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 11 章 打劫白發非主流盲人收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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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 11 章 打劫白發非主流盲人收營……
五條悟的聲音剛落下，裏面就沒了聲。隨即就是客人們忍笑的聲音隱約傳出。
黑川拉住五條悟的手，看著他搖頭，不讚成：
“悟，這種事情說得太大聲會顯得我們很小氣啦。”
“哦哦。”五條悟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吐舌，“下次我和彌生悄悄地說哦。”
音量還是很大。
兩個人約定了要一起說悄悄話，踏進店內。
說話的人雖囂張，人卻還是挺守規矩。至少黑川在進門後沒有在前臺的座位上看到人還是很驚訝的，以為會看到人坐在屬於他的位置上，雙腿搭在桌子上那樣。
在店裏掃視一圈後，黑川立馬定位出了說話的人。
大家都是熟客，即便叫不出名字，樣貌總是記得的，難得一個生面孔自動就對上了號。
長得很正常的女性，就是一頭染上的金發看起來很張揚，表情也不太好看。
哦，這個大概是因為五條悟剛才的話。
金發女人小小地深呼吸，板起臉：“你就是這家店的店主？”
她上下打量黑川，目光挑剔，毫無動搖，在得到肯定回答之後開始自我介紹。
姓氏若原，街角正在裝修的店鋪正是被她盤下，即將開一家漁具店，今天就是來拜訪商業街的各個店主。
看這樣，大概是這會兒正好到了自己的店。
黑川幾乎沒有看到過這樣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還感覺有些新奇。
“嗯，既然看完了，還有別的事情嗎？”五條悟的手搭到黑川肩膀上，整個人靠在他身上，“不好意思，我們店主還要和我……以及各位顧客一起LoveLove卿卿我我呢。”
黑川：這什麽超級大銀趴。
若原的臉色都變得不好看了。
她從小到大都是個正經人，哪裏見過如此淫/穢之事，氣紅了臉扭頭匆匆離開。
黑川沒有很在意，只是看著五條悟指向自己：“我？和你？”
可別扯上他的顧客，來這裏的顧客可都是正經客人，從沒有人說過這樣的話。
“是啊！”五條悟歪歪腦袋，疑惑的樣子，“今天咱們漁具店不是有釣魚活動？”
還是店長黑川彌生自己的主意，自掏獎品組織大家一起來玩呢。
黑川：……
你這樣會顯得我想法很不純潔……不對，就是悟的表達太奇怪了吧！
“是，沒錯，是有這麽一回事。”黑川蒙混過關，假裝自己沒有遺忘這件事。
沒辦法嘛，誰叫他總是斷斷續續睡覺，睡太多記憶都變零碎了。
而且，雖說是他提出的想法以及獎品，但他的清醒時間可沒有定數。為了活動能順利舉辦，具體事宜其實早就交給堀田桂次去操辦。
店主那脆弱的心虛被現場的所有人一眼看穿。
但沒有人戳穿店主。
除了五條悟。
“什麽，居然忘記了嗎？”五條悟的聲音抑揚頓挫，“難道黑川店長都沒想過要參加漁具店的活動嗎？”
“這樣會讓大家對漁具店的信譽產生疑問的哦？看來這下不做出補償可不行。”
五條悟目光帶著嚴格的審視：“嗯……就罰店長潛水給大家的魚鉤上掛魚吧。”
不可以，這樣店長有很大可能會在夢裏被淹死。
但同時，所有客人的腦海中都出現了相同的想法：
這可能是這輩子唯一一次把店長釣上來的機會了！
巨大的誘惑和殘存的理智展開一場拉鋸戰，最終大家的理智還是占據上風，否決了這個美好的提案。
但改成了由店主親手發放獎勵並附帶握手環節，誘惑力絲毫不減。
這成就了有史以來參賽者最有競爭激情的一次活動。
所有人都熱火朝天地為了多釣上哪怕一條魚而努力，連金錢誘惑魚兒和玄學跳大神都用了出來。
只有五條悟穩坐釣魚臺，和黑川彌生悠閑地聊著天。
“悟最近的調查有什麽進展嗎？”黑川隨口問。
偏巧，最近沒有任何進展的五條悟不太想回答，一手轉移矛盾，直接把問題丟了回去：
“比起這個，彌生的術式怎麽樣了？”
兩個都不太想說話的人就此沈默。
五條悟感覺懶洋洋的，還有點困，這對於睡眠需求量極小的他來說是很稀奇的事情，但這在最近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
難道是自己真的需要休息了？
不，果然還是彌生的瞌睡癥狀具有傳染性的可能性更大。
他們二人周圍沒什麽人，因為不在魚塘範圍，中魚率和塘內不能相提並論，而現在的粉絲們眼裏都只有魚。
沒人，卻也不適合睡覺。
因為黑川一直在上魚，環境音裏魚在水面上撲騰的聲音就沒有停下過。
五條悟呆坐了會兒，就覺得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當然不是因為看不得別人釣上這麽多魚……咦、那條小魚看起來炸著吃肯定不錯……嗯，主要是他那份教師的職業道德心隱隱作祟，看不得一個咒術師的苗子就這樣在入門徘徊卻不得果。
“等會回去我們研究一下你的術式？”五條悟眼罩下的目光直往水下的網眼裏鉆，“順便炸點魚幹吃。你去買可樂。”
黑川覺得可以。即使不想當咒術師，也不妨礙他對自己術式的好奇心：
“那我再買盒豆腐回來，你煮點魚湯。”
嫩白的豆腐和鮮美的魚湯，再整兩條炸透了的酥脆小魚幹，完美。
因比賽時間結束，陸陸續續離開魚塘來進行結算的粉絲們只聽到店長要和五條一起買菜做飯，雙手把漁網都要生生扯出一個巨大的網眼洞洞。
明知道店長是因瞌睡病不能使用危險的廚具做飯，但粉絲依舊不講理地開始考慮要不要做掉眼前這個廚子。
當然，最後沒有做掉，雖然五條悟其實很期待那樣的場景。
由於這是黑川第一次舉辦握手會（？），大家都很激動，尤其第一名認為名次應該和握手時間直接掛鉤，兩分鐘都還沒有絲毫放手的跡象。
黑川是沒什麽感覺，只覺得握得好緊好厲害哦，都流汗了居然還想握著真是很神奇。
但其餘沒得獎的顧客紅著眼睛就掐著第一名的腰拖走了。
門外聲音嘈雜很是熱鬧，客人之間的感情可真好。黑川店長完全在狀況之外。
五條悟仗著自己人長手也長，向後一仰輕松拿到後面櫃子上的濕巾，抽出一張濕巾，搖頭咂嘴給黑川擦手：
“嘖嘖，瞧這都給我們彌生的手都捏紅了。”
這不很明顯是熱的嗎？小狗腦袋加載一會兒，覺得五條悟都戴眼罩了，還是別和他爭執了。
哼哼，他才不和眼睛不便的人計較呢。
大度的狗狗任由五條悟把自己的左右手挨個擦過，他擦得也不認真，隨意擦兩下，然後隔著濕巾捏了捏掌心。
沒幾下黑川的耐心告罄，抽手戳五條悟的肩膀：
“我這兒都握好久的手了，小魚處理結束了吧？我要站在油鍋邊等著吃最新鮮的呢。”
五條悟把濕巾捏成一團丟到黑川身後的垃圾桶，背手起身：
“放心，新鮮度百分百。”
都還活著沒死呢。
漁具店的休息室往後門方向有廚房區域，裏面的東西很齊全，不過以前只有微波爐和熱水壺常用。
小助理跟著特級大廚一起備菜。
豆腐太嫩了，對不怎麽下廚的黑川來說哪怕只是切塊處理都很艱難。
他認真同豆腐搏鬥，只覺得自己動作大點都能把豆腐嚇得散掉，怎麽能比釣魚還難，結果五條悟一句話讓他的努力全都變成白費。
手一抖，半塊豆腐就變成過分稀碎的小塊了。
五條悟還在那裏“餵餵餵”地讓黑川回話。
好半晌黑川才嘆氣，問五條悟剛才說了什麽。
沒辦法，自己選的廚子，難不成還能開除？
五條悟無辜：“不是要研究一下你的術式？”
黑川：“哦……”
是有這麽回事，黑川假裝自己沒有忘記，點頭應聲。
等著五條悟高見的期間，他找來一只碗，把碎掉的豆腐刮進去，上鍋蒸制。
“手不方便，你過來點。”五條悟手裏捏著魚，指揮黑川到他面前，把手搭在他眼睛上。
他似乎是沈思了會兒，得出結論：
“嗯！根本看不出來。”
要是術式這種東西是眼睛就能看出來的，五條悟早就在日本範圍開巡回甜品試吃會，把每根咒術師苗子全都挖出來了。
雖然現在好像也在全國巡吃。
總之看不出什麽東西，就是單純想逗逗人。
趕在黑川小發雷霆之前，五條悟總算說了點正經話：
“使用術式就像呼吸一樣，是人的本能。你有術式這點是毋庸置疑的，之前也的確發動了術式。比起沒有發動或者術式有問題，我更傾向於是術式的效果特殊。”
“比起人類，咒靈對術式的反應會更敏銳，等會弄一只弱點的咒靈回來試試就知道了。”
一條條小魚被利落地刮掉魚鱗開膛破肚，屠夫五條看起來格外冷酷帥氣：
“本來術式就比較特別，再加上彌生太弱了所以效果不明顯，才會更難分辨了。”
就是不太會說話。
黑川沒聽過別人這樣當著自己的面說他的壞話，不服氣得很。
他把蒸好的嫩豆腐拿出來，倒上煉乳和紅豆沙。看著自己這個天才般的豆腐再利用想法，黑川很快就把自己哄好了。
怎麽可以對天才黑川說這種話，太壞了。
黑川仔細封上保鮮膜把小甜品放進冰箱，決定剝奪五條悟的甜品食用權。
等他做完這些，轉頭再看，五條悟已經處理好一盆魚，拿起被他弄空了小半盒的豆腐。
“那我去抓只蠅頭過來吧。”
自覺自己在廚房已經沒有用處的黑川決定做點力所能及的事情。
黑川這一出門就是十多分鐘沒回來，五條悟早就結束了備菜環節。
考慮到小狗說要站在油鍋邊等著魚幹跳到嘴裏，他沒有直接開始做菜，而是拿起手機坐到前臺查閱起了未讀郵件。
-
黑川漁具店。
這裏每天的客人絡繹不絕，每天產生的利潤連外行人都看得出很高。
但這裏並不是一個好的搶劫目標。
首先是因為店長人氣太高，即使沒有開店的時候門口也總徘徊著期待開門的顧客，不方便下手。
其次是因為店長人氣太高，一旦有人搶劫，米花各個角落就會立馬鉆出不知道哪來的人把劫匪抓走帶去店長面前邀功。
可是，搶匪已經走投無路了。
他欠下一筆巨款，可是搶銀行也不過一次十億的小單子，對他仍是不夠。
正在他迷茫之際，黑川漁具店出現在他的眼前，仿佛是神明給他的指引。
不過哪怕這就是自己的出路，還是不能這樣直楞楞沖進去。
搶劫黑川漁具店的最大阻礙就是店長，一切的罪行都沒有傷害店長來得可怕，尤其據說那店長是個很可怕的人，每個心懷不軌的人到他面前都會不知不覺放棄歹念然後自首，還總是在監獄裏輾轉反側時喊店長的名字。
但或許這就是神明給他的指引，在他做出這個決定的下一秒，他就看到那個店長從店裏走了出來。
雖然他沒見過黑川店長，但那個三秒五個哈欠的神態絕對是他沒錯。
搶匪掏出隨身攜帶的軍刀，爭分奪秒跨過馬路沖進了黑川漁具店。
“不許動，打劫！”
哈，坐在前臺的白發非主流盲人收銀員都被嚇傻，渾身打顫呢。
搶匪知道，自己命運的轉折點就在這一刻。
-
五條悟看著眼前拿著把薄如紙片的小刀對著自己的頭套男，一時不知道作何反應。
兩秒後，五條悟用盡自己畢生最大的忍耐力憋住了笑意。
怎麽辦，他真的要開始喜歡米花了。
作者有話說：
----------------------
讓我們恭喜這位劫匪[撒花]
最近太忙了……每個沒更新的日子都在腦，想出了特別好的劇情可惜還要好一陣子才能寫到[可憐]
忙裏抽空獎勵了自己一把新鍵盤，現在碼字體驗極佳，時速都變高了（到處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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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五條悟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吐舌，“下次我和彌生悄悄地說哦。”
音量還是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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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的人雖囂張，人卻還是挺守規矩。至少黑川在進門後沒有在前臺的座位上看到人還是很驚訝的，以為會看到人坐在屬於他的位置上，雙腿搭在桌子上那樣。
在店裏掃視一圈後，黑川立馬定位出了說話的人。
大家都是熟客，即便叫不出名字，樣貌總是記得的，難得一個生面孔自動就對上了號。
長得很正常的女性，就是一頭染上的金發看起來很張揚，表情也不太好看。
哦，這個大概是因為五條悟剛才的話。
金發女人小小地深呼吸，板起臉：“你就是這家店的店主？”
她上下打量黑川，目光挑剔，毫無動搖，在得到肯定回答之後開始自我介紹。
姓氏若原，街角正在裝修的店鋪正是被她盤下，即將開一家漁具店，今天就是來拜訪商業街的各個店主。
看這樣，大概是這會兒正好到了自己的店。
黑川幾乎沒有看到過這樣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還感覺有些新奇。
“嗯，既然看完了，還有別的事情嗎？”五條悟的手搭到黑川肩膀上，整個人靠在他身上，“不好意思，我們店主還要和我……以及各位顧客一起LoveLove卿卿我我呢。”
黑川：這什麽超級大銀趴。
若原的臉色都變得不好看了。
她從小到大都是個正經人，哪裏見過如此淫/穢之事，氣紅了臉扭頭匆匆離開。
黑川沒有很在意，只是看著五條悟指向自己：“我？和你？”
可別扯上他的顧客，來這裏的顧客可都是正經客人，從沒有人說過這樣的話。
“是啊！”五條悟歪歪腦袋，疑惑的樣子，“今天咱們漁具店不是有釣魚活動？”
還是店長黑川彌生自己的主意，自掏獎品組織大家一起來玩呢。
黑川：……
你這樣會顯得我想法很不純潔……不對，就是悟的表達太奇怪了吧！
“是，沒錯，是有這麽一回事。”黑川蒙混過關，假裝自己沒有遺忘這件事。
沒辦法嘛，誰叫他總是斷斷續續睡覺，睡太多記憶都變零碎了。
而且，雖說是他提出的想法以及獎品，但他的清醒時間可沒有定數。為了活動能順利舉辦，具體事宜其實早就交給堀田桂次去操辦。
店主那脆弱的心虛被現場的所有人一眼看穿。
但沒有人戳穿店主。
除了五條悟。
“什麽，居然忘記了嗎？”五條悟的聲音抑揚頓挫，“難道黑川店長都沒想過要參加漁具店的活動嗎？”
“這樣會讓大家對漁具店的信譽產生疑問的哦？看來這下不做出補償可不行。”
五條悟目光帶著嚴格的審視：“嗯……就罰店長潛水給大家的魚鉤上掛魚吧。”
不可以，這樣店長有很大可能會在夢裏被淹死。
但同時，所有客人的腦海中都出現了相同的想法：
這可能是這輩子唯一一次把店長釣上來的機會了！
巨大的誘惑和殘存的理智展開一場拉鋸戰，最終大家的理智還是占據上風，否決了這個美好的提案。
但改成了由店主親手發放獎勵並附帶握手環節，誘惑力絲毫不減。
這成就了有史以來參賽者最有競爭激情的一次活動。
所有人都熱火朝天地為了多釣上哪怕一條魚而努力，連金錢誘惑魚兒和玄學跳大神都用了出來。
只有五條悟穩坐釣魚臺，和黑川彌生悠閑地聊著天。
“悟最近的調查有什麽進展嗎？”黑川隨口問。
偏巧，最近沒有任何進展的五條悟不太想回答，一手轉移矛盾，直接把問題丟了回去：
“比起這個，彌生的術式怎麽樣了？”
兩個都不太想說話的人就此沈默。
五條悟感覺懶洋洋的，還有點困，這對於睡眠需求量極小的他來說是很稀奇的事情，但這在最近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
難道是自己真的需要休息了？
不，果然還是彌生的瞌睡癥狀具有傳染性的可能性更大。
他們二人周圍沒什麽人，因為不在魚塘範圍，中魚率和塘內不能相提並論，而現在的粉絲們眼裏都只有魚。
沒人，卻也不適合睡覺。
因為黑川一直在上魚，環境音裏魚在水面上撲騰的聲音就沒有停下過。
五條悟呆坐了會兒，就覺得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當然不是因為看不得別人釣上這麽多魚……咦、那條小魚看起來炸著吃肯定不錯……嗯，主要是他那份教師的職業道德心隱隱作祟，看不得一個咒術師的苗子就這樣在入門徘徊卻不得果。
“等會回去我們研究一下你的術式？”五條悟眼罩下的目光直往水下的網眼裏鉆，“順便炸點魚幹吃。你去買可樂。”
黑川覺得可以。即使不想當咒術師，也不妨礙他對自己術式的好奇心：
“那我再買盒豆腐回來，你煮點魚湯。”
嫩白的豆腐和鮮美的魚湯，再整兩條炸透了的酥脆小魚幹，完美。
因比賽時間結束，陸陸續續離開魚塘來進行結算的粉絲們只聽到店長要和五條一起買菜做飯，雙手把漁網都要生生扯出一個巨大的網眼洞洞。
明知道店長是因瞌睡病不能使用危險的廚具做飯，但粉絲依舊不講理地開始考慮要不要做掉眼前這個廚子。
當然，最後沒有做掉，雖然五條悟其實很期待那樣的場景。
由於這是黑川第一次舉辦握手會（？），大家都很激動，尤其第一名認為名次應該和握手時間直接掛鉤，兩分鐘都還沒有絲毫放手的跡象。
黑川是沒什麽感覺，只覺得握得好緊好厲害哦，都流汗了居然還想握著真是很神奇。
但其餘沒得獎的顧客紅著眼睛就掐著第一名的腰拖走了。
門外聲音嘈雜很是熱鬧，客人之間的感情可真好。黑川店長完全在狀況之外。
五條悟仗著自己人長手也長，向後一仰輕松拿到後面櫃子上的濕巾，抽出一張濕巾，搖頭咂嘴給黑川擦手：
“嘖嘖，瞧這都給我們彌生的手都捏紅了。”
這不很明顯是熱的嗎？小狗腦袋加載一會兒，覺得五條悟都戴眼罩了，還是別和他爭執了。
哼哼，他才不和眼睛不便的人計較呢。
大度的狗狗任由五條悟把自己的左右手挨個擦過，他擦得也不認真，隨意擦兩下，然後隔著濕巾捏了捏掌心。
沒幾下黑川的耐心告罄，抽手戳五條悟的肩膀：
“我這兒都握好久的手了，小魚處理結束了吧？我要站在油鍋邊等著吃最新鮮的呢。”
五條悟把濕巾捏成一團丟到黑川身後的垃圾桶，背手起身：
“放心，新鮮度百分百。”
都還活著沒死呢。
漁具店的休息室往後門方向有廚房區域，裏面的東西很齊全，不過以前只有微波爐和熱水壺常用。
小助理跟著特級大廚一起備菜。
豆腐太嫩了，對不怎麽下廚的黑川來說哪怕只是切塊處理都很艱難。
他認真同豆腐搏鬥，只覺得自己動作大點都能把豆腐嚇得散掉，怎麽能比釣魚還難，結果五條悟一句話讓他的努力全都變成白費。
手一抖，半塊豆腐就變成過分稀碎的小塊了。
五條悟還在那裏“餵餵餵”地讓黑川回話。
好半晌黑川才嘆氣，問五條悟剛才說了什麽。
沒辦法，自己選的廚子，難不成還能開除？
五條悟無辜：“不是要研究一下你的術式？”
黑川：“哦……”
是有這麽回事，黑川假裝自己沒有忘記，點頭應聲。
等著五條悟高見的期間，他找來一只碗，把碎掉的豆腐刮進去，上鍋蒸制。
“手不方便，你過來點。”五條悟手裏捏著魚，指揮黑川到他面前，把手搭在他眼睛上。
他似乎是沈思了會兒，得出結論：
“嗯！根本看不出來。”
要是術式這種東西是眼睛就能看出來的，五條悟早就在日本範圍開巡回甜品試吃會，把每根咒術師苗子全都挖出來了。
雖然現在好像也在全國巡吃。
總之看不出什麽東西，就是單純想逗逗人。
趕在黑川小發雷霆之前，五條悟總算說了點正經話：
“使用術式就像呼吸一樣，是人的本能。你有術式這點是毋庸置疑的，之前也的確發動了術式。比起沒有發動或者術式有問題，我更傾向於是術式的效果特殊。”
“比起人類，咒靈對術式的反應會更敏銳，等會弄一只弱點的咒靈回來試試就知道了。”
一條條小魚被利落地刮掉魚鱗開膛破肚，屠夫五條看起來格外冷酷帥氣：
“本來術式就比較特別，再加上彌生太弱了所以效果不明顯，才會更難分辨了。”
就是不太會說話。
黑川沒聽過別人這樣當著自己的面說他的壞話，不服氣得很。
他把蒸好的嫩豆腐拿出來，倒上煉乳和紅豆沙。看著自己這個天才般的豆腐再利用想法，黑川很快就把自己哄好了。
怎麽可以對天才黑川說這種話，太壞了。
黑川仔細封上保鮮膜把小甜品放進冰箱，決定剝奪五條悟的甜品食用權。
等他做完這些，轉頭再看，五條悟已經處理好一盆魚，拿起被他弄空了小半盒的豆腐。
“那我去抓只蠅頭過來吧。”
自覺自己在廚房已經沒有用處的黑川決定做點力所能及的事情。
黑川這一出門就是十多分鐘沒回來，五條悟早就結束了備菜環節。
考慮到小狗說要站在油鍋邊等著魚幹跳到嘴裏，他沒有直接開始做菜，而是拿起手機坐到前臺查閱起了未讀郵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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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川漁具店。
這裏每天的客人絡繹不絕，每天產生的利潤連外行人都看得出很高。
但這裏並不是一個好的搶劫目標。
首先是因為店長人氣太高，即使沒有開店的時候門口也總徘徊著期待開門的顧客，不方便下手。
其次是因為店長人氣太高，一旦有人搶劫，米花各個角落就會立馬鉆出不知道哪來的人把劫匪抓走帶去店長面前邀功。
可是，搶匪已經走投無路了。
他欠下一筆巨款，可是搶銀行也不過一次十億的小單子，對他仍是不夠。
正在他迷茫之際，黑川漁具店出現在他的眼前，仿佛是神明給他的指引。
不過哪怕這就是自己的出路，還是不能這樣直楞楞沖進去。
搶劫黑川漁具店的最大阻礙就是店長，一切的罪行都沒有傷害店長來得可怕，尤其據說那店長是個很可怕的人，每個心懷不軌的人到他面前都會不知不覺放棄歹念然後自首，還總是在監獄裏輾轉反側時喊店長的名字。
但或許這就是神明給他的指引，在他做出這個決定的下一秒，他就看到那個店長從店裏走了出來。
雖然他沒見過黑川店長，但那個三秒五個哈欠的神態絕對是他沒錯。
搶匪掏出隨身攜帶的軍刀，爭分奪秒跨過馬路沖進了黑川漁具店。
“不許動，打劫！”
哈，坐在前臺的白發非主流盲人收銀員都被嚇傻，渾身打顫呢。
搶匪知道，自己命運的轉折點就在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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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看著眼前拿著把薄如紙片的小刀對著自己的頭套男，一時不知道作何反應。
兩秒後，五條悟用盡自己畢生最大的忍耐力憋住了笑意。
怎麽辦，他真的要開始喜歡米花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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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們恭喜這位劫匪[撒花]
最近太忙了……每個沒更新的日子都在腦，想出了特別好的劇情可惜還要好一陣子才能寫到[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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