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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31章 傷口又裂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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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31章 傷口又裂開了

出任務外加受傷住院, 陸野差不多也快兩個月沒和江穗寧溫存,雖說晚上睡在一張床上,江穗寧以他身體尚未完全康覆為由, 只準他抱抱親親, 可也好過倆人分房分床睡啊。

陸野頓時生無可戀,有種搬起石頭砸了自己腳的痛感,他拍了自個兒的嘴,暗道:讓你嘴欠,讓你顯擺,讓你八卦!

江穗寧走出臥室便直接進了隔壁的小臥室, 反手關門,還不忘反鎖上, 仰面躺在床上, 她逐漸冷靜下來,這才意識到自己方才的反應似乎有些過激了, 穿書前,她有男朋友那會兒,不是也和研究所的男同事一塊兒聊過八卦。

可轉念一想,偶爾任性一次,鬧鬧小脾氣,也算是夫妻生活的一種調劑, 反正話她也說了, 事兒她也做了, 這會兒覺著有些不妥當, 那也不能回頭,就這麽著吧。

江穗寧心大,凡事想得開也容易放下, 另一邊,陸野越想越不得勁,身側小趙早已打起了呼嚕,他翻來覆去,卻是如何也睡不著。

他想到和江穗寧成親半年多,一直相敬如賓,從未鬧過矛盾,在他眼裏,江穗寧脾氣好,和誰都笑呵呵,當然,除了周曉梅,那也是因為周曉梅算計她在先。

那今晚這是怎麽回事?真就只是因為他曾經和莊麗娜聊天就生氣?難不成穗穗她是吃醋了?對一定是吃醋!

想到此,陸野心情大好,翻身坐起,下床穿上鞋出了主臥,去開次臥的門,哪曾想門從裏頭反鎖了,他在客廳的櫥櫃裏翻找鑰匙,打開了次臥的門。

次臥裏窗簾只拉了一半,月光透過半邊窗戶灑進來,朦朧中能瞧見床上凸起的身影。

陸野輕輕關了屋門,躡手躡腳走過去,慢慢拉開被角,脫了鞋鉆進被窩,側身撈過江穗寧抱進懷裏。

江穗寧睡覺沈,被陸野抱在懷裏也沒醒,直到後半夜熱出了一身汗才醒過來,恍惚中覺著手腳都被桎梏著,正要掙紮,卻聽見耳畔傳來陣陣呼嚕聲,整個人換了一下神,想起晚上分明是一個人睡的,床上怎麽還有別人,一下子瞌睡全沒了。

卻說陸野偷摸上江穗寧的床後,抱著她只覺著渾身發燙,快兩個月欲求不滿,讓他險些忍不住,可瞧著懷中人安穩的睡顏,想到昨晚他想做時,她明確表示再等等的話,也只能忍著,可軟香在懷,忍得實在難受,好不容易睡著,夢裏卻被人踹下了床。

他揉著摔疼的屁股爬起來,委委屈屈叫道:“穗穗,是我。”

江穗寧將人踹下床後就立刻反應過來,半夜能爬上她的床,十有八九是陸野,心道沖動了,便有些後悔,連忙下床把人扶起來。

陸野原本還擔心江穗寧氣還沒消,見她扶自個兒,便知她不生氣了,猛然抱住江穗寧,倒在了床上。

他有些窘迫,頭埋在江穗寧的脖頸間,見江穗寧並不反對才漸漸放開。

快兩個月沒在一塊兒,江穗寧也有些想念陸野,但他畢竟剛受了傷,她擔心他的身體,昨晚才會拒絕他,可這會兒讓他親吻的也有些把持不住,心道算了,就讓他抱一抱親一親,過過嘴癮,別真做就成。

她心裏這般想,卻並未說於陸野,陸野見她並不將自己推開,以為她願意,一下子動情了,親吻的幅度和力道逐漸加大,不滿足於耳垂,漸漸攀上她的雙唇,直吻的江穗寧意亂情迷,待回過神,竟然已經讓他得逞。

江穗寧有些擔心,怕他身體吃不消,便伸手推他,不讓他繼續,此時的陸野猶如箭在弦上不得不發,被江穗寧一推,非但沒有起來,反倒越發用力,三兩下便讓江穗寧軟成了一灘水。

也不知過了多久,江穗寧都有些意識模糊了,陸野還沒有停下了的意思,她擡了擡手,想制止他,奈何這家夥多日不食肉味,一下子開葷有些把持不住,見江穗寧的手伸過來,他直接和她十指交握,吻在了她的唇上,江穗寧這下徹底失去了意識。

夜裏運動過量,江穗寧早上起晚了,她腰酸背痛,腦子一片混沌,看著窗外的天光,逐漸記起昨晚的事兒,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正要叫陸野,猛然想起家裏還有個小趙,到底沒叫出聲。

她起來換好衣服,出去洗漱,陸野瞧見她,殷勤上前幫忙,江穗寧生著氣,又怕被小趙看了笑話,不願意搭理他。

陸野自知理虧,跟在後頭又是幫忙擠牙膏,又是幫忙遞毛巾,也不多說一句話。

倆人僵持著,直到坐在桌上吃早餐,小趙突然來了句:“參謀長,你今天早上是不是出去晨跑了?我醒來沒瞧見你,”他說著又看向江穗寧:“嫂子,你得管管參謀長,他這還沒好徹底呢,怎麽能做運動呢?”

聽見他這話,再想到昨夜的事兒,江穗寧尷尬的只想找個地縫鉆進去,陸野看出江穗寧的囧怕,桌子底下踢了小趙一腳:“你小子胡說傻,我早上沒晨跑,我都答應你們嫂子這段時間不運動,你別胡說啊。”

“沒晨跑?”小趙不解,“那你一大早不在床上你哪兒去了?”

小趙一聽這話,急了,放下筷子站起來:“參謀長,你,你不能趕我走,讓我來這裏照顧你是團長下達的任務,任務還沒完成,我不走,就不走!”

他說完放下筷子,轉身去院子裏掃地。

江穗寧見狀瞪了陸野一眼:“明明是你自己違背諾言,昨夜,昨夜運動了大半夜,你,你還拿人家小戰士出氣。”

陸野見江穗寧搭理他心情大好,抱著江穗寧在她臉頰上吧唧一口:“好媳婦,你終於搭理我了。”

“去,起開,人家小趙還在呢。”江穗寧慌忙推開他。

“所以我讓他走嗎,”陸野嫌棄地看向院子裏,“打擾我們二人世界,不行,不能讓他繼續留下。”

江穗寧白天上班,讓陸野一個人在家,她也不放心,拉住陸野道:“你這就把人家小戰士趕回去,影響多不好,這樣,你讓他白天留下來照顧你,晚上回團裏營房休息。”

陸野想了想,江穗寧說的在理,便不再堅持。

用過早餐,江穗寧直接去了海邊養殖場建設基地。

江穗寧請假這些天,項目組專門從外地聘請了參與過建設海帶人工養殖廠修建工作的技術人員,找了島上經驗豐富的老漁民,在海岸線邊進行了實地考察,這才選出了最適合建設養殖場的地方。

如今正在清理岸邊的一些破船,以及漁民自行搭建的晾曬場地,用於建設育苗室和倉庫。

江穗寧過來時,看到不少士兵正和漁民一塊清理海岸,她加入項目組,也就第一天開會時和組裏成員見了一面,後來請假再沒加過,這會兒過來,看著一個個生面孔,竟然不知道誰是負責人,一時間楞在原地,不知該如何是好。

總算瞧見熟人,江穗寧連忙迎上去:“已經招了一些人,先等著培訓後再繼續招工,對了,你怎麽也在這兒?”

“我啊,”呂愛國有些無奈,“我是社會主義一塊磚,哪裏需要哪裏搬。”

“少貧嘴,好好說話。”江穗寧見周圍不少人都朝他們倆看過來,拉著他往一旁木板搭建的辦公室走去。

呂愛國打開辦公室,讓江穗寧進來:“這不是項目組人手不夠,我被臨時調過來配合養殖場建設工作嗎?”

“原來如此。”江穗寧想了想,道,“招聘工作暫時擱置,你和你們這塊的負責人提一提,讓我過來幫忙吧。”

“沒問題。”呂愛國求之不得,拉著江穗寧坐在辦公桌邊,指著桌上一摞摞文件和圖紙,“這些都是養殖場的設計圖,所需材料清單之類的,你趕緊看一看,心裏有個底。”

“這麽多?”江穗寧隨手拿起一張圖紙看,“這規模不小啊。”

“確實不小,”t呂愛國解釋道,“原本沒計劃搞這麽大,過來的幾個技術員由周邊村裏幾個資深老漁民陪著考差了四五天,然後就往上頭打了報告,說咱們這條海岸線無論是水深度,水下環境,還是水質流速,就連周邊海岸線的環境,都非常適合大規模養殖海帶。”

“這麽好?”江穗寧有些意外。

“可不是嗎,”呂愛國神神秘秘道,“這不現在不少地方都需要大量海帶,上面就拍板,擴大規模。”

“這建設起來可要不少時間,”江穗寧微微蹙眉,“等建設好,全國還有那麽大的海帶需求量嗎?還有資金問題,項目組有那麽多預算嗎?上頭又追加了?”

“那倒沒有。”呂愛國搖頭。

“不追加預算怎麽擴大規模?”江穗寧聲音都拔高了。

“這你倒不用擔心,”呂愛國一臉輕松,“他們把這次工程分成三期,一期比原計劃的養殖場規模還要小些,等一期竣工,養殖產生收益後,才開始二期建設,三期要等到二期建成並且能夠正常使用才會啟動。”

“這樣啊,”江穗寧略微一思考,便知道這個計劃確實可行,“那倒是不錯,若是未來海島供大於求,完全可以把三期建設擱置,或者改成其它海產品的養殖。”

呂愛國倒沒想那麽長遠,倆人又閑聊了片刻,外頭有人來喊呂愛國,他便讓江穗寧先看資料,他出去看看,就找項目負責人要江穗寧過來幫忙。

江穗寧開始整理桌上的材料,按照圖紙,計劃書,材料清單等內容分門別類的整理好,這才從計劃書開始逐一看起。

辦公室裏偶爾有人進來,江穗寧心無旁騖,始終埋頭看資料,進來的人瞧見,也不好意思打擾。

江穗寧直看到肚子咕咕叫,才從資料裏擡起頭,看向窗外,已經正午了,她站起身撐了個懶腰,想著該回家吃飯了,這是呂愛國推門進來:“學姐,走吃飯去。”

“哦,你們這兒中午管飯啊?”江穗寧有些意外。

“管呢,”呂愛國道,“這不是上頭嫌我們進度太慢,為了加快進度,這不中午都在這裏吃。”

江穗寧一聽這話,有些猶豫了,她不想留下吃,她想回家,可上午才說了想過來工地這邊幫忙,這就要脫離群眾了?

呂愛國看出她的猶豫,笑道:“正好有一批材料今天到供銷社,學姐,你幫忙去供銷社領回來吧。”

“行,”江穗寧立馬答應了,“有材料清單嗎?”

“有,”呂愛國走到辦公桌跟前,一陣翻找,拿出一份材料清單,“東西有些多,你核對後確認無誤,讓供銷社的同志幫忙送過來吧。”

“好的。”江穗寧拿過材料清單,離開了辦公室。

回到家屬院,在家門口碰到陸野和小趙,江穗寧敏銳的發現陸野臉色有些慘白,連忙打開院子門,讓倆人進來:“怎麽回事,你們倆幹嘛去了?”

小趙支支吾吾,不敢說實話,陸野只是安慰江穗寧:“沒事,啥事也沒有,就出去走了走。”

“不說實話是吧?”江穗寧立馬急了,“伸手就去扯陸野的衣服,“讓我看看你的傷口。”

她想到昨晚他折騰的厲害,恐怕又牽扯到了傷口。

陸野連忙往後躲,不肯讓他看。

這樣一來,江穗寧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停下雙手,看向小趙:“小趙,你說,你們參謀長到底怎麽回事?”

小趙去看陸野,江穗寧一把拉開陸野,隔絕他的視線:“你不說是吧,不說我這就找你們團長來,讓他親自問你。”

這話果然唬住了小趙,他身子站的筆直,立刻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股腦的全都說了:“參謀長半上午的時候突然胸口疼,去了醫院做檢查,傷口裏頭又裂開了。”

“裏頭又裂開了?”江穗寧敏銳的抓住他話裏的重點,“什麽意思?”

“就是,就是表皮沒事,但,但裏頭還沒完全愈合,不知怎麽回事,又裂開了。”小趙也是一頭霧水,參謀長明明說沒有做過劇烈運動,怎麽會傷口裏頭又裂開呢?方才在醫院,莊醫生問參謀長,參謀長支支吾吾,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莊醫生氣得夠嗆。

江穗寧一驚,又道:“那是怎麽處理的?”

“莊醫生又給包紮了傷口,說這種情況只能觀察,讓參謀長絕對不能再做劇烈運動,什麽運動也不能做,必須臥床靜養,彎腰,翻身,擡胳膊這類會牽扯到上都的動作都要盡量不做,如果出現發燒,呼吸困難要立刻就醫。”小趙仔細覆數著莊醫生的囑托。

“這麽嚴重?”江穗寧有些後怕,同時也十分後悔,昨夜她就不該放縱陸野,“那怎麽不住院?在醫院住著也方便醫生觀察傷口愈合情況啊。”

“是,是,”小趙去看陸野,“是參謀長不肯住院,莊醫生後來也說不住就不住,但每兩天要去醫院覆查。”

“兩天跑一趟,還不夠折騰的,”江穗寧不幹了,“我這就給你收拾行李,你還是住院吧。”

“穗穗,”陸野一把拉住江穗寧,“我這次一定完全遵照醫生的叮囑,我臥床靜養,除非上廁所吃飯,我絕對不下床,我真的不想去醫院,醫院裏太冷清,消毒水的味道難聞,我會心情不好,我是個傷員,心情不好也不利於恢覆。”

小趙在一旁看呆了,團裏被稱為冷面閻王,從來都是不茍言笑的陸參謀長,何時這樣做低伏小地說過話。

江穗寧見他說的可憐,也確實不忍心,又想到他若是住院,自己也不好再請假陪著,不如在家靜養,想來有了這麽一回,他應該也能消停了:“行吧,那還不快回去躺著。”

陸野生怕江穗寧送他去住院,連忙進臥室乖乖躺下。

江穗寧看著陸野蒼白的臉,想到上午剛說了要去工地幫忙的事兒,便有些後悔,若是她還在項目辦公室招工,每天能有更多的時間陪著陸野,可若是去了工地,恐怕要忙起來。

陸野像是猜到了她的所思所想,安慰道:“你就安心去工作,我說到做到,一定躺床上靜養,家裏有小趙照顧我,你就放心吧。”

見陸野神色真誠,江穗寧知道他這是真準備遵醫囑了,看來這次傷口裂開,也嚇著他了,這樣也好,她反倒放下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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