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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休沐止夫妻返渝州,疑心起昭黎拒見人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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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休沐止夫妻返渝州,疑心起昭黎拒見人2^^……

“想到什麽了?臉紅成這樣?”男人困意全無, 將懷中的女孩摟得更緊了些,手指一寸寸地自她的腰身往上爬,直到碰到柔軟的唇, 一下一下地摩挲著。

昭黎架不住唇上淡淡的酥癢,一口咬在了他的手指上, 秀眉微蹙:“二哥你又逗我!”

見他一副戲謔的樣子, 昭黎臉上掛不住, 幹脆一不做二不休, 撐著他的膝蓋, 借著力將他壓下,意味不明道:“既然二哥也睡不著了, 剛好我也不困, 倒不如我們做些別的事情?二哥意下如何?”嘴上這麽說著,手上的力氣卻是一點都沒省下,恨不得把他壓死才好。

男人輕笑:“好啊, 央央想對二哥做什麽都可以。”

一副運籌帷幄的樣子,看似處於下風, 實則掌控全局。昭黎一下子便露了怯, 面色微紅, 生硬地轉開話題:“這在野外的, 成什麽體統…!”

說罷自顧自地從他身上下來, 用厚厚的披風將自己裹緊, 別開腦袋不看他。

昭黎是不在乎這些的,但時懷瑾那裏可了不得,夫人變妹妹,竟然還有沒眼力見到問他要不要給昭黎說媒的。每每遇到這種情況,昭黎便不言語,只在一旁用帕子捂住嘴,眉眼彎彎,盡然看他如何收場。有好幾回,時懷瑾直接道:“這是我夫人,這天底下哪有丈夫給夫人說媒的事情,可謂滑天下之大稽了。”

“二哥,大約幾日我們能到渝州境內啊?”

“不著急的話,六七日?”時懷瑾挑眉,她問這事兒幹什麽,又不急著回去。

昭黎暗自思忖,六七日,如今這樣冷,不過若只是去瞧瞧應該也沒事,肯定是不能告訴他的,告訴他的話,她又得被思想教育。

看著眼前人兒一會兒蹙眉一會兒舒展開,一會兒抿唇一會兒輕輕點頭的樣子,便知她又在想什麽事情,只是這人不大聽話,每逢這種時候,那是打死都不會告訴他的。時懷瑾也懶得去找挨罵,幹脆閉上了眼睛假寐,眼不見心不煩,省得她不告訴他,他心裏還厭煩,跟演戲文一樣。

昭黎見他好一會兒都沒動靜,外頭的風聲愈發大了,噠噠的馬蹄聲,昭黎如今在馬車上也睡得著。車內暖洋洋的,身上裹著加絨的披風,身旁人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一側,似有若無的熱意爬上她的側臉,又飛紅了她的面龐。原本忽閃忽閃的眼睛微微瞇了瞇,聽著風聲、馬蹄聲,還有耳側人平穩的呼吸聲,昭黎也困倦了。

是了,何時發現昭黎其實並非他想象中那樣單純的?也許就是前些日子他發現她偷偷看話本子的時候,不只看話本子,還看畫本子。有些畫面縱使他看了,也覺得耳根發熱,昭黎不只自己看,她還帶著時思意看,兩人還統一口徑說不只是昭黎帶的,還有幾本是白箬荷帶來解悶的。

這話一出,時懷瑾就沒了法子,他不可能直接去問白箬荷,就是去問白翼風也不合適,只得告訴她們兩個不許再亂來,小孩子家家不學好。

二位姑娘以為就此便逃過了一劫,確實,時思意確實逃過了一劫,昭黎卻沒註意到男人微瞇的眼睛,那雙寫滿了情意的桃花眼,當時盯著她看的時候,她只覺身上一陣陣的發毛。

直到那日傍晚,時懷瑾關了門窗,只有夕陽泛著紅的光有些許透過窗紙照了進來。昭黎心下奇怪,隨口問道:“二哥,關門窗幹什麽,怪黑的。”說著就要去開窗子,卻被男人摁住了手腕,壓在案幾上,一雙手動彈不得。

昭黎疑惑不解,又輕聲詢問:“二哥…?”

時懷瑾點了蠟燭,燭火映著二人的臉頰,稍微有些燙,那蠟燭就在昭黎一側,她下意識想躲開,嗔怪道:“二哥,燙到我了!”

他卻像沒聽見一樣,把人按在凳子上,不讓她動彈,繼續點蠟燭,前前後後一共點了有六七支才算消停。等點完最後一根的時候,第一根被點著的已經開始往下滴蠟了。但是這幾根蠟燭都很長,昭黎估摸得跟她的小臂差不多長短,這點這麽長的,倒也不嫌浪費,時家也沒有錢到沒地兒花的程度啊?

她這樣想著,忽明忽暗的光影中,竟襯得她愈發漂亮了,只是這微微蹙起的眉毛實在讓人喜歡不起來。美則美矣,卻讓人感覺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這時懷瑾覺得自己像個負心漢,吃了啞巴虧,有苦t說不出。

見他不說話,昭黎最終憋不住問了:“二哥你點那麽多蠟燭幹什麽,而且還都這麽長,浪費了多可惜。”

卻聽他輕笑道:“不會浪費的,央央有這工夫,倒不如擔心一下自己。”

門窗都被關上了,昭黎看不清他眼底的情意,卻覺寒意刺骨,不知是不是因為天氣轉涼了,她竟然不自覺打了個寒顫,輕聲呢喃,試圖喚醒眼前冷聲冷氣的人的良知:“二哥……”

時懷瑾上前輕挑她的下巴,聲音裏聽不到任何情緒,波瀾不驚:“把你跟思意偷看的話本子跟畫本子都拿來。”

昭黎不解:“二哥你不是不許我看那些東西了嗎?”

只聽他冷笑一聲:“你不許一個人看,我可沒說不能兩個人看。”

女孩臉一紅,有點不理解他的意思,但是也沒辦法,畢竟是自己做錯事在先,應了聲,邁步去拿來那幾本小冊子,羞得不敢看他。

男人有些好笑道:“閨中秘事?房中術?”隨手拿起兩本,隨意翻看了幾頁,雙眸微瞇,半明半昧的燭影中,他沈聲道,“夫人,良宵苦短啊,看見這幾根蠟燭了嗎?”

“也不必吃飯了,想來方才你跟思意一起也沒少吃零嘴,這幾根蠟燭什麽時候燃盡了,我們什麽時候結束。”後面這幾個字他一字一頓,就跟蠟油一樣滴在昭黎心口,燙傷了她的心頭,楞是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他這是何意。

不等她踏出第一步,就被人一把扯進懷裏,那人湊到她耳旁,聲音又沈又啞:“跑什麽?我還能吃了你不成?”

昭黎說話不過腦子,紅著臉來了句:“你這跟吃了我有什麽區別!”

時懷瑾啞然,她自己還有理了,做錯了事不認錯不說,還一副被欺負了的樣子,平日裏還是太慣著她了,但是這正中他下懷,畢竟夫人就是慣的,又學不壞,還能扛事,寵著就對了。

昭黎微微喘息著,眼看事情不對,又軟了聲音:“二哥,我錯了,別這樣,我以後再不敢了,饒了我這回吧……”

時懷瑾算是看明白了,這人會說話,更會見風使舵,在不傷害自己利益的前提下,在不妨礙自己信仰的前提下,她根本不在乎什麽求不求人,他輕笑:“二哥已經當了大半個月和尚了,論理,央央也該施舍二哥一下不是?”

昭黎心涼了半截,知道如今她怎麽說都沒用了,他已經跟她挑明了,沒法子,她只能乖乖點頭,輕咬櫻唇:“那你輕些……”

男人點頭,將人壓到軟榻上,拿來了她的小冊子,指了一段給她看:“若要討饒,央央也該拿出點誠意來,否則,二哥只當聽不見。”

刺激。

此時外頭已經上了黑影,約莫已經到了飯點,若再不出去,時思意肯定要來喊人的。

昭黎輕聲道:“二哥,要不吃了飯再來?思意會擔心的……”

時懷瑾卻不理會,自顧自解開她中衣的鎖扣,都這樣了讓他懸崖勒馬,那是不可能的。

不等昭黎再說話,忽覺腿上一陣涼意,緊接著男人炙熱結實的身軀便沈沈地壓了下來,讓她有些喘不動氣。

昭黎下意識微微張口,恰好給了他可乘之機,輾轉反側,他親得又兇又狠,絲毫不見平日裏待人溫潤和煦的樣子,像要將她拆吃入腹一般的狠勁兒。

昭黎被吻得有些呼吸困難,逐漸地有些睜不開眼睛,鹿一樣的眼睛裏含著水,只能緊緊圈住他的脖頸,半推半就地迎合他的動作。

“二哥我錯了,你輕些……”這聲音細聲細氣的,甚至有些嬌氣。

時思意一個未出閣的女兒哪見過這場景,便立刻又帶著丫頭回了自己的住處。

屋內美人低聲討饒:“二哥別這樣…癢!”

實木地板上是方才二人填塗過的宣紙,其上不輕不重的腳印,平平為這些沒完成的畫添了幾分暖意。

不只有散亂的宣紙,還有女人赤紅的小衣、男人板板正正放好的黑靴。

“還記得方才二哥怎麽教央央的嗎?要討饒該怎麽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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