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 20 章 和惡鬼當著同學的面白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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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 和惡鬼當著同學的面白日……
周弦柱狀似疑惑地問：“哦？是嗎？”
“你姑父怎麽了？”
“他失蹤了。”李漾艱難地說，“他已經很多天沒有回家了，警察在縣道上找到了他的車子，但是車上沒有人。”
周弦柱摟著他：“嗯，然後呢？”
“我姑姑很傷心，”李漾急著說，“我表弟本來就出了事，我姑父再出事，她承受不住的。”
“可是寶寶，你不是討厭他嗎？姑姑傷心，那你哄她開心就好了。”
再一次，李漾意識到，周弦柱的感情邏輯判斷似乎和常人不同，不，應該說是與人類不同。第一次，李子揚出事，李漾忽略了他冷血的言論，以為是他沒心沒肺，但這一次他很明顯地感覺到周弦柱的思維和人類不一樣了，他以前明明不是這樣的。
人鬼殊途，他以前確實聽說過，人死成鬼，鬼的思維和人類的不一樣。
以前周弦柱雖然惹是生非愛打架，可也從來沒有害人的心思的，他只是個有點吊兒郎當的帶著一絲痞氣的男孩子。
他發著抖，分不清是難過還是害怕，聲音也斷斷續續的：“我……我想知道他在哪兒，你覺得、他會在哪呢？ ”
周弦柱擡著他的下巴，死水一般的眸子直直地望進李漾的眼睛裏。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人類聞不到的香氣，它是從人類身上散發出來的，但是人類自己聞不到，那是一種名為恐懼的氣息，是惡鬼的進補的美食。
風吹進來，揚起窗簾，送來窗外綠樹的生青味道，卻依舊驅不散那股氣息，因為它正源源不斷地從人類身上溢出來。
它的男朋友今天身上的味道跟以往都不太一樣，是誰，跟他說了什麽呢？
李漾的身體在小幅度發抖，他的瞳孔也不受控制地在震顫著，和周弦柱那雙眸子對視的時間夠久，他甚至有種自己即將看到他的瞳孔融化成墨汁或者血淚往下流淌的錯覺。
但確實只是錯覺，他的惡鬼男朋友只是笑了一下，湊上來親吻他顫抖的眼皮。
“不要為這些事情費神了好嗎，跟我在一塊兒的時候，我希望你能只想著我，寶寶。”
“既然搬出來了，那個家就跟你沒關系了，我不是說過了嗎，我做你的家人，寶寶，以後我們倆才是一家人。”
李漾無法不對這樣的周弦柱感到陌生。
“哎，李漾，你在這兒呢？過來一下。”
李漾扭過頭，看到班主任站在走廊外對他招招手。
李漾終於得以從周弦柱身邊逃開。
班主任只是來例行關心李漾的家庭情況和心理狀況的。
這個學生今年經歷的事情未免也太多了，他很擔心他的心理健康。甚至在自己面前時，李漾似乎也在走神，他的臉色蒼白、眼鏡下面掛著黑青，眼睛骨碌碌地轉動，表情甚至有點神經質，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唉，你不要勉強自己，如果壓力太大，可以找我聊聊，如果不想跟我聊，也可以跟心理老師聊聊。”班主任說。
李漾點點頭。
李漾離開教師辦公室，沒有回教室找周弦柱，他能感覺得到有一道目光一直凝視著他，但他不敢回頭。
醫院那邊，李青晚請了護工照顧李子揚，爺爺奶奶也一起去幫忙。
李青晚自己則去找李凱。
李漾很想幫忙，但是他也不知道該怎麽幫。找人他不在行，去醫院照顧李子揚也輪不上他，他只能幹著急。
他想從周弦柱嘴裏問出李凱的下落，可並不順利。
他不敢挑明了問，他只敢旁敲側擊，但周弦柱對這個話題壓根不感興趣，每次他打開話題周弦柱都不接話，一心只想和他黏黏糊糊地親昵。
校運會持續了三天，李漾這三天裏非常自由，周弦柱也一樣，李漾根本不知道能找什麽理由甩開他
宛若放假一樣的校運會，對校園人類小情侶來說是一個絕佳的增進感情的好機會。
周弦柱有絕佳的理由，天天纏著李漾索吻。
在各個地方，在無人的宿舍，在空曠的教室……
李漾最開始和他談戀愛的時候，是非常享受這種像偷情一樣的吻的，前提是周弦柱確實是人。但現在……李漾只剩恐懼，卻不敢抗拒，他只能戰戰兢兢地，忍著恐懼和他親吻。
慢慢的，他開始不敢在親吻時閉上眼睛。
睜著眼親吻，他至少看得到周弦柱還是個人模樣，閉上眼，恐懼會從想象中滋生蔓延，他會控制不住地從它冰涼的舌頭意識到它是鬼，各種鬼怪形象會從他的腦海裏誕生，他每次都會被嚇出一後背汗來。
然而這次他睜開眼，卻撞進一雙幽黑的眸子裏，那雙眸子靜靜地、直勾勾地看著他，不知道已經這樣看了他多久。
良久，那雙眸子向上彎了彎，它笑了。
李漾的臉發白，眼下發青，直咽唾沫。
笑、笑什麽。
李漾曾經和它是最親密無間的發小，他自詡比任何人都了解他。一個眼神，一次對視，他們就能明白對方在想什麽。
李漾惶恐地想，或許它發現了，它知道自己知道它不是人了。
和它對視，它鋒利到像是被刀劃開的殷紅的嘴角向上勾，說話的語氣依舊甜蜜魅惑。
“寶寶，我親得你舒服嗎？”它甜甜地笑著。
李漾只敢點頭：“舒、舒服。”
男友冰涼的身體摟住他：“我們這一步都進行了這麽久了，是不是可以嘗嘗更舒服的事情了？”
他們在教室裏，周弦柱坐在他的位置上摟著他，讓他坐在它的懷裏。此時說著話，他冰涼的手掌順著他姣麗的腰線往下，修長的手指越過松緊帶，探進了李漾的校服褲子裏。
李漾一驚，回頭：“你、你幹什麽？！”
“寶寶，別裝傻，你不是早就想嘗試的嗎。”
“談戀愛只親吻，你也不甘心吧，小色魔。”
李漾瞪大眼睛，急忙按住他的手：“等等、等等！不行！”
“沒有人，不是嗎？”鬼魅在他耳邊吐氣如蘭地說。
“不、不行……”
沒有人也不行，這裏是教室啊！
或許是上天有意救他一命，就在這時樓道和走廊外傳來幾個人說話的聲音。
李漾趕忙道：“有人來了！有人。”
周弦柱靜了一瞬。
“那我們去沒人的地方。”
沒等李漾反應過來，話落，李漾就感覺身體一輕，他騰空了，他被它輕松地抱起來。
“餵！你……”
周弦柱邪魅一笑，兜著他的腿踢開雜物間的門，將他抱了進去。
雜物間的門吱呀一聲合上，同時，後門走進來幾個剛跑完步的男生，拎一個袋子，裏面裝了冰棍、水、各種零食，還有游戲機。
教室裏立刻就熱鬧起來，幾個男生朝氣蓬勃的聲音填滿整個教室，他們掀起上衣衣擺對著風扇吹風，嘻嘻哈哈打打鬧鬧，聊天吃雪糕打游戲。
幾米開外，一門之隔，李漾捂住嘴驚恐地透過沒關緊的門縫望著他們。
一雙冰涼蒼白的手摟在他的腰間，另一只手探進他的褲腰裏。狹小的雜物間堆滿了掃把拖把垃圾筐鐮刀鋤頭等雜物，剩餘的空間根本站不了幾個人，往前一步就要邁出去了，往後一步，高大的鬼魅卻堵著他，後退簡直是在往他懷裏送。
李漾身高右腳身高176，左腳身高172，在班上不算特別矮，可背後的男生身材顯然更高大。它完整地摟著他，完全地掌控著他。
無論前進或後退，李漾都不得其法。
鼻腔洩出哭音，李漾的腳尖被迫踮起來，踩在後者的腳背上。
他渾身都在抖，感受到那只罪惡的手中傳來一陣陣令他顫栗的感覺。
“嗚……”
“放手……放……”
李漾的眼睛溢出生理性淚水，眼眶發紅，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明顯、惹人憐愛。
他身後掌控著他的人當然不會放過這麽美麗的一幕，它埋在他纖長脆弱的頸項間，伸出猩紅的舌尖一點點地舔舐，從脖頸、喉結，到下巴、側臉，它發出滿足的嘆息。
濡濕滑膩的觸覺從被舔舐的皮膚上傳來，令李漾覺得自己的脖頸間盤旋著一條從水中躥出的冰冷的毒蛇，那聲聲的嘆息就像毒蛇在吐信。
很快毒蛇的吐信聽不到了，它扭過他的頭和他接吻。
雜物間內狹小、昏暗。門縫之外，能夠容納五六十人的大教室明亮寬敞，風扇在呼呼地轉著，幾個男生剛比賽完，怕熱，把教室裏所有的風扇全都打開了，一邊吃著雪糕一邊大呼小叫地玩游戲。門之外一片青春洋溢、朝氣蓬勃，門之內，彌漫著令人聞之欲嘔的暧昧氣氛，濕|黏水聲。
李漾不止生理、心理上也羞恥極了。
他像別的青春期小孩一樣，喜歡談戀愛、喜歡刺激，確實喜歡，但他到底只是個平凡的小孩，他對刺激行為的追逐不包括在青天白日下、正經學習的教室裏、和惡鬼當著同學的面白日宣'淫。
“周……周弦柱……放手，嗚嗚……你瘋了，放開我！”他忍不住掙紮，崩潰地壓低聲音。
“噓。”
“噓。”惡鬼倒打一耙，“小聲點，寶寶。”
“不能，不能在這裏，會……會被發現的，”李漾根本掙脫不開，他的力量在男友的面前簡直是蜉蝣撼樹，“放手啊，求你了。”
“求你了，放開我……”
李漾看不到自己的樣子，更看不到背後周弦柱的神情，如果此刻他面前有一面鏡子，他估計會被嚇得不顧一切從雜物間裏逃出去。
微弱的求饒、哭泣和掙紮，它驚奇地盯著他，第一次發現自己竟然也有淩虐欲。
幽黑的眼眸仿若在黑暗中升起點點鬼火，他一眨不眨地，直勾勾地盯著他。
幾個男生吃空了零食，其中一個不打游戲的男生把撕下來的包裝和垃圾收集到一起，起身往雜物間走來。
李漾的瞳孔驚恐地瞪大。
呼吸幾乎都停了。
會被發現的。
要、要被發現了！
“放開，周弦柱，求你了，要被發現了……”
李漾呼吸顫抖，膝蓋發軟，快要跪下來。
“不會的。”
“不會的，寶寶，噓，噓……相信我。”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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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弦柱摟著他：“嗯，然後呢？”
“我姑姑很傷心，”李漾急著說，“我表弟本來就出了事，我姑父再出事，她承受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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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周弦柱雖然惹是生非愛打架，可也從來沒有害人的心思的，他只是個有點吊兒郎當的帶著一絲痞氣的男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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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弦柱有絕佳的理由，天天纏著李漾索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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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漾最開始和他談戀愛的時候，是非常享受這種像偷情一樣的吻的，前提是周弦柱確實是人。但現在……李漾只剩恐懼，卻不敢抗拒，他只能戰戰兢兢地，忍著恐懼和他親吻。
慢慢的，他開始不敢在親吻時閉上眼睛。
睜著眼親吻，他至少看得到周弦柱還是個人模樣，閉上眼，恐懼會從想象中滋生蔓延，他會控制不住地從它冰涼的舌頭意識到它是鬼，各種鬼怪形象會從他的腦海裏誕生，他每次都會被嚇出一後背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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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笑什麽。
李漾曾經和它是最親密無間的發小，他自詡比任何人都了解他。一個眼神，一次對視，他們就能明白對方在想什麽。
李漾惶恐地想，或許它發現了，它知道自己知道它不是人了。
和它對視，它鋒利到像是被刀劃開的殷紅的嘴角向上勾，說話的語氣依舊甜蜜魅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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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教室裏，周弦柱坐在他的位置上摟著他，讓他坐在它的懷裏。此時說著話，他冰涼的手掌順著他姣麗的腰線往下，修長的手指越過松緊帶，探進了李漾的校服褲子裏。
李漾一驚，回頭：“你、你幹什麽？！”
“寶寶，別裝傻，你不是早就想嘗試的嗎。”
“談戀愛只親吻，你也不甘心吧，小色魔。”
李漾瞪大眼睛，急忙按住他的手：“等等、等等！不行！”
“沒有人，不是嗎？”鬼魅在他耳邊吐氣如蘭地說。
“不、不行……”
沒有人也不行，這裏是教室啊！
或許是上天有意救他一命，就在這時樓道和走廊外傳來幾個人說話的聲音。
李漾趕忙道：“有人來了！有人。”
周弦柱靜了一瞬。
“那我們去沒人的地方。”
沒等李漾反應過來，話落，李漾就感覺身體一輕，他騰空了，他被它輕松地抱起來。
“餵！你……”
周弦柱邪魅一笑，兜著他的腿踢開雜物間的門，將他抱了進去。
雜物間的門吱呀一聲合上，同時，後門走進來幾個剛跑完步的男生，拎一個袋子，裏面裝了冰棍、水、各種零食，還有游戲機。
教室裏立刻就熱鬧起來，幾個男生朝氣蓬勃的聲音填滿整個教室，他們掀起上衣衣擺對著風扇吹風，嘻嘻哈哈打打鬧鬧，聊天吃雪糕打游戲。
幾米開外，一門之隔，李漾捂住嘴驚恐地透過沒關緊的門縫望著他們。
一雙冰涼蒼白的手摟在他的腰間，另一只手探進他的褲腰裏。狹小的雜物間堆滿了掃把拖把垃圾筐鐮刀鋤頭等雜物，剩餘的空間根本站不了幾個人，往前一步就要邁出去了，往後一步，高大的鬼魅卻堵著他，後退簡直是在往他懷裏送。
李漾身高右腳身高176，左腳身高172，在班上不算特別矮，可背後的男生身材顯然更高大。它完整地摟著他，完全地掌控著他。
無論前進或後退，李漾都不得其法。
鼻腔洩出哭音，李漾的腳尖被迫踮起來，踩在後者的腳背上。
他渾身都在抖，感受到那只罪惡的手中傳來一陣陣令他顫栗的感覺。
“嗚……”
“放手……放……”
李漾的眼睛溢出生理性淚水，眼眶發紅，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明顯、惹人憐愛。
他身後掌控著他的人當然不會放過這麽美麗的一幕，它埋在他纖長脆弱的頸項間，伸出猩紅的舌尖一點點地舔舐，從脖頸、喉結，到下巴、側臉，它發出滿足的嘆息。
濡濕滑膩的觸覺從被舔舐的皮膚上傳來，令李漾覺得自己的脖頸間盤旋著一條從水中躥出的冰冷的毒蛇，那聲聲的嘆息就像毒蛇在吐信。
很快毒蛇的吐信聽不到了，它扭過他的頭和他接吻。
雜物間內狹小、昏暗。門縫之外，能夠容納五六十人的大教室明亮寬敞，風扇在呼呼地轉著，幾個男生剛比賽完，怕熱，把教室裏所有的風扇全都打開了，一邊吃著雪糕一邊大呼小叫地玩游戲。門之外一片青春洋溢、朝氣蓬勃，門之內，彌漫著令人聞之欲嘔的暧昧氣氛，濕|黏水聲。
李漾不止生理、心理上也羞恥極了。
他像別的青春期小孩一樣，喜歡談戀愛、喜歡刺激，確實喜歡，但他到底只是個平凡的小孩，他對刺激行為的追逐不包括在青天白日下、正經學習的教室裏、和惡鬼當著同學的面白日宣'淫。
“周……周弦柱……放手，嗚嗚……你瘋了，放開我！”他忍不住掙紮，崩潰地壓低聲音。
“噓。”
“噓。”惡鬼倒打一耙，“小聲點，寶寶。”
“不能，不能在這裏，會……會被發現的，”李漾根本掙脫不開，他的力量在男友的面前簡直是蜉蝣撼樹，“放手啊，求你了。”
“求你了，放開我……”
李漾看不到自己的樣子，更看不到背後周弦柱的神情，如果此刻他面前有一面鏡子，他估計會被嚇得不顧一切從雜物間裏逃出去。
微弱的求饒、哭泣和掙紮，它驚奇地盯著他，第一次發現自己竟然也有淩虐欲。
幽黑的眼眸仿若在黑暗中升起點點鬼火，他一眨不眨地，直勾勾地盯著他。
幾個男生吃空了零食，其中一個不打游戲的男生把撕下來的包裝和垃圾收集到一起，起身往雜物間走來。
李漾的瞳孔驚恐地瞪大。
呼吸幾乎都停了。
會被發現的。
要、要被發現了！
“放開，周弦柱，求你了，要被發現了……”
李漾呼吸顫抖，膝蓋發軟，快要跪下來。
“不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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