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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受傷 怕你著急,失去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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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受傷 怕你著急,失去判斷

書中對大佬的這段經歷描寫不多, 只說是為妹妹出氣,具體出什麽氣沒說,現在想想很有可能就是因為今晚這事。

謝欣怡能記得這一段, 主要是因為朋友在提到大佬坎坷經歷時覺得他太過沖動, 明明可以通過合法手段解決的事, 卻偏要劍走偏鋒, 搞的對方抓住他身份特殊這一點, 楞是把一件小事上升到軍民關系,逼的顧嶼單位沒法,只能舍小保大。

雖說大佬本就有離開部隊的想法, 但主動辭職和被動辭退在當時那個時代還是有很大區別,再加上大佬被抓去勞改過, 以至於出來後沈寂了很長一段時間,也因此錯過了最佳商機。

朋友認為大佬這是自作自受, 一直在她耳邊假設如果顧嶼當初沒那麽沖動的結局, 朋友設想, 她就思考可行性, 哪裏會想過當初的侃侃而談有一天會成為現實, 更沒想過當初倆人的猜測會成為眼下扭轉結局的關鍵所在。

她第一次註意到高何這個名字, 還是因為書中這人的名字剛好和她現實中的crush同名。

因為印象深刻,所以當時顧嶼提到這個人時,她腦海中就下意識提高了警惕。

一樣的時間點, 相同的起因,還有顧嶼對那人的態度, 所有匯聚在一起,讓謝欣怡不得不警鈴大作。

她扶著文淑華的手輕輕顫抖,三人一路朝市醫院趕去。

張新朋友在電話裏沒說顧穎是因為什麽受的傷, 也沒說傷的重不重,只說讓他們趕緊到醫院,謝欣怡心裏就很是不安。

她擔心顧穎傷勢,同時也為顧嶼的不在家感到一絲慶幸。

想著顧嶼眼下可能還不知情,她在出門前特意叮囑顧老太若顧嶼回來暫時先別告訴他這件事,等他們到醫院看了是什麽情況打電話回來後再說。

顧老太雖不知為什麽,但還是點頭應了下來。

謝欣怡做好最壞打算,到醫院後更是馬不停蹄地趕往顧穎所在的搶救室。

醫院刺鼻的消毒水氣味充斥著她的整個鼻腔,搶救室的最後一個隔間,顧穎滿身是血的坐在床邊,一旁的醫生正蹲在地上替她包紮。

她手上打著石膏,頭發淩亂,眼神空洞,白皙的臉上還有幾處明顯擦傷,整個人傻傻地坐在床上,似乎還沒從驚嚇中回過神來。

“我的穎兒,誰把你給傷成這樣的?”

走在最前面的文淑華見此情景,心中有了猜測,憋了一路的她再也忍不住哭出了聲。

上前仔細查看了顧穎身上的傷,見她身上的血並非受傷所致後稍稍放了些心,然後心疼地想要去撫摸女兒臉上的傷,又怕弄疼女兒,幾經躊蹴後只能將自己的寶貝女兒緊緊抱在懷裏,壓著怒火詢問起了傷害顧穎的人。

臉上是溫暖的胸膛,身後是輕撫的安慰,驚嚇過度的人終於被拉回現實,眼淚不爭氣地順著臉頰流下,顧穎泣不成聲。

“媽,我....我....嘔.......”

話沒說完,就一陣幹嘔,謝欣怡連忙去接了杯溫水遞上,等顧穎喝了水又平覆一會兒後,站在最後的張新才緩緩開了口,“先好好養傷,其他的事下來再說。”

他從進來後就一直緊蹙著眉頭,看到顧穎身上的傷後更是緊緊握緊了拳頭,他恨不得立馬找到傷害女孩的人報覆,奈何卻沒有任何有用信息。

找不到傷害顧穎的人,顧穎又嚇的說不清楚話,張新心裏急,但又不能急。

顧穎好不容易才從驚嚇中回過神,如果現在問她傷害她的人是誰,只會再次勾起那些不好的回憶,讓她陷入無限的驚嚇中。

張新不願這樣,相比報覆他更擔心女孩。

柔聲安慰完顧穎,他便準備跟著醫生去取藥,人剛轉身,袖口就被人從後面拉住,然後聽見顧穎小聲對他說:“你幫我去隔壁看看高團長,剛才在巷子裏是他救了我。”

高何也在現場?

還救了顧穎?

謝欣怡有些迷糊,怎麽還跟高何扯上了關系。

原書中沒詳細介紹,也沒提有人救了顧穎,那時她和朋友甚至一度認為是高何在背後搞鬼,怎麽現在搞鬼的人還英雄救了美。

她不可思議地看了張新一眼,見對方也是一頭霧水地看著顧穎,試著確認,“是高團長救了你?”

顧穎點頭,根本沒察覺謝欣怡略帶疑惑的語氣,只讓張新趕緊幫她去隔壁看看,還說高何傷的比她還重。

“....幸好當時高團長剛好路過,不然...不然我也....”

說到剛才遇險的那幕,顧穎又開始哽咽,文淑華疼在心裏,擡頭示意張新趕緊去隔壁看看。

張新心裏雖覺得這事兒蹊蹺,但在看見顧穎那雙微微發紅的眼眶後,終還是什麽都沒說,只默默轉身出了門。

謝欣怡努力回想書中內容,可想半天也找不到有用信息,若早知道自己會穿過來還真讓她遇到這事兒,那時候她一定把整本書全文熟讀並背誦。

她看著顧穎手握熱水杯楞楞坐在床邊,沒說話,也沒動作,像是被抽去了靈魂,只剩下空虛軀殼,完全沒了往日明媚和靈動。

女孩一動不動地盯著門口方向,文淑華站在一旁幾次想要開口,在見到自家女兒的楞神模樣後終還是沒說什麽。

三人安靜等在搶救室,大概過了十多分鐘,去而覆返的張新沈著臉走了進來。

“怎麽樣,高團長他沒事兒吧?”顧穎一下從床上站起來,都忘了自己腳上還有傷,“嘶.....”

傷口處傳來一陣錐心的痛,剛包紮好的地方隱隱有些泛紅,顧穎沒理會,手撐床沿等著張新的回答。

文淑華和謝欣怡見狀連忙上前扶住搖搖欲墜的她,張新也疾步跨了過來,手伸在半空,眉頭微蹙,“你慢點,自己都還傷著呢。”

說著,同謝欣怡她們一起把顧穎虛扶到床上,這才說了高何情況,“.....看上去沒什麽大礙,我問了醫生,就是些皮外傷,養養就好了。”

他說這話時一直埋著頭幫顧穎整理床被,沒人看到他臉上像是吃了蒼蠅屎般的表情。

把高何那邊的情況大概跟女孩說了下,他便拿出袋子裏的藥給文淑華說起了註意事項。

聽說男人沒事,顧穎也漸漸放松下來,這時醫生安排好病房進來t,讓他們收拾收拾一下東西搬去那邊。

張新得令,先去借了個輪椅來,謝欣怡和文淑華扶著顧穎坐上去,幾人一齊往病房走,可還沒等他們來到病房,身後就響起了一道熟悉男聲。

“顧穎,你還好嗎”

語氣帶著關懷,聲音卻很虛弱。

聽到聲響的幾人同時回過頭,就看見腳上打著夾板,身上纏滿繃帶的高何正被護士推著,慢慢朝他們走來。

可能是為了方便包紮,男人只披了件外套,眼下衣服敞開著,一眼就能看見外套下纏著紗布的傷口密密麻麻連在一起,怎麽看都不像張新剛才說的‘沒什麽大礙’。

見到顧穎,男人先是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而後又像扯到了傷口般,眉頭輕蹙了一下,也不知是裝的還是真的,反正一系列動作下來還真把在場的人都唬住了。

顧穎惡狠狠地瞪了張新一眼,張新疑惑看了眼對面男人,又無奈看向顧穎,一副百口莫辯模樣,文淑華更是被眼前一幕驚到,半張著嘴忘了說話。

只有謝欣怡,看的點跟其他人不一樣,她盯著男人變化萬千的臉和捂住傷口處的手,很想知道這些虛假表相下男人究竟打的什麽主意。

耳邊響起顧穎略顯急促的關懷,文淑華也在回過神來後反覆對男人表示感謝。

謝欣怡看向一旁死盯著對方沒說話的張新,心下了然。

等文淑華和顧穎感謝完後,她也順勢對男人表示了感謝,“.....幸好有高團長在,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我也是碰巧路過。”

男人誠懇回答,只說是巧合,還說自己只是做了一個正常人應該做的事,不居功,謙遜又有禮。

謝欣怡就笑,“還真是巧。”

感嘆完,話題又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問到了男人有沒有看清施暴者上。

“當時天太黑,我光顧著救顧穎了,也沒仔細看。”

不只沒仔細看,還借口天太黑,看來想從他口裏問出施暴者是不可能的。

謝欣怡心中又升起之前那種莫名疑惑感,不過她沒聲張,再次對男人表示了感謝,幾人便一齊朝病房方向走去。

因為顧穎傷的不重,護士便給安排到了專門用於留置觀察的小病房,高何就在隔壁,幾人在門口道別,高何這個傷勢嚴重的病人還不忘叮囑顧穎這個輕傷病人好好休養。

謝欣怡這時才反應過來,從剛才在走廊碰到後,男人對顧穎的稱呼就從初次見面的‘顧記者’變成了略帶親密的‘顧穎’。

或許是對他早有成見,謝欣怡對男人的一言一行始終保持著猜疑,盡管這些在文淑華看來很是稀松平常。

知道是高何救了自家女兒並且高團長還沒有家人在京市後,文淑華便讓回家拿洗漱用品的張新順便給高何也帶一套,“還有,千萬別讓你媽知道了。”

“啥事不能讓我知道?”

文淑華這邊話音剛落,門外就傳來張新他媽帶著不滿的質問聲,“虧我還好心給你帶東西來。”

羅金霞左手提著洗漱用品,右手提著飯盒,酸話剛說完就出現在了病房面前。

她拿眼瞪文淑華,雖一嘴酸話,但在看到顧穎後滿是擔憂的臉還是將她出賣,“我的仙人耶,咋傷成這樣了。”

震驚地發出一聲感嘆,羅金霞把手裏東西遞給自家兒子後就連忙來到了顧穎身邊。

她皺著眉,滿臉心疼地把女孩從頭看到腳,在看到顧穎小腿上綁著的夾板後,一個沒忍住紅了眼眶,“哪個天殺的下的這手,哎呦.....”

嗓子像是進了石塊,羅金霞說著說著就哽咽起來,跟在她身後的張娟擔憂上前,試著勸慰,“穎兒姐還病著,媽,你別這樣。”

她略帶歉意地看了顧穎一眼,又轉頭跟文淑華說起了情況,“.....我哥接到電話說穎兒姐出了事,我媽不放心,就尋著地兒來了。”

說完,她又去到張新手裏拿過飯盒,“想著穎兒姐應該還沒吃飯,我媽做了點她平常愛吃的。”

邊說邊把飯盒往前遞了遞,顧穎打著點滴不方便去接,文淑華便順勢接了過去。

“謝謝羅姨。”

顧穎乖巧道謝,虛弱的聲音惹的羅金霞一陣心疼,心疼完又不忘使勁打了站在床邊的兒子一下,怪他沒把顧穎照顧好。

謝欣怡幫著勸,文淑華也說不關張新的事,病房裏勸的勸,怨的怨,根本沒註意門口還站在一個本不該出現在這裏的人。

張娟第一個發現,怯生生地叫了聲顧嶼哥,大夥這才擡頭看見了一臉沈默站在門口的人。

男人一襲軍裝,手裏拿著軍帽,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就趕了過來,看樣子應該顧奶那邊沒瞞住。

“你怎麽來了?”

文淑華雖然不知道謝欣怡為什麽要瞞著這件事,但還是在看到自家兒子時脫口而出問了句自己都覺得沒腦子的話。

顧嶼是顧穎她哥,妹妹受傷住院,當哥的不應該第一時間趕來嗎?

她有些無措的看了謝欣怡一眼,倆人正想著要怎麽解釋,那邊羅金霞在看到匆匆趕來的顧嶼後直接埋怨道:“你怎麽才來,快快快,快來看看你妹妹。”

男人點頭應下,自顧來到顧穎床前,沒說話,只盯著女孩夾著夾板的小腿看了眼。

沒問顧穎發生了什麽事,也沒解釋自己現在才來的原因,跟謝欣怡想象中的反應有些大相徑庭。

她看著男人對著顧穎柔聲叮囑了幾句,整個過程臉上也看不出任何怒火,叮囑完後便和張新去到了外面,只在經過她面前時,眸色深沈地看了她一眼。

是發現什麽了嗎?

謝欣怡有些不確定,晚上回到家後男人也是一言不發。

她看著去高低櫃前拿被子準備睡覺的男人,總覺得對方太過平靜,平靜的讓人害怕。

腦海裏不斷回響著朋友做的那些假設。

“如果顧嶼不沖動,你說他是不是就不用經歷牢獄之災。”

“若顧嶼沒有經歷牢獄之災,那他妹妹是不是就不用遠走他鄉。”

“他妹妹若沒有遠走他鄉,那他那個綠茶男大哥,是不是就不會趁此機會把顧家給偷了。”

還有從一開始就對她很好很好的文姨,那個把她捧著手心裏怕壞了的顧老太.....

好似只要顧嶼不沖動,所有人的命運都會變的不一樣。

謝欣怡從前也做過這些旁觀者假設,可眼下當她身臨其境地感受下來,才真正理解到了當初的顧嶼。

眼看著妹妹被欺負成這樣,而當哥的卻冷靜的啥事也不做,那是紙片人好吧。

別說顧嶼現在是個有血有肉的人,就是謝欣怡提前知道了結局,也想的是盡管找出施暴者先以牙還牙了再說。

她不想帶著上帝視角去看整件事,只單純想作為顧穎家人,讓那些人付出應有的代價。

而代價,還不能建立在顧嶼不顧一切的基礎上。

所以當男人考慮良久問出那句為什麽不想讓他知道這件事時,謝欣怡直接坦言,“怕你著急,失去判斷。”

簡單幾個字,卻一針見血。

顧嶼沈眉鋪著被子,繼續聽謝欣怡說她對這件事的看法。

“....顧穎走的那條巷子我之前走過,其實不算偏,就是時間太過巧合,剛好就碰到了醉漢。”

她試著從時間點上去分析,盡量把男人往她的疑惑點靠,“那個時間點,正常來說大夥應該都還沒吃飯才對,哪裏來的醉漢,還一大群,而且顧穎一進巷子他們就出現了,我在想.....”

她故意把聲線拉長,眉頭也微微蹙起,等男人聽出疑點看過來時,再裝作茅塞頓開的樣子猜測道:“會不會是有人故意的?”

其實這話早在聽到顧穎說是高何救了她時就出現在了謝欣怡腦海裏。

不帶有色眼鏡,沒有先入為主,就是單純出自女人的第六感,說不出原因,道不明理由的第六感。

感受太過強烈,幾乎是躍然而出,不然她也不會冒著被發現的危險試探性地問了那句男人有沒有看清對方長相的話。

顧穎是在六點遇的害,按理說這個季節的六點,天還不算黑。

高何在救顧穎的過程中必定會跟那些人正面交鋒,看清長相對一個受過專業訓練的人應該不難。

謝欣怡清楚這一點,所以持懷疑態度開問,可男人卻以天太黑沒看清為由矢口否認。

借口經不住推敲,這讓謝欣怡更加堅定了自己t的想法。

她懷疑顧穎這次遇害跟高何脫不了幹系,但在結合書中情況後又猜不出高何這麽做的動機。

沒辦法,只能這樣半遮半掩說出自己想法,既不讓顧嶼察覺到她的特殊,又把事情疑點全面剖析在顧嶼面前。

至於接下來該怎麽做,就要看顧嶼那邊能不能調查出高何的真實目的。

不過看男人在聽完她的話後手下一頓還若有所思的模樣,應該也不會差到哪兒去。

謝欣怡當完田螺姑娘就安心睡了過去,第二天醒來就沒看到顧嶼身影,她沒當回事,同文淑華一起去接回了今天出院的顧穎。

顧家人很自覺地沒在顧穎面前舊事重提,除了顧豪毅回來拿行李時叮囑了一句把顧嶼看好,所有人都當沒發生過這事。

謝欣怡照常每天去食品廠磨洋工,文淑華替顧穎到單位請好假後就一直待在家裏,顧老太沒說那晚是怎麽讓顧嶼套出的話,王媽也謹遵吩咐默默換了菜單。

全家人都在努力保護顧穎的自尊,沒人主動去問那件事的具體細節,這樣的默契一直持續到三天後,張新帶著施暴者被抓的消息敲開了顧家的門。

“....公安抓賭的時候意外抓到的這人,一聽說主動交代能減少刑期,當場就把這件事給撂了出來。”

他喝了口水,見顧穎不在,又繼續說道:“其餘幾個也在昨天晚上同時被捕,就是....就是.....”

“就是什麽?”

見張新臉上並沒有抓到施暴者應有的喜悅,而且話說到一半還帶著反轉,文淑華的心立馬提到了嗓子眼,她警惕發問,生怕聽到什麽不想聽到的答案,整個人都緊張到了極點,“不會是顧嶼他......”

一提到顧嶼,謝欣怡這才反應過來已經好些天不見男人身影,自從上次她跟顧嶼說了自己的猜測後,男人便再沒回過顧家,一開始她還以為男人在部隊,現在聽文淑華這麽一說,想想書中結局,在聯系張新說到一半的話,她心下一緊,也立馬看向張新。

“不....不是顧嶼。”

見兩個女人如臨大敵般看著自己,張新連忙搖頭否認,“不是顧嶼,是那幾人,被公安抓到的時候已經被打的面目全非了。”

剛才他接到老同學來電時,都一度以為自己聽錯了,“負責這次抓捕的隊長是我同學,據他所說,他們收到消息趕往現場時,那幾人頭上全都套著麻袋,身上還被一條麻繩連在一起,想動都動不了。”

張新把從同學那兒聽來的話覆述了一遍給文淑華他們,說到最後還學著他同學模樣發出感嘆,“也不知是哪個做好事不留名的同志出手相助,倒給我們省了不少事。”

做好事不留名,還抓住了全部犯人。

怎麽這麽巧,顧嶼這邊一沒蹤影,那些人就遭到了報覆。

謝欣怡心裏有了猜測,只是當著眾人的面她不好表現出來,正想找個借口問張新最近有沒有見過顧嶼,不料下一秒,男人就不聲不響地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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