?

謝欣怡忍不住白眼腹誹,要不是之前看到過男人反應,她甚至還以為男人是在故意制造煙霧彈。

她不接顧嶼這話,只自顧往家的方向走去。

然後不回答的結果就是,被人逮著親自驗證。

男人手撫上腰間的時候,謝欣怡就知道自己今晚在劫難逃了。

不過她沒有躲,因為她知道躲也沒用。

顧嶼是個話少行動派,前兩次沒吃到,今晚天時地利人和都占齊了,他能輕易放手才怪。

黑暗中,感官逐漸放大,謝欣怡能感受到男人急促的心跳聲和越發粗劣的喘息聲,還有手下緊繃的肌肉以及那處讓人無法忽略的存在……

她閉上眼,掌下皮膚被游走的手燙出一層薄汗,意識恍惚間男人動作停了下來。

窸窸窣窣一陣響,她好奇睜開眼,趁著模糊月色看見男人正和一個紙袋做著鬥爭。

謝欣怡剛想問這東西是什麽,下一秒男人就三下兩下鬥爭成功,而後狂風夾雜著暴雨,謝欣怡就像只小船般,隨著男人的動作漸漸沈淪。

早上起來的時候,顧嶼已經去部隊了。

謝欣怡賴在床上,全身像被車輪壓過般,一動也不想動。

別人口中的疼痛感沒有多強烈,男人攻勢雖猛,但卻能敏銳捕捉到她的反應,該柔的時候柔,該緩的時候緩,自控力運用的迎刃有餘,因而她的痛感並不多,就是姿勢變換的有些多,眼下全身酸的不行,起都起不來。

她趴在床上數著手上紅痕,雪白肌膚下點點紅痕若影若現,還好,盛夏已過,要是穿短袖的時候顧嶼這樣折騰她,怕是倆人的“威名”還不知要傳多遠。

拖著快要散架的身子,謝欣怡在床上坐了一會兒後總算緩過來了一些。

今天班組不忙,但下班後她還要去醫院一趟,她簡單收拾後就去了車間,劉大姐今早已經去過醫院了,回來把情況跟他們說了下,聽陳大情況還算穩定,大家也小松了口氣。

下午下班的時候,劉大姐回家給魏大哥帶飯,謝欣怡則和小蔣一起去了趟醫院。

想著陳大還要在醫院住一段時間,倆人帶去了些營養品和水果。

昨晚幾人已經商量好這段時間由魏大哥守夜,謝欣怡和小蔣也沒跟劉大姐兩口子客氣,她們倆都是女同志,一個剛結婚,一個剛離婚的,照顧起來不方便不說,也容易落人口舌。

好在魏大哥單位這段時間不是很忙,請幾天假並沒什麽影響。

但謝欣怡覺得一直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畢竟陳大這次的病不知要住多久的院,而且人魏哥也不是隨時都有時間。

人劉大姐家裏也有老小照顧,他們和陳大非親非故的,能幫到這步已經算仁至義盡,總不能因為陳家人對陳大不管不顧就拖著人劉大姐不放不是。

陳大家的事總要有個解決辦法,隔天去醫院的時候她便把自己想法跟劉大姐他們說了下。

“....這都過去幾天了,人影都不見一個,想讓他們來照顧怕是行不通。”

老魏知道謝欣怡是好心,但陳家人的態度是明擺著的事實,陳大昏迷在家他們都不管,現在住在醫院,有醫生護士看著,他們能來才是怪事。

劉大姐不報希望,“他們要想來早就來了,這麽多天都不來,就是認準了我們不會扔下陳大不管。”

謝欣怡當然知道陳家人心理。

他們本就是上來蹭吃蹭喝的,哪裏會想到陳大會受傷。

受傷就算了,還被人拉到醫院住著,這年代,醫院就不是普通老百姓能進的地方,進了醫院,那錢就跟流水一樣嘩啦啦地往外流,陳家人心裏清楚,自然不會在這時候上趕著到醫院來。

他們沒錢,不僅沒錢,連吃喝拉撒都要陳大來管。

可現在陳大受傷在院,上班肯定不現實,但錢還是有的。

“明天就是發工資的日子,錢我們先幫他領著。”

因陳大是為檢查機器受的傷,崔媽媽在次日去廠長辦公室申請了工傷福利。

住院的錢由廠裏全部支付,而且陳大住院期間的工資也照常發放。

作為國營單位,國輝食品廠的福利待遇一直很人性化,陳家人從屯裏來,對廠區這些福利並不清楚。

他們以為住院要自己掏錢,也不知道可以帶薪休假。

謝欣怡讓劉大姐把陳大工資先行領走,以此逼迫要靠陳大供養的陳家人被逼無奈到醫院來。

“這能行嗎?”

劉大姐聽t完謝欣怡的解釋,還是有些不確定,倒是魏大哥,覺得可以一試,“反正也沒其他辦法,就試一下,眼下已經是最壞的情況,壞又能壞到哪兒去。”

幾人商量好,第二天發工資的時候劉大姐就幫陳大代領了工資。

三天後,陳大清醒。

劉大姐將他昏迷期間發生的事簡單說了下,但沒提他們硬闖進他家搶人的那茬。

陳大也沒問,可能是早已習慣猜到了什麽,他對劉大姐幾人表示了感謝,等劉大姐把工資交到他手裏並告訴他為什麽這麽做時,他沈默了。

五天後,陳大開始進食。

劉大姐從家裏帶來了小米粥,還蒸了個嫩蛋。

誰也沒提陳家人還沒來的事,離開的時候劉大姐忍不住嘆息,“陳大命苦,遇到的都是沒良....”

“我家陳大呢,你們把他弄哪兒去了?”

還沒等劉大姐抱怨完,就被不遠處陳母的責罵聲蓋了過去。

陳母一身粗布衣裳,袖口高卷,一邊質問,一邊疾步來到病房前。

見謝欣怡和劉大姐沒理會,她湊近後又再次怒聲問道,“跟你們說話呢,我家陳大呢?”

她身後跟著陳老二一家,連最小的孩子也跟來了。

果然,只有在彈盡糧絕的時候這家子人才想的到冤大頭陳大。

“這都幾天了,你才想起你那個受傷的兒子。”

劉大姐正在氣頭上,對一上來根本不關心自家兒子傷勢,反而質問人在哪兒的陳母一頓懟,“這是沒吃的了,還是沒喝的了,帶著一大家子來醫院混吃混喝來了。”

陳家人被懟的一噎,剛要反駁,那邊劉大姐繼續輸出。

“不好意思,你們來錯地方了,你兒子現在只能喝稀飯,什麽香的辣的,他這裏可沒有。”

劉大姐白了眼前人一眼,言辭犀利,楞是一點臉面也不給對方留。

陳母被懟的楞神,好半天才從鋪天蓋地的責問聲中反應過來。

“我來看我兒子,你胡謅謅什麽?”

“就是,你誰呀?”

一直悶著不說話的陳二見陳母發飆,他連忙大步跨到劉大姐面前大聲質問。

跟之前在陳大家看到的鴕鳥模樣不同,今天的陳二格外激動。

可能是餓慌了,亦或是知道今天來的目的,他先是跟著陳母厲聲質問了劉大姐,而後又搶在小蔣堵在門口前擠進了病房。

“哥,我們來看你了,你好點沒有?”

人還沒到床前,就對著躺在床上陳大一陣噓寒問暖,緊隨其後的陳母好不容易越過擋在門口的小蔣來到床前,更是說著說著就開始掉眼淚。

情緒醞釀的好,模樣也裝的像,要不是謝欣怡幾人在陳家看到過幾人作風,怕還真信了他們是來看陳大的。

面對陳家人的虛情假意,躺在床上的陳大並沒有任何反應,甚至面對陳母伸過去想要撫摸的手,都被他側過臉躲開了。

“你們來幹嘛?”

昏迷了幾天,才剛進食,陳大明顯還有些虛弱,說話沒了往日的精氣神,以至於這句質問聽上去也沒什麽殺傷力。

陳母抹了把淚嗔他,“說什麽胡話,我們來還能幹什麽,當然是來照顧你呀。”

“對,哥,前些天這群人什麽都沒說就把你帶走了,我和媽找了好久才找到這裏,可把我們給擔心壞了。”

陳二站在床頭,把床頭的蘋果遞給自家老婆孩子後,忙不疊地解釋自己這些天為什麽沒來的原因。

罪責全歸到謝欣怡他們身上,把自己撇的一幹二凈,還恬不知恥地說自己找了好些天才找到這裏。

陳大從樓梯上摔下來的事,崔媽媽在送陳大回家的時候就跟他們說了。

明知陳大需要好生觀察,他們不僅不聽,還在謝欣怡他們將人帶走後,楞是等了這麽多天才來醫院。

說什麽找了好半天,但凡長點心的人都知道病的那麽重的人,肯定會被送到醫院去。

他們沒能第一時間找到醫院來,除了不上心,更多還不是因為家裏的東西夠他們吃一陣。

現在東西吃完了,他們就知道陳大在醫院了,劉大姐和小蔣站在門口冷嗤,陳母回頭瞪了兩人一眼後,又跟陳大諂媚。

“你這幾天不在,我們吃不好睡不著的,你弟都瘦了。”

翻譯過來:東西越吃越少,你再不回來,陳老二都快餓死了。

“……你快讓我媽看看,傷的重不重,怎麽還住醫院來了。”

翻譯過來:屁大點事兒就往醫院跑,我倒要好好看看傷的有多重。

“醫生有沒有說要住多久院,如果不是很嚴重,咱們可以回家養著。”

這次謝欣怡沒等小蔣翻譯,上前接過陳母話說道:“醫生剛來過,陳姨你們不在,不知道情況,陳大哥這個病表面看著沒什麽,其實傷的在腦袋和內裏,這些地方嬌貴,得在醫院養著不說,醫生都不知道要養多久。”

女孩說話柔,人也長得漂亮,前幾天來家裏搶走陳大時,她就是這樣不急不燥的地跟他們說的話,搞得他們還以為這人好欺負,結果呢,話剛說完就沖進來兩個大漢,三下兩下就把躺在床上的人弄走了,臨走時連招呼都不打一個,就留給他們一個溫柔的笑。

陳母可太記得女孩的這個笑了,眼下見對方又不急不燥地開了口,她一句也不想聽,直接當場炸毛,“你誰呀?怎麽哪都有你,我跟我兒子說話,你插什麽嘴。”

她不屑地看了謝欣怡一眼,還以為自家老二會跟剛剛一樣幫著她附和,結果等半天沒動靜,回頭卻發現陳老二就跟個白癡一樣,嘴裏咬著蘋果,傻站在原地,一雙咪咪眼一瞬不瞬地盯著女孩看,跟八輩子沒見過女人樣,口水順著嘴裏的蘋果“啪”地一下滴在了衣服上。

陳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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