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 15 章（修） 有東西來了它會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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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 15 章（修） 有東西來了它會提……
兵荒馬亂。
李子揚出事了，電話是醫院打來的。
李青晚聽清楚電話裏說什麽的一瞬間臉都白了，匆忙扔了一句“李漾你好好在家待著”，拿起鑰匙就沖出了門。
李漾一臉茫然，他是直到九點多鐘家裏的電話又響起來，他接了之後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李青晚讓他幫忙把家裏的存折帶到醫院去，並且讓他帶了幾套洗漱用品。
李漾站到醫院裏的時候，李子揚躺在監護室裏昏迷不醒，他的兩條腿和右手手臂都打了石膏，脖子上也戴了固定器。
醫生說他全身多處粉碎性骨折，脾臟也破了，已經緊急做了搶救，暫時脫離了生命危險。
李青晚哭成淚人，兩只眼睛腫成了桃子。李凱臉色也很難看，總是不耐煩的臉上寫滿了憂心。
李漾透過玻璃看見裏面一堆的儀器，扣在李子揚鼻子上的氧氣罩顫巍巍地漫上白霧又消失，心也跟著揪了起來。
雖然他討厭李子揚，雖然討厭，但並不希望他死，他對他的厭惡沒有到這種程度。看到李青晚腫起來的眼睛，他也忍不住難受起來。
醫護人員交給李青晚夫婦李子揚的隨身物品，包括他破爛的衣服鞋子、書包、還有帶血的符包。
“扔了吧，晦氣東西。”李凱說。
李青晚註意到那個符包，皺著眉翻了翻，符包像是被什麽東西燒了，破了一個洞，露出裏面浸了血的黑灰。
李青晚一楞，撚了撚手指：“這是……”
李凱也湊來，眉心擰出川字紋，和嘴邊的法令紋一起，面容嚴肅得令人望而生畏。夫婦倆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的眼睛裏看到了震驚。
李漾也看到了那些黑灰，他的臉色並不比李青晚夫婦的好到哪裏去。
一張小臉在醫院的冷光燈下慘白慘白的。
李子揚的符怎麽會也……他出事跟這個有關嗎？！
李漾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跟以往不同，李凱今晚卻沒有對他大呼小叫，他只是回頭嚴肅地望了李漾一眼。
他和李青晚對視，李青晚的面色有憂慮、猶疑、不安，她也回頭看了李漾一眼，溫聲說：“這裏我們守著就行了，你明天還要上學，你先回去吧。”
“姑姑……”李漾小聲喊。
“聽話，先回去。”李青晚說。
李漾沒有再反駁，他乖順地應了，掉頭出去。
醫院彌漫著消毒水的氣味，再怎麽故作鎮靜，來往每個人的表情也都肅穆又憂慮，時不時不知道哪兒就會響起兩聲咳嗽。
李漾出了大樓，沒有立刻離開醫院，他在小花壇邊上坐了下來。沒有人註意他，這裏到處都是滿腹心事的人。
忽然有人喊了他一聲。“漾兒。”
他擡起頭來，見到不知何時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周弦柱。
他仍舊穿著那身校服，急救大樓透出的燈光將他的臉照得青青白白，一雙眸子如同深淵一般幽深。
他咧了咧嘴。
李漾這才註意到他嘴巴很紅，紅得仿佛能滴血。
他楞楞地問：“你怎麽在這兒？”
“我路過。”
“路過？”
“嗯。”周弦柱卻沒有解釋的意思。
誰會路過醫院啊。
周弦柱他家跟這裏也不順路啊。
但他沒有心情問。
周弦柱伸出手來捋了捋他的額發，又轉手捏了捏他的耳尖，問：“你臉色很差，不開心嗎？”
李漾心煩意亂，沒心思跟他調情，撇開頭避開他的手：“李子揚出事了，我怎麽開心得起來。”
周弦柱歪了歪頭：“你不是討厭他嗎？”
李漾大聲道：“那我也沒想他死啊。”
看著周弦柱無聲地望著自己的眸子，發覺自己的氣沖錯人了，他扭開頭解釋道：“李子揚回家的時候被一輛三輪車撞了，全身好多處骨折，都還沒醒呢。”
周弦柱在他身邊坐下來，牽了他的手握在掌中，語氣平靜：“這樣他就不能嘲笑你了。”
李漾唰地扭頭，瞪大眼睛：“……你這話好冷血。”
有一瞬間他甚至被嚇到了，周弦柱怎麽能平靜地說出這樣的話，一般不應該是問一下病人情況怎麽樣，或者譴責一下不規範開車的三輪車司機，再或者唏噓一下命運嗎？周弦柱和他同是同齡人，怎麽這麽風輕雲淡。
周弦柱淡淡地說：“因為我討厭他。”
李漾張了張嘴：“……他，你和他有仇嗎？”
“他對你不好。”周弦柱理所當然地說。
李漾黑白分明的眸子在燈光下靜靜地看著他，他張著嘴，一時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麽。
最後說：“他都出事了，別再這麽說了。”
手掌被人翻來覆去地捏著，握緊又放松。
李漾感覺自己的手像是被一條冰涼的蛇纏繞玩弄，走神的間隙，他忽然想起來李子揚那張變成黑灰的符。
他小心翼翼往四周看了看，會是巧合嗎？
會不會是符紙本身就有問題，那道士做了什麽手腳，讓這些符戴著戴著過一段時間就自燃了。總不可能是真的有臟東西跟著他吧？
周弦柱疑惑地看了看他：“你在發抖，冷？”
李漾是有點害怕，他第一次有點怕這種不知道存不存在的東西。今晚李凱和李青晚應該不會回家睡覺了，他們應該會在醫院守著等李子揚醒來，那家裏就剩他一個人……
“不是，我有點怕。”
“怕什麽？”
李漾不敢說，他怕真有東西的話會聽到他說的話，他只是說：“我怕一個人睡。”
周弦柱溫柔地摸了摸他的腦袋。
李漾把周弦柱帶回了家。
給人拿鞋子換的時候，他才想起來周弦柱又沒帶書包，也沒有換洗衣服。
“沒關系，我明天早上先回家一趟就行。”
李漾有點蔫巴，也不在這種事情上計較了，家裏沒人，他們不用躲躲藏藏。時間也很晚了，明天還要上課，他們應該早點睡覺。
周弦柱卻攬過李漾的脖子，讓他把頭昂起來，和自己接吻。
李子揚剛出事，而且這是在平時一家人活動的客廳裏，李漾帶人回來做這種事，心理上的羞恥感特別重。他推推男生，讓他別親了。
燈光下，俊逸的男生露出不解的表情，問怎麽了。
李漾說：“現在不是做這種事的時候。”
周弦柱舔舔牙齒，笑得很邪性：“不是沒人？”
李漾簡直對他無語，周弦柱怎麽能這麽沒心沒肺，甚至都到有點冷血的地步了。他想推開他，可是他垂頭又吻了下來，並且抓住了他的兩只手腕，邊親邊把他推倒在沙發上。
李漾掙紮不開，被親得沒了力氣，來不及咽下的口涎從沿著嘴角往下流，周弦柱松開他的唇，把流出來的口涎舔得幹幹凈凈。
並且還沒停，他一路往下，解開了李漾的睡衣扣子。
胸前一涼，李漾驚得坐起來，又被人推倒。
“漾兒別動。”男生擡起頭來，燈光下英俊的眉眼幽深得好像鬼魅。他一只手往下探，挑進了松緊帶的褲腰裏，“別動，很舒服的。”
李漾瞪大眼睛：“不是！你……”
李漾拼盡全力把他推開了，他抓著自己的褲子，一腳把他踢到沙發底下：“你這個人……我都說不是時候了！”
“你怎麽這樣！”他怒斥。
周弦柱無辜地看著他，似乎不太理解他的怒火，他嘆氣道：“我只是想讓你開心。”
“平時你不是很喜歡這些的嗎？”
李漾感到無法與他溝通，但是在燈光下與他對峙了半晌，看著他那雙無辜的黑眸子，眼裏只倒映著自己的身影，他的氣頓時又都消散了。
算了，周弦柱一向是這樣沒心沒肺的。況且李子揚和他非親非故，他無法和自己感同身受也很正常。
“算了，時候不早了，洗洗睡吧。”
少年沒有換洗衣服，他找了自己買大了的T恤和短褲給他，他自己則在去醫院之前就洗過澡了，躺在床上邊玩手機邊等著。
在網上搜了搜“觀清宮”。
不怎麽出名，根本搜不到。
少年洗完澡了，帶著一身清爽的水汽推門進來。
“漾兒，這件衣服太小了，我能脫了嗎……”
李漾邊看著手機邊應道：“隨便你，要不你自己在衣櫃裏找找，應該還有寬一點兒的。”
少年站到了衣櫃前。
李漾的房間不大，衣櫃和書桌就並排挨在一起，在他站過去的一瞬間，李漾聽到一串微弱但清脆的響鈴在房間裏響起來。
李漾疑惑地放下手機：“什麽聲音？”
周弦柱也停下手中動作望向聲源處。
來自於旁邊書桌的抽屜。
李漾下床，赤著腳走到桌前拉開抽屜。
在看到抽屜裏那手串上的鈴鐺在兀自震動之前，其實他都沒有反應過來是什麽東西在發出聲響，看到那手串之後，一連串記憶仿佛閃電般經過他的大腦，使他楞在了桌前。
他根本沒往心裏去。
“小同學，這裏有一串手串，可以起到警醒作用，有東西來了，它會提醒你。”
此時，山腳下那個道長的話無端地在他腦海裏響起，像一連串竄天雷在他腦海中炸開煙花。
它……響了。
為什麽？
旁邊脫掉了上衣的周弦柱也走來，和他一起垂頭望著抽屜裏那個綴在紅豆手串底下的銀色小鈴鐺，鈴鐺非常小，不到小拇指手指甲蓋大，在暖黃的燈光下散發粼粼清光。
周弦柱好奇地問：“這是什麽？”
他伸出一根食指去觸碰，“啪”一聲，那鈴鐺在他食指碰到的時候應聲碎了。
一小股黑煙從鈴鐺碎片上飄出來，漸漸消散在一室暖黃的燈光下。
李漾的臉卻白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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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弦柱：新鬼，對這些東西還不太熟悉，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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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荒馬亂。
李子揚出事了，電話是醫院打來的。
李青晚聽清楚電話裏說什麽的一瞬間臉都白了，匆忙扔了一句“李漾你好好在家待著”，拿起鑰匙就沖出了門。
李漾一臉茫然，他是直到九點多鐘家裏的電話又響起來，他接了之後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李青晚讓他幫忙把家裏的存折帶到醫院去，並且讓他帶了幾套洗漱用品。
李漾站到醫院裏的時候，李子揚躺在監護室裏昏迷不醒，他的兩條腿和右手手臂都打了石膏，脖子上也戴了固定器。
醫生說他全身多處粉碎性骨折，脾臟也破了，已經緊急做了搶救，暫時脫離了生命危險。
李青晚哭成淚人，兩只眼睛腫成了桃子。李凱臉色也很難看，總是不耐煩的臉上寫滿了憂心。
李漾透過玻璃看見裏面一堆的儀器，扣在李子揚鼻子上的氧氣罩顫巍巍地漫上白霧又消失，心也跟著揪了起來。
雖然他討厭李子揚，雖然討厭，但並不希望他死，他對他的厭惡沒有到這種程度。看到李青晚腫起來的眼睛，他也忍不住難受起來。
醫護人員交給李青晚夫婦李子揚的隨身物品，包括他破爛的衣服鞋子、書包、還有帶血的符包。
“扔了吧，晦氣東西。”李凱說。
李青晚註意到那個符包，皺著眉翻了翻，符包像是被什麽東西燒了，破了一個洞，露出裏面浸了血的黑灰。
李青晚一楞，撚了撚手指：“這是……”
李凱也湊來，眉心擰出川字紋，和嘴邊的法令紋一起，面容嚴肅得令人望而生畏。夫婦倆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的眼睛裏看到了震驚。
李漾也看到了那些黑灰，他的臉色並不比李青晚夫婦的好到哪裏去。
一張小臉在醫院的冷光燈下慘白慘白的。
李子揚的符怎麽會也……他出事跟這個有關嗎？！
李漾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跟以往不同，李凱今晚卻沒有對他大呼小叫，他只是回頭嚴肅地望了李漾一眼。
他和李青晚對視，李青晚的面色有憂慮、猶疑、不安，她也回頭看了李漾一眼，溫聲說：“這裏我們守著就行了，你明天還要上學，你先回去吧。”
“姑姑……”李漾小聲喊。
“聽話，先回去。”李青晚說。
李漾沒有再反駁，他乖順地應了，掉頭出去。
醫院彌漫著消毒水的氣味，再怎麽故作鎮靜，來往每個人的表情也都肅穆又憂慮，時不時不知道哪兒就會響起兩聲咳嗽。
李漾出了大樓，沒有立刻離開醫院，他在小花壇邊上坐了下來。沒有人註意他，這裏到處都是滿腹心事的人。
忽然有人喊了他一聲。“漾兒。”
他擡起頭來，見到不知何時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周弦柱。
他仍舊穿著那身校服，急救大樓透出的燈光將他的臉照得青青白白，一雙眸子如同深淵一般幽深。
他咧了咧嘴。
李漾這才註意到他嘴巴很紅，紅得仿佛能滴血。
他楞楞地問：“你怎麽在這兒？”
“我路過。”
“路過？”
“嗯。”周弦柱卻沒有解釋的意思。
誰會路過醫院啊。
周弦柱他家跟這裏也不順路啊。
但他沒有心情問。
周弦柱伸出手來捋了捋他的額發，又轉手捏了捏他的耳尖，問：“你臉色很差，不開心嗎？”
李漾心煩意亂，沒心思跟他調情，撇開頭避開他的手：“李子揚出事了，我怎麽開心得起來。”
周弦柱歪了歪頭：“你不是討厭他嗎？”
李漾大聲道：“那我也沒想他死啊。”
看著周弦柱無聲地望著自己的眸子，發覺自己的氣沖錯人了，他扭開頭解釋道：“李子揚回家的時候被一輛三輪車撞了，全身好多處骨折，都還沒醒呢。”
周弦柱在他身邊坐下來，牽了他的手握在掌中，語氣平靜：“這樣他就不能嘲笑你了。”
李漾唰地扭頭，瞪大眼睛：“……你這話好冷血。”
有一瞬間他甚至被嚇到了，周弦柱怎麽能平靜地說出這樣的話，一般不應該是問一下病人情況怎麽樣，或者譴責一下不規範開車的三輪車司機，再或者唏噓一下命運嗎？周弦柱和他同是同齡人，怎麽這麽風輕雲淡。
周弦柱淡淡地說：“因為我討厭他。”
李漾張了張嘴：“……他，你和他有仇嗎？”
“他對你不好。”周弦柱理所當然地說。
李漾黑白分明的眸子在燈光下靜靜地看著他，他張著嘴，一時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麽。
最後說：“他都出事了，別再這麽說了。”
手掌被人翻來覆去地捏著，握緊又放松。
李漾感覺自己的手像是被一條冰涼的蛇纏繞玩弄，走神的間隙，他忽然想起來李子揚那張變成黑灰的符。
他小心翼翼往四周看了看，會是巧合嗎？
會不會是符紙本身就有問題，那道士做了什麽手腳，讓這些符戴著戴著過一段時間就自燃了。總不可能是真的有臟東西跟著他吧？
周弦柱疑惑地看了看他：“你在發抖，冷？”
李漾是有點害怕，他第一次有點怕這種不知道存不存在的東西。今晚李凱和李青晚應該不會回家睡覺了，他們應該會在醫院守著等李子揚醒來，那家裏就剩他一個人……
“不是，我有點怕。”
“怕什麽？”
李漾不敢說，他怕真有東西的話會聽到他說的話，他只是說：“我怕一個人睡。”
周弦柱溫柔地摸了摸他的腦袋。
李漾把周弦柱帶回了家。
給人拿鞋子換的時候，他才想起來周弦柱又沒帶書包，也沒有換洗衣服。
“沒關系，我明天早上先回家一趟就行。”
李漾有點蔫巴，也不在這種事情上計較了，家裏沒人，他們不用躲躲藏藏。時間也很晚了，明天還要上課，他們應該早點睡覺。
周弦柱卻攬過李漾的脖子，讓他把頭昂起來，和自己接吻。
李子揚剛出事，而且這是在平時一家人活動的客廳裏，李漾帶人回來做這種事，心理上的羞恥感特別重。他推推男生，讓他別親了。
燈光下，俊逸的男生露出不解的表情，問怎麽了。
李漾說：“現在不是做這種事的時候。”
周弦柱舔舔牙齒，笑得很邪性：“不是沒人？”
李漾簡直對他無語，周弦柱怎麽能這麽沒心沒肺，甚至都到有點冷血的地步了。他想推開他，可是他垂頭又吻了下來，並且抓住了他的兩只手腕，邊親邊把他推倒在沙發上。
李漾掙紮不開，被親得沒了力氣，來不及咽下的口涎從沿著嘴角往下流，周弦柱松開他的唇，把流出來的口涎舔得幹幹凈凈。
並且還沒停，他一路往下，解開了李漾的睡衣扣子。
胸前一涼，李漾驚得坐起來，又被人推倒。
“漾兒別動。”男生擡起頭來，燈光下英俊的眉眼幽深得好像鬼魅。他一只手往下探，挑進了松緊帶的褲腰裏，“別動，很舒服的。”
李漾瞪大眼睛：“不是！你……”
李漾拼盡全力把他推開了，他抓著自己的褲子，一腳把他踢到沙發底下：“你這個人……我都說不是時候了！”
“你怎麽這樣！”他怒斥。
周弦柱無辜地看著他，似乎不太理解他的怒火，他嘆氣道：“我只是想讓你開心。”
“平時你不是很喜歡這些的嗎？”
李漾感到無法與他溝通，但是在燈光下與他對峙了半晌，看著他那雙無辜的黑眸子，眼裏只倒映著自己的身影，他的氣頓時又都消散了。
算了，周弦柱一向是這樣沒心沒肺的。況且李子揚和他非親非故，他無法和自己感同身受也很正常。
“算了，時候不早了，洗洗睡吧。”
少年沒有換洗衣服，他找了自己買大了的T恤和短褲給他，他自己則在去醫院之前就洗過澡了，躺在床上邊玩手機邊等著。
在網上搜了搜“觀清宮”。
不怎麽出名，根本搜不到。
少年洗完澡了，帶著一身清爽的水汽推門進來。
“漾兒，這件衣服太小了，我能脫了嗎……”
李漾邊看著手機邊應道：“隨便你，要不你自己在衣櫃裏找找，應該還有寬一點兒的。”
少年站到了衣櫃前。
李漾的房間不大，衣櫃和書桌就並排挨在一起，在他站過去的一瞬間，李漾聽到一串微弱但清脆的響鈴在房間裏響起來。
李漾疑惑地放下手機：“什麽聲音？”
周弦柱也停下手中動作望向聲源處。
來自於旁邊書桌的抽屜。
李漾下床，赤著腳走到桌前拉開抽屜。
在看到抽屜裏那手串上的鈴鐺在兀自震動之前，其實他都沒有反應過來是什麽東西在發出聲響，看到那手串之後，一連串記憶仿佛閃電般經過他的大腦，使他楞在了桌前。
他根本沒往心裏去。
“小同學，這裏有一串手串，可以起到警醒作用，有東西來了，它會提醒你。”
此時，山腳下那個道長的話無端地在他腦海裏響起，像一連串竄天雷在他腦海中炸開煙花。
它……響了。
為什麽？
旁邊脫掉了上衣的周弦柱也走來，和他一起垂頭望著抽屜裏那個綴在紅豆手串底下的銀色小鈴鐺，鈴鐺非常小，不到小拇指手指甲蓋大，在暖黃的燈光下散發粼粼清光。
周弦柱好奇地問：“這是什麽？”
他伸出一根食指去觸碰，“啪”一聲，那鈴鐺在他食指碰到的時候應聲碎了。
一小股黑煙從鈴鐺碎片上飄出來，漸漸消散在一室暖黃的燈光下。
李漾的臉卻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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