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心有靈犀 “快說！你最好！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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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心有靈犀 “快說！你最好！求你了！”……
封競靜靜註視, 沒有上前打擾。
等鐺鐺拿小手給夏星燃抹眼淚，喊了一聲“星星，你好熱啊”, 他才上前，發現夏星燃臉色潮紅, 伸手一摸。
“你發燒了？”
夏星燃搖頭：“沒有，我沒事。”接著就往封競看去，迫切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路過的人投來好奇的視線，夏星燃將封競讓進院子, 封競於是第一次走進這個被四面圍墻圍得密不透風、曾叫他無比好奇的小院。
幹凈、整潔，充滿了生活的氣息, 這是第一印象。他稍作打量, 目光落定在夏星燃臉上, 將來龍去脈告知。
夏星燃懷疑自己的藥吃下去根本沒有起效, 否則怎會出現幻聽，他楞楞望著封競。
封競不厭其煩地為他重覆：“我和我祖母商量過了，鐺鐺這麽依賴你，離不開你, 就讓他跟你一起生活，如果她想鐺鐺了可以過來看他。”
一頓, 他笑著看向夏星燃, 態度懇求地問：“只是怕你覺得麻煩，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
夏星燃一千個一萬個願意, 連連搖頭想說不麻煩，又連連點頭表示他願意他願意！
封競看著他，帶著幾乎滿溢的溫柔，看夏星燃像孩子一樣原地蹦起, 和鐺鐺兩人手拉手轉了一圈又一圈，然後在他把自己轉暈之前過去扶住他。
夏星燃本來就暈，差點沒站穩，他半邊身體靠著封 競，封競抓著他的手臂，鮮明感受到了他比平時更高的體溫，他舍不得放開，手掌順著小臂滑下來到手背，輕輕握了住，擔憂地問：“怎麽發燒了？”
夏星燃故作輕松：“真沒事，可能在外面玩得累了吧……”
封競卻想，或許是他最後的那幾天一直繃著神經，當把鐺鐺送走，緊繃的神經一下斷了，人沒了支撐，自然就病了。
夏星燃被舅甥倆聯合趕回了床上。
鐺鐺殷勤地裏裏外外跑來跑去，給夏星燃把被子拉到胸口，拿毛巾給他擦臉，還翻出自己發燒時的退熱貼，端端正正貼在夏星燃腦門上，說：“我來照顧你。”
末了在他臉上親一下：“我的親親是有魔法的，你要快點好起來。”
夏星燃的臉騰地熱了，這一套都是鐺鐺生病時他會做的，小孩現在學去了用在他身上。
封競站在旁邊問：“請問我可以做什麽呢？”
鐺鐺想了想，連拖帶拽搬過來一把椅子，手往椅面上一拍，招呼：“舅舅，你坐！”
夏星燃聽鐺鐺喊了舅舅，心情有些覆雜。
封競坐到床邊，夏星燃躺得實在別扭，撐著胳膊坐起來，又在被子底下悄悄蹬腿，想把被子撐平整些。他往封競看，封競也在看他，夏星燃有些不好意思地轉過頭，對鐺鐺說：“鐺鐺，你想黃豆了嗎？”
鐺鐺蹲下抱住黃豆的狗頭，夏星燃說：“你帶黃豆去外面玩一會兒，它可想你了，你給它梳梳毛。”
鐺鐺帶黃豆跑了出去，透過墻上的窗戶，夏星燃看見他坐在菜地邊的小板凳上，拿一把小梳子給黃豆梳毛，從頭往尾巴梳，黃豆乖乖地坐著，時不時用濕乎乎的鼻子去拱鐺鐺的手。
夏星燃貪戀地看著，不舍地將目光收回，迫不及待再次向封競確認：“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
“是真的。”
夏星燃還是不信，他緊緊盯著封競的眼睛：“真的？你們真的讓鐺鐺跟我？”
封競不厭其煩回答他：“是真的，我們的出發點都是一樣的，都是希望鐺鐺好，只要他能開心快樂地成長，其他的都不重要。”
夏星燃笑了，但笑著笑著就又哭了。
封競不免心疼，為他擦掉眼淚，手紙團在掌心看著他說：“怎麽這麽愛哭呢？”
夏星燃也不知道，他從前明明很少哭，哪怕在江韻桓面前也極少掉淚。他要保護江韻桓，要養育鐺鐺，他要堅強，眼淚於事無補。
但現在為什麽愛哭了，夏星燃混亂地想，或許是因為有了一個人，在他每次哭的時候都為他把眼淚擦幹。
“謝謝……”他語不成調，不斷重覆。
封競嘆了口氣：“該說謝謝的是我和我祖母，星燃，沒有你就沒有鐺鐺，我祖母讓我好好感謝你，你說我應該怎麽謝你？”
夏星燃楞了楞，忙坐直，說：“我不需要感謝。”
“我真的不需要。”他一再強調，眼眶又有些濕了，“不是我救了鐺鐺，而是鐺鐺……是鐺鐺讓我的生命變得更有意義。”
他急切地去抓封競的手：“你能明白嗎？”
“我明白。”封競低頭看了一眼，將另一只手伸出覆在夏星燃的手背上，故作遺憾地說，“但一碼歸一碼，其實我原本打算以身相許。”
夏星燃呆了幾秒，就要將手抽回，被封競兩只大手牢牢包住。
窗戶外，鐺鐺邊給黃豆梳毛邊哼著歌，軟乎乎的童聲飄進來，封競壓低聲音：“之前說氣話沒有我們，還說不想看到我，那麽現在呢？”
夏星燃說不出話，他為自己的任性感到後悔，在封競的包容與堅定面前他感到無地自容。
“對不起，我以後不會了……”
封競伸手撫摸他的臉，夏星燃偏過頭，像小動物一樣輕輕去蹭他的掌心。
“不用對不起，你沒有錯，處在那種位置我知道你心裏有多難過。”封競笑了笑，“不過如果真的覺得對不起，能不能親一下？”
說著他身體前傾，目光突然變得深邃銳利，緊盯著夏星燃的眼睛，聲音也壓到最低：“看到你我就想親你了。”
封競扣著他的後腦將他壓向自己，夏星燃的最後兩個字便被封在了口中。
怕鐺鐺突然進來看到，封競吻得克制，很快就松開了，夏星燃卻舍不得，追著他又要索吻，封競眼神暗了暗，雙手從紳士地放在床上變為摟住他的腰，力道很大，掐得夏星燃有些疼。
但他甘之如飴，他需要疼痛告訴他這一切都是真的。
兩人平覆呼吸，又相視而笑，封競跟夏星燃說起鐺鐺講的那番話。
夏星燃不敢相信，他的眼睛又一次濕了，激動地問：“真的？他真這麽說？”
封競往窗外看了一眼，笑說：“真的，他說你是這個世界上對他最好的人，他永遠也不會離開你。”
夏星燃激動到無法自持，原來人在高興到極致時也只能用淚水來宣洩，他眼含熱淚問封競：“你怎麽不錄下？”
封競含笑：“怪我沒有先見之明。”
夏星燃又哭又笑：“你再給我講一遍！”
封競伸出食指往自己的臉頰點了點，夏星燃撲上去響亮地親了一口，晃著他的胳膊催他：“快說！你最好！求你了！”
封競終於發現鐺鐺有求於他時嘴甜的技能是跟誰學的了，他便把當時的情形又講給夏星燃聽。
當聽到鐺鐺說他是爸爸也是媽媽時，夏星燃楞了幾秒，隨後去看封競的臉色慌忙解釋：“我沒這麽教過他，我配不上他這麽說。”
“你配得上。”封競肯定地握著他的手，“我妹妹妹夫如果在天有靈，知道有人這樣無私地愛著鐺鐺，一定會很高興。”
夏星燃心中動容，湊過去在封競另一邊臉頰上親了一口，紅著耳朵小聲說：“謝謝你。”
封競的目光變得灼熱，真想把夏星燃抱在懷裏揉著他狠狠地親吻他，只可惜天時地利一個不占，他只好按捺，跟夏星燃說起給鐺鐺銀行卡的事。
他本意是想讓夏星燃不要拒絕，他說：“這是我這個做舅舅的一點心意，不多，也就是過年的壓歲錢還有過生日給的紅包，你先幫他收著，我每年還會往裏存，等他長大了一起給他。”
封競想著夏星燃或許會拒絕，他了解夏星燃，夏星燃不會想跟他有金錢方面的牽扯，所以早備好說辭，誰想夏星燃盯著他看了許久，突然掀開被子跳下床，從還沒來得及收拾的背包裏也掏出一張銀行卡來。
他走回來，盤腿坐在床上，拿著那張卡片對封競說：“我也給他存了，過年的壓歲錢還有過生日的紅包，每年都存，都在這張卡裏，準備等他長大了就給他。”
這回輪到封競說不出話來，他看看夏星燃，又看看那張卡，難以克制內心洶湧的情感，再次將夏星燃摟在了懷裏。
“所以我可以這麽理解嗎？”封競的氣息變得不穩，“在很久以前，在我們還完全不認識的時候，我們已經在做同樣的事情，這算不算是心有靈犀？”
夏星燃紅著眼拼命點頭：“算！”
封競低頭吻住了他。
外頭傳來了開門聲，鐵門吱呀，緊接著就聽鐺鐺高興地大聲喊：“師父父！”
夏星燃回過神，慌忙將封競推開，他朝外看去，就見江韻桓拎著幾個袋子進來了，鐺鐺扔掉梳子撲過去抱住他。
“鐺鐺？”江韻桓十分詫異，袋子掉落腳邊，他彎腰將鐺鐺抱起來，“你怎麽在這裏？”
“我回來了！”鐺鐺說著又有些委屈巴巴，“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江韻桓抱緊他，隨後朝屋裏望去。
夏星燃感覺他好像看到了自己，連忙後退，靠在床頭規規矩矩坐直，壓低聲音沖封競說：“我師父回來了。”
封競挑眉看他：“是你師父可怕還是我見不得人？”
夏星燃拼命眨眼：“不是這樣，我還沒跟他說我們倆的事。”
瞥見封競不太痛快的臉色，又連忙保證：“我會跟他說！”
江韻桓很快進來了，看到封競他並不意外，因為經過坡下時他看到了封競的車，但他沒想到鐺鐺也在。
夏星燃同他說明經過，江韻桓的臉上始終冷若冰霜。
鐺鐺感知江韻桓情緒的變化，他想叫江韻桓高興起來，小聲說：“師父父，我給你買了好多好吃的呢。”
“乖了。”江韻桓拍拍他的頭，走去床邊把一袋早飯和藥放在床頭櫃上，往看了封競一眼，說：“謝謝你送鐺鐺回來。”
說著感謝的話，但他的表情和語氣都看不出絲毫謝意，冷冰冰的目光反而明明白白在下逐客令。
封競不願跟他沖突，讓夏星燃難做，識趣起身，說：“那我就先走了，星燃你好好休息。”
夏星燃想送，江韻桓道：“你還記得自己生著病嗎？”
夏星燃只得躺回床上，沖封競眨眨眼。自以為隱蔽，全落在江韻桓眼裏。
封競往外走，江韻桓跟在後面，保持一定距離。走到門口，封競突然轉過身，問了一句：“我能問一下，您為什麽看我不順眼？”
江韻桓不答。
封競笑笑，自以為做足了禮貌：“總得要給我一個理由。”
江韻桓帶刺的目光射向他，隨後當著他的面將門從裏面用力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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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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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星燃搖頭：“沒有，我沒事。”接著就往封競看去，迫切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路過的人投來好奇的視線，夏星燃將封競讓進院子, 封競於是第一次走進這個被四面圍墻圍得密不透風、曾叫他無比好奇的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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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星燃懷疑自己的藥吃下去根本沒有起效, 否則怎會出現幻聽，他楞楞望著封競。
封競不厭其煩地為他重覆：“我和我祖母商量過了，鐺鐺這麽依賴你，離不開你, 就讓他跟你一起生活，如果她想鐺鐺了可以過來看他。”
一頓, 他笑著看向夏星燃, 態度懇求地問：“只是怕你覺得麻煩，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
夏星燃一千個一萬個願意, 連連搖頭想說不麻煩，又連連點頭表示他願意他願意！
封競看著他，帶著幾乎滿溢的溫柔，看夏星燃像孩子一樣原地蹦起, 和鐺鐺兩人手拉手轉了一圈又一圈，然後在他把自己轉暈之前過去扶住他。
夏星燃本來就暈，差點沒站穩，他半邊身體靠著封 競，封競抓著他的手臂，鮮明感受到了他比平時更高的體溫，他舍不得放開，手掌順著小臂滑下來到手背，輕輕握了住，擔憂地問：“怎麽發燒了？”
夏星燃故作輕松：“真沒事，可能在外面玩得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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鐺鐺殷勤地裏裏外外跑來跑去，給夏星燃把被子拉到胸口，拿毛巾給他擦臉，還翻出自己發燒時的退熱貼，端端正正貼在夏星燃腦門上，說：“我來照顧你。”
末了在他臉上親一下：“我的親親是有魔法的，你要快點好起來。”
夏星燃的臉騰地熱了，這一套都是鐺鐺生病時他會做的，小孩現在學去了用在他身上。
封競站在旁邊問：“請問我可以做什麽呢？”
鐺鐺想了想，連拖帶拽搬過來一把椅子，手往椅面上一拍，招呼：“舅舅，你坐！”
夏星燃聽鐺鐺喊了舅舅，心情有些覆雜。
封競坐到床邊，夏星燃躺得實在別扭，撐著胳膊坐起來，又在被子底下悄悄蹬腿，想把被子撐平整些。他往封競看，封競也在看他，夏星燃有些不好意思地轉過頭，對鐺鐺說：“鐺鐺，你想黃豆了嗎？”
鐺鐺蹲下抱住黃豆的狗頭，夏星燃說：“你帶黃豆去外面玩一會兒，它可想你了，你給它梳梳毛。”
鐺鐺帶黃豆跑了出去，透過墻上的窗戶，夏星燃看見他坐在菜地邊的小板凳上，拿一把小梳子給黃豆梳毛，從頭往尾巴梳，黃豆乖乖地坐著，時不時用濕乎乎的鼻子去拱鐺鐺的手。
夏星燃貪戀地看著，不舍地將目光收回，迫不及待再次向封競確認：“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
“是真的。”
夏星燃還是不信，他緊緊盯著封競的眼睛：“真的？你們真的讓鐺鐺跟我？”
封競不厭其煩回答他：“是真的，我們的出發點都是一樣的，都是希望鐺鐺好，只要他能開心快樂地成長，其他的都不重要。”
夏星燃笑了，但笑著笑著就又哭了。
封競不免心疼，為他擦掉眼淚，手紙團在掌心看著他說：“怎麽這麽愛哭呢？”
夏星燃也不知道，他從前明明很少哭，哪怕在江韻桓面前也極少掉淚。他要保護江韻桓，要養育鐺鐺，他要堅強，眼淚於事無補。
但現在為什麽愛哭了，夏星燃混亂地想，或許是因為有了一個人，在他每次哭的時候都為他把眼淚擦幹。
“謝謝……”他語不成調，不斷重覆。
封競嘆了口氣：“該說謝謝的是我和我祖母，星燃，沒有你就沒有鐺鐺，我祖母讓我好好感謝你，你說我應該怎麽謝你？”
夏星燃楞了楞，忙坐直，說：“我不需要感謝。”
“我真的不需要。”他一再強調，眼眶又有些濕了，“不是我救了鐺鐺，而是鐺鐺……是鐺鐺讓我的生命變得更有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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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封競低頭看了一眼，將另一只手伸出覆在夏星燃的手背上，故作遺憾地說，“但一碼歸一碼，其實我原本打算以身相許。”
夏星燃呆了幾秒，就要將手抽回，被封競兩只大手牢牢包住。
窗戶外，鐺鐺邊給黃豆梳毛邊哼著歌，軟乎乎的童聲飄進來，封競壓低聲音：“之前說氣話沒有我們，還說不想看到我，那麽現在呢？”
夏星燃說不出話，他為自己的任性感到後悔，在封競的包容與堅定面前他感到無地自容。
“對不起，我以後不會了……”
封競伸手撫摸他的臉，夏星燃偏過頭，像小動物一樣輕輕去蹭他的掌心。
“不用對不起，你沒有錯，處在那種位置我知道你心裏有多難過。”封競笑了笑，“不過如果真的覺得對不起，能不能親一下？”
說著他身體前傾，目光突然變得深邃銳利，緊盯著夏星燃的眼睛，聲音也壓到最低：“看到你我就想親你了。”
封競扣著他的後腦將他壓向自己，夏星燃的最後兩個字便被封在了口中。
怕鐺鐺突然進來看到，封競吻得克制，很快就松開了，夏星燃卻舍不得，追著他又要索吻，封競眼神暗了暗，雙手從紳士地放在床上變為摟住他的腰，力道很大，掐得夏星燃有些疼。
但他甘之如飴，他需要疼痛告訴他這一切都是真的。
兩人平覆呼吸，又相視而笑，封競跟夏星燃說起鐺鐺講的那番話。
夏星燃不敢相信，他的眼睛又一次濕了，激動地問：“真的？他真這麽說？”
封競往窗外看了一眼，笑說：“真的，他說你是這個世界上對他最好的人，他永遠也不會離開你。”
夏星燃激動到無法自持，原來人在高興到極致時也只能用淚水來宣洩，他眼含熱淚問封競：“你怎麽不錄下？”
封競含笑：“怪我沒有先見之明。”
夏星燃又哭又笑：“你再給我講一遍！”
封競伸出食指往自己的臉頰點了點，夏星燃撲上去響亮地親了一口，晃著他的胳膊催他：“快說！你最好！求你了！”
封競終於發現鐺鐺有求於他時嘴甜的技能是跟誰學的了，他便把當時的情形又講給夏星燃聽。
當聽到鐺鐺說他是爸爸也是媽媽時，夏星燃楞了幾秒，隨後去看封競的臉色慌忙解釋：“我沒這麽教過他，我配不上他這麽說。”
“你配得上。”封競肯定地握著他的手，“我妹妹妹夫如果在天有靈，知道有人這樣無私地愛著鐺鐺，一定會很高興。”
夏星燃心中動容，湊過去在封競另一邊臉頰上親了一口，紅著耳朵小聲說：“謝謝你。”
封競的目光變得灼熱，真想把夏星燃抱在懷裏揉著他狠狠地親吻他，只可惜天時地利一個不占，他只好按捺，跟夏星燃說起給鐺鐺銀行卡的事。
他本意是想讓夏星燃不要拒絕，他說：“這是我這個做舅舅的一點心意，不多，也就是過年的壓歲錢還有過生日給的紅包，你先幫他收著，我每年還會往裏存，等他長大了一起給他。”
封競想著夏星燃或許會拒絕，他了解夏星燃，夏星燃不會想跟他有金錢方面的牽扯，所以早備好說辭，誰想夏星燃盯著他看了許久，突然掀開被子跳下床，從還沒來得及收拾的背包裏也掏出一張銀行卡來。
他走回來，盤腿坐在床上，拿著那張卡片對封競說：“我也給他存了，過年的壓歲錢還有過生日的紅包，每年都存，都在這張卡裏，準備等他長大了就給他。”
這回輪到封競說不出話來，他看看夏星燃，又看看那張卡，難以克制內心洶湧的情感，再次將夏星燃摟在了懷裏。
“所以我可以這麽理解嗎？”封競的氣息變得不穩，“在很久以前，在我們還完全不認識的時候，我們已經在做同樣的事情，這算不算是心有靈犀？”
夏星燃紅著眼拼命點頭：“算！”
封競低頭吻住了他。
外頭傳來了開門聲，鐵門吱呀，緊接著就聽鐺鐺高興地大聲喊：“師父父！”
夏星燃回過神，慌忙將封競推開，他朝外看去，就見江韻桓拎著幾個袋子進來了，鐺鐺扔掉梳子撲過去抱住他。
“鐺鐺？”江韻桓十分詫異，袋子掉落腳邊，他彎腰將鐺鐺抱起來，“你怎麽在這裏？”
“我回來了！”鐺鐺說著又有些委屈巴巴，“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江韻桓抱緊他，隨後朝屋裏望去。
夏星燃感覺他好像看到了自己，連忙後退，靠在床頭規規矩矩坐直，壓低聲音沖封競說：“我師父回來了。”
封競挑眉看他：“是你師父可怕還是我見不得人？”
夏星燃拼命眨眼：“不是這樣，我還沒跟他說我們倆的事。”
瞥見封競不太痛快的臉色，又連忙保證：“我會跟他說！”
江韻桓很快進來了，看到封競他並不意外，因為經過坡下時他看到了封競的車，但他沒想到鐺鐺也在。
夏星燃同他說明經過，江韻桓的臉上始終冷若冰霜。
鐺鐺感知江韻桓情緒的變化，他想叫江韻桓高興起來，小聲說：“師父父，我給你買了好多好吃的呢。”
“乖了。”江韻桓拍拍他的頭，走去床邊把一袋早飯和藥放在床頭櫃上，往看了封競一眼，說：“謝謝你送鐺鐺回來。”
說著感謝的話，但他的表情和語氣都看不出絲毫謝意，冷冰冰的目光反而明明白白在下逐客令。
封競不願跟他沖突，讓夏星燃難做，識趣起身，說：“那我就先走了，星燃你好好休息。”
夏星燃想送，江韻桓道：“你還記得自己生著病嗎？”
夏星燃只得躺回床上，沖封競眨眨眼。自以為隱蔽，全落在江韻桓眼裏。
封競往外走，江韻桓跟在後面，保持一定距離。走到門口，封競突然轉過身，問了一句：“我能問一下，您為什麽看我不順眼？”
江韻桓不答。
封競笑笑，自以為做足了禮貌：“總得要給我一個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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