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穿林斬雨 哪怕坐著，也能看出這男人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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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穿林斬雨 哪怕坐著，也能看出這男人十……
試鏡定在兩天後。
一大早, 夏星燃先送鐺鐺去封競公司，然後在樓下等周存越來接他。
周存越開了一輛黑色保時捷，珠光車漆反射高調的光澤, 停在夏星燃面前時引得行人紛紛註目。
夏星燃拉開門坐了進去。
周存越摘下墨鏡打量他，皺了皺眉, 問：“怎麽瘦了？你體型剛好，不用刻意減。”
夏星燃前段時間的確瘦了，這陣子封競一直給他補，他吃過早飯出門, 剛才在封競辦公室又被投餵了一個漢堡，這會兒還撐著。他拉過安全帶系上, 說：“嗯, 我知道, 沒減。”
周存越發動車, 往鴻夢傳媒醒目的logo瞥去一眼，似笑非笑問：“還沒分呢？”
夏星燃摸摸鼻子，臉有些紅：“沒。”
頓了頓，他又語氣堅定地說：“也不會分。”
周存越轉頭看他, 目光意味深長：“別把話說太滿了。”
他轉回去看著前方，等駛上主路, 突然問：“你之前談過戀愛嗎？”
夏星燃朝他看去：“沒有。”
“所以是初戀？”周存越表情玩味, “那你怎麽肯定你喜歡男人？”
夏星燃一時楞住。
周存越繼續說：“雖說現在的環境比以前包容，但這條路還是沒那麽好走, 你家人同意嗎，他家人又是什麽態度。還有，如果以後你要是出名，被人曝光, 說好聽點知道你們倆是正經談戀愛，不好聽的那就什麽都有了，這些你都得想考慮清楚。”
夏星燃抿著嘴唇沈默了一會兒，說：“我考慮清楚了。”
周存越無話可說，將墨鏡架回鼻梁。
保時捷逆著進城的車流往出城方向開，目的地是外環旁一家五星酒店。還有一刻鐘快到時，周存越說：“這次試鏡是非公開的，已經在圈裏篩選過一輪了，身高體貌年齡都有嚴格要求，最重要一條是得有武術底子，打戲得自己上，不能用替身。他們之前看過你的視頻，對你很有興趣。”
夏星燃點點頭，有些緊張地扣弄手指。
周存越猜他試戲經驗應該不多，笑了笑說：“不要緊張，選不上就當長見識，也不算虧啊。”
到酒店，夏星燃在大堂門口下車，周存越開去停車場等他。試鏡地點在二層的會議室，一路都有指引，夏星燃到時，已經來了不少人。
工作人員請他配合存放手機，夏星燃說稍等，走去角落給封競發信息，剛過十幾秒，封競就發來“好”，還有一段鐺鐺讓他加油的語音，夏星燃笑起來，也按住語音，背過身對著手機“麽”了一口，然後才松開手指，將手機存放。
至於這個“麽”是給誰的，那就見仁見智了。
劇組包下兩間會議室，一間作等候室，另一間則是正式試鏡的場所。夏星燃走進等候室，粗略一掃，差不多有二十人，不乏小有名氣的面孔。他還看到了鄭曄，鄭曄也看到他。對視過後，鄭曄仿佛不認識似的轉過頭去跟旁邊人說話。夏星燃認出那人，是個小有名氣的演員，好像叫韓程。他也不願搭理鄭曄，走去角落的空位坐下。
之後又陸陸續續來了十幾人，十點剛到，工作人員準時過來喊人，原本吵鬧的房間瞬時安靜，被叫到名字的人緊張起身，隨工作人員去了隔壁。
坐在夏星燃旁邊的幾人應該相互認識，你一言我一語小聲交流，夏星燃聽了一耳，發現幾人都是戲曲學院的學生。他有些詫異，但從說話的腔調的確是能聽出來的，學戲的人咬字清晰，嗓音圓潤，聽著就叫人舒適悅耳。
第一個人離開十分鐘後，工作人員又來叫第二個人。之後每次門開，所有人都會同時安靜，而後齊齊望向門口，再齊齊望向被叫到的人，等那人跟著工作人員走後，餘下的人才仿佛重新找回呼吸，繼續焦灼地等待。
眼見等候室裏的人一個個被叫走，包括旁邊那幾個戲曲學院的學生，夏星燃依舊坐在原地，心情也越發緊張。
終於，房間裏只剩他和另一人時，工作人員過來叫了他的名字。夏星燃起身走過去，工作人員抱歉地說“不好意思久等了”，接著為他打開了旁邊的那扇黑色高門。
這間房同隔壁差不多大，多餘的桌椅撤去，只靠窗擺兩張長桌，鋪著墨綠色的桌布，後面坐著三個人，桌子前方則架著一臺攝像機。
夏星燃走進去，門在身後被關上，他看到了攝像機上紅點閃爍，心跳撲通撲通緊張起來，走到房間中央站好，微微彎腰沖幾人躬身。
正中間坐著的是個中年男人，左側坐著一個操作電腦的工作人員，另一側坐著的則是一個留著絡腮胡子的老外。中間那男人手裏拿著一張紙，對著紙問了幾個問題，姓名、身高、體重、拍戲經歷、特長等等，夏星燃一一回答。
問完，對方停下，往右側轉頭，似乎在請示什麽人的意見。夏星燃也跟著看去，這才註意角落竟還坐著一個男人。
哪怕是坐著的，也能看出這男人十分高大，夏星燃想他或許有四十歲，但看起來要年輕許多，長相英俊，渾身散發成熟的氣質。他的襯衫是純黑，西褲皮鞋也是黑色，衣袖挽到手肘，兩腿交疊的姿態閑適隨意，散發出的氣場卻強悍到令人有種壓迫感。
夏星燃不自覺就屏住了呼吸。
這男人只微微擡了一下頭，接著又低頭繼續看資料，中間負責提問的選角導演了然，目光收回，對夏星燃說：“下面就是正式的試鏡內容了，會給你放一段視頻，你仔細看。”
夏星燃點頭。
頭頂的燈滅了了，窗簾也閉合著，房間陷入昏暗。工作人員在電腦上操作一番，墻上便亮起投影，接著開始播放一段視頻。
一個白衣人在竹林間舞劍。
翠竹參天，煙雨朦朧。那人身姿輕盈，出劍速度極快，招式繁覆華麗，叫人眼花繚亂，間或蹬竹騰空橫劈，又或連續旋身，劍鋒震得整個竹林都在晃，竹葉混著雨點簌簌飄下，被他揮劍從中一斬兩半。
夏星燃目不轉睛地看著，雖然聽不到聲音，但大腦裏自動補齊了那刺劍時的破空聲。他本能地感到心潮澎湃，熱血沸騰。
白衣人始終背對著他。
突然，為躲避林子裏竄來的一只飛鳥，白衣人的腰後彎幾乎成了九十度，露出了一張比衣服更加皎白的驚為天人的臉。
夏星燃一下子睜大了眼睛。
投影卻在此時黑了下去。
心臟比剛才還要更加激烈，夏星燃難以置信，忘記了呼吸。
“試鏡的內容就是請你還原這組動作。”他聽見有人問他，“還要再放一遍嗎？”
動作雖然覆雜，但夏星燃看一遍就記住了，可他急於想要確認自己到底有沒有看錯，於是說：“麻煩再放一遍。”
鼠標將進度條被拖到開端，點擊，播放。
白衣人再度出現，夏星燃死死盯著投影。
燈被拍亮，夏星燃被晃了一下眼，閉上眼睛再睜開時，工作人員已經遞給他一把劍，坐在中間的選角導演說：“開始吧。”
夏星燃握著劍，這劍不是他在片場用過的輕飄飄裝樣子的橡膠劍，而是鋁制的，份量頗沈。他心神不寧，滿腦子都是那張無比熟悉的臉，剛擡起胳膊，劍便脫手，咣當掉在地上。
所有人都朝他看來，包括坐在角落的那個男人。
這一聲也叫夏星燃清醒了，他彎腰將劍撿起，說：“對不起，我能重來一次嗎？”
選角導演再次朝坐在角落的那個男人看去，後者點頭，前者才說：“可以。”
夏星燃深呼吸，沈下心，回憶剛才看過的動作，轉過身背對眾人，開始了。
起初動作稍有滯澀，漸漸的，夏星燃便找回在片場拍戲時的感覺，那種因為身體翻轉騰空，還有動作帶起的風流遍全身的快活與自由。刺劈撩掛背花翻身，他的身體越發舒展，也越發輕盈和靈活，幾乎完美覆刻視頻裏的人。
因為是背對眾人，他看不見身後的反應，只在最後後彎的那一瞬，看到坐在角落的那個男人坐直了身體，無形的目光好似化作一柄有形之劍，直直朝他射來。
夏星燃一下分了神，差點沒站穩，好在及時收勢穩住了身形，做完後他站在原地緩了緩呼吸，然後才轉回身，鞠躬表示自己完成了。
等他直起身，餘光往角落看去時，卻見那個男人的目光又低了下去，似乎並沒有朝他看。
房間裏一時落針可聞，夏星燃壓抑著呼吸，握劍的那只手出了汗。坐在正中的三人面面相視，那個絡腮胡老外最先鼓掌。
其餘兩人比較克制，並沒有太多表情，只是看著夏星燃的目光裏多了讚許和欣賞。選角導演問：“你底子挺不錯，從小學的？”
“對，六歲就開始學了。”夏星燃開口才發現嗓子發幹。
“在哪裏學的？”
夏星燃頓了頓：“家裏人教的。”
“家裏人？”
“對，就是家裏人。”他不願再多說了。
那男人又一次擡頭朝他看來，夏星燃也看了過去，他手心裏已經全是汗，幾乎要握不住劍。剛才因為緊張，他一直沒有敢仔細看對方的臉，這一對視，竟覺得這男人長得跟封競有些像。
夏星燃徹底懵了。
“好了，今天就到這裏，有消息我們會通知你。”
夏星燃忘記自己最後有沒有鞠躬，他如木偶般被工作人員領著朝外走，走到門口時他回頭看了一眼，聽到那個老外用英語問那男人：“你覺得怎麽樣……”
那男人怎麽回答夏星燃沒有聽見，門在他眼前關上了。
夏星燃去停車場找到了周存越，上車後就一言不發，只低頭看自己的手，大概是握劍時太用力了，手心裏還印著劍柄上的紋路，遲遲沒有褪去。
他伸出另一只手在虎口處無意識地搓著，然後擡頭看前方，視線飄忽沒有落點。
周存越還以為他受了打擊，摘掉墨鏡朝他看：“別灰心啊，選不上也沒關系，這種規模的片子不知道多少人擠破頭。再說主角雖然沒戲，配角還是可以爭取的。”
夏星燃慢慢扭過頭，看著周存越，突然問：“那個男的是誰？”
“哪個男的？”
“就……”夏星燃努力形容，“一共三個人坐在我前面，還有一個男人單獨坐在旁邊，但他才是做決定的那個。”
周存越反應過來，挑了挑眉：“是不是四十出頭，長得很帥？”
“對，就是他！”
周存越戲謔地看了夏星燃一眼：“你不知道他是誰？”
夏星燃感覺要上火，皺眉道：“我為什麽會知道他是誰？”
“因為他是封河宴啊。”周存越笑道，“你以後也不會分的男朋友的親二叔，這部戲他是導演。”
夏星燃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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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明天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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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存越繼續說：“雖說現在的環境比以前包容，但這條路還是沒那麽好走, 你家人同意嗎，他家人又是什麽態度。還有，如果以後你要是出名，被人曝光, 說好聽點知道你們倆是正經談戀愛，不好聽的那就什麽都有了，這些你都得想考慮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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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組包下兩間會議室，一間作等候室，另一間則是正式試鏡的場所。夏星燃走進等候室，粗略一掃，差不多有二十人，不乏小有名氣的面孔。他還看到了鄭曄，鄭曄也看到他。對視過後，鄭曄仿佛不認識似的轉過頭去跟旁邊人說話。夏星燃認出那人，是個小有名氣的演員，好像叫韓程。他也不願搭理鄭曄，走去角落的空位坐下。
之後又陸陸續續來了十幾人，十點剛到，工作人員準時過來喊人，原本吵鬧的房間瞬時安靜，被叫到名字的人緊張起身，隨工作人員去了隔壁。
坐在夏星燃旁邊的幾人應該相互認識，你一言我一語小聲交流，夏星燃聽了一耳，發現幾人都是戲曲學院的學生。他有些詫異，但從說話的腔調的確是能聽出來的，學戲的人咬字清晰，嗓音圓潤，聽著就叫人舒適悅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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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等候室裏的人一個個被叫走，包括旁邊那幾個戲曲學院的學生，夏星燃依舊坐在原地，心情也越發緊張。
終於，房間裏只剩他和另一人時，工作人員過來叫了他的名字。夏星燃起身走過去，工作人員抱歉地說“不好意思久等了”，接著為他打開了旁邊的那扇黑色高門。
這間房同隔壁差不多大，多餘的桌椅撤去，只靠窗擺兩張長桌，鋪著墨綠色的桌布，後面坐著三個人，桌子前方則架著一臺攝像機。
夏星燃走進去，門在身後被關上，他看到了攝像機上紅點閃爍，心跳撲通撲通緊張起來，走到房間中央站好，微微彎腰沖幾人躬身。
正中間坐著的是個中年男人，左側坐著一個操作電腦的工作人員，另一側坐著的則是一個留著絡腮胡子的老外。中間那男人手裏拿著一張紙，對著紙問了幾個問題，姓名、身高、體重、拍戲經歷、特長等等，夏星燃一一回答。
問完，對方停下，往右側轉頭，似乎在請示什麽人的意見。夏星燃也跟著看去，這才註意角落竟還坐著一個男人。
哪怕是坐著的，也能看出這男人十分高大，夏星燃想他或許有四十歲，但看起來要年輕許多，長相英俊，渾身散發成熟的氣質。他的襯衫是純黑，西褲皮鞋也是黑色，衣袖挽到手肘，兩腿交疊的姿態閑適隨意，散發出的氣場卻強悍到令人有種壓迫感。
夏星燃不自覺就屏住了呼吸。
這男人只微微擡了一下頭，接著又低頭繼續看資料，中間負責提問的選角導演了然，目光收回，對夏星燃說：“下面就是正式的試鏡內容了，會給你放一段視頻，你仔細看。”
夏星燃點頭。
頭頂的燈滅了了，窗簾也閉合著，房間陷入昏暗。工作人員在電腦上操作一番，墻上便亮起投影，接著開始播放一段視頻。
一個白衣人在竹林間舞劍。
翠竹參天，煙雨朦朧。那人身姿輕盈，出劍速度極快，招式繁覆華麗，叫人眼花繚亂，間或蹬竹騰空橫劈，又或連續旋身，劍鋒震得整個竹林都在晃，竹葉混著雨點簌簌飄下，被他揮劍從中一斬兩半。
夏星燃目不轉睛地看著，雖然聽不到聲音，但大腦裏自動補齊了那刺劍時的破空聲。他本能地感到心潮澎湃，熱血沸騰。
白衣人始終背對著他。
突然，為躲避林子裏竄來的一只飛鳥，白衣人的腰後彎幾乎成了九十度，露出了一張比衣服更加皎白的驚為天人的臉。
夏星燃一下子睜大了眼睛。
投影卻在此時黑了下去。
心臟比剛才還要更加激烈，夏星燃難以置信，忘記了呼吸。
“試鏡的內容就是請你還原這組動作。”他聽見有人問他，“還要再放一遍嗎？”
動作雖然覆雜，但夏星燃看一遍就記住了，可他急於想要確認自己到底有沒有看錯，於是說：“麻煩再放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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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星燃握著劍，這劍不是他在片場用過的輕飄飄裝樣子的橡膠劍，而是鋁制的，份量頗沈。他心神不寧，滿腦子都是那張無比熟悉的臉，剛擡起胳膊，劍便脫手，咣當掉在地上。
所有人都朝他看來，包括坐在角落的那個男人。
這一聲也叫夏星燃清醒了，他彎腰將劍撿起，說：“對不起，我能重來一次嗎？”
選角導演再次朝坐在角落的那個男人看去，後者點頭，前者才說：“可以。”
夏星燃深呼吸，沈下心，回憶剛才看過的動作，轉過身背對眾人，開始了。
起初動作稍有滯澀，漸漸的，夏星燃便找回在片場拍戲時的感覺，那種因為身體翻轉騰空，還有動作帶起的風流遍全身的快活與自由。刺劈撩掛背花翻身，他的身體越發舒展，也越發輕盈和靈活，幾乎完美覆刻視頻裏的人。
因為是背對眾人，他看不見身後的反應，只在最後後彎的那一瞬，看到坐在角落的那個男人坐直了身體，無形的目光好似化作一柄有形之劍，直直朝他射來。
夏星燃一下分了神，差點沒站穩，好在及時收勢穩住了身形，做完後他站在原地緩了緩呼吸，然後才轉回身，鞠躬表示自己完成了。
等他直起身，餘光往角落看去時，卻見那個男人的目光又低了下去，似乎並沒有朝他看。
房間裏一時落針可聞，夏星燃壓抑著呼吸，握劍的那只手出了汗。坐在正中的三人面面相視，那個絡腮胡老外最先鼓掌。
其餘兩人比較克制，並沒有太多表情，只是看著夏星燃的目光裏多了讚許和欣賞。選角導演問：“你底子挺不錯，從小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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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哪裏學的？”
夏星燃頓了頓：“家裏人教的。”
“家裏人？”
“對，就是家裏人。”他不願再多說了。
那男人又一次擡頭朝他看來，夏星燃也看了過去，他手心裏已經全是汗，幾乎要握不住劍。剛才因為緊張，他一直沒有敢仔細看對方的臉，這一對視，竟覺得這男人長得跟封競有些像。
夏星燃徹底懵了。
“好了，今天就到這裏，有消息我們會通知你。”
夏星燃忘記自己最後有沒有鞠躬，他如木偶般被工作人員領著朝外走，走到門口時他回頭看了一眼，聽到那個老外用英語問那男人：“你覺得怎麽樣……”
那男人怎麽回答夏星燃沒有聽見，門在他眼前關上了。
夏星燃去停車場找到了周存越，上車後就一言不發，只低頭看自己的手，大概是握劍時太用力了，手心裏還印著劍柄上的紋路，遲遲沒有褪去。
他伸出另一只手在虎口處無意識地搓著，然後擡頭看前方，視線飄忽沒有落點。
周存越還以為他受了打擊，摘掉墨鏡朝他看：“別灰心啊，選不上也沒關系，這種規模的片子不知道多少人擠破頭。再說主角雖然沒戲，配角還是可以爭取的。”
夏星燃慢慢扭過頭，看著周存越，突然問：“那個男的是誰？”
“哪個男的？”
“就……”夏星燃努力形容，“一共三個人坐在我前面，還有一個男人單獨坐在旁邊，但他才是做決定的那個。”
周存越反應過來，挑了挑眉：“是不是四十出頭，長得很帥？”
“對，就是他！”
周存越戲謔地看了夏星燃一眼：“你不知道他是誰？”
夏星燃感覺要上火，皺眉道：“我為什麽會知道他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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