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脫離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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脫離危險

121

春城幾個龍頭行業裏,江氏的名頭曾十分響亮。

盡管這幾年江東樓接手後落敗了些,但畢竟有之前的基礎在,江氏再怎麽也有一定地位。

至少,這樣的地位用來唬住李老板完全夠用。

“你小子唬人呢吧?”他將信將疑。

“你不信?我可以給我爸打電話。”江晚沈著開口,一臉胸有成竹。

李老板有些猶豫。

他不清楚江家的情況,本也不想相信面前這人和江家有關系,但敢不敢賭呢?

萬一這人就是江家人,得罪了他們可有些難辦。

江晚看出了李老板的猶豫,這點猶豫對他來說就已經夠用了。

“我也不瞞你,我爸今天不在春城,現在你就算是不信我的身份處置了我,江家暫時也動不到你頭上。”

“但我爸就我一個兒子,我要是出事了,你跑到天涯海角都能被江家抓到。”

以退為進的話,反而讓李老板動搖了。

他再看面前的少年,確實在對方身上看出了不尋常的氣質。

“你若還不信,可以去江氏官網搜我爸的照片。”

“他們都說我和我爸長得很像呢。”他說著,扯出一個惡狠狠的笑。

江晚笑李老板就笑不出來了,因為他真去搜了照片。

雖說一個中年一個正青春,但眉眼間還真有點像。

“既然已經有答案了,我想你還是放了我比較好。”江晚又說。

李老板有些煩躁,盡管對方的身份沒能徹底確定,但他確實不敢賭了。

“你最好別讓我發現你是裝的,否則我能抓你們一次,就能抓第二次。”

“你也別讓我發現再打他的主意,否則下次我不保證你的結局。”江晚氣勢絲毫不輸,指了指受傷的許費然,又點了點李老板胸口。

122

從那個鬼地方出來後,兩人七拐八拐半天,才終於到了個相對安全的地方。

許費然身上有傷,見安全後終於洩力,找了個地方坐下。

“艹,好痛。”他感覺自己身上哪哪都痛,坐下後臉上的表情歪七扭八。

江晚不放心的四處看看,確認那群人沒跟上來後,才有空去看許費然的情況。

“我送你去醫院。”他說著就要拉許費然離開。

“不行不行。”

“醫院有熟人,我敢這樣去,要不了多久我爸就能知道。”他說著有些煩躁的皺眉。

“雖然這事我沒做錯,但盡量別讓我爸知道……”

江晚明白他的意思,但並不讚同這樣的想法。

“我那身份是裝的。”

“我知道啊,你那資料我看過,哪兒是什麽江予梁啊。”

話剛說完,許費然就反應過來了。

“你怕他們再來找我們?”

江晚點點頭。

“所以還是讓許叔叔知道比較好。”他又說。

許費然卻還是有些猶豫,只是在看見江晚擔憂的神色後,終於選擇了妥協。

“行吧。”

當夜,許費然在醫院處理了一下傷口,回家後沒多久,許成文果然就聽到了他受傷的消息。

起初許成文以為是他跟誰打架了,但知道內情後,不免感到心驚。

在做了保證,會把這群人給抓住後,許費然才心滿意足的回屋睡覺。

但剛躺下床他就後悔了。

好痛!!

“剛剛上藥都沒這麽痛。”他痛苦的哀嚎。

“估計是遲來的痛覺。”

“要不你,找個不會痛的姿勢?”

許費然心如死灰,現在渾身上下都痛,哪有不會痛的姿勢啊!

“或者,給你拿枕頭墊一墊,這樣稍微好點。”江晚又說,邊說邊把枕頭往許費然腰上送。

有了枕頭的助力,許費然雖還是睡不著,但至少躺下沒那麽痛了。

“看不出來啊,你也有這麽會心疼人的時候。”

身上的痛感暫緩,許費然又有力氣嘴貧了。

江晚懶得跟他計較,看他不痛了就躺到了床的另一邊。

“這段時間你好好在家養傷,這件事有你爸處理,應該很快就能解決。”說完,便關掉了自己那側的壁燈。

“你要睡了?”許費然看出他情緒不對,於是拐了個彎問。

“嗯,明天還要上課。”

許費然本想繼續說點什麽的,但江晚這樣子顯然不想多說,他便識趣的閉了嘴。

醞釀了半天的睡意都睡不著,想翻身又因傷口的原因受到束縛,許費然這一夜睡得並不好,以至於江晚起床上學時,他也跟著醒了過來。

睡了一覺,江晚的精神狀況好了不少。

倒是許費然,受傷口的折磨,他反而憔悴了。

“好痛啊。”他習慣性的哀嚎。

本在收拾東西的江晚停下動作,站在床尾看了看。

“你站那幹嘛。”許費然無精打采的問。

“你一個在家能行嗎?”

逞強如許費然,聽見這話後,竟連個服軟的架勢都沒有,硬生生回了句能行。

不知怎的,這勉強的回答倒是逗笑了江晚。

“我讓樓下吳阿姨給你送飯,你好好養傷。”

“碰不到的傷口,等我回來給你換藥。”

說完,江晚便拿上書包出了門。

獨自被留在床上的許費然有些淩亂,這畫風總感覺不對。

他怎麽覺得,兩人不像明面上的兄弟,也不像所謂的寄住關系,更像是……像是……

像不出個所以然,許費然幹脆躺回床上繼續淩亂。

123

許費然請假的事沒幾個人在意。

方識楊找不到人問,倒是另辟蹊徑的找到江晚身上。

他本來沒指望對方給他什麽回答,畢竟從許費然口中來說,他和這個同桌關系並不好。

盡管從日常相處來看,不少同學都認為兩人是朋友關系了。

受許費然的荼毒,方識楊也一直認為他們關系不好,問到江晚頭上都屬於走投無路。

然而,江晚卻給了他想要的回答。

“生病了?”

“他平時身體不挺好的?”

“誒,你怎麽知道他生病了?”

奪命三連問下,江晚平靜的回了句老師說的。

得到了想要的回答,方識楊便不再糾纏,轉頭找陳樂樂約飯去了。

許費然生病的消息,很快傳到了丁文瀚的耳朵裏。

他主動找到江晚,說今晚兩人可以一起回答,江晚冰冷的以不順路為由拒絕了。

丁文瀚嘴上說好好好,但下了晚課還是厚臉皮的湊到了江晚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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