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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被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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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被綁

118

鄭亦桐出國後,許費然的生活方式發生了很大的改變。

從前他常跟著鬼混,現在倒是有了點乖乖學習的影子。

盡管,他的成績並沒有什麽變化。

學期的最後一次月考時,天氣已經從寒冬變酷暑,炎熱的天氣讓許費然變得懶惰起來。

和宋淮念一個班的申暢常找他打球,但許費然滿口拒絕,他竟是連打球的心思都沒了。

見許費然乖了不少,許成文倒是放心下來。

他受的牽連不算大,所裏到底還是缺人,休息一段時間後便讓他回去上班了。

只是,許成文想要接觸案子卻是一時半會沒可能了。

覆職幾個月後,警隊終於迎來一批新人,許成文資歷老很快也帶起了新人。

名叫吳飛東的新人成了許成文的徒弟。

這人剛從警校畢業沒結婚孤身一人,許成文便帶他回家吃過幾次飯。

再後來,警隊忙起來了,許成文自己回家吃飯的時間都屈指可數。

119

周三,下了晚自習,許費然和江晚照例一同回家。

實際上,除了最開始那段時間外,之後丁文瀚再沒來找過麻煩。

不過,兩人心照不宣的保持這個習慣。

“喏,吃不吃。”

許費然買了兩只雪糕,一支嘴裏叼著一支遞給了江晚。

天氣熱,回家路上偶爾才有風吹過,吃雪糕便成了降溫的方法。

比起熱得不行的許費然,江晚似乎不怎麽怕熱,哪怕是烈日上體育課,也只是起一層薄汗,不像許費然熱得上衣都濕了。

如此,面對許費然遞來的雪糕時,江晚只輕輕搖了搖頭。

許費然猜到他不會吃,於是自然地撕開包裝袋,毫不留情的將冰冷抵到江晚嘴邊。

“這麽熱,你不吃待會就化了,給我吃。”他說話是有些抱怨,臉上卻帶著戲謔般的笑意。

江晚將他的神色收入眼底,很快便也跟著笑了笑。

他接過了這只雪糕,然後慢吞吞的走在回家路上。

120

兩人是在學校不遠處被堵住的。

來人長得亂七八糟的,屬於讓人一看就覺得醜的類型。

他堵住許費然的路,語氣惡劣的問了問他的名字。

在得到許費然這個回答後,又毫不留情的扯了扯他的肩膀。

“我們李總要見你。”

許費然脾氣不好,皺著眉甩了甩手掙脫對方的束縛。

“什麽李總。”

“不認識。”

“不見。”

對方因這回答而惱怒,粗糙的雙手擎住了許費然的手腕。

“少廢話,你見也得見,不見也得見。”

說著,他便迅速將許費然往巷子裏拉。

許費然見情況不對,立馬開始掙紮,江晚也反應極快的準備朝周圍的人呼救。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開口,身後就湧出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

很快,許費然也被冒出來的人抓住,反抗的力量一時間變得十分微弱。

“手腳麻利點,都帶走。”

人多勢眾,許費然除了吃虧外沒其他路走。

處於劣勢又牽扯上了江晚,許費然只能保持沈默,免得對方惱羞成怒做出什麽出格的事。

至於江晚,從被捂住嘴後,他便保持著詭異的沈默。

一直到被扔到目的地後,許費然才找機會和江晚說話。

“你沒事吧?”他問。

江晚不語,只向他展示了一下被綁得通紅的手腕。

言下之意再明顯不過。

許費然一直覺得江晚嬌氣,平時除了讀書做飯外,就沒個其他愛好。

身體比起他也不算好,經常感冒,偶爾吃錯個東西就容易過敏。

現在,那雙被勒紅的手出現在他的眼前,許費然堅定了對他嬌氣的判斷,但心裏卻不得勁。

或許是看到對方受傷了,又或許是氣憤,江晚竟然因他受傷了。

“你們誰啊。”他把怒氣轉移到綁他這群人身上。

對方脾氣也不好,被許費然這麽一吼火氣上來了,啪的就給了他一巴掌。

從小到大,許費然不是沒打過架,但鮮少有人這樣打他的臉。

瞬間,他怒火被點燃,臉上火熱的地方讓他自尊心遭到了打擊。

“你有病吧。”

“我爸可是警察,你綁了我,知道什麽後果嗎?”

他一邊說著,一邊伸出腿踹了踹。

對方或許是忙著聽他說話,竟沒來得及躲閃,生生挨了一下。

“艹,你敢踹我。”惱羞成怒的對方,狠狠給了許費然兩腳,痛得他齜牙咧嘴。

“我知道你爸是警察。”此時,一個沈悶的聲音從許費然身後冒了出來。

“許費然,你和你爸做的好事,我可記著呢。”

那人走到許費然跟前站定,說話的語氣雖比較輕松,臉上卻是恨意。

許費然對這張臉感到陌生,但想到自己父親的身份容易結仇,便也顧不上推測對方身份了。

“你想幹什麽。”他問。

對方繞來繞去打量,最後目露兇光。

“托你的福,我可是虧了好大一筆錢。”

“你說,我把你賣了怎麽樣?”

“看你長得還不錯,說不定能賣個好價錢,也能彌補一下我的損失。”

“你有病吧。”對此,許費然如此回答。

“你是李老板?”倒是身邊的江晚,沈聲問。

那人便將目光轉移到江晚身上,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

“你這朋友倒是聰明,不如一並賣了。”

許費然又罵他有病,李老板越聽越覺得吵鬧。

“先給我打一頓洩洩憤。”

“別把臉打壞了,到時候賣不了好價錢了。”

手下人一聽立馬動手,許費然被綁住無力掙紮,很快身上便傳來了劇痛。

李老板看了一會這場面,又將目光落到了江晚身上。

“你這長相,上流人士肯定喜歡。”他說著,將手伸了出來。

卻不想,下一秒,江晚一口咬了上去。

他咬得恨,血珠子冒了出來,李老板痛得嗷嗷叫。

那群打許費然的人很快圍了過來,李老板惱羞成怒,叫喊著要弄死兩人。

“你最好是敢。”江晚嘴角帶血沈聲開口。

“綁我們的時候沒做過調查嗎?”

“先不說許費然他爸是警察,分分鐘能找到你。”

“呸,他爸一個普通警察而已,等他開始找我早跑了。”李老板氣憤的開口打斷。

“那我呢。”

“我叫江予梁,是江氏江東樓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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