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到邊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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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到邊角
31
許費然溜回家時，江晚已經放學回家了。
他在搗鼓冰箱裏的吃的，在看見許費然後神色漠然。
“晚自習你一節都沒去，老師很生氣。”他說完走向燃氣竈，準備熱點吃的。
許費然順手拿了瓶喝的，並未答話。
深秋將過，涼水下肚帶來冰冷感。
許費然大口喝完喘了口氣。
他想到今晚許成文不能回來，又想到裹挾在江晚身上的迷霧逐漸散去。
可自己卻並沒有因此心情輕松，反而變得愈發沈重起來。
江晚已經開了燃氣竈，許費然偷偷看他。
沒想到下一秒，江晚便轉身，正好對上了許費然的視線。
“你在這杵著幹嘛。”
許費然沒有答話，裝得一臉自然。
“你要吃？”江晚卻又問。
鍋裏的水開了，江晚也不管許費然回不回答，徑直去冰箱裏拿餃子。
一包餃子下鍋，江晚心思都落到了鍋裏，看著沸騰的水翻動的餃子。
許費然還杵在那裏，面色糾結。
“江晚……”他遲疑的開口，卻又在叫了對方名字後不知該不該繼續說。
艹，說話為什麽沒有撤回鍵。
為了防止對方的詢問，許費然掉頭就走，留下江晚對著那鍋餃子疑惑。
32
許成文剛結束手頭上的事情。
許費然的班主任打了幾個電話都沒能接上，這時候終於有時間回撥回去了。
哦，許費然晚自習一節沒上。
回到警局，趙程又跟他說了今天逮到許費然的事。
“本來說讓他在這兒等著你，結果那臭小子趁著我忙去了溜走了。”
“你別說，許費然這小子，有點小聰明在身上，這麽多只眼睛他還真就溜走了。”
“可惜不用再正道上。”
趙程哭笑不得的說，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思在。
作為他從小看到大的孩子，許費然的性格和那點聰明勁，他是看得清清楚楚。
聰明是真的，不學無術也是真的。
許成文眉頭緊皺，按了按太陽穴。
“咋啦，老毛病又犯了？”趙程見狀連忙問。
許成文嘆了口氣，緩緩拉開抽屜。
“老毛病了，沒事。”
“等回去再教訓他。”
說完他就著杯裏的水吃了顆降壓藥。
趙程見狀也跟著嘆氣。
“你最近又在忙之前那個案子？要我說你還是好好休息休息，那件事別查下去了。”
這話許成文聽得太多了，此時也是下意識反駁，趙程知道他不愛聽也不多說。
“行了行了，我不說了，你早點回家休息。”
話音剛落，就見許成文面色一僵，緊接著發出一聲輕笑。
“臭小子。”他說。
許成文看著消失的鑰匙，很想配合的不回家，給許費然一點時間。
但對方的別有用心又叫他生氣。
“行了，回家。”
許成文偏偏不想給許費然活路，偏偏要反其道而行之。
他還是回了家，畢竟只是沒了鑰匙，又不是開不了門。
門鈴聲響起的時候，許費然身子不自覺抖了抖。
江晚收起書，有些疑惑。
他的認知裏，大晚上只有許成文會回來，而許成文是有鑰匙的，不至於按門鈴。
他起身想看看情況，但許費然阻止了他。
“你別管。”他只這麽說，搞得江晚更加一頭霧水。
“江晚，在家嗎，我沒帶鑰匙開下門。”許成文的聲音從門縫裏傳來。
雖然還是沒弄清楚情況，但外面是許成文，這個門是一定要開的。
他便朝前走去，伸出手來。
許費然心情煩躁。
雖然知道會有這樣的情況，知道免不了許成文一頓打，但他覆雜的心情似乎不只是因為這些。
許成文換鞋進屋。
他朝許費然伸出手。
“鑰匙給我。”
許費然癟癟嘴乖乖把鑰匙奉上。
“為什麽沒去上課？”許成文又問。
許費然一臉死樣，擺爛的不準備回答。
“晚自習三節，你一節沒去。”許成文微怒。
許費然臉皮厚，這時候了還搞嬉皮笑臉那套。
“晚自習……我不是在趙叔叔那兒嘛。”
客廳內陷入一片死寂，因為許費然這絲毫沒意識到錯誤的態度。
許成文最近加班，通宵都是常事，此時紅血絲遍布。
他有些疲憊，緊皺眉頭。
“那你為什麽會到你趙叔叔那兒？”
“難道不是因為你下午逃課被抓到了？”
許成文隱忍著，盡量不讓自己大吼大叫，盡量讓情緒平和。
許費然便也還了他一份沈默。
這樣的氣氛下，倒是讓江晚有些局促。
他到這個家裏這麽多年了，還是不能習慣屬於他們父子倆的對峙。
他會在這時候生出一些想法來，側面印證自己並非一家人。
倒不是妄想成為真的一家人，只是孤身前行時候，偶爾會覺得孤獨。
33
許成文要許費然做保證，對於以後的課程絕對認真對待。
江晚心想，許費然的保證能做數就怪了。
但喜聞樂見的合家歡結局顯然是大家都願意看到的。
江晚也不會打破這份平靜。
“不能逃課。”許成文說。
“好。”許費然懶懶的回應。
先不說會不會做到，口頭的承諾是一定要有的。
許成文給了很多期盼對方達成的要求，許費然通通應下。
“江晚，你監督監督他，但凡有沒做到的就跟我說，免得他只是嘴上說說。”
說完所有，許成文都要這樣叮囑江晚。
和許費然的通通應下一樣，江晚也如此點頭。
交代完一切已經是很晚了，便各自回房睡覺。
洗漱完，兩人沈默的躺上床。
明明之前這樣的情況有過很多次，但許費然還是覺得別扭。
他往床沿移了移，而江晚絲毫未動。
身邊傳來了淺淺的呼吸，許費然心想這麽快睡著，怕不是豬吧。
心情卻因此更煩躁起來。
翻來覆去睡不著，許費然轉過身面對著江晚。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跑進來，落到了江晚的臉上。
江晚睡著時候很平靜，襯著他那張臉真有點瓷娃娃的感覺。
“像個女孩似的。”許費然忍不住吐槽出聲。
開口了就停不下來，許費然忍不住就著月色抱怨。
“我發現你這人性子真奇怪，什麽都不說但總做些讓我討厭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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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許費然溜回家時，江晚已經放學回家了。
他在搗鼓冰箱裏的吃的，在看見許費然後神色漠然。
“晚自習你一節都沒去，老師很生氣。”他說完走向燃氣竈，準備熱點吃的。
許費然順手拿了瓶喝的，並未答話。
深秋將過，涼水下肚帶來冰冷感。
許費然大口喝完喘了口氣。
他想到今晚許成文不能回來，又想到裹挾在江晚身上的迷霧逐漸散去。
可自己卻並沒有因此心情輕松，反而變得愈發沈重起來。
江晚已經開了燃氣竈，許費然偷偷看他。
沒想到下一秒，江晚便轉身，正好對上了許費然的視線。
“你在這杵著幹嘛。”
許費然沒有答話，裝得一臉自然。
“你要吃？”江晚卻又問。
鍋裏的水開了，江晚也不管許費然回不回答，徑直去冰箱裏拿餃子。
一包餃子下鍋，江晚心思都落到了鍋裏，看著沸騰的水翻動的餃子。
許費然還杵在那裏，面色糾結。
“江晚……”他遲疑的開口，卻又在叫了對方名字後不知該不該繼續說。
艹，說話為什麽沒有撤回鍵。
為了防止對方的詢問，許費然掉頭就走，留下江晚對著那鍋餃子疑惑。
32
許成文剛結束手頭上的事情。
許費然的班主任打了幾個電話都沒能接上，這時候終於有時間回撥回去了。
哦，許費然晚自習一節沒上。
回到警局，趙程又跟他說了今天逮到許費然的事。
“本來說讓他在這兒等著你，結果那臭小子趁著我忙去了溜走了。”
“你別說，許費然這小子，有點小聰明在身上，這麽多只眼睛他還真就溜走了。”
“可惜不用再正道上。”
趙程哭笑不得的說，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思在。
作為他從小看到大的孩子，許費然的性格和那點聰明勁，他是看得清清楚楚。
聰明是真的，不學無術也是真的。
許成文眉頭緊皺，按了按太陽穴。
“咋啦，老毛病又犯了？”趙程見狀連忙問。
許成文嘆了口氣，緩緩拉開抽屜。
“老毛病了，沒事。”
“等回去再教訓他。”
說完他就著杯裏的水吃了顆降壓藥。
趙程見狀也跟著嘆氣。
“你最近又在忙之前那個案子？要我說你還是好好休息休息，那件事別查下去了。”
這話許成文聽得太多了，此時也是下意識反駁，趙程知道他不愛聽也不多說。
“行了行了，我不說了，你早點回家休息。”
話音剛落，就見許成文面色一僵，緊接著發出一聲輕笑。
“臭小子。”他說。
許成文看著消失的鑰匙，很想配合的不回家，給許費然一點時間。
但對方的別有用心又叫他生氣。
“行了，回家。”
許成文偏偏不想給許費然活路，偏偏要反其道而行之。
他還是回了家，畢竟只是沒了鑰匙，又不是開不了門。
門鈴聲響起的時候，許費然身子不自覺抖了抖。
江晚收起書，有些疑惑。
他的認知裏，大晚上只有許成文會回來，而許成文是有鑰匙的，不至於按門鈴。
他起身想看看情況，但許費然阻止了他。
“你別管。”他只這麽說，搞得江晚更加一頭霧水。
“江晚，在家嗎，我沒帶鑰匙開下門。”許成文的聲音從門縫裏傳來。
雖然還是沒弄清楚情況，但外面是許成文，這個門是一定要開的。
他便朝前走去，伸出手來。
許費然心情煩躁。
雖然知道會有這樣的情況，知道免不了許成文一頓打，但他覆雜的心情似乎不只是因為這些。
許成文換鞋進屋。
他朝許費然伸出手。
“鑰匙給我。”
許費然癟癟嘴乖乖把鑰匙奉上。
“為什麽沒去上課？”許成文又問。
許費然一臉死樣，擺爛的不準備回答。
“晚自習三節，你一節沒去。”許成文微怒。
許費然臉皮厚，這時候了還搞嬉皮笑臉那套。
“晚自習……我不是在趙叔叔那兒嘛。”
客廳內陷入一片死寂，因為許費然這絲毫沒意識到錯誤的態度。
許成文最近加班，通宵都是常事，此時紅血絲遍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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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為什麽會到你趙叔叔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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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費然便也還了他一份沈默。
這樣的氣氛下，倒是讓江晚有些局促。
他到這個家裏這麽多年了，還是不能習慣屬於他們父子倆的對峙。
他會在這時候生出一些想法來，側面印證自己並非一家人。
倒不是妄想成為真的一家人，只是孤身前行時候，偶爾會覺得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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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成文要許費然做保證，對於以後的課程絕對認真對待。
江晚心想，許費然的保證能做數就怪了。
但喜聞樂見的合家歡結局顯然是大家都願意看到的。
江晚也不會打破這份平靜。
“不能逃課。”許成文說。
“好。”許費然懶懶的回應。
先不說會不會做到，口頭的承諾是一定要有的。
許成文給了很多期盼對方達成的要求，許費然通通應下。
“江晚，你監督監督他，但凡有沒做到的就跟我說，免得他只是嘴上說說。”
說完所有，許成文都要這樣叮囑江晚。
和許費然的通通應下一樣，江晚也如此點頭。
交代完一切已經是很晚了，便各自回房睡覺。
洗漱完，兩人沈默的躺上床。
明明之前這樣的情況有過很多次，但許費然還是覺得別扭。
他往床沿移了移，而江晚絲毫未動。
身邊傳來了淺淺的呼吸，許費然心想這麽快睡著，怕不是豬吧。
心情卻因此更煩躁起來。
翻來覆去睡不著，許費然轉過身面對著江晚。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跑進來，落到了江晚的臉上。
江晚睡著時候很平靜，襯著他那張臉真有點瓷娃娃的感覺。
“像個女孩似的。”許費然忍不住吐槽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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