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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冬雪未融(二) 本壘打預警!空間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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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冬雪未融(二) 本壘打預警!空間裏的……

林堂春腿軟得近乎站不住, 全身的重量都依靠在周洄的手臂上,他臉頰發燙,不敢想象此刻在周洄眼中他會是什麽樣。

嚴格來算的話, 兩個人都是第一次接吻,周洄完全是無師自通, 除了唇邊可疑的水跡整個人就如同什麽事都沒有發生;而林堂春更是毫無經驗, 就這麽乖乖地順從被撬開齒關, 嘴唇被親咬得紅潤發腫,眼睛霧蒙蒙失去焦距,額發變得亂亂的像是被亂揉一通的小貓。

林堂春腦子裏懵懵的,搞不清楚為什麽突然就變成現在這樣。

他們剛剛在談論什麽來著?

奧對, 他剛剛問周洄救他是因為愧疚還是愛。然後周洄就這麽毫無征兆地親了上來。

周洄有力的臂膀仍然不費力地托著他,“傻了?”

是愛。

林堂春撞上周洄那一雙包含萬千情緒的眼睛。

他在裏面看到了他最想要看到的東西。

他喃喃道:“是我想的那樣嗎……”

一切都像夢一樣來得太不真實,明明不久前他還因為周洄要和別人訂婚的事情感到無措和無力,因為一個喝醉後偷親的吻而無數次擔驚受怕,而現在周洄就站在他面前,語氣堅定。

周洄微微蹙眉, 看著他有些不可置信失神的樣子,心中一陣泛痛。要是他早點開口就好了。要是他早一點意識到, 早一點開口,早一點給足安全感。

也許就沒有這些危險的事情發生。

他輕輕嘆了一口氣,決定要是要靠身體力行來告訴林堂春真實性。

於是當林堂春剛從親吻中緩過神時,就感覺有一雙手在撥弄自己的衣服。

林堂春:“?”

他畏寒,房間裏早就開了空調,所以就算什麽都不穿身體也是溫暖的。

他張張嘴,本來想說些什麽,但思索一番之後大腦遲鈍地告訴他似乎沒有什麽拒絕的理由, 便乖巧地隨著周洄的動作擡手擡腿,一會兒功夫就被三下五除二剝了個精光。

林堂春看了看裸露的自己和被包裹得一絲不茍的周洄,頓感羞恥心上湧,臉色發紅躲進被子裏,他控訴道:“憑什麽你不脫?”

周洄無辜道:“禮尚往來,我幫你脫了衣服,寶寶也應該幫我。”

林堂春被他毫無邏輯流氓至極的發言深深震驚,怒道:“你又不是沒長手!”之後又像罵得不過癮,在被子裏悶悶地憋出一句:“死變態!”

周洄好整以暇地把裹得嚴實的蠶寶寶從被子裏剝出來,讓林堂春光潔白皙的手臂環著自己結實的背,隨即湊上前去,任由兩人滾燙的呼吸交錯。

林堂春以為他要來親自己,趕忙閉上眼。

結果溫熱的嘴唇沒等到,等來了一聲低沈的淺笑。

他睜開眼,果然是周洄在故意逗弄自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作勢要推開他去找衣服穿。

周洄當然不會任他推開,兩處手臂牢牢地困在林堂春的兩邊,在他氣惱的時候輕柔地吻了上去。

和方才狠戾的粗暴掃蕩不同,這次的親吻就像是溫柔的蜻蜓點水,舌尖也只是輕輕舔舐,遲遲沒有撬開齒關。

林堂春有了第一次的經驗,也在慢慢配合,沈溺在輕柔如羽毛的親吻,漸漸放松警惕,主動探出一點舌尖。

周洄一點一點引導,直到將主動權悉數交到林堂春的手上。

林堂春就像是一只剛剛踏出家門的小貓在好奇地試探性探索,濕軟的小舌胡亂地在兩人唇齒間攪弄,直到把兩人的嘴唇都舔得濕乎乎。

一吻畢,兩人都有些動情。

林堂春本來還有些不清醒,卻感覺小腹下方好像有什麽微微抵住了他。

他頓感羞赧,不敢去看,微微轉過了頭。

他轉過了頭,也就看不見周洄看著他越來越深的眸色和眼底那抹許久未曾出現的瘋狂陰狠。

控制欲和占有欲像野草般在周洄的腦海中無限蔓延,他青筋緊繃,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讓那點本不該出現的念頭盡數消滅。

幾秒後,林堂春陷入了一個溫暖安心的懷抱。

周洄的動作小心翼翼又十分珍惜,時刻顧及他的感受,即使身上也不好受,也強忍著裝看不見,汗水順著臉頰滴落下來,洇濕在被子裏,出現不淺不深的痕跡。

……(被審核制裁版)

空間裏的氣氛越來越黏膩暧昧,伴著若有若無的水聲和粗重的喘息氣聲,一直到被簾子遮住的月亮西沈。

在黎明到來之際,第一縷朝陽刺破窗簾照進昏暗的臥室。

林堂春本就體力不支,根本沒有堅持到最後就昏睡了過去。周洄怕他第二天發炎發燒,抱著人去浴室清理沖洗,由於人已經昏睡過去,站著沖澡是不太可能,周洄又只能打開浴缸的水龍頭先過了一遍水確認浴缸裏頭是整潔的,才將人小心放進去,清理完之後又用浴巾輕柔擦拭直到全身上下全都幹幹爽爽,才滿意地把林堂春抱上床塞進被子裏。

這一套流程下來,已經是淩晨時分。

林堂春臥室裏的床小,勉勉強強能容下兩個人,周洄在把人洗幹凈放到床上之前先換了一張幹凈的床單,在估計了片刻床的尺寸大小之後本想回自己臥室睡覺,後來也不知是占有欲作祟還是擔心占了上風,還是上了床,這樣至少在第二天起床時能第一時間查看林堂春的情況。

他手掌一探林堂春額上的溫度,還好,沒燒。

隨即把早已睡沈的林堂春一把摟進懷裏,像是在一遍遍確認他的存在和健康的生命體征。

直至將他完完整整、踏踏實實嵌入懷中,看著他枕在自己的臂彎上安眠的時候,周洄那飄忽了兩天怦怦亂跳的心臟才算是平穩落了地。

這個人是我的了。周洄心想。

饜足感和被滿足的控制占有欲在腦海中與遲來的悔恨和慚愧廝殺交纏,他沒有感覺到絲毫困意,而是睜著眼睛反覆描摹林堂春乖順的眉眼。

終於沒有再皺著眉頭了。

周洄心中松了一口氣,這至少是一個好的開端。

至於別的。他苦澀地想,等到一切塵埃落定之時,等到下一個春天來臨的時候,他再帶著一束新鮮的薔薇去墓碑前謝罪吧。

周洄親昵地碰了碰林堂春的額頭,感受到熟睡的人又往自己的懷裏蹭了蹭。

“對不起。”

他無由地輕聲冒出這麽一句來,不知是在對林堂春說,還是對並不存在於這個房間內的第三人。

一夜好眠。

兩人都難得睡了一個好覺。沒有噩夢侵擾的、安心的好覺。

再次醒來時,已是太陽高掛。

林堂春朦朧地揉了揉眼睛,覺得身上暖乎乎的很是舒服,不自覺地又往旁邊的巨大抱枕上挪了挪。

忽然,他像是意識到什麽,倏地睜開眼。

一睜眼就與“巨大抱枕”的健康小麥色肌肉對了個正著,在往上一看,周洄正垂著眼睫盯他的小動作。

林堂春:“!!!”

昨晚羞恥親密的回憶頓時湧入腦中,身體某處突然襲來的輕微酸脹也在時刻提醒他昨晚發生了什麽,他支支吾吾半天不知道該說什麽,最後只擠出一個結巴的:“早,早安。”

周洄微微挑眉,回他:“早。”

“幾點了?”前一天晚上他被翻來覆去猶如攤開的一張餅反覆折騰,到最後意識昏沈睡了過去,都不知道幾時幾點。

周洄看了看手表,“十一點。”

“十一點?!”林堂春驚坐起來,被猛起身的酸痛拉扯得齜牙咧嘴。

寬大有力的手掌貼上腰際,周洄坐起身幫他按揉緩解疼痛,一邊又無可避免地用上說教的語氣:“不要起得這麽猛。”

林堂春幽怨地盯著他,他照單全收,仍舊面不改色地動作。

“你不去上班嗎?為什麽王姨沒有來叫……”林堂春把後面半句話咽下去,就他們這樣抱著睡覺,王姨進來也被嚇回去了,怎麽可能敢叫醒兩人。

“今天是周末,我不用上班。”周洄頓了頓,又補充道:“你也不用。”

林堂春越過他拿過自己的手機一看,果然是周六。

他現在還保持著趴在周洄身上的姿勢,本來沒覺得有什麽,直到有一個折騰他半宿的罪魁禍首隔了一層衣服頂在他的皮膚上昭示著它的存在感。

林堂春:“.…..”

他立刻憤怒地和周洄對視。

他一下被林堂春捂住嘴:“我不用你科普!”

周洄:“.…..”

他被忽地氣笑,不知在想什麽眼神晦暗不明,幾秒後一掀被子直直地走進衛生間。

半個小時之後,林堂春一臉怨氣不滿地和心情頗好的周洄一同在餐桌前坐下,王姨忘不了今早敲響林堂春的房門後周洄來開門的驚悚感,只一個勁地給林堂春夾菜:“來,小春,多補補。”

林堂春:“?”怎麽感覺怪怪的?

即使小林同志昨晚以精通的語言技術成功混過去,使原本嚴肅的談話變成徹夜“長談”,但終究還是躲不過去,在午飯過後被閑在家裏的周洄抓過去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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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這次早早就來了哈哈哈[星星眼]突襲給大家爽吃[垂耳兔頭]

但是不知道這一章還能存在多久,二編:原本有一些已經不存在了哈哈(苦笑)大家先看吧,可以看看我專欄,可以在那個什麽上找我玩,說不定之後有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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